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我貴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91·2026/5/18

誰都不願意聽見自己身體不好這樣的話題。   喬敏頓時一驚:「真的?」   向清歡大眼睛眨都不眨:「真的。」   「那我是怎麼了?」   「我說了我是中醫。你得掛號,我才能說。」向清歡正經起來是很正經的。   喬敏從自己那個候診的位置站起來,坐到向清歡辦公桌旁邊,一邊掏錢包一邊問:「這……好吧,你是貝清歡的師叔還是師伯?」   「我是向清歡本人。我現在不姓貝了,我跟我舅舅姓向。」   「哎呀,原來是清歡回來了,哎呀,你回來了怎麼沒到你姐姐那邊玩玩呀?我們很多年沒見了,你不記得我嗎,我是你姐姐家的姑娘呀,喬敏!」   喬敏很高興的樣子,並且往旁邊的診療費箱子裡放進去一塊錢。   向清歡像是沒聽見那些寒暄,只盯著那張一塊錢,說道:「我是專科門診,你這樣的,看一次要兩塊。」   「啊?以前怎麼沒有這樣?」   向清歡:「以前我不在呀。我貴。要不然我能看出來你有病呢,對不對,所以我要兩塊。」   喬敏手頓在錢包上,糾結著。   向清歡往門外指了指:「不付就出去吧,我這裡不是茶館,暫時不接待不是看病的同志,你放進去的錢也是不退的,畢竟我已經看出來你有病了。」   奇怪的是,如果一個人態度強硬,別人就不會輕易得寸進尺。   喬敏抿著嘴,乖乖又放進去了一塊錢:「你怎麼跟小時候不一樣了,你小時候多乖啊,現在……兇巴巴的。」   向清歡一本正經:「是啊,不兇巴巴的,看不了你這樣的病人。伸手,我把個脈。」   喬敏連忙伸手放好,聽話極了。   向清歡把了好一會兒,又讓她伸舌頭,還細心的問了一些經期的問題。   問得很詳細,全程板著臉。   所以她越問,喬敏就越覺得向清歡是真的發現她有問題。   最後,向清歡說:「你的問題,我目前不好說。市第一醫院已經有B超機器了,你自己去做個B超吧,一定要去啊。」   喬敏很緊張:「B超?那是什麼?」   「能看內裡的機器。」   「我……很嚴重?」   「子宮裡面生了點東西。你說呢?」   喬敏本就白皙的皮膚更白了一點:「我我我,你說的是真的嗎?」   向清歡眼皮子往上一挑:「醫生怎麼能隨便騙人?我是中醫,只能發現病竈,但是病竈究竟會產生什麼後果,你還是要依靠西醫的設備能瞭解的更詳細,B超就是能看到裡面的東西長得大不大,良的惡的,反正你這個事啊,宜早不宜遲,去照B超吧。」   喬敏整個人都有點慌了,看著向清歡,不確定的問著:「我,那我,我現在就去嗎?」   「對,早治早好,快去吧。」   喬敏跳起來,把毛線棒胡亂塞進包包,白著臉就走了。   那叫一個快速。   在後門處探頭探腦的張進馬上走出來,笑著說:「你真行,可算把她嚇跑了。」   向清歡聳聳肩:「我可沒嚇她,她子宮裡真的長東西,我摸脈就摸出來了,只不過多問幾句確定一下。」   輪到張進驚訝:「啊?竟然是真的啊,你是指她得了癌?」   向清歡聳聳肩:   「那不至於,我也沒那麼說,按照脈象和她說的經期問題,我看最多是子宮肌瘤。估計還不大。但是她總來我們這兒織毛衣拉家常算什麼事?我們又不是茶館!腿還伸那麼長!   這裡來來往往老人居多,要是哪個在我們這裡絆倒了,那我跟你都完了,還開啥診療室啊,要開殯儀館了!讓她去西醫那邊織毛衣吧,花點錢花點時間治治她的病,她就沒時間來煩我們了嘛。」   張進捂嘴笑:「還是你有辦法。」   向清歡搖頭:「我這是沒辦法。一個個的,把我這兒當什麼了!真的是!以後遇到這種不是真的來看病的,還是別讓他們總坐著,不然真的來看病的人一看她那個樣子,反而都不敢來了。他們還長舌,總坐在這裡,別的病人都不敢說自己的病情,下次你要注意。」   張進還是很聽得進話的,耐心的按照向清歡囑咐的事情都記下來。   向清歡這才離開診療室,回去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準備去羊城。   景霄是真的認真負責,他自己的行李已經收好交代給向清歡,因為很忙,下午去火車站的時候,他手裡還拎著各種產品資料,從防寒服面料到樣品色卡,全部他自己拿。   坐上火車以後,景霄還在抓緊時間整理著產品的英語說明。   陳二槐隨行。   向清歡看景霄這麼忙,便也不去打擾他,自己繼續畫著防拐防騙的連環畫。   中途有乘務人員例行巡邏,向清歡還叫住了其中一位女同志,向她詢問火車上有沒有遇見過拐騙的事情。   乘務人員先是搖頭,然後又說:「我剛參加工作不久,還沒有遇到過,但是我知道我的同事遇到過幾次。唉,這坐火車的人太雜了,啥樣人都有,都是要自己提高警惕纔行啊。」   向清歡:「要是我畫一些提醒大家注意拐騙的宣傳畫,你有什麼經驗可以跟我講講?」   乘務員很不錯,說了一些,都是針對小孩子的,說她沒遇到過拐騙,但遇到過找孩子的母親,那麼慘,絮絮叨叨說孩子的特徵,看得人心疼,所以出門在外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孩子云雲。   向清歡迅速地把這些話濃縮成了幾個句子,給乘務員看。   什麼「牽緊爸爸媽媽手,不跟陌生伯伯走」;   還有「好喫好玩別接受,囡囡寶寶博眼球,誰信誰出醜」;   以及「問路指路不帶路,有事讓他找大蓋帽才對路」。   乘務員年輕,看了這些拍手又跳腳:「你寫的真好!要是你畫出連環畫來了,我一定要去買這樣的宣傳畫本,提醒大家都注意。」   得到乘務員的鼓勵,向清歡更加認真地做著這件事。   很快到了晚上。   火車包廂裡的燈不適合畫白描的稿子。   向清歡停下來,發現景霄依然抱住英漢字典,翻譯著他的產品說明書,輕聲誦讀著,聲音低沉又好聽。   向清歡在他停下來的間隙纔敢打擾:「還沒有準備好

