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海市來的電報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04·2026/5/18

景茂川皺著眉頭,嘴翕合了好幾次,有過要發火的想法。   但最終,他都把這些情緒壓了下去。   客觀來說,貝清歡說得一點沒錯。   孟染枝景浩鵬說白了都是自私,年輕的時候只顧著自己工作工作,就算孩子之間鬧些矛盾,這兩個人也懶得去花時間弄清楚,這才導致的景霄總是受委屈。   但是怎麼辦呢,都是自己子孫,還不是得他這個老傢伙認下。   景茂川把自己哄好了,就和貝清歡說起了好話:   「你說得對,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一樣,總希望家裡和睦。不過我比景浩鵬聰明些,我知道,現在景霄和他爸媽之間,得仰仗你。清歡啊,要不,你看在錢的份上,幫個忙,給他們倆說合說合?」   這話有點突兀,貝清歡:「什麼錢的份上?」   「昨天孟染枝不還給你三千塊錢嘛。」   「額……」   談錢,貝清歡就心虛了。   錢她確實收了。   昨天還想著,不收白不收,誰讓葛壯總是冒充景霄送禮,這不是該還景霄的嘛。   景茂川:「你也聽見了,本來那兩個大傻子,還想給葛壯免了剩下的兩千多塊欠款呢,清歡,看在錢的份上,你給我兒子和孫子說合說合,實在不行,你給哄一下嘛,別讓那兩個大傻子繼續把錢往外人懷裡掏。   不然啊,你瞧好了,等蘇婷真的被抓起來,葛壯一準地找孟染枝哭訴,那玩意兒跟個女人似的,哭著哭著,騙著騙著,那倆大傻子說不定就又心軟了,你得幫景霄看著點啊。來,爺爺也給你勞務費。」   景茂川竟然從抽屜裡拿出來一根黃澄澄的東西,給貝清歡推過來。   貝清歡:「……」   都把我當什麼了!   我有那麼財迷?   哦,我還真有點財迷。   現在我動搖了。   怎麼辦?   景茂川看著小丫頭不出聲,還很是體貼的給她找藉口:   「前幾天的那個電視機,我拿著可不心安,這麼多子女,這麼多孫子女,除了你,可沒人給我送這麼大一個電視機,所以,我最看好你了,你纔是我們家最孝順的。   這小黃魚你拿著,就當幫幫爺爺,你都說了,父為子隱,我這個年紀,要死是隨時能死的,我真的只想看見家裡和和氣氣的,好孩子,爺爺這個忙幫不幫?」   這說得多好啊。   小黃魚又那麼好看。   貝清歡當即收下了:「幫!爺爺,這個我要了,但是改天等我回到海市,我給你再配點養生的好藥,保您長命百歲,我絕不會白拿您東西的。」   「好啊!哈哈哈!」   老頭開心得不得了。   就喜歡這樣乖巧的孩子。   拿了東西還賣乖,多精啊!   景霄一天天光講骨氣,光和父母撇清關係有屁用,還不是便宜了別人。   景霄正好推門進來,看一室和諧,不禁臉上也是帶上喜悅:「笑什麼呢?這麼高興?」   景茂川:「我讓清歡給我配點藥,喫了能長命百歲的那種,她同意了。」   景霄:「……」   還能再假一點嗎?   一老一小又哄什麼呢?   這時候,外頭有人喊「報告」。   景茂川一抬頭,從外頭進來一個穿制服的年輕人,把一張紙遞過來:「首長好,海市過來的電報,收報人寫的是咱們這個地址的景霄,電報室讓我送這裡來的。」   景茂川看了看景霄:「電報?你廠裡的急事?」   景霄連忙把電報接過來看了一下,旋即看向貝清歡:「是舅舅發的,舅舅要來。」   貝清歡一時間腦子都沒轉過來:「哪個舅舅?」   景霄:「向龍舅舅。」   「啊?怎麼忽然想到要來這裡了?」   「具體我不清楚,但上面寫的,應該是他和晏阿姨一起來。」   「啊?我媽媽要來啦,是出什麼事了嗎?」   太意外了,貝清歡還在驚訝著,景霄拎起電話,開始要求話務員轉長途了。   是打給3508廠。   一會兒,電話接通了,景霄吩咐人去晏桂芳那邊找人接電話。   又過了半個小時,那邊打回電話來說了幾句。   景霄那皺起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沒出什麼事,軍代室的人幫忙去你家打聽了,是向龍舅舅聽說,你們原先在京市的房子一直託人在清理收回,直到昨天正好收回來了,現在完全屬於你們家了。   舅舅就說,正好我們也在這邊,所以要帶晏阿姨來看看,他們已經趕今天一早的火車出發了,電報是舅舅讓通訊員發的,上面寫明瞭,明天一早的火車到京北,我們去接。」   景霄說著,向貝清歡使了個眼色。   貝清歡明瞭,兩人找藉口出去了。   可能有人會引爆炸彈的事情,景老那邊沒有說得特別詳細,他並不知道火車站地區比較危險這樣的關鍵信息。   但是貝清歡和景霄都是心知肚明的。   兩人一離開景老書房,臉色都嚴肅下來。   貝清歡很焦急,小聲道:「這……我媽和舅舅坐火車,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那個壞人?」   景霄也是皺眉:「應該不會。畢竟,王志剛是從深西離開的,他就算要作案,也只能是在那一帶,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正好是同一時間到達濟南之後的路段,或者,差不多時間到達京北火車站,這種概率並不高。」   貝清歡掰著手指頭想了想:「明天是七號,王志剛的事,之前梅素琴說,是九號,也不知道,對於王志剛來說,選擇九號是不是有什麼特別?」   景霄:「這個誰也不能明確。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畢竟這事兒跟你抽獎似的,根本不知道抽中抽不中。   目前來說,京北火車站派便衣警察進行警戒的人數是最多的,通緝畫像也已經都發下去了,要是能提前抓住王志剛是最好,要是抓不住,那我們只能等接到舅舅他們之後,讓他們快速離開,減少在火車站的逗留時間了。」   現在只能這樣了。   這事兒還不能說。   兩人雖然心裡忐忑,但都默契的在家裡不提一句。   貝清歡喫完早餐,就跟著景慧珠一起去上次說好的,那位擅長畫連環畫的女性前輩家裡去。   景霄則匆匆忙忙的要去姚教授家裡繼續聽取對外經濟貿易的內

