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多好的工具人啊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339·2026/5/18

曹處長想通魏康橋這些惡劣思想的關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有些同情地看著向清歡。   夏主席代入自己,已經氣得當即拍了桌子:   「你這個老人,太無德了!你還老幹部呢,你這樣污衊別人一個年輕醫生,你怎麼好意思的,你有病就去治,沒人照顧你就找子女,你這樣纏著人家小姑娘,是看人家小姑娘好欺負是不是?」   韓廠長叉了腰,指著門口的幾個保衛科人員說:   「老同志,我們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特意把人小貝同志找來給你調查,搞了半天,你就是訛詐啊?你不能這樣,我們就算不讓警察抓你,我們是軍工廠,也能讓保衛科的人把你丟回家你信不信?」   魏康橋在抖抖抖,是激動之下的病態發抖,真抖。   但他臉上沒有一點慌張,只有惡毒:「你們要是今天把我丟回家,我明天還來,你們要是明天不給我進來,我就坐你們廠門口。」   韓廠長氣得差點沒忍住要暴粗口,景霄都已經直接站到了廠長室門口,擔憂地看著向清歡,就等向清歡一個眼神,他要出手拎老頭脖頸。   向清歡衝他輕輕搖頭,示意他別參與。   他一參與,曹處長那邊更難寫調查報告了。   向清歡只是聲音平穩地問魏康橋:   「老魏,你特意的來到這裡,是要解決你的問題的,對嗎?不如你跟我說說,你找我,到底是想要我給你解決什麼問題?或者說,你這麼處心積慮地污衊我,你想得到什麼?」   魏康橋戒備地看著她,像是一隻惡狼盯著食物。   向清歡安撫似的輕輕上下點著頭,跟他抖動不停的身體形成對比:   「別不承認,說吧,我聽著,不然的話,你坐在廠門口也沒用啊,我馬上要去外地出差了,你今天不說,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可找不著我了。」   這話很有用。   魏康橋嘴脣抖著,眼神陰冷執著:「你,給我免費治病,以後都得給我免費治病,直到我死!」   向清歡笑了笑,嘆了口氣:「你是要我祝你早點死嗎?你看你現在這樣污衊我,我都已經恨你了,怎麼還會好好給你治病呢?還要免費給你治,你不覺得這樣的要求幾乎是不可能達成的嗎?」   「我不管!我現在沒人管沒人服侍,醫生說我這個病治不好,但是錢偉忠也抖抖抖,看了你以後好了很多,我覺得你一定能幫我穩住病情。你只要替我穩住病情,我就不會污衊你,我還會跟人說你很厲害,我幫你宣傳,大力宣傳,我很會宣傳的。」   多可笑的老頭!   把訛詐還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遇到這個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但是向清歡知道,對這種人動怒,那可是正中了他下懷。   所以向清歡努力控制著情緒,甚至還笑了笑:   「哦,你說你要幫我宣傳啊?你覺得,這對我來說是好事嗎?那不是以後所有的病人都希望我給他們免費治療嗎?那不就是所有人都會跑來診療室訛詐我了嗎?   所有人都向你學呢,他們會覺得,賴到咱們廠門口鬧事就是有用的了!你這樣,不就是要毀了我開診療室這條路麼?」   本來,韓廠長聽見老頭威脅說要天天坐廠門口的那些話,腦子裡還真是想著跟向清歡勸勸:要不算了,給老人治治吧,怪可憐的,主要是別禍害廠裡就行啊!   但現在聽見向清歡這麼一說,韓廠長頓時明白,遇到這種無賴,真不能輕易幫忙。   不幫他都能這麼賴上你呢,你一出手幫了還得了?   那就是今天生病找你,明天生氣也找你,後天生活還找你。   吸血螞蝗似的,永遠甩不掉。   廠長室裡的所有人想到那種情景,都在皺眉。   夏主席心裡都泛起巨大的同情,只覺得貝清歡小姑娘這下麻煩大了。   但是向清歡似乎很平靜,她看著魏康橋,忽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哎,我先問問你別個事,你女婿,是不是叫晏屹峯?」   魏康橋的嘴脣忽然停止抖動了幾秒。   接著,魏康橋問:「你怎麼知道?」   至此,向清歡知道自己掌握鑰匙了。   她笑了笑,慢條斯理地給他分析:   「老魏,我不會給你治的。原因沒有別的,只是因為你這個病,治不好,這輩子都治不好。你賴上我沒用,還不如趁著你現在沒有病到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時候,跟你女兒女婿好好談談,讓他們安置好你,以便你在不能自理的時候不會餓死在牀上。   你自己的子女不找,卻來找我,其實你就是以為我好欺負。但實際上,我可告訴你,我這人脾氣可倔了,你要是硬剛我,我寧可關了這個診所,我也不給你治,因為我有別的收入,不是非要這個診所的,你打算錯了。   還有,你以為我看重名聲,但是我不開診所了,我還在乎啥名聲啊?還說什麼免費給你治,你想得倒是挺好,但是我不傻啊,我給你治療的話一點好處沒有,還要被你詆毀辱罵要挾,你覺得有可能嗎?   你別打我的主意了,我這邊你行不通的。但是呢,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和難處,你要是現在就跟所有人澄清,你喫藥是自己拿別人的藥方子抓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倒是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是最實際可行的辦法。我能讓你女兒女婿幫你,真正的解決你下半輩子的實際問題。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要不要接受我這個建議,我上個廁所,一會兒回來。」   向清歡說完,就踮腳出去了。   魏康橋手抖動著想要拉住她,但是最終他的手垂下了。   向清歡走到外面走廊,景霄扶住她,就到了景霄那邊的軍代表辦公室。   景霄全程聽著,還是很能猜到向清歡心思的:「你真想幫那個老頭找到那個晏屹峯的家裡去?」   向清歡點點頭:「對。沒有辦法了,這老頭早晚有一天倒在別人身上,如果我不幫他解決,他現在賴定我了,我總不能因為他,真的把我好不容易開出來的診所放棄,雖然如果事態發展到最後,可能會演變成那樣,但目前來說,我還是不想放棄的。   而且,我心裡也很氣我表哥他們。許亞男是喫官司去了,但是那房子還是我表哥住著呢,他們靠我媽媽的金條享了半輩子的福,卻害我外公和我媽生活得那麼辛苦,憑什麼呀?   一羣既得利益者,倒過起了安穩日子,像魏康橋這種老螞蝗,不該去叮他們,攪得他們永無寧日嗎?多好的工具人,平時找都找不來呢!」   景霄笑了起來,最終不得不承認:「還別說,是個好辦法

