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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美人如蜜·女王不在家·3,214·2026/5/11

顧清溪聽著這話, 只覺得燙耳朵,畢竟他不是自己的誰,給自己雞蛋,給自己找英文書, 現在又要陪著自己回家, 這麼一來, 他們算是什麼, 就算是隔壁村的,就算從小認識,就算他因為之前調戲的事心有愧疚,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明顯就有些別的意味了。 對於蕭勝天,她是有些糾結的。 上輩子在自己最失落絕望的時候,只是一個電話, 他就趕來了,飛機上他提起這輩子婚姻時的落寞, 下了飛機後他抬手扶住自己胳膊時的沉穩, 這些事,落在她眼裡, 說是沒有一絲絲別樣的感覺, 那就是騙人的。 只不過她的處境和身份,容不得多想, 也不敢多想。 現在重活一輩子,她並不想早早地巴上人家,不想靠著抱人家大腿以後圖個現成好日子, 她還是心有不甘, 想努力一把, 想靠著自己挽回上輩子所有的失去的一切。 況且,這一週的校園生活,發生的一些事都是上輩子不曾有的,這更讓她覺得,自己的重生還是改變了一些細微的小事。 她不想這些細微的改變落在他身上。 好人有好報,他應該去擁有自己本該擁有的。 是以她到底是別過臉去,低聲說:“不用了,我和同學一起回去,早就說好了的。” 蕭勝天明顯是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道:“那也行,你們同學作伴挺好的。” 顧清溪低聲道:“嗯。” 之後,卻是再沒什麼話了,其實能有什麼話說,北風吹著,天那麼冷,冷得人骨子裡都流竄著寒意。 蕭勝天卻突然從不知道那裡拿出來一個東西:“這個,給你。” 顧清溪看過去,發現那竟然是一個暖水袋。 那種橡膠暖水袋,帶一個白亮金屬袋口,是後來他們會經常用到的,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是有些稀罕,一般人家都用輸液的玻璃瓶子,那個不用花錢。 蕭勝天低頭看著地面的雪,那雪就在顧清溪腳邊,雪白瑩潤,像女孩兒嬌嫩的臉蛋。 他低聲說:“這個給你用吧。” 顧清溪抿唇,定定地看著他,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蕭勝天踩在雪地中的腳輕輕挪了一下,之後還是沒敢看她的眼睛:“輸液玻璃瓶不好,這麼冷的天,一會就涼透了,萬一不小心碎了還扎人,這個好,我聽說你們宿舍挺冷的,用這個暖和。” 明明風吹在臉上像刀子,但顧清溪卻覺得臉上薄薄的一層燙,她咬著唇,也有些不敢看他,低著頭說:“不用了。” 蕭勝天:“為什麼不用了?別說你不冷,你們教室才有了爐子,宿舍根本沒有,我看了,那宿舍背陰不朝陽,能不冷嗎?” 顧清溪猶豫了下,到底是說:“謝謝你,蕭勝天,你對我很好了,非親非故的,我不可能總要你的東西。” 說完這個後,她以為蕭勝天會說什麼,腦子裡想著措辭,應該怎麼拒絕他,可是誰知道,想了半響,耳邊只有風聲,並沒有聽到他說話。 她仰臉看過去,卻恰好看到了他的眼睛裡,並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失落。 此時的他,比起後來還太年輕,像棒子裡剛剛長成的玉米,挺拔豎直,年輕地迎著風,帶著青澀而新鮮的氣息。 他是後來那個蕭勝天,但又還不足夠成熟,所以顧清溪清楚地捕捉到了他臉上浮現的那絲失落。 顧清溪愣了下,一時心裡恍惚,竟然想起來一件事,那是上輩子的記憶,很遙遠,但在這麼一瞬間,撥開了記憶的迷霧,她竟然記起來有這麼一件事。 當時她也許是十五六歲吧,有一年秋收,幫著家裡幹活,汗流浹背,這個時候他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大蘋果,遞給她。 她卻很有骨氣地拒絕了。 拒絕後的她不屑地扭過臉去。 那個時候的顧清溪,並沒有看到同樣年輕的蕭勝天眼中受傷的倔強,但現在,顧清溪卻記得,當時分明就是這樣吧。 顧清溪愣了下,之後細看過去,他卻微扭過臉去,躲開了她的目光,只留給她一個冷硬的側臉。 “你……”顧清溪突然有些心痛,她並不知道,原來上輩子,她在無意中那麼拒絕過蕭勝天。 少年的一顆心如此火熱赤誠,彷彿還在跳躍,就那麼擺在她面前,她卻不知道如何收起,更不知該去哪裡安放。 蕭勝天卻說話了,聲音粗而悶:“是我多事了,你拿了我這個,是不是怕我以後賴上你?再說別人知道了,對你名聲也不好。” 說完,抱著那東西,悶頭就要走。 顧清溪連忙叫住他:“你別!” 蕭勝天頓住了腳步,卻沒回頭看。 顧清溪無奈地咬唇:“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剛說的什麼話!” 蕭勝天還是不吭聲。 顧清溪心痛又難受,竟忍不住跺腳:“你說的那些,我剛才如果真得這麼想,我不得好死!” 