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2 你是誰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3,168·2026/3/24

1232 你是誰 刑震謙的營房內,處處透著一股簡潔樸素卻又威嚴莊重的氣息。 這氣息,令何念西感到很踏實, 曾經被編入新兵連,在這裡接受過半個月訓練的她,那次嚴苛的軍事演練中,隻身在深山迷路,拼盡全力爬上大樹,與死神擦肩而過、然後又被刑震謙救回的片段,如同嚴寒冬日的一粒種子,深深種植到她的腦海深處,於春天破土而出,牢牢紮根於記憶,再也不可能摒除。 她忽然覺得自己懵懂地理解了一點點部隊給予軍人的情懷,當兵是辛苦的,甚至是危險的,可每一個當過兵的人,即使後來離開部隊,對部隊的這種深厚情懷卻始終濃烈鮮明、永不忘卻。 來過,又離開過,再次來到這裡,何念西才知道原來自己對這裡竟是這般深愛。 愛這裡,不僅僅因為這裡有了她現在已經交出身心的那個人,也因為這裡隨處可見的質樸情懷深深打動了她。 那些可愛的小戰士們,大冷天兒的鑽進林子裡,也不知懷著怎樣的摯愛和熱情,硬是採摘出那麼多鮮花來裝扮駐地清一色剛硬黑灰的牆壁,為她的婚禮創造出春天般的盎然喜意。 刑震謙也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對她,對他的兵,都是深愛的,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那一份情懷,也想不出什麼浪漫委婉的表達方式,於是索性來最直接的,霸氣蠻悍地表達出來,如重錘擂鼓般,直接一錘打進人心裡! 就像那次訓練時,他跳下壕溝,命令小戰士開著越野車從他頭頂飛越,完全不給那名小戰士半點兒猶豫或退縮的餘地,也不給他自己留後路,硬是用這種鋼鐵漢子的決絕,把戰狼特種大隊的戰士一個個全逼成不怕死的硬漢子! 部隊,是他最摯愛的地方,現在,他把她娶到了部隊,在這裡給予她一份質樸簡陋卻無比獨特的婚禮,用最真實和簡單的方式,讓她看到了他真誠而純粹的心! 這樣的他,她還有什麼好不安的?新婚夜撇下她獨自出去,無非也就是執行什麼任務吧,她應該安安靜靜等他回來才對,犯不著心慌亂想。 何念西在床邊坐累了,歪歪往後躺下,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立刻被壓出深深的凹痕。 被子潔淨而乾燥,散發著陽光的味道,也有他身上獨有的淡淡茶氣以及雄渾的男人味兒。 這些味道深深淺淺進入鼻腔,何念西掀掀鼻子,感覺很安全,也很溫暖,倦倦地縮起雙腳,閉上眼睛,迷迷瞪瞪地又睡了過去一眼浮生。 …… 此時,已是夜裡三點多。 其實何念西兩點多醒來時,刑震謙也就剛離開駐地一小會兒。 駕駛著吉普車,急躁地行駛在駐地通往市區的那條崎嶇山路上,七扭八歪,坑坑窪窪地顛簸著。 越是顛簸,越是覺得時間緩慢,而路途變顯得無比遙遠。 事實上,距離他要去的地方,確實有好長一截路。 如果按照正常駕駛路線,沿著大路去市區,以一百八十碼的速度,至少也得跑三個小時,然後再到西山,恐怕早就是天亮以後的事情。 刑震謙不願意用這麼多時間……新婚的妻子還在熟睡,而他要去辦的這件事情,暫時還不知該怎麼告訴她,所以必須得抓緊時間,在她睡醒前回到她身邊。 一想到“西山喬園”,他的腦子就嗡嗡地炸成一團亂麻,煩躁得恨不得一步跨到那裡,看看究竟是什麼地方冒邪氣,導致已經在地下沉睡多年的人卻忽然在他新婚夜打電話過來,嗚嗚咽咽地哭著嚇人! “震謙……”電話那端的聲音沙啞而陌生,哽咽著哭訴:“我在西山喬園,你過來,我必須見你一面……” 刑震謙當時就驚呆了! 唯恐吵醒何念西,於是拿著手機去衛生間接聽,壓低了嗓音質問:“你是誰!” 那邊忽然間委屈得不成聲,抽泣半晌,才幽幽地嘆氣,“隔了七年,你果然都已經忘記我了……我是誰,你真的聽不出來麼?震謙,我是小喬呀……” 刑震謙手機差點沒掉到地板上……目光立即變得凌厲,冷笑一聲:“三更半夜敢這麼耍老子,不管你是誰,老子弄死你!” 那邊悽悽苦笑:“那天,我死心眼兒地要進商場去找你,陳倩怎麼都勸不住我,不住地罵我傻瓜,說裡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危險不知道是否已經完全排除,她勸我就在外邊等你……早知道你現在都已經把我忘得乾乾淨淨,我那天何苦進去!” 