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記——外星奇遇(四)

八戒的日記·幾米陽光·5,154·2026/3/26

變形記——外星奇遇(四) 過了一陣子俺口渴,想喝水,波爾人這次給了俺一個圖形、指了一個方向,意思是那裡有水,叫俺自己去取。 俺照著波爾人一號給的圖形一路找過去,走不多遠就找到了,但這個劃分出來的區域裡只有兩個波爾人,而其它劃分出來的區域裡少則五六個,多則十來個,俺尋思這要麼是做生意的,要麼是有錢人;俺又尋思有錢人是不會隨便給人水喝的,於是俺又斷定他是生意人。 俺把波爾人一號給俺的那張圖形交給他,他馬上明白過來了,示意俺稍等一下,接著就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木穀人也過來了,他怕俺迷了路,耽誤了前行。 俺問木穀人這個波爾人在做什麼?木穀人二號說他在給你準備水呀。 但他怎麼動也不動。 誠如先前俺介紹的那樣,他是在蒐集大氣中的氫元素和氧元素。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動起來了,拿過來一個杯子狀的物體接在他頭上的一片葉子下面,只見那片葉子突然間裂開了,吐出來一塊石頭,俺愣住了,木穀人愣住了,波爾人也愣住了;俺要的是水,他怎麼弄了塊兒石頭出來,看上去波爾人反應過來了,立馬倒掉杯子裡面的石頭,又一跩一跩地轉過身去,繼續在那裡一動不動。 俺問木穀人二號怎麼回事兒,木穀人說波爾人多收集了幾種元素,所以你要的水就變成了石頭,俺尋思這個波爾人當時一定是在開小差,要不然怎麼會出錯呢? 咱們補充能量的過程就跟電池充電一樣,用幾根電線樣的東西一頭連線在機器上,另一頭連線在咱們的身上,補充能量的整個過程不是很長,大約只需要幾分鐘時間的樣子,,當然,俺這只是估計,在那些星球上根本是沒有時間概念的,說過了多久;補充能量的時候彷彿身體內正在被人打氣,正在一點兒一點兒地脹大。 這只是感覺,實際上咱們都還是原來那般大小的。 用木穀人二號的話來說就是,所有的能量在本質意義還都是相同的。雖然能量守恆定律裡說“能量既不會產生也不會消失,它只會從一種形式轉變成另一種形式,從一種介質上轉移到另一種介質上……”,好像能量只能從一種形式轉換成另一種形式,同一種形式的能量之間不能存在轉換,其實不然,比如咱們現在所補充的這種能量,就是由多滾狼星二號上的能量轉換來的,它跟咱們前進所需的能量屬於同一種形式,只是它們的儲存方式以及單位體積的儲存量不同罷了,也就是說能量是可以進行壓縮和稀釋、改變表達方式的…… 補充完能量,咱們又出發了。雖然俺看不到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但還是可以很清楚地環視咱們當時所身處的整個宇宙環境的,太空很大、很美、很蒼茫,看上去跟咱們在地面上用天文望遠鏡看天空是一個模樣,只不過現在更具真實感,遠處有大大小小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偶爾還會經過一些發光星球的旁邊,嗖地就過去了,就像流星一樣,木穀人二號說那些都是處於生命起源階段的行星,還需要經過漫長的進化才能形成跟地球人一樣的生命體。 他還教給俺一個辨別行星上生命體智慧程度高與低的方法,就是看行星上的亮光是向外散發呢還是向內散發,如果是向外散發就屬於低階生命形態,比如太陽周圍的生命體;如果是向內發散的話則屬於高階生命形態,比如剛剛經過的多滾狼星雨多滾狼星二號,他們星球上的亮光都是向行星內散發的,並且也居住在行星內。 俺問是不是所有具有生命體的行星都必須經過一個漫長的進化期。 木穀人說不一定,有的行星剛開始形成的時候所擁有的巨大能量就足以一次性把它上面具有生命的事物催化成高智慧,只有能量不足的行星才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這樣說來,太陽的能量還不夠巨大。 可以這麼說,木穀人顯得有些輕蔑。 木穀人還說了,光芒越是內斂的行星擁有的能量也就越巨大,單位體積內所儲存的能量也越多,比如以後咱們在經過某些行星的時候只需要很少分量的能量,但在經過有些行星的時候則需要補充很多能量,因為那些能量的密度不相同。 俺問他咱們地球人是不是要等到太陽冷卻下來後才能進化成高智慧的生命體。 木穀人說不一定,如果人類能夠想辦法擺脫掉對太陽光的依賴的話,就說明地球本身的能量已經相當於太陽的能量了;到那時候,地球不但可以像太陽那樣成為一顆恆星,連地球人的智慧也會跟著提高一個層次,只有自身能量不夠的行星才會圍繞能量巨大的行星公轉,如果達到極度智慧的話,就算是單個的生命體同樣可以成為一群行星的“統帥”,並且不會受到其它行星的任何影響。