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第155章 買馬(萬+)

霸氣村妞,種個將軍生兒子·雪夜妖妃·9,369·2026/3/23

155第155章 買馬(萬+) 手被石頭握著,手掌傳來的熱度燙的胡小萌的心砰砰直跳,畢竟她昨天可是有些過於粗爆,瞧把人家孩子那嘴啃的! 心虛的一聲沒敢吱,結果這小子就拉著她東進西竄,來到一攤子前面。 胡小萌怔怔的瞧著他那稜角突顯又極好看的側臉,什麼時候,這小子竟然長的越來越有男人味了呢? 石頭認真的在小攤子前面看著,隨後才拿起一枝髮簪,是青木的,上頭刻了一隻貓頭鷹,兩隻眼睛上鑲了細小的碎寶石! 晶亮的鷹眼,炯炯有神炱! 石頭怎麼看怎麼稀罕,因為就跟身邊這丫頭似的,看著她蔫蔫的,卻雙眼犀利! 伸手付了錢,拉著胡小萌便走。 “你,你頭上什麼髮飾也沒有,我,我沒錢,這個,你先用著,等過幾年我有錢了,我買好多給你!”石頭鼓足了勇氣,臉色赧然的說道稜。 胡小萌歪頭,“石頭,你還小,等你長大了,會遇上別的女人,自會發現,別人的好,別這麼早把自己的終身給定下……” “你你你你想死亂終棄嗎?”石頭的臉色有些急,心跳的更快。 因著昨天她的一句話,他昨天夜裡都是笑著入睡的! 有一種撿了大便宜的趕腳,可今天她就不想認賬,這可不行! 所以,他是不管了,就抓著她的話,賴她到底! 胡小萌有些哭笑不得,“我,我怎麼就始亂終棄了?我們連開始都沒有,哪裡來的終棄啊……” “可你昨天明明說了對我負責,你這是想反悔了?”石頭急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同意!” 胡小萌挑眉,“你這是賴上我了?” 對我就是賴上你了!可這話石頭才不會說,這小子越大心眼越多,所以一臉委屈的道,“什麼叫我賴上你,明明是你說親我就對我負責,可你不但親了,還咬了,還咬出了血,你身體裡都有我的血了,你怎麼可以不承認?你這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是里長啊,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你,你讓我怎麼活,我還有什麼臉活著……” “喂喂喂,大哥,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是為你好!要知道,做我男人,就一輩子只能疼我一個愛我一個娶我一個,你行嗎行嗎?” 胡小萌心道這些古代的男子有哪個不尋思多幾個女人的! “當然行了,你只要答應做我媳婦就行,呵呵……” 石頭傻傻的笑著,手卻沒有鬆開。 另一隻手,看著她編著的大辮子,有一點為難,這髮簪要往哪裡插? 胡小萌眼睛轉轉,道,“做你媳婦?你可別把話說的太早了,我告訴你,要我負責可以,但你得做到以下幾點,不然,我休了你!” 石頭卻拿起她的大辮子,在腦後盤了一下,隨後將簪子插了下去,將辮尾固定,再看胡小萌那瓜子臉便立馬承現在眼前! 石頭眼睛一亮,真好看! 隨後道,“你說!” 胡小萌嘴角一撇,我嚇不死你!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對我一個人好;答應我的每一件事,你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是真心;不許騙我、罵我,要關心我、寵我,由著我;別人欺負我的時,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我開心時你要陪我開心,我不開時,你要哄我開心,永遠覺得我的是最漂亮的,夢裡你也要見到我,在你的心只能有我!” 一氣呵成!河東獅吼中柳月娥的話,一字不落,從胡小萌的嘴裡蹦了出來! 石頭卻突然笑了,“我娘說了,媳婦是娶回來疼的!你這個太簡單,我來告訴你楊家的家規:媳婦的話永遠是對的,不對也是對的!媳婦睡覺夏天扇風冬天暖被!媳婦做菜要讚不絕口!媳婦不在身邊要朝思暮想、守身如玉!媳婦睡不著覺要徹夜陪伴!媳婦生氣要跪地求饒!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 胡小萌立馬石化! 楊嬸子是穿越來滴嗎? 沒把別人嚇道,倒是把自己嚇個夠嗆,她只想說,石頭,你這麼努力,為了一個才九歲的我值得嗎? 楊石頭偷偷呼出一口氣,腦子快不夠用了,編了這麼多,不知道這丫頭還有什麼說的? 胡小萌聳拉個頭腦,她什麼說的都沒有! 色字當頭一把刀,一點沒錯,她就這麼把自己賣了! “咕嚕”胡小萌那癟肚子叫了一下! “回酒樓,吃飯!” 頭上被帶了一支向徵性的簪子,胡小萌蔫頭慫腦的跟石頭回了醉仙樓! 進了包間,胡漫柔正揉著她的圓溜溜的肚子,呼,吃的太飽了! “咦,小花,誰找你啊,幹嘛拉個長臉?” 可是奸二卻發現,與她三妹不同的是楊石頭小子的怎麼渾身都散發著一個得意? 他得意個毛線? “吃飯!” 胡小萌只說了兩字,頓時化悲哀為力量,上輩子弄成了個‘必勝客’,而這輩子倒好,十歲不倒,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 靠! 吃的飽飽的,三人離開了酒樓,去了馬市。 胡小萌要買馬,卻一走進來就看到胡鐵柱。他正牽著一匹馬,一臉笑意與人說著什麼! 胡小萌以為他早回家了,哪裡想到竟然在馬市遇上了! “老爹!” 胡鐵柱一手正摸著馬臉,一邊回頭,“小花,快來快來,你看這馬多好……” 胡小萌只知道,買馬一看毛色,二看牙齒,可是她沒親身經歷過,自然不懂,所以才要石頭回去問他師父! 而此時看著胡鐵柱手裡的這匹棕色的馬,小眉頭皺了一下,怎麼怪怪的? 看了一眼石頭,石頭也同她一個表情! “喲,大哥,這是您家孩子啊,長的真好看!” 那馬伕笑呵呵的看著三孩子說道! 該說不說,胡家幾個丫頭長的都挺水靈的,各有各的美,各有不同! 胡小萌只是笑笑,拉了一把胡鐵柱,“付錢了嗎?” 胡鐵柱點頭,“嗯,付了,這馬有力量,瞧這毛色多好!” 胡小萌道,“多少錢!” “五兩銀子呢!” 胡鐵柱回道! 胡小萌就挑眉,生活了這麼久,也基本上掌握了這裡一兩銀子與現代人民幣的大致比例了!一兩銀子大約是四五百塊的樣子,一個銅板大約四五毛錢,而這匹馬就五兩銀子,相當於兩千多塊,老爹,你買的是什麼馬? 汗血寶馬? 