蕭勝天低斥:“瞎說什麼!” 顧清溪知道這事怪自己,但他聲音那麼大,她卻覺得委屈,天冷,她渾身發抖,但是她不想讓他離開,她也不知道說什麼來解釋,嘴唇哆嗦了一番,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憋得委屈,鼻子發酸,眼睛裡也泛起溼來:“反正我沒那麼想,是你自己瞎想,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蕭勝天緩慢地迴轉身,抿著唇,定定地看著她。 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裡剔透的淚珠,像透明的一層露珠盈在烏黑的眸子上,他呼吸變緊,盯著她,低聲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顧清溪被他這麼一問,也是一愣。 她想了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語言,垂下睫毛,低聲道:“你對我很好,你的心意,我其實是明白,很感激你,可是,我不可能總要你的東西啊。” 哪怕後來多活了二十年,哪怕她上輩子落到那個境地,重回到這十七歲,她也想要自尊,也想要臉面。 她知道這個年輕的蕭勝天心裡有自己,也想著法兒對自己好,但是現在都還這麼年輕,以後他的路很長,自己要做的事也有很多,將來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就欠下太多這種人情。 蕭勝天低頭看著她:“那就當我借給你的,回頭你還給我行了吧?” 顧清溪咬著唇:“你想讓我冬天借了夏天還嗎?” 蕭勝天聽到這話,怔了下,之後墨眉輕聳,很無奈地道:“也可以。” 顧清溪想起自己說的,竟然忍不住笑了。 她一笑,眸中的溼潤便泛起光亮來。 蕭勝天伸出手,將暖袋遞給她:“給你,拿著,也是順手得的,想著你這裡太冷,才給你,你如果不要,反正我就扔了。” 顧清溪:“你自己不用嗎?” 蕭勝天:“我身子壯,怕熱不怕冷。” 顧清溪還是覺得這暖水袋燙手,蕭勝天卻不由分手塞給她:“我走了,不然被人家看到,不好。” 顧清溪只好收起那暖水袋,抱著那暖水袋,她突然想起來:“你慢著,我還忘了一件事。” 蕭勝天回頭:“什麼?” 顧清溪仰臉看著他。 他家裡留洋過,條件好,他的母親好像也是出身大家,聽說年輕時候是大美人,輪到他,自然是差不了。 後來年近四十的時候,實在是俊朗英挺,儒雅沉穩,她們學校二十幾歲的年輕女老師都迷他,不過現在年輕,斜飛的眉骨過於凌厲,透著野氣和放蕩,冷硬的線條帶著孤冷,像一頭在野地裡撒歡過的孤狼。 她的眸光太過專注,蕭勝天被她看得臉紅:“嗯?” 聲音低低的,落在風裡,化在雪中,也只有她能聽到了。 顧清溪微微側首,小聲說:“你的這裡——” 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蕭勝天挑眉,不懂。 顧清溪無奈了,踮起腳尖,隔空用手比劃了下,指著他的下巴:“這裡。” 清秀白淨的手指在蕭勝天下巴處劃過,恍惚中好像有清雪氣息撲面而來,蕭勝天略怔了下,這才抬手,摸了摸,手指上是黑印子。 顧清溪:“是煤球灰吧?” 她只是這麼隨便一說,然而他卻有些窘迫的樣子,使勁地擦了擦,之後才道:“沒了吧。” 顧清溪看過去,乾淨了,便點頭:“嗯。” 蕭勝天:“那我走了。” 之後,還沒等她說什麼,他已經飛快地離開了。 顧清溪抱著自己的書,還有那熱水袋,傻傻地竟然站了一會,看他跑遠時,雪花飛濺又落下的軌跡,終於等到不見人影了,又一陣風起來,才連忙跑回去宿舍。回去宿舍後,恰好沒人,她趕緊用熱水灌了暖袋。 這暖袋是橡膠的,確實極好,保溫隔熱,不會像輸液玻璃瓶那樣動不動容易壞,危險不說,保溫效果也不好。 滾燙的水灌進去暖水袋,她就暖水袋塞到被窩裡,之後自己用手摸了摸,略有些燙手的暖和。 外面的風依然在瘋狂地拍打著窗戶,年代久遠的窗戶發出哐當聲,顧清溪將臉埋在被熱水袋熨帖過的被子裡,感受著那一方暖和。 一時想起他那斜飛的眉眼,還不曾見過後來大世面的少年,明明孤野放蕩,像一頭閒走在田野間的冷,但是隻要遇到自己,他就很容易拘謹起來,好像說什麼都要小心翼翼的。 心裡是喜歡得彷彿被爐火烤化的蜂蜜,恨不得溺死在這醉人的甜蜜中,又覺羞澀難當,整個人好像要被那羞澀給融化了,自己用手一摸,臉頰燙得嚇人。 她喉嚨中溢位一絲說不上是無奈還是滿足的嘆息,用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顧清溪聽著這話, 只覺得燙耳朵,畢竟他不是自己的誰,給自己雞蛋,給自己找英文書, 現在又要陪著自己回家, 這麼一來, 他們算是什麼, 就算是隔壁村的,就算從小認識,就算他因為之前調戲的事心有愧疚,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明顯就有些別的意味了。

