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撲通撲通掉下水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68·2026/5/18

大部分時候,貝清歡在小鏡子裡啥也沒看出來,但有一次,她捕捉到了高彩麗的一個眼神和動作。   就很明顯的,往岸上努了努,眼裡忿忿的。   這啥意思?   是在湖裡搞不定,去岸上再搞嗎?   沒事,她時刻準備著,要是敢再嫁禍,她纔不會救小孩,她要抱住蘇婷一起出事。   就這麼戰戰兢兢的,小船回到了碼頭。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船是橫過來停的,所以蘇婷和高彩麗這兩個沒有帶孩子的人,在一頭一尾迅速的下船了,剩下貝清歡和葛明修在船上。   貝清歡也不急,只要小船還在搖擺,她就緊緊拽住葛明修,「啊啊,晃得厲害,啊啊,我害怕,啊啊,快拉住船」,這樣的吱哇亂叫。   直叫得旁邊好些人來幫忙拉住了船,貝清歡才把葛明修遞給幫忙的人先下,自己再穩穩的下了船隻。   蘇婷在幹什麼呢?   她正蹲在地上,假裝翻包包,高彩麗也蹲著幫她翻包包:「哎呀,真的不見了嗎?那麼多錢呢,在船上怎麼會不見?」   呵呵,有意思呢!   貝清歡裝作沒聽見,就拉住葛明修,在碼頭邊站著。   且,在看見人羣裡的一個人對她做了個手勢的時候,還讓自己背轉了過去,帶著孩子面對湖面。   坐船的人漸漸少了,蘇婷的聲音漸漸大了:「真的沒有啊,怎麼辦呢,那是我要給孩子看病的錢呢,弟妹,你有看見嗎?」   高彩麗向貝清歡的背影看了看,故意地提高了音量:「船上總共就三個人,我和你找不到,那就只能是……」   她的話頓住,等待貝清歡主動出聲,或澄清事實,或挑起事端。   但是貝清歡就是裝著沒聽見,依然對著湖面,指點著不遠處的飛鳥,喋喋不休:「明修,你看,那種鳥會自己抓魚的呢,明修你看見了嗎?」   蹲在地上的兩人,從貝清歡的腿縫裡看見,葛明修站得很靠近湖邊。   高彩麗和蘇婷對了一個眼色,高彩麗往四下看看,趁著沒人注意,忽然就借著從地上站起來的勢頭,撲到貝清歡背後,兩隻手推了過去:「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啊,啊……」   高彩麗沒能推到貝清歡。   在她的手即將觸及貝清歡背脊的時候,貝清歡忽然往旁邊一閃。   高彩麗收勢不住往前衝,把站在湖邊的葛明修撞倒,自己也沒能收不住腳。   「撲通」一聲,一大一小一起掉到了湖裡。   蘇婷倒是反應迅速,再也顧不得什麼包包和錢了,直接衝到湖邊去拉人。   十來米遠的地方有一對年輕夫妻看見了,也跑過來幫忙拉人。   剛掉的,還在湖邊,又有人援手,所以從高彩麗和葛明修掉下去,到被人拉上來,前後也就五分鐘。   後果只是高彩麗、葛明修兩人一身水,施救的蘇婷衣服溼漉漉。   葛明修一直在咳嗽,但看起來嗆水並不嚴重。   蘇婷抱住葛明修順氣倒水,眼裡有著真實的緊張。   但很快,蘇婷的目光轉向貝清歡。   自始至終,從孩子落水到拉上來順氣,貝清歡都無動於衷,冷眼旁觀。   即便覺得自己很冷靜很厲害的蘇婷,在這時候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似乎直到這個時候,蘇婷才反應過來,貝清歡怎麼還站在這裡?   高彩麗則已經開始抱怨:「我說那個誰,你就這麼……看著我們落水?」   貝清歡冷笑:「那可不,我怎麼敢靠近你們,我不過是來陪你們遊湖,你們卻懷疑我偷東西,我要是來救你們,你們豈不是懷疑我推你們下去?瓜田李下說不清,我還是避避嫌吧!」   「你!」高彩麗指著貝清歡,說不出話來。   可即便這樣,蘇婷還是忽然就變了臉:「弟妹,就因為我弟媳婦說了那幾句,你就把我弟媳婦和我兒子推下水?你也太惡毒了!」   貝清歡:「……」   好無語。   雖然知道這個女人今天找她來,就是要搞事情的,但能這麼明目張膽地搞事情,她是真沒想到。   意義何在?   這麼掉下水,又死不成,是要讓她給賠幾件衣服嗎?   就算是剛才高彩麗得手了,被推下水的人是她貝清歡,這青天白日的,也是有人救的,最多驚嚇一場,能怎樣呢?   又不是古代,溼身了就是丟了名節,現代社會,就算做了人工呼吸也不是啥大事吧。   到底要幹嘛?   她還真想不明白。   貝清歡不禁懟了起來:「蘇婷,你是不要臉和黑心肝佔齊了,我壓根沒推你弟媳婦,是你弟媳婦想推我,反而把你兒子推下湖的,你就這樣賴我,有意思嗎?」   真想不到,蘇婷冷笑起來:「不是,是你推的我弟媳婦,就是你,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別想抵賴。」   貝清歡:「你覺得沒證人,就可以這樣誣賴我,是嗎?」   蘇婷那笑容得意極了:「誣賴?那你說說,證人在哪兒?這裡誰能證明我是誣賴?明明大家都看見的,就是因為你,我弟媳婦和我兒子才掉下去的,就是你,大傢伙說,你們是不是也看見了?」   蘇婷說話的時候,往旁邊看了看。   這會兒,除了高彩麗,旁邊也就是剛才幫忙拽人的年輕夫妻了。   但那兩人此時面面相覷。   因為,他們畢竟是來遊玩的,剛才只顧著看湖景,也沒在意別人,直到聽見落水聲響才意識到有人落水。   所以這時候貝清歡這邊起爭執,他們不知道說什麼好。   年輕夫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當即決定快點走,遠離是非。   等他們一走,蘇婷臉色更陰沉了:「看,他們都覺得是你幹的,我好心好意地請你來遊湖,你卻因為我弟媳婦一句玩笑話,就把我弟媳婦和我孩子推進湖裡,你怎麼這麼惡毒?」   事情發展到這裡,貝清歡不再爭辯,還笑了:   「好好好,蘇婷,你很有手段。現在沒有陌生人了,那你說說,你非要栽贓誣賴,說是我把你弟媳婦和孩子推下湖,你想得到什麼?   不如你直接點說出來,或者我覺得很容易辦到,我就答應你了,也省得你再使別的手段了,怎麼樣

