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即將到來的大事件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56·2026/5/18

事到如今,只能是強硬地要求梅素琴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纔行了。   貝清歡忽然一大聲:「現在可不是一塊錢兩塊錢的事!你要是不說清楚,我會上報公安局,讓你永遠呆在牢裡!」   梅素琴整個人震驚:「我,我又說出來了?我好像沒有哇!」   貝清歡:「有,我都聽見了,反正不是你死對吧,但是,你今天不好好說,我們上報公安局,就是你死。」   景霄的視線,熱辣辣的射在貝清歡臉上,包含的內容特別多。   但這時候,貝清歡也顧不得他了,只想知道這個什麼大爆炸事件到底怎麼回事。   梅素琴倒是蔫了:「可這叫我怎麼說清楚嘛,我都說了,就是我從收音機裡聽說的,因為那天是秦正紅生日,所以我就記住了。」   貝清歡:「那之後呢,這麼大的事情,國家不可能不繼續報導,之後查出來是什麼人幹的。」   「查倒是查出來了。但是我只是個小老百姓,我怎麼能知道得詳細……」   梅素琴還想支吾,景霄上前一步逼視著她:「你如果不說,我會想辦法讓人在十月九號送你到京北火車站,就看你怎麼被炸死!」   兇還是景霄兇。   到底是上過戰場的人,這男人在此時,渾身的冷厲。   梅素琴不禁縮了縮身體:「我沒說我不說,你讓我想想。」   景霄沉著臉:「給你一分鐘。」   梅素琴舔了舔脣:「我說。但給我十塊……啊不,五塊錢,我在裡頭實在是挨餓挨怕了,給我五塊,我都說。」   景霄從錢包裡抽了五塊。   卻在梅素琴的手伸上來的時候撕成兩半,先給梅素琴一半:「拿著一半,說完給你另一半。」   梅素琴:「……!」   心聲:【奸賊!怎麼想出來這種招數的!】   貝清歡忍不住轉頭,憋住笑。   梅素琴看了憋笑的貝清歡一下,她忽然開始懷疑,貝清歡是不是能聽見她肚子裡的聲音?   但這怎麼可能呢?   只是有了這個懷疑之後,梅素琴倒是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她坐在囚犯坐的椅子上,看著半張五塊錢,努力回憶,努力說清楚:   「這個事呢,後來確實報導了,但是間隔時間很長,斷斷續續的,還好我上輩子一直在小倉庫上班,天天可以聽收音機,所以知道這事很不尋常的。   是有一個人自己製造了炸彈,綁在肚子上,跑到火車站去點那個炸彈的!那你們猜,後來人家是怎麼知道,他是把炸彈綁在肚子上,而不是腿上手上嗎?」   景霄冷漠臉。   貝清歡學景霄的冷漠臉。   梅素琴無趣,只好自己接著說:   「哎喲,這你們都不害怕啊?據那個收音機裡說,這個人被炸成了一百多塊吶,腸子什麼滿地都是,腳和手都斷了,所以才知道,他是綁在肚子上的。哦,這個人的臉都炸爛了,你們想想,多可怕啊,是不是?我聽著都害怕呢!」   貝清歡忍不住:「廢話!說重點。」   梅素琴:「這都是重點!收音機裡就是這麼說的!我還告訴你了,我這麼說就是要告訴你,炸成這樣了,是不是就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但是,那些公安很厲害,竟然還能就著他的頭骨捏了他臉的樣子,還有人根據這個樣子畫出他的長相來,四處查這人到底哪裡來的,然後就真的找到了呢。」   貝清歡竟然聽得有些入迷,剛想問「怎麼捏的」,景霄的神情異常嚴肅起來,比她先問了出來:「這個人是哪裡來的?」   梅素琴:「收音機裡倒是說了,但是這個事情實在太久了,我忘記了,哎,你不要用這種不信我的眼神看我,要是你,能記得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嗎,真是的!」   她這話說的奇怪。   但如果相信她是重生的,就能明白,她應該是指,她在這件事後又活了二十多年的意思。   景霄沒計較。   或者說,他知道逼迫過緊是不行的。   只問:「你可以想想,大致是哪裡的,要是你說的對,我會去處理這個事情,要是真的找到了這個人,制止了這件事,那我們幫你上報相關領導,說不定可以給你減刑。」   「真的?」梅素琴激動起來,身子前傾。   景霄壓了壓手:「我只能說,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但前提是你說得清楚,我們找得到人。」   「我說,我會好好說,你幫我找人,幫我去減刑!」   「我再說一遍,必須是找到你說的這個綁炸彈的人,且我們制止這個事情纔有可能。」   「好好,我來想,我真的在想。」   梅素琴抓耳撓腮,眼睛也迷濛起來,確實是在回憶中。   她斷斷續續的說起來,景霄直接拿出筆記本來記錄,手速極快。   貝清歡也打醒十二分的精神,希望自己也能記住多一些內容。   「我記得,好像是說,這個人原先是京北的,家裡很是富裕,但不是廣大青年都要插隊嘛,他就插隊去了,去了……額,那地方叫什麼來著……深東還是深西,反正有個地方叫運城還是叫雲城。」   「這個人下鄉以後,就很不習慣,覺得太苦了,種地嘛,哪有不苦的,他受不了,就一直想回京北,但回不去。後來不知道是聽誰說的,如果去當兵的話,就有可能調回原籍了,他就真的去當兵了!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梅素琴瞪眼看著景霄和貝清歡。   貝清歡在這一刻想,這個女人要是不蹲大牢,是適合去說書的。   但是她此時,卻學著景霄的樣子,像是沒聽見梅素琴的問題,只直直地看著前方。   梅素琴覺得受到了鄙視。   但是不敢反抗。   她抿抿嘴,自問自答:   「結果啊,他苦苦當了三年兵,復員以後,卻還是調回了那個啥運城還是雲城的苦地方去工作,雖然不用下地,但他還是不開心!」   「他逢人就說,這啥下鄉插隊都是騙人的,他是上了大當咯,來了這麼個窮地方,現在對象也不要他了,京北家裡又回不去了,他想去死。」   「別人還以為他說著玩呢,可後來他就真的造了炸彈了,還特意的跑到火車站去害人,就炸開花了咯。   收音機裡就說了,當場死了一個,那些傷的送醫院路上死了九個,還有的幾時死不知道,反正就是說死傷了一百多個人。哎,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你們再問我,我可說不出來了