貌似兩千塊那汗血寶馬估計只能買條馬腿,可就普通的一匹家用馬要兩千?這簡直是笑話! 抬頭看了看胡鐵柱,老爹啊,你這腦袋得有多大,被砸成什麼樣了這是? 可胡小萌卻默不作聲,伸手去碰那馬嘴,才發現,那馬嘴上還帶了個套子,而那馬也打著突的轉了個頭! 胡小萌心道,你賣馬還把嘴給堵上,這是什麼道理? 圍著這馬轉了一圈,鼻子動了動,怎麼有股子豆油味?雖然不大,可細聞還是聞得到! 拿眼看了一眼那馬伕,那男人的眼睛就一直在馬上溜著,不對勁,看來老爹指定是被騙了! “老爹,娘讓我來告訴你,山上還要買兩匹呢……” 胡鐵柱愣了一下,“要這麼多嗎?有這個還有家裡的一匹不夠嗎……” “這匹是你買來拉車的,山上那兩匹是買來幹活的……” 那馬伕一聽還要兩,忙道,“我這馬都是一流的,不管是腳程還是體力,拉一匹出來那就是個好的,年輕力壯,管你是拉車還是下田,一個能頂仨!要不要再看看……” 胡小萌點頭,“成啊,瞧瞧吧!” 那馬伕便道,“等著啊,山上用,那腳力可以得好些,我給你牽兩匹,保證你一眼就相中!” 果然,那馬伕牽出了一匹通身漆黑跟一匹與胡鐵柱那一樣的棕色馬! 兩匹馬的毛色都是亮的出奇,只不過黑馬嘴上也套了個套子。 “這馬幾歲?”胡小萌給石頭個眼神,一面問道。 “哦,這黑的七歲,剛剛好!那棕的十五歲,相對來說年級大了點,不過,放心,腳力可一點沒減!”馬伕應著。 七歲,相當於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小夥子,確實是剛剛好! 十五歲,相當於人到中年,不過拉個犁,架個車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看著這十五歲的馬,怎麼有一種看盡滄桑的趕腳,眼底渾濁一片? “年齡挺好,你把它嘴上那套拿下來吧……” 胡小萌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上它的毛,因為石頭正在摸,估計是有什麼竅門! “不能拿,這黑馬太驢性了,咬人!放心吧,瞧著你們都是鄉下人,我怎麼也不能騙你們,你看……” 那馬伕說完話,就扒開那棕色馬的嘴,“瞧瞧這牙齒,正好十五歲,我不騙你……” 胡小萌頓時笑了,“大叔真人好!那這馬多少錢?” “都買一匹了,我也不能要你貴了不是?這匹黑的可是上過戰場的,那腳力驚人,這棕的雖然沒上過戰場可卻是下田的一把好手,你們啊,就再給我十兩吧!” 馬伕樂呵呵的說道。 胡鐵柱點頭,“確實不貴!” 便要付錢,可石頭卻是攔了他一下。 來到胡小萌的身邊,對她耳語幾句,便再不出聲了! 而胡小萌卻笑著跟馬伕說,“大叔,這黑毛的還上過戰場啊,那不是一匹英雄馬了嗎?五兩真是便宜啊!就是不知道,它上了什麼戰場?” 胡小萌一臉對這黑馬愛極了的表情。 那馬伕一聽自然也笑,“十一年前的動.亂啊,這馬的能耐可大著呢……” “呵呵,十一年前它就上過戰場了,那還真了不得,就是不知道,它今年七歲,十一年前它怎麼上的戰場!” 胡小萌的小臉悠的一冷,並給胡漫柔一個眼神! 奸二怔了一下,眼睛轉了轉,便悄聲的離開了。 那馬伕張著嘴,半天沒動靜,眨了眨眼睛,也冷下了臉,“去去去,不買一點待著去!逗著我玩怎麼著?” “別的啊,你都說了這可是一匹好馬,我怎麼會不買呢?”胡小萌拉著馬韁不松,臉上也沒有剛剛的幼稚表情,看著那馬伕,“欺負鄉下人是吧?” 馬伕便瞪了她一眼,“鬆手,這馬我不賣你了!” 胡鐵柱一臉茫然,看了一眼石頭,又看了看小花,怎麼回事? 石頭將三匹馬摸了個遍,這會小花就生氣了,出了什麼事? 上過戰場的馬呢,多好,而且年齡也好,才七歲…… 突然胡鐵柱一臉怔愣,七歲的馬上過十一年前的戰場,這這這……這馬伕騙人啊這是! “你,你怎麼可以騙我,我這麼相信你……” “走走走,買完了馬不走在這做什麼,小心爺叫官差抓你們進大牢!” 那馬伕徹底失去了耐性。 胡小萌手裡撰著兩匹馬的馬韁,這時候遞給胡鐵柱,“老爹,這馬你牽住了!” 五兩銀子想要回來是不大可能了,可是再拉兩匹馬回去,至少沒有賠太多! 遂轉身看著馬伕,“報官好啊,正好要官府來看看,你這人是如何欺壓老百姓的?” “小丫頭,你不要胡說!” 因為胡小萌先前又是誇又是笑的,就有人留下來想一看究竟,而這時突然變了臉色提高了聲音,駐足的人便多了。 “哼,這馬驢性是嗎,你就給套個套子,其實不過是因為年齡太大,你不想被人發現便是了,說什麼驢性!” “臭丫頭,你住嘴!” “還有,你先前賣給我爹的那馬明明受了重傷在身上,你怎麼都不說一下!更不要說,你還在馬的身上,抹上豆油,你的心還真夠黑的!” 胡小萌說完就舉起了手,那手上是滿滿的油光! “而這一匹,確實是十五歲,你之所以沒有給它的嘴上帶套子,那是因為它生了重病,你又主動扒開它的嘴,自然搏得買者的相信,先生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你這樣收著黑心錢,晚上睡覺踏實嗎?” “天啊,馬六,你也太黑了吧,就這破馬,你賣人家五兩銀子,你欺負鄉下人也不是這麼個欺負法啊……” “是啊是啊,哎喲喂,要不是這丫頭精明,馬六,你個做損的,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還道,馬六今天是吃錯藥了,笑的見牙不見眼,原來是這小子欺負了人啊……” “就是,還這馬驢性,這小子,真tm能掰掰啊……” “唉,在這馬市買馬的生人,哪一個沒被他騙,慫的自認倒黴吧……” …… 那馬伕馬六急的滿頭汗,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揮手直喊著,“去去去,趕緊滾蛋,該幹嘛幹嘛去……” 胡小萌看著他,“要麼,把錢還給我老爹,這三匹沒人買的老馬病馬,還你!要麼,這三匹我牽走,要麼咱們就去官府……” 胡小萌直接給了他三個選擇! 馬六瞧著三孩子呃,不見了一個,也沒往心裡去,再瞧著胡鐵柱就一老實人,根本沒在乎她的話,冷哼一聲,“臭丫頭,你是跟我來硬的是不是……” 回頭喊了一聲,便出來三個漢紙! 胡小萌眉頭蹙了一下,“你是要打架!也就是說,三個你都不選?” 馬六道,“我沒強賣,是他自己要買的,可如今你來強買,沒得理說吧!” 三個漢紙一臉的凶神惡煞上前想牽過胡鐵柱手裡的韁線! 胡小萌攔了一下,“想動手不成?” 