對於蕭勝天,她是有些糾結的。

上輩子在自己最失落絕望的時候,只是一個電話, 他就趕來了,飛機上他提起這輩子婚姻時的落寞, 下了飛機後他抬手扶住自己胳膊時的沉穩, 這些事,落在她眼裡, 說是沒有一絲絲別樣的感覺, 那就是騙人的。

只不過她的處境和身份,容不得多想, 也不敢多想。

現在重活一輩子,她並不想早早地巴上人家,不想靠著抱人家大腿以後圖個現成好日子, 她還是心有不甘, 想努力一把, 想靠著自己挽回上輩子所有的失去的一切。

況且,這一週的校園生活,發生的一些事都是上輩子不曾有的,這更讓她覺得,自己的重生還是改變了一些細微的小事。

她不想這些細微的改變落在他身上。

好人有好報,他應該去擁有自己本該擁有的。

是以她到底是別過臉去,低聲說:“不用了,我和同學一起回去,早就說好了的。”

蕭勝天明顯是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道:“那也行,你們同學作伴挺好的。”

顧清溪低聲道:“嗯。”

之後,卻是再沒什麼話了,其實能有什麼話說,北風吹著,天那麼冷,冷得人骨子裡都流竄著寒意。

蕭勝天卻突然從不知道那裡拿出來一個東西:“這個,給你。”

顧清溪看過去,發現那竟然是一個暖水袋。

那種橡膠暖水袋,帶一個白亮金屬袋口,是後來他們會經常用到的,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是有些稀罕,一般人家都用輸液的玻璃瓶子,那個不用花錢。

