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莊周夢蝶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87·2026/5/18

敬老同志的酒,他們不允許弄虛作假,所有新郎新郎喝下去的,那可是真真切切的高度白酒啊。   就算後面再敬的不是老白乾,向清歡還是很有酒意的。   此時迷離著眼睛誇於聰聰:「可真是機靈鬼!你這麼乖,我要給你包個大大大紅包!」   於聰聰連忙說:「嫂子,是景霄哥做得體面,我不過順手而已,大紅包我就不要了,我要你身上這樣的衣服,你這個衣服太好看了,你有沒有類似的,不那麼紅的,我好喜歡啊。」   向清歡伸著手指亂點:「你去你二舅媽的店裡,應該有類似的,我們上次趕了一批很漂亮的款式給她,有比我這個還好看的,更適合你們大學生的,哦,格子的,嘿嘿嘿,格子裙,好看死了。」   「我要去,我現在就去!」於聰聰急不可待地跑了。   房裡一下子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景霄也假裝被發小們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回來了。   其實,因為今天這婚宴的菸酒都很好,宴請的好些人酒量不差,喝來喝去,這婚宴結束都要臨近三點了,向清歡還能因為女同志被照顧一下早點回,景霄作為新郎官是躲不掉的,這不,熬著陪著一些重要的客人,到現在纔回家。   向清歡在樓上聽著,這些人說要鬧新房,但是景霄大著舌頭說:「不行,你們這些小子,都是羨慕我有媳婦呢!」   有人說:「不是吧景霄,我們這些人裡,你是最後一個結婚的,我們纔不羨慕你有媳婦,我們也有!」   景霄:「不,你們羨慕,你們就是羨慕,因為我媳婦好看,我媳婦最最最好看!」   「哈哈哈,得,這我們沒話說,你媳婦是好看!」   「對對,就是因為這樣,我們纔要鬧洞房嗎,讓我們上去看看!」   「不行!我的新娘子,你們誰也不許去鬧!」   「景霄別小氣,讓我們上去看看!」   那些人大笑著呢,忽然就聽見景爺爺一大聲:「都鬧什麼呢,都給我回去吧,咱家沒有鬧洞房的說法,那是你們嫂子,以後見到了,一個個都給我恭敬些,鬧什麼鬧!」   這一嗓子,把一羣年輕人嚇跑了。   但是,景霄還是帶了一個青年上樓來。   他大概以為向清歡不知道,帶著那個青年在二樓的客廳說了好一陣子的話。   期間兩人還輪流打電話,不知道是打給誰,但聽著聲音,挺嚴肅的。   一會兒似乎是在安排人看守,一會兒是說瞭解動向,一會兒又是麻煩誰誰誰配合一下之類的。   向清歡一開始把門拉開一條縫,聽了一會兒,但漸漸覺得,景霄應該是在談正事,便也不去偷聽了,躺在牀上休息。   躺著躺著,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然後她就聽見了小孩子的吵鬧聲和嗚嗚咽咽的哭聲。   她起來,發現自己正坐在一間有些熟悉的屋子裡。   屋裡還有兩個八九歲的男孩子,一個臉上有個茄子狀的胎記,一個沒胎記,但是圓圓的臉圓圓的眼睛,瞧著無比面熟。   他們正在為了桌子上剩下的最後一塊巧克力歸誰而爭吵。   而隔壁,傳來一個低沉的,斷續的,獨屬於男人的哭聲。   向清歡從桌子上抬起頭,喝止那兩個人孩子:「別鬧了,隔壁是誰在哭?」   那倆孩子像沒聽見一下,完全不理她,繼續打鬧。   向清歡像是理所當然的樣子,把已經被其中一個男孩拿在手裡的巧克力掰成兩段,給兩個孩子一人一段。   那兩個孩子愣愣的看了巧克力半天,眼裡都是不可思議,但最終,他們拿起巧克力喫了起來,不再爭吵。   向清歡就走到這屋子的門邊,趴在門縫上,往外頭看。   是梅素琴和一個男人在說話。   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的梅素琴比上次勞改農場看到的要年輕,穿得也好。   臉上雖然也有著紅斑,但是她氣色很好,燙卷的頭髮很洋氣。   而她對面坐著的男人更洋氣。   這個男人大約五六十歲,卻沒有五六十歲人的邋遢和頹廢,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上穿的西裝一看就很貴,胸前的口袋還插著一條疊成三角形的手帕。   他把那三角形的手帕抽出來擦鼻子,嗡聲嗡氣的說:「……想不到她竟然是車禍死的,可惜了……是我對不起她……是我沒照顧好她……」   梅素琴看起來很熱情很理解的樣子:   「唉,是啊,怪可惜的,好在她也沒什麼牽掛了,她女兒嫁給了我兒子,我們對她很好的,畢竟生了兩個孩子嘛,現在也不工作,就在家裡享福呢,你看我們家,在這裡小區都是數一數二的,我女兒還在外國呢,是不是?我家可好了。」   男人便認真點頭:「是,還好她的女兒嫁得好,得虧我在這裡遇到你,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那這樣吧,我會給那孩子留一點錢,你一定要幫我轉交給她,你能做到嗎?」   梅素琴站起來倒水。   她很激動,倒水的時候,水都潑出來了。   她便換了一個方向坐,向清歡看不清她的臉,只聽見她說:「看你說的,現在她是我們家的兒媳婦,也是我們家的大功臣,你交代我什麼,我肯定做到的,你把錢給我好了,我一定轉交。」   男人就開始寫支票。   寫完了,他交給梅素琴:「你去**銀行,這個支票交進去,就可以拿到現金。那孩子……唉,我對不起她媽媽,我就不見了,見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對了,還有,你把她的生辰八字給我。」   梅素琴迫不及待地拿了支票,一聽生辰八字,她就有點懵:「你要生辰八字幹什麼?」   「這你不要管。這是我和他們家的事情。」   「那不行,現在她是我家的人,我怎麼能隨便給你生辰八字呢?」   男人擦擦眼睛,對著梅素琴笑了笑:「你這麼說,我倒是相信,你會對她好的,你放心,我不幹什麼,是我認識一個高僧,我拿她的生辰八字給她祈福,她媽媽已經不在了,我本該還的債,該還在她身上。你告訴我吧。」   梅素琴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溫和:「好吧。應該是己亥年農曆一月十九,這個我知道的,我們當年寫了婚書的