曹處長想通魏康橋這些惡劣思想的關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有些同情地看著向清歡。

  夏主席代入自己,已經氣得當即拍了桌子:

  「你這個老人,太無德了!你還老幹部呢,你這樣污衊別人一個年輕醫生,你怎麼好意思的,你有病就去治,沒人照顧你就找子女,你這樣纏著人家小姑娘,是看人家小姑娘好欺負是不是?」

  韓廠長叉了腰,指著門口的幾個保衛科人員說:

  「老同志,我們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特意把人小貝同志找來給你調查,搞了半天,你就是訛詐啊?你不能這樣,我們就算不讓警察抓你,我們是軍工廠,也能讓保衛科的人把你丟回家你信不信?」

  魏康橋在抖抖抖,是激動之下的病態發抖,真抖。

  但他臉上沒有一點慌張,只有惡毒:「你們要是今天把我丟回家,我明天還來,你們要是明天不給我進來,我就坐你們廠門口。」

  韓廠長氣得差點沒忍住要暴粗口,景霄都已經直接站到了廠長室門口,擔憂地看著向清歡,就等向清歡一個眼神,他要出手拎老頭脖頸。

  向清歡衝他輕輕搖頭,示意他別參與。

  他一參與,曹處長那邊更難寫調查報告了。

  向清歡只是聲音平穩地問魏康橋:

  「老魏,你特意的來到這裡,是要解決你的問題的,對嗎?不如你跟我說說,你找我,到底是想要我給你解決什麼問題?或者說,你這麼處心積慮地污衊我,你想得到什麼?」

  魏康橋戒備地看著她,像是一隻惡狼盯著食物。

  向清歡安撫似的輕輕上下點著頭,跟他抖動不停的身體形成對比:

  「別不承認,說吧,我聽著,不然的話,你坐在廠門口也沒用啊,我馬上要去外地出差了,你今天不說,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可找不著我了。」

  這話很有用。

  魏康橋嘴脣抖著,眼神陰冷執著:「你,給我免費治病,以後都得給我免費治病,直到我死!」

  向清歡笑了笑,嘆了口氣:「你是要我祝你早點死嗎?你看你現在這樣污衊我,我都已經恨你了,怎麼還會好好給你治病呢?還要免費給你治,你不覺得這樣的要求幾乎是不可能達成的嗎?」

  「我不管!我現在沒人管沒人服侍,醫生說我這個病治不好,但是錢偉忠也抖抖抖,看了你以後好了很多,我覺得你一定能幫我穩住病情。你只要替我穩住病情,我就不會污衊你,我還會跟人說你很厲害,我幫你宣傳,大力宣傳,我很會宣傳的。」

  多可笑的老頭!

