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麼蛾子撲面而來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47·2026/5/18

剛把鐵盒子放好,桌上的電話響了。   景霄接聽了一句,馬上站了起來:   「是!目前進展順利,單獨設立的實驗車間已經有合格樣品,和軍需裝備研究所那邊也確認過多次,驗收合格。截至目前來看,是完全能夠確保製作進度的。   ……可以,如果只是實驗用的五套成品防護服,我會督促實驗車間在一週之內製作完成。   ……保證完成任務。」   電話掛掉以後,景霄把外間的幾個通訊員和司機都叫了進來,安排各項工作,其中有個重點是強調了再強調:   「一週後,***研究院的丁總工程師會來我們這邊取五件特製重型防護服,然後再轉道濱城,進行重要實驗。   時間比較緊,大家務必要做好各方面協調工作,除了要跟緊實驗車間的進度,保密和安全方面也要做好措施。   丁總工程師是潛彈方面的重要技術人員,住宿的話,廠裡那個對外的招待所可能安全性不夠,李俊河,你跟廠裡的保衛科和後勤部門協調一下,讓他住廠裡的1號院。」   李俊河:「是!」   等忙完這些,景霄回到3號院的時候,已經暮色沉沉。   他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隔壁4號院裡傳來一聲喊:「多發。」   景霄正要開門的手停下了。   隔壁傳來說話聲。   梅素琴的聲音:「多發,你肚子痛好一點沒有啊?」   那個見過一兩次的鄰居姑娘的聲音:「好多了,媽。」   「多發,你前年去滇省玩的時候,帶回來那個餅還蠻好喫的,可惜現在喫不到了。」   「媽,不然讓堂姐再寄一點咯。」   「還是我們多發聰明。」   景霄站在3號院門口,陷入了沉思:「……」   這麼蛾子,是撲面而來啊。   ***   宴桂芳的燙傷一天好過一天,紗布掀開,已經不會是大片大片的鮮血淋漓。   可以著手後面的養護了。   有了四百多塊錢,貝清歡去中藥鋪子抓了好些藥,在病房裡搗搗藥,除了等母親出院後用之外,自己也得拿來敷臉。   宴桂芳看著貝清歡臉上被藥膏覆蓋,笑眯眯:「我家歡歡自從回來了,已經比以前白了很多。等再白一些,這打扮起來,在咱家屬院也是數一數二的。」   貝清歡含糊著應:「那可不,為了能招贅個好看點的男人,我也得努努力。」   母女倆笑了一陣,貝清歡就讓母親在病房休息,這邊醫院離圖書館不遠,她要去區圖書館借點歷史類書籍來看。   上次景霄說的關於連環畫的政策,她有聽進去了,反正都是畫,那肯定要畫容易過稿的內容,而且景霄還提到了畫出系列稿的提議,更是深得貝清歡的心。   但是去了圖書館之後才發現,歷史類的書,大多又厚又重,貝清歡借了五本,用布包拎住,布包直往下墜。   貝清歡正在責怪自己太貪心,身後響起自行車鈴聲。   然後一輛綠色的自行車就停在面前。   「貝清歡,你背什麼東西背這麼重啊?」   是劉舫,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貝清歡向他拍了拍布包:「我借了點書而已。」   劉舫下了車,推著自行車跟貝清歡一起走:「你這麼好學啊?我都好幾年沒看書了!」   貝清歡不置可否地笑笑:「因為我媽媽住院了,我陪著也挺無聊的,就看看書。」   劉舫十分關心的樣子:「啊,你媽媽住院了?很嚴重嗎?」   貝清歡客客氣氣地說了幾句。   劉舫卻沒有要先離開的意思,拍拍自行車後車架:「你把包放這兒吧,我下班了,幫你推回去,你這樣拎著多重啊。」   貝清歡並不想跟人太親近,正想敷衍幾句就告辭。   但是劉舫忽然說:「你這麼愛看書,你知道嗎,現在有幾個大學開了夜大了,我堂姐說,要是想去的可以去試試。」   貝清歡當即把包包放在他車後架上:「夜大?在哪裡?我能去嗎?」   「我堂姐是恢復高考後考的外國語大學,她說他們那邊的夜大,只要通過學校考試就能去,你要是想去的話,我今天回去幫你問問,要辦什麼手續。」   貝清歡眼睛一亮:「好啊!要是可以的話,幫我問問都是哪些大學有夜大,這些大學的夜大,將來能給大學的文憑嗎?」   「等等,你等等啊!」劉舫從口袋裡掏出紙筆,很是認真地記下貝清歡的問題。   這動作讓人覺得被尊重。   貝清歡不禁多說幾句:   「那你再問問什麼時候開學,多少學費什麼的,怎麼上課啊這些,行嗎?」   劉舫十分好脾氣的樣子:「行!反正我也想去,你要問的也是我要問的,我一定幫你打聽清楚。走,我送你回去。」   人家這麼友善了,貝清歡做不出來剛問完人,就趕人家走,就把布包讓劉舫推著,兩人並肩走。   反正圖書館到醫院不是很遠,到了醫院總會分開的。   但是劉舫送到了醫院,並沒有走,說:「我送你上去吧,看看阿姨。」   「不不,劉舫,我媽媽……她喫了止痛藥,需要睡眠的,不用了。」   劉舫撓撓頭:「那,好吧。不過,我打聽到了夜大的事情,我怎麼來這兒告訴你呢?」   「你不用特意來這兒告訴我,過幾天我媽媽可以出院休養,週三早上你不是要到廠裡拿信嗎?到時候我在廠門口等你。」   「行。」   週二,宴桂芳被準許出院休養。   貝清歡去靳福生母親那邊病房施完針,約好了明天後天的施針時間就要告辭。   靳福生幾兄弟都非常孝順,這些日子都是輪流陪著老母親。   今天陪著的是靳家老二,估計也是個什麼官兒,知道貝清歡母親出院,當即說他有單位的車,可以幫忙送她們母女回去。   這年頭有車可太好了,貝清歡正愁怎麼帶媽媽回家呢,人家這麼一說,便沒推辭,說好了過一個小時去樓下等。   誰知回到了母親病房,發現景霄竟然在。   男人在空病牀上正襟危坐,和宴桂芳有說有笑。   貝清歡愣住。   完全沒想到這人會來。   宴桂芳住院五天,他來了三次。   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景霄倒是自來熟,看見她進來,直接站起來說:「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貝清歡:「……」   不是,我們有那麼熟