事到如今,只能是強硬地要求梅素琴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纔行了。

  貝清歡忽然一大聲:「現在可不是一塊錢兩塊錢的事!你要是不說清楚,我會上報公安局,讓你永遠呆在牢裡!」

  梅素琴整個人震驚:「我,我又說出來了?我好像沒有哇!」

  貝清歡:「有,我都聽見了,反正不是你死對吧,但是,你今天不好好說,我們上報公安局,就是你死。」

  景霄的視線,熱辣辣的射在貝清歡臉上,包含的內容特別多。

  但這時候,貝清歡也顧不得他了,只想知道這個什麼大爆炸事件到底怎麼回事。

  梅素琴倒是蔫了:「可這叫我怎麼說清楚嘛,我都說了,就是我從收音機裡聽說的,因為那天是秦正紅生日,所以我就記住了。」

  貝清歡:「那之後呢,這麼大的事情,國家不可能不繼續報導,之後查出來是什麼人幹的。」

  「查倒是查出來了。但是我只是個小老百姓,我怎麼能知道得詳細……」

  梅素琴還想支吾,景霄上前一步逼視著她:「你如果不說,我會想辦法讓人在十月九號送你到京北火車站,就看你怎麼被炸死!」

  兇還是景霄兇。

  到底是上過戰場的人,這男人在此時,渾身的冷厲。

  梅素琴不禁縮了縮身體:「我沒說我不說,你讓我想想。」

  景霄沉著臉:「給你一分鐘。」

  梅素琴舔了舔脣:「我說。但給我十塊……啊不,五塊錢,我在裡頭實在是挨餓挨怕了,給我五塊,我都說。」

  景霄從錢包裡抽了五塊。

  卻在梅素琴的手伸上來的時候撕成兩半,先給梅素琴一半:「拿著一半,說完給你另一半。」

  梅素琴:「……!」

  心聲:【奸賊!怎麼想出來這種招數的!】

  貝清歡忍不住轉頭,憋住笑。

  梅素琴看了憋笑的貝清歡一下,她忽然開始懷疑,貝清歡是不是能聽見她肚子裡的聲音?

  但這怎麼可能呢?