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人就會超越一切之上,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 是的,但這只是我們的推斷,因為沒有誰能夠跟最高智慧的生命體交流,大家的存在形式不同,就像活人跟死人不能講話一樣;並且他們都是絕對獨立的,跟外界不會有任何交流。 俺很驚奇,說到達那種智慧的人豈不是跟上帝一樣高高在上。 可以這麼說,但不能確定,不過他們的能力確實非常巨大,大到根本沒辦法想象。 俺尋思木穀人的能力都已經讓俺瞠目結舌了,連他們都想象不到的東西,可想而知是無所不能了。 木穀人二號還告訴俺說宇宙其實並不是人類所猜測的那樣,是無邊無際的;它同樣有它的界限,就像每個行星都有它的地平面一樣,並不是沒有範圍的。 也就是說宇宙其實也是一個星球類的東西,像現在咱們身邊這眾多的行星一樣,都屬於某個空間的一份子。 是的;木穀人好像陷入了沉思,我們都不過是那個神秘空間裡非常渺小的一粒塵埃,只不過因為咱們身處在宇宙裡,不識廬山真面目罷了,也對,先前人類還不是不知道地球是圓的,直到上了太空才知道原來地球是懸浮在大氣中的。 俺問那個神秘的空間大概是什麼樣的,木穀人說依照他們目前的智慧還想象不到,估計只有最高智慧的那些生命體才能略知一二,末了他還嘆了口氣,說單單是宇宙就足夠我們花無盡的期限去了解,神秘空間有多大不就窺一斑能見全豹了。 話正說間,才發現咱們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另外一個星球,之所以說不知不覺,是因為腳下的這個星球完全是透明的,與大氣的顏色相差無幾;再加上咱們變為超光質在前進的過程中始終都處於“無知覺”狀態,剛開始還以為在持續飛行,直到木穀人反應過來為止。 這樣近乎完全透明的星球看上去什麼都沒有,因為什麼都看不見,只有當腳觸碰到它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哦,真有東西墊在腳下。 木穀人說不用擔心,這個行星的表面是相對光滑的,地面上既沒有山丘也沒有石塊,整個都像地球上鋪了地板磚一樣,就算你閉著眼睛在空蕩的地方狂奔都不會被絆倒。 俺很好奇,說既然這個星球是完全透明的,咱們現在幾乎可以一眼看穿到它的中心去,那這裡又怎麼可能有生命體的存在呢?是不是停錯站了,木穀人用手往俺的眼前一揮,俺就立馬能看到其實這個星球的表面還是有陰影存在的,並且它也並非透明,而是一種顯得非常白的物質。 俺問木穀人怎麼現在看到的跟剛才看到的不一樣,木穀人說那是因為你們地球人的眼睛並不能看見宇宙間絕大部分的物質,比如射線之類的,你們得藉助工具才能監測得到,但到了像他們那個智慧程度的話,宇宙間射線與波之類的基本上全都能看出來;這個星球就是因為它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射線,從而改變了人腦中影像的生成。 俺問剛才他是怎麼弄的,把俺眼睛怎麼了? 木穀人叫俺別擔心,他只不過在俺的眼睛裡戴了一副隱形的眼鏡罷了,到下一站就會自動消失。 正當俺四處張望的時候,視線裡有一個同樣半透明的人影子,正在朝咱們走來,剛開始俺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還使勁兒地揉了幾下,但之後看到的仍然有個人影在朝咱們走過來,俺問木穀人二號,他有沒有看見一個人影正在走過來,木穀人二號說有啊!他就是這個星球上的生命體,你可以叫他透明人。 話正說間,透明人已經來到咱們跟前了,身上發出一種很奇怪的聲音,估計是在與木穀人交流,過了一會兒,看樣子是交流完了,木穀人示意俺跟上,咱們將要去他們的營地。 透明人一號很奇怪,咱們走路都是用腳,但他走路的時候彷彿是在飄著前進,很平靜的樣子,也看不出身體有起伏,人形是人形,只不過不知道他到底是一隻腳呢還是兩隻腳。 俺問木穀人這算不算是多滾狼星的附屬星球,木穀人說不是。 跟前面的多滾狼人與波爾人一樣,透明人的生活場所同樣是在地表下面,咱們是從一個洞口下去的,要不是跟著他們,不知情的人準得從這裡掉下去,因為它根本就與周圍的環境無二,也是由那種非常白的物質組成的,比較透明。 進到地底下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除了能看得見的少數透明人之外,還有其它顏色的東西,跟咱們地球人的顏色分辨方式好像差不多,也有紅黃藍綠之類的,一看到顏色俺就不禁興奮起來,剛才那種幾乎透明的狀態是比較可怕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掉進太空裡去了。