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冊封三皇子為太子
第284章 冊封三皇子為太子
胡小萌步行進大殿,紫金色宮裝,猶為惹人眼球,看到了石頭,眼裡心裡一片心疼,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便跪了下去,“臣婦胡氏見過皇上,皇上萬萬歲!”
唐仲銘眉頭緊皺,“縣主越發的胡鬧了!”
胡小萌苦笑,“皇上,臣婦的胡鬧也只在相公的身上!”
胡小萌跪的直直的,她曾經說過,跪天跪地跪父母,可是此時,她卻是真心實意跪著唐仲銘。
“皇上,昨天曹大人命人搜府,搜了許多的信件,說是相公與吐蕃來往的證據,而那信,臣婦看了,確實是吐蕃方面寫來的,那字也確是柳亦揚的,可臣婦問了那個衙差,從哪裡找出來的,他說是從相公書案下的暗格中搜出來的,此時臣婦只讓他上堂與他對峙一番,不知可行不可行?釹”
胡小萌撇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曹良玉,又看了一眼似乎與自己無關的劉鳶,心下冷冷笑著。
唐仲銘知道這丫頭有點小聰明,而在歐陽贏這件事上,也正需要她這個突破口,畢竟,所有的證據對歐陽贏來說都是不利的,尤其孫副將拿出的信件,更是致命的!
待那衙差被帶到大殿之上,胡小萌看著他問道,“昨天你在將軍府搜到大量的書信,請問你在何處收到的?悽”
那衙差看向一旁的曹良玉,可惜,此時的曹良玉已自身難保了!
“回答縣主的話!”唐仲銘聲音不大,卻含著無盡的威壓!
那衙差額頭漸漸的現出汗水來,回道,“回回回皇上,在在在書房。”
“在書房何處?”胡小萌這話與昨天問的一樣!
那衙差道,“在在在書案下的暗格中!”
胡小萌便轉了身,對著唐仲銘道,“皇上,也許別人家的書案確實帶有暗格,可是將軍府的書案,別說暗格就是抽屜也只有三個!還都是不上鎖的!”
那衙差頓時傻了眼,這這這……這昨天她怎麼沒有說?
“那那那是在書櫃的暗格中……”
胡小萌冷哼,“將軍府所有的櫃子,牆壁是皇上著人修的,別說暗格,就是連那耗子洞也一個都沒有!”
唐仲銘點頭,看著那衙差,又看了一眼孫副將,“孫將軍指證歐陽將軍藏匿的私信,是在何處?”
孫副將道,“在將軍的書桌上,只一封信!”
不得不說,這位孫將軍還真是將石頭的脾性摸的很透,可惜,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整個局面只因衙差前後不搭的話,與胡小萌的說辭瞬間被破了!
更不要說,胡小萌請求皇上讓她看看那封所為將軍親筆寫給吐蕃的信後,便將孫將軍好個嘲笑!
轉頭對著唐仲銘道,“皇上,這信不是我相公寫的,這是人為模仿的!”
“你何以這般肯定!?”
“因為,這個‘龍’字!相信皇上是識得這個字的!”胡小萌真的要感謝這一個字了,一個繁體一個簡體,這就是差別!
被胡小萌這麼一說,唐仲銘猛然想起,他曾經問過歐陽贏,這字可是‘龍’字?他說是……
唐仲銘冷哼,二話沒有說,便當堂說道,歐陽贏無罪!
將曹良玉、衙差與孫副將押入大理寺天牢,由駙馬喬子安親自審理此案!
揮手剛想退堂,卻聽胡小萌道,“皇上請慢!”
唐仲銘臉色已經不好看了,聽到胡小萌的阻止便看著她,意思是讓她得好便收了吧!
可胡小萌卻遞了一個紙包過去,“皇上可識得此物?”
胡小萌問的聲音極大,讓百官豎著耳朵聽著。
唐仲銘看到那顆黑色藥丸,整個臉都黑了!
