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萬裡歸來會二龍(下)

八哥不是一隻鳥·vivianco·3,071·2026/3/26

132萬裡歸來會二龍(下) 八阿哥迅速反應過來,略一思索就放鬆了身體,馬起雲在床前打著地鋪,外間有值夜的內侍,可是這人還是混了進來,估計一直都沒有出去過,想不到這傻大個這次倒聰明瞭一把,懂得藏到敵人的窩裡來。 只是自己若是呼救只怕希望渺茫,八阿哥可沒有忘記多少侍衛都不能再他手下過幾個來回,死死盯著那個人,八阿哥慢慢開口:“你想如何?” 童林本以為那個人會驚恐會呼喊,他心中已經被憤怒裝滿,巴不得遇見一點點反抗就可以大肆殺戮,讓心裡那翻湧的恨意找到出口。 可是眼前這個人卻比自己還要鎮定,還伸手扶著自己坐了下來,最後一句:“肚子餓不餓?”溫柔地幾乎讓童林哭出來,忘記自己經歷的種種恐怖。 :“把刀放下,你不用拿刀指著我,這個房間裡沒人是你對手,再說了,爺也覺得你沒有對爺動手的理由!” 八阿哥說著就伸手去按住了童林的肩膀,仔細看看沒有要發怒的意思,就輕聲說:“想必你也沒想好接下來要如何是吧?那爺來安排了!” 把刀丟到地上,八阿哥沉著地開口:“馬起雲,去,把燈掌起來,讓外頭奉茶的進來,再讓人去端點夜宵進來,讓七寶拿著藥箱進來!” 馬起雲向來是個恭順的奴才,哪怕看見一個渾身失血的男人從自己主子的床上竄出來,他也只懂得一板一眼的聽主子話,絕不做些多餘的事情。 當童林開始據案大嚼的時候,八阿哥已經穿好了衣服,外間的門閉得緊緊的,七寶抖著手給童林包紮,童林不耐煩地嘟嚷著:“我沒受傷,都是別人的血!” 說完了,童林的眼神就呆滯了,八阿哥走過去,俯視著童林頭頂那一圈旋兒,心裡想著,真是個倔強的脾性:“你帶走的那人呢?死了沒有?” 童林刷地把筷子擲下去,眼睛又紅了:“你們怎麼都不把人當人,他有名字的,他叫阿成!” 八阿哥臉上一點表情沒有:“爺為什麼要去記他的名字,該你記住的,若不是你,他們也未見得會喪命!” 童林聞言大怒:“怎麼說話呢你啊!” 說著就要站起來,一副要動手的模樣,八阿哥絲毫不為之所動,繼續冷冰冰地說:“爺說的是事實,不是你拍了胸脯他們能這樣以卵擊石送了性命?少推卸責任了,你以為你是什麼?練了點功夫就當自己是路見不平的俠客?你有沒有弄清楚自己有幾兩重?” 童林咬得牙齒格格作響,馬起雲和七寶卻悄悄挪到八阿哥面前擋著,八阿哥把他們都推開:“難怪人家說俠以武犯禁!你還想對爺動手?好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你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童林的手心握緊了有放開,終是沒有舉起來,頹唐地低下頭,八阿哥卻不肯放過他:“爺第一次見你,你就是因為欠債被追討,爺哥哥救了你,你口口聲聲說他是你恩人,你一路上可有半點報恩的舉動?原本你走了就走了,只當大家緣分盡了,你卻不知好歹,帶了人來謀害我大哥!你自己沒有本事,害死了同伴,逼得自己走投無路,怎麼著,又想遷怒給誰啊?” 童林脖子梗了一下,還是沒有抬頭,眼睛斜斜地看著桌上的琉璃燈盞不肯挪開,口裡甕聲甕氣地說:“你大哥害死了他們的親人,你怎麼不說,就算你們是皇子阿哥,古人云: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們是來討公道的!” 八阿哥恨不得仰頭大笑一番,這樣的愚笨人,只怕世間再尋不出第二個來了吧!口裡的言辭更加鋒利起來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哈哈,爺沒聽錯吧,你跟爺來講法?那爺可要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你那些朋友的親人攔截我大哥的馬車,這叫犯上,被殺了是明正典刑!你的朋友們出手傷我大哥是欺君大罪,我大哥殺他們是天經地義,哪裡來的同罪?” :“退一萬步說,哪怕我大哥犯了罪,也輪不到你來判別,單一個五服就夠了。自然是我皇阿瑪來定罪,只要不是謀反,我大哥在他自家江山能犯什麼罪?哪怕是他的奴才殺人,送到刑部擬罪還有八議呢,不論議親議故議貴議功,我大哥都排的上!”八阿哥看看童林如風中落葉般抖動的身子,嘴裡一點都沒容情。 :“照你這麼說,這世上就沒有王法了嗎?”童林終於抬起頭,直直看著八阿哥,眼裡滿是痛苦。 :“如何沒有,王法就是這樣定的,不但我愛新覺羅家的王法這樣定,你們漢人的皇帝也是這樣定的王法!你們自己百事不懂,還敢來跟爺這裡胡來?” 八阿哥有心打擊他:“對了,你們漢人不是說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嗎?難道你連聖人的話都不服氣?” 童林雖然讀書不行,可是聖人的文章也是飽讀了幾十篇在肚子裡,此時自然不肯答應:“誰說的,聖人的話我自然服氣!” 八阿哥笑了:“是啊,那你還憑什麼躲在這裡拿刀威脅爺啊?本來就是你錯了,為什麼不低頭伏誅,還要繼續鬧事?” 童林咬著牙齒說:“我說不過你,可你也說服不了我,你說的都是歪理,我不聽!” 八阿哥臉上的笑容沒了一腳踢向童林的凳子,童林趕緊挑了起來,瞪著眼睛問:“你幹什麼!” 八阿哥冷冷地說:“誰跟你你你我我的啊,叫主子,叫爺!” 童林噎了半天,期期艾艾沒有回話,八阿哥又虛踢了一腳,然後自己坐了下來,施施然說:“你自個挑,是自己跪下來還是等爺處置你!” 童林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我為什麼要怕你啊?我動動手你的小命就沒了!” 八阿哥並不生氣,淡淡地說:“謀害皇子是大罪,要株連九族的,你說,那阿成他們還有沒有親人可以拿下問罪啊?” 頓時童林就傻在那裡,半天都不能動彈,眼前八阿哥的臉安詳地模糊,他在喝水,他挑亮了燈芯,童林把八阿哥每一個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卻不敢去想象他剛才說的那句話。等到童林的背脊都溼透了的時候,還是沒有想出什麼辦法來,怎麼辦,阿成,我連你的家人都保不住了! 童林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他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絕望。 八阿哥還不肯放過他:“現在整個保定只怕都亂著呢,到處都在搜查你,若是找不到你,不知道還有多少無辜的人要被牽連!” 不知怎地,童林突然就福至心靈,跪了下來,只是看著八阿哥也不說話。八阿哥仔細地把童林上下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回頭看馬起雲:“去四殿下那裡,讓他帶著人手悄悄地過來,別說是什麼事,知道嗎?” 馬起雲應了一聲就急忙去了,八阿哥又回頭看著童林惋惜地說:“你空學了一身武藝有什麼用,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從來不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的!更何況,你佔理嗎?今天若是你這二愣子得手了,我大哥出點什麼事,皇阿瑪必定大怒,大同那邊只怕是要被血洗,你一時衝動就害了那麼多性命,要怎麼彌補?” 童林嚅嚅了半天,到底沒想出話來給自己辯解,只得低了頭不做聲。 四阿哥過來的路上,心裡已經隱約有些知覺,可真見了跪在地上的童林,還是忍不住衝著八阿哥咆哮了一番,不外乎是什麼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陳詞濫調. 八阿哥垂著手恭敬地聽著,心裡也跟著咆哮,爺倒想躲,躲得開嘛?這犢子就蹲在爺的床裡,拿刀對著爺的脖子,爺能怎麼滴? 要不是爺洪福齊天指不定就做了刀下亡魂呢!到時候哥哥你就是把這傢伙活剮了爺也活不回來啊! 這一次,綁著童林的就變成了鐵鏈子,依著四阿哥的意思,是要穿了他的琵琶骨的,八阿哥好說歹說攔了下來,這人謀害的是大阿哥,如何輪得到四阿哥來處置? 大阿哥那裡也不含糊,先讓人把童林拖過去抽上一百鞭,借了衙門的水牢吊著,等明天睡醒了再看怎麼辦。 八阿哥卻守在大阿哥院子裡不肯走,大阿哥已經累了一整天了,巴不得倒床就睡,擰著眉頭問: “老八你到底要怎麼樣,別在我這磨蹭,早點去睡!” 八阿哥笑嘻嘻地說:“大哥,這個人別看他傻,傻人有傻福,你多懲治懲治,可別弄死了,留著還有用呢!” 大阿哥鼻子裡哼了一聲:“有什麼用?爺又沒有兄弟看著不爽,想找人去謀害?” 八阿哥踩了大哥一腳:“大哥,迷糊了吧!” 大阿哥看看弟弟認真的眼神,扭著嘴巴不說話,八阿哥心知這是他妥協的表現,也不再催逼著: “大哥,可千萬依著弟弟的啊,弟弟先睡了,這個人,咱們帶著他走!”

