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第220章 屁股好疼

霸氣村妞,種個將軍生兒子·雪夜妖妃·9,502·2026/3/23

220第220章 屁股好疼 “咯咯咯……”一串笑聲從門口傳進來,惹得胡小萌眉頭不自覺的便皺了起來。 果然,店門口綠兒與孫家小姐一起走了進來。 今兒個孫家小姐的臉上少了一絲淡漠,卻多了一分嬌羞,更是含了洋洋得意!胡小萌合計,天降紅雨了不成? “小花小花,快來快來,快給孫姐姐挑一套好看的衣服,孫姐姐議親了呢,還是柳家老太爺親自下的聘禮!”綠兒看似熱絡的呼聲,其實語氣裡卻透著興災樂禍! 她想嫁柳亦揚,她沒嫁成,嫁了個可以當爹的老頭子,雖然身份上比她嫁入商家高,可同樣,卻沒有那些快樂,不然,她也不會藉故回了孃家,便不回京城祧! 胡小萌一聽柳老太爺親自下聘,急忙問道,“是二少爺還是大少爺?” 孫玉瑩的臉上的笑一下子暗了下來,看向胡小萌的目光,很不友善,不過,以前她也沒瞧得起胡小萌! 綠兒嘴角挑著,“小花,孫姐姐自然是嫁到柳家做長孫媳婦了,你這麼問,該不會……咴” “哎呀瑪啊,太好了,柳亦揚那王八……咳咳,總之,孫小姐嫁給我義兄,我這當義妹的再高興不過了,來來,今天這衣服,我送你了!” 胡小萌直接越過綠兒拉上了孫玉瑩的手,渾身上下都透著笑,那王八蛋,表裡不一的笑面虎,終於不用再來糾纏自己了,太特麼的爽了! 孫玉瑩被她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緒的趕腳,綠兒不是說,她心機深,一直想嫁到柳家嗎,怎麼此時的她……畢竟,她眼裡的笑,還有渾身散發著的輕鬆不是假的…… 胡小萌好熱情,到是挑了一套桃紅色的裙子,直道,婚禮過後當禮服穿再好不過了! 而且她真的沒有收銀子,打包好了,就塞孫玉瑩的懷裡了! 這這這…… 綠兒恨的咬牙砌齒,明明是想看她傷心,卻不想,她倒是大方,用一套衣服收買了孫家小姐,孫家小姐還就一句過份的話也沒有說給她聽! 氣死她了,她心裡快要嘔死了! 可一想到那夜裡,柳亦揚將她送給三個乞丐,心裡這口氣就怎麼也咽不下去,目光撇了一眼沉在幸福中的孫玉瑩,那牙齒咬的咯吱吱的響,她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 ―― 綠兒跟孫玉瑩一離開,胡小萌直接樂抽了,心情大好,一面收拾孫玉瑩試過又放在一旁散亂的衣服,一面唱了起來,一邊唱還一邊跳! 咱老百姓啊,今兒晚上真啊真高興吼,咱老百姓啊,今兒晚上真啊真高興嘿……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吼,喲麼喲麼喲呵喲嘿……高興,高興,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 店裡幾個小丫頭這會都圍了過來,看著胡小萌那嘴嘎吧嘎吧一個勁的――說,屁股還一個勁的扭著,幾個丫頭臉便紅了。 “小姐,您您您這是……”春曉收拾衣服的手停了一下,忍不住的問了一下。 “……大年三十講究是辭舊迎新,團年飯七碟八碗圍成一火鍋,不知道吃啥喝啥大傷腦筋……” 胡小萌正唱的h,唱的起勁,被春曉一叫,停了下來,拿眼睛四處看看,幾個小丫頭雖然臉紅,可至少還站在自己面前,那幾個小夥計,包括掌櫃的趙冬青,尼瑪,恨不得把腦袋放到褲子裡,看都不敢看她一下! 胡小萌眼裡閃過一抹惡趣,對幾個小夥計叫了一聲,“看這裡看這裡……” 然後,幾人抬頭,她一臉邪笑,兩胳膊往上舉,手握成拳頭,頭往邊上一歪,腰往一旁一扭,腿往下一踹,“就這個feel,倍爽兒,倍爽兒,這個feel,倍爽兒,倍爽兒……爽爽爽爽爽……” “噗!” 幾個小夥計哪裡愛到這樣的刺激,趙冬青一口茶直接噴了,而小容幾個,直張嘴,下巴都合不上了! “哈哈……太特麼的爽了!” 胡小萌大笑,這麼高興這麼爽的事,她不找人分享一下怎麼成!!! 這不前腳才邁出店門,可卻僵在了那裡,因為柳亦揚正雙手環胸,笑的一臉不懷好意,“你很高興?” 不是問,而是肯定的說道。 只是這話說出來,柳亦揚的心底卻在流血,她就這樣討厭自己嗎? 胡小萌因為心情好,所以沒有與他一般計較,一手落在另一手的手腕上,把玩著手腕上的手串,一面道,“恭喜啊義兄!” 然而,柳亦揚卻是突然出手,點住了她,掠了她直接上了馬車。 手串應聲而落! 胡小萌特麼的想大叫,春曉……夏意…… 可惜,別說叫,她直接就成了一個木偶,還是任人宰割的! 好後悔,當日歐陽求自己習武,自己因為懶死活不學,特麼的時間如果能倒流,打死她,她也跟歐陽好好學學! ―― 馬車一路出了梁洲城,到了效外的別院,柳亦揚才抱著胡小萌下了車,下人恭恭敬敬頭都沒敢抬一下。 胡小萌只覺得身下一疼,竟是被他毫不溫柔的扔到了床上。 胡小萌死瞪他一眼,尼瑪的一定也要這麼扔他十次!讓他也感受一下! 柳亦揚俯身下來,伸手摸上她腮邊散亂的頭髮,“小花,為什麼要討厭我……” 胡小萌:王八蛋柳亦揚,前幾年拿你是朋友,可你卻含著齷齪的心思,你是渾蛋,你丫全家都是渾蛋! “呵呵,我忘了解開你的穴道了……不過……” 柳亦揚摸著胡小萌的臉,真真是愛不釋手,對她眼裡的怒意,直接無視。 “我長的俊,我還有錢,你嫁到我們家就是少奶奶,你為什麼就不嫁呢?那個窮小子,你喜歡他什麼?” 老孃就喜歡那個窮小子,該你毛事,你別說有錢,你就是天皇老子,我說不嫁就不嫁! “嘖嘖嘖,不能說話是不是很不爽……對了,你先前又唱又跳,那個是什麼……倍兒爽……對於我來說,能抱到你,親到你就是爽……” 柳亦揚的話音一落,手指便摸上了她的唇,隨後唇也漸漸的落了下來。 胡小萌兩眼直直的看他,尼瑪你若是敢親上,我發誓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柳亦揚撲哧一下笑了,“你這麼看著我,我還真親不下去,要不……” 柳亦揚這話才說一半,一張帕子便落在了胡小萌的臉上,緊跟著柳亦揚的唇便貼在了她的唇上! 噁心,柳亦揚,你這個王八,我祝你得花柳,祝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尼瑪,你還不將你的髒嘴拿開,臭死了! 你給老孃等著,老孃非找人爆了你的菊花,讓你血濺三尺三天下不得床! “唔,好香!”柳亦揚從她唇上離開,揭開她臉上的帕子,“小花,讓我好好親親你……” 胡小萌想死,尼瑪下來一個雷,劈了這齷齪的王八! “咦,你為什麼不動?”柳亦揚並沒有真的再親下去,只是挑.逗著摸著她的臉,一跳摸到了脖子,來回的摩擦。 “要我給我解穴?小花,解開了你也打不過我的,真的……” 柳亦揚話音一落伸手一點,胡小萌覺得沒有感覺的身子瞬間曖和過來,抬腳便踢了出去。 柳亦揚伸手一抓,胡小萌細滑的小腿便被他捏在了手裡,“我說你打不過我吧,小野貓……” 說完了話,他是下意識的捏了捏她那比直的小腿,軟軟的手感,惹的他愛不釋手,恨不得撕下上面那一層褲子,好好撫摸一翻! 胡小萌噁心的吐了一口,雙手直接在嘴上狠狠的擦著,隨後抓起枕頭扔了過去,卻不想柳亦揚抬手一劈,那枕頭便直接報廢! 枕蕊裡的鵝毛瞬間滿屋飄飛! 胡小萌抓了一把鵝毛對著他便是一吹一揚,柳亦揚反手去揮,胡小萌藉機一腳劈了下去,正劈在他的肩頭,柳亦揚退了一步,而胡小萌借力身子騰空,一腳踢向他的胸口,柳亦揚後退兩步。 “柳亦揚,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裡,我保證,那結果不是你想要的!”胡小萌轉身要走。 柳亦揚欺身而上,伸手抓向她的肩頭,胡小萌躲過,回身再踢一腳,柳亦揚避開,身形一措,一手點住了她! “可恥!” 點穴,太特麼的可恥了!她無限鄙視有內力會點穴的人! 柳亦揚垂頭看了看胸口那雪白衣服上的一個黑腳印皺了一下眉頭,“你還真是越來越野了,不過我喜歡!” “柳王八,你放開我!” 胡小萌扭著身子歪著腦袋,這感覺太特麼的不爽了! “別試著逃跑,我說過你打不過我的,剛剛不過是逗你玩,所以……” “放開我!” “你不跑我就放開你,不然,我不介意,這麼跟你說話,但我相信,最後的結果你不會想要……”這句話,他又還給了她。 “柳王八,你信不信我告訴孫玉瑩你表裡不一,你小妾一大堆,你更是陰險狡詐,我讓你娶不上老婆!” “你說這信她不會信的,再說那老婆原也不是我想娶的,你若給攪黃了,我一定備份大禮感謝你……” 胡小萌憋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你落老孃手上的,“放開我,我不跑就是了!” 柳亦揚揚著一抹勝利的笑容,一臉邪氣,伸手解開她的穴,胡小萌脖子也酸,腰也不舒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靠著床頭坐了下來,來個眼不見為淨! “生氣了?”柳亦揚的聲音輕輕的,似乎惹得她生氣,他很有成就感一樣! 胡小萌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 柳亦揚道,“小花,我是真心想娶你,你試著接受我好不好……” 胡小萌抬腳掃向他的腋下,逼得他後退兩步,胡小萌伸手指著他,“柳亦揚,我就是瞎了眼才當你是朋友!卻沒有想到你這花花腸子這麼多……上次的事,我都沒有跟你計較,如今你還來這一套……想我嫁給你……哼,我告訴你,我這個人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我,不屑要!” 柳亦揚的心像是被她狠狠的捏住了一樣,他的臉上,不再有一絲溫和笑意,他滿臉的邪氣,“如果那個小子上了其它女人的床……” “他不會!” 胡小萌狠肯定,“如果連自己的下半般都管不住,你覺得這樣的男人還可以有成就嗎?” 聽到胡小萌的話,柳亦揚只是揚了揚嘴角,他就不信,他的人破不了那小子的瓜! 胡小萌知道,眼前這個柳亦揚這才是真正的他! 只後悔自己與虎做友! 當年他第一次到家裡,說是還二愣子撕壞自己的衣服,那個時候不是已經很清楚他的為人了嗎,可為何要被後來的表象所迷惑? 引狼入室,說的就是她自己! 也不知道春曉夏意能不能找到自己,因為但憑自己這點能力,是逃不出去的! 柳亦揚看著像刺蝟一樣堅起滿身刺的胡小萌,只是笑了笑,“算了,我不逗你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在我結束單身前,我只想跟你好好的喝幾杯,可我更清楚,正常的邀請你不會來的,只好出此下策了,走吧,吃飯去……” “柳亦揚,我真替你悲哀!” 說完,越過他先一步走了出去。 柳亦揚的身子卻是一怔,看著胡小萌的背影,緊緊的捏住了拳頭,“悲哀……嗎?” ―― “這什麼魚啊,出海有一兩年了吧……” “這是牛肉嗎,這牛死了有幾天了吧……” “這菜……看著倒是綠的,不過……轉基因的吧……” “這雞……喂激素了吧,瞧著可是夠肥的了……” “這蛋……放蘇丹紅了嗎,不然色怎麼這麼重……” “還有這米……不是福安的,不吃……” …… 胡小萌一路挑剔,直說的柳亦揚眉頭越皺越深,雖然她說的什麼東西她聽不懂,可他知道指定不是好話! “那喝酒吧……”柳亦揚對下人打了眼色,胡小萌便前的琉璃杯中,便注滿了。 胡小萌手捏酒杯,看著裡面透明的液體,心道,明明知道自己不勝酒力,卻還是拿了純度這麼高的白酒,柳亦揚,你還真的是……讓我無限鄙視! 隨後透過琉璃杯看著他那變了形的五官,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大少爺,我這人雖然是個鄉巴佬,要是對於酒,我很挑的,要麼喝我自己釀的,要麼……喝人頭馬xo,威士忌,伏特加,不過,你這裡有嗎?據說這些是藍眼鬼子們釀的酒!” 柳亦揚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來到她的身後,雙手順著她兩側脖子伸下去,卻是支在了桌子上,下巴幾乎是放在她的頭頂。 胡小萌未動,卻聽他道,“上次鏢局出了海,走了很遠的地方,到了一個滿大街都是黃頭髮藍眼睛人的國家,兄弟們弄了幾瓶特產回來……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人頭馬什麼哦是什麼東西,可這個……” 柳亦揚直起身,打了一個響指,兩個下人便端著扁圓形狀的瓶子走了出來! 酒瓶放在胡小萌的面前,看著裡面那有些暗紅的液體,再看著瓶上那大大的幾個英文字母,雖然不是xo,可是洋酒確是沒有錯的了! 胡小萌偷偷的嚥了一下口水,終於知道什麼叫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將臉別向一邊,“我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要喝你自己喝吧……” 柳亦揚彎腰,擒著嘴角的邪笑,“如果我沒有猜錯,小花,這便是你說的‘愛死哦’吧!” 可這話才說完,柳亦揚便搖了搖腦袋,眨了眨眼睛,竟然覺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而且胡小萌也同樣的晃著頭,想保持清醒,柳亦揚心下一顫,被人算計了! “來人!” 