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誰把你傷的這麼重,四妹妹回頭劈了他

霸氣村妞,種個將軍生兒子·雪夜妖妃·5,725·2026/3/23

第250章 誰把你傷的這麼重,四妹妹回頭劈了他 “喂,你就是那大明的廚子?”胡小四來到萬鈺面前,大聲的問道。 萬鈺沒做聲,心裡有疙瘩! 胡小四看著他那氣惱的樣子,憋著笑道,“不會說話?嘖嘖嘖,瞧這長的還不錯,怎麼就是個聾子?真真是白瞎了這幅好皮囊了……” 萬鈺想捏死她,你才是聾子! 結果這廚房下人不少,於是大家就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瞑! 萬鈺抿緊了嘴,終究還是說了一句,“小的是大明的廚子!” 小四看著他就哈哈大笑起來,可是眼中看著萬鈺那削瘦的模樣,心下疼了起來,眼時也現出了柔情,卻是道,“中午那碗麵,很香,我很喜歡,晚上,你還能再做一碗嗎?回頭我讓管家賞你銀子啊!” 萬鈺看著她的雙眼,心裡突然好受了一些,死丫頭算你還明白這一點,沒讓我做別的東西,之後點了點頭璽! “茶葉蛋煮好了嗎,我想吃……” “四小姐,您怎麼到這了,這裡又髒又亂……” 大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他正值壯年,可這些日子都覺得這身體比七八十歲的老翁還不如了! “髒嗎?那你怎麼還天天吃這裡做出來的飯?還不快點讓人裡外統統打掃一遍!” 這時萬鈺撈了幾個茶葉蛋包好遞給了她,胡小四嘴一撇,“多給他點銀子,這蛋的味道真好!” 大東覺得他這嘴就是欠的,說什麼不好說這地方又髒又亂! 真特麼地是給自己找事做、找罪受! 趕緊叫人,把廚房整個清理一遍,又掏了銀子給萬鈺。 只是一想到主子馬上就要回來了,又先送回來的信,還特意強調要好生伺候著四不姐的時候,大東不得不又嘆了一口氣,看來,主子早改了心意,喜歡上了這丫頭啊,唉! 萬鈺對大東道了謝,是一點同客氣,接過銀子就放進了懷裡,畢竟,他要帶小四跑路,沒銀子可不行! 大東一肚子怨氣,伸手抓了幾個茶吐蛋,起來走了! —— 三更半夜,呼呼的冷風吹的窗子直響,睡在胡小四屋子裡的大花,突然堅起了耳朵,隨後拿大大的腦袋,碰了碰睡的正香的小四,“嗚嗚嗚……” 小四踹了它一腳,“別鬧……” “阿嗚……”大花低呼一聲,委屈的看了一眼窗子,又趴了下去。 “嗚嗚嗚……”大花受不住了,這大半個時辰了,那人就在一直敲著,女主子也真是的,怎麼還不起來! 胡小四終是沒有受得住腳底下的癢,坐了起來,“怎麼了?” “嗚……”大花往窗邊挪了下。 胡小四冷不丁想起了萬鈺。 急忙下床,推開窗子,冷風吹的她打起了哆嗦! 她這窗一開,萬鈺跟只殭屍一樣,爬了進來,“凍凍凍死我了……你,你個死……死丫頭,睡的倒實誠……” 胡小四忙拿了被子裹到他的身上,又倒了一杯水給他,“你來多久了,怎麼不敲窗……” 萬鈺直接給她一白眼,他一直在敲窗好不好,那不是怕把府裡的人都引來,他都快把窗卸了! 再說了,你傻啊,會不知道今晚我會摸過來? 喝了水緩了一下,爬到了床上,拉過胡小四先咬了一口,“你這日子過的倒是滋潤!” 胡小四捂嘴笑著,隨後伸手捏上他的兩個臉,一扯能扯起挺老長,就跟她剛來的那天似的,可轉眼,眼淚就流了下來,“你瘦了好多,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 一把將萬鈺抱在了懷裡,將臉貼了上去,溫熱的眼淚,落在萬鈺的脖子上。 萬鈺這會的心,說不出的舒暢,竟然覺得這些日子的苦還真沒有白受,伸手摸上她細滑的肉肉的小手,摸啊摸啊,臉上早就揚起一了笑…… 地上的大花,“嗚嗚……”叫了兩聲。 萬鈺瞪了它一眼,大花急忙趴到地上,更是將兩隻前腳放在了眼睛上! 把小四看的直樂,也忘了哭了。 反正這丫頭的情緒就像那六月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萬鈺隨後拍了胡小四一巴掌,“什麼時候走?” “柳亦揚回來的那個晚上!” “為什麼?”