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希望他們能生個孩子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69·2026/5/18

景霄原本是去樓下放接親炮竹的,這會兒跟在迎親隊伍後面混進來,悄悄地跟向清歡說:「歡歡,我們辦婚宴的時候,也會這樣嗎?」   向清歡斜睨他:「怎樣?」   「唱歌。跟這些個……大姐們對歌這樣?」他一臉很無助的樣子。   極少見他這個表情。   向清歡不禁調皮地問:「你是想唱還是不想唱?」   「不想唱。」   「為什麼?這不挺熱鬧的嘛。」   景霄一側頭,傲嬌地丟下一句:「有損我形象。」   「噗!」向清歡笑出來:「那要是我想聽呢?」   景霄的呼吸吹在向清歡耳邊:「那我可以晚上給你唱,只唱給你一個人聽,唱一輩子都行。」   向清歡脖子癢癢的,心也癢癢的:「好,晚上就唱給我聽,廣播裡現在天天唱《軍港之夜》,你給我唱這個。」   「有這樣的歌?好,我學。」   兩人親親熱熱地說著,外頭唱歌的聲音忽然變了一個調調。   從鏗鏘有力的大聲歌唱,忽然變成了悠長纏綿的哼哼: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屋裡的人立馬安靜了下來,向清歡都在認真的聽著這歌。   然後小聲和景霄說:「這是我師叔那邊的什麼親戚,怎麼這麼怪的,什麼我愛你你愛我的,有這樣直白的歌嗎?」   景霄:「我去看看……」   結果還沒等他出去看,向龍已經喊了一聲:「尤一勇,你瞎唱的什麼呀,亂七八糟的,快給我進來!」   纏綿溫柔的歌聲一下子停了。   上次跟著向龍來過的年輕男孩子笑著進來:   「爸!我沒瞎唱,剛剛那是現在香江那邊都唱的歌,叫月亮代表我的心,就是歌唱的愛情嘛!我給姑姑姑父助興還不好啊!」   向清歡倒是不懂這些,但是想到在羊城的時候,就有聽見一些很不一樣的歌。   她覺得,現在的整個社會跟她剛回城的時候,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穿衣不一樣了,喫食方面也沒有以前那邊緊張了,連唱歌都開始唱完全不同的曲調了。   感覺日子好起來了,速度還非常快,就像是海水漲潮似的,開始一點一點漫上來了,很快,就感覺到要有浪潮了。   她得抓住這樣的機會,成為這個時代的弄潮兒。   那個桂花村的房子,也一定要買下來,梅素琴說的,房子以後會大漲,肯定是真的。   迎親正變得有趣。   尤一勇是個很開朗很能帶動氣氛的人。   他把這迎親的小儀式,像是他們年輕人開聯歡會那麼搞,讓陳鵬年和向鳳至做了很多互動的遊戲,眾人看得又是笑又是鬧,整個樓裡都是歡喜的鼓掌聲。   這迎親氣氛特別好,倒是像提前鬧洞房了。   要不是說好了十二點要開席,來迎親接親的人還覺得這些小遊戲意猶未盡呢。   大隊人馬一起往廠外頭的招待所去。   陳鵬年在尤一勇的指導下,得意洋洋地挽住向鳳至領頭往前走,整個人像是毛頭小夥子般的富有朝氣。   向龍跟在後面,悄悄地問向清歡:「他們平時過得不錯吧?」   「不錯,非常不錯,媽媽很幸福,舅舅您放心。」   「那,要是他們再生孩子,你會生氣嗎?」   向清歡靜了靜,接著堅定地說:「不會。我希望他們能生個孩子。」   向龍詫異的問:「為什麼?」   「這樣,咱老向家,就有後了呀!」   「哈!」向龍短促地驚呼,旋即特意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向清歡的肩膀:「清歡,你真是我老向家的人,舅舅聽你這麼說,可真高興啊!不過你也要努力,你生了,咱老向家更有後了!」   向清歡沉吟半晌,冒出來一句:「其實,舅舅,您要生了,咱老向家更更更算是有後啊!」   向龍:「……」   果然,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種話是有道理的。我不該催生,催來催去,只會催到自己身上。   這給向龍幹沉默了,還白了向清歡一眼。   向清歡偷笑。   3508廠的招待所餐廳還是蠻簡陋的,但勝在飯菜可口,量又足,很受附近家屬院住戶的歡迎,來這裡擺婚宴還是屬於很常見的事情。   陳鵬年那邊親戚也不多,只叫了幾個近親,比較多的還是晏擎蒼活著的時候來往密切的一些師兄弟,加上廠裡的人,男女雙方就總共開了五桌。   但因為都是平時交情很好的人,這婚宴的整體氣氛就很愉快。   向清歡特意地選了一個對著門的位置,時不時地留意著門口,就怕貝家那邊來人鬧起來。   怕什麼來什麼。   宴席剛上完冷菜,服務員開始盛一種意為團圓甜蜜的甜羹時。   陳鵬年舉著一瓶酒,剛要給作為主賓的向龍倒酒的時候,向清歡看見,貝清淑出現在餐廳門口。   向清歡立馬站起來,交代了陪著陳家親戚坐著的景霄一句,自己向門口走去。   貝清淑穿了件九成新的紅色棉襖,虎著一張臉,已經叉了腰,正在五桌宴席裡尋找向鳳至的面孔。   向清歡走過去,不由分說,便先緊緊捂住貝清淑的嘴,大力往外拖去。   「嗚嗚嗚!嗚嗚嗚!」貝清淑努力掙扎。   可向清歡直把她拖到招待所外面,才放開她。   氣得貝清淑馬上揮舞著手,要撲過來打人。   向清歡抓住她的手臂,輕鬆地往後一扭就控制了她。   貝清淑氣得聲音尖利起來:「貝清歡你幹嘛!」   向清歡:「該我問你,都沒人叫你,你來這裡幹嘛?還有,我現在姓向,今天我媽結婚,跟你貝家可沒關係!」   貝清淑臉色當即發黑,跺腳:   「怎麼跟我沒關係?你媽不是嫁給我爸的嗎,現在說結婚就突然結婚了,誰答應了?還有,她嫁人帶著野男人住我爸留下來的房子,要不要臉?該給我的房子份額是不是得先給我再嫁?」   向清歡自動忽略「誰答應了」這種鬼話,只是冷笑:「該你的房子?你倒是拿一樣能證明你有房子的文書出來看看呢?」   貝清淑一味的想要往招待所裡面闖:「走開,以前你媽答應我的

