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這人到底是誰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45·2026/5/18

女人穿了一件軍綠色的冬季列寧裝,兩隻手相互袖著,圍脖圍得很高,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額頭,看不清臉,看不透年齡。   向清歡就一直盯著她,耐心地等待她露出臉的時候。   等了足有五分鐘,那女人果然抬了頭。   大概沒想到向清歡會一直看著她,她一抬頭,目光就直直地看向了向清歡這邊,正好跟向清歡的注視對上。   女人連忙垂下眼,再次把自己藏起來。   向清歡皺眉。   剛才對視的時間很短,那女人的圍脖又太高,幾乎蓋住她下半張臉,所以向清歡實在不能一下子看清楚這人是誰。   但是這人的目光,卻在那相交的剎那,明晃晃的帶著一股子恨意。   那不該是來自陌生人的目光。   一定是認識的。   這人到底是誰啊?   向清歡依然緊緊盯住主人。   從她的衣著,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這就是京北大街很常見的女軍人裝扮,其實也不一定是軍人,很多女同志可能家裡有軍人,有這種老款式的列寧裝,就也會拿出來穿一穿,往年的冬天,這種衣服能佔街上四五成。   這人的外貌被擋住,只露出眼睛,現在埋著頭,便連眼睛都看不到,只能看見她的發頂,稀稀拉拉的,瞧著像是三四十歲以上的人才有的發量狀態。   不止如此,這人的頭髮還泛黃,甚至夾雜著好些白髮,瞧著像是營養不良或者重病在身。   向清歡本來有點懷疑她是蘇婷,但是瞧著這頭髮……   實在是不像。   那能是誰?   向清歡不禁轉身,推了推靠在櫃檯上讀報紙的景霄:「哎,你看一下後面那個人,你認識她嗎?我覺得她在偷偷瞪我,好像跟我有仇似的。」   「哪個?」   景霄本來馬上要轉回去,向清歡卻說:「等等,你準備好再轉過去,就我們身後那些長椅上,左手邊第二個,女的。」   向清歡拉住景霄,一起轉身看去。   卻發現剛才位置上的人,不見了。   向清歡:「……!」   奇怪,剛才還在的啊,四周也沒有,只看見一間診室的門簾在晃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進去看診了。   景霄徵詢地看著向清歡:「人呢,哪個呀?」   「不見了。就空出來的那個位置,真奇怪,怎麼忽然不見了?」   景霄也開始在周圍看:「你說的那個人,大概什麼樣子的?」   向清歡把看見的情況說了一遍,景霄也疑惑了起來:「三四十歲的女人?我也不知道是誰。沒事,你站在這裡,我去周圍看看。」   景霄戴上口罩,往設置在大型中藥櫥對面的診室方向走去,他甚至還偷偷地撩起一個個門簾,往不同診室的裡面去探看。   但最終,他回來說:「我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京北的人,如果認識你的,一定也認識我,除非ta不是京北的。」   向清歡:「我看她那個軍綠色的列寧裝,倒是隻有京北的女同志穿得多,海市的女同志比較少見,她還穿一種黑高幫的皮靴子,那種式樣,海市我也沒見過,我覺得,她應該就是京北的人。嗯……也可能是我看錯了,那人可能是病了,看人就那個樣,或者她不是瞪我,只是正好看過來?」   根本找不到這個人了,向清歡開始懷疑自己太敏感。   「沒事,我再去找找。」   景霄安慰著她,還想去藥房外面查看。   但是剛纔拿走藥方子的老師傅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戴眼鏡的中間人,自我介紹是姓孫的經理。   這個孫經理說,他已經親自檢查了藥方,按照藥材的分量,大概需要十二個瓶子,每個瓶子五分,他們只需要出六毛錢就行。   這麼實惠!   兩人連忙交了錢。   正要走,那位孫經理說:「兩位同志,你們這個藥方是哪裡來的?」   向清歡拉下口罩,露出臉來:「怎麼了?我這個藥方有問題嗎?」   孫經理客套地笑了一下:   「那倒不是,我覺得你們這個藥方跟我們店裡的冬溫十補膏很像,其實,我是想建議你們,完全可以買我們現成的產品,這樣就不需要另外熬製了,你這麼多藥材,熬起來也要好幾個小時呢,而且,你這些藥材……剛買吧,可以去藥店退掉的,這樣你們沒損失。」   如果是這樣,那剛才買瓶子之前怎麼不說呀?   向清歡心裡吐槽這人假得很,但還是回了這孫經理一個客氣的笑:   「巧了,我剛纔等您來的時候,已經看了一下您家的十補膏介紹方子,我覺得還是我自己開的藥方,適合我家老人的情況,畢竟你們的十補膏是給所以人的,我的膏藥方子是專門給一個人的,喫的人是什麼情況,我這個中醫比較瞭解。」   孫經理很驚訝了一下:「啊,原來是同行啊,怪不得方子搭配得那麼細緻。說實話,您剛才拉下口罩的實話,我都沒想到方子是您開的,您看起來很年輕,但看藥方的情況,您很有經驗。」   「是,我五六歲就開始跟我外公學習中醫了。」   「哎呀,那還是咱們中醫藥界年輕老同志了!那……這次咱們的中醫協會年度會議,您有參加嗎?」   向清歡愣住:「中醫協會年度會議?有這樣的會議?」   「有啊,只要是有十五年資歷以上的同志,都可以加入協會,列席會議的,這樣大家可以一起切磋技藝嘛,您沒參加……難道是不夠格嗎?」   孫經理的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眨啊眨的。   向清歡整個人憋住。   好幾個月沒有這種憋屈的時刻了。   這傢伙!故意的!   京北人,就是這樣笑著擠兌人的嗎?   她現在二十一歲,馬上有二十二歲,她倒確實是六歲開始學醫的,有十五年的資歷,但是估計沒有哪個協會能認可。   明知道她年輕,還故意提起這個。   看似客客氣氣,其實是氣死你不償命。   不然問不出這麼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問題。   向清歡氣得很,但很鎮定,笑著說:   「我又不是你們京北人,我就算夠資格,我也不參加你們京北的中醫協會!要不然,豈不是像你們藥店一樣,只知道讓人買成藥,不知道因人而異地對症下藥,你本來好好的,就我說了你們方子不夠全面,你就這麼擠兌我,有意思嗎?景霄走吧,咱不和這些看人下菜碟的說話

