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松杉色露真如相?(上)

八哥不是一隻鳥·vivianco·2,930·2026/3/26

313松杉色露真如相?(上) 嘉妃娘娘癱坐在椅子上,手腳皆不知往哪裡放才是好,急慌慌抬起頭,目中一片焦灼:“你們誰能?” 話才說了一半,嘉妃娘娘又住口了,自己的景仁宮被皇帝封了起來,現在派誰出去都是送死,更何況自己又能告訴八阿哥什麼呢?想到這裡,嘉妃娘娘悲從心來,捂著帕子伏在案上嗚嚥了起來:“可憐我的兒啊!” 一時間宮人都慌了,跪倒了一大片:“娘娘還請保重玉體啊!” 嘉妃娘娘哪裡有心情保重自己?十八阿哥還小,就這個八阿哥自小吃得苦多,寄人籬下看人眼色,三災八難長大了,自己掙得份家業卻被人這樣忌諱,怎能不傷心? 哭著哭著,嘉妃娘娘便暈過去了,眾人都傻了,彼此看著:“這可怎麼辦啊?皇上正怪罪娘娘呢!” 嘉妃娘娘的身邊得意的內侍咬咬牙:“想什麼呢!咱們都是伺候娘娘的人,娘娘有什麼不好,你我也逃不掉!傳話出去,請醫士來瞧瞧!” 大宮女素心理了理頭髮,站起來:“我去找人,不過是暈過去,討一付靈犀散來就好,還用得著看什麼?” 太醫院裡人人都很忙,近來天氣不好,時局也不好,裝病的真病的人都很多,這邊各種膏方各類散劑簡直是供不應求。 陶鍋裡熬著錦地羅,藥臼裡搗著金櫻子同雞頭實,鐵鍋裡焙著海藻粉,罈子裡釀著龜齡酒,藥罐裡熬著瓊玉膏。有人手上合著藥丸,有人拿蜂蜜調和著煉丹,素心領著兩個小宮女輕輕福了一福 :“奴婢是景仁宮的,不知可有靈犀散?”素心看著醫士李英淺淺一笑。 :“靈犀散?上個月配了幾料,你等等,我去找找看?怎麼又有哪個小宮女半夜出來被嚇著了?”李英是新選進來的年輕人,對人很是和氣。 大宮女跟著他走進去,看著他在架子上一陣翻騰:“唉,怎麼沒有了啊?明明還有一點的啊?” :“早上鍾粹宮惠妃娘娘遣人拿走了。”埋著頭的醫正正努力搓著八寶丹,頭都沒空抬起來. :“哎呀,不如我那點薄荷油給你?一樣有用。”李英為難地看著素心。 素心輕輕搖了搖頭:“是我們主子暈過去了,可不敢給娘娘用薄荷油呢!” 李英一愣,然後迅速往兩邊看了看,輕輕問:“可要緊?不然,我去一趟看看脈象也可以的。” 素心臉上的笑容更真摯了:“難為大人您想著,只是現在這麼忙亂,還是不勞煩您走這一趟了!” 李英還想說什麼,馬上換了口氣:“這樣,靈犀散配起來也不麻煩,你等等,馬上就好了啊!” 素心正要拒絕,旁邊走過來一個陌生的面孔,遞給素心一個瓷瓶子:“這裡有現成的,若是不好,還是著人來請院判大人去瞧瞧,娘娘身子虛弱,耽誤不得!” 李英笑著說:“幸虧有你,素心姑娘,你快點回去吧!” 半夏細辛皆是重味,藥棉才挨著嘉妃娘娘的鼻端,她便打起噴嚏,幾個噴嚏過後,人就晃晃悠悠地醒過來了。 嘉妃看著身邊的人,神智回來了:“素心呢?” :“回主子話,素心去給您拿藥去了!” :“這是什麼?” :“惠妃娘娘派人送過來的,還有一盒子燕窩,一盒子八寶丹,惠妃娘娘說了,讓您安心休養,兒孫自有兒孫福,外頭事不與您相干。” 嘉妃把玩著惠妃送過來的東西,心裡五味雜陳,想必當初大阿哥受罰之時,惠妃心疼更甚自己百倍,只可惜自己沒有母家做依靠,誰也幫不了那個孩子。 跪在石板上的定郡王逐漸被夜色籠罩,這次是什麼觸怒了皇帝呢?定郡王自己都有些不清楚。 禁軍交接的時候敦貝勒才收到訊息,想起前幾日定郡王拉著自己叮囑說,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為了自己同皇帝正面衝突,難道今日也是哥哥算計好的? 猶疑了半天敦貝勒還沒下定決心,找到一個相熟的小內侍:“你悄悄去看看郡王要不要吃喝些什麼,或者塞兩個棉墊子,別跟爺裝憨,你們肯定有!” 那小內侍笑了:“貝勒爺有什麼不清楚的?