景霄原本是去樓下放接親炮竹的,這會兒跟在迎親隊伍後面混進來,悄悄地跟向清歡說:「歡歡,我們辦婚宴的時候,也會這樣嗎?」

  向清歡斜睨他:「怎樣?」

  「唱歌。跟這些個……大姐們對歌這樣?」他一臉很無助的樣子。

  極少見他這個表情。

  向清歡不禁調皮地問:「你是想唱還是不想唱?」

  「不想唱。」

  「為什麼?這不挺熱鬧的嘛。」

  景霄一側頭,傲嬌地丟下一句:「有損我形象。」

  「噗!」向清歡笑出來:「那要是我想聽呢?」

  景霄的呼吸吹在向清歡耳邊:「那我可以晚上給你唱,只唱給你一個人聽,唱一輩子都行。」

  向清歡脖子癢癢的,心也癢癢的:「好,晚上就唱給我聽,廣播裡現在天天唱《軍港之夜》,你給我唱這個。」

  「有這樣的歌?好,我學。」

  兩人親親熱熱地說著,外頭唱歌的聲音忽然變了一個調調。

  從鏗鏘有力的大聲歌唱,忽然變成了悠長纏綿的哼哼: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屋裡的人立馬安靜了下來,向清歡都在認真的聽著這歌。

  然後小聲和景霄說:「這是我師叔那邊的什麼親戚,怎麼這麼怪的,什麼我愛你你愛我的,有這樣直白的歌嗎?」

  景霄:「我去看看……」

  結果還沒等他出去看,向龍已經喊了一聲:「尤一勇,你瞎唱的什麼呀,亂七八糟的,快給我進來!」

  纏綿溫柔的歌聲一下子停了。

  上次跟著向龍來過的年輕男孩子笑著進來:

  「爸!我沒瞎唱,剛剛那是現在香江那邊都唱的歌,叫月亮代表我的心,就是歌唱的愛情嘛!我給姑姑姑父助興還不好啊!」

  向清歡倒是不懂這些,但是想到在羊城的時候,就有聽見一些很不一樣的歌。

  她覺得,現在的整個社會跟她剛回城的時候,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穿衣不一樣了,喫食方面也沒有以前那邊緊張了,連唱歌都開始唱完全不同的曲調了。

