第九十九章 大野狼真的生氣了 10000+

霸愛左少,太性急·狐小懶·9,373·2026/3/27

自從選拔結束了之後,連續一個星期,那群南瓜兵們都在訓練之中。愨鵡琻浪只是,他們從那天起,也再也沒有見到過夏侑美和左川澤。小白偶爾會出現在他們的訓練場,只是在旁邊站著看一眼,然後再很快的走開。 小白走到訓練場的時候,正好趕上他們中場休息。看到了他,方池遠遠的就跑了過來。“白教官!” “有事兒?”小白回過頭去,掃了他一眼。臉上依然是冷冷淡淡的表情。 方池抬手撓了撓頭髮,一臉笑嘻嘻地看著他。“就是很多天沒有見過夏教官了,她人呢?怎麼不在基地裡?” “跟你有關係嗎?”小白冷哼一聲,拿眼睛瞥他。“好好的訓練,哪兒那麼多廢話。攴” “誒誒,白教官。”方池看小白轉身要走,就連忙攔住他。“夏教官和左教官,是不是……嗯,是不是真的是那種關係啊?”方池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 小白的臉色就更黑了,他橫了他一眼。“你包打聽還是怎麼著?”然後,小白拔腿就要走,只是,中途他又折回來掃了方池一眼,然後說道。“把你的心思最好收一收。”這句話聽上去有點兒涼。 至少,方池聽了之後,心裡咯噔一下。然後,他看著小白離開的方向,有點兒鬱悶遽。 方池垂頭喪氣地回到訓練場,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著不遠處‘幽靈’的老兵們在打籃球。他順手拔了一根草葉咬在嘴裡。過了沒多久,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 “碰壁了?”是最後只升了兩分,但是還是堅持了下來的範文。 方池聳聳肩,苦笑道。“碰了一鼻子灰。二十八,我總覺得,我們雖然留下來了,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接納我們。” 聽著他的話,範文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笑笑地說道。“其實,我一直沒懷疑,夏教官的那句話是真的。” “哪句?”方池咬著草葉回頭看他。 範文想了想,然後回答他。“她第一天見我們的時候,在宿舍樓下,對我們說,我們她一個也不想要。你記得她每送走一個學員的時候,都在笑著的表情嗎?我甚至能從她的眼睛裡看到愉悅。” 然後,方池的表情有點傻。“一個都不想要……如果真的這樣,那他們招我們來做什麼?” 範文歪著頭看他。“你以為‘幽靈’是什麼部隊?如果只是常規的作戰部隊,我們又何必來這裡?”他的目光有些許的認真。“能在這裡待下去,想在這裡呆下去,就要證明你足夠強。”然後,範文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似乎有些深沉。“至少,要到能夠在戰場上活下去的地步。只有對他們證實了這一點,才有可能留下。” “可我們現在不是已經透過考核了嗎?”方池有點慼慼的說著。 “如果真的透過了,我們現在會這麼被他們排擠嗎?”範文搖了搖頭。“我總感覺,還有什麼更嚴峻的考驗,在等著我們。” “二十八,你是我這次來‘幽靈’最刮目相看的一個人。”方池看向範文。“原本你來的時候,文文弱弱的,但是沒想到你居然能堅持下來。” 然後,範文的目光微微垂了垂,他對著方池笑笑。“這都要感謝一個人。如果不是她的話,我早就被踢出去了。”說著,範文拍了拍方池的肩膀。“加油吧,努力留下來。” 方池抿了抿唇,然後看向範文。“留下來就能再見到她嗎?見到那個問我們有幾個人能活著離開戰場的她嗎?” “我不知道,三十七號。”範文正了正自己的帽子,然後看向了他,對他微笑。“但是,我知道,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只要留下就有可能。” 然後,方池深吸一口氣,從草地上翻身站起來。他伸出一隻手。“二十八號,我覺得你真的是個好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我叫方池,以後請多多指教。” “我叫範文,以後也請你多多指教。走吧,去訓練,不然待會兒黑臉教官又該給臉色看了。” 只是,他們始終不知道,在他們跑回訓練場的時候,小白正在左川澤的辦公室裡,再也憋不住笑似的,把剛剛方池攔住他問夏侑美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而夏侑美就站在左川澤辦公室的窗前,看著他們跑向訓練場的方向。 小白抹了下眼角的眼淚,笑的肚子都要痛了。他一臉興奮的跟左川澤說著。“老大,你可小心點兒。小師妹的行情好著呢。剛剛三十七號那個小南瓜拉著我問的時候,我差點沒破功,這就只差拽著我問小師妹在哪兒了。” 不過,左川澤倒是沒多說什麼,他回頭看了夏侑美一眼,給了她一個‘你看怎麼辦’的眼神。 只見夏侑美走過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挑挑眉說道。“師兄,這次大概是你想多了。他們只不過是需要一個適應新環境的過程而已。”然後她笑了笑。“在咱們這兒,大概也就只有我像是能夠依賴的人了。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雛鳥情節。” 左川澤點了點頭。“任誰都會有這麼一段。就算是真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左川澤拉過一張地圖,然後指了指上面的位置。“這裡的具體設定需要再修改一下。我和小美都認為這裡不太好。雖然不能做到完全的百分之百的逼真,但是能夠避免露餡的,我們還是要徹底的避免。” 然後,左川澤下了命令。“這裡你和阿言去實地勘查一下。我需要周密詳細的資料。最後的幾天,要加班加點的完工。” 小白一拍大腿,然後從椅子上跳起來。“好嘞,我這就去。” 等到小白走了以後,左川澤回頭看看夏侑美,然後跟她相視一笑,兩人又各自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兩個星期之後,緊急集合的警報再次拉向在了中隊的宿舍樓下。 已經很久沒享受過這種緊急集合的十個南瓜兵們,在瞬間就驚醒,然後動作飛快地從床上跳起來。而跟他們住在一個宿舍裡的三中隊的老兵們,也麻利地往身上套著衣服。整個中隊所有人都一言不發地快速地集合起來,在樓下站好了軍姿。 幾秒鐘之後,左川澤踏著凌厲的步伐站在他們的面前,他的雙腳微微的跨開,腳上的軍靴把他的腳踝都完美的包裹起來。“都到齊了嗎?” 老馬跨前一步,回答著他的問題。“報告隊長,全隊一員不差!” 然後,左川澤的目光在他們的臉上掃過之後,乾脆利落地下達著指令。“什麼都不許問,上車!“ 範文偷偷的拽了拽方池的袖子。“這是怎麼了?” 方池‘噓’了一聲,然後回答他。“你聽。一級戰鬥準備。可能要出大事。上車再說。” “嗯。”然後,範文在人群裡掃了一眼,在左川澤的身邊,看到了一身作戰服的夏侑美。她的正一手捂著嘴巴,在小聲的對左川澤說著什麼,只見左川澤一臉的嚴肅。 