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芙蓉向臉兩邊開(上)

八哥不是一隻鳥·vivianco·3,492·2026/3/26

211芙蓉向臉兩邊開(上) 八貝勒對著岳母可以行禮,可對著岳父就得規規矩矩地擺足了架子,不僅為著康熙的面子,也為著自己的打算。阿靈阿為人最是欺軟怕硬,無理攪三分,自己若是被他拿捏住了,只怕往後有的煩的。 翁婿二人都是油鍋裡住慣了的泥鰍,對坐著一句實話都沒吐口,可是阿靈阿還是滿意地回去了,晚上讓人燙了熱酒,美美地自斟自酌了小半宿。 深秋的京城沒有多少凜人的寒意,街道上多的是進京敘職的外官,三五日一聚,花樓酒肆多的是頂戴花翎,外官進京,從來是京官的狂歡日。冰敬炭敬,窮慣了的京官好多都指著這兩項銀子養家餬口呢! 京城裡的生意早就被九阿哥摸了個底兒掉,不用八阿哥吩咐,他也把自己的人馬安放在各大酒樓裡,誰說做生意就不用訊息靈通的? 九阿哥身上雖然還沒爵位,可是他是康熙的皇子,誰也不擔心他的將來,九阿哥除了愛銀子之外,倒也頗好說話。外官誰不擔心朝中無人呢?哪怕是個無職無銜的皇子,能夠攀附上也很讓人安心啊! 於是九阿哥的生意是愈做愈大,愈做愈遠,愈做愈順當,外官也結識了不少,自個的名帖他倒看得重,沒發幾張出去。 可是外官進京,如何能不來拜這位財神爺?九阿哥畢竟是個凡人,還是不太喜歡各種香火的,外官們便絞盡了腦汁。 美人姣童已算普通了,歌舞班子,雜耍藝人,九阿哥收禮收到手軟,八阿哥幾日不見弟弟的人影子,心下也有些奇怪,便派了人去九阿哥那邊問問。 回來的人說了,九福晉親自派了人來交待,說是九阿哥已經好幾晚都留宿在外邊了,九福晉也正著急呢! 八阿哥聽到這話,手裡的茶盞舉起來又放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了:“你帶上幾個人,去城郊莊子那問問,再派幾個人去問問九爺身邊的管事!” 那人領了命去就去了,八阿哥卻在自家府上心情煩躁,不光是為了九阿哥的去向不明,更多的是為了現在不明朗的情況。 皇阿瑪不是應該已經開始懷疑太子了嗎?索額圖卻偏偏開始了韜光養晦,閉門在家思過了。怎麼裕親王還是中了暑氣呢?四阿哥沒有預兆的病重了。這些林林總總的變化讓八阿哥有些心慌了,太多的改變,太多的趨向,他覺得自己要靜心地想一想了。 十阿哥還是那樣早出晚歸,少年人的浮躁在他身上是一點都看不到了,八阿哥欣慰的同時,心裡更多的是心疼。 沒了母妃的皇子總歸是失了依傍的,當年的十阿哥又不得康熙的心,連他母族的表兄弟都背棄了他,投向了四阿哥,這才害了弟弟的一輩子。八阿哥冷冷笑著,左右自己也是閒著,這樣的小人,怎麼能不去敲打一番? 交代了去處,吩咐了若是有九阿哥的訊息,即刻到十阿哥那裡通報,八阿哥騎著馬,帶著兩個貼身的長隨,就滴滴答答到了十阿哥那裡。 小廝們牽走了馬匹,十阿哥正好回來,親自上來挽了哥哥往大廳裡讓,八阿哥打量了下弟弟,上下都是八成新的行頭,點點頭:“我想著貴妃娘娘的日子要到了,過來跟你商量個章程,想著若是時間湊得齊,我便陪你一同去。” 十阿哥嗯了一聲,便無話了,八阿哥伸手推推他:“怎麼了?這些日子不見,難道生分了?” 十阿哥拿兩根指頭捏了捏眉心,臉上露出一絲疲憊,挽著八阿哥的手更緊了,微微低下頭:“哥哥這是真心怪我啦?” 八阿哥只覺得耳邊一股子熱氣,不由得把脖子往後縮了一下,十阿哥的手卻拉得更緊了,幾乎是拖著八阿哥在走:“哥,這邊坐。” 八阿哥本來就比十阿哥身量小一些,好容易穩住了腳步,把十阿哥箍在胳膊上的手扯開了:“知道了,你現在人大心大了,仗著有一把力氣就目中無人了是不是?” 十阿哥無聲地笑了,露出了一排白牙,又把手按在了八阿哥的肩膀上:“哥你不是早知道我力氣比你大嗎?” 八阿哥頓時語塞,豎起眉毛正打算發作,十阿哥又換了話題:“哥,近來我仔細想了想,指望在京城裡博個爵位只怕是難了,我又不想日後在二哥手裡討飯吃,想來只有出京平叛才有機會。” 八阿哥皺起了眉頭:“只怕你這念頭過不了皇阿瑪那一關!皇子領兵不是尋常事,不但二哥忌諱,朝廷上下誰不會想歪?你莫要胡亂開口,到時候沒吃羊惹得一身騷。” 十阿哥望著八阿哥似笑非笑:“我本來就沒打算自己開口。” 八阿哥馬上反應過來,踢了十阿哥的小腿肚子一下:“你倒會拔得好算盤?這種火坑你還敢推我下去?” 十阿哥任由八阿哥動作,連晃都沒晃一下:“哥你真是的,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江西那邊的訊息都被人壓著,你明知道這不是事,提都不提!這樣好的機會,你不是給我留著,難道還能便宜別人?