剛把鐵盒子放好,桌上的電話響了。

  景霄接聽了一句,馬上站了起來:

  「是!目前進展順利,單獨設立的實驗車間已經有合格樣品,和軍需裝備研究所那邊也確認過多次,驗收合格。截至目前來看,是完全能夠確保製作進度的。

  ……可以,如果只是實驗用的五套成品防護服,我會督促實驗車間在一週之內製作完成。

  ……保證完成任務。」

  電話掛掉以後,景霄把外間的幾個通訊員和司機都叫了進來,安排各項工作,其中有個重點是強調了再強調:

  「一週後,***研究院的丁總工程師會來我們這邊取五件特製重型防護服,然後再轉道濱城,進行重要實驗。

  時間比較緊,大家務必要做好各方面協調工作,除了要跟緊實驗車間的進度,保密和安全方面也要做好措施。

  丁總工程師是潛彈方面的重要技術人員,住宿的話,廠裡那個對外的招待所可能安全性不夠,李俊河,你跟廠裡的保衛科和後勤部門協調一下,讓他住廠裡的1號院。」

  李俊河:「是!」

  等忙完這些,景霄回到3號院的時候,已經暮色沉沉。

  他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隔壁4號院裡傳來一聲喊:「多發。」

  景霄正要開門的手停下了。

  隔壁傳來說話聲。

  梅素琴的聲音:「多發,你肚子痛好一點沒有啊?」

  那個見過一兩次的鄰居姑娘的聲音:「好多了,媽。」

  「多發,你前年去滇省玩的時候,帶回來那個餅還蠻好喫的,可惜現在喫不到了。」

  「媽,不然讓堂姐再寄一點咯。」

  「還是我們多發聰明。」

  景霄站在3號院門口,陷入了沉思:「……」

  這麼蛾子,是撲面而來啊。

  ***

  宴桂芳的燙傷一天好過一天,紗布掀開,已經不會是大片大片的鮮血淋漓。

  可以著手後面的養護了。

  有了四百多塊錢,貝清歡去中藥鋪子抓了好些藥,在病房裡搗搗藥,除了等母親出院後用之外,自己也得拿來敷臉。

  宴桂芳看著貝清歡臉上被藥膏覆蓋,笑眯眯:「我家歡歡自從回來了,已經比以前白了很多。等再白一些,這打扮起來,在咱家屬院也是數一數二的。」

  貝清歡含糊著應:「那可不,為了能招贅個好看點的男人,我也得努努力。」

  母女倆笑了一陣,貝清歡就讓母親在病房休息,這邊醫院離圖書館不遠,她要去區圖書館借點歷史類書籍來看。

  上次景霄說的關於連環畫的政策,她有聽進去了,反正都是畫,那肯定要畫容易過稿的內容,而且景霄還提到了畫出系列稿的提議,更是深得貝清歡的心。

  但是去了圖書館之後才發現,歷史類的書,大多又厚又重,貝清歡借了五本,用布包拎住,布包直往下墜。

  貝清歡正在責怪自己太貪心,身後響起自行車鈴聲。

  然後一輛綠色的自行車就停在面前。

  「貝清歡,你背什麼東西背這麼重啊?」

  是劉舫,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貝清歡向他拍了拍布包:「我借了點書而已。」

  劉舫下了車,推著自行車跟貝清歡一起走:「你這麼好學啊?我都好幾年沒看書了!」