片刻的愣神,然後就被在車裡等著的小白吼了一嗓子。“愣什麼神兒?快點上車!” 範文一個跨步上了車,然後車門被重重的關上。 “唉,今年真倒黴啊,居然跟這群新南瓜們一起執行任務。”連虎涼涼的抱怨了一句,往手上拽了拽手套。 這輛車裡只坐了範文和方池兩個新兵,他們一言不發地看向小白,等待著他說什麼。可是,一直以來,小白都在閉目養神,並沒有說話。 方池往前挪了挪,想張嘴問點什麼。只是他剛剛的挪了一下,就被小白睜開眼睛冷聲喝到。“坐好!” 然後,方池只能堪堪的再坐回去,對範文輕輕搖了搖頭。 他們集合的地方,是他們從來沒有去過的一個作戰廳。裡面大禮堂的螢幕閃爍著。他們全部有序地走進去坐好,然後就見陸遠大隊長已經神情嚴肅的站在了那裡。“C區發生了嚴重爆炸事故,有一夥犯罪分子持暴力武器在這座加工廠裡,他們要求政.府施放他們已經被捕的罪犯同伴,並且揚言如果明天傍晚見不到他們的同伴,就要炸掉整座加工廠,與當地的居民同歸於盡。這是一座煉油廠,一旦發生爆炸,後果將不堪設想。上面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們。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營救出人質,保證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現在,這座加工廠裡歹徒數量不明,但是應該攜帶有大量的暴力武器,我們已經有部隊前去營救,並且犧牲了幾名同志。我希望你們能夠小心應對,爭取做到零傷亡。”陸遠的目光掃過士兵們一張張嚴肅的臉。“下面你們的隊長會把詳細的資料發放到你們每個人的手裡,作戰任務,會在明天一早下達。” 之後,左川澤出現在三中隊隊員的面前。他的目光十分嚴肅地看向他們。然後把資料發到他們的手上。“這是資料,熟讀。原本不想讓你們這次來參加這次的任務,但是,這次任務比我們意想中的要更加的艱難。夏中尉。” 左川澤微微的回過頭。夏侑美跨前一步,站在他身邊,點點頭。“經過一個半月的訓練,你們的表現非常的優秀。我希望這次你們也能同樣出色的完成任務。明天行動時,將會以小組進行行動,進入戰區之後,找到歹徒,並且營救人質,阻止爆炸發生。”然後,夏侑美掃了他們一眼。“有問題嗎?” “沒有!” “很好。這次行動,將由我親自帶隊。”然後,夏侑美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時間是凌晨一點,你們有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明天五點,準時出發。” 等到夏侑美和左川澤匆匆的離開之後,方池拿著資料湊到範文的旁邊問道。“米飯,你緊張嗎?” 範文點點頭。“緊張,你呢?” “我也緊張。”方池做了個深呼吸。“可是看夏教官的樣子,她居然一點兒都不緊張。你說,這就是我們跟他們之間的差距嗎?” “我不知道,方子。”範文覺得自己的心跳很快,快的都要失去平衡了,他默默地念了幾句,方池沒聽清,湊過去一聽,差點沒憋住氣。“米飯,你居然唸經?” “我太緊張了,這樣能讓我靜下心來。”範文撥出一口氣,對他說道。“可能,這就是我們跟他們之間的差距。他們已經見慣了生死,而我們才剛剛的踏上這條路。但是,我想,只要我們能突破這道心理防線,就一定能成功。方子,明天我們兩個被分到了一組,到時候就能夠一起行動了。” “好兄弟。”方池拍了一下範文的肩膀。“把背後的安全教給你,我很放心。” “我也是。”範文咬著牙,點了點頭。“方子,要是我……”然後,他的話頓了頓,到底沒說出來。“算了,不說了,睡吧。明天一早行動呢。” 方池點點頭,然後跟他一起爬到了桌上,蒙上了被子。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有的一舉一動,全部都透過監控傳送到了左川澤和夏侑美他們的眼睛裡。 “不錯嘛,這兩個南瓜,感情不錯啊,居然還在互相打氣。”小白摸了摸下巴,笑著把手搭在阿言身上。“我怎麼都看到了我們兩個的影子呢。那時候咱們被隊長騙的時候,也是這樣來著。”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阿言搖了搖頭。他扒下自己臉上的面罩。“還有一天,總算是可以扒下這玩意了,每天躲著這幾個南瓜走,生怕被他們認出來胖揍一頓,我容易麼我。” “小美,覺得怎麼樣?”左川澤指了指螢幕,看著夏侑美問道。“你猜能留下來幾個?” 夏侑美揚了揚眉。“不是我猜能留下來幾個,而是隊長你希望留下來幾個。” 左川澤笑笑。“我當然是希望全部都能留下來。這是最後一關,如果在這兒出現差錯,我會十分的失望。” “那他們就會全部留下來。”夏侑美看向左川澤,目光十分的肯定。小白對阿言打了個收拾,兩個人從作戰指揮車裡偷偷的溜了,並且給他們把車門關牢了一些。站在車子外面的時候,阿言對小白說道。“你說,隊長和小師妹不會把持不住,在這兒玩車震吧?” 小白翻了個白眼,一手拍在他後腦勺上。“你傻啊?就算是車震也輪不到你來管啊。趕緊的,把臉蒙起來,不然用不著等到明天了,今天晚上就全露餡。快點!” 然後,阿言可憐巴巴的把面罩重新套在臉上。“憑什麼我去當歹徒啊,不就是打牌輸給你們了嘛,也不用這麼欺負人啊。”這麼嘟嘟囔囔地跟在小白的後面,小心翼翼的溜了。 作戰車裡這會兒空了下來,左川澤勾了勾手指,示意夏侑美過來。夏侑美笑笑,無奈的走過去。然後,就被左川澤一下拉到他的腿上,牢牢地按住了她。“乖,別動。” 夏侑美想了想,就聽了他的話,沒有再站起身來,而是就那麼坐在他的懷裡。 “小傢伙,每次都能讓你猜中我在想什麼。這麼想來,我真是太沒面子了。”左川澤親了親夏侑美的臉頰,然後這麼笑著說道。 夏侑美搖搖頭。“不是我每次都能猜到你在想什麼,而是你每次都把你在想什麼給掛在了臉上。” “是這個樣子嗎?”左川澤愣了愣,然後看向了她。他眨眨眼睛,然後不經意似的,笑著說道。“那你呢,你在想什麼的時候,會不會也跟我給你訊號一樣,給我一點兒暗示?” 夏侑美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去看他。“嗯?什麼意思?” 左川澤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說道。“最近你總是在發呆。似乎有什麼心事。能不能跟我說說?” 夏侑美的心裡‘咯噔’一下,她的臉上神色不變,對左川澤笑笑,然後搖搖頭。“哪有什麼心事?而且,最近我不是一直都在跟你一塊做這次任務的準備?哪兒有時間發呆?” “好了。”左川澤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唇。“別說了,我不想聽你說謊。”左川澤嘆了口氣。“你不想說可以明白的告訴我。但是我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任何一句欺騙我的話,那隻會讓我感到難過。” 夏侑美的臉色有些難看,她的喉嚨蠕動了一下,然後後背透透的涼。 左川澤鬆開環著她腰的手。把目光微微的垂下,開口說道。