石頭便站在胡小萌的身邊,一臉冰冷,雙眼緊緊的盯著這三個男人,似乎在衡量他的勝算! “丫頭,別給臉不要臉,惹急了爺,將你賣到窯子裡去!” 胡小萌冷嗤,“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不過,對於你這種欺行霸市的主,也應該找人教訓教訓了,就是不知道,衙門的官差,會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哈哈……死丫頭,你還威脅上我了,我告訴你,衙門裡喬捕頭那是我馬六的哥們,你識相的趕緊滾蛋別耽誤我做生意,不識相——那好,咱們就去衙門走一圈!” “那成啊,咱就把這三匹老馬病馬一道牽到衙門,順便再敲個鼓,讓羅大人來鑑別一下,是我無理還是你欺詐!要知道,羅大人最大公無私,他管轄之地別說騙子連個偷都不能有,你覺得你這樣欺騙老百姓的主,他會放過嗎?” 胡小萌毫不懼怕! 那馬六心道,這死丫頭怎麼油鹽不進,tnn的,便給三個漢紙打了眼色,“別跟她墨跡,動手!” 三個漢紙一個伸手想拉胡鐵柱手裡的韁線,兩個想將胡鐵柱按倒的,結果就是,搶韁線的那手被胡小萌抓在手裡,想按倒胡鐵柱那兩個,卻被石頭踢倒在地上,手摸肚子,哀嚎著! “啊啊啊,松,鬆手……”那唯一站著的漢紙看胡小萌跟見了鬼似的! 胡小萌給石頭送了一個讚揚的眼神,手卻沒有鬆開,捏的那人虎口疼的渾身使不出力氣! 而胡鐵柱忽然發現,這些人這是欺負他閨女和他姑爺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竟然一把抓過小萌手裡的男人,就扔馬六面前了,伸手扯過馬六的脖領子,“你太欺負人了,咱們去府衙!” 馬六傻了一樣,兩手抓著胡鐵柱,“放開我!你們你們,你們這是明搶啊,來人啊,快點報官啊,有人搶馬啊……” 胡鐵柱一身蠻力,抓著馬六,他是怎麼也撕扯不開,而地上那三個漢紙卻躲到了馬六的身後,一臉您自求多福的樣子! 胡小萌從來不知道,老爹還有這麼v5的時候,突然明白,再善良好期的人,碰到了他的底線,他的小宇宙也會爆發滴! 胡小萌默默的唸了一句,讓小宇宙來的更猛烈些吧! 只可惜,官差來了! “官差來了官差來了……” 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圍觀的人一瞬間便散開了,喬中甫帶人走了進來,邊上還跟著胡漫柔! 胡鐵柱放開馬六,來到喬中甫的面前,“喬捕頭,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這個馬販太可惡,他欺負老百姓啊!” “喬喬喬捕頭,這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快快快,裡面請,進來喝杯茶吧……”馬六那臉有點抽,更是小意的說道。 只是看著胡漫柔,心道,他說怎麼少一個娃,tm的竟然去了官府,喬捕頭也是,竟然聽一個娃的話還真來了! 喬中甫上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馬六,還記得我上次說了什麼?” 馬六的臉就黑了,“喬捕頭,您看,都是為了養家為了餬口,您就省省好,當做不知道吧……” 馬六一邊說一邊往喬中甫的手裡塞著,胡小萌便笑,也不吱聲。 喬中甫將手抽了出來,“你是要我再治你一個行賄之罪嗎?” 馬六便縮回了手,“嘿嘿,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行了,說說看怎麼回事……” 馬六便上前,自然是說胡鐵柱帶著孩子來強買馬匹云云! 喬中甫點頭,看了一眼胡小萌,胡小萌就一五一十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包括馬六說他衙門有人喬捕頭是他哥們的話! 喬中甫一邊聽著一邊拿起腰間的配刀,將兩匹馬嘴上的套子割掉,伸手捏開馬嘴,果然,兩匹老馬,老的都掉牙光了! 再伸手在馬背上摸了兩把,一手的油光,上前在馬六的身上擦了擦,一邊道,“行啊,這一兩銀子不值的馬,你賣人家多少錢?” 馬六目光縮縮,舔著笑臉,“喬捕頭,您看,這不是他自己願意買的嗎,我可沒騙他……” “怎麼會沒騙,你可是說了這黑馬七歲還上過十年多前的戰場呢!”胡小萌輕言說道! “馬六,羅大人今兒剛好辦完了差不太忙,要不,咱過去坐坐?” 馬六縮了脖子,從懷裡掏出了銀子,“喬捕頭,可這馬他確實是買了,要不,我返他銀子吧……” “返多少?”喬中甫雙目一瞪。 “一一一兩!” “好,就三兩!” “喬捕頭,喬捕頭,我說一一一兩!”馬六伸出一個手指頭! 喬中甫將他的手按下去,“一一一不就是三嗎?還是說,你想去跟羅大人喝喝茶,聊聊天?” 馬六急忙搖頭,“不不不,三兩就三兩!” 心道,那他也賺了不少呢! 胡鐵柱接過了三兩銀子,對喬中甫道謝! 喬中甫便擺了擺手,“牽著你們家的三匹馬走吧,以後買東西多長個心眼!” “等等,喬捕頭……”馬六忙上前,笑嬉嬉的道,“喬捕頭,他只買了我一匹馬……” “你當我傻啊,二兩銀子買你一匹老馬還是一匹斷了肋骨的傷馬?讓你返三兩,自然是二兩銀子買這三匹又老又病的馬嘍,你小子想什麼呢這是?” 馬六眼睛瞪的大大的,“喬捕頭,小的,不賺啊,還賠……” “你拉倒吧,賺多賺少,你心裡明白,你要是不想我把你那些老的病的都帶走,你就稍停點!” 馬六忙道,“好好好,三匹就三匹……” 喬中甫拍拍他的肩膀,“馬六,你那些馬,今天我給你訂個價一兩一匹,你趕緊給賣了,別的再有人告到官府,你小子以後就別做這生意了!” 說完,喬中甫帶人便走了! 胡鐵柱跟傻了一樣,原來五兩銀子買一匹馬,如今二兩銀子買三匹? 就連怎麼離開馬市的他都快忘了! 而胡小萌之所以沒有說不要了,是因為石頭告訴她,這三匹,雖然都是老馬,可腳力是真的不錯,尤其是那黑的,那馬六不識貨,拿了璞玉當石頭,而那匹病的,胡小萌相信,錢掌櫃應該可以治得好! 離開馬市,胡小萌便道,“老爹,你去市場那裡等我們,我去一下藥房……” “幹啥?” “那馬病了,也不知道傳染不傳染,所以我想牽錢掌櫃那去看看!” 胡鐵柱忙攔了下來,“丫頭,你可別的,錢掌櫃是大夫不假,可不是獸醫,你去了那不是罵人嗎,再說獸醫前甸就有一位,所以咱們直接回家!” 胡小萌眨眼,“那好吧!” 想一想,要是她真把馬牽老錢頭那裡……哎呀,那老頭還不得把她給劈了! 