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今天的人怎麼好像都藏著話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62·2026/5/18

向鳳至已經走了過來。   她穿著翻毛的拖鞋,手裡抱著熱水袋,臉紅撲撲的,實在看不出來哪裡不舒服。   這……又是師叔粘人的老把戲吧?   但想到自己家男人也是這種鬼樣子,向清歡添了添嘴脣,把要說陳鵬年找藉口的話給嚥了下去。   她轉身去脫外套,沒看見母親和陳鵬年使勁擠眼睛擺手的一幕。   等她放好外套,陳鵬年神色懨懨地和向清歡打招呼:「清歡,你多留一會兒,陪陪你媽媽,我現在去診室。」   還挺自覺。   向清歡答應了一聲,但等陳鵬年走了以後,她問母親:「師叔他怎麼了?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我來得不是時候?還是我問了他是不是上午班他生氣了?」   「怎麼可能!你別瞎想了。」向鳳至極力否認,去廚房給向清歡泡茶:「快關門進來吧。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啦?昨天婚禮的事也挺辛苦的,不休息休息啊?」   向清歡把從香江來的回信拿出來給向鳳至看:   「我覺得這個人就是晏華照。媽,雖然已經過去了小四十年,但是外公心裡是遺憾的,當年多記掛這個舅舅啊,也因為他出走的事情,一直去彌補許亞男,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了她,結果她還是鼻孔朝天的對他。   可我覺得,許亞男說舅舅是因為你的存在,纔跟她吵架,從而離家出走這種話,都是撒謊。至少她污衊是因為你的到來害得舅舅離開是不對的,所以如果能跟晏華照相認,才能徹底澄清當初事件的始末。」   向鳳至隨著女兒的話,陷入了回憶。   她紅撲撲的臉上,漸漸湧上悲傷:   「確實,我也很想知道,當初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把我變成了一個克父克親的人,這些都是我小時候的噩夢,能夠找到他,找到真相,讓我能堂堂正正的跟你外公說一聲,我不是害人精,讓我這輩子也沒有那麼多委屈。」   向清歡拉住母親的手:   「不單單是這樣,許亞男拿走的東西,到底是屬於誰的?是親外婆給晏華照的報酬,還是給你的生活費?這些都必須弄清楚,不能便宜許亞男,那些金條涉及到的價值,哪怕拿回來捐了,也不能便宜了許亞男。所以你得把外公的一些基本信息告訴我,我要回信給香江那邊,如果可以,希望能儘早跟晏華照直接通話或者見面。」   向鳳至馬上去房裡拿了一些東西出來。   當然不是值錢東西。   值錢的,除了晏擎蒼早早就交出來的那些老藥,別的是不可能有的。   能落到向鳳至手裡的,都是當初老人過世的時候,被當作垃圾丟出來的文件。   比如晏擎蒼從醫的一些證書,一些獎狀,感謝信等等。   這些東西上都有日期,或多或少都記錄了晏擎蒼的出生年月,工作地點等等,足以讓人信服,他們這邊是對晏擎蒼足夠瞭解的家人。   向清歡把這些內容詳細記錄下來。   當然,為了防止這位袁畫照是許亞男侵吞金條的幫兇,向清歡最終以她是袁畫照的兒子身份來寫回信的。   這些事,還是要儘快辦妥,畢竟信件輾轉很久。   向清歡寫好信之後,便說要去寄信了。   向鳳至站起來送她出門的時候,站在門口,輕輕地喊了一聲:「清歡……」   向清歡回頭:「嗯?」   向鳳至卻又擺擺手:「沒什麼,你快去吧。」   「媽,怎麼了?」   「沒什麼,改天再說。」   明顯的欲言又止。   向清歡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媽,到底什麼事情嘛,有話你就告訴我嘛。」   「沒有,我只是怕你冷,你把圍巾繫好一些。」向鳳至伸出手,把圍巾給女兒整理好:「媽就是心疼你罷了,忙你的去吧。」   向清歡沒看出什麼來,便走了。   她急著去門口的郵筒投信。   今天算是早的,正好看見郵局的人在開郵筒收信。   開郵筒的是個矮胖的男人,看身形就不是劉舫。   向清歡聽見這矮胖男人哼著歌,一副對工作樂在其中的樣子,不禁打了個招呼:「喲,叔,你很開心呀?」   矮胖男同志回頭笑笑:「哈哈哈,我還挺喜歡在這一區幹活,軍工廠周圍路況都挺好的,收件退件記錄都清楚嘛。」   「對對,我們這一片很好騎車。」向清歡見這人好說話,一邊應和著,一邊打聽了一句:「之前負責這一帶的那個劉舫呢,現在不來啦?」   「他啊,額,對,不會來了!」矮胖男人明顯欲言又止。   向清歡:「我知道他好像是弄丟了一袋子信件,郵局是怎麼處理的?」   矮胖男人聲音當即大了一點:「哦,原來這事你們都知道啊,那我就不幫他瞞了,他啊,被開除了,還要罰款三百多,要是沒有給局裡繳清罰款,是要坐牢的呢。」   「那他現在做什麼呢?」   「這我可不知道,這個人小肚雞腸,郵局分配我接替他工作,他竟然恨上了我,都不跟我交接工作呢,真是討厭得很。」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這大叔三兩句話就把他賣了。   向清歡把信交給了大叔,便往診療室走去。   再過幾天她就要去京北了,診療室的工作還是要安排一下。   走到診療室,卻發現本該坐診的陳鵬年不在,只有張進在給一個常來的老太太按摩穴位。   向清歡:「你師父呢?」   張進挑了挑眉,用嘴巴往內院努努,竟然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奇了怪了,今天的人怎麼好像都藏著話?   向清歡乾脆自己往內院進去找。   陳鵬年還沒在那間備用的工作間,而是在另外一邊,存放藥材的屋子裡。   這屋子為了保持乾燥,避免光線對一些藥材的影響,所以房間的窗封了,裡面沒開燈,整個暗沉沉的。   要不是這會兒開著門,向清歡都是想不到陳鵬年在裡面的。   就是因為瞧見這邊開著門,向清歡順便探頭往裡一看,正好陳鵬年抬頭,門口光影意動,他臉上似乎有淚光一閃。   向清歡嚇了一跳,走進去問:「師叔,你……哭什麼