132萬裡歸來會二龍(下)

八阿哥迅速反應過來,略一思索就放鬆了身體,馬起雲在床前打著地鋪,外間有值夜的內侍,可是這人還是混了進來,估計一直都沒有出去過,想不到這傻大個這次倒聰明瞭一把,懂得藏到敵人的窩裡來。

只是自己若是呼救只怕希望渺茫,八阿哥可沒有忘記多少侍衛都不能再他手下過幾個來回,死死盯著那個人,八阿哥慢慢開口:“你想如何?”

童林本以為那個人會驚恐會呼喊,他心中已經被憤怒裝滿,巴不得遇見一點點反抗就可以大肆殺戮,讓心裡那翻湧的恨意找到出口。

可是眼前這個人卻比自己還要鎮定,還伸手扶著自己坐了下來,最後一句:“肚子餓不餓?”溫柔地幾乎讓童林哭出來,忘記自己經歷的種種恐怖。

:“把刀放下,你不用拿刀指著我,這個房間裡沒人是你對手,再說了,爺也覺得你沒有對爺動手的理由!”

八阿哥說著就伸手去按住了童林的肩膀,仔細看看沒有要發怒的意思,就輕聲說:“想必你也沒想好接下來要如何是吧?那爺來安排了!”

把刀丟到地上,八阿哥沉著地開口:“馬起雲,去,把燈掌起來,讓外頭奉茶的進來,再讓人去端點夜宵進來,讓七寶拿著藥箱進來!”

馬起雲向來是個恭順的奴才,哪怕看見一個渾身失血的男人從自己主子的床上竄出來,他也只懂得一板一眼的聽主子話,絕不做些多餘的事情。

當童林開始據案大嚼的時候,八阿哥已經穿好了衣服,外間的門閉得緊緊的,七寶抖著手給童林包紮,童林不耐煩地嘟嚷著:“我沒受傷,都是別人的血!”

說完了,童林的眼神就呆滯了,八阿哥走過去,俯視著童林頭頂那一圈旋兒,心裡想著,真是個倔強的脾性:“你帶走的那人呢?死了沒有?”

童林刷地把筷子擲下去,眼睛又紅了:“你們怎麼都不把人當人,他有名字的,他叫阿成!”

八阿哥臉上一點表情沒有:“爺為什麼要去記他的名字,該你記住的,若不是你,他們也未見得會喪命!”

童林聞言大怒:“怎麼說話呢你啊!”

說著就要站起來,一副要動手的模樣,八阿哥絲毫不為之所動,繼續冷冰冰地說:“爺說的是事實,不是你拍了胸脯他們能這樣以卵擊石送了性命?少推卸責任了,你以為你是什麼?練了點功夫就當自己是路見不平的俠客?你有沒有弄清楚自己有幾兩重?”

童林咬得牙齒格格作響,馬起雲和七寶卻悄悄挪到八阿哥面前擋著,八阿哥把他們都推開:“難怪人家說俠以武犯禁!你還想對爺動手?好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你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童林的手心握緊了有放開,終是沒有舉起來,頹唐地低下頭,八阿哥卻不肯放過他:“爺第一次見你,你就是因為欠債被追討,爺哥哥救了你,你口口聲聲說他是你恩人,你一路上可有半點報恩的舉動?原本你走了就走了,只當大家緣分盡了,你卻不知好歹,帶了人來謀害我大哥!你自己沒有本事,害死了同伴,逼得自己走投無路,怎麼著,又想遷怒給誰啊?”

童林脖子梗了一下,還是沒有抬頭,眼睛斜斜地看著桌上的琉璃燈盞不肯挪開,口裡甕聲甕氣地說:“你大哥害死了他們的親人,你怎麼不說,就算你們是皇子阿哥,古人云: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們是來討公道的!”

八阿哥恨不得仰頭大笑一番,這樣的愚笨人,只怕世間再尋不出第二個來了吧!口裡的言辭更加鋒利起來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哈哈,爺沒聽錯吧,你跟爺來講法?那爺可要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你那些朋友的親人攔截我大哥的馬車,這叫犯上,被殺了是明正典刑!你的朋友們出手傷我大哥是欺君大罪,我大哥殺他們是天經地義,哪裡來的同罪?”

:“退一萬步說,哪怕我大哥犯了罪,也輪不到你來判別,單一個五服就夠了。自然是我皇阿瑪來定罪,只要不是謀反,我大哥在他自家江山能犯什麼罪?哪怕是他的奴才殺人,送到刑部擬罪還有八議呢,不論議親議故議貴議功,我大哥都排的上!”八阿哥看看童林如風中落葉般抖動的身子,嘴裡一點都沒容情。

:“照你這麼說,這世上就沒有王法了嗎?”童林終於抬起頭,直直看著八阿哥,眼裡滿是痛苦。

:“如何沒有,王法就是這樣定的,不但我愛新覺羅家的王法這樣定,你們漢人的皇帝也是這樣定的王法!你們自己百事不懂,還敢來跟爺這裡胡來?”

