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他的話,我記了十一年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59·2026/5/18

這次向清歡交代完,魏康橋沒有馬上答應,而是遲疑地看著向清歡:「你,真的會幫我?不會到時候不理我了吧,那我會雞飛蛋打啊!」   這時候,保衛科裡的人因為等得無趣,都站在外面走廊抽菸,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向清歡湊到魏康橋耳邊低聲說:   「我本來就可以不理你的,你以為呢?你也不想想,我連晏屹峯的小洋樓都能不要,開不開診所更是無所謂。   你找不到我的時候,我在京北,我說了,我有親舅舅撐腰,我不是你以為的,沒背景的傻子。你要真惹火了我,我找幾個人把你找個地方關起來餓死,你又能把我怎樣?   這裡的人都看見你威脅我,我卻對你客客氣氣的,他們只信我!你其實已經沒有選擇!記住,我幫你,是為了出氣。信,你就先去你女兒女婿的單位哭,明天得到你要的一切,不信,你就滾蛋吧,看著你女兒女婿總有一天把一半的洋房錢給我!」   說完,向清歡又恢復了甜甜美美,人畜無害的樣子。   魏康橋不說話,就看著她,看了很久,一雙陰沉老眼裡最終浮上了一絲頹然,和九分佩服。   老頭苦笑了一下,嘴脣抖抖索索,但說話反而沒有一開始那麼無賴了:「你倒是……比我還陰險!」   向清歡拱手:「承讓承讓!」   「你真的很恨許亞男家啊。」   「那肯定的。」   「行,那,我按照你說的做。」老頭竟然帶了點討好。   向清歡往外伸伸手,他就顫顫巍巍地走了出去。   向清歡在走廊看著他下樓,往廠門那邊走去,走得挺順暢,並不是剛才那樣故意裝出來的顫顫巍巍的死樣子。   這老頭,為了耍無賴,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景霄已經向她走了過來,看了看樓下那個老人的身影,搖頭:「千年一遇的老無賴!」   向清歡吐出一口濁氣:「接下來,這千年一遇的老無賴就要去禍害他自己的女兒了,挺好。怎麼樣,舅舅那邊,都說好了嗎?」   「回家再說。」   景霄長臂一伸半摟住向清歡,就算是把給掛在他身上了。   看似扶,其實略等同於單臂拎著。   就這樣出了廠區,然後景霄拎住她那麼一甩,橫抱了起來,回家。   向清歡:「……」   覺得自己就是個雜耍用的玩具。   手長腿長的人就是這麼好使呢。   到了家裡,景霄還拿出上次跟葉小雲那邊拿的消毒藥水和紗布,幫向清歡先檢查了傷口。   腳底下的長傷口恢復得很好,已經癒合了六成。   再有兩天,基本能痊癒了。   景霄這才給向清歡說手頭這件事:   「舅舅那邊跟你預想的差不多,他並沒有外祖母付出金條的證據,但外祖母確實有留下過一張紙,說明把孩子託付給了晏華照,當時的地址什麼都是有的。只是當時戰亂,舅舅自己也被送走,等再找,根本找不到晏華照這個人,徹底沒了音訊。   舅舅因為你提起這件事,把咱媽叫到病房,他們坐在一起講了很多,咱媽就講到她小時候,許亞男對咱媽幾次下黑手,曾經特意帶出去街上想丟掉,還有一年冬天,許亞男把咱媽故意丟進河裡,導致咱媽差點風寒而死。   許亞男之所以這麼大膽,是有一點是略了,咱媽小時候只是個子小,年歲不小,有記憶了,這些都記著了,所以咱媽跟舅舅這麼一說,舅舅就表態,一切就按照你說的做,這個仇,必須報。   你提議的法子應該是有用的,反正許亞男入獄,晏俊峯和晏屹峯應該也不清楚當年的情形,可以詐一詐。他那邊,會馬上按照你的提議,讓警衛員特別快的送一封信來,也會馬上找相關的關係,給晏屹峯先施壓,先產生恐慌,最終再自投羅網。」   向清歡聽著景霄的話,只是默默點點頭。   景霄:「怎麼不高興?」   向清歡:「其實,許亞男做的事,豈止是對我媽媽,我小時候都深受其害。還有,你以為我為什麼在知道魏康橋是晏屹峯的老丈人以後,就馬上想要讓他去折騰他們嗎?因為……」   向清歡頓了頓,咬住脣。   景霄把手裡的茶杯放下,把向清歡抱在懷裡:「如果讓你為難,可以不說,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向清歡扯起嘴角,卻笑得比哭都難看:   「也沒什麼為難的,我就是想起那些事,就氣得狠了。我講最典型的一件。那時候我才十歲吧大概,跟著外公學中醫,大部分時候都是住在我外公那邊的,晏俊峯和晏屹峯早就已經結婚,按理跟我沒有交集。   可端午節那天,晏屹峯忽然來了外公那邊說看看他,外公特別高興,說要去給晏屹峯買些好喫的,就出門去了,結果晏屹峯趁著外公不在,竟然把我……壓在牀上,手掐住我脖子!」   向清歡手放在脖子處示範,但光這個動作,都讓她不禁開始深呼吸。   景霄拳頭握緊,但沒打斷她的情緒,只是憐惜的看著她。   向清歡吐出一口氣:   「我當時嚇壞了!我十歲的時候,個子很小,像我媽,比較遲發育的那種,大概纔到晏屹峯胸口,他這樣掐住我,整個身體壓住我,我根本沒有一點可以抗爭的能力。   那時候,我幾乎以為我要死了,我連大喊都喊不出來,我只是哭,我說,哥你放開我,外公馬上就回來的,他馬上就回來的。   晏屹峯卻笑得像個魔鬼,我到現在,偶爾夢境裡還會有他那種惡笑的聲音。他還罵我小野種,威脅我說,要我小心點,別想著帶走外公家裡的任何東西,要不然說不定哪天他就會先睡了我,再掐死我。   他說,他來,是因為聽人提起,我跟著外公學醫學得很好,但是我這種野種不該學得好,學得好了,顯得他們真正晏家的孫子無能。他說只要他活著,像我這種大野種生的小野種,就別想有好日子過,那天時間不夠,就先放過我。   這些都是當時的原話,我知道,他不是嚇唬我的,他比晏俊峯要惡毒,要不然也不是他留在許亞男身邊,生活得那麼舒服了。   他的話我記了十一年了,我一直都在躲避他,但是我知道我總有一天要報仇。我也知道,他這種沒有實質性犯罪事實的人,我不能拿他怎麼樣,但是這不巧了麼,他老丈人來了,我要讓他餘生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這次向清歡交代完,魏康橋沒有馬上答應,而是遲疑地看著向清歡:「你,真的會幫我?不會到時候不理我了吧,那我會雞飛蛋打啊!」