到了市場,卻見喬中甫站在胡紅杏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說著什麼。 看到幾人過來,胡紅杏臉上便沒了緊張,拉過胡小萌,笑道,“你們的事喬大哥都說了!” 胡小萌就笑,轉身對喬中甫道,“謝謝啦!” 喬中甫擺手,“多大個事啊,再說馬六那小子,早就應該收拾了,只不過是我賴而以!” 胡小萌咧嘴,“不管怎麼說,還是得謝謝你!喬大叔,我們家老房子扒了,都住進了新房,芊芊有時間就去玩吧!因為她可以住獨立的房間!” “嗯,你還不知道那丫頭,要是知道你們住了新房,一準得長你們家去……” 此時的喬中甫又哪裡有剛才的張揚! 目光從胡紅杏的臉上刷過,惹的胡紅杏垂了頭。 如果她還不明白喬中甫的意思,她這幾十年是白活了,可是,胡紅杏心裡糾結著,她一個不詳的女人,她怕啊! 胡家幾人告別了喬中甫,牽著三匹馬回了梨樹屯,可迎接胡小萌的卻是她身為里長,所要辦的第一件案子! 村頭李家的雞,被鄰居王家的狗咬死了! 看著坐在自家院子裡,還相互指責的兩家娘們,胡小萌愣了一下。 “李大娘,王嫂子你們這是怎麼了?”胡小萌問道。 那王家媳婦忙起身,“小花,嫂子跟你說,是李嬸子啊,她非說我們家大黃咬死了她們家的雞,那怎麼可能嘛,大黃一天沒出大門!” 李家婆娘也跟著起身,“小花啊,你大娘我是那種亂咬人的人嗎,她們家那條狗啊,一高就從牆那邊跳過來了,抓我們家的雞,那叫一個容易哦,我搶都搶不下來……” 胡小萌擺手,“大娘、嫂子,你們婆說婆的理,公說公的理,我一沒看到大黃,二沒看到死的雞,不如我跟你們走,咱們去看看現場吧!” 這前腳剛進了門,轉個頭,又走了出去。 李王兩家緊鄰,中間只隔了一道牆,那牆都沒有胡小萌高! 胡小萌看著王嫂子家那條叫大黃的狗,那傢伙正趴在地上,看到生人,“嗚嗚”叫著,雙眼瞪著! “王嫂子,你家大黃平常就這麼散著嗎,不栓起來?” “嗯,大黃看家,不用栓!” “就是你不栓,所以它才會跳到我們家來……” “怎麼會,我都沒有看到它跳過去……” “王嫂子,你也別惱,你把大黃叫過來,我怎麼瞧著它嘴邊有雞毛呢?” 胡小萌眼尖看著那大黃說道。 王嫂子就去扯大黃,一邊還道,“這雞毛滿哪都是,粘到它嘴上也不稀奇……” 結果王嫂的話才落下,隔壁院子裡的雞就叫了起來! 再看那大黃,卻是聳開王嫂子一高跳起來,‘咻’的一下就落到李大娘家的院子裡了! 王嫂子那臉瞬間變的通紅通紅的,可隔壁緊跟著就傳來了雞飛狗叫的聲音! 三人忙來到牆邊,那大黃正撲倒一隻老母雞張嘴去咬! “大黃住口!” 可惜,大黃沒理會! 那雞就被大黃叨了起來,胡小萌一手按著牆,一高就跳了過去,一腳踢到大黃的腿上,大黃吃疼,鬆口,那雞狗嘴逃生,鑽到了柴和垛裡! 大黃瘸著腿跳回了王家,趴到了它的窩裡。 胡小萌搖了搖頭,“王嫂子,本來兩家關係都挺好的,別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弄僵了關係,至於大黃到底咬沒咬李大娘家的雞,我不說,相信王嫂子你心中也有數了吧!” 那王嫂子臉色紅紅的,垂頭道,“都是我,我以為我們家大黃挺聽話,可真沒有想到,它還會殺生,那天我們家的雞也少了一隻,我只道是被黃皮子(黃鼠狼)給逮去了,如今看來是大黃做的了!李嬸子,對不起,回頭我抓只雞給還你……” 那李大娘看了看胡小萌,又看了看王嫂子,“他嫂子,不用了不用了,我看你們家大黃還是栓上比較好啊,其實有大黃在,夜裡也省心不少……” “別別別,這雞是一定要還的,今兒我脾氣急了些,有不對的地方你不要生氣啊……” 胡小萌便笑,伸手拉起王嫂子的手,另一面握住李大娘的手,將兩人的手往一起一放,“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可不能因為一隻雞一條狗傷了和氣!李大娘,王嫂子說還,你就留下,下了蛋,你拿幾隻給嫂子家的娃吃,咱兩好嘎一好,這日子就越過越紅火,你們說是不是!” 李大娘與王嫂子對看一眼,再看胡小萌,“欸,我們聽你的!” 胡小萌抿嘴笑笑,“嗯,這樣才能過好日子,天也晚了,你們快做飯吧,別的下地幹活的回來了,還沒得飯吃!” “小花是嫂子的錯,來來,大鵝下了蛋,你拿回家吃……” 那王嫂子忙要去拿東西,胡小萌搖頭拽住她,“我們家大鵝也下了蛋,嫂子別忙了,我走了!” 看著胡小萌的背影,李大娘嘆了一下,“我家娃都大了,沒一個能配得上的,唉,可你家那娃又太小……” 王嫂子笑笑,“昨兒個縣太爺下令,讓小花當里長,一時間心裡還亂合計,可你瞧瞧,這丫頭,幹什麼都乾淨利落,還能說會道,誒誒,我們家那個才會走,回頭可得好好養著,不會有小花這個能耐,有一半也行!” “是啊是啊,咱還是好好過日子養咱的孩子吧……” …… 胡小萌從村口回了家,想一想便笑了,張春枝看著她,“魔怔了?” 胡小萌搖頭坐到小凳子子上,拿過土豆開始打皮,“娘,你說,這以後誰家丟個衣服,少了一雙鞋,會不會也來找我啊?” 張春枝眉頭蹙了一下,“沒聽誰家丟過這樣的東西啊?” 胡小萌翻白眼,好吧,當她什麼也沒說! 抻個懶腰,繼續打土豆皮,“娘,我爹有說找到學堂了嗎?” 張春枝洗米的手停了一下,嘆口氣道,“人家一聽閨女也要去學堂根本不收,直道女子無才便是德,你爹今天跑了好多學堂,可沒有一家願意收的!” 胡小萌點頭,“先讓小五上吧,小四……讓小五晚上回來教吧……唉,要是咱村裡有個秀才就好了……” 張春枝笑了一下,“自從老秀才死了,你里長爺爺家裡那二兒子走出這山溝溝,哪裡還有一個會讀書的……原來以為石頭是個讀書的料,可惜了……” 胡小萌笑了一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誰說只有做官才能出息,那小子好好學武,將來考個狀元也不是不可能,也許還能當個將軍什麼的呢,呵呵……” “你倒是對那小子挺有信心!不過,他啊,狀不狀元將不將軍娘是不管了,他就好好長大就行了!” 撇了一眼,有句話嚥到了肚子裡沒說,狀元什麼?別的到時候把你給扔了!或者再娶了別的女人,你怎麼辦? 胡小萌心有點虛,說石頭幹嘛,抬眼看她娘一眼,別的弄個私定終身,被老孃知道了再罵她不守婦道,所以便不再說話,心道少說少錯,不說不錯,以後在石頭這話題上,還是少吱聲為妙! 各懷心思的母女倆便沒有再說話,一個做飯,一個削土豆皮…… ps:還有五千,乃們早上起來再看吧,我繼續爬去!!!