女人穿了一件軍綠色的冬季列寧裝,兩隻手相互袖著,圍脖圍得很高,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額頭,看不清臉,看不透年齡。

  向清歡就一直盯著她,耐心地等待她露出臉的時候。

  等了足有五分鐘,那女人果然抬了頭。

  大概沒想到向清歡會一直看著她,她一抬頭,目光就直直地看向了向清歡這邊,正好跟向清歡的注視對上。

  女人連忙垂下眼,再次把自己藏起來。

  向清歡皺眉。

  剛才對視的時間很短,那女人的圍脖又太高,幾乎蓋住她下半張臉,所以向清歡實在不能一下子看清楚這人是誰。

  但是這人的目光,卻在那相交的剎那,明晃晃的帶著一股子恨意。

  那不該是來自陌生人的目光。

  一定是認識的。

  這人到底是誰啊?

  向清歡依然緊緊盯住主人。

  從她的衣著,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這就是京北大街很常見的女軍人裝扮,其實也不一定是軍人,很多女同志可能家裡有軍人,有這種老款式的列寧裝,就也會拿出來穿一穿,往年的冬天,這種衣服能佔街上四五成。

  這人的外貌被擋住,只露出眼睛,現在埋著頭,便連眼睛都看不到,只能看見她的發頂,稀稀拉拉的,瞧著像是三四十歲以上的人才有的發量狀態。

  不止如此,這人的頭髮還泛黃,甚至夾雜著好些白髮,瞧著像是營養不良或者重病在身。

  向清歡本來有點懷疑她是蘇婷,但是瞧著這頭髮……

  實在是不像。

  那能是誰?