大部分時候,貝清歡在小鏡子裡啥也沒看出來,但有一次,她捕捉到了高彩麗的一個眼神和動作。

  就很明顯的,往岸上努了努,眼裡忿忿的。

  這啥意思?

  是在湖裡搞不定,去岸上再搞嗎?

  沒事,她時刻準備著,要是敢再嫁禍,她纔不會救小孩,她要抱住蘇婷一起出事。

  就這麼戰戰兢兢的,小船回到了碼頭。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船是橫過來停的,所以蘇婷和高彩麗這兩個沒有帶孩子的人,在一頭一尾迅速的下船了,剩下貝清歡和葛明修在船上。

  貝清歡也不急,只要小船還在搖擺,她就緊緊拽住葛明修,「啊啊,晃得厲害,啊啊,我害怕,啊啊,快拉住船」,這樣的吱哇亂叫。

  直叫得旁邊好些人來幫忙拉住了船,貝清歡才把葛明修遞給幫忙的人先下,自己再穩穩的下了船隻。

  蘇婷在幹什麼呢?

  她正蹲在地上,假裝翻包包,高彩麗也蹲著幫她翻包包:「哎呀,真的不見了嗎?那麼多錢呢,在船上怎麼會不見?」

  呵呵,有意思呢!

  貝清歡裝作沒聽見,就拉住葛明修,在碼頭邊站著。

  且,在看見人羣裡的一個人對她做了個手勢的時候,還讓自己背轉了過去,帶著孩子面對湖面。

  坐船的人漸漸少了,蘇婷的聲音漸漸大了:「真的沒有啊,怎麼辦呢,那是我要給孩子看病的錢呢,弟妹,你有看見嗎?」

  高彩麗向貝清歡的背影看了看,故意地提高了音量:「船上總共就三個人,我和你找不到,那就只能是……」

  她的話頓住,等待貝清歡主動出聲,或澄清事實,或挑起事端。

  但是貝清歡就是裝著沒聽見,依然對著湖面,指點著不遠處的飛鳥,喋喋不休:「明修,你看,那種鳥會自己抓魚的呢,明修你看見了嗎?」

  蹲在地上的兩人,從貝清歡的腿縫裡看見,葛明修站得很靠近湖邊。

  高彩麗和蘇婷對了一個眼色,高彩麗往四下看看,趁著沒人注意,忽然就借著從地上站起來的勢頭,撲到貝清歡背後,兩隻手推了過去:「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啊,啊……」