胡小萌又道,“皇上,昨天夜裡,有人潛入保圍森嚴將軍府,想抓我三個女兒,哪怕是傳出打鬥之聲,都沒有見一個人進來相助,所以臣婦求皇上做主,還臣婦一個公道!”
“縣主,還是先扶了將軍回府休息吧……”唐仲銘撇了劉鳶一眼。
胡小萌原是不想摻和,畢竟她一介婦儒。
可惜,有人卻騎到了她的頭頂拉屎,她再當啞吧,就只能說自己太過軟弱!
她沒有男人那些遠大的理想與抱負,她有的只是一顆想保護她要保護之人的心!
“皇上……”胡小萌若說犟起來,幾頭牛也拉不回去,所以,她清清冷冷的,叫了唐仲銘,更是伸手舉起了一塊金牌!
她的意思很明顯,她要用這金牌說話!
畢竟唐仲銘應過她,只要不涉及江山社稷,任何事都可以答應與她!
張得一將金牌遞到唐仲銘的手中,唐仲銘看著這塊牌子心裡沉甸甸的!
第一次,她將這金牌還與自己是求自己解除她與秦王的婚約,如今,除了要保她相公的命外便是想要他人的命,可要他人的命,也是因為欺負到了她相公的頭上,如果再還與她,那再次還回來,是不是還是因為她的男人?
百官相傳花縣主不是個女人,可憐歐陽將軍娶了一個母老虎,真是如此嗎?
唐仲銘的面上的眉頭都快打結了,心下卻大笑三聲,丫頭啊,你還真會挑時間,挑場合,看來,劉鳶的日子到頭了!
他的心思百官不知,可百官看到那金牌心都是顫了又顫!誰不知道,能得皇上一塊金牌,那是何等的榮耀!
可也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地道的鄉下女人手裡,竟然有皇上的金牌?
“皇上,臣婦狀告劉鳶爛用職權,殺我夫妻,劫我幼兒,私設賭坊,私開清樓,受賄官員……”
胡小萌站的直直的,伸手指向老神在在的劉鳶,一件一件訴說。
說的劉鳶抬起了頭,滿臉的陰鬱之色。
待胡小萌說完,劉鳶便道,“皇上,老臣理解將軍夫人,所以不會計較她的口無摭攔與年幼無知。”
“呵!你不計較,我計較!”胡小萌垂頭從隨身的揹包中,拿出了一大把的白紙,瞬間扔到了劉鳶的身上,其中還有一方硯臺,若不是劉鳶躲的快就砸他頭上了!
“劉大人自己看吧,是不是小婦人在計較!”
胡小萌扔出的東西,全是石頭收集的證據,要說昨天曹良玉帶人搜府,也不過就是過過場,還真是沒有看到這些東西,而這些東西,胡小萌自然知道放在哪裡,如今拿出來,對劉鳶來說,便是當頭一擊!
張得一忙將地上的紙張綏順了撿起,順便將那一方硯臺一起送到了皇上的面前,唐仲銘看到那硯臺,目光便是一沉!
因為這硯一個是比較值錢再一個是他送給於貴妃之物,如今被這丫頭拿出來,說明了什麼?
太子於劉鳶勾結,自是不言而寓!
“皇上,不知您還記不記得,曾經您送了幾個婢女與臣婦?”
胡小萌一步不退,雙眼直直的看著唐仲銘,意思很明確,今天我就是要辦了他劉鳶,卸了太子的一條胳膊!
胡小萌接著道,“花燈節遇刺事件不了了之,行,我不計較了,我沒有受到傷害,可是三皇子成親那日再遇刺,會不會太巧了一點,而更巧合的是,活抓的刺客中,竟然有皇上先前送與臣婦的婢女,臣婦知道,皇上日理萬機難免有小人做那掩人耳目之事,可是,這為免也太給皇上的臉抹黑了吧,皇上如此信任與他,可他呢?在皇上的身後做了什麼?”