還真不用您操心,小珠子早偷偷給王爺送了幾杯好湯,棉墊子也挑了厚的給王爺墊著呢!只是皇上這脾氣不知道要發到什麼時候,夜裡起來風可就一點法子沒有啊!” 敦貝勒很想陪著哥哥一起等著,可是換崗的時候到了,如果他今天不離開,皇帝會更加懷疑自己的忠誠了。 牽著馬立刻,敦貝勒沒有回頭,他知道隔著夜色自己也能認出那個熟悉的背影,從來不偉岸,卻永遠挺拔著擋在自己前面,可是頭頂的風雨為什麼從來不肯停息? 騎著馬,回家的路真長,才走了一半,就看見敏貝勒疾馳的身影,敦貝勒忙攔住他:“九哥,你去哪裡?” :“正要找你呢!聽五哥說皇阿瑪罰八哥跪著呢!”敏貝勒一臉的細汗,聲音還是那麼幹脆! :“是啊,你去幹嗎?” :“幹嘛?當然是找皇阿瑪求情啊?這麼冷的天,八哥跪一晚上還得了?”敏貝勒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不會什麼也沒說就回來了吧?” 敦貝勒沉默著,該怎麼同敏貝勒解釋呢?:“你先冷靜下!” :“怎麼冷靜?哥哥在那裡受苦,你居然就這麼回來了?真是平日都白疼你了!”敏貝勒氣不打一處來! 敦貝勒把敏貝勒一拉:“八哥囑咐過的,不要讓皇阿瑪覺得我們竄通一氣,只會讓皇阿瑪更防備八哥!” 敏貝勒一臉的不可思議,一巴掌拍在敦貝勒腦袋上:“你腦子進水了啊?咱們幾個天天同出同進的,連耗子都知道我們幾個玩得好,如今八哥落難了,什麼情況還不清楚,咱們就袖手旁觀!你讓皇阿瑪怎麼想,怎麼想都是有鬼好不好!” 敦貝勒一愣,這事還能這樣想,敏貝勒繼續恨鐵不成鋼地教訓他:“你們都是不動腦子的!八哥哪有做什麼錯事?肯定是皇阿瑪想找茬,今兒我們避嫌了,那往後要不要避嫌?演戲可演不了一輩子!” 還不等敦貝勒轉過筋來,敏貝勒已經拉著他的手說:“走,咱們現在就進宮去見八哥!怎麼地也要替他求情!” 很多時候,感情都是一廂情願的付出,尤其是愛情面前,當然權勢面前也是這樣!沒有人可以躲過。 當敏貝勒拉著敦貝勒在康熙面前看侃侃而談時,敦貝勒注意到康熙的眼睛裡愈來愈明顯的冰冷,這時候,他已經攔不住敏貝勒了。 :“你們倒是手足情深啊?怎麼著?大阿哥許了你們什麼啊?封你當親王,還是許了你鐵帽子?”康熙的聲音裡冷地滴的下水來。 敏貝勒還沒有反應過來,敦貝勒迅速理解了皇帝的意思,他馬上開口:“兒子不明白皇阿瑪的意思,只是不能看著八哥被冤屈!皇阿瑪心裡難道不明白八哥的為人?為什麼要偏聽偏信他人的構陷,懷疑自己的親骨肉呢?” 康熙慢慢地問:“哦?小人構陷?十阿哥倒是一副很清楚的樣子啊?說說看,哪個小人,構陷了什麼?” 敦貝勒從來沒有見過皇阿瑪這個樣子,頭皮一陣發麻:“兒子不知道皇阿瑪指的什麼,兒子只知道皇阿瑪無緣無故就重罰了八哥,皇阿瑪自然是英明神武,八哥也未行差踏錯,想來想去,就只有小人構陷了!” 康熙盯著敦貝勒,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些破綻了,卻發現兩個兒子的表情都那麼直白,憤憤不平,憤憤不平,倒是好猜。 可是想起了大阿哥那副字,又想起府里人回的話,人人都說定郡王是過去勸告大阿哥安分守己的,可是怎麼十三貝勒能拿到大阿哥的手書呢? 難道定郡王已經策反了所有的人嗎?康熙也覺得不可能,這個兒子什麼時候手伸得這麼長了?自己也絕對沒有對手下失控到這個地步。 近來太多隱患暴露出來,層出不窮,深不見底的燈下黑讓康熙晚晚驚夢,他不願意去懷疑自己的骨肉,可是那麼多證據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去冒險。 敦貝勒敏銳地聽出了些什麼,八哥去見大哥了,自己是知道的,可是八哥當時明明就是一副去扮好人的姿態,怎麼會觸怒皇帝,這中間一定有問題! :“既然九阿哥這麼喜歡同甘共苦,講義氣,你也去跪著吧!”打發了敏貝勒一起去跪著,康熙單獨留下了敦貝勒!

