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真想打這些戀愛腦一頓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36·2026/5/18

景霄誇張地嗷嗷叫。   然後,忽然地把向清歡打橫抱了起來,往婚房裡去。   向清歡連忙掙扎:「哎哎哎,大白天的,你幹什麼!」   景霄:「大白天就不能親啦?我要親親我老婆,在我們自己的婚牀上親!」   旋即,向清歡被扔在了兩米大牀上。   忙乎了半天。   是真正意義上的半天,十二小時。   現在,向清歡總算知道景霄為什麼要做這兩米的大牀了。   挺好,一半白天用,一半晚上用。   滾來滾去也夠寬敞。   牀大得既能在上面做工,也能在上面工作。   十一月底的海市,外頭還挺冷的,這牀上把帳幔放下來,再點個燈,倒是能比外面熱上好幾度呢。   就這樣,新婚過了第四天,向清歡纔回到筒子樓去看母親。   本來想著自己拿鑰匙就進去的,但是向清歡看見門外放了一雙男式鞋子,猛然意識到,母親也是再婚的人了。   貿貿然進去,不太好。   向清歡敲了門。   果然是陳鵬年來開門。   也就四五天沒見,總感覺陳鵬年年輕了幾歲,臉紅撲撲的。   向清歡:「師叔,九點了,你還沒去上班啊?」   陳鵬年耳朵有點紅,還撓頭:「跟你皇甫師伯說好了,他上午,我下午,要不然你媽媽早上一個人,會害怕的。」   啊這,青天白日的,害怕什麼?   這都是什麼藉口啊!   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連工作都不好好幹啦?   真想打這些戀愛腦一頓。   要是那個女人不是自己媽媽的話。   唉!   向清歡嘆了口氣:「師叔,您也知道的,皇甫師伯這人懶散,你讓他早上坐班,他肯定吊兒郎當的,我好歹撐起來的診療室,您也幫我上點心嘛。」   陳鵬年就是老實。   這種時候,他其實完全可以說,你自己撐起來的診療室你自己也上點心嘛。   結果他心虛得只會支支吾吾:「好好好,好的好的,那你媽媽不是肩膀還痛著嘛,等她好了,我跟你皇甫師伯換過來,你放心啊,我肯定把診療室放心上的。」   這時候向鳳至走了出來:「清歡來了,你們在門口說什麼呢,不冷嗎,快進來吧。」   向清歡這才進去。   一下子發現,屋裡完全變了樣。   向清歡原先搭在陽臺上的房間,基本上搬清。   平時睡的那張鋼絲牀收起來了。   那塊用來和餐廳隔斷的簾子撤掉了。   這一弄,看起來整個屋子倒是通透了不少。   只是,向清歡心裡還是有一點點難過,只是一點點。   畢竟,這是向清歡住了十來年的地方。   畢竟,這讓向清歡免不了開始覺得,母親有了師叔,不再只愛她了。   她知道,自己是喫醋了。   向鳳至一下子就看出了向清歡的難過。   她馬上解釋:「清歡,房間不會撤掉,只是想著過幾天就要辦酒席,這個月裡,家裡來人多,可能會有人送禮,有人來往玩鬧什麼的,所以把房子整理了一下,等過了這個月,媽會把你的牀鋪回來的,媽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向清歡抬頭看著母親。   最近不上班,又有陳師叔的愛情滋潤著,向鳳至那本就挺光滑的臉,現在更加是白裡透紅。   大概是因為馬上要辦婚禮,所以提前燙了頭,就現下最流行的羊毛卷式樣,使她的發頂很蓬鬆,看起來黑髮濃密。   母親也變年輕了呢。   但是母親看著她的目光裡,溫柔依舊。   向清歡走過去抱了抱她的肩:   「媽,不用,我只是有點不習慣,畢竟我住了很多年的牀,在滇省的時候晚上做夢,還會夢見這個牀。但是我明白,咱這個房子本來就小,在陽臺鋪牀是沒辦法的事,現在我也結婚了,再鋪牀確實沒意思。   而且我們住得這麼近,沒必要再留個牀,出入礙事,這樣拆掉挺好,這邊還能曬太陽或者晾衣服,整個廳都亮堂了,人來客往看著也像樣。」   向鳳至緊張的看著她的臉,依然比劃著地方:「清歡,我是真的打算鋪回來的,真的,你看,地板上我都標了記號的,到時候按照原樣兒擺。」   向清歡晃她手臂:「不用,真不用。一開始我是有點難過,我要和媽媽分開了,但只是一下子,我就知道,這意味著我成家了,而且媽媽也有了陳師叔,我很高興的。」   向鳳至還不放心:「真沒生氣?」   母親那雙擔憂的眼睛,實實在在的抹平了向清歡心裡那一點點的失落。   「沒有。真的只是不習慣。媽,你現在最先要顧著的,是我師叔。師叔,對吧?」   向清歡衝身後的陳師叔眨眨眼。   陳鵬年還不好意思呢,撓著頭找別的話:「清歡你喫了嗎?我給你煮點面?」   「師叔,我想喫張進家巷子外面那個蘿蔔絲餅,您能給我買幾個嗎?」   「行!你要喫我怎麼能不買,順便給你媽去買一些慄子,她喜歡那邊的炒慄子。」   陳鵬年說著就穿了大衣出門了。   等人一走,向鳳至就馬上問向清歡:「怎麼啦,想跟媽說什麼?是不是景霄欺負你了?」   「怎麼可能!」向清歡無奈搖頭:   「你知道的,我不是個會喫虧的主,再說了,景霄不是那種人。他要看不上我,話都不會跟我講,他既然急著跟我結婚,當然會好好對我,媽你可千萬別亂想。我其實是想問問你,你跟陳師叔,好嗎?」   向鳳至老臉一紅,低下頭,忸怩半晌:   「好。他是個細心的人,既不抽菸也不喝酒的,除了給你那個診所上班,他全副身心都在我這裡,還有啥不好的。我挺高興,是這輩子最高興的時候了。」   母親這麼說,向清歡呼出一口氣。   父親在的時候,對母親是很好的,只是家裡的那些瑣事,總是壓在母親心頭,讓她整個人都是鬱鬱的,平時出門都不敢,就怕遇見了貝十安或者貝清明,會被恥笑一頓。   現在她完全沒有了這方面的顧慮,纔是真正的享受生活的時候呢。   向清歡小心翼翼地問:「媽,你會和師叔生孩子嗎?」   向鳳至敲女兒的頭:「你這……我都這把年紀了,生啥啊生!孫女都有了,再生孩子,不是要讓人家笑死!」   向清歡不依不饒:「要是不去理會別人笑不笑的,你會生嗎?想過嗎