卻在這時,唐清寧上前一步,“父皇,關於劉大人一事,兒臣這裡也有些證據……”
唐仲銘還是沒有說話,卻見唐淵也上前了一步,“皇上,歐陽將軍失血過多,快休克了……”
唐仲銘抿緊了雙唇,最後道,“來人,將劉鳶拿下,交於三皇子處理此案……退朝!”
唐仲銘一甩袖子大步離開,眾百官大氣不敢出,心道,劉大人就這麼倒了?
可縣主倒底拿給萬歲的是什麼?
還有,萬歲賜下的婢女,怎麼還去刺殺了三皇子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怎麼算到了劉大人的頭上,不是應該算在縣主的頭上嗎?
暈了暈了,全暈了!
而太子卻是目光森森的撇了一眼三皇子,隨後緊緊的盯上了胡小萌!
沒有砍掉唐清寧的“一條胳膊”,竟然剁了自己的“一條腿”,還真特麼的是敗這女人所賜!
可惡!
——
劉鳶被下了獄,事情並沒有了,緊跟著便有多名官員,被咬了出來,太子的處境猶為甚憂!
曹良玉受不住刑罰全部招供!
孫副將招供,與太子和謀,推將軍下臺,那鎮西大將軍的位置便是他的,於是他一直在模仿歐陽贏的字跡,只是沒有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最終還是敗在了一字之上!
至於那個衙差,直道是曹良玉安排他這樣做的,所以,喬子安留他一命,以勾陷高員之罪下了大獄!
曹良玉被喬子安定了絞刑,孫副將定他斬刑,衙差定了十年牢獄之刑,將摺子送到了御前,等候皇上發落。
——
若說曹良玉的女兒怎麼出賣了她爹,還是因為錢財的問題。
喬子安的人找到她,將利害關係一說,她便想到一點,如果她爹完蛋了,那麼她就沒錢了,她沒錢了,她夫家就不會高看她一眼,所以,在可以拿到大筆金錢與保她爹一事上,她先擇了錢!
而曹盞,更容易了,常常被打,哪一個能受得了,給一點甜頭,出賣曹良玉再容易不過了!
至於綠兒,最終還是被曹良玉逼瘋了,最後被羅子祥接回了家去。
他一生清廉,在晚年出了差,更是後悔沒有教養好女兒,弄到了如今的地步!
——
而將軍府卻閉門謝客,誰也不見,將軍在養傷!
對於石頭被陷害一事,胡小萌越發明白“伴君如伴虎”之意了,哪怕皇上相信石頭的,可也難保他沒有過一絲猶豫!
所以,胡小萌決定,遠離京城吧!
石頭聽了胡小萌的話,便點頭,“嗯,這事結了,我們就去西邊吧,雖然條件苦一些,可至少不會有太多的煩憂之事!”
胡小萌點頭,卻在這時安然走了進來,“縣主,三嬸子來了!”
胡小萌詐一聽到三嬸子,還愣了一下,於是道,“快請進來吧!”
三嬸子怎麼進城了?
石頭重傷算是撿了一條命,養了大半月,終是能下地了,夫妻倆來到前廳,三嬸子看到兩人堆起了滿臉的笑,可在看到石頭支著一幅拐的時候,那笑就僵在了臉上,急忙上前,“哎呀石頭,這是咋啦?天殺的,誰幹的啊?”
三嬸子嗓門比較大,這一嗓子下去,滿院子的人都聽到了。
胡小萌的心頓時酸了起來,她聽得出三嬸子這是發自內心的,她是真的在心疼石頭!
正巧楊氏也走了進來,拉上三嬸子的手,“她嬸子,你咋來了?”
三嬸子穿的像個地主婆,如今胖了些,倒顯福態了!
“這這這……這石頭是咋了嘛,怎麼怎麼傷成這樣?那那那冬子呢?”
三嬸子的理解很簡單啊,大將軍都傷這樣了,冬子是不是連命都沒了?
胡小萌搖頭,“三嬸,這說來話長,冬子也什麼事都沒有,石頭這是意外,那個啥,你是來看孩子們的吧?”