313松杉色露真如相?(上)

嘉妃娘娘癱坐在椅子上,手腳皆不知往哪裡放才是好,急慌慌抬起頭,目中一片焦灼:“你們誰能?”

話才說了一半,嘉妃娘娘又住口了,自己的景仁宮被皇帝封了起來,現在派誰出去都是送死,更何況自己又能告訴八阿哥什麼呢?想到這裡,嘉妃娘娘悲從心來,捂著帕子伏在案上嗚嚥了起來:“可憐我的兒啊!”

一時間宮人都慌了,跪倒了一大片:“娘娘還請保重玉體啊!”

嘉妃娘娘哪裡有心情保重自己?十八阿哥還小,就這個八阿哥自小吃得苦多,寄人籬下看人眼色,三災八難長大了,自己掙得份家業卻被人這樣忌諱,怎能不傷心?

哭著哭著,嘉妃娘娘便暈過去了,眾人都傻了,彼此看著:“這可怎麼辦啊?皇上正怪罪娘娘呢!”

嘉妃娘娘的身邊得意的內侍咬咬牙:“想什麼呢!咱們都是伺候娘娘的人,娘娘有什麼不好,你我也逃不掉!傳話出去,請醫士來瞧瞧!”

大宮女素心理了理頭髮,站起來:“我去找人,不過是暈過去,討一付靈犀散來就好,還用得著看什麼?”

太醫院裡人人都很忙,近來天氣不好,時局也不好,裝病的真病的人都很多,這邊各種膏方各類散劑簡直是供不應求。

陶鍋裡熬著錦地羅,藥臼裡搗著金櫻子同雞頭實,鐵鍋裡焙著海藻粉,罈子裡釀著龜齡酒,藥罐裡熬著瓊玉膏。有人手上合著藥丸,有人拿蜂蜜調和著煉丹,素心領著兩個小宮女輕輕福了一福

:“奴婢是景仁宮的,不知可有靈犀散?”素心看著醫士李英淺淺一笑。

:“靈犀散?上個月配了幾料,你等等,我去找找看?怎麼又有哪個小宮女半夜出來被嚇著了?”李英是新選進來的年輕人,對人很是和氣。

大宮女跟著他走進去,看著他在架子上一陣翻騰:“唉,怎麼沒有了啊?明明還有一點的啊?”