雖然不會真的發生,但人的記憶裡延續下來的那種對環境的感覺還是仍然存在的。 透明人的房子同樣是透明的,但裡面的東西並不透明,各種各樣顏色的傢俱都有,只不過樣式不一樣,並且,某些傢俱還具有變形的功能,比如說明明是個櫃子狀的物件,很快就會變成一張沙發;他們這裡是沒有電視機收音機之類的玩意兒的,如果你想娛樂看電視打遊戲的話,只需要戴上一個頭盔狀的東西開啟開關,眼前就會顯現出畫面來,裡面是場景全都是三維的,跟這裡的環境一模一樣;看電視的時候彷彿那裡面的人和事就發生在自己身邊似地。 因著這裡的人都是透明的,俺還捱了人家一記耳光。 在下樓梯的時候,俺見著前面有一朵非常奇豔的花,與真實的花不同的是,這朵花的輪廓比較模糊,還若隱若現的,細看有粗看無,俺很好奇,所以就徑直朝那個方向走去,在與那朵花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仔細地觀察,突然,俺臉上不知被誰重重地扇了一耳光,火辣辣地疼,接著就有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質問俺為什麼親他女朋友,俺回過頭去,才發現就在自己身後站著一個透明人,估計是因為俺太注意看花的緣故,把他給忽略了,不過納悶兒的是,他為什麼說俺親他女朋友呢?這裡並沒有第三個人啊!透明人叫俺轉過頭去,這個時候俺才看見另一個透明人正與俺臉貼臉地站著,俺長長的鼻子剛好觸碰在她的嘴上,明白了,一定是剛才走路的時候沒注意到,結果剛好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又剛好跟眼前這個透明人嘴對嘴地站到了一起,很快,那個扇俺耳光的透明人被另外幾個透明人帶走了,據說他是一個神經病,不過剩下的這一個確實是他女朋友,,以前的,俺向她道了歉,她的臉部好像動了一下,也不知是什麼表情,與木穀人一樣,咱們說話的時候同樣是沒有張口的,但很明顯能感覺到彼此要表達的意思。 每次在補充能量之前俺就覺得全身乏力,木穀人說那是能量被消耗的結果,他們也同樣乏力,只不過症狀稍微輕一些罷了,木穀人說下一站是他們的一個基地,溫度比較低,在一顆小行星上。 前進了一陣子,俺越來越覺得前進得慢了,好像受到了某種力量的阻礙一樣,木穀人說是因為這顆行星的表面溫度比較低,導致大氣的整體密度都比較高,所以前進是會受到一定的影響,不過並不是很大,在聽到木穀人說“到了”的那一刻起,俺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存在了,之前行進的過程中說不存在是因為確實不存在,另外也看不見;這回的不存在是俺在看得見身體的情況下感覺到的。 木穀人說過一陣子就好了,就習慣了,剛開始他們來的時候也一樣。 木穀人說這裡“比較冷”,現在來看何止是“比較”,簡直是奇冷無比,不光感覺自己被凍了個結結實實,連呼吸進去的空氣都彷彿是千年老冰剛剛化解開來的,連寒顫都打不出來了,俺試著活動了一下,稍微好一些;又活動了一下,身體才有了那麼一點點知覺…… 木穀人二號叫俺繼續活動活動,一般的生命體都能很快適應的。 這裡雖然很冷,但並沒有雪山、冰山之類的東西,地面上顯得很荒涼,有點兒像黃土高原,木穀人說這裡的大氣成分與地球的不同,是沒有“水”的,基地上的飲用水都是靠他們自己生產出來的。 基地的入口在一座山腳下,很大的一個門,站在它下面幾乎看不到它的門框,門是木穀人二號開啟的,他說只要有基地的密碼、任何一個木穀人都可以進入,在一定程度上相當於木穀人的一個“便民服務站”,裡面並不像科幻電影裡邊描述的基地那樣戒備森嚴,對於咱們的到來彷彿見怪不怪、無動於衷。 咱們是順著一條極其狹窄的通道前進的,估計這裡還有其它通道,因為這一條與先前的大門實在一點兒都不匹配。 的確是這樣,木穀人說這是一條近路,專門用來過人的,要是有什麼機械需要運進運出的話,得走另外一條,這個基地很像他們在地球上設立的那個營地,滿地都是機器零件,唯一不同之處就在於這個基地比俺見過的那個營地大多了,並且這不是一般的大,而是特別大、非常大,大到什麼程度呢?仰起頭往上看,居然看不到它的天花頂,如果不是俺親自從外面走進來的話,一定以為是在地面上。 看見這些的時候咱們到達的是一個很高的平臺,好像在半空中一樣,放眼望去整個基地一覽無餘。 之後咱們又順著連線平臺的一條走廊往前走,這條走廊是由一根根的金屬條構成的,中間有空隙,往下望就是滿地的零件,有點兒讓人頭昏目眩,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來到了一座閃閃發光的金屬門前,門框旁邊有一個四四方方的螢幕,上面顯示著一些很特別的符號。