然而,整個別院都靜悄悄的,這時,立在桌邊的幾個婢女相繼倒在了地上。 胡小萌努力睜眼,原本以為是柳亦揚暗算自己,可看著他同自己一樣,胡小萌突然笑了,“柳亦揚,我若是死在你仇家的手裡,就算是大家做了鬼,我也要將你油炸火烤,如若不是,呵呵……” 柳亦揚苦笑,終是敵不過陣陣暈眩,倒下去的時候,只看到兩條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閃而過…… ―― 一陣惡臭傳來,胡小萌哇的一下吐了起來,可惜,肚子裡空空,什麼也沒吐出來。 “小姐,你可醒了!” 聽到春曉的聲音,胡小萌抬起無力的雙眼,只覺得春曉一直在她眼前飄來蕩去,想伸手,卻便不出一絲力氣,只道“你,別跑來跑去,我暈……” 春曉頭上瞬間滑下無數黑線,小姐,我木有跑!只是坐在馬車上! 春曉將她抱在懷裡,拿起一個水囊擰開蓋子,喂胡小萌喝了下去,“小姐,有沒有舒服一些……” 甜絲絲的東西入腹不久,胡小萌就覺得舒服了不少,伸手揉了揉兩個太陽穴,“比剛剛好很多了,對了,有沒有幫我狠狠的踹那渾蛋幾腳?” 春曉道,“這個……小姐,你還是自己踹吧……” 話音一落,彎腰一使勁,便從座下拉出一個人來,那雪白的衣服上,早已灰跡一片!胸前還印著一個黑鞋印! 胡小萌二話沒說,直接踢了上去,“讓你掠我,讓你點我的穴,我讓你特麼的非禮我,我讓你裝大尾巴狼,你去死去死……” 胡小萌呼哧帶喘的,連踢連踹,如果柳亦揚不是暈過去,估計這會也被她踹暈了! 胡小萌坐了下來,拉過春曉,“他,怎麼沒有醒來?” “小姐,沒有解藥,就是他也要三個時辰之後才能醒來,而且醒來,渾身無力,也要再待上兩個時辰才會恢復、就算是有解藥,沒有糖漿也不行的……” “這玩意好啊,不過,哪來的……” 春曉面色一暗,隨即道,“小姐,是奴婢該死,沒有保護好您,害您……” 胡小萌擺手,“誰能想到,當時你們又不在我身邊,一個在隔壁,一個在屋裡收拾東西,又因為我跳舞而閃了神……” 春曉從懷裡將手串拿了出來,“奴婢該死,若不是覺得不對,出門看到地上的手串,也不會跟過來……” 卻原來,春曉聽到胡小萌與人說話的聲音,只是等到來到門口的時候,人便不見了蹤影,只遠遠的看到馬車消失的方向,叫上夏意,只道有事,兩個便離開了店裡。 一路跟到了郊外,找到了別院,才發了信號給石頭。 石頭又分身乏術,可他知道,如果不是胡小萌出事了,是不會有這種信號發出來的,所以硬是將自己弄的拉肚子,才藉機離開,出現在別院,可因時間緊迫,只好用這個迷要了! 這個是吐蕃特有的迷.藥,少爺只來得急抱小姐上車,連給解藥的時間都沒有,便離開了! 夏意駕車,快到家的時候,胡小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落黑了,再撇一眼還在挺屍的柳亦揚,道“夏意停一下!” “小姐……” “春曉把他送到叫花街……”對春曉耳語幾句,春曉耳朵直紅,可想也知道,小姐不報這個仇,她指定不甘心。 便點了頭,看著胡小萌下了馬車,走進了院子,才與夏意兩個拐出衚衕去了叫花街! ―― 柳亦揚捂著屁股回到府裡,窩在浴桶裡,暗自咬牙,胡小萌,你真夠狠的了,不喜歡我是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我身下求歡! 只是,救走她的人是誰? 還有那個迷.藥…… ―― “春曉,可是讓那些乞丐離開了?”胡小萌看著春曉回來,悄聲問題。 “回小姐,奴婢有告訴,至於走還是不走,就不是咱們能管得了的了!” 胡小萌點頭,“你們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 第二天 “大少爺,老太爺叫您去書房……” 下人來報,柳亦揚點頭。 一起身,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屁股好疼! 柳智正在練大字,手下毛筆運行如流水,大氣磅礴,一氣呵成,卻是一個‘忍’字! 柳亦揚站在一旁,等他放下了筆,才道,“祖父,不知您找孫兒什麼事?” “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柳亦揚抿嘴,點了點頭。 柳智便道,“坐!” 柳亦揚一撩衣襬,坐了下去,只是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緊緊的捏著拳頭,面上卻沒有露出一絲來。 “很疼?”柳智目光微閃看著他,語氣平淡! 柳亦揚一怔,看著柳智,“祖父……” 而柳智卻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突然揚手一個嘴巴打了下來,“啪”! 柳亦揚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祖父教訓的是!” “亦揚,難道你的目光就這麼短嗎?” 柳智冷冷的目光不含一絲感情! “祖父,亦揚錯了!” “這臉,都丟到天外了!”柳智說完了話,扔了一個小瓶子在他腳下,“滾,別出現在我面前,讓我做嘔!” 柳亦揚,捏著那小瓶,額頭青筋爆起,只是低低的說道,“祖父,亦揚真的錯了,這是最後一次見她,以後都不會了!求祖父放過她……” 柳智只是看著他,逼得柳亦揚,磕了三個頭,再不敢多說一句,離開了屋子。 柳智看著他那桀驁的背影,嘆了一口氣,“目光短淺,等大事所成的那一日,你想要她,直接掠了就是,何必這麼廢事,反過來,還讓人家給算計了!可是現在……放過她是不可能了!” 打了個響指,一個黑衣人出面在他身後。 “把那些乞丐給我清理了,我看著礙眼。另外……把那丫頭給我處理一下,弄死她最好,弄不死算她命大,我不想看到我好好的一個孫子,被她毀了!” “是!”冷漠未有一絲感情的應著,人也便不見了蹤影! ―― 烏善達雅,臉色不大好的來到胡小萌的店裡,看著她笑眯眯的樣子,拉了她一把,“你知道,孫玉瑩那個賤人要嫁到柳家嗎?” “烏善也想要嫁過去?” 烏善揚頭,“花縣主,你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有多尷尬,高官的家庭,人家看不上我,而我又不想委屈我自己,雖然說,柳家只是一介富商,可至少不愁吃穿,再說,柳家大少爺長的又極其英俊,我這個空殼縣主,真的要求不高……” 烏善說起柳亦揚,臉紅了一下。 “你看著好看,別人看著也好看,我那兩個義兄,雖各有不同,到都是有中龍鳳,烏善,其實清揚也不錯,你若真想嫁,可以往清揚的身上……” “那怎麼一樣!