蕭勝天低頭看著地面的雪,那雪就在顧清溪腳邊,雪白瑩潤,像女孩兒嬌嫩的臉蛋。

他低聲說:“這個給你用吧。”

顧清溪抿唇,定定地看著他,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蕭勝天踩在雪地中的腳輕輕挪了一下,之後還是沒敢看她的眼睛:“輸液玻璃瓶不好,這麼冷的天,一會就涼透了,萬一不小心碎了還扎人,這個好,我聽說你們宿舍挺冷的,用這個暖和。”

明明風吹在臉上像刀子,但顧清溪卻覺得臉上薄薄的一層燙,她咬著唇,也有些不敢看他,低著頭說:“不用了。”

蕭勝天:“為什麼不用了?別說你不冷,你們教室才有了爐子,宿舍根本沒有,我看了,那宿舍背陰不朝陽,能不冷嗎?”

顧清溪猶豫了下,到底是說:“謝謝你,蕭勝天,你對我很好了,非親非故的,我不可能總要你的東西。”

說完這個後,她以為蕭勝天會說什麼,腦子裡想著措辭,應該怎麼拒絕他,可是誰知道,想了半響,耳邊只有風聲,並沒有聽到他說話。

她仰臉看過去,卻恰好看到了他的眼睛裡,並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失落。

此時的他,比起後來還太年輕,像棒子裡剛剛長成的玉米,挺拔豎直,年輕地迎著風,帶著青澀而新鮮的氣息。

他是後來那個蕭勝天,但又還不足夠成熟,所以顧清溪清楚地捕捉到了他臉上浮現的那絲失落。

顧清溪愣了下,一時心裡恍惚,竟然想起來一件事,那是上輩子的記憶,很遙遠,但在這麼一瞬間,撥開了記憶的迷霧,她竟然記起來有這麼一件事。

當時她也許是十五六歲吧,有一年秋收,幫著家裡幹活,汗流浹背,這個時候他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大蘋果,遞給她。

她卻很有骨氣地拒絕了。

拒絕後的她不屑地扭過臉去。

那個時候的顧清溪,並沒有看到同樣年輕的蕭勝天眼中受傷的倔強,但現在,顧清溪卻記得,當時分明就是這樣吧。

顧清溪愣了下,之後細看過去,他卻微扭過臉去,躲開了她的目光,只留給她一個冷硬的側臉。

“你……”顧清溪突然有些心痛,她並不知道,原來上輩子,她在無意中那麼拒絕過蕭勝天。

少年的一顆心如此火熱赤誠,彷彿還在跳躍,就那麼擺在她面前,她卻不知道如何收起,更不知該去哪裡安放。

蕭勝天卻說話了,聲音粗而悶:“是我多事了,你拿了我這個,是不是怕我以後賴上你?再說別人知道了,對你名聲也不好。”

說完,抱著那東西,悶頭就要走。

顧清溪連忙叫住他:“你別!”

蕭勝天頓住了腳步,卻沒回頭看。

顧清溪無奈地咬唇:“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剛說的什麼話!”

蕭勝天還是不吭聲。

顧清溪心痛又難受,竟忍不住跺腳:“你說的那些,我剛才如果真得這麼想,我不得好死!”

蕭勝天低斥:“瞎說什麼!”

顧清溪知道這事怪自己,但他聲音那麼大,她卻覺得委屈,天冷,她渾身發抖,但是她不想讓他離開,她也不知道說什麼來解釋,嘴唇哆嗦了一番,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憋得委屈,鼻子發酸,眼睛裡也泛起溼來:“反正我沒那麼想,是你自己瞎想,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蕭勝天緩慢地迴轉身,抿著唇,定定地看著她。

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裡剔透的淚珠,像透明的一層露珠盈在烏黑的眸子上,他呼吸變緊,盯著她,低聲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顧清溪被他這麼一問,也是一愣。

她想了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語言,垂下睫毛,低聲道:“你對我很好,你的心意,我其實是明白,很感激你,可是,我不可能總要你的東西啊。”

哪怕後來多活了二十年,哪怕她上輩子落到那個境地,重回到這十七歲,她也想要自尊,也想要臉面。

她知道這個年輕的蕭勝天心裡有自己,也想著法兒對自己好,但是現在都還這麼年輕,以後他的路很長,自己要做的事也有很多,將來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就欠下太多這種人情。

蕭勝天低頭看著她:“那就當我借給你的,回頭你還給我行了吧?”