萬鈺雙眉打結,他以為,她會馬上跟他走,可她竟然說要再等幾天?不怕出現意外嗎? “你想啊,這麼久,我三姐沒有來接我,我估摸著柳亦揚應該是又吃了鱉!也應該是知道了自己劫錯了人,然後我就這麼被他掠了過來,我怎麼不給當著面,給他點什麼顏色看看啊,嘿嘿,所以,那天晚上走再好不過了,你就看戲吧,哦對了,這幾天,我把後院子的那麼牆的挖的差不多了,這幾天,這任務交給你了啊,抽時間去挖,那可是咱們跑路的關鍵!”胡小四兩隻大眼睛裡閃著精光,臉上的笑,讓萬鈺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這丫頭,原來也長了腦袋啊! “……”萬鈺未在說話,聽著她碟碟不休,突然發現有點在浪費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著,竟是抓過她那一張一合的小嘴,便蓋了上去。 —— 聖王府 唐淵看著床上好個漸漸削瘦下去的小臉,臉上斂去了笑容,多了是一份擔心! 最初接觸她只不過是覺得扮了男裝的她看起來了有些熟悉,畢竟在他唐淵的腦子裡,要麼是陌生的,要麼就是能想到出處的人,還沒有這種模楞兩可的存在。後來在小酒館,看到她耳朵上的小洞,心底忽然明朗,是西邊關軍師身邊的小丫頭。 要說怎麼就記住了這麼一個小丫頭,唐淵的手便放在了蕭冰冰的臉上。 上次大軍迴歸的時候,他去見過歐陽青峰,只不過他在暗,蕭冰冰在明,那個時候,他只是對她多了一絲目光,因為他還從來沒有碰到哪個女子是那樣冰冷的,更不要說冷的好像沒有感情一樣! 此時看著她的臉,腦子裡想的卻是男裝的她,從府衙收了銀子後,臉上揚起了一絲得意,與那日的冰冷完全不同,似乎有什麼心結被打開一樣! 像一個活著的人! 突然唐淵低低的笑了起來,只因手下的臉蛋,越來越熱了。 “該醒了,本王還欠你一壺酒錢呢?” 蕭冰冰其實也是剛剛醒來,她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錦羅床凌,有一時間的呆愣,只不過,耳朵極好使,聽到有人走來,急忙又躺了下去,然後沒多久這臉上就被人摸了上來。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調戲過,可腦子裡想的卻是那人的雙手還有他那揚頭喝酒的咽喉,之後就覺得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聽到唐淵那含笑的話,蕭冰冰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咳咳咳……丫頭,我燙了好酒,還煮了上好的牛肉,我等你哦!” 唐淵不在逗她,起身離開。 —— 柳亦揚從波斯繞回了吐蕃,可看著手心那塊黑斑,雙眼崩出陰戾的火花,倏的攥緊了拳頭。 可眼下還有一件事,待他解決,柳亦揚竟是揚手,對著自己的胸口,掌力十足的拍了下去,一口老血噴出老遠,胸腔中翻江倒海,五臟內府似乎都移了位! 這才發出了暗號,等著人來接應他! 沒辦法,全軍覆沒,他若完好,老爺子必不會相信與他! 待柳亦揚從波斯邊境回到京城欽陵的時候,胡小四已經收集了不好的好東西,看著床底下那個包裹,她糾結再三,又將東西重新挑一挑,撿一撿,可每一樣都捨不得扔掉! “汪!”大花繞了好的腳下,叫了一聲。 小四急忙將包裹收好,躺在了床上! “咚咚咚……” 敲門聲,緊隨而響。 “四小姐,您快些起來,世子回來了,聽說世子受傷很重,其它夫人都已經過去了……” 奴婢焦急的說道,沒辦法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這幾個婢女不但拿了,還吃了! 要說胡小四跟著胡小萌,別的沒有學會,這討巧賣乖,收買人心的事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來了府了這麼久,她不鳥幾位夫人,也不大鳥大東,可對自己院子裡的幾個丫頭小廝,卻大方的得,往往從大東那剝削來了東西,回頭就分給他們了。 