  向清歡不禁轉身,推了推靠在櫃檯上讀報紙的景霄:「哎,你看一下後面那個人,你認識她嗎?我覺得她在偷偷瞪我,好像跟我有仇似的。」

  「哪個?」

  景霄本來馬上要轉回去,向清歡卻說:「等等,你準備好再轉過去,就我們身後那些長椅上,左手邊第二個,女的。」

  向清歡拉住景霄,一起轉身看去。

  卻發現剛才位置上的人,不見了。

  向清歡:「……!」

  奇怪,剛才還在的啊,四周也沒有,只看見一間診室的門簾在晃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進去看診了。

  景霄徵詢地看著向清歡:「人呢,哪個呀?」

  「不見了。就空出來的那個位置,真奇怪,怎麼忽然不見了?」

  景霄也開始在周圍看:「你說的那個人,大概什麼樣子的?」

  向清歡把看見的情況說了一遍,景霄也疑惑了起來:「三四十歲的女人?我也不知道是誰。沒事,你站在這裡,我去周圍看看。」

  景霄戴上口罩,往設置在大型中藥櫥對面的診室方向走去,他甚至還偷偷地撩起一個個門簾,往不同診室的裡面去探看。

  但最終,他回來說:「我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京北的人,如果認識你的,一定也認識我,除非ta不是京北的。」

  向清歡:「我看她那個軍綠色的列寧裝,倒是隻有京北的女同志穿得多,海市的女同志比較少見,她還穿一種黑高幫的皮靴子,那種式樣,海市我也沒見過,我覺得,她應該就是京北的人。嗯……也可能是我看錯了,那人可能是病了,看人就那個樣,或者她不是瞪我,只是正好看過來?」

  根本找不到這個人了,向清歡開始懷疑自己太敏感。

  「沒事,我再去找找。」

  景霄安慰著她,還想去藥房外面查看。

  但是剛纔拿走藥方子的老師傅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戴眼鏡的中間人,自我介紹是姓孫的經理。

  這個孫經理說,他已經親自檢查了藥方,按照藥材的分量,大概需要十二個瓶子,每個瓶子五分,他們只需要出六毛錢就行。

  這麼實惠!

  兩人連忙交了錢。

  正要走,那位孫經理說:「兩位同志,你們這個藥方是哪裡來的?」

  向清歡拉下口罩,露出臉來:「怎麼了?我這個藥方有問題嗎?」

  孫經理客套地笑了一下:

  「那倒不是,我覺得你們這個藥方跟我們店裡的冬溫十補膏很像,其實,我是想建議你們,完全可以買我們現成的產品,這樣就不需要另外熬製了,你這麼多藥材,熬起來也要好幾個小時呢,而且,你這些藥材……剛買吧,可以去藥店退掉的,這樣你們沒損失。」

  如果是這樣,那剛才買瓶子之前怎麼不說呀?

  向清歡心裡吐槽這人假得很,但還是回了這孫經理一個客氣的笑:

  「巧了,我剛纔等您來的時候,已經看了一下您家的十補膏介紹方子,我覺得還是我自己開的藥方,適合我家老人的情況,畢竟你們的十補膏是給所以人的,我的膏藥方子是專門給一個人的,喫的人是什麼情況,我這個中醫比較瞭解。」

  孫經理很驚訝了一下:「啊,原來是同行啊,怪不得方子搭配得那麼細緻。說實話,您剛才拉下口罩的實話,我都沒想到方子是您開的,您看起來很年輕,但看藥方的情況,您很有經驗。」

  「是,我五六歲就開始跟我外公學習中醫了。」

  「哎呀,那還是咱們中醫藥界年輕老同志了!那……這次咱們的中醫協會年度會議,您有參加嗎?」

  向清歡愣住:「中醫協會年度會議?有這樣的會議?」

  「有啊,只要是有十五年資歷以上的同志,都可以加入協會,列席會議的,這樣大家可以一起切磋技藝嘛,您沒參加……難道是不夠格嗎?」

  孫經理的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眨啊眨的。

  向清歡整個人憋住。

  好幾個月沒有這種憋屈的時刻了。

  這傢伙!故意的!

  京北人,就是這樣笑著擠兌人的嗎?

  她現在二十一歲,馬上有二十二歲,她倒確實是六歲開始學醫的,有十五年的資歷,但是估計沒有哪個協會能認可。

  明知道她年輕,還故意提起這個。

  看似客客氣氣,其實是氣死你不償命。

  不然問不出這麼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問題。

  向清歡氣得很,但很鎮定,笑著說:

  「我又不是你們京北人,我就算夠資格,我也不參加你們京北的中醫協會!要不然,豈不是像你們藥店一樣,只知道讓人買成藥,不知道因人而異地對症下藥,你本來好好的,就我說了你們方子不夠全面,你就這麼擠兌我,有意思嗎?景霄走吧,咱不和這些看人下菜碟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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