劉氏被胡小萌一提急忙點頭,雙招了招手,卻見胡金拎著大筐小筐從門外走進來。
胡小萌一下子笑了,這弄的,不知道還當是他孃的跟班呢!
“小花啊,你奶奶知道你生了娃,所以縫了些小衣,你別嫌棄啊,這些呢是去年我曬的好多野菜,還有鹹蘿蔔乾,給你拿了一些過來,還有你大伯孃,她要看孩子呢,走不開,所以讓我給你帶了些吃的……對了,冬子媳婦懷孕了,你大伯孃天天在家燒香感謝老天爺呢……”
聽著三嬸子啐啐叨叨的說了一大氣,幾乎是把村子裡各家各戶發生的大事小情,都講了。
胡小萌與石頭認真的聽著,就連楊氏也是欣慰的笑著。
後來三嬸子住了口還是因為看到了三個小娃娃,眼裡透著歡喜,回頭看了一眼胡金,“要是這小子加把勁,過了年,我許是也能抱上孫子了!”
胡小萌一聽,忙道,“三嬸,胡金是有中意的姑娘了?”
那邊胡金的臉便紅了,他的話一直不多,心裡對胡小萌悚的荒,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對胡小萌,說實話,就是怕!
三嬸子急忙點頭,“有了有了,兩個感情可好了……”
“真的,誰家閨女啊,定沒有定日子啊?”胡小萌問了,楊氏也看著三嬸。
三嬸就不好意思了,看了胡小萌,踢了一腳胡金,胡小萌便抿嘴笑了起來,“胡金,男子漢大丈夫,幹嘛扭扭捏捏的,說句話,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胡金急忙搖頭,黑黝黝的臉龐閃過一絲羞赧,倒是一邊的石頭似乎看出了一點門道,輕聲道,“你該不會看中了,你三妹妹留在福安的丫頭中的某一個吧?”
“安安安素!”胡金急忙說道。
胡小萌怔愣,安素?
老天啊,安素都長到可以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嗎?
那,那安然呢,安美呢?
胡小萌的跑神,結果把胡金與三嬸子的心吊了起來。
一時間廳裡便安安靜靜的了。
石頭翻了白眼,得,他媳婦神遊去了,於是道,“胡金,只要安素同意,小花自然便同意了。不過,你娶了媳婦,可就要好好對待人家,雖然她沒有孃家,可是你若是欺負了她,相信你三妹妹饒不了你……”
“不不不,我不會欺負她,其實,其實都是她欺負我了,呵呵……呵呵……”
胡金看了一眼胡小萌發現她還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雖然石頭哥是說了可行,但是,但是安素卻是三妹妹的丫頭,他心裡沒底!
“小花!”
楊氏一面搖頭一面喊了一句,“你三嬸子在等你的話呢……”
被楊氏叫回神的胡小萌輕咳一下,“胡金,你可是與安素兩情相悅?”
胡金這會回的倒流了,急忙道,“三妹,我喜歡安素,與她有說不完的話。”
胡小萌點頭,“成,只要安素與你一個想法,想成親就成吧!”
得胡小萌一句話,三嬸子雙手合十,“謝天謝地啊,小花,謝謝你啊!”
胡小萌便笑,“三嬸,你謝我做甚啊,若不是你這麼一提,我都把她們的婚事給忘了!安然,你說是不是?”
安然弄了個大花臉,她到胡小萌身邊的時候就二十出頭了,如今又過了這些年,她早不去想了,可沒有想到這會胡小萌卻來反問一句。
胡小萌便掩嘴笑了起來!
——
三嬸子來了京裡,本想帶她跟胡金好好玩玩,可是三嬸子著急兒子娶媳婦的事,所以只住了兩個晚上便離開了。
臨走,胡小萌給準備了大包小包,明陽城的特產裝了一車,各家各樣,還有一些東西是捎回給老爹的,再有就是一封信是交與安素的。
胡金貼身放在懷裡,惹的胡小萌咯咯直笑,送走了三嬸子,胡小萌便扶了石頭回了房。
石頭養傷,所以府裡大門一直關著,唯一能來的也就那麼幾個人,還都是走的後門!