變形記——外星奇遇(四)

過了一陣子俺口渴,想喝水,波爾人這次給了俺一個圖形、指了一個方向,意思是那裡有水,叫俺自己去取。

俺照著波爾人一號給的圖形一路找過去,走不多遠就找到了,但這個劃分出來的區域裡只有兩個波爾人,而其它劃分出來的區域裡少則五六個,多則十來個,俺尋思這要麼是做生意的,要麼是有錢人;俺又尋思有錢人是不會隨便給人水喝的,於是俺又斷定他是生意人。

俺把波爾人一號給俺的那張圖形交給他,他馬上明白過來了,示意俺稍等一下,接著就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木穀人也過來了,他怕俺迷了路,耽誤了前行。

俺問木穀人這個波爾人在做什麼?木穀人二號說他在給你準備水呀。

但他怎麼動也不動。

誠如先前俺介紹的那樣,他是在蒐集大氣中的氫元素和氧元素。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動起來了,拿過來一個杯子狀的物體接在他頭上的一片葉子下面,只見那片葉子突然間裂開了,吐出來一塊石頭,俺愣住了,木穀人愣住了,波爾人也愣住了;俺要的是水,他怎麼弄了塊兒石頭出來,看上去波爾人反應過來了,立馬倒掉杯子裡面的石頭,又一跩一跩地轉過身去,繼續在那裡一動不動。

俺問木穀人二號怎麼回事兒,木穀人說波爾人多收集了幾種元素,所以你要的水就變成了石頭,俺尋思這個波爾人當時一定是在開小差,要不然怎麼會出錯呢?