“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多問了。這件事,等到這次的考核完了之後我們再談。去休息一會兒吧。明天你要跟他們一起行動,還要再累一天。” 夏侑美的手有點兒抖。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從他的腿上站起身來,然後走了兩步,站住了腳。她回過頭去看左川澤。發現他並沒有轉頭看自己,而是重新埋頭進電腦中,似乎認真的投入了工作裡。 可是,夏侑美知道,那只是假象。那一瞬間,夏侑美的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只是,她卻感受到了徹心徹骨的涼意,正在一絲一絲地滲透進她的身體裡,似乎要把她整個人給吞噬掉。她抿了抿唇,覺得自己的臉上都有些帶著些麻木的針刺一樣的寒意。只是,她卻不好說什麼。特別是左川澤剛剛突然用手堵住她的唇時,臉上和眼中露出的那一絲不耐和煩躁。更是讓夏侑美的心沉到了谷底。 可是,最終她也只能把頭重新轉過去,悄無聲息的走到車子的座位上,靠在車座上靜靜地睡一會兒。 這幾乎可以說是他們之間第一次出現這種裂痕。可是,卻只能讓夏侑美感覺到無措。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只能暫時的掩耳盜鈴,匆匆的逃開。 左川澤聽著身後沒再有聲響,又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頭去,看向夏侑美的時候,發現她已經靠在車座上睡著了。然後,左川澤嘆了口氣,輕步走過去,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蓋在她的肩膀上。然後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再走下了車,輕輕帶上了車門。車子裡太悶,他得出去抽根菸透透氣。 而在左川澤下車之後,夏侑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低下頭看看身上的衣服。抬手微微用力,捏住了他的衣袖,然後抿著嘴角,輕聲說了一句。“傻瓜。” 左川澤覺得心口一陣發悶,然後是揮之不去的煩躁。他下車之後,點了根菸,希望能夠掃除一下自己的煩躁。可是開啟煙盒的時候,發現裡面裝著的是一顆一顆的口香糖。最後,左川澤只能再盯著手裡的煙盒看了很久之後,再把它重新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其實,左川澤發現夏侑美有心事已經有很多天了。具體他不清楚是從哪一天開始的。但是,他卻能真實又準確的感受的到她的變化和不同。所以,在當夏侑美掩蓋似的說謊時,左川澤沒來由的一陣煩躁和憤怒。 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她還是不肯跟他說一句實話。他本以為他們現在的關係已經可以讓她將心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不說不會有任何一點兒秘密瞞著他,至少不會欺騙他。左川澤實在是接受不了,明明知道她有事在瞞著自己,卻還要再聽她用謊言來欺瞞。這對他而言,比不告訴他更加讓他難過。 難道,他就這麼不值得她相信嗎?左川澤忍不住這麼想著。就算是他們已經變得這麼的親密,她還是不能相信他嗎? 左川澤最後嘆出一口氣,讓自己暫時不要去想這麼多。一切等到考核結束之後再說。等到他覺得心裡平靜一些之後,再回到車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平整的放在了車座上,而夏侑美已經不在作戰車裡了。 “真是個傻孩子。”左川澤拿起自己的衣服,嘆了口氣,重新坐回到電腦面前。 第二天凌晨五點,三中隊的隊員們準時集合起來,然後按照頭一天晚上已經分好的組,分別坐進了不同的車子裡,載入了戰區。 範文和方池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和夏侑美分到了一個戰鬥小組裡。“夏教官?”方池顯得有些興奮,他看向夏侑美,發現她的臉色有些過分的蒼白,似乎並不怎麼舒服一樣。“你怎麼了,夏教官?” 夏侑美抬起眼睛來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什麼事?” “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範文也這麼說著。“如果不舒服的話,不要強撐著。” 夏侑美露出一個帶著冷然的笑意。“我沒有不舒服,只是有些緊張。” 然後,方池和範文就驚訝了。原來,夏侑美也會感到緊張嗎?原本以為,她如果也感到緊張的話,他們會更加的緊張。可是,在聽到夏侑美這句話的時候,他們似乎就不那麼緊張了。 結果,夏侑美緊接著就說了一句。“我在緊張,待會兒要保證人質的安全不算,還要照顧你們兩個新兵。”這麼說完,她的話就引得跟著他們一起行動的連虎一聲大笑。“沒錯,我就說怎麼這麼倒黴,跟他們一組。唉,哪像小白這麼幸運,跟隊長一組。嫂子,你怎麼不跟隊長一組啊?” 夏侑美輕輕一笑。“世界上從來沒有這麼完美的分配。好了,連虎,檢查自己的武器彈藥。最後確認一次自己武器的情況。任務是徹底摧毀這些歹徒,解救人質。”然後,她看向範文和方池。“你們兩個,檢查自己的無線通訊,隨時跟我保持聯絡。” “是!” 等到他們到達了任務地點的時候,他們從車上跳下來。然後貓著腰前進。在要進入工廠區的時候,夏侑美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著後面做了個停止的收拾,她轉過頭去,示意他們稍等一會兒。然後自己偷偷地鑽過去拿著匕首抹了一下望風人的脖子,捂著他的嘴巴,慢慢的將他放倒,拖到了暗處。 然後,夏侑美在方池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拍拍那人的臉,對他飛快的說了一句。“待會兒去換身份。” “得嘞,被小師妹偷襲幹掉,也沒算白活。”那個被抹了脖子的‘歹徒’赫然是阿言沒錯。 夏侑美從暗處竄出身來,然後對著不遠處的他們打了個手勢。他們敏捷地跳躍著跟了過去。然後一行人成功的進入了工廠區。 夏侑美的聲音在耳機裡清晰的傳來。“這裡地方太大,我們在一起太容易暴露,分散開來去找。隨時保持聯絡。” “是,嫂子,你自己注意安全。”連虎的聲音從耳麥裡傳出。然後他一馬當先,先行地跳開了,朝著一個方向迅速攀了過去。夏侑美回頭看了看範文和方池。“二十八號,你去左邊。三十七,你去右邊。”她將自己隱蔽在遮擋物之後,飛快的下達著命令。“我去前面看看。你們自己注意安全。” 然後,範文和方池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一左一右地朝著相反的方向散開。 夏侑美見他們已經跑遠了,也沒猶豫,直朝著前面就迅速跑了過去。