晚上的時候,胡小萌給石頭清洗了身子,在那男人幾度發情,被胡小萌勒令制止後,穿上了衣服送到了床上,隨後道,“芊芊懷孕了,這事胡冬沒有報給你嗎?”
石頭輕咳了一下,“媳婦,這不屬於軍事業務範疇的!”
胡小萌聳肩,“死丫頭,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哼哼!”
她一邊說一邊換了衣服,又道,“你看看有沒有那差不多的男人,給安然安美留意一下,她們也該成親了!”
石頭拎過床頭上的一本書,對於媳婦的命令直接點頭,可看著她的打扮,便道,“你換衣服要幹嘛去?”
胡小萌穿了一件低調的不能財低調的衣服了,頭髮也包了起來,就跟京中普通的大嬸沒什麼區別!
撇了他一眼,“你會不知道?”
石頭拉過她的手,“不要去了,跟那種人計較不值當!再說皇上已經批了喬子安的奏請,定了曹良玉的罪,只待月後斬首了!”
胡小萌搖頭,“所以,要趁他沒死的時候出了這口氣才行!你給我在家好好待著,看看書多長長腦子,沒得眼睛被狗屎糊了再看不清人!”
石頭摸摸鼻子,被媳婦罵,卻覺得心裡暖暖的,露著討好的笑容,“我一定乖乖聽話,不過,媳婦,別傷了自己的腳啊,打的時候,拎個棒子吧,也省些力氣!”
胡小萌哭笑不得,“知道了!”
便與春藍夏意低調的從後門離開了。
大理寺的大牢裡,今天看守的人都看著天空,對那三道有些太過明目張膽的身影,全當沒看到!
胡小萌才不管,反正她跟喬子安說了,今天晚上她要來報仇!
——
“啊啊……救命……唔唔……”
曹良玉從來不知道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此時棍棒加身,他只有在地上滾蛋的份!
其實石頭傷的重,那白家兄弟也沒好在哪裡,春曉夏意心頭對這男人恨的要死,打起來自是不留一絲餘地!
三個女人在曹良玉的身上打了足足半個時辰,可三人打人很有一套,不打頭,不打前身,鑽往那屁.股以下的部位上敲!
敲的曹良玉想一頭撞死得了,可惜他還沒有那個膽量!
除了叫還是叫,滿牢房裡就聽他在那哀嚎!
胡小萌覺得刺耳,抓了一把稻草團了團就塞他嘴裡了,叫叫叫,叫你個鬼,叫與不叫都得被打!
三個女人出了一口惡氣,出了大牢,不想又有兩道身影走了進來,卻是唐寧兒與茹雪主僕兩人!
唐寧兒手裡一根棒子,不懷好意的湊近了曹良玉,“早就想揍你了,可算是逮到了機會,吼吼!”
“乒乒乓乓……”
曹良玉嘴裡的稻草糰子還沒有扯掉就看到了唐寧兒那不懷好意的臉,不等求饒,就又被打了一頓,丫直接叫不出一點聲音了,因為嗓子嚎破了!
唐寧兒打他可不管頭臉,沒一會曹良玉便成了一個豬頭了,滿臉開花,變成了血葫蘆了!
可唐寧兒也知道留他一命,“我不會讓你就這麼死的,我要看著你的肉一片片被剮下來,剮成一幅骷髏,生生的疼死你!”
唐寧兒離開了,曹良玉聽到她的話,嚇的身子越哆嗦的越厲害,終於將嘴裡的稻草糰子拿了下來,可渾身的疼痛加上唐寧兒說“要看著他的肉一片片被剮下來”,丫的,竟然是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憋死了。
待第二日喬子安得到消息的時候,除了長喘一口氣外,還是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嚇死了,唉,為毛不早點死,是不是也免了幾個女人的一頓揍,不過,揍的好,他給她們點個贊!