155第155章 買馬(萬+)

手被石頭握著,手掌傳來的熱度燙的胡小萌的心砰砰直跳,畢竟她昨天可是有些過於粗爆,瞧把人家孩子那嘴啃的!

心虛的一聲沒敢吱,結果這小子就拉著她東進西竄,來到一攤子前面。

胡小萌怔怔的瞧著他那稜角突顯又極好看的側臉,什麼時候,這小子竟然長的越來越有男人味了呢?

石頭認真的在小攤子前面看著,隨後才拿起一枝髮簪,是青木的,上頭刻了一隻貓頭鷹,兩隻眼睛上鑲了細小的碎寶石!

晶亮的鷹眼,炯炯有神炱!

石頭怎麼看怎麼稀罕,因為就跟身邊這丫頭似的,看著她蔫蔫的,卻雙眼犀利!

伸手付了錢,拉著胡小萌便走。

“你,你頭上什麼髮飾也沒有,我,我沒錢,這個,你先用著,等過幾年我有錢了,我買好多給你!”石頭鼓足了勇氣,臉色赧然的說道稜。

胡小萌歪頭,“石頭,你還小,等你長大了,會遇上別的女人,自會發現,別人的好,別這麼早把自己的終身給定下……”

“你你你你想死亂終棄嗎?”石頭的臉色有些急,心跳的更快。

因著昨天她的一句話,他昨天夜裡都是笑著入睡的!

有一種撿了大便宜的趕腳,可今天她就不想認賬,這可不行!

所以,他是不管了,就抓著她的話,賴她到底!

胡小萌有些哭笑不得,“我,我怎麼就始亂終棄了?我們連開始都沒有,哪裡來的終棄啊……”

“可你昨天明明說了對我負責,你這是想反悔了?”石頭急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同意!”

胡小萌挑眉,“你這是賴上我了?”

對我就是賴上你了!可這話石頭才不會說,這小子越大心眼越多,所以一臉委屈的道,“什麼叫我賴上你,明明是你說親我就對我負責,可你不但親了,還咬了,還咬出了血,你身體裡都有我的血了,你怎麼可以不承認?你這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是里長啊,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你,你讓我怎麼活,我還有什麼臉活著……”

“喂喂喂,大哥,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是為你好!要知道,做我男人,就一輩子只能疼我一個愛我一個娶我一個,你行嗎行嗎?”

胡小萌心道這些古代的男子有哪個不尋思多幾個女人的!

“當然行了,你只要答應做我媳婦就行,呵呵……”

石頭傻傻的笑著,手卻沒有鬆開。

另一隻手,看著她編著的大辮子,有一點為難,這髮簪要往哪裡插?

胡小萌眼睛轉轉,道,“做你媳婦?你可別把話說的太早了,我告訴你,要我負責可以,但你得做到以下幾點,不然,我休了你!”

石頭卻拿起她的大辮子,在腦後盤了一下,隨後將簪子插了下去,將辮尾固定,再看胡小萌那瓜子臉便立馬承現在眼前!

石頭眼睛一亮,真好看!

隨後道,“你說!”

胡小萌嘴角一撇,我嚇不死你!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對我一個人好;答應我的每一件事,你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是真心;不許騙我、罵我,要關心我、寵我,由著我;別人欺負我的時,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我開心時你要陪我開心,我不開時,你要哄我開心,永遠覺得我的是最漂亮的,夢裡你也要見到我,在你的心只能有我!”

一氣呵成!河東獅吼中柳月娥的話,一字不落,從胡小萌的嘴裡蹦了出來!

石頭卻突然笑了,“我娘說了,媳婦是娶回來疼的!你這個太簡單,我來告訴你楊家的家規:媳婦的話永遠是對的,不對也是對的!媳婦睡覺夏天扇風冬天暖被!媳婦做菜要讚不絕口!媳婦不在身邊要朝思暮想、守身如玉!媳婦睡不著覺要徹夜陪伴!媳婦生氣要跪地求饒!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

胡小萌立馬石化!

楊嬸子是穿越來滴嗎?

沒把別人嚇道,倒是把自己嚇個夠嗆,她只想說,石頭,你這麼努力,為了一個才九歲的我值得嗎?

楊石頭偷偷呼出一口氣,腦子快不夠用了,編了這麼多,不知道這丫頭還有什麼說的?

胡小萌聳拉個頭腦,她什麼說的都沒有!

色字當頭一把刀,一點沒錯,她就這麼把自己賣了!

“咕嚕”胡小萌那癟肚子叫了一下!

“回酒樓,吃飯!”

頭上被帶了一支向徵性的簪子,胡小萌蔫頭慫腦的跟石頭回了醉仙樓!

進了包間,胡漫柔正揉著她的圓溜溜的肚子,呼,吃的太飽了!

“咦,小花,誰找你啊,幹嘛拉個長臉?”

可是奸二卻發現,與她三妹不同的是楊石頭小子的怎麼渾身都散發著一個得意?

他得意個毛線?

“吃飯!”

胡小萌只說了兩字,頓時化悲哀為力量,上輩子弄成了個‘必勝客’,而這輩子倒好,十歲不倒,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

靠!

吃的飽飽的,三人離開了酒樓,去了馬市。

胡小萌要買馬,卻一走進來就看到胡鐵柱。他正牽著一匹馬,一臉笑意與人說著什麼!

胡小萌以為他早回家了,哪裡想到竟然在馬市遇上了!

“老爹!”

胡鐵柱一手正摸著馬臉,一邊回頭,“小花,快來快來,你看這馬多好……”

胡小萌只知道,買馬一看毛色,二看牙齒,可是她沒親身經歷過,自然不懂,所以才要石頭回去問他師父!

而此時看著胡鐵柱手裡的這匹棕色的馬,小眉頭皺了一下,怎麼怪怪的?

看了一眼石頭,石頭也同她一個表情!

“喲,大哥,這是您家孩子啊,長的真好看!”

那馬伕笑呵呵的看著三孩子說道!

該說不說,胡家幾個丫頭長的都挺水靈的,各有各的美,各有不同!

胡小萌只是笑笑,拉了一把胡鐵柱,“付錢了嗎?”

胡鐵柱點頭,“嗯,付了,這馬有力量,瞧這毛色多好!”

胡小萌道,“多少錢!”

“五兩銀子呢!”

胡鐵柱回道!

胡小萌就挑眉,生活了這麼久,也基本上掌握了這裡一兩銀子與現代人民幣的大致比例了!一兩銀子大約是四五百塊的樣子,一個銅板大約四五毛錢,而這匹馬就五兩銀子,相當於兩千多塊,老爹,你買的是什麼馬?

汗血寶馬?

貌似兩千塊那汗血寶馬估計只能買條馬腿,可就普通的一匹家用馬要兩千?這簡直是笑話!

抬頭看了看胡鐵柱,老爹啊,你這腦袋得有多大,被砸成什麼樣了這是?

可胡小萌卻默不作聲,伸手去碰那馬嘴,才發現,那馬嘴上還帶了個套子,而那馬也打著突的轉了個頭!

胡小萌心道,你賣馬還把嘴給堵上,這是什麼道理?

圍著這馬轉了一圈,鼻子動了動,怎麼有股子豆油味?雖然不大,可細聞還是聞得到!