景茂川皺著眉頭,嘴翕合了好幾次,有過要發火的想法。

  但最終,他都把這些情緒壓了下去。

  客觀來說,貝清歡說得一點沒錯。

  孟染枝景浩鵬說白了都是自私,年輕的時候只顧著自己工作工作,就算孩子之間鬧些矛盾,這兩個人也懶得去花時間弄清楚,這才導致的景霄總是受委屈。

  但是怎麼辦呢,都是自己子孫,還不是得他這個老傢伙認下。

  景茂川把自己哄好了,就和貝清歡說起了好話:

  「你說得對,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一樣,總希望家裡和睦。不過我比景浩鵬聰明些,我知道,現在景霄和他爸媽之間,得仰仗你。清歡啊,要不,你看在錢的份上,幫個忙,給他們倆說合說合?」

  這話有點突兀,貝清歡:「什麼錢的份上?」

  「昨天孟染枝不還給你三千塊錢嘛。」

  「額……」

  談錢,貝清歡就心虛了。

  錢她確實收了。

  昨天還想著,不收白不收,誰讓葛壯總是冒充景霄送禮,這不是該還景霄的嘛。

  景茂川:「你也聽見了,本來那兩個大傻子,還想給葛壯免了剩下的兩千多塊欠款呢,清歡,看在錢的份上,你給我兒子和孫子說合說合,實在不行,你給哄一下嘛,別讓那兩個大傻子繼續把錢往外人懷裡掏。

  不然啊,你瞧好了,等蘇婷真的被抓起來,葛壯一準地找孟染枝哭訴,那玩意兒跟個女人似的,哭著哭著,騙著騙著,那倆大傻子說不定就又心軟了,你得幫景霄看著點啊。來,爺爺也給你勞務費。」

  景茂川竟然從抽屜裡拿出來一根黃澄澄的東西,給貝清歡推過來。

  貝清歡:「……」

  都把我當什麼了!

  我有那麼財迷?

  哦,我還真有點財迷。

  現在我動搖了。

  怎麼辦?