八阿哥有心打擊他:“對了,你們漢人不是說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嗎?難道你連聖人的話都不服氣?”

童林雖然讀書不行,可是聖人的文章也是飽讀了幾十篇在肚子裡,此時自然不肯答應:“誰說的,聖人的話我自然服氣!”

八阿哥笑了:“是啊,那你還憑什麼躲在這裡拿刀威脅爺啊?本來就是你錯了,為什麼不低頭伏誅,還要繼續鬧事?”

童林咬著牙齒說:“我說不過你,可你也說服不了我,你說的都是歪理,我不聽!”

八阿哥臉上的笑容沒了一腳踢向童林的凳子,童林趕緊挑了起來,瞪著眼睛問:“你幹什麼!”

八阿哥冷冷地說:“誰跟你你你我我的啊,叫主子,叫爺!”

童林噎了半天,期期艾艾沒有回話,八阿哥又虛踢了一腳,然後自己坐了下來,施施然說:“你自個挑,是自己跪下來還是等爺處置你!”

童林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我為什麼要怕你啊?我動動手你的小命就沒了!”

八阿哥並不生氣,淡淡地說:“謀害皇子是大罪,要株連九族的,你說,那阿成他們還有沒有親人可以拿下問罪啊?”

頓時童林就傻在那裡,半天都不能動彈,眼前八阿哥的臉安詳地模糊,他在喝水,他挑亮了燈芯,童林把八阿哥每一個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卻不敢去想象他剛才說的那句話。等到童林的背脊都溼透了的時候,還是沒有想出什麼辦法來,怎麼辦,阿成,我連你的家人都保不住了!

童林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他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絕望。

八阿哥還不肯放過他:“現在整個保定只怕都亂著呢,到處都在搜查你,若是找不到你,不知道還有多少無辜的人要被牽連!”

不知怎地,童林突然就福至心靈,跪了下來,只是看著八阿哥也不說話。八阿哥仔細地把童林上下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回頭看馬起雲:“去四殿下那裡,讓他帶著人手悄悄地過來,別說是什麼事,知道嗎?”

馬起雲應了一聲就急忙去了,八阿哥又回頭看著童林惋惜地說:“你空學了一身武藝有什麼用,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從來不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的!更何況,你佔理嗎?今天若是你這二愣子得手了,我大哥出點什麼事,皇阿瑪必定大怒,大同那邊只怕是要被血洗,你一時衝動就害了那麼多性命,要怎麼彌補?”

童林嚅嚅了半天,到底沒想出話來給自己辯解,只得低了頭不做聲。

四阿哥過來的路上,心裡已經隱約有些知覺,可真見了跪在地上的童林,還是忍不住衝著八阿哥咆哮了一番,不外乎是什麼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陳詞濫調.

八阿哥垂著手恭敬地聽著,心裡也跟著咆哮,爺倒想躲,躲得開嘛?這犢子就蹲在爺的床裡,拿刀對著爺的脖子,爺能怎麼滴?

要不是爺洪福齊天指不定就做了刀下亡魂呢!到時候哥哥你就是把這傢伙活剮了爺也活不回來啊!

這一次,綁著童林的就變成了鐵鏈子,依著四阿哥的意思,是要穿了他的琵琶骨的,八阿哥好說歹說攔了下來,這人謀害的是大阿哥,如何輪得到四阿哥來處置?

大阿哥那裡也不含糊,先讓人把童林拖過去抽上一百鞭,借了衙門的水牢吊著,等明天睡醒了再看怎麼辦。

八阿哥卻守在大阿哥院子裡不肯走,大阿哥已經累了一整天了,巴不得倒床就睡,擰著眉頭問:

“老八你到底要怎麼樣,別在我這磨蹭,早點去睡!”

八阿哥笑嘻嘻地說:“大哥,這個人別看他傻,傻人有傻福,你多懲治懲治,可別弄死了,留著還有用呢!”

大阿哥鼻子裡哼了一聲:“有什麼用?爺又沒有兄弟看著不爽,想找人去謀害?”

八阿哥踩了大哥一腳:“大哥,迷糊了吧!”

大阿哥看看弟弟認真的眼神,扭著嘴巴不說話,八阿哥心知這是他妥協的表現,也不再催逼著:

“大哥,可千萬依著弟弟的啊,弟弟先睡了,這個人,咱們帶著他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