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長這麼好看,卻這麼嚇人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38·2026/5/18

雙方客套許久,最終,那盒子東西和紅包,周兵非要放在茶几上。   孫雁開始說自己來這裡的經歷:   「……我們五點下的火車,按照上次你們包廂那個女同志給我的地址,我們在廠門口等了好久,打聽了好幾個人,有的說不認識,有的說你不在家,有的說不知道,好不容易纔問著了你的……對象。   嘿嘿嘿,他沒說是你對象,就是他好兇,我們一問,他當即黑臉,咳咳,把我們倆嚇得,還以為他是不允許我們在廠附近走動呢,周兵還說我們可能違反規定了什麼的,嚇人。」   孫雁看了看廚房裡景霄的身影,對著向清歡拍拍胸口:   「但是,他卻說,讓我們在門口等著,他會進來問過你,再看你是不是讓我們進來,哎喲,進來了我才知道他是你對象,他平時也這樣?長這麼好看卻這麼嚇人?」   向清歡笑了笑,坦言:「他啊,平時就是挺嚴肅的,但這次的事……他是覺得,我下車拉你的時候,有點魯莽了,畢竟要是我沒把你拉上去,我自己可能也回不了家,最後還讓自己受了傷,所以他生我氣呢。」   向清歡不認為自己受傷、和景霄生氣的事情是不可說的。   畢竟,她平白無故地為孫雁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如果孫雁不來,她並不會懊惱,因為是她當時的選擇。   但既然孫雁來了,又提起了,那就該讓她知道。   也是對孫雁的一種教訓。   果然,孫雁的臉上多了幾分愧疚:「是我的問題,我已經反覆反省了,以後再出門,我一定不會再跟人隨便說話了。」   周兵也適時說道:「這次多虧了你,向同志,孫雁她回到彭城跟我說了以後,我真是嚇死了,我在想,要是沒有你突然衝下去把她拉到火車上,我可能以後都找不到她了,那我得瘋了,我父母我嶽父母家我都沒法交代,向同志你救了我們全家啊!」   周兵說著,忽然站起來,敬了個禮。   景霄正好進來,看見這一幕,臉色好看許多,把茶杯放了過去:「喝茶。」   周兵轉身,給景霄也敬禮。   景霄認真的回了禮,兩人倒是開始了攀談。   周兵剛升上副營級,知道景霄的身份後,更加客氣了,還問著各種滇省那邊的問題。   孫雁則和向清歡詢問著傷勢什麼的,最後提起秦懷誠。   孫雁說,他們也備了一份禮物給秦懷誠,但是不知道秦懷誠的地址,問向清歡能不能告知一下。   向清歡看向景霄。   景霄已經跟周兵聊了一會兒,估計是對周兵比較認可,所以在此時點了點頭。   向清歡才和孫雁說:「要不我這邊給你先打個電話問問吧。其實,我的建議是,秦同志那樣的單位,要是你們給他送個感謝信什麼的,他估計會收,禮物……不一定。」   周兵憨厚地笑:「有的,感謝信都有,向同志,你的我們也有寫,我們就想著,找著了你,再去找你們單位領導,把感謝信給你在單位的大門口貼上呢。」   周兵說著,從行李包裡拿出來兩張摺好的大紅紙,甩一甩展開來,嚯!足有兩張年曆畫那麼大,醒目得很。   向清歡第一次見這陣仗,擺擺手:「我就不用了,我也不是這單位的,我就是自己開了個小診療室,但是這幾天遇到了點麻煩,暫時休業了,這感謝信還是別貼的好,不然說不定麻煩更大了。」   「什麼麻煩?要不要我幫忙?」周兵自告奮勇。   向清歡看看他這體格,靈機一動:「你們會在這邊停留多久?」   周兵:「孫雁為了到彭城探親,喫了這麼個大驚嚇,所以我特意請了假陪她出來散心,她說來海市我就來海市,她說要住幾天就住幾天。」   向清歡再次看向景霄。   景霄多聰明啊,知道向清歡肯定是打什麼主意,便側開頭沒出聲。   向清歡覺得是默許,便說道:「我的診療室遇到了一個無賴,這幾天我們正在懲治,明天下午我們要去跟人談事情,要是借你這個大體格撐場子,倒也挺有氣勢的。」   「哎呀,可被你說著了!」孫雁驚呼起來:   「我們周兵啊,只要跟他出去,往哪兒一站,就沒人敢吭聲的!你有什麼事,都帶他去,站他旁邊的人自動就收聲了,我也是總覺得跟他出門很有安全感,才會那麼大意,以後都不敢了。」   確實,周兵這大個子往旁邊一杵,那種重型機械的壓迫感就來了。   景霄適時出聲:「這樣吧,既然你們夫妻這麼誠心地來了,就住在我們廠的招待所吧,白天你們只管出去走走玩玩,要是我們晚上沒有找你們,那就是沒事,要是我們找你們,那明天就請你花半天時間跟我們去個地方。」   周兵爽快地應了:「行!」   向清歡也打了電話問過秦懷誠,要不要見孫雁夫婦。   一聽有感謝信,秦懷誠還是動心的。   這時代,還是很需要這種光榮的方式來肯定自己,所以秦懷誠讓向清歡給了地址。   景霄既然默許了向清歡的打算,便也好人做到底,叫了陳二槐過來,讓他把孫雁夫婦送過去。   等家裡沒人了,向清歡不動聲色的畫起了火車上寫好腳本的、關於防拐騙的連環畫。   到了中午,景霄帶回飯盒,也帶回好消息。   「跟著魏康橋的人回來匯報了。這老頭是真行,大清早的,就混在區政府的人羣裡一起上班,直接坐在了晏屹峯的辦公室裡,比晏屹峯還先到。   他跟晏屹峯辦公室的人各種打招呼,說自己是晏屹峯的老丈人,還說當初晏屹峯能有這份工作,還是他介紹的,他現在退休了,來看看女婿,讓眾人先別說聲,要給女婿一個驚喜。清歡,你能猜到他在幹什麼嗎?」   向清歡:「他學我。我昨天不就是這樣幹的嗎?」   「對啊,這老頭,昨天你那樣做,一定是讓他的老心靈受到很大的打擊了,所以他才馬上學會了。」   向清歡好笑:「還別說,老無賴還是很有戰略戰術的,然後呢

