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石頭即即將落地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3,025·2026/3/24

120 石頭即即將落地 刑震謙的大巴掌立即拍上媳婦兒小屁股,皮笑肉不笑瞪她一眼:“長得帥吧?喜歡嗎?” 哎媽呀這位大叔,醋勁兒也太大了點! 當著米藍和白疏面兒呢,也不避諱,就這麼浪浪地拍她屁股,真粗魯! “無聊!”何念西扁嘴,果斷丟白眼兒! “喜歡也沒用,全世界都知道你何念西是我刑震謙的媳婦兒――”刑震謙嘿嘿一笑:“走,媳婦兒,去敬酒!” 刑家婚禮場面大歸大,但是程序卻比一般婚禮削減了很多。 本來何念西還在為挨個躥桌敬酒而發愁呢,結果不料刑震謙拉著她的手,直接舉起杯子,在半空中做了個碰杯的姿勢,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後一仰脖子,乾脆利落喝乾杯子裡的酒,再示意她也喝掉,就這麼完成了敬酒儀式。 然後,在滿桌貴賓紛紛於座位中站起,舉杯暢飲的時候,刑震謙拉著何念西的手,帶著她穿過玄關,往後面小廳裡走。 邊走,邊側過臉對何念西低聲說:“先去跟爺爺告個別,然後離開這裡。” 宴會大廳固然已經坐滿身份高貴的賓客,可是還有更高貴的,且不適宜出現在公眾場合的,全部安排在小廳的包間內。 何老連長身體不好,為了方便照顧,蒙悅特意安排了一個包間,讓醫護人員和警衛員陪著老人家坐在裡面。 何念西笑嘻嘻地問:“是不是要帶我去度蜜月?那我先跟米藍和白薇道個別,順便讓她倆幫我把婚紗保管好。” 刑震謙眼睛一亮,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毛,“媳婦兒,婚紗還讓你滿意吧,你老公的眼光,絕對沒問題吧,嘿嘿!” “切!”何念西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我是看那件婚紗很華貴,琢磨著得好好兒收起來,以後沒飯吃的時候,就拿出來拍賣,還能應個急!” 刑震謙大手一伸,果斷擰一把媳婦兒的小鼻子,“去!我刑震謙的媳婦兒,還能沒飯吃?”然後豪邁萬丈地拍拍胸膛:“瞧見了沒,你一輩子的飯票就在這擺著呢!誰捱餓也輪不上你!” 何念西嘴巴扁的像只漫畫裡的鴨寶寶,“還說――我現在就正餓著呢,從早上到現在,不給吃不給喝,就只拿吸管給餵了點牛奶,說是怕弄花了妝,早知道當新娘子這麼累,我就不――” “閉嘴華山氣宗的形意宗師!”刑震謙果斷喝止了媳婦兒的胡亂說辭,小歸小,可說話也不能這麼沒個邊際,老子要是不及時攔截,還敢說出點兒更火爆的不!嗯? 真是……看在今天大婚的份兒上,老子就忍了,暫且不收拾這小東西! 邊琢磨以後得怎麼調教小媳婦兒,邊瞟一眼那滿是幽怨的小眼神兒,可憐巴巴的小樣兒,頓時又令他軟了心…… 攬在懷裡半抱半挾,一低頭,啵兒,在紛嫩額頭上啄一口,“乖,忍著點兒,老公這就帶你去填飽肚皮!” 他本來打算跟何老連長打聲招呼就離開這裡的,但是媳婦兒餓成這樣,只好先緩一緩,餵飽媳婦兒是大事。 至於他那個計劃嗎,等一等也不遲! 折騰一上午,何念西早就累得筋疲力盡,尤其是腳丫子,就跟被拆開又重組過一樣,無比地痠麻。 進了何老連長所在的包間,拽了張椅子坐下。 一屋子都是自己人,沒有了顧忌,當下抓過筷子,也顧不上細看桌上都有些什麼菜,稀里嘩啦的,風捲殘雲般只管往嘴裡扒拉,幾度噎得伸著脖子猛咳嗽。 刑震謙那還能顧上吃飯,連忙倒了一杯茶伺候著,塞到何念西手裡,瞪著眼訓斥:“慢點慢點,跟上甘嶺跑出來的一樣!” 要是在何家,這就是何老連長的臺詞了,可現在寶貝疙瘩交到別人手裡,轉眼間,就由人家板著臉教訓了,真是又高興又失落啊…… 何老連長在心裡默默感慨著,笑米米看著這幅喜氣場景兒,高興得飯都忘記吃了。 何念西猛灌一通熱茶,把那塊梗在喉嚨的蝦球吞下去,伸手把刑震謙推回座位。 一轉眼,看見何老連長捏著筷子只管傻笑,連忙敲敲盤子沿兒,笑得眉眼彎彎,毫不留情揶揄道:“爺爺你怎麼不下筷兒呢,是不是嫌乾隆皇帝御膳房裡大廚的手藝不好,還是嫌這裡環境差,吃飯沒心情?