耳麥裡一直不停地傳達出兩個南瓜的彙報聲。低頭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然後,就聽到連虎的聲音。“報告!A區發現異常,A區發現異常!請求支援!” 夏侑美的聲音同時也從耳麥中傳來。“彙報你的位置,彙報你的位置!” “我在……糟糕!”然後,耳麥裡就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還有一聲悶哼,緊接著就是通話中斷的靜止。“連虎,彙報你的位置,彙報你的位置!”只是,耳麥裡再沒有人回答。 範文和方池的聲音傳了過來。“教官,連虎失去聯絡,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二十八,三十七,繼續你們的偵查,我去連虎的方位靠攏。” “不行,夏教官,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別說話!”夏侑美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然後範文和方池就聽到耳麥裡傳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最後,一聲劇烈的槍響。接著是悉悉索索的聲音。緊接著耳麥裡傳來夏侑美虛弱的喘息。“二十八……三十七……” “夏、夏教官!你受傷了!”範文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告訴我你的方位!” “來不及了……”夏侑美的聲音坎坎的喘息著。“你們好好保護……自己,任務……任務……” 然後,不等夏侑美說完,方池幾乎是急吼著說道。“任務我們會完成的!夏教官,告訴我們你的位置!我們帶你出去!任務我們會完成的,夏教官!” 只是,耳麥裡再沒有聲音傳出來。 方池急促的喘著氣呼叫範文。“米飯,米飯,你知不知道夏教官的方位?我們得去救她!” 範文默唸了幾遍經文,然後他閉上眼睛平息了一會兒心裡的雜亂和慌張,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方子,我現場向A區靠近,剛剛連虎說是A區沒錯,你去夏教官那裡。大致的方向你知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他們應該都受了槍傷,你記住,一定要想辦法給他們止血,如果……如果他們還有氣的話。”範文咬了咬牙。“如果他們已經犧牲了,那就背起他們的槍,完成這次的任務!” “好!”方池同樣咬緊了牙關。他重重地應了一聲。然後,方池急促的呼吸。“米飯,要是兄弟我也在這兒撂下了,你要一個人完成任務,替我和夏教官,完成這次的任務!” “放你他媽的屁!”範文難得罵了句粗話。“你敢死的話,老子堅決不會給你收屍!一起,一起完成任務,帶著連虎和夏教官回去!” 然後,還不等方池回答,就聽到方池的聲音。“有腳步聲!”接著,方池那邊就聽到範文那邊的耳麥裡傳來一陣槍響。範文躲在掩體後面急促地呼叫著。“方子!方子!” 只是,在這時,夏侑美已經坐在指揮車裡,平靜地對小白說道。“切斷他們只見的無線通話。”然後,方池和範文之間就徹底的失去了聯絡。 如果戰場上還只剩下你一個人的時候,你是否有足夠的勇氣,以你自己的身體和力量,堅強的走下去?你是否能夠在絕境中堅決不熄滅自己心底裡的那一抹曙光?如果你可以,那麼,你就可以從戰場上活下去。永遠的活下去…兩個小時之後,戰鬥結束了,演習也結束了。 夏侑美平靜的聽著把範文和方池帶回來的連虎的報告。“方子這小子簡直是瘋了,拿著機槍到處突突,要不是這裡面是空包彈,哥幾個早就一命嗚呼了。” “範文呢?”夏侑美瞥了左川澤一眼,出聲詢問著。 “哦,米飯啊。這傢伙更狠,看著一副書生樣,偷襲我的時候,那簡直是往死裡揍啊。嘶,揍得我現在還疼呢。格鬥的時候也沒見這麼厲害啊。”連虎嘻嘻哈哈的。“兩個人順利完成任務,表現相當不錯。而且,全部演習途中,還在尋找我們的遺體呢。” “嗯。”夏侑美輕輕的恩了一聲。“帶回吧。” 左川澤看向夏侑美,然後問道。“滿意嗎?” “什麼?”夏侑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左川澤挑了挑眉。“五組,十個人,全部透過考核,沒有人放棄隊友,沒有人半途而廢,全部都有效的完成了任務。這個結果,滿意嗎?” 夏侑美聽著笑了笑。“恐怕滿意的不是我,而是陸大吧?” 左川澤不予置否地勾起唇角。“就在你跟連虎通話的時候,陸大剛給我打了電.話,隊裡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就等著回去開慶功會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夏侑美低頭蹭了一下自己的膝蓋。 然後,左川澤因為她的動作而皺了一下眉。他走過去,在夏侑美的面前半蹲下來,不容分說地抬起她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拉開了她的褲管。夏侑美想要縮回去,被左川澤制止。“別動。” 褲管拉起的時候,只見原本白皙的膝蓋上,已經擦破了一層皮,有些血肉模糊的。左川澤的心臟猛地收縮起來,一陣陣隱忍不住的疼痛。他的眉緊緊地皺在一起,聲音冰冷無比,像是在按捺著強大的怒氣一樣。“受傷了怎麼不早說?!” 然後,左川澤轉了一下頭。“小白,去把急救箱拿過來。” “就是破了一層皮。從箱子上跳下來的時候,被上面的一顆舊釘子颳了一下,沒站穩。”夏侑美看著左川澤緊緊皺起的眉,有些小聲地說道。 只是,不管她現在怎麼解釋,都沒能讓左川澤舒展開他的眉。然後,左川澤瞪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想讓我現在就打你屁股,你最好閉嘴!” 夏侑美抿了抿唇,乖乖的點了點頭。只是,她看向左川澤輕輕地對著她傷口吹氣的表情,眉眼漸漸地柔和了起來,然後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看到這樣的左川澤,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漸漸地安心下來。 小白抱了急救箱回來的時候,正好範文和方池也跟著連虎回來了。他們原本對於這次這場‘大騙局’十分的生氣。可是,進了作戰車之後,看到夏侑美腿上的傷,然後再看到左川澤半跪在那裡,專心給夏侑美擦著傷口的樣子,突然之間就沉默了。 左川澤抬頭看看她,然後輕聲說道。“有點兒疼,忍不住就告訴我。” 夏侑美笑著搖了搖頭,眼睛帶著笑意地看向他。然後,在左川澤把消毒的酒精球擦上去的時候,忍耐地皺緊了自己的眉。左川澤知道她很疼,一面擦著,一面輕輕的吹拂著傷口。 而旁邊小白他們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看著這兩人就那麼安靜的在那裡,撫慰著傷口,彷彿什麼事情都無法插足他們其中一樣…… ------…