刑震謙的手一陣顫抖……“西山喬園”這個名字,除了他和何念西,知道這裡的另一個人,也就是江小喬,七年前就已經長眠於地下了呀! 可現在,“江小喬”竟然忽然給他打電話,要在西山喬園見面,而且還說出了“陳倩”這個名字―― 當時他和江小喬去買餐具,恰好遇到江小喬的閨蜜陳倩,而這件事情,只有當時的三個人知道呀! 早就已經被深深埋進地下也被他深深埋進心底的人,忽然冒了出來,雖然聲音有點沙啞,跟記憶中那溫柔的聲音對不上號,可她接連說出兩個細節,卻完全相符,毋庸置疑。 不行,他必須去西山喬園,無論電話那端是鬧么蛾子,還是什麼惡作劇,他必須搞清楚真相,絕對不允許任何不清不楚的事情就這麼令人不悅地在三更半夜忽然擺到他耳邊! 他才剛結婚,妻子年齡小,心機單純得就像是一掬清水,那麼嬌俏可愛,他身為丈夫,必須有責任好好地呵護她,絕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 而這通電話,在他新婚夜打進來,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顯然已經引起他的警惕,他在第一時間立即想到,這是有人在針對他,或者說是要針對他的婚姻,以及他的妻子! 他迅速穿好衣服,站在床邊俯下身去,輕輕地給她掖好被子,在心裡喚了一聲她的名字,然後輕手輕腳出門,用車燈刺破夜色,獨自一人疾速盤旋上通往市區的一條近道大唐新秩序最新章節。 念西…… 對不起,我必須得去弄清楚事情真相,你好好睡覺,天亮前我一定回到你身邊,原原本本給你解釋我今晚經歷的一切…… 心急如焚地駕駛著吉普車,一路上滿腦子都充斥著一個年輕女子的身影,高挑身材,大眼睛,長頭髮,騎著單車圍著他轉圈,悅耳的笑聲灑滿整個操場…… 可是,她的眼神,究竟是快樂的還是憂傷的,抑或是幽怨的?他竟然怎麼都想不起來…… 歲月,似乎真的抹去了一切。 現在唯一在他心底清晰可觸摸的,唯有那個眼神明澈機敏、心機卻單純無比的小女人,他可愛的妻子――何念西。 終於駛完西山喬園私家路那短路程,也就是他曾經嚇唬何念西,帶著她瘋狂飆車、嚇得她哇哇大叫的地方。 那麼膽小的一個女人,車速高了她會害怕,屋裡太黑她也會害怕,有點風吹草動的小動靜她會害怕,軟體動物她也會害怕……她憋紅著臉,咬牙切齒地對他發恨聲兒:“我就是膽小,怕黑怕鬼怕蛇,你你你,你就會欺負我!” 嘎――刑震謙猛然踩住剎車,吉普車還是撞到了喬園的雕花鐵藝院門上,發出“哐哐”的巨響,在寂靜的西山深夜,這種聲響被擴大很多倍,一圈圈擊打在山岩上,迴盪著,淒厲而尖銳。 刑震謙沮喪地朝方向盤使勁兒一拍――他這是在做什麼!新婚夜,竟然把妻子獨自丟在駐地,她那麼膽小,萬一醒來找不到他,嚇到了,怎麼辦? 從來都凌厲果斷的他,今天頭一回,竟然開始揪心揪肺地擔心和後悔。 心裡頭有無數個小聲音在鬧哄哄地叫嚷:“刑震謙,把車開回去,離開這裡,去找何念西!” 他猶豫著,把手放到車鑰匙上……但,一狠心,還是咬咬牙,果斷把鑰匙拔出來,開門下車。 也不知是被他撞的,還是怎麼回事,鐵門上的指紋鎖竟然被破壞掉,刑震謙推門進院兒,踩著厚厚的落葉,直接走向主體建築,遠遠看見門口透出的一抹燈光,不僅心裡一顫……那裡,果然有人! 他是軍人,更是唯物主義者,敢三更半夜往西山喬園跑,當然也不會害怕那屋裡面的“人”! 不管是人是鬼,膽敢在他新婚夜開這種玩笑,他刑震謙一定要闖進去看個究竟! 大踏步跨上臺階,門是虛掩的,他一伸手,譁,推開一扇大門,明亮的燈光頓時傾斜而出,在門口打出一束光亮,把身材高大的他完全籠罩到光亮中。 燈光中的他,完全被屋裡的情景所驚駭,凝神斂息,眉心擰成一疙瘩!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屋裡站著三個人,兩男一女,男的完全是陌生面孔,而女的,高挑纖弱,大眼睛長頭髮,氣質溫婉柔和,膚色蒼白得近乎透明,淚光瀅瀅地瞅著門口。 這女人,相貌與已故的江小喬有八分相像,但卻顯然不是同一個人,畢竟還差了那麼兩分,而且電話裡的聲音也比較沙啞,完全不是記憶中江小喬的柔和悅耳。 空氣凝滯了大約五六秒鐘,一陣夜風拂過,唰唰地掀起他的風衣角,他打了個寒噤,恍然回過神。 眉目肅然盯著屋裡的女人,怒氣凜然大喝一聲:“你是誰!” ..