要不然,咱轉移地方,回咱木棉巷,孫女兒親自下廚為您老人家煮羹湯?嘿嘿……” “多事!”何老連長嗔了一聲,皺了皺那張本來就很皺巴巴的核桃皮兒臉,吹鬍子瞪眼睛叨咕:“你爺爺有那麼嬌貴嗎?你呀,現在都能拿你爺爺開玩笑,都是被震謙給慣的!就咱家那點兒鴿子窩似的窄地方,多來個人都沒地方坐,哪敢跟這裡相比?爺爺還能不知足嘛!” 咳,刑震謙乾咳一聲,認認真真地說:“我已經託人去買房子了,看的是室內面積五百平米以上的,以後別說一個兩個人,就是整個戰狼大隊都能住得下!” 何念西暴汗……撇嘴:“暴發戶,老財主!戰狼大隊那些人能按照常人理解嗎?隨便給一個板凳都能當床用,用得著專門買套大宅子給他們住?” “不是給他們住,”刑震謙淡淡說道:“是給你住,還有爺爺。” 他又認真地說:“爺爺,以後念西的人生正式由我接管,為了讓您放心,也為了讓念西安心,請您答應跟我們一起住――” 何老連長因為年老而變得有點模糊不清的眼睛此刻又蒙上一層霧氣,頓時更是混沌一團,什麼都看不清楚。 心裡又是感動,又是難過,臉頰上開出兩朵高興的核桃花,卻又連連搖頭:“我老了,不適合跟你們年輕人住一起,生活習慣不一樣,不方便……我呀,過段時間還是回木棉巷去最好,念西要實在不放心,那我就還在醫院裡住著……” “爺爺……”何念西抱住何老連長一條胳膊,喉嚨裡泛著酸,抽了抽鼻子,沙沙地說:“你離不開木棉巷,那我也不走,就在咱家陪著你……” “傻丫頭,你已經結婚了,怎麼能再住在孃家,不管自個兒丈夫呢……有這麼多人照顧我呢,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一會兒會有人送我回家,你跟震謙回去吧……” “念西,別擔心,父母一定會代替我們照顧好爺爺的……”刑震謙愛暱地拉住何念西的手,牽著她站起來,“我們得走了超級冒牌召喚師全文閱讀。” 不可免俗落入恨嫁情緒的何念西,大腦有點空白,渾渾噩噩跟著刑震謙一路走出包間,沒問他究竟要去哪裡,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情,直到他說“想什麼呢”,牽著她的手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停下,她才倏然從恍惚中拔出心神。 定睛一看,已經站在一架深墨色軍用直升機前,正午陽光十分燦爛,投射在直升機身上,反射出錚亮耀眼的暗啞光芒。 “上去吧――”刑震謙打開機艙門,笑嘻嘻地站在門口,衝何念西努努嘴。 何念西有點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會開飛機?” “當然!這是特種軍人的基本技能――”刑震謙淡定地聳聳眉,見何念西驚愕地站著沒動,頓時有點不耐煩,向前兩步跨,一附身,大手卡住她的腰,再一轉身,唰,塞進直升機駕駛室旁邊唯一的座位。 “坐穩咯!今天老公帶你飛一飛!” 刑震謙囂張地打了聲呼哨,麻利坐到駕駛室,放下架在額頭上的風鏡,側過臉衝何念西豎了個剪刀手,沾沾自得:“怎麼樣,老公帥吧?” 噗嗤……何念西誇張地撫了撫額頭,“衰到家了……這年頭還有豎著剪刀手耍帥的,刑石頭同志你真有勇氣!” 刑震謙沒理會媳婦兒的揶揄,抓住軍機特有的兩根操控杆,牢牢踩住踏板―― 推拉爬升、踩踏糾衡、轉換旋翼傾斜角度! 一系列動作,他完成得乾淨利落、規範有序。 直升機發出巨大轟鳴聲,緊貼草皮呼嘯而過,在空地上劃出短短一截弧線,開始穩穩向上攀升。 不得不說,專心工作的男人,真的很帥! 何念西在心裡默默發出一聲喝彩,情不自禁為自己擁有這樣的老公而感到自豪! “刑震謙――”螺旋槳的轟鳴聲中,她大聲喊他名字,笑嘻嘻地說:“這就是你說的‘獨特’嗎?” 婚禮當天,新郎帶著新娘,開著直升機在雲朵裡飛翔,這個應該不多見吧! “你說呢――”刑震謙故意賣關子,“這樣你就滿意了嗎?” “不滿意!”何念西哈哈大笑:“擺婚宴、交換戒指、宣誓,還特麼敬酒!刑震謙,你給我的這個婚禮,簡直庸俗得用庸俗來形容,都把這個詞辱沒了!” “那就等著老子給你來個不庸俗的吧!” 刑石頭哈哈一笑,摁了摁直升機操縱檯上的通訊按鈕,對著衛星通訊器大聲喊話:“石頭即將落地,大家做好準備!” ..