拿眼看了一眼那馬伕,那男人的眼睛就一直在馬上溜著,不對勁,看來老爹指定是被騙了!

“老爹,娘讓我來告訴你,山上還要買兩匹呢……”

胡鐵柱愣了一下,“要這麼多嗎?有這個還有家裡的一匹不夠嗎……”

“這匹是你買來拉車的,山上那兩匹是買來幹活的……”

那馬伕一聽還要兩,忙道,“我這馬都是一流的,不管是腳程還是體力,拉一匹出來那就是個好的,年輕力壯,管你是拉車還是下田,一個能頂仨!要不要再看看……”

胡小萌點頭,“成啊,瞧瞧吧!”

那馬伕便道,“等著啊,山上用,那腳力可以得好些,我給你牽兩匹,保證你一眼就相中!”

果然,那馬伕牽出了一匹通身漆黑跟一匹與胡鐵柱那一樣的棕色馬!

兩匹馬的毛色都是亮的出奇,只不過黑馬嘴上也套了個套子。

“這馬幾歲?”胡小萌給石頭個眼神,一面問道。

“哦,這黑的七歲,剛剛好!那棕的十五歲,相對來說年級大了點,不過,放心,腳力可一點沒減!”馬伕應著。

七歲,相當於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小夥子,確實是剛剛好!

十五歲,相當於人到中年,不過拉個犁,架個車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看著這十五歲的馬,怎麼有一種看盡滄桑的趕腳,眼底渾濁一片?

“年齡挺好,你把它嘴上那套拿下來吧……”

胡小萌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上它的毛,因為石頭正在摸,估計是有什麼竅門!

“不能拿,這黑馬太驢性了,咬人!放心吧,瞧著你們都是鄉下人,我怎麼也不能騙你們,你看……”

那馬伕說完話,就扒開那棕色馬的嘴,“瞧瞧這牙齒,正好十五歲,我不騙你……”

胡小萌頓時笑了,“大叔真人好!那這馬多少錢?”

“都買一匹了,我也不能要你貴了不是?這匹黑的可是上過戰場的,那腳力驚人,這棕的雖然沒上過戰場可卻是下田的一把好手,你們啊,就再給我十兩吧!”

馬伕樂呵呵的說道。

胡鐵柱點頭,“確實不貴!”

便要付錢,可石頭卻是攔了他一下。

來到胡小萌的身邊,對她耳語幾句,便再不出聲了!

而胡小萌卻笑著跟馬伕說,“大叔,這黑毛的還上過戰場啊,那不是一匹英雄馬了嗎?五兩真是便宜啊!就是不知道,它上了什麼戰場?”

胡小萌一臉對這黑馬愛極了的表情。

那馬伕一聽自然也笑,“十一年前的動.亂啊,這馬的能耐可大著呢……”

“呵呵,十一年前它就上過戰場了,那還真了不得,就是不知道,它今年七歲,十一年前它怎麼上的戰場!”

胡小萌的小臉悠的一冷,並給胡漫柔一個眼神!

奸二怔了一下,眼睛轉了轉,便悄聲的離開了。

那馬伕張著嘴,半天沒動靜,眨了眨眼睛,也冷下了臉,“去去去,不買一點待著去!逗著我玩怎麼著?”

“別的啊,你都說了這可是一匹好馬,我怎麼會不買呢?”胡小萌拉著馬韁不松,臉上也沒有剛剛的幼稚表情,看著那馬伕,“欺負鄉下人是吧?”

馬伕便瞪了她一眼,“鬆手,這馬我不賣你了!”

胡鐵柱一臉茫然,看了一眼石頭,又看了看小花,怎麼回事?

石頭將三匹馬摸了個遍,這會小花就生氣了,出了什麼事?

上過戰場的馬呢,多好,而且年齡也好,才七歲……

突然胡鐵柱一臉怔愣,七歲的馬上過十一年前的戰場,這這這……這馬伕騙人啊這是!

“你,你怎麼可以騙我,我這麼相信你……”

“走走走,買完了馬不走在這做什麼,小心爺叫官差抓你們進大牢!”

那馬伕徹底失去了耐性。

胡小萌手裡撰著兩匹馬的馬韁,這時候遞給胡鐵柱,“老爹,這馬你牽住了!”

五兩銀子想要回來是不大可能了,可是再拉兩匹馬回去,至少沒有賠太多!

遂轉身看著馬伕,“報官好啊,正好要官府來看看,你這人是如何欺壓老百姓的?”

“小丫頭,你不要胡說!”

因為胡小萌先前又是誇又是笑的,就有人留下來想一看究竟,而這時突然變了臉色提高了聲音,駐足的人便多了。

“哼,這馬驢性是嗎,你就給套個套子,其實不過是因為年齡太大,你不想被人發現便是了,說什麼驢性!”

“臭丫頭,你住嘴!”

“還有,你先前賣給我爹的那馬明明受了重傷在身上,你怎麼都不說一下!更不要說,你還在馬的身上,抹上豆油,你的心還真夠黑的!”

胡小萌說完就舉起了手,那手上是滿滿的油光!

“而這一匹,確實是十五歲,你之所以沒有給它的嘴上帶套子,那是因為它生了重病,你又主動扒開它的嘴,自然搏得買者的相信,先生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你這樣收著黑心錢,晚上睡覺踏實嗎?”

“天啊,馬六,你也太黑了吧,就這破馬,你賣人家五兩銀子,你欺負鄉下人也不是這麼個欺負法啊……”

“是啊是啊,哎喲喂,要不是這丫頭精明,馬六,你個做損的,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還道,馬六今天是吃錯藥了,笑的見牙不見眼,原來是這小子欺負了人啊……”

“就是,還這馬驢性,這小子,真tm能掰掰啊……”

“唉,在這馬市買馬的生人,哪一個沒被他騙,慫的自認倒黴吧……”

……

那馬伕馬六急的滿頭汗,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揮手直喊著,“去去去,趕緊滾蛋,該幹嘛幹嘛去……”

胡小萌看著他,“要麼,把錢還給我老爹,這三匹沒人買的老馬病馬,還你!要麼,這三匹我牽走,要麼咱們就去官府……”

胡小萌直接給了他三個選擇!

馬六瞧著三孩子呃,不見了一個,也沒往心裡去,再瞧著胡鐵柱就一老實人,根本沒在乎她的話,冷哼一聲,“臭丫頭,你是跟我來硬的是不是……”

回頭喊了一聲,便出來三個漢紙!

胡小萌眉頭蹙了一下,“你是要打架!也就是說,三個你都不選?”

馬六道,“我沒強賣,是他自己要買的,可如今你來強買,沒得理說吧!”

三個漢紙一臉的凶神惡煞上前想牽過胡鐵柱手裡的韁線!

胡小萌攔了一下,“想動手不成?”

石頭便站在胡小萌的身邊,一臉冰冷,雙眼緊緊的盯著這三個男人,似乎在衡量他的勝算!

“丫頭,別給臉不要臉,惹急了爺,將你賣到窯子裡去!”