柳清揚他是庶子!”烏善直接搖頭。 把個胡小萌還給噎了一下,庶子怎麼了,至少柳清揚沒有柳亦揚那些花花腸子,那麼多的花心思!他一根腸子通到底,單純的狠! 就連你自己都知道,自己是一個空殼子縣主,還有這麼多的要求,也難怪,柳老頭選了孫玉瑩也沒有選你,至少人家孫玉瑩還有一個尚書爺爺的背景! 所以胡小萌再未說話,烏善自己坐了一會,也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便起了身,還沒等出門,便看到孫玉瑩與其母,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 “烏善縣主,你也在這……” 明顯的,孫玉瑩的情緒很是高漲! 烏善卻是理也沒有理她,直接撞過她,走了! 孫玉瑩的面子便有些掛不住,“她,她牛氣什麼……” “好了,瑩兒又何必與她一般計較,你不是說這店裡的裙子好看嗎,那就多訂幾套,再說柳家的六禮已經過三了,你的嫁妝可得快些準備了!” 孫夫人寵愛的拍拍她,拉著她走了進去。 打點孫玉瑩樂樂呵呵的,更是花大價買了兩套衣服,又訂做了四套,抱著禮品盒子,母女兩個便上了馬車。 ―― 胡漫柔端起碗喝了一口水,“這天真是太熱了,對了,小花,柳大少爺可有說,拿到畫相了……” 胡小萌一愣,她把這事給忘了,如今又把柳亦揚給爆了菊,他還能給辦…… 還沒等她說話,迎賓的小寶便道,“三小姐,柳家家丁說,是大少爺送來的畫……” 胡漫柔‘咻’的一下跑過去,一把抓到了手裡,一刻也停不下來。 直接打開,然後,看著畫上的小女孩兒,胡漫柔傻了,如果不是很肯定自己從來沒有畫過畫相,她真的要認為這是她自己了! 可是你若再細看,又不大像了,胡漫柔眉頭微蹙,閉上眼睛,再睜開,像!盯著看,不像! 這是怎麼回事? 胡小萌拉她坐到椅子上,指著畫相,笑笑,“其實也不是很像,也就是一打眼!不過,也算是有緣了,這世上,長的像的人有很多,至少說明,唐公子看著你沒有什麼齷齪的心思,那不過是因為思念,至於替代品這個詞,我想還不至於用到你的身上,畢竟,時間久了還是可以看出不一樣的!所以,你也該收起你的刺了,想一想,她才活了十二年,便香銷玉殞了,你比她幸福多了!” 胡小萌不是心底不震憾,只是震憾過後他就釋然了!畢竟在現代,還有那種節目就是什麼明星臉的,也沒見哪一個是有血緣的,只是一種巧合而以! 而胡小萌其實能明白鬍漫柔原來的感受,明明對自己有恩,後來發現目的不純,就像胡老二自己說的,她穿了很漂亮的一件一衣服,一出去,發現另一個女人與她穿的一樣,那感覺,確實不爽,畢竟,她從來都是驕傲的,在她的心裡,感覺被當成替代品,她心裡能好受才怪! “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棲霞山莊那個地方了,因為我就是一個假貨,進去,只會讓人看笑話,唐淵,你想女兒,我理解,可不能把我當成她,我不是!” 胡漫柔說不上心底是什麼滋味,總之,就是五味雜陳,一方面心疼棲霞十二歲便離去了,一方面又慶幸自己活的很好,可心中不免對唐淵產生了一絲憐惜,失女之疼,他,一定很疼吧,所以,才會那樣溫柔的看著自己! 幾次看到他直直的目光,雖然身底不舒服,可他從來沒有表現一絲逾越,他是個君子! 看著桌上的畫相,看著胡漫柔不再糾結,胡小萌拍拍她,“回頭問問咱娘,有沒有失散的姐妹,這棲霞會不會是咱家親戚,哇咔咔,要是那樣咱也是皇親國戚了……” 胡漫柔知道她是特意這麼說,來調節自己的情緒,所以直接拍了她一巴掌,“你做白日夢去吧!娘沒有姐妹,這個我很肯定……嘖嘖,真是太神奇了!” 得,這會,她倒是感嘆上了! 往往就是這樣心裡明白了事情的原由,便放鬆了,也不就亂猜亂想了! 而且說唐淵,唐淵還就到了。他本是去隔壁,店員告訴他,二小姐在這邊,便走了進來。 他仍就溫和的笑著,可當看到桌上的畫相時,他一慣的笑容,產生了龜裂! 大步跨上前,抖著手,從桌上把畫相拿了起來,眼睛,瞬間變的血紅。 “你們怎麼會有霞兒的畫相?”他的聲音冷冰冰,看著胡小萌,卻不看胡漫柔,因為在他看來,五年後的棲霞就應該長成這個樣子,所以,他看了會沒有免疫力! 胡小萌看了一眼胡漫柔,胡漫柔抿緊了嘴,“聖王爺您坐,容我慢慢與你說……” 唐淵聽她的聲音,不得不轉了頭,隨後緊緊的閉上,卻是坐了下來,只是看著這畫,等著胡漫柔開口。 胡漫柔把自己的糾結還有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最後道,這是求柳家大少爺幫忙找到的畫! 唐淵喉結動了又動,最後捲起畫軸,“我還有事,先走了,至於這畫,若是柳家來人,便說被我拿走了……” 他的嗓子又幹又啞,似乎一下子還老了許多,他臨出門的時候,目光繁雜的看了又看胡漫柔,最後才離開了新店。 ―― 胡漫柔眉頭不展,“小花,他好像很傷心……” “你若閒自己的事還不夠多,自可以去看看他!” 胡小萌拿了一本雜記,看了起來。 胡漫柔被她噎住,是啊,自己與他非親非故的又是已婚女人去了不好,可是他好像很難受,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所以直到晚上關了店,胡漫柔還在糾結,看著天都黑了,胡小萌才拉了她一把,“走啦,咱們回家!” 姐妹倆個沒有坐車,卻是一步一步的往回去,卻誰也沒有說話。 一處拐角,四處人煙稀少,胡小萌拉著胡漫柔站住了,看了看寂靜的四周,又看了看春曉三人,於是不動聲色的把胡漫柔拉到了身後,而春曉夏意與胡三便將二人圈在裡面,五人精神高度緊張。 突然幾名黑衣人從四周跳了出來,手中大刀閃著森森白光,招呼沒有打一個便向五人逼來! 胡小萌心道,上次好歹還是夜裡,你們來個偷襲什麼的多少還覺得有點職業道德,如今這傍晚就出現了,乃們這些做壞人的,還有木有一點節操…… 看著大刀砍來,胡小萌彎腰,拉過傻了眼的胡老二,險險躲過,直拍胸口,我滴個天老爺唉,你是不是看我們活的麻煩還不夠多…… 許是黑衣人,沒有料到,胡小萌的身邊,還有兩個高手在,一開始所有的人力都對準了胡三,可轉眼,就被春曉跟夏意滅了兩,剩下四人一見不對,便分開來,結果幾招過後,殘了一個,一聲哨音,剩餘三人撤離現場! 臨走還補了一刀在那殘了的隊員身上,那倒黴催的直接腦袋一歪見閻王去了! 胡漫柔捂嘴一陣大吐特吐,胡小萌拉她便上了馬車,春曉夏意趕車,胡三便去了衙門報案,可惜,等衙門來人後,除了地上沒有來得急處理的血跡還在外,一個人都沒有了! ―― 黑衣人,哨聲…… 胡小萌背手,猛的抬頭,柳晨風! ―― ps:哇咔咔,柳亦揚被乞丐爆了菊……

