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蘇婷你想要什麼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03·2026/5/18

新進來的五個人忐忑極了,也不敢多問,按照景家保姆引導的位置坐下了。   景茂川這纔看向蘇婷:「你剛才讓我快點處理好這個事,對嗎?」   蘇婷城府雖然深,但是對上景茂川的目光,還是不敢直視,馬上垂下眼:「額,對,爺爺,因為,明修他還在發燒。」   「哦,還在發燒?為什麼還在發燒呢?」景茂川看著她,貌似問得平常。   蘇婷卻看一眼葛壯,示意他來說。   可葛壯剛要開口,景茂川卻盯著蘇婷:「我問你,你來說。」   蘇婷只好回答:「因為昨天,我們邀請貝清歡去頤和園玩,貝清歡把我家明修推下了湖,小孩子落水之後就發燒了。   哦,我有帶病歷,醫生說我家明修本來身體就弱,這樣嚇一嚇,以後說不定就變傻了,嗚嗚,爺爺,這麼大的事,您不能包庇貝清歡的。」   蘇婷一邊說著,一邊還示意葛壯把病例拿出來。   她以為沒人看,但是偏偏景茂川向葛壯伸出手:「給我看看,誰寫的病歷。」   景老帶著老花眼鏡,眯著眼使勁地看,最後說:「哎呀,這醫生的字,龍飛鳳舞,也不知道寫的什麼,誰來給我說說。」   貝清歡站了起來:「爺爺,我懂一點醫,我給您看看。」   蘇婷想制止,但在景茂川那嚴厲的目光下,最終還是看著貝清歡走過來拿了病歷看了一下,講給景茂川聽:   「爺爺,這病歷上是說,葛明修本身有先天性甲狀腺減低症狀,這次是落水後吸入湖水引起的肺炎,目前高燒不退,可能造成熱性譫妄,熱性譫妄的意思,就是高熱之後引起的各種沒有記憶,沒有意識,甚至癡呆。哦還有,這上面診斷醫師的名字是叫蘇康。」   景茂川狀似無意地問向最後進來的幾個人:「哦,蘇康?這個醫生怎麼也姓蘇呢?」   蘇婷父母和高彩麗相互看。   不明白了,這老頭,聽人說了那麼一大堆話,別的不去注意,怎麼就注意這個呀?   要回答嗎?   四周沉默得太久,景茂川乾脆點了名:「景浩鵬,你來告訴我,這個蘇康,跟蘇婷有關係嗎?」   景浩鵬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端坐。   他今天是擺定了主意要聽老子訓話的,所以非常認真的回答:「爸,據我所知,蘇婷有個哥哥叫蘇康,就是醫生,這個蘇康是不是蘇婷的哥哥,要問一下蘇婷父母。」   直到這個時候,蘇婷的父親,一個看起來很是憨厚的中年男人才抬手說:   「對對,親家,景老,這個應該就是我兒子蘇康,我也是路上聽小兒媳婦高彩麗說,明修住院了,是蘇康診治的。」   景茂川點頭:「挺好,自家舅舅治療,應該不會有問題,應該不會胡說的,應該不會沒有醫德的。」   不知道為什麼,蘇婷聽見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是她又說不出來。   景茂川已經換了話題:「蘇婷,你說,明修生病住院,是因為貝清歡推他入水的,對嗎?」   蘇婷馬上回答:「對啊,我也想不到,貝清歡她是為什麼要……」   景茂川打斷了她:「我只問你,你確定是貝清歡把明修推下水的,是嗎?」   蘇婷坐的是一隻骨牌凳,之前不覺得,但就在景茂川這句追問下,她覺得凳子特別硬。   蘇婷動了動屁股,點頭,「對」,卻又找補:   「也許她覺得不是推的,不小心之類的,當時我蹲在地上翻包包找東西,一抬頭,明修和我弟媳婦就都掉下水了,我弟媳婦也說,是貝清歡推的他們倆。」   蘇婷看向高彩麗。   高彩麗哪裡有蘇婷的城府,本來她就是和蘇婷說好的嘛,只要出事,就指認是貝清歡推孩子下水就完了。   所以,高彩麗站起來就聲音很大,蓋過一切:   「對!就是她!就是這個海市來的女人,一下子就把我和明修推下水,明修發燒,我也感冒了,咳咳咳,我現在喉嚨都痛呢,貝清歡你要賠我醫藥費,要賠我康復費,還有不能上班的損失,你要賠錢。」   景霄在這樣尖利的聲討裡,一眼不錯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小丫頭。   就見小丫頭一點沒有生氣和煩惱,反而是嘴角輕勾起來,眉眼裡是壓都壓不住的歡喜和興奮。   那樣子,和整個聲討氛圍違和極了。   她這表情,讓景霄想起以前。   他有一段時間在滇省偵察,見過那些少數民族人家養的獵狗,知道馬上要拉到山上去抓獵物時,眼裡就是這樣跳躍激動的樣子。   景霄跟著笑了。   嘿,看來,小丫頭昨天真的玩得很開心。   這些人昨天遭殃,今天也要遭殃。   景霄伸了個懶腰,踢踢長腿,慵懶看戲。   而像個大法官似的景茂川,嘴角也帶著一絲莫名笑意,對著高彩麗點頭:   「哦,你都這麼篤定了,那看來是真的了,所以你和蘇婷都認為,是貝清歡把你和葛明修推下水的,你呢,想讓貝清歡賠醫藥費和誤工費,對吧?」   高彩麗勁勁兒的得意點頭,一下一下,大力極了:「對!醫藥費誤工費,至少要給我五十,啊不,一百!」   景茂川:「哦,你要貝清歡賠一百塊。那蘇婷呢,說說你的,蘇婷,你想要什麼?」   蘇婷眼睛裡騰的燃起亮光。   她都站了起來:「爺爺,我不用貝清歡賠償,啊不,我們都是自家人,說賠償多不好聽,就是我有個想法,您看,您看您能不能讓葛壯說,葛壯,葛壯你快說啊!」   她不斷的用手推坐在身旁的葛壯。   葛壯馬上也站起來。   但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看向景霄。   景霄對他笑了笑。   這一笑,讓葛壯竟然凜了一下。   景霄從不給他好臉色,每次看見了,是完全忽視他的那種態度。   而剛才的笑,有一種詭異的得意感。   葛壯心忽然大跳。   他怎麼開始不敢說話了呢?   可是蘇婷一直推他,恨不得把他推到景茂川面前。   但是他又向來不敢直面景茂川,   這讓此時的葛壯,看起來不像是個兒子遭受痛苦的苦主,反而像個被推出去的犯人。   蘇婷又推他一下:「說話啊,說清楚,我們要什麼