敬老同志的酒,他們不允許弄虛作假,所有新郎新郎喝下去的,那可是真真切切的高度白酒啊。

  就算後面再敬的不是老白乾,向清歡還是很有酒意的。

  此時迷離著眼睛誇於聰聰:「可真是機靈鬼!你這麼乖,我要給你包個大大大紅包!」

  於聰聰連忙說:「嫂子,是景霄哥做得體面,我不過順手而已,大紅包我就不要了,我要你身上這樣的衣服,你這個衣服太好看了,你有沒有類似的,不那麼紅的,我好喜歡啊。」

  向清歡伸著手指亂點:「你去你二舅媽的店裡,應該有類似的,我們上次趕了一批很漂亮的款式給她,有比我這個還好看的,更適合你們大學生的,哦,格子的,嘿嘿嘿,格子裙,好看死了。」

  「我要去,我現在就去!」於聰聰急不可待地跑了。

  房裡一下子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景霄也假裝被發小們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回來了。

  其實,因為今天這婚宴的菸酒都很好,宴請的好些人酒量不差,喝來喝去,這婚宴結束都要臨近三點了,向清歡還能因為女同志被照顧一下早點回,景霄作為新郎官是躲不掉的,這不,熬著陪著一些重要的客人,到現在纔回家。

  向清歡在樓上聽著,這些人說要鬧新房,但是景霄大著舌頭說:「不行,你們這些小子,都是羨慕我有媳婦呢!」

  有人說:「不是吧景霄,我們這些人裡,你是最後一個結婚的,我們纔不羨慕你有媳婦,我們也有!」

  景霄:「不,你們羨慕,你們就是羨慕,因為我媳婦好看,我媳婦最最最好看!」

  「哈哈哈,得,這我們沒話說,你媳婦是好看!」

  「對對,就是因為這樣,我們纔要鬧洞房嗎,讓我們上去看看!」

  「不行!我的新娘子,你們誰也不許去鬧!」

  「景霄別小氣,讓我們上去看看!」

  那些人大笑著呢,忽然就聽見景爺爺一大聲:「都鬧什麼呢,都給我回去吧,咱家沒有鬧洞房的說法,那是你們嫂子,以後見到了,一個個都給我恭敬些,鬧什麼鬧!」

  這一嗓子,把一羣年輕人嚇跑了。

  但是,景霄還是帶了一個青年上樓來。

  他大概以為向清歡不知道,帶著那個青年在二樓的客廳說了好一陣子的話。

  期間兩人還輪流打電話,不知道是打給誰,但聽著聲音,挺嚴肅的。

  一會兒似乎是在安排人看守,一會兒是說瞭解動向,一會兒又是麻煩誰誰誰配合一下之類的。

  向清歡一開始把門拉開一條縫,聽了一會兒,但漸漸覺得,景霄應該是在談正事,便也不去偷聽了,躺在牀上休息。

  躺著躺著,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然後她就聽見了小孩子的吵鬧聲和嗚嗚咽咽的哭聲。

  她起來,發現自己正坐在一間有些熟悉的屋子裡。

  屋裡還有兩個八九歲的男孩子,一個臉上有個茄子狀的胎記,一個沒胎記,但是圓圓的臉圓圓的眼睛,瞧著無比面熟。

  他們正在為了桌子上剩下的最後一塊巧克力歸誰而爭吵。

  而隔壁,傳來一個低沉的,斷續的,獨屬於男人的哭聲。

  向清歡從桌子上抬起頭,喝止那兩個人孩子:「別鬧了,隔壁是誰在哭?」

  那倆孩子像沒聽見一下,完全不理她,繼續打鬧。