何苦瞞著我?” 八阿哥翻個白眼:“誰說留給你的,就不許我留給十三十四嗎?還有大哥,他可是巴望著掌權巴望得南牆都要塌了呢!” 十阿哥不做聲,只是望著八阿哥等他繼續說,八阿哥被他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得不好意思起來,嘆口氣:“機會是好的,可是老十你也知道,這事急不得。” 十阿哥得了這準信,肚子裡的心放了一多半,他家八哥的本事他清楚的很,能這樣說,自己那差事就跑不了:“有哥你這句話,我就心足了。” 八阿哥點點頭:“你這幾日悄悄做點功夫,別叫人看出來,我也送點東西給你,這不是玩的事,既然你起了心,那就得做出來讓別人都說不出個不字!” 十阿哥應了,八阿哥又想起自己來的目的,讓人把尹德同澤爾金都叫了進來,八阿哥大模大樣地坐在主位上受了禮,問了他們各自的職銜,又端著茶杯板著臉訓誡了好久,硬是不讓他們起身。 尹德同澤爾金跪了小多半個時辰,膝蓋都麻了,可是沒有得了恩典,哪裡敢站起來?八阿哥沒頭沒腦一頓教訓,兩個人都心裡不服氣。旁邊的十阿哥從來不曾見過自己哥哥這般,也不敢貿然開口。 誰曾想八阿哥雞蛋裡挑骨頭還不夠,脾氣是愈發愈大,直接砸了茶杯,要人把那兩叔侄拖出去打板子,十阿哥不禁慌了神,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得罪了哥哥,可是這兩人到底是自己母族的人,若是不護住怎麼對得起亡母? 且府上的長史都是皇帝賜的,若是哥哥打了去,只怕皇帝知道了要怪罪的,十阿哥忙出面求情,陪著笑臉說著好話,又打眼色讓那兩叔侄自己做小伏低,鬧了好大一會子,八阿哥才鬆了口: “看在你們主子份上,今兒這事且記著,若是再有怠慢的地方,爺就數罪並治!” 說完了讓那叔侄倆站了起來,又補了一句:“你們將來可別忘記了誰能護著你們!” 十阿哥看著那叔侄倆灰溜溜地走了,轉頭看看八阿哥,臉上一點怒意都沒有了:“你等我走了,再去安撫下,記得恩威並施,雖說你的母族,也不能太大意了!這年頭人心難測,你又不留心自己家裡,莫要吃了虧才後悔!” 十阿哥也不多問,點點頭殷勤地問:“今兒難得來一趟,晚上在這兒一起喝幾杯吧?” 八阿哥搖搖頭:“今兒不得空,改日吧,我走了,你也不要貪杯。” 府裡的小廝把洗刷乾淨,餵了食草食水的馬匹牽了過來,十阿哥親自牽了韁繩一路送到大門口,王府裡的管事也規規矩矩站了一排來送客,八阿哥早瞅見人群裡的尹德和澤爾金恭恭敬敬低著頭垂著手,八阿哥昂著頭上馬就走了。 回到府上,去找九阿哥的人還沒有回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八阿哥坐下來,連晚飯也無心去用,略動了幾筷子就讓人撤下去了。八福晉難得見到夫君這個樣子,不清不楚,她也不敢勸些什麼。 八貝勒府書房的燈一直亮著,到了三更天,聽著動靜的八福晉終於親自提了燈籠來勸了,八阿哥的眼圈都添了一層黛青,八福晉福了一福,臉上全是笑:“天都快亮了,有什麼事這樣煩心?妾身估摸著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如早點歇下去,橫豎已是這時辰了,養養心血才好辦事啊!” 八阿哥沉默了一會子:“你先睡吧,我待會洗把臉就直接出去了,今兒你別等我了,不知什麼時辰才回來。” 八福晉還想再勸,可是八阿哥已經站起身來,讓人好生照著路,別讓八福晉摔到了,她也只得離開。 天剛魚肚白,八阿哥便騎上了馬,準備親自去尋九阿哥,帶著的都是心腹,最是沉穩靠得住的人,剛剛出來內城門,就遇到了自己府上派出去的人。 馬上的人忙下了馬,打著千兒請安,八阿哥拉著韁繩,臉上盡是薄怒:“一點子差事,就辦得人都沒了信,一點規矩都不懂,還不回去自個領一頓馱水棍去!” 八阿哥盡顧著發作下人了,完全沒看見自家弟弟已經蹭到自己邊上,九阿哥悄悄從後面跳上八阿哥的馬,搶了他手上的韁繩就開始一鞭子抽到馬肚子上去。 八阿哥一驚,旁邊的人也嚇壞了,忙調轉馬頭跟過去,九阿哥把腦袋擱在八阿哥肩膀上,賠著小心:“哥,我知道你擔心我,別不高興啊,弟弟帶你見識個好的!” 八阿哥不是個特別優秀的騎手,可也容不得別人來掌控自己的方向,劈手就去奪九阿哥手上的韁繩,九阿哥口裡:“喲,喲,喲!”喊個不停,到底放了手。 八阿哥勒住馬,把九阿哥拖了下來:“說,這幾日你忙什麼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讓九阿哥吃點甜頭吧!! 還是連著十阿哥一起?大家覺得呢? 這文的確有點不像耽美了 主要是劇情太夠了,就忘記了湊點感情了 不行,我要改進!!!!