  貝清歡不置可否地笑笑:「因為我媽媽住院了,我陪著也挺無聊的,就看看書。」

  劉舫十分關心的樣子:「啊,你媽媽住院了?很嚴重嗎?」

  貝清歡客客氣氣地說了幾句。

  劉舫卻沒有要先離開的意思,拍拍自行車後車架:「你把包放這兒吧,我下班了,幫你推回去,你這樣拎著多重啊。」

  貝清歡並不想跟人太親近,正想敷衍幾句就告辭。

  但是劉舫忽然說:「你這麼愛看書,你知道嗎,現在有幾個大學開了夜大了,我堂姐說,要是想去的可以去試試。」

  貝清歡當即把包包放在他車後架上:「夜大?在哪裡?我能去嗎?」

  「我堂姐是恢復高考後考的外國語大學,她說他們那邊的夜大,只要通過學校考試就能去,你要是想去的話,我今天回去幫你問問,要辦什麼手續。」

  貝清歡眼睛一亮:「好啊!要是可以的話,幫我問問都是哪些大學有夜大,這些大學的夜大,將來能給大學的文憑嗎?」

  「等等,你等等啊!」劉舫從口袋裡掏出紙筆,很是認真地記下貝清歡的問題。

  這動作讓人覺得被尊重。

  貝清歡不禁多說幾句:

  「那你再問問什麼時候開學,多少學費什麼的,怎麼上課啊這些,行嗎?」

  劉舫十分好脾氣的樣子:「行!反正我也想去,你要問的也是我要問的,我一定幫你打聽清楚。走,我送你回去。」

  人家這麼友善了,貝清歡做不出來剛問完人,就趕人家走,就把布包讓劉舫推著,兩人並肩走。

  反正圖書館到醫院不是很遠,到了醫院總會分開的。

  但是劉舫送到了醫院,並沒有走,說:「我送你上去吧,看看阿姨。」

  「不不,劉舫,我媽媽……她喫了止痛藥,需要睡眠的,不用了。」

  劉舫撓撓頭:「那,好吧。不過,我打聽到了夜大的事情,我怎麼來這兒告訴你呢?」

  「你不用特意來這兒告訴我,過幾天我媽媽可以出院休養,週三早上你不是要到廠裡拿信嗎?到時候我在廠門口等你。」

  「行。」

  週二,宴桂芳被準許出院休養。

  貝清歡去靳福生母親那邊病房施完針,約好了明天後天的施針時間就要告辭。

  靳福生幾兄弟都非常孝順,這些日子都是輪流陪著老母親。

  今天陪著的是靳家老二,估計也是個什麼官兒,知道貝清歡母親出院,當即說他有單位的車,可以幫忙送她們母女回去。

  這年頭有車可太好了,貝清歡正愁怎麼帶媽媽回家呢,人家這麼一說,便沒推辭,說好了過一個小時去樓下等。

  誰知回到了母親病房,發現景霄竟然在。

  男人在空病牀上正襟危坐,和宴桂芳有說有笑。

  貝清歡愣住。

  完全沒想到這人會來。

  宴桂芳住院五天,他來了三次。

  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景霄倒是自來熟,看見她進來,直接站起來說:「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貝清歡:「……」

  不是,我們有那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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