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最有緣分的人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25·2026/5/18

孟染枝那邊的,都是好消息就是了。   但是,現在向清歡很發愁,這麼多的東西,要怎麼拿回海市。   錢倒是已經通過匯款先回了海市,但是,景茂川也給她準備了很多土特產,還都是要現喫的,烤鴨烤雞什麼的。   這些東西留給母親的話,等他們回去,東西也要壞,只能是她盡力先帶走。   所以向清歡原本的一個行李袋子,變成了三個。   家人都已經告別過了,連景慧珠,向清歡也專門和她說了要回去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等到元旦的時候,向清歡和景霄要回來辦婚宴,那短暫的分別,實在沒什麼好不捨得的。   所以離開的時候,只有曹叔送向清歡去火車站。   本來以為,這次回去會比較孤單無聊了,誰能想到,向清歡嘴裡叼著一個小袋子,身上背一個中袋子,手裡拎兩個大袋子,搖搖晃晃進入臥鋪的時候,一抬頭,看見葉心怡坐在對面鋪位。   向清歡:「……」   我這輩子,和我最有緣分的,是葉心儀吧?   葉心怡嘴裡正咬著一條果丹皮,翹著腿躺在下鋪上看書,書名是《隋唐演義》。   她看見向清歡的時候,也是愣住,果丹皮都掉了。   向清歡:「幹什麼?演吊死鬼?那你舌頭掉了。」   葉心怡皺眉:「你才吊死鬼呢!」   然後又塞了一塊果丹皮到嘴裡,繼續看書。   之前到景家道歉,說好的「以後是朋友了」,不過是那個時候愧疚心情到了的一點感慨罷了,真的要做朋友,終究還是有點尷尬的。   向清歡沒再理她,只顧著整理自己的行李。   她東西實在太多了,得儘量把包包往裡塞,別讓人偷了去。   京滬線坐火車的人多,很雜,一般不會有空牀位的,到時候這包廂肯定住滿的。   還好小鮑會找關係,給她買到的軟臥下鋪,他們這個包廂是四人間,現在其中一個是葉心怡,認識的,那另外兩個只要別太離譜,這旅程還是讓人放心的。   向清歡把東西放好以後,車就開了,目前上面的兩個鋪位沒人,可能下一站才會上來人。   既然葉心怡在看書,那包廂就顯得很安靜了。   向清歡把自己的隨身布包打開,拿出畫筆和襯板,開始畫服裝設計圖。   既然孟染枝要開服裝店,那她就配合著多設計點好款式出來,以後孟染枝的店就是風向標,只要那邊能賣得好,她就可以按照銷售情況,對款式進行調整,在別的地方賣。   她雖然在服裝設計上有點天分,但真的要打出一片天地,還需要經驗。   學中醫是這樣,開店自然也是這樣。   任何事都是勤能補拙嘛。   向清歡畫得特別認真,直到車過了一個大站,有一個人進了臥鋪,向清歡才抬起頭看了一下。   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濃眉大眼,很正直的樣子。   穿著四個口袋的幹部服,呢料子的,至少九成新,上口袋插了一隻鋼筆,拎的行李包上印著某某市外貿總公司,他略微看了看向清歡和葉心怡,似乎是因為她們都是年輕女孩子,他便沒有打招呼,而是避嫌似的,直接爬到了葉心怡上方的鋪位。   有文化、有官職、愛乾淨,還不愛八卦的人。   真好。   向清歡放心的把目光收回到自己的設計稿上。   等車再開起來,向清歡準備去灌點熱水喝。   這年頭的火車,熱水供應是兩個地方,一個是餐車車廂,花上一分錢,要多少水都可以,一個是到部分車廂連接處,免費的,但往往要排隊。   向清歡站起來,走到葉心怡鋪位邊,戳了戳葉心怡手裡的書:「我去倒熱水,你要嗎,我幫你帶一壺?」   葉心怡坐直一點,把掛在鋪位旁邊的水壺遞過來:「嗯,謝謝。」   向清歡剛要走,葉心怡又把兩個蘋果遞過來:「順便把這個洗洗,我們一人一個。」   聽起來像是命令,但,其實算是示好。   向清歡懂。   出門在外的,能有個熟悉的人還是好的,這道理,葉心怡也清楚得很。   向清歡便去打水洗蘋果。   這次他們住的這個軟臥包廂位置不太好,左側就是普通硬座車廂了,右側往餐車去,距離還挺遠的。   向清歡想了想,還是去左側普通車廂連接處打水好了。   還近些。   就是打水的人很多,得排隊。   向清歡前面還有七八個人。   她百無聊賴的等著,偶爾抬眼看一下普通硬座車廂的景象。   也就很隨意的一瞥,她看見一個中年婦女,短髮灰白,額頭上有個痦子,眼睛謹慎地往左右看看,然後把一個東西塞在旁邊打瞌睡的年輕姑娘口袋裡。   塞東西的速度很快,向清歡完全沒有看清到底塞的什麼。   當這個婦女再抬眼,警惕地四處看的時候,就撞上了向清歡的視線。   婦女眼裡似乎閃過剎那慌亂,但幾乎是馬上,她對著向清歡笑了笑,把頭靠在旁邊年輕姑娘的肩膀上。   動作非常連貫,讓人對那絲慌亂是否存在過產生懷疑。   那個被靠上頭的年輕姑娘,馬上感覺到了肩膀上的重量,立刻睜開眼。   中年婦女湊在她耳朵上,不知道跟她說了一句什麼,年輕姑娘對著她笑了,還伸手把中年婦女的頭扶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頭挨著頭,繼續閉上了眼睛。   向清歡緩緩地移開了眼。   初步估計,是認識的,不過是在玩什麼惡作劇罷了。   她自己出外也是一個人,肯定要很謹慎,無關緊要的事情,她就不管了。   過了五分鐘,打水的隊伍前行得挺快,向清歡往前面排了五六個人的身位以後,就看不到剛才那兩個女同志了。   向清歡沒放在心上,打了兩水壺水,再把蘋果洗了拿在手裡,回到了包廂。   把蘋果遞給葉心怡的時候,葉心怡把一根果丹皮遞了上來:「不能我一個人演吊死鬼,你也來。」   向清歡二話沒說,接過來塞在嘴裡,長長的一條垂著,用舌頭卷著慢慢嚥下,等再喫蘋果的時候,就格外甜。   既然接受了別人的示好,那就要說幾句話。   向清歡:「你傷好了?」   葉心怡像是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她馬上把書本一丟,坐到向清歡這邊來,把衣服領子往下拉了拉:「你給我看看