景霄誇張地嗷嗷叫。

  然後,忽然地把向清歡打橫抱了起來,往婚房裡去。

  向清歡連忙掙扎:「哎哎哎,大白天的,你幹什麼!」

  景霄:「大白天就不能親啦?我要親親我老婆,在我們自己的婚牀上親!」

  旋即,向清歡被扔在了兩米大牀上。

  忙乎了半天。

  是真正意義上的半天,十二小時。

  現在,向清歡總算知道景霄為什麼要做這兩米的大牀了。

  挺好,一半白天用,一半晚上用。

  滾來滾去也夠寬敞。

  牀大得既能在上面做工,也能在上面工作。

  十一月底的海市,外頭還挺冷的,這牀上把帳幔放下來,再點個燈,倒是能比外面熱上好幾度呢。

  就這樣,新婚過了第四天,向清歡纔回到筒子樓去看母親。

  本來想著自己拿鑰匙就進去的,但是向清歡看見門外放了一雙男式鞋子,猛然意識到,母親也是再婚的人了。

  貿貿然進去,不太好。

  向清歡敲了門。

  果然是陳鵬年來開門。

  也就四五天沒見,總感覺陳鵬年年輕了幾歲,臉紅撲撲的。

  向清歡:「師叔,九點了,你還沒去上班啊?」

  陳鵬年耳朵有點紅,還撓頭:「跟你皇甫師伯說好了,他上午,我下午,要不然你媽媽早上一個人,會害怕的。」

  啊這,青天白日的,害怕什麼?

  這都是什麼藉口啊!

  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連工作都不好好幹啦?

  真想打這些戀愛腦一頓。

  要是那個女人不是自己媽媽的話。

  唉!