——
每年的六月,皇后娘娘都會宴請京中才子才女入宮賞花,為慶祝第一株牡丹花開,就連明陽湖中的蓮花也都露出了各色的骨朵,竟等開放!
今年也不例外,只是石頭的傷還沒有痊癒,所以皇后娘特許他們夫妻不用留在宮裡用餐了!
夫妻倆從宮裡回來,胡小萌對石頭說,“這種宴會,其實咱們真心沒有必要去參加,這就是一種變相的相親!”
石頭點頭,“可總得給皇后面子。”
“呵呵,真沒有想到,蘇紫河那丫頭嘴可夠嚴了,懷孕這麼久都沒有告訴我!”
石頭點她的鼻子,“你懷孕的時候不也誰都沒說?”
胡小萌撇嘴,“熱死了,今天悶的沒有個風……”
夫妻倆回到府中,便鑽進了浴間洗去一身的汗水!
歐陽家的三位千金如今四個多月了,個個不滿足只是仰面躺著,三個小丫頭,在床上翻來覆去,玩的不亦樂呼。
石頭挨個親了親,看著胡小萌綁好了頭才,才起身去了書房。
西邊院裡的幾個人,這幾天就很忙,長長是神密兮兮的跟石頭說著悄悄話!
胡小萌問過石頭在忙什麼,石頭只是笑笑,他說忙完了這事,咱們估計就能去西邊了。
三個孩子只著了肚兜滾來滾去,一會就都是汗涔涔的了,哄著她們洗了澡,涼涼爽爽的,才把她們哄睡了被奶孃抱到了隔壁房間!
胡小萌揉了揉酸酸的脖子,起身去了書房,卻發現石頭不見了!
也沒在意,便去跟楊氏聊了聊天,說了說話,才回房睡下。
——
胡小萌一覺醒了,發現身邊竟然沒有人睡過,貌似石頭昨晚上夜不歸宿了?
起了身,洗漱之後,就看到春曉夏意臉上憋著笑。
突然一大束火紅的鮮花出現在眼前,上面還用金絲綁了一個大紅絨盒!
胡小萌抿嘴笑著,接過包裝精美的花束,特殺風景的說了一句,“別想用一束花,就掩蓋你夜不歸宿的事實!”
花後的石頭被口水嗆到,暗自翻了白眼,卻是一把將胡小萌給抱了起來,“春曉,將早飯送到房裡……”
隨後便走回了房中!
胡小萌大驚失色,“喂喂喂,你的傷……”
這話才說了一半,忽然發現,石頭不瘸了,拐也不知哪去了,而且貌似他很有力氣的樣子……尼煤的,難道她被他騙了?
神遊的胡小萌直到唇上覆上了溫熱,才回過神來。
眼前是石頭那如墨玉寶石般的黑眸,眼裡是無盡的寵愛……
稀裡糊塗的胡小萌被他吃幹抹淨了,才從他嘴裡知道了一個天大的消息!
昨兒個夜裡太子逼宮了!
可顯然,太子的事沒成!不然,她男人怎麼會精.蟲上腦大清早就將她按在了床上!
“就這麼完了?”胡小萌一臉不可思議。
石頭道,“就這麼完了!”
“他想逼宮不會做足萬全準備嗎,怎麼這麼就被滅了?”
“你相公聰明唄!你不是教我了一招苦肉計嗎,在後你又這麼配合砍了劉鳶,一下子就把他惹急了,他自然不會放過皇后娘娘要辦的賞花宴了……啊啊啊,媳婦,輕點掐,輕點掐……”
石頭大叫,他媳婦下手太狠!
胡小萌坐起身,“感情我跟娘對你的擔心,都是白搭的是吧,是吧是吧……”
瞬間胡小萌的眼淚就落了下來,有一種叫做委屈的東西,從心底升了起來!