孟染枝那邊的,都是好消息就是了。

  但是,現在向清歡很發愁,這麼多的東西,要怎麼拿回海市。

  錢倒是已經通過匯款先回了海市,但是,景茂川也給她準備了很多土特產,還都是要現喫的,烤鴨烤雞什麼的。

  這些東西留給母親的話,等他們回去,東西也要壞,只能是她盡力先帶走。

  所以向清歡原本的一個行李袋子,變成了三個。

  家人都已經告別過了,連景慧珠,向清歡也專門和她說了要回去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等到元旦的時候,向清歡和景霄要回來辦婚宴,那短暫的分別,實在沒什麼好不捨得的。

  所以離開的時候,只有曹叔送向清歡去火車站。

  本來以為,這次回去會比較孤單無聊了,誰能想到,向清歡嘴裡叼著一個小袋子,身上背一個中袋子,手裡拎兩個大袋子,搖搖晃晃進入臥鋪的時候,一抬頭,看見葉心怡坐在對面鋪位。

  向清歡:「……」

  我這輩子,和我最有緣分的,是葉心儀吧?

  葉心怡嘴裡正咬著一條果丹皮,翹著腿躺在下鋪上看書,書名是《隋唐演義》。

  她看見向清歡的時候,也是愣住,果丹皮都掉了。

  向清歡:「幹什麼?演吊死鬼?那你舌頭掉了。」

  葉心怡皺眉:「你才吊死鬼呢!」

  然後又塞了一塊果丹皮到嘴裡,繼續看書。

  之前到景家道歉,說好的「以後是朋友了」,不過是那個時候愧疚心情到了的一點感慨罷了,真的要做朋友,終究還是有點尷尬的。

  向清歡沒再理她,只顧著整理自己的行李。

  她東西實在太多了,得儘量把包包往裡塞,別讓人偷了去。

  京滬線坐火車的人多,很雜,一般不會有空牀位的,到時候這包廂肯定住滿的。

  還好小鮑會找關係,給她買到的軟臥下鋪,他們這個包廂是四人間,現在其中一個是葉心怡,認識的,那另外兩個只要別太離譜,這旅程還是讓人放心的。

  向清歡把東西放好以後,車就開了,目前上面的兩個鋪位沒人,可能下一站才會上來人。

  既然葉心怡在看書,那包廂就顯得很安靜了。

  向清歡把自己的隨身布包打開,拿出畫筆和襯板,開始畫服裝設計圖。

  既然孟染枝要開服裝店,那她就配合著多設計點好款式出來,以後孟染枝的店就是風向標,只要那邊能賣得好,她就可以按照銷售情況,對款式進行調整,在別的地方賣。

  她雖然在服裝設計上有點天分,但真的要打出一片天地,還需要經驗。

  學中醫是這樣,開店自然也是這樣。

  任何事都是勤能補拙嘛。

  向清歡畫得特別認真,直到車過了一個大站,有一個人進了臥鋪,向清歡才抬起頭看了一下。

  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濃眉大眼,很正直的樣子。

  穿著四個口袋的幹部服,呢料子的,至少九成新,上口袋插了一隻鋼筆,拎的行李包上印著某某市外貿總公司,他略微看了看向清歡和葉心怡,似乎是因為她們都是年輕女孩子,他便沒有打招呼,而是避嫌似的,直接爬到了葉心怡上方的鋪位。

  有文化、有官職、愛乾淨,還不愛八卦的人。

  真好。

  向清歡放心的把目光收回到自己的設計稿上。