所以,在下人得到消息後,便跑了通知她,畢竟,她好他們才會更好! 胡小四一聽柳亦揚受傷了,心下別提多開森了,急忙起來,拉開門走出來,拉著門口那個叫什麼瑪的丫頭,就走。 柳亦揚是一大早到的京都,直接去了賢親王府,給柳智彙報工作。 當得知柳清揚反水,全軍覆沒,柳隨風被廢了武功,被亂箭射死的時候,他竟是一掌打在了柳亦揚的胸前,直問為什麼死的不是他! 柳亦揚暗恨,可卻仍在做戲,正好拿自己中毒一事說事,又說自己受了重傷! 他說完了話,便暈了過去,太醫診斷,確是重傷所治,柳智才放了他一命! 如果說,柳亦揚打自己那一掌,還有些做戲的成份,可柳智打的這一掌,卻是實實在在的,若不是他胸口衣服下墊了東西,估計這一掌,他直接能卻見閻王了! 所以,當柳亦揚從賢親王府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回了自己的世子府,這才躺下,一群女人便湧了進來,柳亦揚心下再煩惱,可他若想成大事,這些女人身後的力量,他就必須拿到! 耐著性子聽著她們發著牢,終於在梅朵看著他臉色不對的時候,要大家住了口,他剛想安撫幾句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讓開讓開……柳大哥,你終於回來了!他們說你受了重傷,會不會死啊?你到是說一句話啊……啊,柳大哥,嗚嗚嗚……到底誰,把你傷的這麼重,你告訴四妹妹,四妹妹回頭劈了他!” 胡小四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一把就把柳亦揚抱住,拿腦袋直往他胸前蹭,蹭的柳亦揚直抽氣,他想吐血! “四四四……”柳亦揚伸手,想將她推開,可他有氣無力的樣子,倒像是要摟上小四一般,屋子裡的女人,頓時氣歪了臉。 “嗯嗯嗯,我在我在!”胡小四直點頭,一下一下撞在了柳亦揚的胸口。 柳亦揚終於受不住胸口那鑽心的疼痛,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暈了過去,手正好便落在了小四的腰上,看著這一幕,女人嫉妒的想殺了小四,僕人心裡感嘆,主子暈過去,也沒有忘了這位小姐,還真是愛到了骨頭裡! 大東卻是長長的吧了一口氣,難怪主子要自己“好好招待”四小姐,那是因為四小姐才是主子真正喜歡的人啊! 胡小四被大東安排留在屋子照看著柳亦揚。 屋子裡空了下來,胡小四一會要這,一會要那,終於把屋子裡的人都趕了出去,一人留在柳亦揚的身邊,伸手拍上柳亦揚的臉,“讓你掠我,你個死王八,你受傷活該啊你,就你這齷齪的心思,也想跟我三姐白首到老,你做夢去吧……你丫的,就是回爐再造三百回合,你也不配!……” 胡小四唸唸有詞,只是聲音不大,而她又是趴在柳亦揚的耳邊,讓窗外窺探她的人,只道是情意綿綿! 等窗外的人走遠了,胡小四才伸手在柳亦揚的身上翻了又翻,除了幾張銀票外,倒沒有什麼東西,本想將銀票拿走,可一想她今晚要跑跳,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就又放了回去。 然後伸手指頭,粘了口水塗在了自己的臉上,又伸手猛揉又眼。 等大東再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四小姐,眼睛也又紅又腫,晚是哭花了一張臉。 “四小姐,吃晚飯了……” “我不餓,柳大哥都沒有醒來了……” 胡小四有氣無力的說道。 大東嘆了一下,“四小姐,您多少吃一點吧,既然在照看世子,總不能餓著自己才行啊……” “我說了我不吃,柳大哥不醒來,我就不吃……嗚嗚嗚……也不知道,柳大哥傷在哪裡,怎麼睡這麼久都不醒來?” “四小姐,世子傷在胸前,原就受了中傷,後來又被老爺子打了一掌,唉,世子命苦啊……” 胸前?難道他暈過去是自己先前撞的?小四伸手放在他胸前,“是這裡嗎?” 