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朱丹紅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01·2026/5/18

等向清歡寄好東西出來的時候,看見劉舫還在那裡。   不過之前是他一個人,出來的時候,是一個跟劉舫長得很相像的中年婦女,正在和劉舫說話。   中年婦女滿面怒氣,不知道講了什麼,忽然就甩了劉舫一巴掌!   巴掌聲大極了,還沒在空氣中完全消散,婦女的怒罵也隨之而來:   「以後不要叫我媽!為了把你弄到郵局,我求爺爺拜奶奶的給你弄進去,你才幹了兩個月就弄丟了自行車,你就不想想那得多少錢;   為了那自行車我真的差點掏空家底,又給你買了一輛,那過日子就只能儉省些,城裡姑娘要是結婚,光酒席錢就至少四五百了,所以我託了好幾個親戚才給你介紹一個漂亮的、高中畢業的姑娘,可你呢?   你竟然嫌人家是鄉下的,不要了!那你倒是找一個不是鄉下的啊,你找得到嗎?有誰看得上你嗎,啊?眼高手低的混帳東西!」   女人一邊罵,一邊還上手打。   劉舫抱住頭,任女人打。   但是女人尤不解氣,罵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真的是氣死我!說是要學英語,學了才幾個星期,被人打了你就不敢再去了,一事無成!這些我都忍了!但是你告訴我,怎麼會把一袋子信件遺失的?   這怎麼可能?你說出去你信嗎?那麼大一個袋子,從自行車上落下來,你怎麼可能毫無知覺?你是豬嗎?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現在人家要告你,這是要喫官司的,你喫了官司哪裡再有工作,哪裡再有人嫁你,鄉下的都不會嫁你,劉家要壞在你手裡了,你說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們一家啊?我怎麼生了你這個孽障!」   罵得真清楚。   簡直是細數了劉舫傻叉的一生。   所以現在劉舫這麼頹喪,是丟了信件啊。   天哪!   一麻袋信?   那裡面是多少人的相思和惦念?又是多少人的細節和要事?   這還真是大錯誤了。   向清歡聽著乍舌。   想想吧,要是像她自己那畫了很久的稿件,也是這樣被郵遞員給丟失了的話,肯定恨不得讓郵遞員立馬坐牢的。   可以想像,這個事情肯定是鬧得很大。   劉舫絕對要沒有掉這個工作了。   嘖!   這傢伙還真是個倒黴蛋。   得離這種人遠點。   向清歡利落地跑遠了些。   這事兒跟自己無關,向清聽過之後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又過了大概兩天吧,廠裡門衛打內線電話到3號小院,說門口有個自稱高凱旋的親戚找向清歡。   向清歡知道,這是桂花村房子的事情,應該是高凱旋說的那個外甥女來了。   她連忙出去了。   一看大門口,就看見門衛室外面站著一位穿醬紫色對襟棉襖的姑娘。   姑娘的兩條辮子甩在兩邊,臉雖然稍微有點黑,但是被風吹的紅撲撲的,很有朝氣。   她在晨光裡哈出一口一口熱氣,往廠裡打量著,那臉,非常面熟。   向清歡走過去:「你,是高凱旋同志的外甥女?」   「對的。」姑娘對著她笑:「你好面熟,我們是不是上次在照相館見過的?就是拍結婚證照片那個地方?」   向清歡:「啊……對!我還記得,你叫朱丹紅!」   「是啊是啊,我也記得你的名字,特別好聽,向清歡,對吧?」朱丹紅已經先朝向清歡伸了手。   向清歡跟她握手:「對對對!」   兩人也算一見如故了,反正能跟劉舫那種人反道而行的人,向清歡是蠻喜歡的。   她便邀請了朱丹紅到廠裡找個地方安穩的說話。   自家的3號院子她暫時不想帶朱丹紅進去,畢竟她跟高凱旋找的買房子藉口就是被人趕出來,沒地方住的人,所以怎麼還能有獨立小院住呢?   向清歡決定帶朱丹紅去食堂坐。   因為這個時間食堂沒人。   朱丹紅很淳樸,跟著向清歡進廠的路上,問了好幾次:「你們這是軍工廠,我真的能進嗎?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向清歡:「一般不能進,但我們自己廠裡的同志帶著就能進,畢竟我們不是一線軍工,只是後勤軍工,相對來說不會太嚴格。當然,我也是覺得你舅舅就是軍人,你是可靠的,所以我敢帶你進來,你要是像劉……」   向清歡頓住。   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不好意思,你後來和劉舫那婚……」   朱丹紅倒是爽快:「嗐!我們沒結成,他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了,當天各走各的之後沒再聯繫過,黃了。」   都到領結婚證的程度了,竟然就這麼沒再聯繫?   所以前兩天在郵局門口聽到劉舫媽媽罵的話,應該都是真的。   劉舫夠絕。   不知道現在後不後悔?   向清歡心裡感慨著,問朱丹紅:「那當時你們可是要領結婚證了,就這樣一句黃了就完了呀?」   朱丹紅大大咧咧地說:   「還要怎樣?我們是做媒認識的,媒人說,他家答應給置辦三轉一響,也給兩百塊的聘禮,說好的結婚前先給一百,領了結婚證再給一百,那我們沒成,還一百塊錢給他們家也就是了。我爹已經把一百塊還給媒人了,後來媒人也沒再說什麼,那不就是黃了嘛。」   「你不難過?」向清歡轉頭看著她。   朱丹紅笑了笑,一點不扭捏地說了起來:   「其實一開始有點。當時相親的時候覺得,那個劉舫看著人是黑了點,但畢竟是城裡人,又有正經工作,我們那邊實在是很鄉下了,對於城裡人,總是有點……啊,那啥,崇拜的。你懂吧?就是一聽城裡人,好像就高貴一些似的。」   向清歡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   朱丹紅腳踢開腳下的一塊石子,垂著頭,稍微有點懊惱:   「再說了,能給置辦三轉一響和給兩百塊聘禮的,在我們鄉下不多。當時我沒領結婚證就回去以後,我爹也是狠狠罵了我,說我給他丟臉了。   但是怎麼辦呢,我在我們鄉下也是幾個大隊公認的漂亮姑娘,我也有點氣性的啊!我就是說了一句,剩下那一百的聘禮錢,他們家可以少給點,但要在城裡給我買一件好點的大衣,我其實就是想著城裡可能容易買一點罷了!又不是多要他們家的錢,你說是不是