咱們補充能量的過程就跟電池充電一樣,用幾根電線樣的東西一頭連線在機器上,另一頭連線在咱們的身上,補充能量的整個過程不是很長,大約只需要幾分鐘時間的樣子,,當然,俺這只是估計,在那些星球上根本是沒有時間概念的,說過了多久;補充能量的時候彷彿身體內正在被人打氣,正在一點兒一點兒地脹大。

這只是感覺,實際上咱們都還是原來那般大小的。

用木穀人二號的話來說就是,所有的能量在本質意義還都是相同的。雖然能量守恆定律裡說“能量既不會產生也不會消失,它只會從一種形式轉變成另一種形式,從一種介質上轉移到另一種介質上……”,好像能量只能從一種形式轉換成另一種形式,同一種形式的能量之間不能存在轉換,其實不然,比如咱們現在所補充的這種能量,就是由多滾狼星二號上的能量轉換來的,它跟咱們前進所需的能量屬於同一種形式,只是它們的儲存方式以及單位體積的儲存量不同罷了,也就是說能量是可以進行壓縮和稀釋、改變表達方式的……

補充完能量,咱們又出發了。雖然俺看不到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但還是可以很清楚地環視咱們當時所身處的整個宇宙環境的,太空很大、很美、很蒼茫,看上去跟咱們在地面上用天文望遠鏡看天空是一個模樣,只不過現在更具真實感,遠處有大大小小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偶爾還會經過一些發光星球的旁邊,嗖地就過去了,就像流星一樣,木穀人二號說那些都是處於生命起源階段的行星,還需要經過漫長的進化才能形成跟地球人一樣的生命體。

他還教給俺一個辨別行星上生命體智慧程度高與低的方法,就是看行星上的亮光是向外散發呢還是向內散發,如果是向外散發就屬於低階生命形態,比如太陽周圍的生命體;如果是向內發散的話則屬於高階生命形態,比如剛剛經過的多滾狼星雨多滾狼星二號,他們星球上的亮光都是向行星內散發的,並且也居住在行星內。

俺問是不是所有具有生命體的行星都必須經過一個漫長的進化期。

木穀人說不一定,有的行星剛開始形成的時候所擁有的巨大能量就足以一次性把它上面具有生命的事物催化成高智慧,只有能量不足的行星才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這樣說來,太陽的能量還不夠巨大。

可以這麼說,木穀人顯得有些輕蔑。

木穀人還說了,光芒越是內斂的行星擁有的能量也就越巨大,單位體積內所儲存的能量也越多,比如以後咱們在經過某些行星的時候只需要很少分量的能量,但在經過有些行星的時候則需要補充很多能量,因為那些能量的密度不相同。

俺問他咱們地球人是不是要等到太陽冷卻下來後才能進化成高智慧的生命體。

木穀人說不一定,如果人類能夠想辦法擺脫掉對太陽光的依賴的話,就說明地球本身的能量已經相當於太陽的能量了;到那時候,地球不但可以像太陽那樣成為一顆恆星,連地球人的智慧也會跟著提高一個層次,只有自身能量不夠的行星才會圍繞能量巨大的行星公轉,如果達到極度智慧的話,就算是單個的生命體同樣可以成為一群行星的“統帥”,並且不會受到其它行星的任何影響。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人就會超越一切之上,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

是的,但這只是我們的推斷,因為沒有誰能夠跟最高智慧的生命體交流,大家的存在形式不同,就像活人跟死人不能講話一樣;並且他們都是絕對獨立的,跟外界不會有任何交流。

俺很驚奇,說到達那種智慧的人豈不是跟上帝一樣高高在上。

可以這麼說,但不能確定,不過他們的能力確實非常巨大,大到根本沒辦法想象。

俺尋思木穀人的能力都已經讓俺瞠目結舌了,連他們都想象不到的東西,可想而知是無所不能了。

木穀人二號還告訴俺說宇宙其實並不是人類所猜測的那樣,是無邊無際的;它同樣有它的界限,就像每個行星都有它的地平面一樣,並不是沒有範圍的。

也就是說宇宙其實也是一個星球類的東西,像現在咱們身邊這眾多的行星一樣,都屬於某個空間的一份子。

是的;木穀人好像陷入了沉思,我們都不過是那個神秘空間裡非常渺小的一粒塵埃,只不過因為咱們身處在宇宙裡,不識廬山真面目罷了,也對,先前人類還不是不知道地球是圓的,直到上了太空才知道原來地球是懸浮在大氣中的。