211芙蓉向臉兩邊開(上)

八貝勒對著岳母可以行禮,可對著岳父就得規規矩矩地擺足了架子,不僅為著康熙的面子,也為著自己的打算。阿靈阿為人最是欺軟怕硬,無理攪三分,自己若是被他拿捏住了,只怕往後有的煩的。

翁婿二人都是油鍋裡住慣了的泥鰍,對坐著一句實話都沒吐口,可是阿靈阿還是滿意地回去了,晚上讓人燙了熱酒,美美地自斟自酌了小半宿。

深秋的京城沒有多少凜人的寒意,街道上多的是進京敘職的外官,三五日一聚,花樓酒肆多的是頂戴花翎,外官進京,從來是京官的狂歡日。冰敬炭敬,窮慣了的京官好多都指著這兩項銀子養家餬口呢!

京城裡的生意早就被九阿哥摸了個底兒掉,不用八阿哥吩咐,他也把自己的人馬安放在各大酒樓裡,誰說做生意就不用訊息靈通的?

九阿哥身上雖然還沒爵位,可是他是康熙的皇子,誰也不擔心他的將來,九阿哥除了愛銀子之外,倒也頗好說話。外官誰不擔心朝中無人呢?哪怕是個無職無銜的皇子,能夠攀附上也很讓人安心啊!

於是九阿哥的生意是愈做愈大,愈做愈遠,愈做愈順當,外官也結識了不少,自個的名帖他倒看得重,沒發幾張出去。

可是外官進京,如何能不來拜這位財神爺?九阿哥畢竟是個凡人,還是不太喜歡各種香火的,外官們便絞盡了腦汁。

美人姣童已算普通了,歌舞班子,雜耍藝人,九阿哥收禮收到手軟,八阿哥幾日不見弟弟的人影子,心下也有些奇怪,便派了人去九阿哥那邊問問。

回來的人說了,九福晉親自派了人來交待,說是九阿哥已經好幾晚都留宿在外邊了,九福晉也正著急呢!

八阿哥聽到這話,手裡的茶盞舉起來又放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了:“你帶上幾個人,去城郊莊子那問問,再派幾個人去問問九爺身邊的管事!”