120 石頭即即將落地

刑震謙的大巴掌立即拍上媳婦兒小屁股,皮笑肉不笑瞪她一眼:“長得帥吧?喜歡嗎?”

哎媽呀這位大叔,醋勁兒也太大了點!

當著米藍和白疏面兒呢,也不避諱,就這麼浪浪地拍她屁股,真粗魯!

“無聊!”何念西扁嘴,果斷丟白眼兒!

“喜歡也沒用,全世界都知道你何念西是我刑震謙的媳婦兒――”刑震謙嘿嘿一笑:“走,媳婦兒,去敬酒!”

刑家婚禮場面大歸大,但是程序卻比一般婚禮削減了很多。

本來何念西還在為挨個躥桌敬酒而發愁呢,結果不料刑震謙拉著她的手,直接舉起杯子,在半空中做了個碰杯的姿勢,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後一仰脖子,乾脆利落喝乾杯子裡的酒,再示意她也喝掉,就這麼完成了敬酒儀式。

然後,在滿桌貴賓紛紛於座位中站起,舉杯暢飲的時候,刑震謙拉著何念西的手,帶著她穿過玄關,往後面小廳裡走。

邊走,邊側過臉對何念西低聲說:“先去跟爺爺告個別,然後離開這裡。”

宴會大廳固然已經坐滿身份高貴的賓客,可是還有更高貴的,且不適宜出現在公眾場合的,全部安排在小廳的包間內。

何老連長身體不好,為了方便照顧,蒙悅特意安排了一個包間,讓醫護人員和警衛員陪著老人家坐在裡面。

何念西笑嘻嘻地問:“是不是要帶我去度蜜月?那我先跟米藍和白薇道個別,順便讓她倆幫我把婚紗保管好。”

刑震謙眼睛一亮,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毛,“媳婦兒,婚紗還讓你滿意吧,你老公的眼光,絕對沒問題吧,嘿嘿!”