大東點頭,又道,“四小姐,您多少吃一口吧……” “不吃不吃,快點拿走……” 大東又勸了幾回,惹的胡小四眼淚連連,不得矣,端了出去。 胡小四能不哭嗎,她餓啊,她饞啊,嗚嗚…… 晚飯被大東商了下去,可下人卻送上來許多點心零食。 胡小四來了脾氣直接全部摔到了地上。 僕人們頓時心疼起來了,四小姐還真是一往情深啊,難怪世子那般喜歡她,一個個退了下去,將屋子留給了胡小四! 小四看著滿地吃食,那叫一個心疼,嗚嗚,死柳亦揚都是你害的,害我沒得吃! 滿室通明,安安靜靜的,柳亦揚緩緩醒來,正好看到小四手裡那舉了個花瓶,原就蒼白的臉色嚇的更白了! 還不等叫出來,胡小四直接砸了下來,柳亦揚華麗麗的再次暈倒,暈過去前,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他要將胡小四剝皮抽筋……前提是,他沒死的情況下! 胡小四嚇的心撲騰撲騰使勁跳,她原來捧著花瓶就在猶豫,要不要砸他腦袋上,直接砸死他,免得給三姐留下麻煩? 可他要是死了,自己跑路過就不那麼容易了,怎麼辦? 正合適呢,他就睜開眼睛了,幾乎下意識的,直接砸了下來,就砸他胸口了。 將花瓶放回原位,摸著亂跳的心,剛想伸手試探他有沒有氣的時候,大東走了進來,看到一地髒亂,卻覺得順眼很多! 因為他理解成胡小四是因為掛念著柳亦揚才會發起了脾氣,於是道,“四小姐,讓奴才守著吧,您去休息……” 胡小四搖頭,“我不要……” 只是這三個字,卻是啞著嗓子說出來的。 大東搖頭,“四小姐,奴才以前以為世子喜歡的是縣主,還真不知道,世子與四小姐竟是這般的情投意合……” “你當然不知道了,以前是我小,柳大哥常與三姐在一起,可是,可是我知道,柳大哥其實是借三姐之意來看我,就他偷偷送我的那些東西……你看到三姐有嗎?而我,也在努力的長大,嗚嗚,柳大哥,我終於長大了,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小四趴在了柳亦揚胸前,哭的肩膀一抽一抽,其實是在聽柳亦揚有沒有心吵,聽到那咚咚聲,她一顆心落地,還好,他沒有死,他沒死,自己跑路就會很方便,很方便就會很容易回到家,嗯嗯嗯…… “四小姐,您不要哭了,瞧您這眼睛紅了……您去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過來,相信世子一定會想來……” “真的嗎?”胡小四無助極了,“大東,你知道的,在這裡,除了柳大哥,就只有你是我熟悉的了,嗚嗚,我害怕……” 看著胡小四那成串的眼淚,大東的心底,瞬間柔軟了起來,“四小姐,奴您與主子又何曾不是奴才唯二熟悉的人呢!” “嗯,那那我聽你的,我回去睡覺,明天一早給柳大哥一個驚喜!” “對,四小姐去睡吧,這邊奴才守著……若是主子醒的早,奴才便去叫四小姐……” “嗯,我走了!” 大東對她揮了揮手,胡小四離開了柳亦揚的房間。 —— 丑時過半,胡小四拍拍被她染了雜色又弄的刺毛撅腚的大花,在它抗議聲中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後,一人一狗鑽到了床上,揭開地板,跳了進去,隨後又將地板蓋好,摸黑往前爬,爬出地道,就到了屋子外面。 這是萬鈺用了三個晚上挖出來了的,為的是更方便小四逃出房間! 一人一狗,悄悄的走到後牆邊,扒開掩蓋物,就看到萬鈺鐵青著臉,“怎麼才來?” “少廢話,快走!” 兩人一狗就這麼鑽了出去。 冷風之中,胡小四心跳飛快,眼睛眨了眨,拉著萬鈺又折了回去,向返的方向行去。 “這不是原來那條道!” 萬鈺輕呼。 “笨蛋,咱得不走尋常路!” 是夠不尋常的了,先前是走最近的路去大明,如今是去波廝! 萬鈺一聽,未在說話,兩人一狗就去了城門邊上守著。此時的二人,一個扮成年輕的兒子,一個扮成了老太太,大花時不時的低鳴一聲,它在抗議啊,它在抗議,這形象有損它的一世英名啊啊啊啊! —— 寒風瑟瑟,天麻麻亮的時候,城門開了,可今早的城門口,卻多了兩成的士兵,胡小四眉頭緊緊的皺著,柳亦揚醒了,柳亦揚在抓自己! ——