那人領了命去就去了,八阿哥卻在自家府上心情煩躁,不光是為了九阿哥的去向不明,更多的是為了現在不明朗的情況。

皇阿瑪不是應該已經開始懷疑太子了嗎?索額圖卻偏偏開始了韜光養晦,閉門在家思過了。怎麼裕親王還是中了暑氣呢?四阿哥沒有預兆的病重了。這些林林總總的變化讓八阿哥有些心慌了,太多的改變,太多的趨向,他覺得自己要靜心地想一想了。

十阿哥還是那樣早出晚歸,少年人的浮躁在他身上是一點都看不到了,八阿哥欣慰的同時,心裡更多的是心疼。

沒了母妃的皇子總歸是失了依傍的,當年的十阿哥又不得康熙的心,連他母族的表兄弟都背棄了他,投向了四阿哥,這才害了弟弟的一輩子。八阿哥冷冷笑著,左右自己也是閒著,這樣的小人,怎麼能不去敲打一番?

交代了去處,吩咐了若是有九阿哥的訊息,即刻到十阿哥那裡通報,八阿哥騎著馬,帶著兩個貼身的長隨,就滴滴答答到了十阿哥那裡。

小廝們牽走了馬匹,十阿哥正好回來,親自上來挽了哥哥往大廳裡讓,八阿哥打量了下弟弟,上下都是八成新的行頭,點點頭:“我想著貴妃娘娘的日子要到了,過來跟你商量個章程,想著若是時間湊得齊,我便陪你一同去。”

十阿哥嗯了一聲,便無話了,八阿哥伸手推推他:“怎麼了?這些日子不見,難道生分了?”

十阿哥拿兩根指頭捏了捏眉心,臉上露出一絲疲憊,挽著八阿哥的手更緊了,微微低下頭:“哥哥這是真心怪我啦?”

八阿哥只覺得耳邊一股子熱氣,不由得把脖子往後縮了一下,十阿哥的手卻拉得更緊了,幾乎是拖著八阿哥在走:“哥,這邊坐。”

八阿哥本來就比十阿哥身量小一些,好容易穩住了腳步,把十阿哥箍在胳膊上的手扯開了:“知道了,你現在人大心大了,仗著有一把力氣就目中無人了是不是?”

十阿哥無聲地笑了,露出了一排白牙,又把手按在了八阿哥的肩膀上:“哥你不是早知道我力氣比你大嗎?”

八阿哥頓時語塞,豎起眉毛正打算發作,十阿哥又換了話題:“哥,近來我仔細想了想,指望在京城裡博個爵位只怕是難了,我又不想日後在二哥手裡討飯吃,想來只有出京平叛才有機會。”

八阿哥皺起了眉頭:“只怕你這念頭過不了皇阿瑪那一關!皇子領兵不是尋常事,不但二哥忌諱,朝廷上下誰不會想歪?你莫要胡亂開口,到時候沒吃羊惹得一身騷。”

十阿哥望著八阿哥似笑非笑:“我本來就沒打算自己開口。”

八阿哥馬上反應過來,踢了十阿哥的小腿肚子一下:“你倒會拔得好算盤?這種火坑你還敢推我下去?”

十阿哥任由八阿哥動作,連晃都沒晃一下:“哥你真是的,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江西那邊的訊息都被人壓著,你明知道這不是事,提都不提!這樣好的機會,你不是給我留著,難道還能便宜別人?何苦瞞著我?”

八阿哥翻個白眼:“誰說留給你的,就不許我留給十三十四嗎?還有大哥,他可是巴望著掌權巴望得南牆都要塌了呢!”

十阿哥不做聲,只是望著八阿哥等他繼續說,八阿哥被他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得不好意思起來,嘆口氣:“機會是好的,可是老十你也知道,這事急不得。”

十阿哥得了這準信,肚子裡的心放了一多半,他家八哥的本事他清楚的很,能這樣說,自己那差事就跑不了:“有哥你這句話,我就心足了。”

八阿哥點點頭:“你這幾日悄悄做點功夫,別叫人看出來,我也送點東西給你,這不是玩的事,既然你起了心,那就得做出來讓別人都說不出個不字!”

