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我是被你截胡了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02·2026/5/18

葉心怡沒說名字前,向清歡都不知道小祝叫祝文海,畢竟一開始,她都沒想認識這個男人。   祝文海在葉心怡說完後目瞪口呆,他的臉上終於有點慌了:   「你,你,你怎麼不幫我?你胡說!你是胡說的,你沒有證據!你在作什麼證啊,大家一起到這個包廂裡,你又怎麼知道那人參是向清歡的呢?那是我的啊,你憑什麼幫一個不相干的人,卻來害我這個請你喫飯的人!」   葉心怡看一眼向清歡,冷笑了一下:   「我有證據。祝文海,你沒想到吧,我和貝清歡,不是不相干的,我們認識。而且那兩支人參,是我陪著我媽去選了以後送給向清歡的。   當時藥店拿了好幾支給我們選,結果因為我把其中一支人參的一根長鬚給掰斷了,所以必須買下來。向清歡你把人參拿出來看,小的那一支,上面有一處斷痕,不然我們不會買那個小的。」   包廂裡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最意外的,當然是祝文海。   此時他臉上那份囂張的自信裂開了,開始呈現出恐慌。   向清歡聽葉心怡這麼一說,從下鋪的小桌子上拿起了人參。   小的那一支,真的在最下邊的根須處,有很新的一處斷裂痕跡。   向清歡給警察看了看,警察的手就毫不留情地扇了祝文海腦袋一記:「還有什麼話說?啊?偷東西,真不要臉!把你的證件拿出來!」   誰知祝文海在「嘶嘶」地喊痛幾下之後,還是不承認:「我沒有,我沒偷,這就是我的,警察同志,他們合夥害我,光憑那些也不能說是我偷的啊,這是我放在我口袋的,就是我的!」   葉心怡走過去,一把推開被警察扇到下鋪位置的祝文海:   「走開!你還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巧了,我有發票,走開點,我拿發票給你看!」   葉心怡在下鋪枕頭邊拎出自己的包包,在包包的夾層裡把幾張發票拿了出來,翻檢到買人參那張甩給警察看:   「當時買了東西隨身塞在包裡的,壓根沒想到用,我一般是一個月換一個包包背,才會把裡面東西丟掉,還好沒到我換包包的時間,看,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兩隻人參重量多少克重,多少價錢,他說是他的,麻煩警察叔叔讓他把發票拿出來啊!」   祝文海還想狡辯的,嘴巴扭動著要說什麼,但是見怪不怪的乘警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以為死不承認就不能治你是不是?先把你的證件拿出來給我看!他們說你是大學生,你的大學生證呢?」   祝文海捂住臉裝死。   乘警又抬手,祝文海拔腿就想跑。   可是現在在火車上啊,他跑,又能跑哪裡去?   秦懷誠和乘警兩人出去追,幾分鐘就把人抓住了。   但因為是半夜時候,他們沒把人再拽進軟臥包廂,而是直接讓乘警拽去了火車工作人員的辦公室。   葉心怡有追出去看,回來跟向清歡解釋:   「警察說帶過去問話,秦同志跟著一起去了,他說回來給我們說後續,讓我們不要亂走,這火車上,還是挺亂的。」   「確實。」向清歡點了點頭:   「之前聽景霄提了一嘴,臨近年底,坐車什麼的都要特別注意,小偷都開始猖狂了,等著偷了東西回家過年的。」   葉心怡很認同:   「是,我爸媽也說,不單單是因為過年,主要還是現在人口開始流動了,那啥,農村包產到戶了,沒人管著,城裡無業人員又增加,盲流開始出現。現在的治安啊,比以前差多的,要我出入一定要注意。」   向清歡忽然話鋒一轉:「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作證,不知道還要跟那個祝文海扯皮多久呢。」   「……」葉心怡嘴張了張,閉上,又咬咬脣,最終說道:「向清歡,我說幾句實話,你能不能保證,嗯……不笑話我啊?」   向清歡一片糊塗。   她只是說句謝謝,幹嘛要笑話葉心儀呢?   但是她出口則是:「我不保證。」   葉心怡低喊:「你這個人!我都當你朋友了你還要怎樣!」   唉,真是驕傲的公主,這也不對那也不對。   但是剛才的事情,真是多虧了葉心怡。   向清歡:「你說吧,我這輩子,其實很少存心笑別人,畢竟我以前一直被人笑,知道笑別人不是好的習慣。」   葉心怡撇了撇嘴,拿喬的頓住了好一陣子,但最終還是開口了。   「我,現在有點難過。我都已經二十五歲了,家裡催結婚催得狠,所以,我……我挺想處對象的。所以,聽祝文海說他是大學生,我還以為……結果,就這!又小氣又噁心,還偷東西,還嘴巴臭,胡亂攀咬人,這種人,我這會兒想想,連認識了他我都覺得噁心!對了,我得把晚上喫飯的錢還給他。」   葉心怡拎了自己的包包,翻出幾張毛幣捏在手裡,然後把包包重重的丟在牀鋪上,很是懊惱的吸鼻子。   向清歡覺得她都要哭了。   顯然,她其實想說,她需要的不是謝謝,就是當朋友似的,吐槽幾句。   向清歡就是喫軟不喫硬。   葉心怡主動示弱,她便很溫和地點點頭:   「確實,這男的太噁心了。不過話說回來,我要是沒有景霄,看見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出現,肯定也會偷偷地想一想,這男人適不適合當對象的,這不是你的錯,這是人之常情,現在這個人這麼不合適,只能說明,你的緣分還沒到罷了。」   「哼!」葉心怡:「你胡說,本來我的緣分到了,是被你截胡了!」   向清歡搖頭,一本正經地勸她:   「不是的,你的緣分肯定會在特別合適、特別好的時機來到你身邊的,說不定啊,是你的那個正緣太好了,所以才會讓你遇到景霄啊,祝文海啊等等這種迷惑你的情況,他們不過是在告訴你,葉心怡,不要急,這些男人都夠好,不適合你,更好的就在前面等著你

