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亮8 最漂亮的一天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3,067·2026/3/24

11亮8 最漂亮的一天 刑震謙傲然淺笑:“那還用說——哪個門最大,咱就走哪個!” 豪邁說罷,猿臂一伸,抄住何念西的腰,被迎面而來的一群人簇擁著,呼呼啦啦進了乾隆行宮中間的大門。 剛踏進紅木門檻,就看見蒙悅那張笑得分外慈愛喜氣的臉,身後跟著幾個著裝時尚的年輕人,走過來一把拉住何念西的手,打量一番,頓時皺了眉毛,“呀,早上剛畫好的妝,怎麼現在又有點兒亂了,剛才在路上出汗了嗎?” 何念西條件反射地伸手就在臉上蹭蹭,蹭完了,對著手心瞅,有點疑惑:“咦,還真是有點汗哎!” 蒙悅哭笑不得,戳戳準兒媳額頭,絮絮叨叨一番愛暱嗔責:“本來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被你現在這麼一抹,得,必須得重新上妝了!” “啊……有這個必要嗎?不用吧!”何念西一想起早上被折騰的那兩小時,脊樑骨頓時嗖嗖嗖地直躥涼風。 “怎麼不用?用!”蒙悅態度十分堅決,“一輩子就風光這麼一回,必須得讓這一天成為一生最漂亮的一天,時間還非常寬裕,完全有條件實現!” 不由分說,招呼米藍和白疏一起,推著何念西就走,這一走,頓時又發現了新問題,“呀你這孩子,怎麼還穿的平底鞋……是嫌個子不夠矮嗎,趕緊跟我去換掉!” 何念西心肝兒一陣抽搐,“蒙老師,我這輩子都沒穿過高跟鞋,萬一摔倒了,多丟臉呀!” “不怕不怕,有伴娘陪著,震謙也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讓你摔倒!”蒙語笑著安撫高跟鞋恐懼症的兒媳婦,繼而朝跟在身後的刑震謙眨眨眼:“你給你媳婦訂製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新娘子去上身呢,那麼漂亮的禮服,不配高跟鞋可不行哦!” 啊?還有禮服呀……何念西汗滴滴,“還以為婚禮就穿身上這件兒呢,這不就是件兒新婚紗嘛……” “哪能!”蒙悅笑著說:“新娘子今天接觸的所有東西都必須是嶄新的,沒換上正式禮服之前,定妝紗也必須是全新的嘛,傻孩子!” 當刑家的新娘子,原來會有這麼多繁瑣的事情,唉! 虧刑震謙還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說會給她一個獨特的婚禮,沒想到除了地點比一般人特殊點外,其餘完全沒有免除俗套嘛! 何念西不禁回頭偷偷白了一眼刑震謙郭嘉! 媳婦兒的鄙視,刑震謙當然看懂了,妞兒這是果斷地對繁瑣的程序表示不滿呀! 小東西,她哪裡知道老公的心思,他當然不會就這麼落入俗套,表面兒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山人自有妙計! 不過爺的部署,暫且先不揭露,留待懸念揭曉,他想看到她臉上的驚喜。 現在想鄙視就鄙視吧,今兒她是新娘子,是這貴賓雲集的乾隆行宮裡身份最尊貴的人,她想鄙視誰就鄙視誰,老子完全沒有任何意見,完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寵,讓她永遠記得有過這麼被驕縱的幸福日子! 一群人繞過石屏,沿著主幹道往前走,一路經過幾處古樸雅緻的主題建築,其間還滄海遺珠般有致散落著許多小建築,或嫵媚、或清秀、或田園,看不盡的樓閣亭榭,走不完的廊腰縵回,古樸典雅、富貴逼人,令人產生穿越歷史的錯覺。 穿過一條曲折的長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佈滿了蘿荔的轅門,進入轅門便看見金碧輝煌莊嚴雄偉的麒麟殿,靜謐雄踞於八米高的漢白玉臺基上,猶如瑤池仙境中的瓊宮仙闕。 蒙悅說這裡是乾隆行宮最富麗堂皇的地方,以前的皇帝老兒夏天在行宮消暑時,就是在這裡處理公事。 何念西咋舌望去,只看見無數瀝粉金漆的巨大蟠龍柱傲然豎立於宮殿飛簷下,其間點綴著許多造型美觀的仙鶴及石龜、囚牛、狻猊等上古瑞獸,尊尊活靈活現、仙氣逼人。 傳說中的金鑾玉殿啊,果然富貴奢華逼人! 一顆老松盤踞殿前,髯枝藑龍蒼翠勁然,大有一副欲沖霄漢之氣勢。千百年來靜默而立,看盡了皇朝興衰寵辱,淡然漠視一切走馬觀花粉墨登場的皇室權貴,依舊生命力旺盛,彷彿可以天荒地老的存在下去。 