自從選拔結束了之後,連續一個星期,那群南瓜兵們都在訓練之中。愨鵡琻浪只是,他們從那天起,也再也沒有見到過夏侑美和左川澤。小白偶爾會出現在他們的訓練場,只是在旁邊站著看一眼,然後再很快的走開。

小白走到訓練場的時候,正好趕上他們中場休息。看到了他,方池遠遠的就跑了過來。“白教官!”

“有事兒?”小白回過頭去,掃了他一眼。臉上依然是冷冷淡淡的表情。

方池抬手撓了撓頭髮,一臉笑嘻嘻地看著他。“就是很多天沒有見過夏教官了,她人呢?怎麼不在基地裡?”

“跟你有關係嗎?”小白冷哼一聲,拿眼睛瞥他。“好好的訓練,哪兒那麼多廢話。攴”

“誒誒,白教官。”方池看小白轉身要走,就連忙攔住他。“夏教官和左教官,是不是……嗯,是不是真的是那種關係啊?”方池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

小白的臉色就更黑了,他橫了他一眼。“你包打聽還是怎麼著?”然後,小白拔腿就要走,只是,中途他又折回來掃了方池一眼,然後說道。“把你的心思最好收一收。”這句話聽上去有點兒涼。

至少,方池聽了之後,心裡咯噔一下。然後,他看著小白離開的方向,有點兒鬱悶遽。

方池垂頭喪氣地回到訓練場,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著不遠處‘幽靈’的老兵們在打籃球。他順手拔了一根草葉咬在嘴裡。過了沒多久,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

“碰壁了?”是最後只升了兩分,但是還是堅持了下來的範文。

方池聳聳肩,苦笑道。“碰了一鼻子灰。二十八,我總覺得,我們雖然留下來了,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接納我們。”

聽著他的話,範文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笑笑地說道。“其實,我一直沒懷疑,夏教官的那句話是真的。”

“哪句?”方池咬著草葉回頭看他。

範文想了想,然後回答他。“她第一天見我們的時候,在宿舍樓下,對我們說,我們她一個也不想要。你記得她每送走一個學員的時候,都在笑著的表情嗎?我甚至能從她的眼睛裡看到愉悅。”

然後,方池的表情有點傻。“一個都不想要……如果真的這樣,那他們招我們來做什麼?”

範文歪著頭看他。“你以為‘幽靈’是什麼部隊?如果只是常規的作戰部隊,我們又何必來這裡?”他的目光有些許的認真。“能在這裡待下去,想在這裡呆下去,就要證明你足夠強。”然後,範文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似乎有些深沉。“至少,要到能夠在戰場上活下去的地步。只有對他們證實了這一點,才有可能留下。”

“可我們現在不是已經透過考核了嗎?”方池有點慼慼的說著。

“如果真的透過了,我們現在會這麼被他們排擠嗎?”範文搖了搖頭。“我總感覺,還有什麼更嚴峻的考驗,在等著我們。”

“二十八,你是我這次來‘幽靈’最刮目相看的一個人。”方池看向範文。“原本你來的時候,文文弱弱的,但是沒想到你居然能堅持下來。”

然後,範文的目光微微垂了垂,他對著方池笑笑。“這都要感謝一個人。如果不是她的話,我早就被踢出去了。”說著,範文拍了拍方池的肩膀。“加油吧,努力留下來。”

方池抿了抿唇,然後看向範文。“留下來就能再見到她嗎?見到那個問我們有幾個人能活著離開戰場的她嗎?”

“我不知道,三十七號。”範文正了正自己的帽子,然後看向了他,對他微笑。“但是,我知道,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只要留下就有可能。”

然後,方池深吸一口氣,從草地上翻身站起來。他伸出一隻手。“二十八號,我覺得你真的是個好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我叫方池,以後請多多指教。”

“我叫範文,以後也請你多多指教。走吧,去訓練,不然待會兒黑臉教官又該給臉色看了。”

只是,他們始終不知道,在他們跑回訓練場的時候,小白正在左川澤的辦公室裡,再也憋不住笑似的,把剛剛方池攔住他問夏侑美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而夏侑美就站在左川澤辦公室的窗前,看著他們跑向訓練場的方向。

小白抹了下眼角的眼淚,笑的肚子都要痛了。他一臉興奮的跟左川澤說著。“老大,你可小心點兒。小師妹的行情好著呢。剛剛三十七號那個小南瓜拉著我問的時候,我差點沒破功,這就只差拽著我問小師妹在哪兒了。”

不過,左川澤倒是沒多說什麼,他回頭看了夏侑美一眼,給了她一個‘你看怎麼辦’的眼神。

只見夏侑美走過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挑挑眉說道。“師兄,這次大概是你想多了。他們只不過是需要一個適應新環境的過程而已。”然後她笑了笑。“在咱們這兒,大概也就只有我像是能夠依賴的人了。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雛鳥情節。”

左川澤點了點頭。“任誰都會有這麼一段。就算是真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左川澤拉過一張地圖,然後指了指上面的位置。“這裡的具體設定需要再修改一下。我和小美都認為這裡不太好。雖然不能做到完全的百分之百的逼真,但是能夠避免露餡的,我們還是要徹底的避免。”

然後,左川澤下了命令。“這裡你和阿言去實地勘查一下。我需要周密詳細的資料。最後的幾天,要加班加點的完工。”

小白一拍大腿,然後從椅子上跳起來。“好嘞,我這就去。”

等到小白走了以後,左川澤回頭看看夏侑美,然後跟她相視一笑,兩人又各自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兩個星期之後,緊急集合的警報再次拉向在了中隊的宿舍樓下。

已經很久沒享受過這種緊急集合的十個南瓜兵們,在瞬間就驚醒,然後動作飛快地從床上跳起來。而跟他們住在一個宿舍裡的三中隊的老兵們,也麻利地往身上套著衣服。整個中隊所有人都一言不發地快速地集合起來,在樓下站好了軍姿。

幾秒鐘之後,左川澤踏著凌厲的步伐站在他們的面前,他的雙腳微微的跨開,腳上的軍靴把他的腳踝都完美的包裹起來。“都到齊了嗎?”

老馬跨前一步,回答著他的問題。“報告隊長,全隊一員不差!”

然後,左川澤的目光在他們的臉上掃過之後,乾脆利落地下達著指令。“什麼都不許問,上車!“

範文偷偷的拽了拽方池的袖子。“這是怎麼了?”

方池‘噓’了一聲,然後回答他。“你聽。一級戰鬥準備。可能要出大事。上車再說。”

“嗯。”然後,範文在人群裡掃了一眼,在左川澤的身邊,看到了一身作戰服的夏侑美。她的正一手捂著嘴巴,在小聲的對左川澤說著什麼,只見左川澤一臉的嚴肅。

片刻的愣神,然後就被在車裡等著的小白吼了一嗓子。“愣什麼神兒?快點上車!”