俺問那個神秘的空間大概是什麼樣的,木穀人說依照他們目前的智慧還想象不到,估計只有最高智慧的那些生命體才能略知一二,末了他還嘆了口氣,說單單是宇宙就足夠我們花無盡的期限去了解,神秘空間有多大不就窺一斑能見全豹了。

話正說間,才發現咱們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另外一個星球,之所以說不知不覺,是因為腳下的這個星球完全是透明的,與大氣的顏色相差無幾;再加上咱們變為超光質在前進的過程中始終都處於“無知覺”狀態,剛開始還以為在持續飛行,直到木穀人反應過來為止。

這樣近乎完全透明的星球看上去什麼都沒有,因為什麼都看不見,只有當腳觸碰到它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哦,真有東西墊在腳下。

木穀人說不用擔心,這個行星的表面是相對光滑的,地面上既沒有山丘也沒有石塊,整個都像地球上鋪了地板磚一樣,就算你閉著眼睛在空蕩的地方狂奔都不會被絆倒。

俺很好奇,說既然這個星球是完全透明的,咱們現在幾乎可以一眼看穿到它的中心去,那這裡又怎麼可能有生命體的存在呢?是不是停錯站了,木穀人用手往俺的眼前一揮,俺就立馬能看到其實這個星球的表面還是有陰影存在的,並且它也並非透明,而是一種顯得非常白的物質。

俺問木穀人怎麼現在看到的跟剛才看到的不一樣,木穀人說那是因為你們地球人的眼睛並不能看見宇宙間絕大部分的物質,比如射線之類的,你們得藉助工具才能監測得到,但到了像他們那個智慧程度的話,宇宙間射線與波之類的基本上全都能看出來;這個星球就是因為它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射線,從而改變了人腦中影像的生成。

俺問剛才他是怎麼弄的,把俺眼睛怎麼了?

木穀人叫俺別擔心,他只不過在俺的眼睛裡戴了一副隱形的眼鏡罷了,到下一站就會自動消失。

正當俺四處張望的時候,視線裡有一個同樣半透明的人影子,正在朝咱們走來,剛開始俺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還使勁兒地揉了幾下,但之後看到的仍然有個人影在朝咱們走過來,俺問木穀人二號,他有沒有看見一個人影正在走過來,木穀人二號說有啊!他就是這個星球上的生命體,你可以叫他透明人。

話正說間,透明人已經來到咱們跟前了,身上發出一種很奇怪的聲音,估計是在與木穀人交流,過了一會兒,看樣子是交流完了,木穀人示意俺跟上,咱們將要去他們的營地。

透明人一號很奇怪,咱們走路都是用腳,但他走路的時候彷彿是在飄著前進,很平靜的樣子,也看不出身體有起伏,人形是人形,只不過不知道他到底是一隻腳呢還是兩隻腳。

俺問木穀人這算不算是多滾狼星的附屬星球,木穀人說不是。

跟前面的多滾狼人與波爾人一樣,透明人的生活場所同樣是在地表下面,咱們是從一個洞口下去的,要不是跟著他們,不知情的人準得從這裡掉下去,因為它根本就與周圍的環境無二,也是由那種非常白的物質組成的,比較透明。

進到地底下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除了能看得見的少數透明人之外,還有其它顏色的東西,跟咱們地球人的顏色分辨方式好像差不多,也有紅黃藍綠之類的,一看到顏色俺就不禁興奮起來,剛才那種幾乎透明的狀態是比較可怕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掉進太空裡去了。雖然不會真的發生,但人的記憶裡延續下來的那種對環境的感覺還是仍然存在的。

透明人的房子同樣是透明的,但裡面的東西並不透明,各種各樣顏色的傢俱都有,只不過樣式不一樣,並且,某些傢俱還具有變形的功能,比如說明明是個櫃子狀的物件,很快就會變成一張沙發;他們這裡是沒有電視機收音機之類的玩意兒的,如果你想娛樂看電視打遊戲的話,只需要戴上一個頭盔狀的東西開啟開關,眼前就會顯現出畫面來,裡面是場景全都是三維的,跟這裡的環境一模一樣;看電視的時候彷彿那裡面的人和事就發生在自己身邊似地。