就在這棵老松下,刑震謙收住腳步,微笑著說:“媽,念西,我先去宴會大廳,你們也得抓緊時間過來——” 蒙悅笑著點頭:“嗯,你爸爸現在不方便出來招呼客人,你趕緊去,別讓人家覺得被慢待。” 剛準備移腳的刑震謙,卻又不放心似的,側過身,忍不住伸手去拍了拍何念西腦袋,斂著眉交待:“別再亂跑了,要聽你蒙老師話!” 這哪兒是跟媳婦兒說話,分明更像是老爸在叮囑女兒好不好? 蒙悅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笑著瞪刑震謙一眼,“還讓她叫蒙老師?該改口喊媽媽啦!” 媽媽…… 這兩個字落入耳中,何念西心中一顫,忍不住忽然犯了點酸楚,這麼稀鬆平常的兩個字,可是,她已經有多少年沒說出過了? 蒙悅眼睛亮著呢,立即瞧出端倪,連忙捏了捏何念西手心,笑著跟刑震謙打哈哈:“你這一出搞得太突然,念西還沒有心理準備呢,一會兒婚禮上再改口也不遲!” 伸手把刑震謙推轉方向,“你快去忙吧!” 何念西倏然間有種懵懵的感覺,或許是被“媽媽”這兩字勾動心懷,忽然意識到自己的人生真的就要發生巨大變化,今天過後,再也不是象牙塔裡勤奮苦的小神童,跟別人介紹時,一定會首先被冠上“刑太太”的稱號吧? 這變化,實在太大了,彷彿一下子就失去了獨立人的資格似的,哎! 一時形容不出來是喜是憂,又貌似兩種情緒都有,在心裡交織著,矛盾極了。 一直以來,都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由著自己的心性,也順其自然,更習慣了聽從爺爺的安排一眼浮生。 結婚了,以後就不能這麼隨心所欲地生活了吧? 就譬如說,閨蜜一起去吃湯包,如果郭南驍在場的話,她應該就不方便同行,要避嫌了吧? 肯定會那樣的——從刑家處處謹慎低調的做事方式就能看得出來,她必然會被那樣要求。 可是轉念一想,驀然回顧這段時間林林總總的事情,貌似,她早就脫離原來的軌道。 尤其是最近這幾天,她完全心安理得、甚至有點貪婪地在享受刑震謙的寵溺呵護,有時候甚至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有點蠻不講理,恃寵成驕的節奏啊! 不想被約束、卻又很享受被寵溺,唉,有點亂……她是不是真的太貪婪了,竟然什麼都想要! 還有,婚禮公諸於世,那就得有個婚後的狀態,還怎麼去上學? 從當前狀況來看,刑震謙當然是疼憐她的,恨不得什麼事都由著她來,天捅個窟窿都不要緊。 那他為什麼偏偏在這件事兒上不順著她的鱗,那怕就只領個證,不辦婚禮,整天在一塊兒睡著不就行了! 對了,那個形式好像叫做什麼——裸婚,現在不是有很多人都裸婚嘛! 很久以後,何念西才想明白,裸婚這種形式,是多麼有風險的一件事。 拋開人性多變暫且不談,單就彼此的社會關係、親友圈這些方面,公開舉辦婚禮,雙方所有社會關係彼此認識接納,迅疾形成一股無形的保障,為婚姻的穩固性攔腰捆上一道粗麻繩。 這種認識看似保守迂腐,可是深深思之卻絕對不是沒有道理。 說白了,刑震謙琢磨著必須得操辦一場公開婚禮,為的就是要讓大家夥兒都擦亮眼睛看清楚,他刑震謙從今以後再也不是單身啦,從前那些垂涎於他的,以及現在還正在千方百計往他身邊兒貼的,對不起,從今以後,請統統走遠,靠邊兒站! 爺,只屬於何念西一人! 悄沒聲兒設計一處求婚,雷霆閃電般又要舉行婚禮,這速度,恐怕沒幾個人能猛然適應。 這,就是軍人作風、戰狼特種部隊大隊長的辦事速度! 在幾個人幫助下,穿好婚紗的何念西推門走出來,外面頓時“哇!”一片讚歎! 靈瓏窈窕的身姿,白淨細嫩的肌膚,煥發著青春氣息的光潔面頰,嘟嘟唇高鼻樑,清澈明淨的大眼睛——美得如同純淨森林裡的小仙女一般! 米藍睜圓雙眼感慨:“何妞兒,就你這氣質,配這件婚紗真是絕了!不用化妝都已經很漂亮,芭比也沒你迷人啊!” “是呢,”白疏柔聲柔氣笑,“剛才聽蒙阿姨說,這件婚紗是世界頂尖級的設計師設計出來的絕版,天哪,跟念西的氣質太協調了!” 蒙悅也連連點頭,“真漂亮!” 何念西對著鏡子側身,望著鏡子裡白裙曳地的人兒,忽然間覺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曾幾何時,她何念西能有這麼美? 生長在軍人家庭,衣食住行方面從小都被嚴格限制著,不允許鋪張浪費,不允許衣著招搖,年輕女孩兒最喜歡的那些吊帶熱褲什麼的,何念西連邊兒都沾不上。 ..