第250章 誰把你傷的這麼重,四妹妹回頭劈了他

“喂,你就是那大明的廚子?”胡小四來到萬鈺面前,大聲的問道。

萬鈺沒做聲,心裡有疙瘩!

胡小四看著他那氣惱的樣子,憋著笑道,“不會說話?嘖嘖嘖,瞧這長的還不錯,怎麼就是個聾子?真真是白瞎了這幅好皮囊了……”

萬鈺想捏死她,你才是聾子!

結果這廚房下人不少,於是大家就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瞑!

萬鈺抿緊了嘴,終究還是說了一句,“小的是大明的廚子!”

小四看著他就哈哈大笑起來,可是眼中看著萬鈺那削瘦的模樣,心下疼了起來,眼時也現出了柔情,卻是道,“中午那碗麵,很香,我很喜歡,晚上,你還能再做一碗嗎?回頭我讓管家賞你銀子啊!”

萬鈺看著她的雙眼,心裡突然好受了一些,死丫頭算你還明白這一點,沒讓我做別的東西,之後點了點頭璽!

“茶葉蛋煮好了嗎,我想吃……”

“四小姐,您怎麼到這了,這裡又髒又亂……”

大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他正值壯年,可這些日子都覺得這身體比七八十歲的老翁還不如了!

“髒嗎?那你怎麼還天天吃這裡做出來的飯?還不快點讓人裡外統統打掃一遍!”

這時萬鈺撈了幾個茶葉蛋包好遞給了她,胡小四嘴一撇,“多給他點銀子,這蛋的味道真好!”

大東覺得他這嘴就是欠的,說什麼不好說這地方又髒又亂!

真特麼地是給自己找事做、找罪受!

趕緊叫人,把廚房整個清理一遍,又掏了銀子給萬鈺。

只是一想到主子馬上就要回來了,又先送回來的信,還特意強調要好生伺候著四不姐的時候,大東不得不又嘆了一口氣,看來,主子早改了心意,喜歡上了這丫頭啊,唉!

萬鈺對大東道了謝,是一點同客氣,接過銀子就放進了懷裡,畢竟,他要帶小四跑路,沒銀子可不行!

大東一肚子怨氣,伸手抓了幾個茶吐蛋,起來走了!

——

三更半夜,呼呼的冷風吹的窗子直響,睡在胡小四屋子裡的大花,突然堅起了耳朵,隨後拿大大的腦袋,碰了碰睡的正香的小四,“嗚嗚嗚……”

小四踹了它一腳,“別鬧……”

“阿嗚……”大花低呼一聲,委屈的看了一眼窗子,又趴了下去。

“嗚嗚嗚……”大花受不住了,這大半個時辰了,那人就在一直敲著,女主子也真是的,怎麼還不起來!

胡小四終是沒有受得住腳底下的癢,坐了起來,“怎麼了?”

“嗚……”大花往窗邊挪了下。

胡小四冷不丁想起了萬鈺。

急忙下床,推開窗子,冷風吹的她打起了哆嗦!

她這窗一開,萬鈺跟只殭屍一樣,爬了進來,“凍凍凍死我了……你,你個死……死丫頭,睡的倒實誠……”

胡小四忙拿了被子裹到他的身上,又倒了一杯水給他,“你來多久了,怎麼不敲窗……”

萬鈺直接給她一白眼,他一直在敲窗好不好,那不是怕把府裡的人都引來,他都快把窗卸了!

再說了,你傻啊,會不知道今晚我會摸過來?

喝了水緩了一下,爬到了床上,拉過胡小四先咬了一口,“你這日子過的倒是滋潤!”

胡小四捂嘴笑著,隨後伸手捏上他的兩個臉,一扯能扯起挺老長,就跟她剛來的那天似的,可轉眼,眼淚就流了下來,“你瘦了好多,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

一把將萬鈺抱在了懷裡,將臉貼了上去,溫熱的眼淚,落在萬鈺的脖子上。

萬鈺這會的心,說不出的舒暢,竟然覺得這些日子的苦還真沒有白受,伸手摸上她細滑的肉肉的小手,摸啊摸啊,臉上早就揚起一了笑……

地上的大花,“嗚嗚……”叫了兩聲。

萬鈺瞪了它一眼,大花急忙趴到地上,更是將兩隻前腳放在了眼睛上!

