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情況怎麼個不好法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06·2026/5/18

聽景霄這麼說了,貝清歡還帶著點可能會有奇蹟的天真問道:「那這人跑了,是聽見要抓他跑的,還是他正好自己要跑?」   景霄:「聽夏科長的意思,是聽見抓他才跑的。」   貝清歡當即猜測:「這人這麼膽大,知道要抓他,他還敢帶走兩公斤的炸藥原料?那這人一定是非要炸死一些人不可了呀。」   「我也是這麼想的,夏科長也這麼擔心,說實話,要是這個人在別的地方引爆,那誰也無法控制。」   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猜測,貝清歡和景霄兩人一時都沉默了。   景霄把身上背著的照相機放下了:   「我得去夏科長那邊再打聽打聽,到底怎麼回事。看看我們還有什麼方面能幫上忙的。清歡,我……現在沒有心情再去遊玩了,這樣吧,我打電話聯繫我的朋友,讓他帶你出去玩?」   貝清歡當即制止了:「不用了,說實話,我現在也沒有玩的心情了,你只管去找夏科長吧,我上樓畫畫去,反正我有很多事要做。」   「你,不生氣?」   「我還真沒生氣,輕重緩急,我拎得清。」   貝清歡這麼說了,景霄心裡熨帖。   他伸手捧住貝清歡的頭,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謝謝你體諒。那我過去了,要是早回,我帶去你附近的小山玩。」   貝清歡笑眯眯看著他,還沒回答,就聽見一聲咳嗽:「咳咳咳,那個,你們不是要出去嗎,怎麼還在這裡黏黏糊糊?」   是景茂川,本來要找保姆拿東西的,結果一抬頭看見兩人的動作,老頭退回去又不妥,乾脆乾咳了一聲。   貝清歡呲牙,連忙掙脫景霄的手:「哦,我忽然不想去了,爺爺,我上樓畫畫去了。」   她主動先跑了。   景霄不想讓老人知道關於爆炸的事,順勢搖搖頭:「哎呀,我對象是個工作狂,那好吧,我一個人出去玩咯,回來給你帶好喫的。」   他便拎著水壺跑了。   景老唸叨一句,「這兩孩子,搞什麼名堂」,便也沒管了。   中午剛過,曹叔回來給景老復命:「報告老首長,景浩鵬同志和葛壯的收養關係解除了。」   景茂川:「去民政上辦手續的時候,沒出什麼事?」   曹叔跟著景爺爺都二十來年了,彼此像家人一樣,除了剛才報告的時候,這會兒便放鬆下來:「哭唄,葛壯哭得跟女人似的。」   「景浩鵬沒心軟?」   曹叔撓撓頭:「唉,老首長,我實話實說,我瞧著是有點的,畢竟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但是孟染枝同志這次很強硬呢,不管葛壯怎麼說,孟染枝都說,『籤字畫押,先分開了再說』,所以景浩鵬同志還抵得住。」   景爺爺氣得罵人:「這個沒用的東西!」   曹說還得勸一句:」您別生氣,過程曲折,但好在解決了。」   「分家的事情呢?進行得怎麼樣?」   曹叔笑起來:「勞海娣同志嘴巴比較兇,能跟蘇婷匹敵,我們一起過去的時候,她一點不管蘇婷死活,直接幫著孟染枝,把蘇婷的東西往外頭扔。蘇婷急著保護自己的東西,倒也沒時間跟孟染枝鬧了。」   勞海娣就是景三嬸。   景爺爺「哼」了一聲:「她是唯恐天下不亂呢,總算的發現老二一家出事了,可不得趕緊把事情弄大一點,其實心裡都要笑死了。不過這次,孟染枝有她幫忙,倒確實能辦得好一些。行,我知道了。」   曹叔敬個禮,本來要走的,想想又回來說了一句:   「老首長,還有一個事。我回來的時候,遇到那個高彩麗的丈夫,就是蘇婷的弟弟,過來找蘇婷,說是葛明修情況不太好。您看……」   景茂川靜默了足有一分鐘:「怎麼個不好法?」   「我聽見的一句,好像是高燒不退,都痙攣了。」   景茂川靜默了一會兒,最終擺了擺手,讓曹叔走了。   但是過了五分鐘,景老還是讓保姆把貝清歡從樓上喊了下來。   貝清歡:「爺爺,您找我?」   景茂川指指椅子:「坐。我想問你,你覺得葛明修,到底是什麼情況?」   貝清歡看著老人深皺的眉頭,還是實話實說了:   「我在頤和園沒落水前給他把過脈,當時覺得,身體方面,也……還好,是有先天不足的情況,但不是治不好的那種。   如果小心著些,甲狀腺的問題可以隨著年齡的增加,是有治好可能,只是要很多心血罷了,我估計蘇婷跟她哥那邊是知道這個情況的,所以才會想出讓我養的鬼主意。   其實比較麻煩的,是葛明修的精神狀態,那是沒有藥醫的,而且,弄不好的話,年齡越大,問題越多。」   景茂川還是第一次聽說葛明修是這個情況:   「精神狀態?什麼意思?我瞧著以前還挺好的,小時候來這邊喫年夜飯,還會喊我太爺爺,沒看出來啥大問題。那你說的這個精神狀態,是一種病?」   貝清歡點點頭:「葛明修那孩子,以我的觀察,很像是我看到的醫學書上描寫的孤獨症。」   「這是什麼病?」   貝清歡:「我看的一些雜誌,很多是從國外傳過來再翻譯的,上面翻譯的人認為,孤獨症是神經發育障礙的問題,但是這個病很有爭議,也有人認為,這是先天的傻子。   但不管是發育問題還是先天的傻子,孤獨症主要表現是跟別人缺乏眼神交流,對於別人的情感反應冷漠,嚴重的是完全沒交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很多孩子的情況是小時候就有的,也有一些孩子的情況是小時候還好,但是到了兩歲三歲,行為開始退化,那種很不對勁就出來了。」   景茂川的眉頭,比一開始皺得更深了:「治不好?」   「治不好。至少我看的醫學書認為,只有輕重之分,沒有說能治好。」   景茂川沒再說話。   貝清歡看著老人嚴肅的面容,卻問出了想問的話:「爺爺是不是覺得,之前對蘇婷的處置,太過嚴厲了