範文一個跨步上了車,然後車門被重重的關上。

“唉,今年真倒黴啊,居然跟這群新南瓜們一起執行任務。”連虎涼涼的抱怨了一句,往手上拽了拽手套。

這輛車裡只坐了範文和方池兩個新兵,他們一言不發地看向小白,等待著他說什麼。可是,一直以來,小白都在閉目養神,並沒有說話。

方池往前挪了挪,想張嘴問點什麼。只是他剛剛的挪了一下,就被小白睜開眼睛冷聲喝到。“坐好!”

然後,方池只能堪堪的再坐回去,對範文輕輕搖了搖頭。

他們集合的地方,是他們從來沒有去過的一個作戰廳。裡面大禮堂的螢幕閃爍著。他們全部有序地走進去坐好,然後就見陸遠大隊長已經神情嚴肅的站在了那裡。“C區發生了嚴重爆炸事故,有一夥犯罪分子持暴力武器在這座加工廠裡,他們要求政.府施放他們已經被捕的罪犯同伴,並且揚言如果明天傍晚見不到他們的同伴,就要炸掉整座加工廠,與當地的居民同歸於盡。這是一座煉油廠,一旦發生爆炸,後果將不堪設想。上面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們。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營救出人質,保證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現在,這座加工廠裡歹徒數量不明,但是應該攜帶有大量的暴力武器,我們已經有部隊前去營救,並且犧牲了幾名同志。我希望你們能夠小心應對,爭取做到零傷亡。”陸遠的目光掃過士兵們一張張嚴肅的臉。“下面你們的隊長會把詳細的資料發放到你們每個人的手裡,作戰任務,會在明天一早下達。”

之後,左川澤出現在三中隊隊員的面前。他的目光十分嚴肅地看向他們。然後把資料發到他們的手上。“這是資料,熟讀。原本不想讓你們這次來參加這次的任務,但是,這次任務比我們意想中的要更加的艱難。夏中尉。”

左川澤微微的回過頭。夏侑美跨前一步,站在他身邊,點點頭。“經過一個半月的訓練,你們的表現非常的優秀。我希望這次你們也能同樣出色的完成任務。明天行動時,將會以小組進行行動,進入戰區之後,找到歹徒,並且營救人質,阻止爆炸發生。”然後,夏侑美掃了他們一眼。“有問題嗎?”

“沒有!”

“很好。這次行動,將由我親自帶隊。”然後,夏侑美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時間是凌晨一點,你們有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明天五點,準時出發。”

等到夏侑美和左川澤匆匆的離開之後,方池拿著資料湊到範文的旁邊問道。“米飯,你緊張嗎?”

範文點點頭。“緊張,你呢?”

“我也緊張。”方池做了個深呼吸。“可是看夏教官的樣子,她居然一點兒都不緊張。你說,這就是我們跟他們之間的差距嗎?”

“我不知道,方子。”範文覺得自己的心跳很快,快的都要失去平衡了,他默默地念了幾句,方池沒聽清,湊過去一聽,差點沒憋住氣。“米飯,你居然唸經?”

“我太緊張了,這樣能讓我靜下心來。”範文撥出一口氣,對他說道。“可能,這就是我們跟他們之間的差距。他們已經見慣了生死,而我們才剛剛的踏上這條路。但是,我想,只要我們能突破這道心理防線,就一定能成功。方子,明天我們兩個被分到了一組,到時候就能夠一起行動了。”

“好兄弟。”方池拍了一下範文的肩膀。“把背後的安全教給你,我很放心。”

“我也是。”範文咬著牙,點了點頭。“方子,要是我……”然後,他的話頓了頓,到底沒說出來。“算了,不說了,睡吧。明天一早行動呢。”

方池點點頭,然後跟他一起爬到了桌上,蒙上了被子。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有的一舉一動,全部都透過監控傳送到了左川澤和夏侑美他們的眼睛裡。

“不錯嘛,這兩個南瓜,感情不錯啊,居然還在互相打氣。”小白摸了摸下巴,笑著把手搭在阿言身上。“我怎麼都看到了我們兩個的影子呢。那時候咱們被隊長騙的時候,也是這樣來著。”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阿言搖了搖頭。他扒下自己臉上的面罩。“還有一天,總算是可以扒下這玩意了,每天躲著這幾個南瓜走,生怕被他們認出來胖揍一頓,我容易麼我。”

“小美,覺得怎麼樣?”左川澤指了指螢幕,看著夏侑美問道。“你猜能留下來幾個?”

夏侑美揚了揚眉。“不是我猜能留下來幾個,而是隊長你希望留下來幾個。”

左川澤笑笑。“我當然是希望全部都能留下來。這是最後一關,如果在這兒出現差錯,我會十分的失望。”

“那他們就會全部留下來。”夏侑美看向左川澤,目光十分的肯定。小白對阿言打了個收拾,兩個人從作戰指揮車裡偷偷的溜了,並且給他們把車門關牢了一些。站在車子外面的時候,阿言對小白說道。“你說,隊長和小師妹不會把持不住,在這兒玩車震吧?”

小白翻了個白眼,一手拍在他後腦勺上。“你傻啊?就算是車震也輪不到你來管啊。趕緊的,把臉蒙起來,不然用不著等到明天了,今天晚上就全露餡。快點!”

然後,阿言可憐巴巴的把面罩重新套在臉上。“憑什麼我去當歹徒啊,不就是打牌輸給你們了嘛,也不用這麼欺負人啊。”這麼嘟嘟囔囔地跟在小白的後面,小心翼翼的溜了。

作戰車裡這會兒空了下來,左川澤勾了勾手指,示意夏侑美過來。夏侑美笑笑,無奈的走過去。然後,就被左川澤一下拉到他的腿上,牢牢地按住了她。“乖,別動。”

夏侑美想了想,就聽了他的話,沒有再站起身來,而是就那麼坐在他的懷裡。

“小傢伙,每次都能讓你猜中我在想什麼。這麼想來,我真是太沒面子了。”左川澤親了親夏侑美的臉頰,然後這麼笑著說道。

夏侑美搖搖頭。“不是我每次都能猜到你在想什麼,而是你每次都把你在想什麼給掛在了臉上。”

“是這個樣子嗎?”左川澤愣了愣,然後看向了她。他眨眨眼睛,然後不經意似的,笑著說道。“那你呢,你在想什麼的時候,會不會也跟我給你訊號一樣,給我一點兒暗示?”

夏侑美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去看他。“嗯?什麼意思?”

左川澤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說道。“最近你總是在發呆。似乎有什麼心事。能不能跟我說說?”