220第220章 屁股好疼

“咯咯咯……”一串笑聲從門口傳進來,惹得胡小萌眉頭不自覺的便皺了起來。

果然,店門口綠兒與孫家小姐一起走了進來。

今兒個孫家小姐的臉上少了一絲淡漠,卻多了一分嬌羞,更是含了洋洋得意!胡小萌合計,天降紅雨了不成?

“小花小花,快來快來,快給孫姐姐挑一套好看的衣服,孫姐姐議親了呢,還是柳家老太爺親自下的聘禮!”綠兒看似熱絡的呼聲,其實語氣裡卻透著興災樂禍!

她想嫁柳亦揚,她沒嫁成,嫁了個可以當爹的老頭子,雖然身份上比她嫁入商家高,可同樣,卻沒有那些快樂,不然,她也不會藉故回了孃家,便不回京城祧!

胡小萌一聽柳老太爺親自下聘,急忙問道,“是二少爺還是大少爺?”

孫玉瑩的臉上的笑一下子暗了下來,看向胡小萌的目光,很不友善,不過,以前她也沒瞧得起胡小萌!

綠兒嘴角挑著,“小花,孫姐姐自然是嫁到柳家做長孫媳婦了,你這麼問,該不會……咴”

“哎呀瑪啊,太好了,柳亦揚那王八……咳咳,總之,孫小姐嫁給我義兄,我這當義妹的再高興不過了,來來,今天這衣服,我送你了!”

胡小萌直接越過綠兒拉上了孫玉瑩的手,渾身上下都透著笑,那王八蛋,表裡不一的笑面虎,終於不用再來糾纏自己了,太特麼的爽了!

孫玉瑩被她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緒的趕腳,綠兒不是說,她心機深,一直想嫁到柳家嗎,怎麼此時的她……畢竟,她眼裡的笑,還有渾身散發著的輕鬆不是假的……

胡小萌好熱情,到是挑了一套桃紅色的裙子,直道,婚禮過後當禮服穿再好不過了!

而且她真的沒有收銀子,打包好了,就塞孫玉瑩的懷裡了!

這這這……

綠兒恨的咬牙砌齒,明明是想看她傷心,卻不想,她倒是大方,用一套衣服收買了孫家小姐,孫家小姐還就一句過份的話也沒有說給她聽!

氣死她了,她心裡快要嘔死了!

可一想到那夜裡,柳亦揚將她送給三個乞丐,心裡這口氣就怎麼也咽不下去,目光撇了一眼沉在幸福中的孫玉瑩,那牙齒咬的咯吱吱的響,她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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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兒跟孫玉瑩一離開,胡小萌直接樂抽了,心情大好,一面收拾孫玉瑩試過又放在一旁散亂的衣服,一面唱了起來,一邊唱還一邊跳!

咱老百姓啊,今兒晚上真啊真高興吼,咱老百姓啊,今兒晚上真啊真高興嘿……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吼,喲麼喲麼喲呵喲嘿……高興,高興,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

店裡幾個小丫頭這會都圍了過來,看著胡小萌那嘴嘎吧嘎吧一個勁的――說,屁股還一個勁的扭著,幾個丫頭臉便紅了。

“小姐,您您您這是……”春曉收拾衣服的手停了一下,忍不住的問了一下。

“……大年三十講究是辭舊迎新,團年飯七碟八碗圍成一火鍋,不知道吃啥喝啥大傷腦筋……”

胡小萌正唱的h,唱的起勁,被春曉一叫,停了下來,拿眼睛四處看看,幾個小丫頭雖然臉紅,可至少還站在自己面前,那幾個小夥計,包括掌櫃的趙冬青,尼瑪,恨不得把腦袋放到褲子裡,看都不敢看她一下!

胡小萌眼裡閃過一抹惡趣,對幾個小夥計叫了一聲,“看這裡看這裡……”

然後,幾人抬頭,她一臉邪笑,兩胳膊往上舉,手握成拳頭,頭往邊上一歪,腰往一旁一扭,腿往下一踹,“就這個feel,倍爽兒,倍爽兒,這個feel,倍爽兒,倍爽兒……爽爽爽爽爽……”

“噗!”

幾個小夥計哪裡愛到這樣的刺激,趙冬青一口茶直接噴了,而小容幾個,直張嘴,下巴都合不上了!

“哈哈……太特麼的爽了!”

胡小萌大笑,這麼高興這麼爽的事,她不找人分享一下怎麼成!!!

這不前腳才邁出店門,可卻僵在了那裡,因為柳亦揚正雙手環胸,笑的一臉不懷好意,“你很高興?”

不是問,而是肯定的說道。

只是這話說出來,柳亦揚的心底卻在流血,她就這樣討厭自己嗎?

胡小萌因為心情好,所以沒有與他一般計較,一手落在另一手的手腕上,把玩著手腕上的手串,一面道,“恭喜啊義兄!”

然而,柳亦揚卻是突然出手,點住了她,掠了她直接上了馬車。

手串應聲而落!

胡小萌特麼的想大叫,春曉……夏意……

可惜,別說叫,她直接就成了一個木偶,還是任人宰割的!

好後悔,當日歐陽求自己習武,自己因為懶死活不學,特麼的時間如果能倒流,打死她,她也跟歐陽好好學學!

――

馬車一路出了梁洲城,到了效外的別院,柳亦揚才抱著胡小萌下了車,下人恭恭敬敬頭都沒敢抬一下。

胡小萌只覺得身下一疼,竟是被他毫不溫柔的扔到了床上。

胡小萌死瞪他一眼,尼瑪的一定也要這麼扔他十次!讓他也感受一下!

柳亦揚俯身下來,伸手摸上她腮邊散亂的頭髮,“小花,為什麼要討厭我……”

胡小萌:王八蛋柳亦揚,前幾年拿你是朋友,可你卻含著齷齪的心思,你是渾蛋,你丫全家都是渾蛋!

“呵呵,我忘了解開你的穴道了……不過……”

柳亦揚摸著胡小萌的臉,真真是愛不釋手,對她眼裡的怒意,直接無視。

“我長的俊,我還有錢,你嫁到我們家就是少奶奶,你為什麼就不嫁呢?那個窮小子,你喜歡他什麼?”

老孃就喜歡那個窮小子,該你毛事,你別說有錢,你就是天皇老子,我說不嫁就不嫁!

“嘖嘖嘖,不能說話是不是很不爽……對了,你先前又唱又跳,那個是什麼……倍兒爽……對於我來說,能抱到你,親到你就是爽……”

柳亦揚的話音一落,手指便摸上了她的唇,隨後唇也漸漸的落了下來。

胡小萌兩眼直直的看他,尼瑪你若是敢親上,我發誓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柳亦揚撲哧一下笑了,“你這麼看著我,我還真親不下去,要不……”

柳亦揚這話才說一半,一張帕子便落在了胡小萌的臉上,緊跟著柳亦揚的唇便貼在了她的唇上!

噁心,柳亦揚,你這個王八,我祝你得花柳,祝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尼瑪,你還不將你的髒嘴拿開,臭死了!

你給老孃等著,老孃非找人爆了你的菊花,讓你血濺三尺三天下不得床!

