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繼續喫喫喫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68·2026/5/18

晏華照吸了吸鼻子,眼睫毛上還帶著淚水。   但是他神情反而好看很多,還招呼向清歡和景霄過去祭拜外公。   三個人跪拜行禮過,又一起燒完了帶來的紙錢和元寶。   晏華照說:「照著我們老家的規矩,這祭品得由我們親人就在這裡分著喫,這個燒雞要是帶回去,只怕要壞,來,咱們三個分一分,喫了吧。   另外的那些糕點帶回去給小鳳,小鳳和他丈夫也要喫的,這個就是叫羹飯,共享祖先福澤,只有自己人喫,旁的人是不能喫的,意思就是不讓旁人分了咱家福氣,唉,以前只覺得祖先也挺小氣,現在想想,這樣一家子坐在這裡喫,其實很幸福。」   晏華照是真能入鄉隨俗啊,他親自動手,把那肥碩的燒雞掰開了,隨便撕吧撕吧,分了三份。   景霄看著眼前分給自己的一份,微怔,剛想說清歡剛剛喫了一大包餅乾,估計是喫不下了。   但是他一轉頭,發現向清歡已經拿起她自己那一份雞,連連點頭:「對對,我媽也這麼說的,說是外公教過的,那我們現在就喫吧?」   景霄:「……」   不是,這,是我老婆吧?   是吧,是吧?是的吧?   平時飯量只是一碗飯,怎麼現在這麼能喫了?   他錯過了什麼?   不管景霄怎麼想,反正向清歡已經捧著雞開造了。   晏華照看她這樣,還特別開心:「哎呀,清歡,我看你喫得香,我好像也特別喫得下些。」   一旁的左霖還小聲勸:「晏生,您不能喫太多油膩食物。」   晏華照:「你放心,我的大夫在,沒事的。」   向清歡:「對,中午適當喫點脂肪不要緊,你要是擔心,我把雞皮剝了,給舅舅雞胸肉,雞胸肉不會油膩的,是很健康的蛋白質。」   既然向清歡這麼說了,左霖便不好再勸。   還是晏華照過意不去,說:「一會兒下了山,阿霖你帶另外兩個人去喫飯,我們喫這些就好了。」   事實上的,等到他們仨在山上喫飽,下山找了個飯店喫飯的時候,向清歡又開始喫了。   本來是為了不讓那三個人尷尬,晏華照這邊單獨坐著,點了兩個涼菜,一個花生米,一個涼拌海蜇,大概率結果是擺看。   結果向清歡一個人喫得津津有味。   這下,晏華照都有些驚訝了,和景霄說:「看不出來,我們家清歡的胃口這麼好的,看她喫得這麼香還不胖,倒是難得。」   向清歡從一份花生米裡抬頭:「舅舅,其實我平時喫的不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跟您出來走走,我覺得每份飯菜都好香啊,嗯,大概是因為您是我舅舅!」   這話可把晏華照哄開心了:「是嗎?我也覺得看著你喫飯,每份菜都好香,來分我一點,我也喫點。」   左霖見晏華照也想喫,特意過來幫晏華照分了一些菜,很少一點。   剩下的花生米和一碟子海蜇,向清歡包圓了。   回去的路上,向清歡和景霄終於能單獨呆一個包廂。   這次來回坐車的待遇是真好啊,給安排的都是可以關門的包廂。   景霄好奇的伸手摸摸向清歡的肚子:「你的肚子裡,真的沒有揣著一個嗎?為什麼我覺得你突然變得很能喫啊?」   向清歡大大方方的拍拍肚子:   「我喫得很多嗎?這幾天活動量大,我容易消化啊,至於懷孕……我倒是很少看見孕早期能像我這麼好胃口的人,一般都是吐啊吐的,怎麼可能是我這樣啥都能喫的呢?那現場的例子還在呢,比如朱丹紅,她現在味覺嗅覺都敏感,她要是在,我估計光看見那盤子海蜇就要吐了!」   景霄的目光在向清歡肚子上繞了一圈又一圈,疑惑得很:「你也說了,胃口好的很少而已,並不是沒有,萬一你就是那個孕早期就喫啥都胃口好的呢?」   向清歡:「那我前幾天來的例假算什麼?」   「算你特殊。似乎也有人懷孕了照樣來例假的。」   「嘶,確實有,所以你是覺得,我是超級幸運兒,既能一邊來例假,一邊懷孕,還能啥孕初期感覺都沒有,喫嘛嘛香?」   「這樣不好嗎?」   「好啊,我希望我就是這麼幸運。不過我更在意的是,景霄同志,你怎麼突然這麼希望我是已經懷孕了呢?你是不是突然很想當爸爸了?」   景霄就笑了:「嗯……看見舅舅到老了,這麼寂寞,我忽然覺得,早點生個孩子好像沒啥不好,等到我們像舅舅這個年紀,我們的孩子正好事業有成,或者也正好結婚生孩子,我們就可以含飴弄孫了!」   向清歡很隨便:「好吧,那等你忙完這陣子,我們回家生孩子去。」   「那就這麼說好了。」   向清歡大大方方的擺擺手:「說好了。」   景霄湊過來,把她抱在膝蓋上,抱孩子似的:「唉,忽然發現,回來了兩天,都還沒親親我老婆。」   向清歡勾住他脖子:「親,趕緊親,說不定一會兒舅舅那邊又來叫我們了呢。」   話沒說完,包廂上真的有人敲門:「景先生,晏生請你過去就投資合作的事情敘話。」   這左霖也是很會言傳的,這麼一說的意思就是,只需要景霄去,不需要向清歡去。   景霄偷偷吸了一口氣,在向清歡脣上啄了一口:「你這張嘴開光了,下次不要再說話了。現在我過去,你休息一會兒。」   從蘇城到海市,路程並不遠,一個小時便到了。   等下車的時候,景霄從晏華照的包廂回到自己那邊包廂一看,向清歡睡在鋪位上,沉沉的,臉上一片恬靜。   景霄:「……」   我搭個脈,可以診出什麼嗎?   即然隔壁包廂人都走了,景霄想著反正是總站,下車不急的,便沒有馬上叫醒向清歡,而是伸手把脈。   他按來按去按了半天,最後把向清歡弄醒了。   向清歡揉揉眼睛,看著他那隻姿勢都不對的魔爪問:「你幹什麼呢?」   景霄:「據說孕婦是滑脈,我想體會一下。」   向清歡好笑得很:「你入魔了哈?你要是能摸出滑脈,外公都要回來收你為徒了。好了,起開,我自己摸