  感覺日子好起來了,速度還非常快,就像是海水漲潮似的,開始一點一點漫上來了,很快,就感覺到要有浪潮了。

  她得抓住這樣的機會,成為這個時代的弄潮兒。

  那個桂花村的房子,也一定要買下來,梅素琴說的,房子以後會大漲,肯定是真的。

  迎親正變得有趣。

  尤一勇是個很開朗很能帶動氣氛的人。

  他把這迎親的小儀式,像是他們年輕人開聯歡會那麼搞,讓陳鵬年和向鳳至做了很多互動的遊戲,眾人看得又是笑又是鬧,整個樓裡都是歡喜的鼓掌聲。

  這迎親氣氛特別好,倒是像提前鬧洞房了。

  要不是說好了十二點要開席,來迎親接親的人還覺得這些小遊戲意猶未盡呢。

  大隊人馬一起往廠外頭的招待所去。

  陳鵬年在尤一勇的指導下,得意洋洋地挽住向鳳至領頭往前走,整個人像是毛頭小夥子般的富有朝氣。

  向龍跟在後面,悄悄地問向清歡:「他們平時過得不錯吧?」

  「不錯,非常不錯,媽媽很幸福,舅舅您放心。」

  「那,要是他們再生孩子,你會生氣嗎?」

  向清歡靜了靜,接著堅定地說:「不會。我希望他們能生個孩子。」

  向龍詫異的問:「為什麼?」

  「這樣,咱老向家,就有後了呀!」

  「哈!」向龍短促地驚呼,旋即特意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向清歡的肩膀:「清歡,你真是我老向家的人,舅舅聽你這麼說,可真高興啊!不過你也要努力,你生了,咱老向家更有後了!」

  向清歡沉吟半晌,冒出來一句:「其實,舅舅,您要生了,咱老向家更更更算是有後啊!」

  向龍:「……」

  果然,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種話是有道理的。我不該催生,催來催去,只會催到自己身上。

  這給向龍幹沉默了,還白了向清歡一眼。

  向清歡偷笑。

  3508廠的招待所餐廳還是蠻簡陋的,但勝在飯菜可口,量又足,很受附近家屬院住戶的歡迎,來這裡擺婚宴還是屬於很常見的事情。

  陳鵬年那邊親戚也不多,只叫了幾個近親,比較多的還是晏擎蒼活著的時候來往密切的一些師兄弟,加上廠裡的人,男女雙方就總共開了五桌。

  但因為都是平時交情很好的人,這婚宴的整體氣氛就很愉快。

  向清歡特意地選了一個對著門的位置,時不時地留意著門口,就怕貝家那邊來人鬧起來。

  怕什麼來什麼。

  宴席剛上完冷菜,服務員開始盛一種意為團圓甜蜜的甜羹時。

  陳鵬年舉著一瓶酒,剛要給作為主賓的向龍倒酒的時候,向清歡看見,貝清淑出現在餐廳門口。

  向清歡立馬站起來,交代了陪著陳家親戚坐著的景霄一句,自己向門口走去。

  貝清淑穿了件九成新的紅色棉襖,虎著一張臉,已經叉了腰,正在五桌宴席裡尋找向鳳至的面孔。

  向清歡走過去,不由分說,便先緊緊捂住貝清淑的嘴,大力往外拖去。

  「嗚嗚嗚!嗚嗚嗚!」貝清淑努力掙扎。

  可向清歡直把她拖到招待所外面,才放開她。

  氣得貝清淑馬上揮舞著手,要撲過來打人。

  向清歡抓住她的手臂,輕鬆地往後一扭就控制了她。

  貝清淑氣得聲音尖利起來:「貝清歡你幹嘛!」

  向清歡:「該我問你,都沒人叫你,你來這裡幹嘛?還有,我現在姓向,今天我媽結婚,跟你貝家可沒關係!」

  貝清淑臉色當即發黑,跺腳:

  「怎麼跟我沒關係?你媽不是嫁給我爸的嗎,現在說結婚就突然結婚了,誰答應了?還有,她嫁人帶著野男人住我爸留下來的房子,要不要臉?該給我的房子份額是不是得先給我再嫁?」

  向清歡自動忽略「誰答應了」這種鬼話,只是冷笑:「該你的房子?你倒是拿一樣能證明你有房子的文書出來看看呢?」

  貝清淑一味的想要往招待所裡面闖:「走開,以前你媽答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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