  這時候,保衛科裡的人因為等得無趣,都站在外面走廊抽菸,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向清歡湊到魏康橋耳邊低聲說:

  「我本來就可以不理你的,你以為呢?你也不想想,我連晏屹峯的小洋樓都能不要,開不開診所更是無所謂。

  你找不到我的時候,我在京北,我說了,我有親舅舅撐腰,我不是你以為的,沒背景的傻子。你要真惹火了我,我找幾個人把你找個地方關起來餓死,你又能把我怎樣?

  這裡的人都看見你威脅我,我卻對你客客氣氣的,他們只信我!你其實已經沒有選擇!記住,我幫你,是為了出氣。信,你就先去你女兒女婿的單位哭,明天得到你要的一切,不信,你就滾蛋吧,看著你女兒女婿總有一天把一半的洋房錢給我!」

  說完,向清歡又恢復了甜甜美美,人畜無害的樣子。

  魏康橋不說話,就看著她,看了很久,一雙陰沉老眼裡最終浮上了一絲頹然,和九分佩服。

  老頭苦笑了一下,嘴脣抖抖索索,但說話反而沒有一開始那麼無賴了:「你倒是……比我還陰險!」

  向清歡拱手:「承讓承讓!」

  「你真的很恨許亞男家啊。」

  「那肯定的。」

  「行,那,我按照你說的做。」老頭竟然帶了點討好。

  向清歡往外伸伸手,他就顫顫巍巍地走了出去。

  向清歡在走廊看著他下樓,往廠門那邊走去,走得挺順暢,並不是剛才那樣故意裝出來的顫顫巍巍的死樣子。

  這老頭,為了耍無賴,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景霄已經向她走了過來,看了看樓下那個老人的身影,搖頭:「千年一遇的老無賴!」