11亮8 最漂亮的一天

刑震謙傲然淺笑:“那還用說——哪個門最大,咱就走哪個!”

豪邁說罷,猿臂一伸,抄住何念西的腰,被迎面而來的一群人簇擁著,呼呼啦啦進了乾隆行宮中間的大門。

剛踏進紅木門檻,就看見蒙悅那張笑得分外慈愛喜氣的臉,身後跟著幾個著裝時尚的年輕人,走過來一把拉住何念西的手,打量一番,頓時皺了眉毛,“呀,早上剛畫好的妝,怎麼現在又有點兒亂了,剛才在路上出汗了嗎?”

何念西條件反射地伸手就在臉上蹭蹭,蹭完了,對著手心瞅,有點疑惑:“咦,還真是有點汗哎!”

蒙悅哭笑不得,戳戳準兒媳額頭,絮絮叨叨一番愛暱嗔責:“本來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被你現在這麼一抹,得,必須得重新上妝了!”

“啊……有這個必要嗎?不用吧!”何念西一想起早上被折騰的那兩小時,脊樑骨頓時嗖嗖嗖地直躥涼風。

“怎麼不用?用!”蒙悅態度十分堅決,“一輩子就風光這麼一回,必須得讓這一天成為一生最漂亮的一天,時間還非常寬裕,完全有條件實現!”

不由分說,招呼米藍和白疏一起,推著何念西就走,這一走,頓時又發現了新問題,“呀你這孩子,怎麼還穿的平底鞋……是嫌個子不夠矮嗎,趕緊跟我去換掉!”

何念西心肝兒一陣抽搐,“蒙老師,我這輩子都沒穿過高跟鞋,萬一摔倒了,多丟臉呀!”

“不怕不怕,有伴娘陪著,震謙也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讓你摔倒!”蒙語笑著安撫高跟鞋恐懼症的兒媳婦,繼而朝跟在身後的刑震謙眨眨眼:“你給你媳婦訂製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新娘子去上身呢,那麼漂亮的禮服,不配高跟鞋可不行哦!”