夏侑美的心裡‘咯噔’一下,她的臉上神色不變,對左川澤笑笑,然後搖搖頭。“哪有什麼心事?而且,最近我不是一直都在跟你一塊做這次任務的準備?哪兒有時間發呆?”

“好了。”左川澤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唇。“別說了,我不想聽你說謊。”左川澤嘆了口氣。“你不想說可以明白的告訴我。但是我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任何一句欺騙我的話,那隻會讓我感到難過。”

夏侑美的臉色有些難看,她的喉嚨蠕動了一下,然後後背透透的涼。

左川澤鬆開環著她腰的手。把目光微微的垂下,開口說道。“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多問了。這件事,等到這次的考核完了之後我們再談。去休息一會兒吧。明天你要跟他們一起行動,還要再累一天。”

夏侑美的手有點兒抖。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從他的腿上站起身來,然後走了兩步,站住了腳。她回過頭去看左川澤。發現他並沒有轉頭看自己,而是重新埋頭進電腦中,似乎認真的投入了工作裡。

可是,夏侑美知道,那只是假象。那一瞬間,夏侑美的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只是,她卻感受到了徹心徹骨的涼意,正在一絲一絲地滲透進她的身體裡,似乎要把她整個人給吞噬掉。她抿了抿唇,覺得自己的臉上都有些帶著些麻木的針刺一樣的寒意。只是,她卻不好說什麼。特別是左川澤剛剛突然用手堵住她的唇時,臉上和眼中露出的那一絲不耐和煩躁。更是讓夏侑美的心沉到了谷底。

可是,最終她也只能把頭重新轉過去,悄無聲息的走到車子的座位上,靠在車座上靜靜地睡一會兒。

這幾乎可以說是他們之間第一次出現這種裂痕。可是,卻只能讓夏侑美感覺到無措。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只能暫時的掩耳盜鈴,匆匆的逃開。

左川澤聽著身後沒再有聲響,又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頭去,看向夏侑美的時候,發現她已經靠在車座上睡著了。然後,左川澤嘆了口氣,輕步走過去,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蓋在她的肩膀上。然後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再走下了車,輕輕帶上了車門。車子裡太悶,他得出去抽根菸透透氣。

而在左川澤下車之後,夏侑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低下頭看看身上的衣服。抬手微微用力,捏住了他的衣袖,然後抿著嘴角,輕聲說了一句。“傻瓜。”

左川澤覺得心口一陣發悶,然後是揮之不去的煩躁。他下車之後,點了根菸,希望能夠掃除一下自己的煩躁。可是開啟煙盒的時候,發現裡面裝著的是一顆一顆的口香糖。最後,左川澤只能再盯著手裡的煙盒看了很久之後,再把它重新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其實,左川澤發現夏侑美有心事已經有很多天了。具體他不清楚是從哪一天開始的。但是,他卻能真實又準確的感受的到她的變化和不同。所以,在當夏侑美掩蓋似的說謊時,左川澤沒來由的一陣煩躁和憤怒。

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她還是不肯跟他說一句實話。他本以為他們現在的關係已經可以讓她將心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不說不會有任何一點兒秘密瞞著他,至少不會欺騙他。左川澤實在是接受不了,明明知道她有事在瞞著自己,卻還要再聽她用謊言來欺瞞。這對他而言,比不告訴他更加讓他難過。

難道,他就這麼不值得她相信嗎?左川澤忍不住這麼想著。就算是他們已經變得這麼的親密,她還是不能相信他嗎?

左川澤最後嘆出一口氣,讓自己暫時不要去想這麼多。一切等到考核結束之後再說。等到他覺得心裡平靜一些之後,再回到車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平整的放在了車座上,而夏侑美已經不在作戰車裡了。

“真是個傻孩子。”左川澤拿起自己的衣服,嘆了口氣,重新坐回到電腦面前。

第二天凌晨五點,三中隊的隊員們準時集合起來,然後按照頭一天晚上已經分好的組,分別坐進了不同的車子裡,載入了戰區。

範文和方池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和夏侑美分到了一個戰鬥小組裡。“夏教官?”方池顯得有些興奮,他看向夏侑美,發現她的臉色有些過分的蒼白,似乎並不怎麼舒服一樣。“你怎麼了,夏教官?”

夏侑美抬起眼睛來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什麼事?”

“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範文也這麼說著。“如果不舒服的話,不要強撐著。”

夏侑美露出一個帶著冷然的笑意。“我沒有不舒服,只是有些緊張。”

然後,方池和範文就驚訝了。原來,夏侑美也會感到緊張嗎?原本以為,她如果也感到緊張的話,他們會更加的緊張。可是,在聽到夏侑美這句話的時候,他們似乎就不那麼緊張了。

結果,夏侑美緊接著就說了一句。“我在緊張,待會兒要保證人質的安全不算,還要照顧你們兩個新兵。”這麼說完,她的話就引得跟著他們一起行動的連虎一聲大笑。“沒錯,我就說怎麼這麼倒黴,跟他們一組。唉,哪像小白這麼幸運,跟隊長一組。嫂子,你怎麼不跟隊長一組啊?”

夏侑美輕輕一笑。“世界上從來沒有這麼完美的分配。好了,連虎,檢查自己的武器彈藥。最後確認一次自己武器的情況。任務是徹底摧毀這些歹徒,解救人質。”然後,她看向範文和方池。“你們兩個,檢查自己的無線通訊,隨時跟我保持聯絡。”

“是!”

等到他們到達了任務地點的時候,他們從車上跳下來。然後貓著腰前進。在要進入工廠區的時候,夏侑美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著後面做了個停止的收拾,她轉過頭去,示意他們稍等一會兒。然後自己偷偷地鑽過去拿著匕首抹了一下望風人的脖子,捂著他的嘴巴,慢慢的將他放倒,拖到了暗處。

然後,夏侑美在方池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拍拍那人的臉,對他飛快的說了一句。“待會兒去換身份。”

“得嘞,被小師妹偷襲幹掉,也沒算白活。”那個被抹了脖子的‘歹徒’赫然是阿言沒錯。

夏侑美從暗處竄出身來,然後對著不遠處的他們打了個手勢。他們敏捷地跳躍著跟了過去。然後一行人成功的進入了工廠區。

夏侑美的聲音在耳機裡清晰的傳來。“這裡地方太大,我們在一起太容易暴露,分散開來去找。隨時保持聯絡。”

“是,嫂子,你自己注意安全。”連虎的聲音從耳麥裡傳出。然後他一馬當先,先行地跳開了,朝著一個方向迅速攀了過去。夏侑美回頭看了看範文和方池。“二十八號,你去左邊。三十七,你去右邊。”她將自己隱蔽在遮擋物之後,飛快的下達著命令。“我去前面看看。你們自己注意安全。”

然後,範文和方池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一左一右地朝著相反的方向散開。

夏侑美見他們已經跑遠了,也沒猶豫,直朝著前面就迅速跑了過去。耳麥裡一直不停地傳達出兩個南瓜的彙報聲。低頭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然後,就聽到連虎的聲音。“報告!A區發現異常,A區發現異常!請求支援!”

