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晚了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53·2026/5/18

現在貝清明很頭疼。   他倒是真心不想貝十安死。   畢竟,貝十安活著他就有錢拿,反正除了在醫院這幾天,平時又不是他伺候貝十安。   所以他現在跑來求向清歡,不斷說好話:「清歡,不管怎麼說,你收了我診金,總要去看一看爺爺,對不對?就算你不說那些話,也麻煩你去看看,醫生說中醫手法比下西醫的強心針不知道要好多少,你給幫幫忙吧。」   向清歡有自己的打算。   也知道母親的性格。   要是貝十安現在死了,母親心裡是不舒服的。   為了母親,她只好跟陳二槐說了一聲,讓他幫忙把自己送到醫院去。   反正還沒有下車。   貝清明也不徵求同意,立馬自己鑽上了車,跟著一起去。   到了醫院,向清歡到病房的時候,沒有先看貝十安,而是看向站在牀頭的郝滬珍。   郝滬珍心虛地低下頭。   向清歡走過去,看見貝十安眼睛開著,半死不活地在病牀上喘氣。   向清歡便直截了當地問郝滬珍:「是你跟爺爺說的,我媽要結婚了,對嗎?」   郝滬珍壓根沒想到,向清歡會打直球,當即支吾著推脫:「不,不是,我,我……」   說一半,又覺得這事丈夫都知道了,她否認又沒用,只能梗著脖子說:   「對,是我說的,但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媽那麼大年紀了,還想著再嫁人,要不要臉?啊,你說,你說啊!」   向清歡纔不跟郝滬珍辯駁。   蠢貨不值得說話。   她這麼問,不過是因為接下來的戰術。   向清歡一邊拿出上次剩的半顆藥,用溫水輕輕碾碎,一邊垂頭跟牀上的貝十安說話:   「你聽見了吧?你的孫媳婦郝滬珍,她想你死啊!明明知道你要靜養,還搞這麼一出,偏偏你拎不清,還非要當真,你要是死了,可千萬記住,是郝滬珍要害你。」   一旁的郝滬珍氣得不得了,想要開口跟向清歡吵,但是貝清明一雙眼死死瞪住她。   她只好作罷。   向清歡繼續和牀上的老人說著:   「我就不一樣,我一向來都只講事實,生你氣,卻還是來治你了。先治治你這拎不清的毛病!你知道嗎,我爸爸去世的時候說得清楚明白,我媽要嫁人就讓她去嫁人,因為她在這個家受苦受得夠多了,所以我爸爸去世以後,她是自由的。   爺爺,您要是還把我爸爸當您兒子,還希望他在九泉之下安息,您就別再管我媽嫁人還是不嫁人,你管得了今天管不了明天,你要是因為這個事氣死了,我媽媽還是可以嫁人,這個事實你要認清。   至於房子,我也老實告訴您,倚老賣老是不中用的,廠裡已經清楚明白了,房子本就屬於我爸,我爸去世,就屬於我媽,這個都是廠裡分房的時候寫好的,不是你鬧幾下就能改的。   那您說說,你跟著那些個蠢貨來爭什麼呢?你上他們大當了!你爭來爭去不是爭的房子,你爭的是你的命!你越生氣你死得越快,你就算爭到了,你也閉眼看不見了,他們卻能借著你的死,辦喪事都能收好多禮金呢!   爺爺,我是最後一次救你了,我說很多次,你不能動氣。你要是還想活,你就好好配合養病,你要是不想活,你直接跟你孫子說,以後別來喊我治你,煩死了!」   這也太直白了。   病牀上的貝十安氣得啊,大口大口的喘氣。   但是向清歡一邊說著,一邊給他嘴裡灌藥。   左手捏住下巴,右手一勺子藥;   左手往前提一下,藥就強硬的灌下去了。   老頭連罵人的功夫都沒有。   就這樣,半碗藥灌完了。   貝十安努力嚥下藥,想著總算有機會罵人了,向清歡又幾根針「嗖嗖」地紮下來:   「要是還想活,就別說話了,說那麼多有什麼用,還不是得來求我。說了靜養,非要折騰,一把年紀了,這點涵養功夫都沒有嗎?   不能等到我治好你,你不求我的時候再罵嗎?你現在要是罵我,我就狠狠扎你,你要是不罵我,我就好好扎你,你要不要試試?」   好傢夥,直接給貝十安幹沉默了。   行針後要等十五分鐘,原本大喘氣到無法安睡的貝十安,已經因為藥物的原因,安穩地睡了過去。   向清歡搬了把凳子,坐在郝滬珍對面,一雙眼凌厲地盯著她,一語不發。   越看,郝滬珍就越心虛。   最終她站起來,默默地出去了。   趁著這空隙,向清歡又給老人把脈。   把了許久,左手換右手,最終她斟酌著開了個藥方子,交給貝清明:   「本來倒是大好了,這麼一弄,至少縮短半個月壽命,這個藥……應該會有點貴,你去給他抓,要連喫半個月,要是中間再搞這些事,你真的別來找我了,神仙難救。」   貝清明拿著藥方,看著病牀上呼吸已經平穩下來的貝十安,倒是真心實意地說了聲:「貴我也給他抓。謝謝你能來,爺爺真的好多了,之前他不能睡,很辛苦。」   向清歡看了看貝清明。   等針的期間,他倒是一直握住老人的手,眼裡都是擔心。   向清歡便也難得地解釋了一句:   「別怪我剛才說話難聽,爺爺這個人,不能一直慣著,他雖然迂腐,但不是沒見識的老人,有些話掰開揉碎了跟他講,他未必聽不進去,可你們總是一味的縱容他來找我們麻煩,你們以為是在為難我們,其實是在揮霍他的生命。   你即便恨我們,以後不來往就是了,沒必要搞得像仇人,我和我媽媽現在有靠山,我又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沒人照應了,你拼不過我的,早點認清現實吧。」   貝清明苦笑。   他想說自己並沒有要為難她了。   這兩次都不是他的主意。   但現在說這些,都有些晚了。   貝清明只好認罪似的低頭:   「我已經認清了。先不說別的事,你治好了爺爺,我很感激。清歡,我們以前鬧得很不好,我估計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會認可我,但是,廠裡都知道,你也要結婚了。你結婚的時候,會請我去嗎