因著這裡的人都是透明的,俺還捱了人家一記耳光。

在下樓梯的時候,俺見著前面有一朵非常奇豔的花,與真實的花不同的是,這朵花的輪廓比較模糊,還若隱若現的,細看有粗看無,俺很好奇,所以就徑直朝那個方向走去,在與那朵花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仔細地觀察,突然,俺臉上不知被誰重重地扇了一耳光,火辣辣地疼,接著就有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質問俺為什麼親他女朋友,俺回過頭去,才發現就在自己身後站著一個透明人,估計是因為俺太注意看花的緣故,把他給忽略了,不過納悶兒的是,他為什麼說俺親他女朋友呢?這裡並沒有第三個人啊!透明人叫俺轉過頭去,這個時候俺才看見另一個透明人正與俺臉貼臉地站著,俺長長的鼻子剛好觸碰在她的嘴上,明白了,一定是剛才走路的時候沒注意到,結果剛好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又剛好跟眼前這個透明人嘴對嘴地站到了一起,很快,那個扇俺耳光的透明人被另外幾個透明人帶走了,據說他是一個神經病,不過剩下的這一個確實是他女朋友,,以前的,俺向她道了歉,她的臉部好像動了一下,也不知是什麼表情,與木穀人一樣,咱們說話的時候同樣是沒有張口的,但很明顯能感覺到彼此要表達的意思。

每次在補充能量之前俺就覺得全身乏力,木穀人說那是能量被消耗的結果,他們也同樣乏力,只不過症狀稍微輕一些罷了,木穀人說下一站是他們的一個基地,溫度比較低,在一顆小行星上。

前進了一陣子,俺越來越覺得前進得慢了,好像受到了某種力量的阻礙一樣,木穀人說是因為這顆行星的表面溫度比較低,導致大氣的整體密度都比較高,所以前進是會受到一定的影響,不過並不是很大,在聽到木穀人說“到了”的那一刻起,俺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存在了,之前行進的過程中說不存在是因為確實不存在,另外也看不見;這回的不存在是俺在看得見身體的情況下感覺到的。

木穀人說過一陣子就好了,就習慣了,剛開始他們來的時候也一樣。

木穀人說這裡“比較冷”,現在來看何止是“比較”,簡直是奇冷無比,不光感覺自己被凍了個結結實實,連呼吸進去的空氣都彷彿是千年老冰剛剛化解開來的,連寒顫都打不出來了,俺試著活動了一下,稍微好一些;又活動了一下,身體才有了那麼一點點知覺……

木穀人二號叫俺繼續活動活動,一般的生命體都能很快適應的。

這裡雖然很冷,但並沒有雪山、冰山之類的東西,地面上顯得很荒涼,有點兒像黃土高原,木穀人說這裡的大氣成分與地球的不同,是沒有“水”的,基地上的飲用水都是靠他們自己生產出來的。

基地的入口在一座山腳下,很大的一個門,站在它下面幾乎看不到它的門框,門是木穀人二號開啟的,他說只要有基地的密碼、任何一個木穀人都可以進入,在一定程度上相當於木穀人的一個“便民服務站”,裡面並不像科幻電影裡邊描述的基地那樣戒備森嚴,對於咱們的到來彷彿見怪不怪、無動於衷。

咱們是順著一條極其狹窄的通道前進的,估計這裡還有其它通道,因為這一條與先前的大門實在一點兒都不匹配。

的確是這樣,木穀人說這是一條近路,專門用來過人的,要是有什麼機械需要運進運出的話,得走另外一條,這個基地很像他們在地球上設立的那個營地,滿地都是機器零件,唯一不同之處就在於這個基地比俺見過的那個營地大多了,並且這不是一般的大,而是特別大、非常大,大到什麼程度呢?仰起頭往上看,居然看不到它的天花頂,如果不是俺親自從外面走進來的話,一定以為是在地面上。

看見這些的時候咱們到達的是一個很高的平臺,好像在半空中一樣,放眼望去整個基地一覽無餘。

之後咱們又順著連線平臺的一條走廊往前走,這條走廊是由一根根的金屬條構成的,中間有空隙,往下望就是滿地的零件,有點兒讓人頭昏目眩,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來到了一座閃閃發光的金屬門前,門框旁邊有一個四四方方的螢幕,上面顯示著一些很特別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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