雙方客套許久,最終,那盒子東西和紅包,周兵非要放在茶几上。

  孫雁開始說自己來這裡的經歷:

  「……我們五點下的火車,按照上次你們包廂那個女同志給我的地址,我們在廠門口等了好久,打聽了好幾個人,有的說不認識,有的說你不在家,有的說不知道,好不容易纔問著了你的……對象。

  嘿嘿嘿,他沒說是你對象,就是他好兇,我們一問,他當即黑臉,咳咳,把我們倆嚇得,還以為他是不允許我們在廠附近走動呢,周兵還說我們可能違反規定了什麼的,嚇人。」

  孫雁看了看廚房裡景霄的身影,對著向清歡拍拍胸口:

  「但是,他卻說,讓我們在門口等著,他會進來問過你,再看你是不是讓我們進來,哎喲,進來了我才知道他是你對象,他平時也這樣?長這麼好看卻這麼嚇人?」

  向清歡笑了笑,坦言:「他啊,平時就是挺嚴肅的,但這次的事……他是覺得,我下車拉你的時候,有點魯莽了,畢竟要是我沒把你拉上去,我自己可能也回不了家,最後還讓自己受了傷,所以他生我氣呢。」

  向清歡不認為自己受傷、和景霄生氣的事情是不可說的。

  畢竟,她平白無故地為孫雁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如果孫雁不來,她並不會懊惱,因為是她當時的選擇。

  但既然孫雁來了,又提起了,那就該讓她知道。

  也是對孫雁的一種教訓。

  果然,孫雁的臉上多了幾分愧疚:「是我的問題,我已經反覆反省了,以後再出門,我一定不會再跟人隨便說話了。」

  周兵也適時說道:「這次多虧了你,向同志,孫雁她回到彭城跟我說了以後,我真是嚇死了,我在想,要是沒有你突然衝下去把她拉到火車上,我可能以後都找不到她了,那我得瘋了,我父母我嶽父母家我都沒法交代,向同志你救了我們全家啊!」