“切!”何念西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我是看那件婚紗很華貴,琢磨著得好好兒收起來,以後沒飯吃的時候,就拿出來拍賣,還能應個急!”

刑震謙大手一伸,果斷擰一把媳婦兒的小鼻子,“去!我刑震謙的媳婦兒,還能沒飯吃?”然後豪邁萬丈地拍拍胸膛:“瞧見了沒,你一輩子的飯票就在這擺著呢!誰捱餓也輪不上你!”

何念西嘴巴扁的像只漫畫裡的鴨寶寶,“還說――我現在就正餓著呢,從早上到現在,不給吃不給喝,就只拿吸管給餵了點牛奶,說是怕弄花了妝,早知道當新娘子這麼累,我就不――”

“閉嘴華山氣宗的形意宗師!”刑震謙果斷喝止了媳婦兒的胡亂說辭,小歸小,可說話也不能這麼沒個邊際,老子要是不及時攔截,還敢說出點兒更火爆的不!嗯?

真是……看在今天大婚的份兒上,老子就忍了,暫且不收拾這小東西!

邊琢磨以後得怎麼調教小媳婦兒,邊瞟一眼那滿是幽怨的小眼神兒,可憐巴巴的小樣兒,頓時又令他軟了心……

攬在懷裡半抱半挾,一低頭,啵兒,在紛嫩額頭上啄一口,“乖,忍著點兒,老公這就帶你去填飽肚皮!”

他本來打算跟何老連長打聲招呼就離開這裡的,但是媳婦兒餓成這樣,只好先緩一緩,餵飽媳婦兒是大事。

至於他那個計劃嗎,等一等也不遲!

折騰一上午,何念西早就累得筋疲力盡,尤其是腳丫子,就跟被拆開又重組過一樣,無比地痠麻。

進了何老連長所在的包間,拽了張椅子坐下。

一屋子都是自己人,沒有了顧忌,當下抓過筷子,也顧不上細看桌上都有些什麼菜,稀里嘩啦的,風捲殘雲般只管往嘴裡扒拉,幾度噎得伸著脖子猛咳嗽。

刑震謙那還能顧上吃飯,連忙倒了一杯茶伺候著,塞到何念西手裡,瞪著眼訓斥:“慢點慢點,跟上甘嶺跑出來的一樣!”

要是在何家,這就是何老連長的臺詞了,可現在寶貝疙瘩交到別人手裡,轉眼間,就由人家板著臉教訓了,真是又高興又失落啊……

何老連長在心裡默默感慨著,笑米米看著這幅喜氣場景兒,高興得飯都忘記吃了。

何念西猛灌一通熱茶,把那塊梗在喉嚨的蝦球吞下去,伸手把刑震謙推回座位。

一轉眼,看見何老連長捏著筷子只管傻笑,連忙敲敲盤子沿兒,笑得眉眼彎彎,毫不留情揶揄道:“爺爺你怎麼不下筷兒呢,是不是嫌乾隆皇帝御膳房裡大廚的手藝不好,還是嫌這裡環境差,吃飯沒心情?要不然,咱轉移地方,回咱木棉巷,孫女兒親自下廚為您老人家煮羹湯?嘿嘿……”

“多事!”何老連長嗔了一聲,皺了皺那張本來就很皺巴巴的核桃皮兒臉,吹鬍子瞪眼睛叨咕:“你爺爺有那麼嬌貴嗎?你呀,現在都能拿你爺爺開玩笑,都是被震謙給慣的!就咱家那點兒鴿子窩似的窄地方,多來個人都沒地方坐,哪敢跟這裡相比?爺爺還能不知足嘛!”

咳,刑震謙乾咳一聲,認認真真地說:“我已經託人去買房子了,看的是室內面積五百平米以上的,以後別說一個兩個人,就是整個戰狼大隊都能住得下!”

何念西暴汗……撇嘴:“暴發戶,老財主!戰狼大隊那些人能按照常人理解嗎?隨便給一個板凳都能當床用,用得著專門買套大宅子給他們住?”