誰都不願意聽見自己身體不好這樣的話題。

  喬敏頓時一驚:「真的?」

  向清歡大眼睛眨都不眨:「真的。」

  「那我是怎麼了?」

  「我說了我是中醫。你得掛號,我才能說。」向清歡正經起來是很正經的。

  喬敏從自己那個候診的位置站起來,坐到向清歡辦公桌旁邊,一邊掏錢包一邊問:「這……好吧,你是貝清歡的師叔還是師伯?」

  「我是向清歡本人。我現在不姓貝了,我跟我舅舅姓向。」

  「哎呀,原來是清歡回來了,哎呀,你回來了怎麼沒到你姐姐那邊玩玩呀?我們很多年沒見了,你不記得我嗎,我是你姐姐家的姑娘呀,喬敏!」

  喬敏很高興的樣子,並且往旁邊的診療費箱子裡放進去一塊錢。

  向清歡像是沒聽見那些寒暄,只盯著那張一塊錢,說道:「我是專科門診,你這樣的,看一次要兩塊。」

  「啊?以前怎麼沒有這樣?」

  向清歡:「以前我不在呀。我貴。要不然我能看出來你有病呢,對不對,所以我要兩塊。」

  喬敏手頓在錢包上,糾結著。

  向清歡往門外指了指:「不付就出去吧,我這裡不是茶館,暫時不接待不是看病的同志,你放進去的錢也是不退的,畢竟我已經看出來你有病了。」

  奇怪的是,如果一個人態度強硬,別人就不會輕易得寸進尺。

  喬敏抿著嘴,乖乖又放進去了一塊錢:「你怎麼跟小時候不一樣了,你小時候多乖啊,現在……兇巴巴的。」

  向清歡一本正經:「是啊,不兇巴巴的,看不了你這樣的病人。伸手,我把個脈。」

  喬敏連忙伸手放好,聽話極了。

  向清歡把了好一會兒,又讓她伸舌頭,還細心的問了一些經期的問題。

  問得很詳細,全程板著臉。

  所以她越問,喬敏就越覺得向清歡是真的發現她有問題。

  最後,向清歡說:「你的問題,我目前不好說。市第一醫院已經有B超機器了,你自己去做個B超吧,一定要去啊。」

  喬敏很緊張:「B超?那是什麼?」

  「能看內裡的機器。」

  「我……很嚴重?」

  「子宮裡面生了點東西。你說呢?」

  喬敏本就白皙的皮膚更白了一點:「我我我,你說的是真的嗎?」

  向清歡眼皮子往上一挑:「醫生怎麼能隨便騙人?我是中醫,只能發現病竈,但是病竈究竟會產生什麼後果,你還是要依靠西醫的設備能瞭解的更詳細,B超就是能看到裡面的東西長得大不大,良的惡的,反正你這個事啊,宜早不宜遲,去照B超吧。」