“唔,好香!”柳亦揚從她唇上離開,揭開她臉上的帕子,“小花,讓我好好親親你……”

胡小萌想死,尼瑪下來一個雷,劈了這齷齪的王八!

“咦,你為什麼不動?”柳亦揚並沒有真的再親下去,只是挑.逗著摸著她的臉,一跳摸到了脖子,來回的摩擦。

“要我給我解穴?小花,解開了你也打不過我的,真的……”

柳亦揚話音一落伸手一點,胡小萌覺得沒有感覺的身子瞬間曖和過來,抬腳便踢了出去。

柳亦揚伸手一抓,胡小萌細滑的小腿便被他捏在了手裡,“我說你打不過我吧,小野貓……”

說完了話,他是下意識的捏了捏她那比直的小腿,軟軟的手感,惹的他愛不釋手,恨不得撕下上面那一層褲子,好好撫摸一翻!

胡小萌噁心的吐了一口,雙手直接在嘴上狠狠的擦著,隨後抓起枕頭扔了過去,卻不想柳亦揚抬手一劈,那枕頭便直接報廢!

枕蕊裡的鵝毛瞬間滿屋飄飛!

胡小萌抓了一把鵝毛對著他便是一吹一揚,柳亦揚反手去揮,胡小萌藉機一腳劈了下去,正劈在他的肩頭,柳亦揚退了一步,而胡小萌借力身子騰空,一腳踢向他的胸口,柳亦揚後退兩步。

“柳亦揚,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裡,我保證,那結果不是你想要的!”胡小萌轉身要走。

柳亦揚欺身而上,伸手抓向她的肩頭,胡小萌躲過,回身再踢一腳,柳亦揚避開,身形一措,一手點住了她!

“可恥!”

點穴,太特麼的可恥了!她無限鄙視有內力會點穴的人!

柳亦揚垂頭看了看胸口那雪白衣服上的一個黑腳印皺了一下眉頭,“你還真是越來越野了,不過我喜歡!”

“柳王八,你放開我!”

胡小萌扭著身子歪著腦袋,這感覺太特麼的不爽了!

“別試著逃跑,我說過你打不過我的,剛剛不過是逗你玩,所以……”

“放開我!”

“你不跑我就放開你,不然,我不介意,這麼跟你說話,但我相信,最後的結果你不會想要……”這句話,他又還給了她。

“柳王八,你信不信我告訴孫玉瑩你表裡不一,你小妾一大堆,你更是陰險狡詐,我讓你娶不上老婆!”

“你說這信她不會信的,再說那老婆原也不是我想娶的,你若給攪黃了,我一定備份大禮感謝你……”

胡小萌憋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你落老孃手上的,“放開我,我不跑就是了!”

柳亦揚揚著一抹勝利的笑容,一臉邪氣,伸手解開她的穴,胡小萌脖子也酸,腰也不舒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靠著床頭坐了下來,來個眼不見為淨!

“生氣了?”柳亦揚的聲音輕輕的,似乎惹得她生氣,他很有成就感一樣!

胡小萌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

柳亦揚道,“小花,我是真心想娶你,你試著接受我好不好……”

胡小萌抬腳掃向他的腋下,逼得他後退兩步,胡小萌伸手指著他,“柳亦揚,我就是瞎了眼才當你是朋友!卻沒有想到你這花花腸子這麼多……上次的事,我都沒有跟你計較,如今你還來這一套……想我嫁給你……哼,我告訴你,我這個人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我,不屑要!”

柳亦揚的心像是被她狠狠的捏住了一樣,他的臉上,不再有一絲溫和笑意,他滿臉的邪氣,“如果那個小子上了其它女人的床……”

“他不會!”

胡小萌狠肯定,“如果連自己的下半般都管不住,你覺得這樣的男人還可以有成就嗎?”

聽到胡小萌的話,柳亦揚只是揚了揚嘴角,他就不信,他的人破不了那小子的瓜!

胡小萌知道,眼前這個柳亦揚這才是真正的他!

只後悔自己與虎做友!

當年他第一次到家裡,說是還二愣子撕壞自己的衣服,那個時候不是已經很清楚他的為人了嗎,可為何要被後來的表象所迷惑?

引狼入室,說的就是她自己!

也不知道春曉夏意能不能找到自己,因為但憑自己這點能力,是逃不出去的!

柳亦揚看著像刺蝟一樣堅起滿身刺的胡小萌,只是笑了笑,“算了,我不逗你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在我結束單身前,我只想跟你好好的喝幾杯,可我更清楚,正常的邀請你不會來的,只好出此下策了,走吧,吃飯去……”

“柳亦揚,我真替你悲哀!”

說完,越過他先一步走了出去。

柳亦揚的身子卻是一怔,看著胡小萌的背影,緊緊的捏住了拳頭,“悲哀……嗎?”

――

“這什麼魚啊,出海有一兩年了吧……”

“這是牛肉嗎,這牛死了有幾天了吧……”

“這菜……看著倒是綠的,不過……轉基因的吧……”

“這雞……喂激素了吧,瞧著可是夠肥的了……”

“這蛋……放蘇丹紅了嗎,不然色怎麼這麼重……”

“還有這米……不是福安的,不吃……”

……

胡小萌一路挑剔,直說的柳亦揚眉頭越皺越深,雖然她說的什麼東西她聽不懂,可他知道指定不是好話!

“那喝酒吧……”柳亦揚對下人打了眼色,胡小萌便前的琉璃杯中,便注滿了。

胡小萌手捏酒杯,看著裡面透明的液體,心道,明明知道自己不勝酒力,卻還是拿了純度這麼高的白酒,柳亦揚,你還真的是……讓我無限鄙視!

隨後透過琉璃杯看著他那變了形的五官,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大少爺,我這人雖然是個鄉巴佬,要是對於酒,我很挑的,要麼喝我自己釀的,要麼……喝人頭馬xo,威士忌,伏特加,不過,你這裡有嗎?據說這些是藍眼鬼子們釀的酒!”

柳亦揚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來到她的身後,雙手順著她兩側脖子伸下去,卻是支在了桌子上,下巴幾乎是放在她的頭頂。

胡小萌未動,卻聽他道,“上次鏢局出了海,走了很遠的地方,到了一個滿大街都是黃頭髮藍眼睛人的國家,兄弟們弄了幾瓶特產回來……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人頭馬什麼哦是什麼東西,可這個……”

柳亦揚直起身,打了一個響指,兩個下人便端著扁圓形狀的瓶子走了出來!

酒瓶放在胡小萌的面前,看著裡面那有些暗紅的液體,再看著瓶上那大大的幾個英文字母,雖然不是xo,可是洋酒確是沒有錯的了!

胡小萌偷偷的嚥了一下口水,終於知道什麼叫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將臉別向一邊,“我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要喝你自己喝吧……”

柳亦揚彎腰,擒著嘴角的邪笑,“如果我沒有猜錯,小花,這便是你說的‘愛死哦’吧!”

可這話才說完,柳亦揚便搖了搖腦袋,眨了眨眼睛,竟然覺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而且胡小萌也同樣的晃著頭,想保持清醒,柳亦揚心下一顫,被人算計了!

“來人!”