胡小萌冷嗤,“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不過,對於你這種欺行霸市的主,也應該找人教訓教訓了,就是不知道,衙門的官差,會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哈哈……死丫頭,你還威脅上我了,我告訴你,衙門裡喬捕頭那是我馬六的哥們,你識相的趕緊滾蛋別耽誤我做生意,不識相——那好,咱們就去衙門走一圈!”

“那成啊,咱就把這三匹老馬病馬一道牽到衙門,順便再敲個鼓,讓羅大人來鑑別一下,是我無理還是你欺詐!要知道,羅大人最大公無私,他管轄之地別說騙子連個偷都不能有,你覺得你這樣欺騙老百姓的主,他會放過嗎?”

胡小萌毫不懼怕!

那馬六心道,這死丫頭怎麼油鹽不進,tnn的,便給三個漢紙打了眼色,“別跟她墨跡,動手!”

三個漢紙一個伸手想拉胡鐵柱手裡的韁線,兩個想將胡鐵柱按倒的,結果就是,搶韁線的那手被胡小萌抓在手裡,想按倒胡鐵柱那兩個,卻被石頭踢倒在地上,手摸肚子,哀嚎著!

“啊啊啊,松,鬆手……”那唯一站著的漢紙看胡小萌跟見了鬼似的!

胡小萌給石頭送了一個讚揚的眼神,手卻沒有鬆開,捏的那人虎口疼的渾身使不出力氣!

而胡鐵柱忽然發現,這些人這是欺負他閨女和他姑爺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竟然一把抓過小萌手裡的男人,就扔馬六面前了,伸手扯過馬六的脖領子,“你太欺負人了,咱們去府衙!”

馬六傻了一樣,兩手抓著胡鐵柱,“放開我!你們你們,你們這是明搶啊,來人啊,快點報官啊,有人搶馬啊……”

胡鐵柱一身蠻力,抓著馬六,他是怎麼也撕扯不開,而地上那三個漢紙卻躲到了馬六的身後,一臉您自求多福的樣子!

胡小萌從來不知道,老爹還有這麼v5的時候,突然明白,再善良好期的人,碰到了他的底線,他的小宇宙也會爆發滴!

胡小萌默默的唸了一句,讓小宇宙來的更猛烈些吧!

只可惜,官差來了!

“官差來了官差來了……”

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圍觀的人一瞬間便散開了,喬中甫帶人走了進來,邊上還跟著胡漫柔!

胡鐵柱放開馬六,來到喬中甫的面前,“喬捕頭,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這個馬販太可惡,他欺負老百姓啊!”

“喬喬喬捕頭,這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快快快,裡面請,進來喝杯茶吧……”馬六那臉有點抽,更是小意的說道。

只是看著胡漫柔,心道,他說怎麼少一個娃,tm的竟然去了官府,喬捕頭也是,竟然聽一個娃的話還真來了!

喬中甫上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馬六,還記得我上次說了什麼?”

馬六的臉就黑了,“喬捕頭,您看,都是為了養家為了餬口,您就省省好,當做不知道吧……”

馬六一邊說一邊往喬中甫的手裡塞著,胡小萌便笑,也不吱聲。

喬中甫將手抽了出來,“你是要我再治你一個行賄之罪嗎?”

馬六便縮回了手,“嘿嘿,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行了,說說看怎麼回事……”

馬六便上前,自然是說胡鐵柱帶著孩子來強買馬匹云云!

喬中甫點頭,看了一眼胡小萌,胡小萌就一五一十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包括馬六說他衙門有人喬捕頭是他哥們的話!

喬中甫一邊聽著一邊拿起腰間的配刀,將兩匹馬嘴上的套子割掉,伸手捏開馬嘴,果然,兩匹老馬,老的都掉牙光了!

再伸手在馬背上摸了兩把,一手的油光,上前在馬六的身上擦了擦,一邊道,“行啊,這一兩銀子不值的馬,你賣人家多少錢?”

馬六目光縮縮,舔著笑臉,“喬捕頭,您看,這不是他自己願意買的嗎,我可沒騙他……”

“怎麼會沒騙,你可是說了這黑馬七歲還上過十年多前的戰場呢!”胡小萌輕言說道!

“馬六,羅大人今兒剛好辦完了差不太忙,要不,咱過去坐坐?”

馬六縮了脖子,從懷裡掏出了銀子,“喬捕頭,可這馬他確實是買了,要不,我返他銀子吧……”

“返多少?”喬中甫雙目一瞪。

“一一一兩!”

“好,就三兩!”

“喬捕頭,喬捕頭,我說一一一兩!”馬六伸出一個手指頭!

喬中甫將他的手按下去,“一一一不就是三嗎?還是說,你想去跟羅大人喝喝茶,聊聊天?”

馬六急忙搖頭,“不不不,三兩就三兩!”

心道,那他也賺了不少呢!

胡鐵柱接過了三兩銀子,對喬中甫道謝!

喬中甫便擺了擺手,“牽著你們家的三匹馬走吧,以後買東西多長個心眼!”

“等等,喬捕頭……”馬六忙上前,笑嬉嬉的道,“喬捕頭,他只買了我一匹馬……”

“你當我傻啊,二兩銀子買你一匹老馬還是一匹斷了肋骨的傷馬?讓你返三兩,自然是二兩銀子買這三匹又老又病的馬嘍,你小子想什麼呢這是?”

馬六眼睛瞪的大大的,“喬捕頭,小的,不賺啊,還賠……”

“你拉倒吧,賺多賺少,你心裡明白,你要是不想我把你那些老的病的都帶走,你就稍停點!”

馬六忙道,“好好好,三匹就三匹……”

喬中甫拍拍他的肩膀,“馬六,你那些馬,今天我給你訂個價一兩一匹,你趕緊給賣了,別的再有人告到官府,你小子以後就別做這生意了!”

說完,喬中甫帶人便走了!

胡鐵柱跟傻了一樣,原來五兩銀子買一匹馬,如今二兩銀子買三匹?

就連怎麼離開馬市的他都快忘了!

而胡小萌之所以沒有說不要了,是因為石頭告訴她,這三匹,雖然都是老馬,可腳力是真的不錯,尤其是那黑的,那馬六不識貨,拿了璞玉當石頭,而那匹病的,胡小萌相信,錢掌櫃應該可以治得好!

離開馬市,胡小萌便道,“老爹,你去市場那裡等我們,我去一下藥房……”

“幹啥?”

“那馬病了,也不知道傳染不傳染,所以我想牽錢掌櫃那去看看!”

胡鐵柱忙攔了下來,“丫頭,你可別的,錢掌櫃是大夫不假,可不是獸醫,你去了那不是罵人嗎,再說獸醫前甸就有一位,所以咱們直接回家!”

胡小萌眨眼,“那好吧!”

想一想,要是她真把馬牽老錢頭那裡……哎呀,那老頭還不得把她給劈了!

到了市場,卻見喬中甫站在胡紅杏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說著什麼。

看到幾人過來,胡紅杏臉上便沒了緊張,拉過胡小萌,笑道,“你們的事喬大哥都說了!”

胡小萌就笑,轉身對喬中甫道,“謝謝啦!”

喬中甫擺手,“多大個事啊,再說馬六那小子,早就應該收拾了,只不過是我賴而以!”

胡小萌咧嘴,“不管怎麼說,還是得謝謝你!喬大叔,我們家老房子扒了,都住進了新房,芊芊有時間就去玩吧!因為她可以住獨立的房間!”