  喬敏整個人都有點慌了,看著向清歡,不確定的問著:「我,那我,我現在就去嗎?」

  「對,早治早好,快去吧。」

  喬敏跳起來,把毛線棒胡亂塞進包包,白著臉就走了。

  那叫一個快速。

  在後門處探頭探腦的張進馬上走出來,笑著說:「你真行,可算把她嚇跑了。」

  向清歡聳聳肩:「我可沒嚇她,她子宮裡真的長東西,我摸脈就摸出來了,只不過多問幾句確定一下。」

  輪到張進驚訝:「啊?竟然是真的啊,你是指她得了癌?」

  向清歡聳聳肩:

  「那不至於,我也沒那麼說,按照脈象和她說的經期問題,我看最多是子宮肌瘤。估計還不大。但是她總來我們這兒織毛衣拉家常算什麼事?我們又不是茶館!腿還伸那麼長!

  這裡來來往往老人居多,要是哪個在我們這裡絆倒了,那我跟你都完了,還開啥診療室啊,要開殯儀館了!讓她去西醫那邊織毛衣吧,花點錢花點時間治治她的病,她就沒時間來煩我們了嘛。」

  張進捂嘴笑:「還是你有辦法。」

  向清歡搖頭:「我這是沒辦法。一個個的,把我這兒當什麼了!真的是!以後遇到這種不是真的來看病的,還是別讓他們總坐著,不然真的來看病的人一看她那個樣子,反而都不敢來了。他們還長舌,總坐在這裡,別的病人都不敢說自己的病情,下次你要注意。」

  張進還是很聽得進話的,耐心的按照向清歡囑咐的事情都記下來。

  向清歡這才離開診療室,回去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準備去羊城。

  景霄是真的認真負責,他自己的行李已經收好交代給向清歡,因為很忙,下午去火車站的時候,他手裡還拎著各種產品資料,從防寒服面料到樣品色卡,全部他自己拿。

  坐上火車以後,景霄還在抓緊時間整理著產品的英語說明。

  陳二槐隨行。

  向清歡看景霄這麼忙,便也不去打擾他,自己繼續畫著防拐防騙的連環畫。

  中途有乘務人員例行巡邏,向清歡還叫住了其中一位女同志,向她詢問火車上有沒有遇見過拐騙的事情。

  乘務人員先是搖頭,然後又說:「我剛參加工作不久,還沒有遇到過,但是我知道我的同事遇到過幾次。唉,這坐火車的人太雜了,啥樣人都有,都是要自己提高警惕纔行啊。」

  向清歡:「要是我畫一些提醒大家注意拐騙的宣傳畫,你有什麼經驗可以跟我講講?」

  乘務員很不錯,說了一些,都是針對小孩子的,說她沒遇到過拐騙,但遇到過找孩子的母親,那麼慘,絮絮叨叨說孩子的特徵,看得人心疼,所以出門在外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孩子云雲。

  向清歡迅速地把這些話濃縮成了幾個句子,給乘務員看。

  什麼「牽緊爸爸媽媽手,不跟陌生伯伯走」;

  還有「好喫好玩別接受,囡囡寶寶博眼球,誰信誰出醜」;

  以及「問路指路不帶路,有事讓他找大蓋帽才對路」。

  乘務員年輕,看了這些拍手又跳腳:「你寫的真好!要是你畫出連環畫來了,我一定要去買這樣的宣傳畫本,提醒大家都注意。」

  得到乘務員的鼓勵,向清歡更加認真地做著這件事。

  很快到了晚上。

  火車包廂裡的燈不適合畫白描的稿子。

  向清歡停下來,發現景霄依然抱住英漢字典,翻譯著他的產品說明書,輕聲誦讀著,聲音低沉又好聽。

  向清歡在他停下來的間隙纔敢打擾:「還沒有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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