顧清溪咬著唇:“你想讓我冬天借了夏天還嗎?”

蕭勝天聽到這話,怔了下,之後墨眉輕聳,很無奈地道:“也可以。”

顧清溪想起自己說的,竟然忍不住笑了。

她一笑,眸中的溼潤便泛起光亮來。

蕭勝天伸出手,將暖袋遞給她:“給你,拿著,也是順手得的,想著你這裡太冷,才給你,你如果不要,反正我就扔了。”

顧清溪:“你自己不用嗎?”

蕭勝天:“我身子壯,怕熱不怕冷。”

顧清溪還是覺得這暖水袋燙手,蕭勝天卻不由分手塞給她:“我走了,不然被人家看到,不好。”

顧清溪只好收起那暖水袋,抱著那暖水袋,她突然想起來:“你慢著,我還忘了一件事。”

蕭勝天回頭:“什麼?”

顧清溪仰臉看著他。

他家裡留洋過,條件好,他的母親好像也是出身大家,聽說年輕時候是大美人,輪到他,自然是差不了。

後來年近四十的時候,實在是俊朗英挺,儒雅沉穩,她們學校二十幾歲的年輕女老師都迷他,不過現在年輕,斜飛的眉骨過於凌厲,透著野氣和放蕩,冷硬的線條帶著孤冷,像一頭在野地裡撒歡過的孤狼。

她的眸光太過專注,蕭勝天被她看得臉紅:“嗯?”

聲音低低的,落在風裡,化在雪中,也只有她能聽到了。

顧清溪微微側首,小聲說:“你的這裡——”

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蕭勝天挑眉,不懂。

顧清溪無奈了,踮起腳尖,隔空用手比劃了下,指著他的下巴:“這裡。”

清秀白淨的手指在蕭勝天下巴處劃過,恍惚中好像有清雪氣息撲面而來,蕭勝天略怔了下,這才抬手,摸了摸,手指上是黑印子。

顧清溪:“是煤球灰吧?”

她只是這麼隨便一說,然而他卻有些窘迫的樣子,使勁地擦了擦,之後才道:“沒了吧。”

顧清溪看過去,乾淨了,便點頭:“嗯。”

蕭勝天:“那我走了。”

之後,還沒等她說什麼,他已經飛快地離開了。

顧清溪抱著自己的書,還有那熱水袋,傻傻地竟然站了一會,看他跑遠時,雪花飛濺又落下的軌跡,終於等到不見人影了,又一陣風起來,才連忙跑回去宿舍。回去宿舍後,恰好沒人,她趕緊用熱水灌了暖袋。

這暖袋是橡膠的,確實極好,保溫隔熱,不會像輸液玻璃瓶那樣動不動容易壞,危險不說,保溫效果也不好。

滾燙的水灌進去暖水袋,她就暖水袋塞到被窩裡,之後自己用手摸了摸,略有些燙手的暖和。

外面的風依然在瘋狂地拍打著窗戶,年代久遠的窗戶發出哐當聲,顧清溪將臉埋在被熱水袋熨帖過的被子裡,感受著那一方暖和。

一時想起他那斜飛的眉眼,還不曾見過後來大世面的少年,明明孤野放蕩,像一頭閒走在田野間的冷,但是隻要遇到自己,他就很容易拘謹起來,好像說什麼都要小心翼翼的。

心裡是喜歡得彷彿被爐火烤化的蜂蜜,恨不得溺死在這醉人的甜蜜中,又覺羞澀難當,整個人好像要被那羞澀給融化了,自己用手一摸,臉頰燙得嚇人。

她喉嚨中溢位一絲說不上是無奈還是滿足的嘆息,用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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