  向清歡吐出一口濁氣:「接下來,這千年一遇的老無賴就要去禍害他自己的女兒了,挺好。怎麼樣,舅舅那邊,都說好了嗎?」

  「回家再說。」

  景霄長臂一伸半摟住向清歡,就算是把給掛在他身上了。

  看似扶,其實略等同於單臂拎著。

  就這樣出了廠區,然後景霄拎住她那麼一甩,橫抱了起來,回家。

  向清歡:「……」

  覺得自己就是個雜耍用的玩具。

  手長腿長的人就是這麼好使呢。

  到了家裡,景霄還拿出上次跟葉小雲那邊拿的消毒藥水和紗布,幫向清歡先檢查了傷口。

  腳底下的長傷口恢復得很好,已經癒合了六成。

  再有兩天,基本能痊癒了。

  景霄這才給向清歡說手頭這件事:

  「舅舅那邊跟你預想的差不多,他並沒有外祖母付出金條的證據,但外祖母確實有留下過一張紙,說明把孩子託付給了晏華照,當時的地址什麼都是有的。只是當時戰亂,舅舅自己也被送走,等再找,根本找不到晏華照這個人,徹底沒了音訊。

  舅舅因為你提起這件事,把咱媽叫到病房,他們坐在一起講了很多,咱媽就講到她小時候,許亞男對咱媽幾次下黑手,曾經特意帶出去街上想丟掉,還有一年冬天,許亞男把咱媽故意丟進河裡,導致咱媽差點風寒而死。

  許亞男之所以這麼大膽,是有一點是略了,咱媽小時候只是個子小,年歲不小,有記憶了,這些都記著了,所以咱媽跟舅舅這麼一說,舅舅就表態,一切就按照你說的做,這個仇,必須報。

  你提議的法子應該是有用的,反正許亞男入獄,晏俊峯和晏屹峯應該也不清楚當年的情形,可以詐一詐。他那邊,會馬上按照你的提議,讓警衛員特別快的送一封信來,也會馬上找相關的關係,給晏屹峯先施壓,先產生恐慌,最終再自投羅網。」

  向清歡聽著景霄的話,只是默默點點頭。

  景霄:「怎麼不高興?」

  向清歡:「其實,許亞男做的事,豈止是對我媽媽,我小時候都深受其害。還有,你以為我為什麼在知道魏康橋是晏屹峯的老丈人以後,就馬上想要讓他去折騰他們嗎?因為……」

  向清歡頓了頓,咬住脣。

  景霄把手裡的茶杯放下,把向清歡抱在懷裡:「如果讓你為難,可以不說,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向清歡扯起嘴角,卻笑得比哭都難看:

  「也沒什麼為難的,我就是想起那些事,就氣得狠了。我講最典型的一件。那時候我才十歲吧大概,跟著外公學中醫,大部分時候都是住在我外公那邊的,晏俊峯和晏屹峯早就已經結婚,按理跟我沒有交集。

  可端午節那天,晏屹峯忽然來了外公那邊說看看他,外公特別高興,說要去給晏屹峯買些好喫的,就出門去了,結果晏屹峯趁著外公不在,竟然把我……壓在牀上,手掐住我脖子!」

  向清歡手放在脖子處示範,但光這個動作,都讓她不禁開始深呼吸。

  景霄拳頭握緊,但沒打斷她的情緒,只是憐惜的看著她。

  向清歡吐出一口氣:

  「我當時嚇壞了!我十歲的時候,個子很小,像我媽,比較遲發育的那種,大概纔到晏屹峯胸口,他這樣掐住我,整個身體壓住我,我根本沒有一點可以抗爭的能力。

  那時候,我幾乎以為我要死了,我連大喊都喊不出來,我只是哭,我說,哥你放開我,外公馬上就回來的,他馬上就回來的。

  晏屹峯卻笑得像個魔鬼,我到現在,偶爾夢境裡還會有他那種惡笑的聲音。他還罵我小野種,威脅我說,要我小心點,別想著帶走外公家裡的任何東西,要不然說不定哪天他就會先睡了我,再掐死我。

  他說,他來,是因為聽人提起,我跟著外公學醫學得很好,但是我這種野種不該學得好,學得好了,顯得他們真正晏家的孫子無能。他說只要他活著,像我這種大野種生的小野種,就別想有好日子過,那天時間不夠,就先放過我。

  這些都是當時的原話,我知道,他不是嚇唬我的,他比晏俊峯要惡毒,要不然也不是他留在許亞男身邊,生活得那麼舒服了。

  他的話我記了十一年了,我一直都在躲避他,但是我知道我總有一天要報仇。我也知道,他這種沒有實質性犯罪事實的人,我不能拿他怎麼樣,但是這不巧了麼,他老丈人來了,我要讓他餘生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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