新進來的五個人忐忑極了,也不敢多問,按照景家保姆引導的位置坐下了。

  景茂川這纔看向蘇婷:「你剛才讓我快點處理好這個事,對嗎?」

  蘇婷城府雖然深,但是對上景茂川的目光,還是不敢直視,馬上垂下眼:「額,對,爺爺,因為,明修他還在發燒。」

  「哦,還在發燒?為什麼還在發燒呢?」景茂川看著她,貌似問得平常。

  蘇婷卻看一眼葛壯,示意他來說。

  可葛壯剛要開口,景茂川卻盯著蘇婷:「我問你,你來說。」

  蘇婷只好回答:「因為昨天,我們邀請貝清歡去頤和園玩,貝清歡把我家明修推下了湖,小孩子落水之後就發燒了。

  哦,我有帶病歷,醫生說我家明修本來身體就弱,這樣嚇一嚇,以後說不定就變傻了,嗚嗚,爺爺,這麼大的事,您不能包庇貝清歡的。」

  蘇婷一邊說著,一邊還示意葛壯把病例拿出來。

  她以為沒人看,但是偏偏景茂川向葛壯伸出手:「給我看看,誰寫的病歷。」

  景老帶著老花眼鏡,眯著眼使勁地看,最後說:「哎呀,這醫生的字,龍飛鳳舞,也不知道寫的什麼,誰來給我說說。」

  貝清歡站了起來:「爺爺,我懂一點醫,我給您看看。」

  蘇婷想制止,但在景茂川那嚴厲的目光下,最終還是看著貝清歡走過來拿了病歷看了一下,講給景茂川聽:

  「爺爺,這病歷上是說,葛明修本身有先天性甲狀腺減低症狀,這次是落水後吸入湖水引起的肺炎,目前高燒不退,可能造成熱性譫妄,熱性譫妄的意思,就是高熱之後引起的各種沒有記憶,沒有意識,甚至癡呆。哦還有,這上面診斷醫師的名字是叫蘇康。」

  景茂川狀似無意地問向最後進來的幾個人:「哦,蘇康?這個醫生怎麼也姓蘇呢?」

  蘇婷父母和高彩麗相互看。

  不明白了,這老頭,聽人說了那麼一大堆話,別的不去注意,怎麼就注意這個呀?

  要回答嗎?