把小四看的直樂,也忘了哭了。

反正這丫頭的情緒就像那六月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萬鈺隨後拍了胡小四一巴掌,“什麼時候走?”

“柳亦揚回來的那個晚上!”

“為什麼?”萬鈺雙眉打結,他以為,她會馬上跟他走,可她竟然說要再等幾天?不怕出現意外嗎?

“你想啊,這麼久,我三姐沒有來接我,我估摸著柳亦揚應該是又吃了鱉!也應該是知道了自己劫錯了人,然後我就這麼被他掠了過來,我怎麼不給當著面,給他點什麼顏色看看啊,嘿嘿,所以,那天晚上走再好不過了,你就看戲吧,哦對了,這幾天,我把後院子的那麼牆的挖的差不多了,這幾天,這任務交給你了啊,抽時間去挖,那可是咱們跑路的關鍵!”胡小四兩隻大眼睛裡閃著精光,臉上的笑,讓萬鈺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這丫頭,原來也長了腦袋啊!

“……”萬鈺未在說話,聽著她碟碟不休,突然發現有點在浪費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著,竟是抓過她那一張一合的小嘴,便蓋了上去。

——

聖王府

唐淵看著床上好個漸漸削瘦下去的小臉,臉上斂去了笑容,多了是一份擔心!

最初接觸她只不過是覺得扮了男裝的她看起來了有些熟悉,畢竟在他唐淵的腦子裡,要麼是陌生的,要麼就是能想到出處的人,還沒有這種模楞兩可的存在。後來在小酒館,看到她耳朵上的小洞,心底忽然明朗,是西邊關軍師身邊的小丫頭。

要說怎麼就記住了這麼一個小丫頭,唐淵的手便放在了蕭冰冰的臉上。

上次大軍迴歸的時候,他去見過歐陽青峰,只不過他在暗,蕭冰冰在明,那個時候,他只是對她多了一絲目光,因為他還從來沒有碰到哪個女子是那樣冰冷的,更不要說冷的好像沒有感情一樣!

此時看著她的臉,腦子裡想的卻是男裝的她,從府衙收了銀子後,臉上揚起了一絲得意,與那日的冰冷完全不同,似乎有什麼心結被打開一樣!

像一個活著的人!

突然唐淵低低的笑了起來,只因手下的臉蛋,越來越熱了。

“該醒了,本王還欠你一壺酒錢呢?”

蕭冰冰其實也是剛剛醒來,她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錦羅床凌,有一時間的呆愣,只不過,耳朵極好使,聽到有人走來,急忙又躺了下去,然後沒多久這臉上就被人摸了上來。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調戲過,可腦子裡想的卻是那人的雙手還有他那揚頭喝酒的咽喉,之後就覺得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聽到唐淵那含笑的話,蕭冰冰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咳咳咳……丫頭,我燙了好酒,還煮了上好的牛肉,我等你哦!”

唐淵不在逗她,起身離開。

——

柳亦揚從波斯繞回了吐蕃,可看著手心那塊黑斑,雙眼崩出陰戾的火花,倏的攥緊了拳頭。

可眼下還有一件事,待他解決,柳亦揚竟是揚手,對著自己的胸口,掌力十足的拍了下去,一口老血噴出老遠,胸腔中翻江倒海,五臟內府似乎都移了位!

這才發出了暗號,等著人來接應他!

沒辦法,全軍覆沒,他若完好,老爺子必不會相信與他!

待柳亦揚從波斯邊境回到京城欽陵的時候,胡小四已經收集了不好的好東西,看著床底下那個包裹,她糾結再三,又將東西重新挑一挑,撿一撿,可每一樣都捨不得扔掉!

“汪!”大花繞了好的腳下,叫了一聲。

小四急忙將包裹收好,躺在了床上!

“咚咚咚……”

敲門聲,緊隨而響。

“四小姐,您快些起來,世子回來了,聽說世子受傷很重,其它夫人都已經過去了……”

奴婢焦急的說道,沒辦法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這幾個婢女不但拿了,還吃了!

要說胡小四跟著胡小萌,別的沒有學會,這討巧賣乖,收買人心的事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來了府了這麼久,她不鳥幾位夫人,也不大鳥大東,可對自己院子裡的幾個丫頭小廝,卻大方的得,往往從大東那剝削來了東西,回頭就分給他們了。

所以,在下人得到消息後,便跑了通知她,畢竟,她好他們才會更好!