啊?還有禮服呀……何念西汗滴滴,“還以為婚禮就穿身上這件兒呢,這不就是件兒新婚紗嘛……”

“哪能!”蒙悅笑著說:“新娘子今天接觸的所有東西都必須是嶄新的,沒換上正式禮服之前,定妝紗也必須是全新的嘛,傻孩子!”

當刑家的新娘子,原來會有這麼多繁瑣的事情,唉!

虧刑震謙還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說會給她一個獨特的婚禮,沒想到除了地點比一般人特殊點外,其餘完全沒有免除俗套嘛!

何念西不禁回頭偷偷白了一眼刑震謙郭嘉!

媳婦兒的鄙視,刑震謙當然看懂了,妞兒這是果斷地對繁瑣的程序表示不滿呀!

小東西,她哪裡知道老公的心思,他當然不會就這麼落入俗套,表面兒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山人自有妙計!

不過爺的部署,暫且先不揭露,留待懸念揭曉,他想看到她臉上的驚喜。

現在想鄙視就鄙視吧,今兒她是新娘子,是這貴賓雲集的乾隆行宮裡身份最尊貴的人,她想鄙視誰就鄙視誰,老子完全沒有任何意見,完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寵,讓她永遠記得有過這麼被驕縱的幸福日子!

一群人繞過石屏,沿著主幹道往前走,一路經過幾處古樸雅緻的主題建築,其間還滄海遺珠般有致散落著許多小建築,或嫵媚、或清秀、或田園,看不盡的樓閣亭榭,走不完的廊腰縵回,古樸典雅、富貴逼人,令人產生穿越歷史的錯覺。

穿過一條曲折的長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佈滿了蘿荔的轅門,進入轅門便看見金碧輝煌莊嚴雄偉的麒麟殿,靜謐雄踞於八米高的漢白玉臺基上,猶如瑤池仙境中的瓊宮仙闕。

蒙悅說這裡是乾隆行宮最富麗堂皇的地方,以前的皇帝老兒夏天在行宮消暑時,就是在這裡處理公事。

何念西咋舌望去,只看見無數瀝粉金漆的巨大蟠龍柱傲然豎立於宮殿飛簷下,其間點綴著許多造型美觀的仙鶴及石龜、囚牛、狻猊等上古瑞獸,尊尊活靈活現、仙氣逼人。

傳說中的金鑾玉殿啊,果然富貴奢華逼人!

一顆老松盤踞殿前,髯枝藑龍蒼翠勁然,大有一副欲沖霄漢之氣勢。千百年來靜默而立,看盡了皇朝興衰寵辱,淡然漠視一切走馬觀花粉墨登場的皇室權貴,依舊生命力旺盛,彷彿可以天荒地老的存在下去。

就在這棵老松下,刑震謙收住腳步,微笑著說:“媽,念西,我先去宴會大廳,你們也得抓緊時間過來——”

蒙悅笑著點頭:“嗯,你爸爸現在不方便出來招呼客人,你趕緊去,別讓人家覺得被慢待。”

剛準備移腳的刑震謙,卻又不放心似的,側過身,忍不住伸手去拍了拍何念西腦袋,斂著眉交待:“別再亂跑了,要聽你蒙老師話!”

這哪兒是跟媳婦兒說話,分明更像是老爸在叮囑女兒好不好?

蒙悅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笑著瞪刑震謙一眼,“還讓她叫蒙老師?該改口喊媽媽啦!”

媽媽……

這兩個字落入耳中,何念西心中一顫,忍不住忽然犯了點酸楚,這麼稀鬆平常的兩個字,可是,她已經有多少年沒說出過了?

蒙悅眼睛亮著呢,立即瞧出端倪,連忙捏了捏何念西手心,笑著跟刑震謙打哈哈:“你這一出搞得太突然,念西還沒有心理準備呢,一會兒婚禮上再改口也不遲!”

伸手把刑震謙推轉方向,“你快去忙吧!”