1232 你是誰

刑震謙的營房內,處處透著一股簡潔樸素卻又威嚴莊重的氣息。

這氣息,令何念西感到很踏實,

曾經被編入新兵連,在這裡接受過半個月訓練的她,那次嚴苛的軍事演練中,隻身在深山迷路,拼盡全力爬上大樹,與死神擦肩而過、然後又被刑震謙救回的片段,如同嚴寒冬日的一粒種子,深深種植到她的腦海深處,於春天破土而出,牢牢紮根於記憶,再也不可能摒除。

她忽然覺得自己懵懂地理解了一點點部隊給予軍人的情懷,當兵是辛苦的,甚至是危險的,可每一個當過兵的人,即使後來離開部隊,對部隊的這種深厚情懷卻始終濃烈鮮明、永不忘卻。

來過,又離開過,再次來到這裡,何念西才知道原來自己對這裡竟是這般深愛。

愛這裡,不僅僅因為這裡有了她現在已經交出身心的那個人,也因為這裡隨處可見的質樸情懷深深打動了她。

那些可愛的小戰士們,大冷天兒的鑽進林子裡,也不知懷著怎樣的摯愛和熱情,硬是採摘出那麼多鮮花來裝扮駐地清一色剛硬黑灰的牆壁,為她的婚禮創造出春天般的盎然喜意。

刑震謙也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對她,對他的兵,都是深愛的,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那一份情懷,也想不出什麼浪漫委婉的表達方式,於是索性來最直接的,霸氣蠻悍地表達出來,如重錘擂鼓般,直接一錘打進人心裡!

就像那次訓練時,他跳下壕溝,命令小戰士開著越野車從他頭頂飛越,完全不給那名小戰士半點兒猶豫或退縮的餘地,也不給他自己留後路,硬是用這種鋼鐵漢子的決絕,把戰狼特種大隊的戰士一個個全逼成不怕死的硬漢子!

部隊,是他最摯愛的地方,現在,他把她娶到了部隊,在這裡給予她一份質樸簡陋卻無比獨特的婚禮,用最真實和簡單的方式,讓她看到了他真誠而純粹的心!

這樣的他,她還有什麼好不安的?新婚夜撇下她獨自出去,無非也就是執行什麼任務吧,她應該安安靜靜等他回來才對,犯不著心慌亂想。

何念西在床邊坐累了,歪歪往後躺下,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立刻被壓出深深的凹痕。