石頭一下子荒了手腳,“媳婦媳婦媳婦,你你別哭啊,別哭……”
“我幹什麼不哭,我就哭我就哭,我哭死給你看!我這邊提心吊膽,你倒好,想玩苦肉計,你丫不會提前告訴我一聲嗎?嗚嗚嗚……”
胡小萌趴床上便來了一頓嗷淘大哭,哭的那叫一個驚天慟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石頭只好抱著她,猛然間肩頭一疼,卻是他媳婦不解恨,張嘴咬了上來。
結果這一口下去,石頭卻覺得小腹一熱,一種叫做欲.望的感覺就特麼的升了起來!
他媳婦光溜溜的在他的懷裡,媽蛋的,他又不是柳下惠,所以不用坐懷不亂,直接攻城掠地,奪取高點,在忽忽悠悠中,胡小萌睡著了!
——
再次醒來,胡小萌的心情平緩了,卻發現手指頭上多了什麼東西,一低頭,一枚黑寶石戒子正戴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
胡小萌的心又酸又澀,這男人啊!!!
雖然對他的行為有些不恥,可也明白,如果他事先告訴了自己,自己真的做不出那天去擊打登聞鼓的事!
後來石頭還是將昨兒夜裡的事講給她聽了!
花燈節遇刺事件過後,石頭就發現自己在軍中寫過的東西,扔掉的會有人摘起來,臨摹過後再扔回原處,後來發現那人是孫副將,一時石頭的心底也不是很舒服,畢竟一起出生入死,後來便給他提示想給他一次機會,可惜,他一心撲在了太子的身上!
這是一個一環套一環的計謀,石頭以自身為餌,引著太子出手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石頭出了事,西院中的人卻沒有行動的原因,鐵面幾人是聽命保護胡小萌幾人的!
再說花燈節出事後,石頭與三皇子越走越近,只有這樣讓才讓太子著急,畢竟西邊關四十萬大軍就這麼成了三皇子的,他指定心有不甘!
後來胡小萌上朝,又當眾揭了劉鳶的底,算是砍了太子的一條胳膊。
幾乎是接連二三的,太.子.黨的人落馬後,逼的太子不得不挺而走險。
石頭重傷,自然不會好的那麼快,相當於皇上的面前少了一個助力,三皇子一直是溫溫而雅的,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至於聖王爺,幾天前便帶著王妃避暑去了,所以皇后娘娘的賞花宴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機會!.
他怎麼會放過!
只是可惜,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迷.惑他的眼睛而為的!
所以當太子帶著人,逼著皇上退位的時候,石頭那精量的步兵箭弩隊則將他的人全部包圍!
太子也不笨,他也備有後著,御林軍副統領反水,可惜,三皇子的人馬與景蓮帶著的人,一同將其制服。
石頭救下皇上,太子被伏,唐浩寧才笑看石頭,也才知道他被騙了,或許被騙的不只他一人才是!
三皇子將太子所有的罪證一一落在了他的面前,唐皇嘆息,撤了太子的頭銜,將唐浩寧交給了三皇子處理。
而劉鳶手裡的那些人馬,也都一併給了馬進,只不過相比一些封賞,石頭什麼都沒有要,卻與皇上要了十來人回去!
當然,這話他沒告訴胡小萌!
因為這十來人,他另有安排!
——
八月十五
唐仲銘搬下聖旨,冊封三皇子唐清寧為太子,蘇紫河為太子妃,下旨鎮西大將軍擇日帶大軍回往邊關,從此西邊關的大門就真正的交給了歐陽贏!
中秋節的宴席後,皇上將胡小萌叫到了御書房,再一次將金牌給了她,而胡小萌也沒有客氣,直接塞到身上的揹包裡。
惹得唐仲銘直皺眉頭,“人家得朕一塊金牌,那恨不得天天燒著三柱香供著,你可好,連看也不看一下……”
“呵呵……皇上,那個啥,臣婦是將您的恩典記在了心裡,嗯嗯,記在心裡了!”
唐仲銘搖頭,“真不知道,將軍娶你是對是錯……”
“這個……皇上,這個就不用再去懷疑了,畢竟,臣婦那三個哇哇亂叫的丫頭可以作證呢!”