  高彩麗沒能推到貝清歡。

  在她的手即將觸及貝清歡背脊的時候,貝清歡忽然往旁邊一閃。

  高彩麗收勢不住往前衝,把站在湖邊的葛明修撞倒,自己也沒能收不住腳。

  「撲通」一聲,一大一小一起掉到了湖裡。

  蘇婷倒是反應迅速,再也顧不得什麼包包和錢了,直接衝到湖邊去拉人。

  十來米遠的地方有一對年輕夫妻看見了,也跑過來幫忙拉人。

  剛掉的,還在湖邊,又有人援手,所以從高彩麗和葛明修掉下去,到被人拉上來,前後也就五分鐘。

  後果只是高彩麗、葛明修兩人一身水,施救的蘇婷衣服溼漉漉。

  葛明修一直在咳嗽,但看起來嗆水並不嚴重。

  蘇婷抱住葛明修順氣倒水,眼裡有著真實的緊張。

  但很快,蘇婷的目光轉向貝清歡。

  自始至終,從孩子落水到拉上來順氣,貝清歡都無動於衷,冷眼旁觀。

  即便覺得自己很冷靜很厲害的蘇婷,在這時候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似乎直到這個時候,蘇婷才反應過來,貝清歡怎麼還站在這裡?

  高彩麗則已經開始抱怨:「我說那個誰,你就這麼……看著我們落水?」

  貝清歡冷笑:「那可不,我怎麼敢靠近你們,我不過是來陪你們遊湖,你們卻懷疑我偷東西,我要是來救你們,你們豈不是懷疑我推你們下去?瓜田李下說不清,我還是避避嫌吧!」

  「你!」高彩麗指著貝清歡,說不出話來。

  可即便這樣,蘇婷還是忽然就變了臉:「弟妹,就因為我弟媳婦說了那幾句,你就把我弟媳婦和我兒子推下水?你也太惡毒了!」

  貝清歡:「……」

  好無語。

  雖然知道這個女人今天找她來,就是要搞事情的,但能這麼明目張膽地搞事情,她是真沒想到。

  意義何在?

  這麼掉下水,又死不成,是要讓她給賠幾件衣服嗎?

  就算是剛才高彩麗得手了,被推下水的人是她貝清歡,這青天白日的,也是有人救的,最多驚嚇一場,能怎樣呢?

  又不是古代,溼身了就是丟了名節,現代社會,就算做了人工呼吸也不是啥大事吧。

  到底要幹嘛?

  她還真想不明白。

  貝清歡不禁懟了起來:「蘇婷,你是不要臉和黑心肝佔齊了,我壓根沒推你弟媳婦,是你弟媳婦想推我,反而把你兒子推下湖的,你就這樣賴我,有意思嗎?」

  真想不到,蘇婷冷笑起來:「不是,是你推的我弟媳婦,就是你,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別想抵賴。」

  貝清歡:「你覺得沒證人,就可以這樣誣賴我,是嗎?」

  蘇婷那笑容得意極了:「誣賴?那你說說,證人在哪兒?這裡誰能證明我是誣賴?明明大家都看見的,就是因為你,我弟媳婦和我兒子才掉下去的,就是你,大傢伙說,你們是不是也看見了?」

  蘇婷說話的時候,往旁邊看了看。

  這會兒,除了高彩麗,旁邊也就是剛才幫忙拽人的年輕夫妻了。

  但那兩人此時面面相覷。

  因為,他們畢竟是來遊玩的,剛才只顧著看湖景,也沒在意別人,直到聽見落水聲響才意識到有人落水。

  所以這時候貝清歡這邊起爭執,他們不知道說什麼好。

  年輕夫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當即決定快點走,遠離是非。

  等他們一走,蘇婷臉色更陰沉了:「看,他們都覺得是你幹的,我好心好意地請你來遊湖,你卻因為我弟媳婦一句玩笑話,就把我弟媳婦和我孩子推進湖裡,你怎麼這麼惡毒?」

  事情發展到這裡,貝清歡不再爭辯,還笑了:

  「好好好,蘇婷,你很有手段。現在沒有陌生人了,那你說說,你非要栽贓誣賴,說是我把你弟媳婦和孩子推下湖,你想得到什麼?

  不如你直接點說出來,或者我覺得很容易辦到,我就答應你了,也省得你再使別的手段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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