  等車再開起來,向清歡準備去灌點熱水喝。

  這年頭的火車,熱水供應是兩個地方,一個是餐車車廂,花上一分錢,要多少水都可以,一個是到部分車廂連接處,免費的,但往往要排隊。

  向清歡站起來,走到葉心怡鋪位邊,戳了戳葉心怡手裡的書:「我去倒熱水,你要嗎,我幫你帶一壺?」

  葉心怡坐直一點,把掛在鋪位旁邊的水壺遞過來:「嗯,謝謝。」

  向清歡剛要走,葉心怡又把兩個蘋果遞過來:「順便把這個洗洗,我們一人一個。」

  聽起來像是命令,但,其實算是示好。

  向清歡懂。

  出門在外的,能有個熟悉的人還是好的,這道理,葉心怡也清楚得很。

  向清歡便去打水洗蘋果。

  這次他們住的這個軟臥包廂位置不太好,左側就是普通硬座車廂了,右側往餐車去,距離還挺遠的。

  向清歡想了想,還是去左側普通車廂連接處打水好了。

  還近些。

  就是打水的人很多,得排隊。

  向清歡前面還有七八個人。

  她百無聊賴的等著,偶爾抬眼看一下普通硬座車廂的景象。

  也就很隨意的一瞥,她看見一個中年婦女,短髮灰白,額頭上有個痦子,眼睛謹慎地往左右看看,然後把一個東西塞在旁邊打瞌睡的年輕姑娘口袋裡。

  塞東西的速度很快,向清歡完全沒有看清到底塞的什麼。

  當這個婦女再抬眼,警惕地四處看的時候,就撞上了向清歡的視線。

  婦女眼裡似乎閃過剎那慌亂,但幾乎是馬上,她對著向清歡笑了笑,把頭靠在旁邊年輕姑娘的肩膀上。

  動作非常連貫,讓人對那絲慌亂是否存在過產生懷疑。

  那個被靠上頭的年輕姑娘,馬上感覺到了肩膀上的重量,立刻睜開眼。

  中年婦女湊在她耳朵上,不知道跟她說了一句什麼,年輕姑娘對著她笑了,還伸手把中年婦女的頭扶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頭挨著頭,繼續閉上了眼睛。

  向清歡緩緩地移開了眼。

  初步估計,是認識的,不過是在玩什麼惡作劇罷了。

  她自己出外也是一個人,肯定要很謹慎,無關緊要的事情,她就不管了。

  過了五分鐘,打水的隊伍前行得挺快,向清歡往前面排了五六個人的身位以後,就看不到剛才那兩個女同志了。

  向清歡沒放在心上,打了兩水壺水,再把蘋果洗了拿在手裡,回到了包廂。

  把蘋果遞給葉心怡的時候,葉心怡把一根果丹皮遞了上來:「不能我一個人演吊死鬼,你也來。」

  向清歡二話沒說,接過來塞在嘴裡,長長的一條垂著,用舌頭卷著慢慢嚥下,等再喫蘋果的時候,就格外甜。

  既然接受了別人的示好,那就要說幾句話。

  向清歡:「你傷好了?」

  葉心怡像是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她馬上把書本一丟,坐到向清歡這邊來,把衣服領子往下拉了拉:「你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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