  景茂川看著小丫頭不出聲,還很是體貼的給她找藉口:

  「前幾天的那個電視機,我拿著可不心安,這麼多子女,這麼多孫子女,除了你,可沒人給我送這麼大一個電視機,所以,我最看好你了,你纔是我們家最孝順的。

  這小黃魚你拿著,就當幫幫爺爺,你都說了,父為子隱,我這個年紀,要死是隨時能死的,我真的只想看見家裡和和氣氣的,好孩子,爺爺這個忙幫不幫?」

  這說得多好啊。

  小黃魚又那麼好看。

  貝清歡當即收下了:「幫!爺爺,這個我要了,但是改天等我回到海市,我給你再配點養生的好藥,保您長命百歲,我絕不會白拿您東西的。」

  「好啊!哈哈哈!」

  老頭開心得不得了。

  就喜歡這樣乖巧的孩子。

  拿了東西還賣乖,多精啊!

  景霄一天天光講骨氣,光和父母撇清關係有屁用,還不是便宜了別人。

  景霄正好推門進來,看一室和諧,不禁臉上也是帶上喜悅:「笑什麼呢?這麼高興?」

  景茂川:「我讓清歡給我配點藥,喫了能長命百歲的那種,她同意了。」

  景霄:「……」

  還能再假一點嗎?

  一老一小又哄什麼呢?

  這時候,外頭有人喊「報告」。

  景茂川一抬頭,從外頭進來一個穿制服的年輕人,把一張紙遞過來:「首長好,海市過來的電報,收報人寫的是咱們這個地址的景霄,電報室讓我送這裡來的。」

  景茂川看了看景霄:「電報?你廠裡的急事?」

  景霄連忙把電報接過來看了一下,旋即看向貝清歡:「是舅舅發的,舅舅要來。」

  貝清歡一時間腦子都沒轉過來:「哪個舅舅?」

  景霄:「向龍舅舅。」

  「啊?怎麼忽然想到要來這裡了?」

  「具體我不清楚,但上面寫的,應該是他和晏阿姨一起來。」

  「啊?我媽媽要來啦,是出什麼事了嗎?」

  太意外了,貝清歡還在驚訝著,景霄拎起電話,開始要求話務員轉長途了。

  是打給3508廠。

  一會兒,電話接通了,景霄吩咐人去晏桂芳那邊找人接電話。

  又過了半個小時,那邊打回電話來說了幾句。

  景霄那皺起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沒出什麼事,軍代室的人幫忙去你家打聽了,是向龍舅舅聽說,你們原先在京市的房子一直託人在清理收回,直到昨天正好收回來了,現在完全屬於你們家了。

  舅舅就說,正好我們也在這邊,所以要帶晏阿姨來看看,他們已經趕今天一早的火車出發了,電報是舅舅讓通訊員發的,上面寫明瞭,明天一早的火車到京北,我們去接。」

  景霄說著,向貝清歡使了個眼色。

  貝清歡明瞭,兩人找藉口出去了。

  可能有人會引爆炸彈的事情,景老那邊沒有說得特別詳細,他並不知道火車站地區比較危險這樣的關鍵信息。

  但是貝清歡和景霄都是心知肚明的。

  兩人一離開景老書房,臉色都嚴肅下來。

  貝清歡很焦急,小聲道:「這……我媽和舅舅坐火車,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那個壞人?」

  景霄也是皺眉:「應該不會。畢竟,王志剛是從深西離開的,他就算要作案,也只能是在那一帶,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正好是同一時間到達濟南之後的路段,或者,差不多時間到達京北火車站,這種概率並不高。」

  貝清歡掰著手指頭想了想:「明天是七號,王志剛的事,之前梅素琴說,是九號,也不知道,對於王志剛來說,選擇九號是不是有什麼特別?」

  景霄:「這個誰也不能明確。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畢竟這事兒跟你抽獎似的,根本不知道抽中抽不中。

  目前來說,京北火車站派便衣警察進行警戒的人數是最多的,通緝畫像也已經都發下去了,要是能提前抓住王志剛是最好,要是抓不住,那我們只能等接到舅舅他們之後,讓他們快速離開,減少在火車站的逗留時間了。」

  現在只能這樣了。

  這事兒還不能說。

  兩人雖然心裡忐忑,但都默契的在家裡不提一句。

  貝清歡喫完早餐,就跟著景慧珠一起去上次說好的,那位擅長畫連環畫的女性前輩家裡去。

  景霄則匆匆忙忙的要去姚教授家裡繼續聽取對外經濟貿易的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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