胡小四一聽柳亦揚受傷了,心下別提多開森了,急忙起來,拉開門走出來,拉著門口那個叫什麼瑪的丫頭,就走。

柳亦揚是一大早到的京都,直接去了賢親王府,給柳智彙報工作。

當得知柳清揚反水,全軍覆沒,柳隨風被廢了武功,被亂箭射死的時候,他竟是一掌打在了柳亦揚的胸前,直問為什麼死的不是他!

柳亦揚暗恨,可卻仍在做戲,正好拿自己中毒一事說事,又說自己受了重傷!

他說完了話,便暈了過去,太醫診斷,確是重傷所治,柳智才放了他一命!

如果說,柳亦揚打自己那一掌,還有些做戲的成份,可柳智打的這一掌,卻是實實在在的,若不是他胸口衣服下墊了東西,估計這一掌,他直接能卻見閻王了!

所以,當柳亦揚從賢親王府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回了自己的世子府,這才躺下,一群女人便湧了進來,柳亦揚心下再煩惱,可他若想成大事,這些女人身後的力量,他就必須拿到!

耐著性子聽著她們發著牢,終於在梅朵看著他臉色不對的時候,要大家住了口,他剛想安撫幾句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讓開讓開……柳大哥,你終於回來了!他們說你受了重傷,會不會死啊?你到是說一句話啊……啊,柳大哥,嗚嗚嗚……到底誰,把你傷的這麼重,你告訴四妹妹,四妹妹回頭劈了他!”

胡小四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一把就把柳亦揚抱住,拿腦袋直往他胸前蹭,蹭的柳亦揚直抽氣,他想吐血!

“四四四……”柳亦揚伸手,想將她推開,可他有氣無力的樣子,倒像是要摟上小四一般,屋子裡的女人,頓時氣歪了臉。

“嗯嗯嗯,我在我在!”胡小四直點頭,一下一下撞在了柳亦揚的胸口。

柳亦揚終於受不住胸口那鑽心的疼痛,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暈了過去,手正好便落在了小四的腰上,看著這一幕,女人嫉妒的想殺了小四,僕人心裡感嘆,主子暈過去,也沒有忘了這位小姐,還真是愛到了骨頭裡!

大東卻是長長的吧了一口氣,難怪主子要自己“好好招待”四小姐,那是因為四小姐才是主子真正喜歡的人啊!

胡小四被大東安排留在屋子照看著柳亦揚。

屋子裡空了下來,胡小四一會要這,一會要那,終於把屋子裡的人都趕了出去,一人留在柳亦揚的身邊,伸手拍上柳亦揚的臉,“讓你掠我,你個死王八,你受傷活該啊你,就你這齷齪的心思,也想跟我三姐白首到老,你做夢去吧……你丫的,就是回爐再造三百回合,你也不配!……”

胡小四唸唸有詞,只是聲音不大,而她又是趴在柳亦揚的耳邊,讓窗外窺探她的人,只道是情意綿綿!

等窗外的人走遠了,胡小四才伸手在柳亦揚的身上翻了又翻,除了幾張銀票外,倒沒有什麼東西,本想將銀票拿走,可一想她今晚要跑跳,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就又放了回去。

然後伸手指頭,粘了口水塗在了自己的臉上,又伸手猛揉又眼。

等大東再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四小姐,眼睛也又紅又腫,晚是哭花了一張臉。

“四小姐,吃晚飯了……”

“我不餓,柳大哥都沒有醒來了……”

胡小四有氣無力的說道。

大東嘆了一下,“四小姐,您多少吃一點吧,既然在照看世子,總不能餓著自己才行啊……”

“我說了我不吃,柳大哥不醒來,我就不吃……嗚嗚嗚……也不知道,柳大哥傷在哪裡,怎麼睡這麼久都不醒來?”

“四小姐,世子傷在胸前,原就受了中傷,後來又被老爺子打了一掌,唉,世子命苦啊……”

胸前?難道他暈過去是自己先前撞的?小四伸手放在他胸前,“是這裡嗎?”

大東點頭,又道,“四小姐,您多少吃一口吧……”

“不吃不吃,快點拿走……”

大東又勸了幾回,惹的胡小四眼淚連連,不得矣,端了出去。

胡小四能不哭嗎,她餓啊,她饞啊,嗚嗚……

晚飯被大東商了下去,可下人卻送上來許多點心零食。

胡小四來了脾氣直接全部摔到了地上。

僕人們頓時心疼起來了,四小姐還真是一往情深啊,難怪世子那般喜歡她,一個個退了下去,將屋子留給了胡小四!