何念西倏然間有種懵懵的感覺,或許是被“媽媽”這兩字勾動心懷,忽然意識到自己的人生真的就要發生巨大變化,今天過後,再也不是象牙塔裡勤奮苦的小神童,跟別人介紹時,一定會首先被冠上“刑太太”的稱號吧?

這變化,實在太大了,彷彿一下子就失去了獨立人的資格似的,哎!

一時形容不出來是喜是憂,又貌似兩種情緒都有,在心裡交織著,矛盾極了。

一直以來,都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由著自己的心性,也順其自然,更習慣了聽從爺爺的安排一眼浮生。

結婚了,以後就不能這麼隨心所欲地生活了吧?

就譬如說,閨蜜一起去吃湯包,如果郭南驍在場的話,她應該就不方便同行,要避嫌了吧?

肯定會那樣的——從刑家處處謹慎低調的做事方式就能看得出來,她必然會被那樣要求。

可是轉念一想,驀然回顧這段時間林林總總的事情,貌似,她早就脫離原來的軌道。

尤其是最近這幾天,她完全心安理得、甚至有點貪婪地在享受刑震謙的寵溺呵護,有時候甚至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有點蠻不講理,恃寵成驕的節奏啊!

不想被約束、卻又很享受被寵溺,唉,有點亂……她是不是真的太貪婪了,竟然什麼都想要!

還有,婚禮公諸於世,那就得有個婚後的狀態,還怎麼去上學?

從當前狀況來看,刑震謙當然是疼憐她的,恨不得什麼事都由著她來,天捅個窟窿都不要緊。

那他為什麼偏偏在這件事兒上不順著她的鱗,那怕就只領個證,不辦婚禮,整天在一塊兒睡著不就行了!

對了,那個形式好像叫做什麼——裸婚,現在不是有很多人都裸婚嘛!

很久以後,何念西才想明白,裸婚這種形式,是多麼有風險的一件事。

拋開人性多變暫且不談,單就彼此的社會關係、親友圈這些方面,公開舉辦婚禮,雙方所有社會關係彼此認識接納,迅疾形成一股無形的保障,為婚姻的穩固性攔腰捆上一道粗麻繩。

這種認識看似保守迂腐,可是深深思之卻絕對不是沒有道理。

說白了,刑震謙琢磨著必須得操辦一場公開婚禮,為的就是要讓大家夥兒都擦亮眼睛看清楚,他刑震謙從今以後再也不是單身啦,從前那些垂涎於他的,以及現在還正在千方百計往他身邊兒貼的,對不起,從今以後,請統統走遠,靠邊兒站!

爺,只屬於何念西一人!

悄沒聲兒設計一處求婚,雷霆閃電般又要舉行婚禮,這速度,恐怕沒幾個人能猛然適應。

這,就是軍人作風、戰狼特種部隊大隊長的辦事速度!

在幾個人幫助下,穿好婚紗的何念西推門走出來,外面頓時“哇!”一片讚歎!

靈瓏窈窕的身姿,白淨細嫩的肌膚,煥發著青春氣息的光潔面頰,嘟嘟唇高鼻樑,清澈明淨的大眼睛——美得如同純淨森林裡的小仙女一般!

米藍睜圓雙眼感慨:“何妞兒,就你這氣質,配這件婚紗真是絕了!不用化妝都已經很漂亮,芭比也沒你迷人啊!”

“是呢,”白疏柔聲柔氣笑,“剛才聽蒙阿姨說,這件婚紗是世界頂尖級的設計師設計出來的絕版,天哪,跟念西的氣質太協調了!”

蒙悅也連連點頭,“真漂亮!”

何念西對著鏡子側身,望著鏡子裡白裙曳地的人兒,忽然間覺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曾幾何時,她何念西能有這麼美?

生長在軍人家庭,衣食住行方面從小都被嚴格限制著,不允許鋪張浪費,不允許衣著招搖,年輕女孩兒最喜歡的那些吊帶熱褲什麼的,何念西連邊兒都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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