向鳳至已經走了過來。

  她穿著翻毛的拖鞋,手裡抱著熱水袋,臉紅撲撲的,實在看不出來哪裡不舒服。

  這……又是師叔粘人的老把戲吧?

  但想到自己家男人也是這種鬼樣子,向清歡添了添嘴脣,把要說陳鵬年找藉口的話給嚥了下去。

  她轉身去脫外套,沒看見母親和陳鵬年使勁擠眼睛擺手的一幕。

  等她放好外套,陳鵬年神色懨懨地和向清歡打招呼:「清歡,你多留一會兒,陪陪你媽媽,我現在去診室。」

  還挺自覺。

  向清歡答應了一聲,但等陳鵬年走了以後,她問母親:「師叔他怎麼了?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我來得不是時候?還是我問了他是不是上午班他生氣了?」

  「怎麼可能!你別瞎想了。」向鳳至極力否認,去廚房給向清歡泡茶:「快關門進來吧。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啦?昨天婚禮的事也挺辛苦的,不休息休息啊?」

  向清歡把從香江來的回信拿出來給向鳳至看:

  「我覺得這個人就是晏華照。媽,雖然已經過去了小四十年,但是外公心裡是遺憾的,當年多記掛這個舅舅啊,也因為他出走的事情,一直去彌補許亞男,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了她,結果她還是鼻孔朝天的對他。

  可我覺得,許亞男說舅舅是因為你的存在,纔跟她吵架,從而離家出走這種話,都是撒謊。至少她污衊是因為你的到來害得舅舅離開是不對的,所以如果能跟晏華照相認,才能徹底澄清當初事件的始末。」

  向鳳至隨著女兒的話,陷入了回憶。

  她紅撲撲的臉上,漸漸湧上悲傷:

  「確實,我也很想知道,當初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把我變成了一個克父克親的人,這些都是我小時候的噩夢,能夠找到他,找到真相,讓我能堂堂正正的跟你外公說一聲,我不是害人精,讓我這輩子也沒有那麼多委屈。」

  向清歡拉住母親的手:

  「不單單是這樣,許亞男拿走的東西,到底是屬於誰的?是親外婆給晏華照的報酬,還是給你的生活費?這些都必須弄清楚,不能便宜許亞男,那些金條涉及到的價值,哪怕拿回來捐了,也不能便宜了許亞男。所以你得把外公的一些基本信息告訴我,我要回信給香江那邊,如果可以,希望能儘早跟晏華照直接通話或者見面。」

  向鳳至馬上去房裡拿了一些東西出來。

  當然不是值錢東西。

  值錢的,除了晏擎蒼早早就交出來的那些老藥,別的是不可能有的。

  能落到向鳳至手裡的,都是當初老人過世的時候,被當作垃圾丟出來的文件。

  比如晏擎蒼從醫的一些證書,一些獎狀,感謝信等等。

  這些東西上都有日期,或多或少都記錄了晏擎蒼的出生年月,工作地點等等,足以讓人信服,他們這邊是對晏擎蒼足夠瞭解的家人。

  向清歡把這些內容詳細記錄下來。

  當然,為了防止這位袁畫照是許亞男侵吞金條的幫兇,向清歡最終以她是袁畫照的兒子身份來寫回信的。

  這些事,還是要儘快辦妥,畢竟信件輾轉很久。

  向清歡寫好信之後,便說要去寄信了。

  向鳳至站起來送她出門的時候,站在門口,輕輕地喊了一聲:「清歡……」

  向清歡回頭:「嗯?」

  向鳳至卻又擺擺手:「沒什麼,你快去吧。」

  「媽,怎麼了?」

  「沒什麼,改天再說。」

  明顯的欲言又止。

  向清歡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媽,到底什麼事情嘛,有話你就告訴我嘛。」

  「沒有,我只是怕你冷,你把圍巾繫好一些。」向鳳至伸出手,把圍巾給女兒整理好:「媽就是心疼你罷了,忙你的去吧。」

  向清歡沒看出什麼來,便走了。

  她急著去門口的郵筒投信。

  今天算是早的,正好看見郵局的人在開郵筒收信。

  開郵筒的是個矮胖的男人,看身形就不是劉舫。

  向清歡聽見這矮胖男人哼著歌,一副對工作樂在其中的樣子,不禁打了個招呼:「喲,叔,你很開心呀?」

  矮胖男同志回頭笑笑:「哈哈哈,我還挺喜歡在這一區幹活,軍工廠周圍路況都挺好的,收件退件記錄都清楚嘛。」

  「對對,我們這一片很好騎車。」向清歡見這人好說話,一邊應和著,一邊打聽了一句:「之前負責這一帶的那個劉舫呢,現在不來啦?」

  「他啊,額,對,不會來了!」矮胖男人明顯欲言又止。

  向清歡:「我知道他好像是弄丟了一袋子信件,郵局是怎麼處理的?」

  矮胖男人聲音當即大了一點:「哦,原來這事你們都知道啊,那我就不幫他瞞了,他啊,被開除了,還要罰款三百多,要是沒有給局裡繳清罰款,是要坐牢的呢。」

  「那他現在做什麼呢?」

  「這我可不知道,這個人小肚雞腸,郵局分配我接替他工作,他竟然恨上了我,都不跟我交接工作呢,真是討厭得很。」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這大叔三兩句話就把他賣了。

  向清歡把信交給了大叔,便往診療室走去。

  再過幾天她就要去京北了,診療室的工作還是要安排一下。

  走到診療室,卻發現本該坐診的陳鵬年不在,只有張進在給一個常來的老太太按摩穴位。

  向清歡:「你師父呢?」

  張進挑了挑眉,用嘴巴往內院努努,竟然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奇了怪了,今天的人怎麼好像都藏著話?

  向清歡乾脆自己往內院進去找。

  陳鵬年還沒在那間備用的工作間,而是在另外一邊,存放藥材的屋子裡。

  這屋子為了保持乾燥,避免光線對一些藥材的影響,所以房間的窗封了,裡面沒開燈,整個暗沉沉的。

  要不是這會兒開著門,向清歡都是想不到陳鵬年在裡面的。

  就是因為瞧見這邊開著門,向清歡順便探頭往裡一看,正好陳鵬年抬頭,門口光影意動,他臉上似乎有淚光一閃。

  向清歡嚇了一跳,走進去問:「師叔,你……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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