“哼,孩子比你可愛多了!”唐仲銘擺手讓她離開。
胡小萌卻跪了下去,“皇上,這是箭弩的設計圖,武庫司的師傅們應該可以看懂。”
唐皇抬頭,雙目直直的盯在了她的臉上。
一旁的張得一,急忙將設計圖放到唐仲銘的面前,胡小萌卻道,“皇上,臣婦能說,那個炸彈是臣婦胡鬧下的作為嗎,後來因為死傷太大,有違倫常,所以將方子燒了嗎?”
唐仲銘道,“起來吧!”
“謝皇上!”胡小萌起身,“臣婦告退!”
唐仲銘什麼都沒有說。
畢竟那個東西,只要是有野心的帝王不可能不想得到的!
到時候別說是攻下吐蕃,就是波廝,也不在話下,可是,真要那樣做嗎?
唐仲銘起身看向窗外,中秋過後,天氣漸漸的轉涼了,這丫頭卻是把京中的幾家店轉手還給了睿親王妃,這是在告訴自己,她們夫妻,想在西邊關落戶生根了!
微微嘆了一口氣,自己的年歲不小了,算了,好好管理著大明江山,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他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
鎮西大軍返回西邊關,石頭卻帶著胡小萌與楊氏回了一趟老家,聽說,小四與萬鈺的事成了,而安素是打定了主意,縣主不回來,她就不成婚,所以,為免三嬸抱不上孫子,一家子都回來了。
而一直留在胡家的唐小八有點心虛,畢竟將軍與縣主可不好糊弄,為免自己的事穿幫,便與胡小萌夫妻二人措開,先離開了梨樹屯返京了!
而他一走,胡家那個裝的很淑女的六丫頭,可算是得到了自由,哇哇大叫著直接在村裡瘋跑了幾圈,媽蛋的,可算是滾犢子了!
安素一直在為胡小萌管理著福安這邊產業的所有賬務,這幾年也出落的越來越標誌動人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這些年,她經歷了這麼多,而安然這五人,都從來沒有離開過她,如今安素要嫁到胡家了,所以,胡小萌做了一件事就是將五人與胡十的賣身契,還給了他們!
從此六人都是良民身份,不是誰的奴僕!
六人感動,心下都是酸酸的,卻更是打定了主意,更要忠心的跟著這兩口子!
安素的婚禮是胡小萌主持的,除了祝福小夫妻相互扶持白頭到老之外,更是給安素準備一大堆的嫁妝,三嬸子樂的合不攏嘴,眼裡更是淚水連連,心裡對胡小萌感激不盡!
安若兩人一直跟著白素衣,在廠子裡做事,而胡小萌也將她們二人的婚姻大事交給了白素衣,她希望,她們都得到幸福!
在梨樹屯呆了十天,老爹忙著秋收,每天樂呵呵的,胡小萌也安了心,老太太越來越老邁了,身上少了那些戾氣,倒顯得和謁了很多!
胡小萌沒有嫌棄她縫的小衣,給孩子們穿著,帶給她看,老太太樂的眼角滑下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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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西邊關,看著這邊純樸的人民,看著那貧瘠的農作物,胡小萌淡淡的笑著,一切從頭來過,其實並沒有什麼不好!
馬車進了藏海城,喬芊芊與胡冬早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隨後喬芊芊像個小瘋子一樣,衝過來越過胡小萌,抱了其中一個娃就不鬆手了!
哎瑪啊,太好玩意了,一個個肉肉的,粉嫩粉嫩的,真想咬!
於是,喬芊芊對著晴天那肉肉的小嘴就下口了!
滿嘴軟軟香香的小娃娃,惹得喬芊芊直想抱走了事!
“喂喂喂……你屬狗的嗎?”胡小萌從喬芊芊懷裡搶回嚇的有點蒙的晴天,伸手就抹掉了一臉的口水!
喬芊芊咯咯笑著,“我不是屬狗的,但我肯定,你是屬豬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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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瑪!還了五千,行不?欠饑荒這滋味真心不好受不說,還得加利息,唉,高利貸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