晏華照吸了吸鼻子,眼睫毛上還帶著淚水。

  但是他神情反而好看很多,還招呼向清歡和景霄過去祭拜外公。

  三個人跪拜行禮過,又一起燒完了帶來的紙錢和元寶。

  晏華照說:「照著我們老家的規矩,這祭品得由我們親人就在這裡分著喫,這個燒雞要是帶回去,只怕要壞,來,咱們三個分一分,喫了吧。

  另外的那些糕點帶回去給小鳳,小鳳和他丈夫也要喫的,這個就是叫羹飯,共享祖先福澤,只有自己人喫,旁的人是不能喫的,意思就是不讓旁人分了咱家福氣,唉,以前只覺得祖先也挺小氣,現在想想,這樣一家子坐在這裡喫,其實很幸福。」

  晏華照是真能入鄉隨俗啊,他親自動手,把那肥碩的燒雞掰開了,隨便撕吧撕吧,分了三份。

  景霄看著眼前分給自己的一份,微怔,剛想說清歡剛剛喫了一大包餅乾,估計是喫不下了。

  但是他一轉頭,發現向清歡已經拿起她自己那一份雞,連連點頭:「對對,我媽也這麼說的,說是外公教過的,那我們現在就喫吧?」

  景霄:「……」

  不是,這,是我老婆吧?

  是吧,是吧?是的吧?

  平時飯量只是一碗飯,怎麼現在這麼能喫了?

  他錯過了什麼?

  不管景霄怎麼想,反正向清歡已經捧著雞開造了。

  晏華照看她這樣,還特別開心:「哎呀,清歡,我看你喫得香,我好像也特別喫得下些。」

  一旁的左霖還小聲勸:「晏生,您不能喫太多油膩食物。」

  晏華照:「你放心,我的大夫在,沒事的。」

  向清歡:「對,中午適當喫點脂肪不要緊,你要是擔心,我把雞皮剝了,給舅舅雞胸肉,雞胸肉不會油膩的,是很健康的蛋白質。」

  既然向清歡這麼說了,左霖便不好再勸。

  還是晏華照過意不去,說:「一會兒下了山,阿霖你帶另外兩個人去喫飯,我們喫這些就好了。」

  事實上的,等到他們仨在山上喫飽,下山找了個飯店喫飯的時候,向清歡又開始喫了。

  本來是為了不讓那三個人尷尬,晏華照這邊單獨坐著,點了兩個涼菜,一個花生米,一個涼拌海蜇,大概率結果是擺看。

  結果向清歡一個人喫得津津有味。

  這下,晏華照都有些驚訝了,和景霄說:「看不出來,我們家清歡的胃口這麼好的,看她喫得這麼香還不胖,倒是難得。」

  向清歡從一份花生米裡抬頭:「舅舅,其實我平時喫的不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跟您出來走走,我覺得每份飯菜都好香啊,嗯,大概是因為您是我舅舅!」