然而,整個別院都靜悄悄的,這時,立在桌邊的幾個婢女相繼倒在了地上。

胡小萌努力睜眼,原本以為是柳亦揚暗算自己,可看著他同自己一樣,胡小萌突然笑了,“柳亦揚,我若是死在你仇家的手裡,就算是大家做了鬼,我也要將你油炸火烤,如若不是,呵呵……”

柳亦揚苦笑,終是敵不過陣陣暈眩,倒下去的時候,只看到兩條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閃而過……

――

一陣惡臭傳來,胡小萌哇的一下吐了起來,可惜,肚子裡空空,什麼也沒吐出來。

“小姐,你可醒了!”

聽到春曉的聲音,胡小萌抬起無力的雙眼,只覺得春曉一直在她眼前飄來蕩去,想伸手,卻便不出一絲力氣,只道“你,別跑來跑去,我暈……”

春曉頭上瞬間滑下無數黑線,小姐,我木有跑!只是坐在馬車上!

春曉將她抱在懷裡,拿起一個水囊擰開蓋子,喂胡小萌喝了下去,“小姐,有沒有舒服一些……”

甜絲絲的東西入腹不久,胡小萌就覺得舒服了不少,伸手揉了揉兩個太陽穴,“比剛剛好很多了,對了,有沒有幫我狠狠的踹那渾蛋幾腳?”

春曉道,“這個……小姐,你還是自己踹吧……”

話音一落,彎腰一使勁,便從座下拉出一個人來,那雪白的衣服上,早已灰跡一片!胸前還印著一個黑鞋印!

胡小萌二話沒說,直接踢了上去,“讓你掠我,讓你點我的穴,我讓你特麼的非禮我,我讓你裝大尾巴狼,你去死去死……”

胡小萌呼哧帶喘的,連踢連踹,如果柳亦揚不是暈過去,估計這會也被她踹暈了!

胡小萌坐了下來,拉過春曉,“他,怎麼沒有醒來?”

“小姐,沒有解藥,就是他也要三個時辰之後才能醒來,而且醒來,渾身無力,也要再待上兩個時辰才會恢復、就算是有解藥,沒有糖漿也不行的……”

“這玩意好啊,不過,哪來的……”

春曉面色一暗,隨即道,“小姐,是奴婢該死,沒有保護好您,害您……”

胡小萌擺手,“誰能想到,當時你們又不在我身邊,一個在隔壁,一個在屋裡收拾東西,又因為我跳舞而閃了神……”

春曉從懷裡將手串拿了出來,“奴婢該死,若不是覺得不對,出門看到地上的手串,也不會跟過來……”

卻原來,春曉聽到胡小萌與人說話的聲音,只是等到來到門口的時候,人便不見了蹤影,只遠遠的看到馬車消失的方向,叫上夏意,只道有事,兩個便離開了店裡。

一路跟到了郊外,找到了別院,才發了信號給石頭。

石頭又分身乏術,可他知道,如果不是胡小萌出事了,是不會有這種信號發出來的,所以硬是將自己弄的拉肚子,才藉機離開,出現在別院,可因時間緊迫,只好用這個迷要了!

這個是吐蕃特有的迷.藥,少爺只來得急抱小姐上車,連給解藥的時間都沒有,便離開了!

夏意駕車,快到家的時候,胡小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落黑了,再撇一眼還在挺屍的柳亦揚,道“夏意停一下!”

“小姐……”

“春曉把他送到叫花街……”對春曉耳語幾句,春曉耳朵直紅,可想也知道,小姐不報這個仇,她指定不甘心。

便點了頭,看著胡小萌下了馬車,走進了院子,才與夏意兩個拐出衚衕去了叫花街!

――

柳亦揚捂著屁股回到府裡,窩在浴桶裡,暗自咬牙,胡小萌,你真夠狠的了,不喜歡我是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我身下求歡!

只是,救走她的人是誰?

還有那個迷.藥……

――

“春曉,可是讓那些乞丐離開了?”胡小萌看著春曉回來,悄聲問題。

“回小姐,奴婢有告訴,至於走還是不走,就不是咱們能管得了的了!”

胡小萌點頭,“你們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

第二天

“大少爺,老太爺叫您去書房……”

下人來報,柳亦揚點頭。

一起身,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屁股好疼!

柳智正在練大字,手下毛筆運行如流水,大氣磅礴,一氣呵成,卻是一個‘忍’字!

柳亦揚站在一旁,等他放下了筆,才道,“祖父,不知您找孫兒什麼事?”

“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柳亦揚抿嘴,點了點頭。

柳智便道,“坐!”

柳亦揚一撩衣襬,坐了下去,只是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緊緊的捏著拳頭,面上卻沒有露出一絲來。

“很疼?”柳智目光微閃看著他,語氣平淡!

柳亦揚一怔,看著柳智,“祖父……”

而柳智卻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突然揚手一個嘴巴打了下來,“啪”!

柳亦揚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祖父教訓的是!”

“亦揚,難道你的目光就這麼短嗎?”

柳智冷冷的目光不含一絲感情!

“祖父,亦揚錯了!”

“這臉,都丟到天外了!”柳智說完了話,扔了一個小瓶子在他腳下,“滾,別出現在我面前,讓我做嘔!”

柳亦揚,捏著那小瓶,額頭青筋爆起,只是低低的說道,“祖父,亦揚真的錯了,這是最後一次見她,以後都不會了!求祖父放過她……”

柳智只是看著他,逼得柳亦揚,磕了三個頭,再不敢多說一句,離開了屋子。

柳智看著他那桀驁的背影,嘆了一口氣,“目光短淺,等大事所成的那一日,你想要她,直接掠了就是,何必這麼廢事,反過來,還讓人家給算計了!可是現在……放過她是不可能了!”

打了個響指,一個黑衣人出面在他身後。

“把那些乞丐給我清理了,我看著礙眼。另外……把那丫頭給我處理一下,弄死她最好,弄不死算她命大,我不想看到我好好的一個孫子,被她毀了!”

“是!”冷漠未有一絲感情的應著,人也便不見了蹤影!

――

烏善達雅,臉色不大好的來到胡小萌的店裡,看著她笑眯眯的樣子,拉了她一把,“你知道,孫玉瑩那個賤人要嫁到柳家嗎?”

“烏善也想要嫁過去?”

烏善揚頭,“花縣主,你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有多尷尬,高官的家庭,人家看不上我,而我又不想委屈我自己,雖然說,柳家只是一介富商,可至少不愁吃穿,再說,柳家大少爺長的又極其英俊,我這個空殼縣主,真的要求不高……”

烏善說起柳亦揚,臉紅了一下。

“你看著好看,別人看著也好看,我那兩個義兄,雖各有不同,到都是有中龍鳳,烏善,其實清揚也不錯,你若真想嫁,可以往清揚的身上……”

“那怎麼一樣!柳清揚他是庶子!”烏善直接搖頭。

把個胡小萌還給噎了一下,庶子怎麼了,至少柳清揚沒有柳亦揚那些花花腸子,那麼多的花心思!他一根腸子通到底,單純的狠!

就連你自己都知道,自己是一個空殼子縣主,還有這麼多的要求,也難怪,柳老頭選了孫玉瑩也沒有選你,至少人家孫玉瑩還有一個尚書爺爺的背景!