  向清歡像是理所當然的樣子,把已經被其中一個男孩拿在手裡的巧克力掰成兩段,給兩個孩子一人一段。

  那兩個孩子愣愣的看了巧克力半天,眼裡都是不可思議,但最終,他們拿起巧克力喫了起來,不再爭吵。

  向清歡就走到這屋子的門邊,趴在門縫上,往外頭看。

  是梅素琴和一個男人在說話。

  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的梅素琴比上次勞改農場看到的要年輕,穿得也好。

  臉上雖然也有著紅斑,但是她氣色很好,燙卷的頭髮很洋氣。

  而她對面坐著的男人更洋氣。

  這個男人大約五六十歲,卻沒有五六十歲人的邋遢和頹廢,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上穿的西裝一看就很貴,胸前的口袋還插著一條疊成三角形的手帕。

  他把那三角形的手帕抽出來擦鼻子,嗡聲嗡氣的說:「……想不到她竟然是車禍死的,可惜了……是我對不起她……是我沒照顧好她……」

  梅素琴看起來很熱情很理解的樣子:

  「唉,是啊,怪可惜的,好在她也沒什麼牽掛了,她女兒嫁給了我兒子,我們對她很好的,畢竟生了兩個孩子嘛,現在也不工作,就在家裡享福呢,你看我們家,在這裡小區都是數一數二的,我女兒還在外國呢,是不是?我家可好了。」

  男人便認真點頭:「是,還好她的女兒嫁得好,得虧我在這裡遇到你,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那這樣吧,我會給那孩子留一點錢,你一定要幫我轉交給她,你能做到嗎?」

  梅素琴站起來倒水。

  她很激動,倒水的時候,水都潑出來了。

  她便換了一個方向坐,向清歡看不清她的臉,只聽見她說:「看你說的,現在她是我們家的兒媳婦,也是我們家的大功臣,你交代我什麼,我肯定做到的,你把錢給我好了,我一定轉交。」

  男人就開始寫支票。

  寫完了,他交給梅素琴:「你去**銀行,這個支票交進去,就可以拿到現金。那孩子……唉,我對不起她媽媽,我就不見了,見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對了,還有,你把她的生辰八字給我。」

  梅素琴迫不及待地拿了支票,一聽生辰八字,她就有點懵:「你要生辰八字幹什麼?」

  「這你不要管。這是我和他們家的事情。」

  「那不行,現在她是我家的人,我怎麼能隨便給你生辰八字呢?」

  男人擦擦眼睛,對著梅素琴笑了笑:「你這麼說,我倒是相信,你會對她好的,你放心,我不幹什麼,是我認識一個高僧,我拿她的生辰八字給她祈福,她媽媽已經不在了,我本該還的債,該還在她身上。你告訴我吧。」

  梅素琴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溫和:「好吧。應該是己亥年農曆一月十九,這個我知道的,我們當年寫了婚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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