“嗯,你還不知道那丫頭,要是知道你們住了新房,一準得長你們家去……”

此時的喬中甫又哪裡有剛才的張揚!

目光從胡紅杏的臉上刷過,惹的胡紅杏垂了頭。

如果她還不明白喬中甫的意思,她這幾十年是白活了,可是,胡紅杏心裡糾結著,她一個不詳的女人,她怕啊!

胡家幾人告別了喬中甫,牽著三匹馬回了梨樹屯,可迎接胡小萌的卻是她身為里長,所要辦的第一件案子!

村頭李家的雞,被鄰居王家的狗咬死了!

看著坐在自家院子裡,還相互指責的兩家娘們,胡小萌愣了一下。

“李大娘,王嫂子你們這是怎麼了?”胡小萌問道。

那王家媳婦忙起身,“小花,嫂子跟你說,是李嬸子啊,她非說我們家大黃咬死了她們家的雞,那怎麼可能嘛,大黃一天沒出大門!”

李家婆娘也跟著起身,“小花啊,你大娘我是那種亂咬人的人嗎,她們家那條狗啊,一高就從牆那邊跳過來了,抓我們家的雞,那叫一個容易哦,我搶都搶不下來……”

胡小萌擺手,“大娘、嫂子,你們婆說婆的理,公說公的理,我一沒看到大黃,二沒看到死的雞,不如我跟你們走,咱們去看看現場吧!”

這前腳剛進了門,轉個頭,又走了出去。

李王兩家緊鄰,中間只隔了一道牆,那牆都沒有胡小萌高!

胡小萌看著王嫂子家那條叫大黃的狗,那傢伙正趴在地上,看到生人,“嗚嗚”叫著,雙眼瞪著!

“王嫂子,你家大黃平常就這麼散著嗎,不栓起來?”

“嗯,大黃看家,不用栓!”

“就是你不栓,所以它才會跳到我們家來……”

“怎麼會,我都沒有看到它跳過去……”

“王嫂子,你也別惱,你把大黃叫過來,我怎麼瞧著它嘴邊有雞毛呢?”

胡小萌眼尖看著那大黃說道。

王嫂子就去扯大黃,一邊還道,“這雞毛滿哪都是,粘到它嘴上也不稀奇……”

結果王嫂的話才落下,隔壁院子裡的雞就叫了起來!

再看那大黃,卻是聳開王嫂子一高跳起來,‘咻’的一下就落到李大娘家的院子裡了!

王嫂子那臉瞬間變的通紅通紅的,可隔壁緊跟著就傳來了雞飛狗叫的聲音!

三人忙來到牆邊,那大黃正撲倒一隻老母雞張嘴去咬!

“大黃住口!”

可惜,大黃沒理會!

那雞就被大黃叨了起來,胡小萌一手按著牆,一高就跳了過去,一腳踢到大黃的腿上,大黃吃疼,鬆口,那雞狗嘴逃生,鑽到了柴和垛裡!

大黃瘸著腿跳回了王家,趴到了它的窩裡。

胡小萌搖了搖頭,“王嫂子,本來兩家關係都挺好的,別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弄僵了關係,至於大黃到底咬沒咬李大娘家的雞,我不說,相信王嫂子你心中也有數了吧!”

那王嫂子臉色紅紅的,垂頭道,“都是我,我以為我們家大黃挺聽話,可真沒有想到,它還會殺生,那天我們家的雞也少了一隻,我只道是被黃皮子(黃鼠狼)給逮去了,如今看來是大黃做的了!李嬸子,對不起,回頭我抓只雞給還你……”

那李大娘看了看胡小萌,又看了看王嫂子,“他嫂子,不用了不用了,我看你們家大黃還是栓上比較好啊,其實有大黃在,夜裡也省心不少……”

“別別別,這雞是一定要還的,今兒我脾氣急了些,有不對的地方你不要生氣啊……”

胡小萌便笑,伸手拉起王嫂子的手,另一面握住李大娘的手,將兩人的手往一起一放,“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可不能因為一隻雞一條狗傷了和氣!李大娘,王嫂子說還,你就留下,下了蛋,你拿幾隻給嫂子家的娃吃,咱兩好嘎一好,這日子就越過越紅火,你們說是不是!”

李大娘與王嫂子對看一眼,再看胡小萌,“欸,我們聽你的!”

胡小萌抿嘴笑笑,“嗯,這樣才能過好日子,天也晚了,你們快做飯吧,別的下地幹活的回來了,還沒得飯吃!”

“小花是嫂子的錯,來來,大鵝下了蛋,你拿回家吃……”

那王嫂子忙要去拿東西,胡小萌搖頭拽住她,“我們家大鵝也下了蛋,嫂子別忙了,我走了!”

看著胡小萌的背影,李大娘嘆了一下,“我家娃都大了,沒一個能配得上的,唉,可你家那娃又太小……”

王嫂子笑笑,“昨兒個縣太爺下令,讓小花當里長,一時間心裡還亂合計,可你瞧瞧,這丫頭,幹什麼都乾淨利落,還能說會道,誒誒,我們家那個才會走,回頭可得好好養著,不會有小花這個能耐,有一半也行!”

“是啊是啊,咱還是好好過日子養咱的孩子吧……”

……

胡小萌從村口回了家,想一想便笑了,張春枝看著她,“魔怔了?”

胡小萌搖頭坐到小凳子子上,拿過土豆開始打皮,“娘,你說,這以後誰家丟個衣服,少了一雙鞋,會不會也來找我啊?”

張春枝眉頭蹙了一下,“沒聽誰家丟過這樣的東西啊?”

胡小萌翻白眼,好吧,當她什麼也沒說!

抻個懶腰,繼續打土豆皮,“娘,我爹有說找到學堂了嗎?”

張春枝洗米的手停了一下,嘆口氣道,“人家一聽閨女也要去學堂根本不收,直道女子無才便是德,你爹今天跑了好多學堂,可沒有一家願意收的!”

胡小萌點頭,“先讓小五上吧,小四……讓小五晚上回來教吧……唉,要是咱村裡有個秀才就好了……”

張春枝笑了一下,“自從老秀才死了,你里長爺爺家裡那二兒子走出這山溝溝,哪裡還有一個會讀書的……原來以為石頭是個讀書的料,可惜了……”

胡小萌笑了一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誰說只有做官才能出息,那小子好好學武,將來考個狀元也不是不可能,也許還能當個將軍什麼的呢,呵呵……”

“你倒是對那小子挺有信心!不過,他啊,狀不狀元將不將軍娘是不管了,他就好好長大就行了!”

撇了一眼,有句話嚥到了肚子裡沒說,狀元什麼?別的到時候把你給扔了!或者再娶了別的女人,你怎麼辦?

胡小萌心有點虛,說石頭幹嘛,抬眼看她娘一眼,別的弄個私定終身,被老孃知道了再罵她不守婦道,所以便不再說話,心道少說少錯,不說不錯,以後在石頭這話題上,還是少吱聲為妙!

各懷心思的母女倆便沒有再說話,一個做飯,一個削土豆皮……

ps:還有五千,乃們早上起來再看吧,我繼續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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