:“早上鍾粹宮惠妃娘娘遣人拿走了。”埋著頭的醫正正努力搓著八寶丹,頭都沒空抬起來.

:“哎呀,不如我那點薄荷油給你?一樣有用。”李英為難地看著素心。

素心輕輕搖了搖頭:“是我們主子暈過去了,可不敢給娘娘用薄荷油呢!”

李英一愣,然後迅速往兩邊看了看,輕輕問:“可要緊?不然,我去一趟看看脈象也可以的。”

素心臉上的笑容更真摯了:“難為大人您想著,只是現在這麼忙亂,還是不勞煩您走這一趟了!”

李英還想說什麼,馬上換了口氣:“這樣,靈犀散配起來也不麻煩,你等等,馬上就好了啊!”

素心正要拒絕,旁邊走過來一個陌生的面孔,遞給素心一個瓷瓶子:“這裡有現成的,若是不好,還是著人來請院判大人去瞧瞧,娘娘身子虛弱,耽誤不得!”

李英笑著說:“幸虧有你,素心姑娘,你快點回去吧!”

半夏細辛皆是重味,藥棉才挨著嘉妃娘娘的鼻端,她便打起噴嚏,幾個噴嚏過後,人就晃晃悠悠地醒過來了。

嘉妃看著身邊的人,神智回來了:“素心呢?”

:“回主子話,素心去給您拿藥去了!”

:“這是什麼?”

:“惠妃娘娘派人送過來的,還有一盒子燕窩,一盒子八寶丹,惠妃娘娘說了,讓您安心休養,兒孫自有兒孫福,外頭事不與您相干。”

嘉妃把玩著惠妃送過來的東西,心裡五味雜陳,想必當初大阿哥受罰之時,惠妃心疼更甚自己百倍,只可惜自己沒有母家做依靠,誰也幫不了那個孩子。

跪在石板上的定郡王逐漸被夜色籠罩,這次是什麼觸怒了皇帝呢?定郡王自己都有些不清楚。

禁軍交接的時候敦貝勒才收到訊息,想起前幾日定郡王拉著自己叮囑說,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為了自己同皇帝正面衝突,難道今日也是哥哥算計好的?

猶疑了半天敦貝勒還沒下定決心,找到一個相熟的小內侍:“你悄悄去看看郡王要不要吃喝些什麼,或者塞兩個棉墊子,別跟爺裝憨,你們肯定有!”

那小內侍笑了:“貝勒爺有什麼不清楚的?還真不用您操心,小珠子早偷偷給王爺送了幾杯好湯,棉墊子也挑了厚的給王爺墊著呢!只是皇上這脾氣不知道要發到什麼時候,夜裡起來風可就一點法子沒有啊!”

敦貝勒很想陪著哥哥一起等著,可是換崗的時候到了,如果他今天不離開,皇帝會更加懷疑自己的忠誠了。

牽著馬立刻,敦貝勒沒有回頭,他知道隔著夜色自己也能認出那個熟悉的背影,從來不偉岸,卻永遠挺拔著擋在自己前面,可是頭頂的風雨為什麼從來不肯停息?

騎著馬,回家的路真長,才走了一半,就看見敏貝勒疾馳的身影,敦貝勒忙攔住他:“九哥,你去哪裡?”

:“正要找你呢!聽五哥說皇阿瑪罰八哥跪著呢!”敏貝勒一臉的細汗,聲音還是那麼幹脆!

:“是啊,你去幹嗎?”