聽景霄這麼說了,貝清歡還帶著點可能會有奇蹟的天真問道:「那這人跑了,是聽見要抓他跑的,還是他正好自己要跑?」

  景霄:「聽夏科長的意思,是聽見抓他才跑的。」

  貝清歡當即猜測:「這人這麼膽大,知道要抓他,他還敢帶走兩公斤的炸藥原料?那這人一定是非要炸死一些人不可了呀。」

  「我也是這麼想的,夏科長也這麼擔心,說實話,要是這個人在別的地方引爆,那誰也無法控制。」

  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猜測,貝清歡和景霄兩人一時都沉默了。

  景霄把身上背著的照相機放下了:

  「我得去夏科長那邊再打聽打聽,到底怎麼回事。看看我們還有什麼方面能幫上忙的。清歡,我……現在沒有心情再去遊玩了,這樣吧,我打電話聯繫我的朋友,讓他帶你出去玩?」

  貝清歡當即制止了:「不用了,說實話,我現在也沒有玩的心情了,你只管去找夏科長吧,我上樓畫畫去,反正我有很多事要做。」

  「你,不生氣?」

  「我還真沒生氣,輕重緩急,我拎得清。」

  貝清歡這麼說了,景霄心裡熨帖。

  他伸手捧住貝清歡的頭,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謝謝你體諒。那我過去了,要是早回,我帶去你附近的小山玩。」