等向清歡寄好東西出來的時候,看見劉舫還在那裡。

  不過之前是他一個人,出來的時候,是一個跟劉舫長得很相像的中年婦女,正在和劉舫說話。

  中年婦女滿面怒氣,不知道講了什麼,忽然就甩了劉舫一巴掌!

  巴掌聲大極了,還沒在空氣中完全消散,婦女的怒罵也隨之而來:

  「以後不要叫我媽!為了把你弄到郵局,我求爺爺拜奶奶的給你弄進去,你才幹了兩個月就弄丟了自行車,你就不想想那得多少錢;

  為了那自行車我真的差點掏空家底,又給你買了一輛,那過日子就只能儉省些,城裡姑娘要是結婚,光酒席錢就至少四五百了,所以我託了好幾個親戚才給你介紹一個漂亮的、高中畢業的姑娘,可你呢?

  你竟然嫌人家是鄉下的,不要了!那你倒是找一個不是鄉下的啊,你找得到嗎?有誰看得上你嗎,啊?眼高手低的混帳東西!」

  女人一邊罵,一邊還上手打。

  劉舫抱住頭,任女人打。

  但是女人尤不解氣,罵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真的是氣死我!說是要學英語,學了才幾個星期,被人打了你就不敢再去了,一事無成!這些我都忍了!但是你告訴我,怎麼會把一袋子信件遺失的?

  這怎麼可能?你說出去你信嗎?那麼大一個袋子,從自行車上落下來,你怎麼可能毫無知覺?你是豬嗎?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現在人家要告你,這是要喫官司的,你喫了官司哪裡再有工作,哪裡再有人嫁你,鄉下的都不會嫁你,劉家要壞在你手裡了,你說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們一家啊?我怎麼生了你這個孽障!」

  罵得真清楚。

  簡直是細數了劉舫傻叉的一生。

  所以現在劉舫這麼頹喪,是丟了信件啊。

  天哪!

  一麻袋信?

  那裡面是多少人的相思和惦念?又是多少人的細節和要事?

  這還真是大錯誤了。

  向清歡聽著乍舌。

  想想吧,要是像她自己那畫了很久的稿件,也是這樣被郵遞員給丟失了的話,肯定恨不得讓郵遞員立馬坐牢的。

  可以想像,這個事情肯定是鬧得很大。

  劉舫絕對要沒有掉這個工作了。

  嘖!