所以胡小萌再未說話,烏善自己坐了一會,也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便起了身,還沒等出門,便看到孫玉瑩與其母,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

“烏善縣主,你也在這……”

明顯的,孫玉瑩的情緒很是高漲!

烏善卻是理也沒有理她,直接撞過她,走了!

孫玉瑩的面子便有些掛不住,“她,她牛氣什麼……”

“好了,瑩兒又何必與她一般計較,你不是說這店裡的裙子好看嗎,那就多訂幾套,再說柳家的六禮已經過三了,你的嫁妝可得快些準備了!”

孫夫人寵愛的拍拍她,拉著她走了進去。

打點孫玉瑩樂樂呵呵的,更是花大價買了兩套衣服,又訂做了四套,抱著禮品盒子,母女兩個便上了馬車。

――

胡漫柔端起碗喝了一口水,“這天真是太熱了,對了,小花,柳大少爺可有說,拿到畫相了……”

胡小萌一愣,她把這事給忘了,如今又把柳亦揚給爆了菊,他還能給辦……

還沒等她說話,迎賓的小寶便道,“三小姐,柳家家丁說,是大少爺送來的畫……”

胡漫柔‘咻’的一下跑過去,一把抓到了手裡,一刻也停不下來。

直接打開,然後,看著畫上的小女孩兒,胡漫柔傻了,如果不是很肯定自己從來沒有畫過畫相,她真的要認為這是她自己了!

可是你若再細看,又不大像了,胡漫柔眉頭微蹙,閉上眼睛,再睜開,像!盯著看,不像!

這是怎麼回事?

胡小萌拉她坐到椅子上,指著畫相,笑笑,“其實也不是很像,也就是一打眼!不過,也算是有緣了,這世上,長的像的人有很多,至少說明,唐公子看著你沒有什麼齷齪的心思,那不過是因為思念,至於替代品這個詞,我想還不至於用到你的身上,畢竟,時間久了還是可以看出不一樣的!所以,你也該收起你的刺了,想一想,她才活了十二年,便香銷玉殞了,你比她幸福多了!”

胡小萌不是心底不震憾,只是震憾過後他就釋然了!畢竟在現代,還有那種節目就是什麼明星臉的,也沒見哪一個是有血緣的,只是一種巧合而以!

而胡小萌其實能明白鬍漫柔原來的感受,明明對自己有恩,後來發現目的不純,就像胡老二自己說的,她穿了很漂亮的一件一衣服,一出去,發現另一個女人與她穿的一樣,那感覺,確實不爽,畢竟,她從來都是驕傲的,在她的心裡,感覺被當成替代品,她心裡能好受才怪!

“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棲霞山莊那個地方了,因為我就是一個假貨,進去,只會讓人看笑話,唐淵,你想女兒,我理解,可不能把我當成她,我不是!”

胡漫柔說不上心底是什麼滋味,總之,就是五味雜陳,一方面心疼棲霞十二歲便離去了,一方面又慶幸自己活的很好,可心中不免對唐淵產生了一絲憐惜,失女之疼,他,一定很疼吧,所以,才會那樣溫柔的看著自己!

幾次看到他直直的目光,雖然身底不舒服,可他從來沒有表現一絲逾越,他是個君子!

看著桌上的畫相,看著胡漫柔不再糾結,胡小萌拍拍她,“回頭問問咱娘,有沒有失散的姐妹,這棲霞會不會是咱家親戚,哇咔咔,要是那樣咱也是皇親國戚了……”

胡漫柔知道她是特意這麼說,來調節自己的情緒,所以直接拍了她一巴掌,“你做白日夢去吧!娘沒有姐妹,這個我很肯定……嘖嘖,真是太神奇了!”

得,這會,她倒是感嘆上了!

往往就是這樣心裡明白了事情的原由,便放鬆了,也不就亂猜亂想了!

而且說唐淵,唐淵還就到了。他本是去隔壁,店員告訴他,二小姐在這邊,便走了進來。

他仍就溫和的笑著,可當看到桌上的畫相時,他一慣的笑容,產生了龜裂!

大步跨上前,抖著手,從桌上把畫相拿了起來,眼睛,瞬間變的血紅。

“你們怎麼會有霞兒的畫相?”他的聲音冷冰冰,看著胡小萌,卻不看胡漫柔,因為在他看來,五年後的棲霞就應該長成這個樣子,所以,他看了會沒有免疫力!

胡小萌看了一眼胡漫柔,胡漫柔抿緊了嘴,“聖王爺您坐,容我慢慢與你說……”

唐淵聽她的聲音,不得不轉了頭,隨後緊緊的閉上,卻是坐了下來,只是看著這畫,等著胡漫柔開口。

胡漫柔把自己的糾結還有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最後道,這是求柳家大少爺幫忙找到的畫!

唐淵喉結動了又動,最後捲起畫軸,“我還有事,先走了,至於這畫,若是柳家來人,便說被我拿走了……”

他的嗓子又幹又啞,似乎一下子還老了許多,他臨出門的時候,目光繁雜的看了又看胡漫柔,最後才離開了新店。

――

胡漫柔眉頭不展,“小花,他好像很傷心……”

“你若閒自己的事還不夠多,自可以去看看他!”

胡小萌拿了一本雜記,看了起來。

胡漫柔被她噎住,是啊,自己與他非親非故的又是已婚女人去了不好,可是他好像很難受,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所以直到晚上關了店,胡漫柔還在糾結,看著天都黑了,胡小萌才拉了她一把,“走啦,咱們回家!”

姐妹倆個沒有坐車,卻是一步一步的往回去,卻誰也沒有說話。

一處拐角,四處人煙稀少,胡小萌拉著胡漫柔站住了,看了看寂靜的四周,又看了看春曉三人,於是不動聲色的把胡漫柔拉到了身後,而春曉夏意與胡三便將二人圈在裡面,五人精神高度緊張。

突然幾名黑衣人從四周跳了出來,手中大刀閃著森森白光,招呼沒有打一個便向五人逼來!

胡小萌心道,上次好歹還是夜裡,你們來個偷襲什麼的多少還覺得有點職業道德,如今這傍晚就出現了,乃們這些做壞人的,還有木有一點節操……

看著大刀砍來,胡小萌彎腰,拉過傻了眼的胡老二,險險躲過,直拍胸口,我滴個天老爺唉,你是不是看我們活的麻煩還不夠多……

許是黑衣人,沒有料到,胡小萌的身邊,還有兩個高手在,一開始所有的人力都對準了胡三,可轉眼,就被春曉跟夏意滅了兩,剩下四人一見不對,便分開來,結果幾招過後,殘了一個,一聲哨音,剩餘三人撤離現場!

臨走還補了一刀在那殘了的隊員身上,那倒黴催的直接腦袋一歪見閻王去了!

胡漫柔捂嘴一陣大吐特吐,胡小萌拉她便上了馬車,春曉夏意趕車,胡三便去了衙門報案,可惜,等衙門來人後,除了地上沒有來得急處理的血跡還在外,一個人都沒有了!

――

黑衣人,哨聲……

胡小萌背手,猛的抬頭,柳晨風!

――

ps:哇咔咔,柳亦揚被乞丐爆了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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