  向清歡嘆了口氣:「師叔,您也知道的,皇甫師伯這人懶散,你讓他早上坐班,他肯定吊兒郎當的,我好歹撐起來的診療室,您也幫我上點心嘛。」

  陳鵬年就是老實。

  這種時候,他其實完全可以說,你自己撐起來的診療室你自己也上點心嘛。

  結果他心虛得只會支支吾吾:「好好好,好的好的,那你媽媽不是肩膀還痛著嘛,等她好了,我跟你皇甫師伯換過來,你放心啊,我肯定把診療室放心上的。」

  這時候向鳳至走了出來:「清歡來了,你們在門口說什麼呢,不冷嗎,快進來吧。」

  向清歡這才進去。

  一下子發現,屋裡完全變了樣。

  向清歡原先搭在陽臺上的房間,基本上搬清。

  平時睡的那張鋼絲牀收起來了。

  那塊用來和餐廳隔斷的簾子撤掉了。

  這一弄,看起來整個屋子倒是通透了不少。

  只是,向清歡心裡還是有一點點難過,只是一點點。

  畢竟,這是向清歡住了十來年的地方。

  畢竟,這讓向清歡免不了開始覺得,母親有了師叔,不再只愛她了。

  她知道,自己是喫醋了。

  向鳳至一下子就看出了向清歡的難過。

  她馬上解釋:「清歡,房間不會撤掉,只是想著過幾天就要辦酒席,這個月裡,家裡來人多,可能會有人送禮,有人來往玩鬧什麼的,所以把房子整理了一下,等過了這個月,媽會把你的牀鋪回來的,媽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向清歡抬頭看著母親。

  最近不上班,又有陳師叔的愛情滋潤著,向鳳至那本就挺光滑的臉,現在更加是白裡透紅。

  大概是因為馬上要辦婚禮,所以提前燙了頭,就現下最流行的羊毛卷式樣,使她的發頂很蓬鬆,看起來黑髮濃密。

  母親也變年輕了呢。

  但是母親看著她的目光裡,溫柔依舊。

  向清歡走過去抱了抱她的肩:

  「媽,不用,我只是有點不習慣,畢竟我住了很多年的牀,在滇省的時候晚上做夢,還會夢見這個牀。但是我明白,咱這個房子本來就小,在陽臺鋪牀是沒辦法的事,現在我也結婚了,再鋪牀確實沒意思。

  而且我們住得這麼近,沒必要再留個牀,出入礙事,這樣拆掉挺好,這邊還能曬太陽或者晾衣服,整個廳都亮堂了,人來客往看著也像樣。」

  向鳳至緊張的看著她的臉,依然比劃著地方:「清歡,我是真的打算鋪回來的,真的,你看,地板上我都標了記號的,到時候按照原樣兒擺。」

  向清歡晃她手臂:「不用,真不用。一開始我是有點難過,我要和媽媽分開了,但只是一下子,我就知道,這意味著我成家了,而且媽媽也有了陳師叔,我很高興的。」

  向鳳至還不放心:「真沒生氣?」

  母親那雙擔憂的眼睛,實實在在的抹平了向清歡心裡那一點點的失落。

  「沒有。真的只是不習慣。媽,你現在最先要顧著的,是我師叔。師叔,對吧?」

  向清歡衝身後的陳師叔眨眨眼。

  陳鵬年還不好意思呢,撓著頭找別的話:「清歡你喫了嗎?我給你煮點面?」

  「師叔,我想喫張進家巷子外面那個蘿蔔絲餅,您能給我買幾個嗎?」

  「行!你要喫我怎麼能不買,順便給你媽去買一些慄子,她喜歡那邊的炒慄子。」

  陳鵬年說著就穿了大衣出門了。

  等人一走,向鳳至就馬上問向清歡:「怎麼啦,想跟媽說什麼?是不是景霄欺負你了?」

  「怎麼可能!」向清歡無奈搖頭:

  「你知道的,我不是個會喫虧的主,再說了,景霄不是那種人。他要看不上我,話都不會跟我講,他既然急著跟我結婚,當然會好好對我,媽你可千萬別亂想。我其實是想問問你,你跟陳師叔,好嗎?」

  向鳳至老臉一紅,低下頭,忸怩半晌:

  「好。他是個細心的人,既不抽菸也不喝酒的,除了給你那個診所上班,他全副身心都在我這裡,還有啥不好的。我挺高興,是這輩子最高興的時候了。」

  母親這麼說,向清歡呼出一口氣。

  父親在的時候,對母親是很好的,只是家裡的那些瑣事,總是壓在母親心頭,讓她整個人都是鬱鬱的,平時出門都不敢,就怕遇見了貝十安或者貝清明,會被恥笑一頓。

  現在她完全沒有了這方面的顧慮,纔是真正的享受生活的時候呢。

  向清歡小心翼翼地問:「媽,你會和師叔生孩子嗎?」

  向鳳至敲女兒的頭:「你這……我都這把年紀了,生啥啊生!孫女都有了,再生孩子,不是要讓人家笑死!」

  向清歡不依不饒:「要是不去理會別人笑不笑的,你會生嗎?想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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