現在貝清明很頭疼。

  他倒是真心不想貝十安死。

  畢竟,貝十安活著他就有錢拿,反正除了在醫院這幾天,平時又不是他伺候貝十安。

  所以他現在跑來求向清歡,不斷說好話:「清歡,不管怎麼說,你收了我診金,總要去看一看爺爺,對不對?就算你不說那些話,也麻煩你去看看,醫生說中醫手法比下西醫的強心針不知道要好多少,你給幫幫忙吧。」

  向清歡有自己的打算。

  也知道母親的性格。

  要是貝十安現在死了,母親心裡是不舒服的。

  為了母親,她只好跟陳二槐說了一聲,讓他幫忙把自己送到醫院去。

  反正還沒有下車。

  貝清明也不徵求同意,立馬自己鑽上了車,跟著一起去。

  到了醫院,向清歡到病房的時候,沒有先看貝十安,而是看向站在牀頭的郝滬珍。

  郝滬珍心虛地低下頭。

  向清歡走過去,看見貝十安眼睛開著,半死不活地在病牀上喘氣。

  向清歡便直截了當地問郝滬珍:「是你跟爺爺說的,我媽要結婚了,對嗎?」

  郝滬珍壓根沒想到,向清歡會打直球,當即支吾著推脫:「不,不是,我,我……」

  說一半,又覺得這事丈夫都知道了,她否認又沒用,只能梗著脖子說:

  「對,是我說的,但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媽那麼大年紀了,還想著再嫁人,要不要臉?啊,你說,你說啊!」

  向清歡纔不跟郝滬珍辯駁。

  蠢貨不值得說話。

  她這麼問,不過是因為接下來的戰術。

  向清歡一邊拿出上次剩的半顆藥,用溫水輕輕碾碎,一邊垂頭跟牀上的貝十安說話:

  「你聽見了吧?你的孫媳婦郝滬珍,她想你死啊!明明知道你要靜養,還搞這麼一出,偏偏你拎不清,還非要當真,你要是死了,可千萬記住,是郝滬珍要害你。」

  一旁的郝滬珍氣得不得了,想要開口跟向清歡吵,但是貝清明一雙眼死死瞪住她。

  她只好作罷。

  向清歡繼續和牀上的老人說著:

  「我就不一樣,我一向來都只講事實,生你氣,卻還是來治你了。先治治你這拎不清的毛病!你知道嗎,我爸爸去世的時候說得清楚明白,我媽要嫁人就讓她去嫁人,因為她在這個家受苦受得夠多了,所以我爸爸去世以後,她是自由的。

  爺爺,您要是還把我爸爸當您兒子,還希望他在九泉之下安息,您就別再管我媽嫁人還是不嫁人,你管得了今天管不了明天,你要是因為這個事氣死了,我媽媽還是可以嫁人,這個事實你要認清。

  至於房子,我也老實告訴您,倚老賣老是不中用的,廠裡已經清楚明白了,房子本就屬於我爸,我爸去世,就屬於我媽,這個都是廠裡分房的時候寫好的,不是你鬧幾下就能改的。

  那您說說,你跟著那些個蠢貨來爭什麼呢?你上他們大當了!你爭來爭去不是爭的房子,你爭的是你的命!你越生氣你死得越快,你就算爭到了,你也閉眼看不見了,他們卻能借著你的死,辦喪事都能收好多禮金呢!

  爺爺,我是最後一次救你了,我說很多次,你不能動氣。你要是還想活,你就好好配合養病,你要是不想活,你直接跟你孫子說,以後別來喊我治你,煩死了!」

  這也太直白了。

  病牀上的貝十安氣得啊,大口大口的喘氣。

  但是向清歡一邊說著,一邊給他嘴裡灌藥。

  左手捏住下巴,右手一勺子藥;

  左手往前提一下,藥就強硬的灌下去了。

  老頭連罵人的功夫都沒有。

  就這樣,半碗藥灌完了。

  貝十安努力嚥下藥,想著總算有機會罵人了,向清歡又幾根針「嗖嗖」地紮下來:

  「要是還想活,就別說話了,說那麼多有什麼用,還不是得來求我。說了靜養,非要折騰,一把年紀了,這點涵養功夫都沒有嗎?

  不能等到我治好你,你不求我的時候再罵嗎?你現在要是罵我,我就狠狠扎你,你要是不罵我,我就好好扎你,你要不要試試?」

  好傢夥,直接給貝十安幹沉默了。

  行針後要等十五分鐘,原本大喘氣到無法安睡的貝十安,已經因為藥物的原因,安穩地睡了過去。

  向清歡搬了把凳子,坐在郝滬珍對面,一雙眼凌厲地盯著她,一語不發。

  越看,郝滬珍就越心虛。

  最終她站起來,默默地出去了。

  趁著這空隙,向清歡又給老人把脈。

  把了許久,左手換右手,最終她斟酌著開了個藥方子,交給貝清明:

  「本來倒是大好了,這麼一弄,至少縮短半個月壽命,這個藥……應該會有點貴,你去給他抓,要連喫半個月,要是中間再搞這些事,你真的別來找我了,神仙難救。」

  貝清明拿著藥方,看著病牀上呼吸已經平穩下來的貝十安,倒是真心實意地說了聲:「貴我也給他抓。謝謝你能來,爺爺真的好多了,之前他不能睡,很辛苦。」

  向清歡看了看貝清明。

  等針的期間,他倒是一直握住老人的手,眼裡都是擔心。

  向清歡便也難得地解釋了一句:

  「別怪我剛才說話難聽,爺爺這個人,不能一直慣著,他雖然迂腐,但不是沒見識的老人,有些話掰開揉碎了跟他講,他未必聽不進去,可你們總是一味的縱容他來找我們麻煩,你們以為是在為難我們,其實是在揮霍他的生命。

  你即便恨我們,以後不來往就是了,沒必要搞得像仇人,我和我媽媽現在有靠山,我又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沒人照應了,你拼不過我的,早點認清現實吧。」

  貝清明苦笑。

  他想說自己並沒有要為難她了。

  這兩次都不是他的主意。

  但現在說這些,都有些晚了。

  貝清明只好認罪似的低頭:

  「我已經認清了。先不說別的事,你治好了爺爺,我很感激。清歡,我們以前鬧得很不好,我估計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會認可我,但是,廠裡都知道,你也要結婚了。你結婚的時候,會請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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