葉心怡沒說名字前,向清歡都不知道小祝叫祝文海,畢竟一開始,她都沒想認識這個男人。

  祝文海在葉心怡說完後目瞪口呆,他的臉上終於有點慌了:

  「你,你,你怎麼不幫我?你胡說!你是胡說的,你沒有證據!你在作什麼證啊,大家一起到這個包廂裡,你又怎麼知道那人參是向清歡的呢?那是我的啊,你憑什麼幫一個不相干的人,卻來害我這個請你喫飯的人!」

  葉心怡看一眼向清歡,冷笑了一下:

  「我有證據。祝文海,你沒想到吧,我和貝清歡,不是不相干的,我們認識。而且那兩支人參,是我陪著我媽去選了以後送給向清歡的。

  當時藥店拿了好幾支給我們選,結果因為我把其中一支人參的一根長鬚給掰斷了,所以必須買下來。向清歡你把人參拿出來看,小的那一支,上面有一處斷痕,不然我們不會買那個小的。」

  包廂裡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最意外的,當然是祝文海。

  此時他臉上那份囂張的自信裂開了,開始呈現出恐慌。

  向清歡聽葉心怡這麼一說,從下鋪的小桌子上拿起了人參。

  小的那一支,真的在最下邊的根須處,有很新的一處斷裂痕跡。

  向清歡給警察看了看,警察的手就毫不留情地扇了祝文海腦袋一記:「還有什麼話說?啊?偷東西,真不要臉!把你的證件拿出來!」

  誰知祝文海在「嘶嘶」地喊痛幾下之後,還是不承認:「我沒有,我沒偷,這就是我的,警察同志,他們合夥害我,光憑那些也不能說是我偷的啊,這是我放在我口袋的,就是我的!」

  葉心怡走過去,一把推開被警察扇到下鋪位置的祝文海:

  「走開!你還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巧了,我有發票,走開點,我拿發票給你看!」

  葉心怡在下鋪枕頭邊拎出自己的包包,在包包的夾層裡把幾張發票拿了出來,翻檢到買人參那張甩給警察看:

  「當時買了東西隨身塞在包裡的,壓根沒想到用,我一般是一個月換一個包包背,才會把裡面東西丟掉,還好沒到我換包包的時間,看,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兩隻人參重量多少克重,多少價錢,他說是他的,麻煩警察叔叔讓他把發票拿出來啊!」

  祝文海還想狡辯的,嘴巴扭動著要說什麼,但是見怪不怪的乘警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以為死不承認就不能治你是不是?先把你的證件拿出來給我看!他們說你是大學生,你的大學生證呢?」

  祝文海捂住臉裝死。

  乘警又抬手,祝文海拔腿就想跑。

  可是現在在火車上啊,他跑,又能跑哪裡去?

  秦懷誠和乘警兩人出去追,幾分鐘就把人抓住了。

  但因為是半夜時候,他們沒把人再拽進軟臥包廂,而是直接讓乘警拽去了火車工作人員的辦公室。

  葉心怡有追出去看,回來跟向清歡解釋:

  「警察說帶過去問話,秦同志跟著一起去了,他說回來給我們說後續,讓我們不要亂走,這火車上,還是挺亂的。」

  「確實。」向清歡點了點頭:

  「之前聽景霄提了一嘴,臨近年底,坐車什麼的都要特別注意,小偷都開始猖狂了,等著偷了東西回家過年的。」

  葉心怡很認同:

  「是,我爸媽也說,不單單是因為過年,主要還是現在人口開始流動了,那啥,農村包產到戶了,沒人管著,城裡無業人員又增加,盲流開始出現。現在的治安啊,比以前差多的,要我出入一定要注意。」

  向清歡忽然話鋒一轉:「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作證,不知道還要跟那個祝文海扯皮多久呢。」

  「……」葉心怡嘴張了張,閉上,又咬咬脣,最終說道:「向清歡,我說幾句實話,你能不能保證,嗯……不笑話我啊?」

  向清歡一片糊塗。

  她只是說句謝謝,幹嘛要笑話葉心儀呢?

  但是她出口則是:「我不保證。」

  葉心怡低喊:「你這個人!我都當你朋友了你還要怎樣!」

  唉,真是驕傲的公主,這也不對那也不對。

  但是剛才的事情,真是多虧了葉心怡。

  向清歡:「你說吧,我這輩子,其實很少存心笑別人,畢竟我以前一直被人笑,知道笑別人不是好的習慣。」

  葉心怡撇了撇嘴,拿喬的頓住了好一陣子,但最終還是開口了。

  「我,現在有點難過。我都已經二十五歲了,家裡催結婚催得狠,所以,我……我挺想處對象的。所以,聽祝文海說他是大學生,我還以為……結果,就這!又小氣又噁心,還偷東西,還嘴巴臭,胡亂攀咬人,這種人,我這會兒想想,連認識了他我都覺得噁心!對了,我得把晚上喫飯的錢還給他。」

  葉心怡拎了自己的包包,翻出幾張毛幣捏在手裡,然後把包包重重的丟在牀鋪上,很是懊惱的吸鼻子。

  向清歡覺得她都要哭了。

  顯然,她其實想說,她需要的不是謝謝,就是當朋友似的,吐槽幾句。

  向清歡就是喫軟不喫硬。

  葉心怡主動示弱,她便很溫和地點點頭:

  「確實,這男的太噁心了。不過話說回來,我要是沒有景霄,看見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出現,肯定也會偷偷地想一想,這男人適不適合當對象的,這不是你的錯,這是人之常情,現在這個人這麼不合適,只能說明,你的緣分還沒到罷了。」

  「哼!」葉心怡:「你胡說,本來我的緣分到了,是被你截胡了!」

  向清歡搖頭,一本正經地勸她:

  「不是的,你的緣分肯定會在特別合適、特別好的時機來到你身邊的,說不定啊,是你的那個正緣太好了,所以才會讓你遇到景霄啊,祝文海啊等等這種迷惑你的情況,他們不過是在告訴你,葉心怡,不要急,這些男人都夠好,不適合你,更好的就在前面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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