  貝清歡笑眯眯看著他,還沒回答,就聽見一聲咳嗽:「咳咳咳,那個,你們不是要出去嗎,怎麼還在這裡黏黏糊糊?」

  是景茂川,本來要找保姆拿東西的,結果一抬頭看見兩人的動作,老頭退回去又不妥,乾脆乾咳了一聲。

  貝清歡呲牙,連忙掙脫景霄的手:「哦,我忽然不想去了,爺爺,我上樓畫畫去了。」

  她主動先跑了。

  景霄不想讓老人知道關於爆炸的事,順勢搖搖頭:「哎呀,我對象是個工作狂,那好吧,我一個人出去玩咯,回來給你帶好喫的。」

  他便拎著水壺跑了。

  景老唸叨一句,「這兩孩子,搞什麼名堂」,便也沒管了。

  中午剛過,曹叔回來給景老復命:「報告老首長,景浩鵬同志和葛壯的收養關係解除了。」

  景茂川:「去民政上辦手續的時候,沒出什麼事?」

  曹叔跟著景爺爺都二十來年了,彼此像家人一樣,除了剛才報告的時候,這會兒便放鬆下來:「哭唄,葛壯哭得跟女人似的。」

  「景浩鵬沒心軟?」

  曹叔撓撓頭:「唉,老首長,我實話實說,我瞧著是有點的,畢竟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但是孟染枝同志這次很強硬呢,不管葛壯怎麼說,孟染枝都說,『籤字畫押,先分開了再說』,所以景浩鵬同志還抵得住。」

  景爺爺氣得罵人:「這個沒用的東西!」

  曹說還得勸一句:」您別生氣,過程曲折,但好在解決了。」

  「分家的事情呢?進行得怎麼樣?」

  曹叔笑起來:「勞海娣同志嘴巴比較兇,能跟蘇婷匹敵,我們一起過去的時候,她一點不管蘇婷死活,直接幫著孟染枝,把蘇婷的東西往外頭扔。蘇婷急著保護自己的東西,倒也沒時間跟孟染枝鬧了。」

  勞海娣就是景三嬸。

  景爺爺「哼」了一聲:「她是唯恐天下不亂呢,總算的發現老二一家出事了,可不得趕緊把事情弄大一點,其實心裡都要笑死了。不過這次,孟染枝有她幫忙,倒確實能辦得好一些。行,我知道了。」

  曹叔敬個禮,本來要走的,想想又回來說了一句:

  「老首長,還有一個事。我回來的時候,遇到那個高彩麗的丈夫,就是蘇婷的弟弟,過來找蘇婷,說是葛明修情況不太好。您看……」

  景茂川靜默了足有一分鐘:「怎麼個不好法?」

  「我聽見的一句,好像是高燒不退,都痙攣了。」

  景茂川靜默了一會兒,最終擺了擺手,讓曹叔走了。

  但是過了五分鐘,景老還是讓保姆把貝清歡從樓上喊了下來。

  貝清歡:「爺爺,您找我?」

  景茂川指指椅子:「坐。我想問你,你覺得葛明修,到底是什麼情況?」

  貝清歡看著老人深皺的眉頭,還是實話實說了:

  「我在頤和園沒落水前給他把過脈,當時覺得,身體方面,也……還好,是有先天不足的情況,但不是治不好的那種。

  如果小心著些,甲狀腺的問題可以隨著年齡的增加,是有治好可能,只是要很多心血罷了,我估計蘇婷跟她哥那邊是知道這個情況的,所以才會想出讓我養的鬼主意。

  其實比較麻煩的,是葛明修的精神狀態,那是沒有藥醫的,而且,弄不好的話,年齡越大,問題越多。」

  景茂川還是第一次聽說葛明修是這個情況:

  「精神狀態?什麼意思?我瞧著以前還挺好的,小時候來這邊喫年夜飯,還會喊我太爺爺,沒看出來啥大問題。那你說的這個精神狀態,是一種病?」

  貝清歡點點頭:「葛明修那孩子,以我的觀察,很像是我看到的醫學書上描寫的孤獨症。」

  「這是什麼病?」

  貝清歡:「我看的一些雜誌,很多是從國外傳過來再翻譯的,上面翻譯的人認為,孤獨症是神經發育障礙的問題,但是這個病很有爭議,也有人認為,這是先天的傻子。

  但不管是發育問題還是先天的傻子,孤獨症主要表現是跟別人缺乏眼神交流,對於別人的情感反應冷漠,嚴重的是完全沒交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很多孩子的情況是小時候就有的,也有一些孩子的情況是小時候還好,但是到了兩歲三歲,行為開始退化,那種很不對勁就出來了。」

  景茂川的眉頭,比一開始皺得更深了:「治不好?」

  「治不好。至少我看的醫學書認為,只有輕重之分,沒有說能治好。」

  景茂川沒再說話。

  貝清歡看著老人嚴肅的面容,卻問出了想問的話:「爺爺是不是覺得,之前對蘇婷的處置,太過嚴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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