  周兵說著,忽然站起來,敬了個禮。

  景霄正好進來,看見這一幕,臉色好看許多,把茶杯放了過去:「喝茶。」

  周兵轉身,給景霄也敬禮。

  景霄認真的回了禮,兩人倒是開始了攀談。

  周兵剛升上副營級,知道景霄的身份後,更加客氣了,還問著各種滇省那邊的問題。

  孫雁則和向清歡詢問著傷勢什麼的,最後提起秦懷誠。

  孫雁說,他們也備了一份禮物給秦懷誠,但是不知道秦懷誠的地址,問向清歡能不能告知一下。

  向清歡看向景霄。

  景霄已經跟周兵聊了一會兒,估計是對周兵比較認可,所以在此時點了點頭。

  向清歡才和孫雁說:「要不我這邊給你先打個電話問問吧。其實,我的建議是,秦同志那樣的單位,要是你們給他送個感謝信什麼的,他估計會收,禮物……不一定。」

  周兵憨厚地笑:「有的,感謝信都有,向同志,你的我們也有寫,我們就想著,找著了你,再去找你們單位領導,把感謝信給你在單位的大門口貼上呢。」

  周兵說著,從行李包裡拿出來兩張摺好的大紅紙,甩一甩展開來,嚯!足有兩張年曆畫那麼大,醒目得很。

  向清歡第一次見這陣仗,擺擺手:「我就不用了,我也不是這單位的,我就是自己開了個小診療室,但是這幾天遇到了點麻煩,暫時休業了,這感謝信還是別貼的好,不然說不定麻煩更大了。」

  「什麼麻煩?要不要我幫忙?」周兵自告奮勇。

  向清歡看看他這體格,靈機一動:「你們會在這邊停留多久?」

  周兵:「孫雁為了到彭城探親,喫了這麼個大驚嚇,所以我特意請了假陪她出來散心,她說來海市我就來海市,她說要住幾天就住幾天。」

  向清歡再次看向景霄。

  景霄多聰明啊,知道向清歡肯定是打什麼主意,便側開頭沒出聲。

  向清歡覺得是默許,便說道:「我的診療室遇到了一個無賴,這幾天我們正在懲治,明天下午我們要去跟人談事情,要是借你這個大體格撐場子,倒也挺有氣勢的。」

  「哎呀,可被你說著了!」孫雁驚呼起來:

  「我們周兵啊,只要跟他出去,往哪兒一站,就沒人敢吭聲的!你有什麼事,都帶他去,站他旁邊的人自動就收聲了,我也是總覺得跟他出門很有安全感,才會那麼大意,以後都不敢了。」

  確實,周兵這大個子往旁邊一杵,那種重型機械的壓迫感就來了。

  景霄適時出聲:「這樣吧,既然你們夫妻這麼誠心地來了,就住在我們廠的招待所吧,白天你們只管出去走走玩玩,要是我們晚上沒有找你們,那就是沒事,要是我們找你們,那明天就請你花半天時間跟我們去個地方。」

  周兵爽快地應了:「行!」

  向清歡也打了電話問過秦懷誠,要不要見孫雁夫婦。

  一聽有感謝信,秦懷誠還是動心的。

  這時代,還是很需要這種光榮的方式來肯定自己,所以秦懷誠讓向清歡給了地址。

  景霄既然默許了向清歡的打算,便也好人做到底,叫了陳二槐過來,讓他把孫雁夫婦送過去。

  等家裡沒人了,向清歡不動聲色的畫起了火車上寫好腳本的、關於防拐騙的連環畫。

  到了中午,景霄帶回飯盒,也帶回好消息。

  「跟著魏康橋的人回來匯報了。這老頭是真行,大清早的,就混在區政府的人羣裡一起上班,直接坐在了晏屹峯的辦公室裡,比晏屹峯還先到。

  他跟晏屹峯辦公室的人各種打招呼,說自己是晏屹峯的老丈人,還說當初晏屹峯能有這份工作,還是他介紹的,他現在退休了,來看看女婿,讓眾人先別說聲,要給女婿一個驚喜。清歡,你能猜到他在幹什麼嗎?」

  向清歡:「他學我。我昨天不就是這樣幹的嗎?」

  「對啊,這老頭,昨天你那樣做,一定是讓他的老心靈受到很大的打擊了,所以他才馬上學會了。」

  向清歡好笑:「還別說,老無賴還是很有戰略戰術的,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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