  只是有了這個懷疑之後,梅素琴倒是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她坐在囚犯坐的椅子上,看著半張五塊錢,努力回憶,努力說清楚:

  「這個事呢,後來確實報導了,但是間隔時間很長,斷斷續續的,還好我上輩子一直在小倉庫上班,天天可以聽收音機,所以知道這事很不尋常的。

  是有一個人自己製造了炸彈,綁在肚子上,跑到火車站去點那個炸彈的!那你們猜,後來人家是怎麼知道,他是把炸彈綁在肚子上,而不是腿上手上嗎?」

  景霄冷漠臉。

  貝清歡學景霄的冷漠臉。

  梅素琴無趣,只好自己接著說:

  「哎喲,這你們都不害怕啊?據那個收音機裡說,這個人被炸成了一百多塊吶,腸子什麼滿地都是,腳和手都斷了,所以才知道,他是綁在肚子上的。哦,這個人的臉都炸爛了,你們想想,多可怕啊,是不是?我聽著都害怕呢!」

  貝清歡忍不住:「廢話!說重點。」

  梅素琴:「這都是重點!收音機裡就是這麼說的!我還告訴你了,我這麼說就是要告訴你,炸成這樣了,是不是就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但是,那些公安很厲害,竟然還能就著他的頭骨捏了他臉的樣子,還有人根據這個樣子畫出他的長相來,四處查這人到底哪裡來的,然後就真的找到了呢。」

  貝清歡竟然聽得有些入迷,剛想問「怎麼捏的」,景霄的神情異常嚴肅起來,比她先問了出來:「這個人是哪裡來的?」

  梅素琴:「收音機裡倒是說了,但是這個事情實在太久了,我忘記了,哎,你不要用這種不信我的眼神看我,要是你,能記得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嗎,真是的!」

  她這話說的奇怪。

  但如果相信她是重生的,就能明白,她應該是指,她在這件事後又活了二十多年的意思。

  景霄沒計較。

  或者說,他知道逼迫過緊是不行的。

  只問:「你可以想想,大致是哪裡的,要是你說的對,我會去處理這個事情,要是真的找到了這個人,制止了這件事,那我們幫你上報相關領導,說不定可以給你減刑。」

  「真的?」梅素琴激動起來,身子前傾。

  景霄壓了壓手:「我只能說,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但前提是你說得清楚,我們找得到人。」

  「我說,我會好好說,你幫我找人,幫我去減刑!」

  「我再說一遍,必須是找到你說的這個綁炸彈的人,且我們制止這個事情纔有可能。」

  「好好,我來想,我真的在想。」

  梅素琴抓耳撓腮,眼睛也迷濛起來,確實是在回憶中。

  她斷斷續續的說起來,景霄直接拿出筆記本來記錄,手速極快。

  貝清歡也打醒十二分的精神,希望自己也能記住多一些內容。

  「我記得,好像是說,這個人原先是京北的,家裡很是富裕,但不是廣大青年都要插隊嘛,他就插隊去了,去了……額,那地方叫什麼來著……深東還是深西,反正有個地方叫運城還是叫雲城。」

  「這個人下鄉以後,就很不習慣,覺得太苦了,種地嘛,哪有不苦的,他受不了,就一直想回京北,但回不去。後來不知道是聽誰說的,如果去當兵的話,就有可能調回原籍了,他就真的去當兵了!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梅素琴瞪眼看著景霄和貝清歡。

  貝清歡在這一刻想,這個女人要是不蹲大牢,是適合去說書的。

  但是她此時,卻學著景霄的樣子,像是沒聽見梅素琴的問題,只直直地看著前方。

  梅素琴覺得受到了鄙視。

  但是不敢反抗。

  她抿抿嘴,自問自答:

  「結果啊,他苦苦當了三年兵,復員以後,卻還是調回了那個啥運城還是雲城的苦地方去工作,雖然不用下地,但他還是不開心!」

  「他逢人就說,這啥下鄉插隊都是騙人的,他是上了大當咯,來了這麼個窮地方,現在對象也不要他了,京北家裡又回不去了,他想去死。」

  「別人還以為他說著玩呢,可後來他就真的造了炸彈了,還特意的跑到火車站去害人,就炸開花了咯。

  收音機裡就說了,當場死了一個,那些傷的送醫院路上死了九個,還有的幾時死不知道,反正就是說死傷了一百多個人。哎,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你們再問我,我可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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