十阿哥應了,八阿哥又想起自己來的目的,讓人把尹德同澤爾金都叫了進來,八阿哥大模大樣地坐在主位上受了禮,問了他們各自的職銜,又端著茶杯板著臉訓誡了好久,硬是不讓他們起身。

尹德同澤爾金跪了小多半個時辰,膝蓋都麻了,可是沒有得了恩典,哪裡敢站起來?八阿哥沒頭沒腦一頓教訓,兩個人都心裡不服氣。旁邊的十阿哥從來不曾見過自己哥哥這般,也不敢貿然開口。

誰曾想八阿哥雞蛋裡挑骨頭還不夠,脾氣是愈發愈大,直接砸了茶杯,要人把那兩叔侄拖出去打板子,十阿哥不禁慌了神,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得罪了哥哥,可是這兩人到底是自己母族的人,若是不護住怎麼對得起亡母?

且府上的長史都是皇帝賜的,若是哥哥打了去,只怕皇帝知道了要怪罪的,十阿哥忙出面求情,陪著笑臉說著好話,又打眼色讓那兩叔侄自己做小伏低,鬧了好大一會子,八阿哥才鬆了口:

“看在你們主子份上,今兒這事且記著,若是再有怠慢的地方,爺就數罪並治!”

說完了讓那叔侄倆站了起來,又補了一句:“你們將來可別忘記了誰能護著你們!”

十阿哥看著那叔侄倆灰溜溜地走了,轉頭看看八阿哥,臉上一點怒意都沒有了:“你等我走了,再去安撫下,記得恩威並施,雖說你的母族,也不能太大意了!這年頭人心難測,你又不留心自己家裡,莫要吃了虧才後悔!”

十阿哥也不多問,點點頭殷勤地問:“今兒難得來一趟,晚上在這兒一起喝幾杯吧?”

八阿哥搖搖頭:“今兒不得空,改日吧,我走了,你也不要貪杯。”

府裡的小廝把洗刷乾淨,餵了食草食水的馬匹牽了過來,十阿哥親自牽了韁繩一路送到大門口,王府裡的管事也規規矩矩站了一排來送客,八阿哥早瞅見人群裡的尹德和澤爾金恭恭敬敬低著頭垂著手,八阿哥昂著頭上馬就走了。

回到府上,去找九阿哥的人還沒有回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八阿哥坐下來,連晚飯也無心去用,略動了幾筷子就讓人撤下去了。八福晉難得見到夫君這個樣子,不清不楚,她也不敢勸些什麼。

八貝勒府書房的燈一直亮著,到了三更天,聽著動靜的八福晉終於親自提了燈籠來勸了,八阿哥的眼圈都添了一層黛青,八福晉福了一福,臉上全是笑:“天都快亮了,有什麼事這樣煩心?妾身估摸著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如早點歇下去,橫豎已是這時辰了,養養心血才好辦事啊!”

八阿哥沉默了一會子:“你先睡吧,我待會洗把臉就直接出去了,今兒你別等我了,不知什麼時辰才回來。”

八福晉還想再勸,可是八阿哥已經站起身來,讓人好生照著路,別讓八福晉摔到了,她也只得離開。

天剛魚肚白,八阿哥便騎上了馬,準備親自去尋九阿哥,帶著的都是心腹,最是沉穩靠得住的人,剛剛出來內城門,就遇到了自己府上派出去的人。

馬上的人忙下了馬,打著千兒請安,八阿哥拉著韁繩,臉上盡是薄怒:“一點子差事,就辦得人都沒了信,一點規矩都不懂,還不回去自個領一頓馱水棍去!”

八阿哥盡顧著發作下人了,完全沒看見自家弟弟已經蹭到自己邊上,九阿哥悄悄從後面跳上八阿哥的馬,搶了他手上的韁繩就開始一鞭子抽到馬肚子上去。

八阿哥一驚,旁邊的人也嚇壞了,忙調轉馬頭跟過去,九阿哥把腦袋擱在八阿哥肩膀上,賠著小心:“哥,我知道你擔心我,別不高興啊,弟弟帶你見識個好的!”

八阿哥不是個特別優秀的騎手,可也容不得別人來掌控自己的方向,劈手就去奪九阿哥手上的韁繩,九阿哥口裡:“喲,喲,喲!”喊個不停,到底放了手。

八阿哥勒住馬,把九阿哥拖了下來:“說,這幾日你忙什麼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讓九阿哥吃點甜頭吧!!

還是連著十阿哥一起?大家覺得呢?

這文的確有點不像耽美了

主要是劇情太夠了,就忘記了湊點感情了

不行,我要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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