小四看著滿地吃食,那叫一個心疼,嗚嗚,死柳亦揚都是你害的,害我沒得吃!

滿室通明,安安靜靜的,柳亦揚緩緩醒來,正好看到小四手裡那舉了個花瓶,原就蒼白的臉色嚇的更白了!

還不等叫出來,胡小四直接砸了下來,柳亦揚華麗麗的再次暈倒,暈過去前,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他要將胡小四剝皮抽筋……前提是,他沒死的情況下!

胡小四嚇的心撲騰撲騰使勁跳,她原來捧著花瓶就在猶豫,要不要砸他腦袋上,直接砸死他,免得給三姐留下麻煩?

可他要是死了,自己跑路過就不那麼容易了,怎麼辦?

正合適呢,他就睜開眼睛了,幾乎下意識的,直接砸了下來,就砸他胸口了。

將花瓶放回原位,摸著亂跳的心,剛想伸手試探他有沒有氣的時候,大東走了進來,看到一地髒亂,卻覺得順眼很多!

因為他理解成胡小四是因為掛念著柳亦揚才會發起了脾氣,於是道,“四小姐,讓奴才守著吧,您去休息……”

胡小四搖頭,“我不要……”

只是這三個字,卻是啞著嗓子說出來的。

大東搖頭,“四小姐,奴才以前以為世子喜歡的是縣主,還真不知道,世子與四小姐竟是這般的情投意合……”

“你當然不知道了,以前是我小,柳大哥常與三姐在一起,可是,可是我知道,柳大哥其實是借三姐之意來看我,就他偷偷送我的那些東西……你看到三姐有嗎?而我,也在努力的長大,嗚嗚,柳大哥,我終於長大了,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小四趴在了柳亦揚胸前,哭的肩膀一抽一抽,其實是在聽柳亦揚有沒有心吵,聽到那咚咚聲,她一顆心落地,還好,他沒有死,他沒死,自己跑路就會很方便,很方便就會很容易回到家,嗯嗯嗯……

“四小姐,您不要哭了,瞧您這眼睛紅了……您去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過來,相信世子一定會想來……”

“真的嗎?”胡小四無助極了,“大東,你知道的,在這裡,除了柳大哥,就只有你是我熟悉的了,嗚嗚,我害怕……”

看著胡小四那成串的眼淚,大東的心底,瞬間柔軟了起來,“四小姐,奴您與主子又何曾不是奴才唯二熟悉的人呢!”

“嗯,那那我聽你的,我回去睡覺,明天一早給柳大哥一個驚喜!”

“對,四小姐去睡吧,這邊奴才守著……若是主子醒的早,奴才便去叫四小姐……”

“嗯,我走了!”

大東對她揮了揮手,胡小四離開了柳亦揚的房間。

——

丑時過半,胡小四拍拍被她染了雜色又弄的刺毛撅腚的大花,在它抗議聲中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後,一人一狗鑽到了床上,揭開地板,跳了進去,隨後又將地板蓋好,摸黑往前爬,爬出地道,就到了屋子外面。

這是萬鈺用了三個晚上挖出來了的,為的是更方便小四逃出房間!

一人一狗,悄悄的走到後牆邊,扒開掩蓋物,就看到萬鈺鐵青著臉,“怎麼才來?”

“少廢話,快走!”

兩人一狗就這麼鑽了出去。

冷風之中,胡小四心跳飛快,眼睛眨了眨,拉著萬鈺又折了回去,向返的方向行去。

“這不是原來那條道!”

萬鈺輕呼。

“笨蛋,咱得不走尋常路!”

是夠不尋常的了,先前是走最近的路去大明,如今是去波廝!

萬鈺一聽,未在說話,兩人一狗就去了城門邊上守著。此時的二人,一個扮成年輕的兒子,一個扮成了老太太,大花時不時的低鳴一聲,它在抗議啊,它在抗議,這形象有損它的一世英名啊啊啊啊!

——

寒風瑟瑟,天麻麻亮的時候,城門開了,可今早的城門口,卻多了兩成的士兵,胡小四眉頭緊緊的皺著,柳亦揚醒了,柳亦揚在抓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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