  這傢伙還真是個倒黴蛋。

  得離這種人遠點。

  向清歡利落地跑遠了些。

  這事兒跟自己無關,向清聽過之後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又過了大概兩天吧,廠裡門衛打內線電話到3號小院,說門口有個自稱高凱旋的親戚找向清歡。

  向清歡知道,這是桂花村房子的事情,應該是高凱旋說的那個外甥女來了。

  她連忙出去了。

  一看大門口,就看見門衛室外面站著一位穿醬紫色對襟棉襖的姑娘。

  姑娘的兩條辮子甩在兩邊,臉雖然稍微有點黑,但是被風吹的紅撲撲的,很有朝氣。

  她在晨光裡哈出一口一口熱氣,往廠裡打量著,那臉,非常面熟。

  向清歡走過去:「你,是高凱旋同志的外甥女?」

  「對的。」姑娘對著她笑:「你好面熟,我們是不是上次在照相館見過的?就是拍結婚證照片那個地方?」

  向清歡:「啊……對!我還記得,你叫朱丹紅!」

  「是啊是啊,我也記得你的名字,特別好聽,向清歡,對吧?」朱丹紅已經先朝向清歡伸了手。

  向清歡跟她握手:「對對對!」

  兩人也算一見如故了,反正能跟劉舫那種人反道而行的人,向清歡是蠻喜歡的。

  她便邀請了朱丹紅到廠裡找個地方安穩的說話。

  自家的3號院子她暫時不想帶朱丹紅進去,畢竟她跟高凱旋找的買房子藉口就是被人趕出來,沒地方住的人,所以怎麼還能有獨立小院住呢?

  向清歡決定帶朱丹紅去食堂坐。

  因為這個時間食堂沒人。

  朱丹紅很淳樸,跟著向清歡進廠的路上,問了好幾次:「你們這是軍工廠,我真的能進嗎?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向清歡:「一般不能進,但我們自己廠裡的同志帶著就能進,畢竟我們不是一線軍工,只是後勤軍工,相對來說不會太嚴格。當然,我也是覺得你舅舅就是軍人,你是可靠的,所以我敢帶你進來,你要是像劉……」

  向清歡頓住。

  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不好意思,你後來和劉舫那婚……」

  朱丹紅倒是爽快:「嗐!我們沒結成,他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了,當天各走各的之後沒再聯繫過,黃了。」

  都到領結婚證的程度了,竟然就這麼沒再聯繫?

  所以前兩天在郵局門口聽到劉舫媽媽罵的話,應該都是真的。

  劉舫夠絕。

  不知道現在後不後悔?

  向清歡心裡感慨著,問朱丹紅:「那當時你們可是要領結婚證了,就這樣一句黃了就完了呀?」

  朱丹紅大大咧咧地說:

  「還要怎樣?我們是做媒認識的,媒人說,他家答應給置辦三轉一響,也給兩百塊的聘禮,說好的結婚前先給一百,領了結婚證再給一百,那我們沒成,還一百塊錢給他們家也就是了。我爹已經把一百塊還給媒人了,後來媒人也沒再說什麼,那不就是黃了嘛。」

  「你不難過?」向清歡轉頭看著她。

  朱丹紅笑了笑,一點不扭捏地說了起來:

  「其實一開始有點。當時相親的時候覺得,那個劉舫看著人是黑了點,但畢竟是城裡人,又有正經工作,我們那邊實在是很鄉下了,對於城裡人,總是有點……啊,那啥,崇拜的。你懂吧?就是一聽城裡人,好像就高貴一些似的。」

  向清歡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

  朱丹紅腳踢開腳下的一塊石子,垂著頭,稍微有點懊惱:

  「再說了,能給置辦三轉一響和給兩百塊聘禮的,在我們鄉下不多。當時我沒領結婚證就回去以後,我爹也是狠狠罵了我,說我給他丟臉了。

  但是怎麼辦呢,我在我們鄉下也是幾個大隊公認的漂亮姑娘,我也有點氣性的啊!我就是說了一句,剩下那一百的聘禮錢,他們家可以少給點,但要在城裡給我買一件好點的大衣,我其實就是想著城裡可能容易買一點罷了!又不是多要他們家的錢,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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