  這話可把晏華照哄開心了:「是嗎?我也覺得看著你喫飯,每份菜都好香,來分我一點,我也喫點。」

  左霖見晏華照也想喫,特意過來幫晏華照分了一些菜,很少一點。

  剩下的花生米和一碟子海蜇,向清歡包圓了。

  回去的路上,向清歡和景霄終於能單獨呆一個包廂。

  這次來回坐車的待遇是真好啊,給安排的都是可以關門的包廂。

  景霄好奇的伸手摸摸向清歡的肚子:「你的肚子裡,真的沒有揣著一個嗎?為什麼我覺得你突然變得很能喫啊?」

  向清歡大大方方的拍拍肚子:

  「我喫得很多嗎?這幾天活動量大,我容易消化啊,至於懷孕……我倒是很少看見孕早期能像我這麼好胃口的人,一般都是吐啊吐的,怎麼可能是我這樣啥都能喫的呢?那現場的例子還在呢,比如朱丹紅,她現在味覺嗅覺都敏感,她要是在,我估計光看見那盤子海蜇就要吐了!」

  景霄的目光在向清歡肚子上繞了一圈又一圈,疑惑得很:「你也說了,胃口好的很少而已,並不是沒有,萬一你就是那個孕早期就喫啥都胃口好的呢?」

  向清歡:「那我前幾天來的例假算什麼?」

  「算你特殊。似乎也有人懷孕了照樣來例假的。」

  「嘶,確實有,所以你是覺得,我是超級幸運兒,既能一邊來例假,一邊懷孕,還能啥孕初期感覺都沒有,喫嘛嘛香?」

  「這樣不好嗎?」

  「好啊,我希望我就是這麼幸運。不過我更在意的是,景霄同志,你怎麼突然這麼希望我是已經懷孕了呢?你是不是突然很想當爸爸了?」

  景霄就笑了:「嗯……看見舅舅到老了,這麼寂寞,我忽然覺得,早點生個孩子好像沒啥不好,等到我們像舅舅這個年紀,我們的孩子正好事業有成,或者也正好結婚生孩子,我們就可以含飴弄孫了!」

  向清歡很隨便:「好吧,那等你忙完這陣子,我們回家生孩子去。」

  「那就這麼說好了。」

  向清歡大大方方的擺擺手:「說好了。」

  景霄湊過來,把她抱在膝蓋上,抱孩子似的:「唉,忽然發現,回來了兩天,都還沒親親我老婆。」

  向清歡勾住他脖子:「親,趕緊親,說不定一會兒舅舅那邊又來叫我們了呢。」

  話沒說完,包廂上真的有人敲門:「景先生,晏生請你過去就投資合作的事情敘話。」

  這左霖也是很會言傳的,這麼一說的意思就是,只需要景霄去,不需要向清歡去。

  景霄偷偷吸了一口氣,在向清歡脣上啄了一口:「你這張嘴開光了,下次不要再說話了。現在我過去,你休息一會兒。」

  從蘇城到海市,路程並不遠,一個小時便到了。

  等下車的時候,景霄從晏華照的包廂回到自己那邊包廂一看,向清歡睡在鋪位上,沉沉的,臉上一片恬靜。

  景霄:「……」

  我搭個脈,可以診出什麼嗎?

  即然隔壁包廂人都走了,景霄想著反正是總站,下車不急的,便沒有馬上叫醒向清歡,而是伸手把脈。

  他按來按去按了半天,最後把向清歡弄醒了。

  向清歡揉揉眼睛,看著他那隻姿勢都不對的魔爪問:「你幹什麼呢?」

  景霄:「據說孕婦是滑脈,我想體會一下。」

  向清歡好笑得很:「你入魔了哈?你要是能摸出滑脈,外公都要回來收你為徒了。好了,起開,我自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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