  四周沉默得太久,景茂川乾脆點了名:「景浩鵬,你來告訴我,這個蘇康,跟蘇婷有關係嗎?」

  景浩鵬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端坐。

  他今天是擺定了主意要聽老子訓話的,所以非常認真的回答:「爸,據我所知,蘇婷有個哥哥叫蘇康,就是醫生,這個蘇康是不是蘇婷的哥哥,要問一下蘇婷父母。」

  直到這個時候,蘇婷的父親,一個看起來很是憨厚的中年男人才抬手說:

  「對對,親家,景老,這個應該就是我兒子蘇康,我也是路上聽小兒媳婦高彩麗說,明修住院了,是蘇康診治的。」

  景茂川點頭:「挺好,自家舅舅治療,應該不會有問題,應該不會胡說的,應該不會沒有醫德的。」

  不知道為什麼,蘇婷聽見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是她又說不出來。

  景茂川已經換了話題:「蘇婷,你說,明修生病住院,是因為貝清歡推他入水的,對嗎?」

  蘇婷馬上回答:「對啊,我也想不到,貝清歡她是為什麼要……」

  景茂川打斷了她:「我只問你,你確定是貝清歡把明修推下水的,是嗎?」

  蘇婷坐的是一隻骨牌凳,之前不覺得,但就在景茂川這句追問下,她覺得凳子特別硬。

  蘇婷動了動屁股,點頭,「對」,卻又找補:

  「也許她覺得不是推的,不小心之類的,當時我蹲在地上翻包包找東西,一抬頭,明修和我弟媳婦就都掉下水了,我弟媳婦也說,是貝清歡推的他們倆。」

  蘇婷看向高彩麗。

  高彩麗哪裡有蘇婷的城府,本來她就是和蘇婷說好的嘛,只要出事,就指認是貝清歡推孩子下水就完了。

  所以,高彩麗站起來就聲音很大,蓋過一切:

  「對!就是她!就是這個海市來的女人,一下子就把我和明修推下水,明修發燒,我也感冒了,咳咳咳,我現在喉嚨都痛呢,貝清歡你要賠我醫藥費,要賠我康復費,還有不能上班的損失,你要賠錢。」

  景霄在這樣尖利的聲討裡,一眼不錯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小丫頭。

  就見小丫頭一點沒有生氣和煩惱,反而是嘴角輕勾起來,眉眼裡是壓都壓不住的歡喜和興奮。

  那樣子,和整個聲討氛圍違和極了。

  她這表情,讓景霄想起以前。

  他有一段時間在滇省偵察,見過那些少數民族人家養的獵狗,知道馬上要拉到山上去抓獵物時,眼裡就是這樣跳躍激動的樣子。

  景霄跟著笑了。

  嘿,看來,小丫頭昨天真的玩得很開心。

  這些人昨天遭殃,今天也要遭殃。

  景霄伸了個懶腰,踢踢長腿,慵懶看戲。

  而像個大法官似的景茂川,嘴角也帶著一絲莫名笑意,對著高彩麗點頭:

  「哦,你都這麼篤定了,那看來是真的了,所以你和蘇婷都認為,是貝清歡把你和葛明修推下水的,你呢,想讓貝清歡賠醫藥費和誤工費,對吧?」

  高彩麗勁勁兒的得意點頭,一下一下,大力極了:「對!醫藥費誤工費,至少要給我五十,啊不,一百!」

  景茂川:「哦,你要貝清歡賠一百塊。那蘇婷呢,說說你的,蘇婷,你想要什麼?」

  蘇婷眼睛裡騰的燃起亮光。

  她都站了起來:「爺爺,我不用貝清歡賠償,啊不,我們都是自家人,說賠償多不好聽,就是我有個想法,您看,您看您能不能讓葛壯說,葛壯,葛壯你快說啊!」

  她不斷的用手推坐在身旁的葛壯。

  葛壯馬上也站起來。

  但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看向景霄。

  景霄對他笑了笑。

  這一笑,讓葛壯竟然凜了一下。

  景霄從不給他好臉色,每次看見了,是完全忽視他的那種態度。

  而剛才的笑,有一種詭異的得意感。

  葛壯心忽然大跳。

  他怎麼開始不敢說話了呢?

  可是蘇婷一直推他,恨不得把他推到景茂川面前。

  但是他又向來不敢直面景茂川,

  這讓此時的葛壯,看起來不像是個兒子遭受痛苦的苦主,反而像個被推出去的犯人。

  蘇婷又推他一下:「說話啊,說清楚,我們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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