“不是給他們住,”刑震謙淡淡說道:“是給你住,還有爺爺。”

他又認真地說:“爺爺,以後念西的人生正式由我接管,為了讓您放心,也為了讓念西安心,請您答應跟我們一起住――”

何老連長因為年老而變得有點模糊不清的眼睛此刻又蒙上一層霧氣,頓時更是混沌一團,什麼都看不清楚。

心裡又是感動,又是難過,臉頰上開出兩朵高興的核桃花,卻又連連搖頭:“我老了,不適合跟你們年輕人住一起,生活習慣不一樣,不方便……我呀,過段時間還是回木棉巷去最好,念西要實在不放心,那我就還在醫院裡住著……”

“爺爺……”何念西抱住何老連長一條胳膊,喉嚨裡泛著酸,抽了抽鼻子,沙沙地說:“你離不開木棉巷,那我也不走,就在咱家陪著你……”

“傻丫頭,你已經結婚了,怎麼能再住在孃家,不管自個兒丈夫呢……有這麼多人照顧我呢,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一會兒會有人送我回家,你跟震謙回去吧……”

“念西,別擔心,父母一定會代替我們照顧好爺爺的……”刑震謙愛暱地拉住何念西的手,牽著她站起來,“我們得走了超級冒牌召喚師全文閱讀。”

不可免俗落入恨嫁情緒的何念西,大腦有點空白,渾渾噩噩跟著刑震謙一路走出包間,沒問他究竟要去哪裡,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情,直到他說“想什麼呢”,牽著她的手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停下,她才倏然從恍惚中拔出心神。

定睛一看,已經站在一架深墨色軍用直升機前,正午陽光十分燦爛,投射在直升機身上,反射出錚亮耀眼的暗啞光芒。

“上去吧――”刑震謙打開機艙門,笑嘻嘻地站在門口,衝何念西努努嘴。

何念西有點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會開飛機?”

“當然!這是特種軍人的基本技能――”刑震謙淡定地聳聳眉,見何念西驚愕地站著沒動,頓時有點不耐煩,向前兩步跨,一附身,大手卡住她的腰,再一轉身,唰,塞進直升機駕駛室旁邊唯一的座位。

“坐穩咯!今天老公帶你飛一飛!”

刑震謙囂張地打了聲呼哨,麻利坐到駕駛室,放下架在額頭上的風鏡,側過臉衝何念西豎了個剪刀手,沾沾自得:“怎麼樣,老公帥吧?”

噗嗤……何念西誇張地撫了撫額頭,“衰到家了……這年頭還有豎著剪刀手耍帥的,刑石頭同志你真有勇氣!”

刑震謙沒理會媳婦兒的揶揄,抓住軍機特有的兩根操控杆,牢牢踩住踏板――

推拉爬升、踩踏糾衡、轉換旋翼傾斜角度!

一系列動作,他完成得乾淨利落、規範有序。

直升機發出巨大轟鳴聲,緊貼草皮呼嘯而過,在空地上劃出短短一截弧線,開始穩穩向上攀升。

不得不說,專心工作的男人,真的很帥!

何念西在心裡默默發出一聲喝彩,情不自禁為自己擁有這樣的老公而感到自豪!

“刑震謙――”螺旋槳的轟鳴聲中,她大聲喊他名字,笑嘻嘻地說:“這就是你說的‘獨特’嗎?”

婚禮當天,新郎帶著新娘,開著直升機在雲朵裡飛翔,這個應該不多見吧!

“你說呢――”刑震謙故意賣關子,“這樣你就滿意了嗎?”

“不滿意!”何念西哈哈大笑:“擺婚宴、交換戒指、宣誓,還特麼敬酒!刑震謙,你給我的這個婚禮,簡直庸俗得用庸俗來形容,都把這個詞辱沒了!”

“那就等著老子給你來個不庸俗的吧!”

刑石頭哈哈一笑,摁了摁直升機操縱檯上的通訊按鈕,對著衛星通訊器大聲喊話:“石頭即將落地,大家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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