夏侑美的聲音同時也從耳麥中傳來。“彙報你的位置,彙報你的位置!”

“我在……糟糕!”然後,耳麥裡就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還有一聲悶哼,緊接著就是通話中斷的靜止。“連虎,彙報你的位置,彙報你的位置!”只是,耳麥裡再沒有人回答。

範文和方池的聲音傳了過來。“教官,連虎失去聯絡,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二十八,三十七,繼續你們的偵查,我去連虎的方位靠攏。”

“不行,夏教官,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別說話!”夏侑美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然後範文和方池就聽到耳麥裡傳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最後,一聲劇烈的槍響。接著是悉悉索索的聲音。緊接著耳麥裡傳來夏侑美虛弱的喘息。“二十八……三十七……”

“夏、夏教官!你受傷了!”範文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告訴我你的方位!”

“來不及了……”夏侑美的聲音坎坎的喘息著。“你們好好保護……自己,任務……任務……”

然後,不等夏侑美說完,方池幾乎是急吼著說道。“任務我們會完成的!夏教官,告訴我們你的位置!我們帶你出去!任務我們會完成的,夏教官!”

只是,耳麥裡再沒有聲音傳出來。

方池急促的喘著氣呼叫範文。“米飯,米飯,你知不知道夏教官的方位?我們得去救她!”

範文默唸了幾遍經文,然後他閉上眼睛平息了一會兒心裡的雜亂和慌張,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方子,我現場向A區靠近,剛剛連虎說是A區沒錯,你去夏教官那裡。大致的方向你知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他們應該都受了槍傷,你記住,一定要想辦法給他們止血,如果……如果他們還有氣的話。”範文咬了咬牙。“如果他們已經犧牲了,那就背起他們的槍,完成這次的任務!”

“好!”方池同樣咬緊了牙關。他重重地應了一聲。然後,方池急促的呼吸。“米飯,要是兄弟我也在這兒撂下了,你要一個人完成任務,替我和夏教官,完成這次的任務!”

“放你他媽的屁!”範文難得罵了句粗話。“你敢死的話,老子堅決不會給你收屍!一起,一起完成任務,帶著連虎和夏教官回去!”

然後,還不等方池回答,就聽到方池的聲音。“有腳步聲!”接著,方池那邊就聽到範文那邊的耳麥裡傳來一陣槍響。範文躲在掩體後面急促地呼叫著。“方子!方子!”

只是,在這時,夏侑美已經坐在指揮車裡,平靜地對小白說道。“切斷他們只見的無線通話。”然後,方池和範文之間就徹底的失去了聯絡。

如果戰場上還只剩下你一個人的時候,你是否有足夠的勇氣,以你自己的身體和力量,堅強的走下去?你是否能夠在絕境中堅決不熄滅自己心底裡的那一抹曙光?如果你可以,那麼,你就可以從戰場上活下去。永遠的活下去…兩個小時之後,戰鬥結束了,演習也結束了。

夏侑美平靜的聽著把範文和方池帶回來的連虎的報告。“方子這小子簡直是瘋了,拿著機槍到處突突,要不是這裡面是空包彈,哥幾個早就一命嗚呼了。”

“範文呢?”夏侑美瞥了左川澤一眼,出聲詢問著。

“哦,米飯啊。這傢伙更狠,看著一副書生樣,偷襲我的時候,那簡直是往死裡揍啊。嘶,揍得我現在還疼呢。格鬥的時候也沒見這麼厲害啊。”連虎嘻嘻哈哈的。“兩個人順利完成任務,表現相當不錯。而且,全部演習途中,還在尋找我們的遺體呢。”

“嗯。”夏侑美輕輕的恩了一聲。“帶回吧。”

左川澤看向夏侑美,然後問道。“滿意嗎?”

“什麼?”夏侑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左川澤挑了挑眉。“五組,十個人,全部透過考核,沒有人放棄隊友,沒有人半途而廢,全部都有效的完成了任務。這個結果,滿意嗎?”

夏侑美聽著笑了笑。“恐怕滿意的不是我,而是陸大吧?”

左川澤不予置否地勾起唇角。“就在你跟連虎通話的時候,陸大剛給我打了電.話,隊裡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就等著回去開慶功會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夏侑美低頭蹭了一下自己的膝蓋。

然後,左川澤因為她的動作而皺了一下眉。他走過去,在夏侑美的面前半蹲下來,不容分說地抬起她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拉開了她的褲管。夏侑美想要縮回去,被左川澤制止。“別動。”

褲管拉起的時候,只見原本白皙的膝蓋上,已經擦破了一層皮,有些血肉模糊的。左川澤的心臟猛地收縮起來,一陣陣隱忍不住的疼痛。他的眉緊緊地皺在一起,聲音冰冷無比,像是在按捺著強大的怒氣一樣。“受傷了怎麼不早說?!”

然後,左川澤轉了一下頭。“小白,去把急救箱拿過來。”

“就是破了一層皮。從箱子上跳下來的時候,被上面的一顆舊釘子颳了一下,沒站穩。”夏侑美看著左川澤緊緊皺起的眉,有些小聲地說道。

只是,不管她現在怎麼解釋,都沒能讓左川澤舒展開他的眉。然後,左川澤瞪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想讓我現在就打你屁股,你最好閉嘴!”

夏侑美抿了抿唇,乖乖的點了點頭。只是,她看向左川澤輕輕地對著她傷口吹氣的表情,眉眼漸漸地柔和了起來,然後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看到這樣的左川澤,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漸漸地安心下來。

小白抱了急救箱回來的時候,正好範文和方池也跟著連虎回來了。他們原本對於這次這場‘大騙局’十分的生氣。可是,進了作戰車之後,看到夏侑美腿上的傷,然後再看到左川澤半跪在那裡,專心給夏侑美擦著傷口的樣子,突然之間就沉默了。

左川澤抬頭看看她,然後輕聲說道。“有點兒疼,忍不住就告訴我。”

夏侑美笑著搖了搖頭,眼睛帶著笑意地看向他。然後,在左川澤把消毒的酒精球擦上去的時候,忍耐地皺緊了自己的眉。左川澤知道她很疼,一面擦著,一面輕輕的吹拂著傷口。

而旁邊小白他們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看著這兩人就那麼安靜的在那裡,撫慰著傷口,彷彿什麼事情都無法插足他們其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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