  把訛詐還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遇到這個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但是向清歡知道,對這種人動怒,那可是正中了他下懷。

  所以向清歡努力控制著情緒,甚至還笑了笑:

  「哦,你說你要幫我宣傳啊?你覺得,這對我來說是好事嗎?那不是以後所有的病人都希望我給他們免費治療嗎?那不就是所有人都會跑來診療室訛詐我了嗎?

  所有人都向你學呢,他們會覺得,賴到咱們廠門口鬧事就是有用的了!你這樣,不就是要毀了我開診療室這條路麼?」

  本來,韓廠長聽見老頭威脅說要天天坐廠門口的那些話,腦子裡還真是想著跟向清歡勸勸:要不算了,給老人治治吧,怪可憐的,主要是別禍害廠裡就行啊!

  但現在聽見向清歡這麼一說,韓廠長頓時明白,遇到這種無賴,真不能輕易幫忙。

  不幫他都能這麼賴上你呢,你一出手幫了還得了?

  那就是今天生病找你,明天生氣也找你,後天生活還找你。

  吸血螞蝗似的,永遠甩不掉。

  廠長室裡的所有人想到那種情景,都在皺眉。

  夏主席心裡都泛起巨大的同情,只覺得貝清歡小姑娘這下麻煩大了。

  但是向清歡似乎很平靜,她看著魏康橋,忽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哎,我先問問你別個事,你女婿,是不是叫晏屹峯?」

  魏康橋的嘴脣忽然停止抖動了幾秒。

  接著,魏康橋問:「你怎麼知道?」

  至此,向清歡知道自己掌握鑰匙了。

  她笑了笑,慢條斯理地給他分析:

  「老魏,我不會給你治的。原因沒有別的,只是因為你這個病,治不好,這輩子都治不好。你賴上我沒用,還不如趁著你現在沒有病到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時候,跟你女兒女婿好好談談,讓他們安置好你,以便你在不能自理的時候不會餓死在牀上。

  你自己的子女不找,卻來找我,其實你就是以為我好欺負。但實際上,我可告訴你,我這人脾氣可倔了,你要是硬剛我,我寧可關了這個診所,我也不給你治,因為我有別的收入,不是非要這個診所的,你打算錯了。

  還有,你以為我看重名聲,但是我不開診所了,我還在乎啥名聲啊?還說什麼免費給你治,你想得倒是挺好,但是我不傻啊,我給你治療的話一點好處沒有,還要被你詆毀辱罵要挾,你覺得有可能嗎?

  你別打我的主意了,我這邊你行不通的。但是呢,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和難處,你要是現在就跟所有人澄清,你喫藥是自己拿別人的藥方子抓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倒是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是最實際可行的辦法。我能讓你女兒女婿幫你,真正的解決你下半輩子的實際問題。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要不要接受我這個建議,我上個廁所,一會兒回來。」

  向清歡說完,就踮腳出去了。

  魏康橋手抖動著想要拉住她,但是最終他的手垂下了。

  向清歡走到外面走廊,景霄扶住她,就到了景霄那邊的軍代表辦公室。

  景霄全程聽著,還是很能猜到向清歡心思的:「你真想幫那個老頭找到那個晏屹峯的家裡去?」

  向清歡點點頭:「對。沒有辦法了,這老頭早晚有一天倒在別人身上,如果我不幫他解決,他現在賴定我了,我總不能因為他,真的把我好不容易開出來的診所放棄,雖然如果事態發展到最後,可能會演變成那樣,但目前來說,我還是不想放棄的。

  而且,我心裡也很氣我表哥他們。許亞男是喫官司去了,但是那房子還是我表哥住著呢,他們靠我媽媽的金條享了半輩子的福,卻害我外公和我媽生活得那麼辛苦,憑什麼呀?

  一羣既得利益者,倒過起了安穩日子,像魏康橋這種老螞蝗,不該去叮他們,攪得他們永無寧日嗎?多好的工具人,平時找都找不來呢!」

  景霄笑了起來,最終不得不承認:「還別說,是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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