:“幹嘛?當然是找皇阿瑪求情啊?這麼冷的天,八哥跪一晚上還得了?”敏貝勒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不會什麼也沒說就回來了吧?”

敦貝勒沉默著,該怎麼同敏貝勒解釋呢?:“你先冷靜下!”

:“怎麼冷靜?哥哥在那裡受苦,你居然就這麼回來了?真是平日都白疼你了!”敏貝勒氣不打一處來!

敦貝勒把敏貝勒一拉:“八哥囑咐過的,不要讓皇阿瑪覺得我們竄通一氣,只會讓皇阿瑪更防備八哥!”

敏貝勒一臉的不可思議,一巴掌拍在敦貝勒腦袋上:“你腦子進水了啊?咱們幾個天天同出同進的,連耗子都知道我們幾個玩得好,如今八哥落難了,什麼情況還不清楚,咱們就袖手旁觀!你讓皇阿瑪怎麼想,怎麼想都是有鬼好不好!”

敦貝勒一愣,這事還能這樣想,敏貝勒繼續恨鐵不成鋼地教訓他:“你們都是不動腦子的!八哥哪有做什麼錯事?肯定是皇阿瑪想找茬,今兒我們避嫌了,那往後要不要避嫌?演戲可演不了一輩子!”

還不等敦貝勒轉過筋來,敏貝勒已經拉著他的手說:“走,咱們現在就進宮去見八哥!怎麼地也要替他求情!”

很多時候,感情都是一廂情願的付出,尤其是愛情面前,當然權勢面前也是這樣!沒有人可以躲過。

當敏貝勒拉著敦貝勒在康熙面前看侃侃而談時,敦貝勒注意到康熙的眼睛裡愈來愈明顯的冰冷,這時候,他已經攔不住敏貝勒了。

:“你們倒是手足情深啊?怎麼著?大阿哥許了你們什麼啊?封你當親王,還是許了你鐵帽子?”康熙的聲音裡冷地滴的下水來。

敏貝勒還沒有反應過來,敦貝勒迅速理解了皇帝的意思,他馬上開口:“兒子不明白皇阿瑪的意思,只是不能看著八哥被冤屈!皇阿瑪心裡難道不明白八哥的為人?為什麼要偏聽偏信他人的構陷,懷疑自己的親骨肉呢?”

康熙慢慢地問:“哦?小人構陷?十阿哥倒是一副很清楚的樣子啊?說說看,哪個小人,構陷了什麼?”

敦貝勒從來沒有見過皇阿瑪這個樣子,頭皮一陣發麻:“兒子不知道皇阿瑪指的什麼,兒子只知道皇阿瑪無緣無故就重罰了八哥,皇阿瑪自然是英明神武,八哥也未行差踏錯,想來想去,就只有小人構陷了!”

康熙盯著敦貝勒,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些破綻了,卻發現兩個兒子的表情都那麼直白,憤憤不平,憤憤不平,倒是好猜。

可是想起了大阿哥那副字,又想起府里人回的話,人人都說定郡王是過去勸告大阿哥安分守己的,可是怎麼十三貝勒能拿到大阿哥的手書呢?

難道定郡王已經策反了所有的人嗎?康熙也覺得不可能,這個兒子什麼時候手伸得這麼長了?自己也絕對沒有對手下失控到這個地步。

近來太多隱患暴露出來,層出不窮,深不見底的燈下黑讓康熙晚晚驚夢,他不願意去懷疑自己的骨肉,可是那麼多證據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去冒險。

敦貝勒敏銳地聽出了些什麼,八哥去見大哥了,自己是知道的,可是八哥當時明明就是一副去扮好人的姿態,怎麼會觸怒皇帝,這中間一定有問題!

:“既然九阿哥這麼喜歡同甘共苦,講義氣,你也去跪著吧!”打發了敏貝勒一起去跪著,康熙單獨留下了敦貝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