被子潔淨而乾燥,散發著陽光的味道,也有他身上獨有的淡淡茶氣以及雄渾的男人味兒。

這些味道深深淺淺進入鼻腔,何念西掀掀鼻子,感覺很安全,也很溫暖,倦倦地縮起雙腳,閉上眼睛,迷迷瞪瞪地又睡了過去一眼浮生。

……

此時,已是夜裡三點多。

其實何念西兩點多醒來時,刑震謙也就剛離開駐地一小會兒。

駕駛著吉普車,急躁地行駛在駐地通往市區的那條崎嶇山路上,七扭八歪,坑坑窪窪地顛簸著。

越是顛簸,越是覺得時間緩慢,而路途變顯得無比遙遠。

事實上,距離他要去的地方,確實有好長一截路。

如果按照正常駕駛路線,沿著大路去市區,以一百八十碼的速度,至少也得跑三個小時,然後再到西山,恐怕早就是天亮以後的事情。

刑震謙不願意用這麼多時間……新婚的妻子還在熟睡,而他要去辦的這件事情,暫時還不知該怎麼告訴她,所以必須得抓緊時間,在她睡醒前回到她身邊。

一想到“西山喬園”,他的腦子就嗡嗡地炸成一團亂麻,煩躁得恨不得一步跨到那裡,看看究竟是什麼地方冒邪氣,導致已經在地下沉睡多年的人卻忽然在他新婚夜打電話過來,嗚嗚咽咽地哭著嚇人!

“震謙……”電話那端的聲音沙啞而陌生,哽咽著哭訴:“我在西山喬園,你過來,我必須見你一面……”

刑震謙當時就驚呆了!

唯恐吵醒何念西,於是拿著手機去衛生間接聽,壓低了嗓音質問:“你是誰!”

那邊忽然間委屈得不成聲,抽泣半晌,才幽幽地嘆氣,“隔了七年,你果然都已經忘記我了……我是誰,你真的聽不出來麼?震謙,我是小喬呀……”

刑震謙手機差點沒掉到地板上……目光立即變得凌厲,冷笑一聲:“三更半夜敢這麼耍老子,不管你是誰,老子弄死你!”

那邊悽悽苦笑:“那天,我死心眼兒地要進商場去找你,陳倩怎麼都勸不住我,不住地罵我傻瓜,說裡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危險不知道是否已經完全排除,她勸我就在外邊等你……早知道你現在都已經把我忘得乾乾淨淨,我那天何苦進去!”

刑震謙的手一陣顫抖……“西山喬園”這個名字,除了他和何念西,知道這裡的另一個人,也就是江小喬,七年前就已經長眠於地下了呀!

可現在,“江小喬”竟然忽然給他打電話,要在西山喬園見面,而且還說出了“陳倩”這個名字――

當時他和江小喬去買餐具,恰好遇到江小喬的閨蜜陳倩,而這件事情,只有當時的三個人知道呀!

早就已經被深深埋進地下也被他深深埋進心底的人,忽然冒了出來,雖然聲音有點沙啞,跟記憶中那溫柔的聲音對不上號,可她接連說出兩個細節,卻完全相符,毋庸置疑。

不行,他必須去西山喬園,無論電話那端是鬧么蛾子,還是什麼惡作劇,他必須搞清楚真相,絕對不允許任何不清不楚的事情就這麼令人不悅地在三更半夜忽然擺到他耳邊!

他才剛結婚,妻子年齡小,心機單純得就像是一掬清水,那麼嬌俏可愛,他身為丈夫,必須有責任好好地呵護她,絕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

而這通電話,在他新婚夜打進來,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顯然已經引起他的警惕,他在第一時間立即想到,這是有人在針對他,或者說是要針對他的婚姻,以及他的妻子!

他迅速穿好衣服,站在床邊俯下身去,輕輕地給她掖好被子,在心裡喚了一聲她的名字,然後輕手輕腳出門,用車燈刺破夜色,獨自一人疾速盤旋上通往市區的一條近道大唐新秩序最新章節。

念西……

對不起,我必須得去弄清楚事情真相,你好好睡覺,天亮前我一定回到你身邊,原原本本給你解釋我今晚經歷的一切……

心急如焚地駕駛著吉普車,一路上滿腦子都充斥著一個年輕女子的身影,高挑身材,大眼睛,長頭髮,騎著單車圍著他轉圈,悅耳的笑聲灑滿整個操場……

可是,她的眼神,究竟是快樂的還是憂傷的,抑或是幽怨的?他竟然怎麼都想不起來……

歲月,似乎真的抹去了一切。

現在唯一在他心底清晰可觸摸的,唯有那個眼神明澈機敏、心機卻單純無比的小女人,他可愛的妻子――何念西。

終於駛完西山喬園私家路那短路程,也就是他曾經嚇唬何念西,帶著她瘋狂飆車、嚇得她哇哇大叫的地方。

那麼膽小的一個女人,車速高了她會害怕,屋裡太黑她也會害怕,有點風吹草動的小動靜她會害怕,軟體動物她也會害怕……她憋紅著臉,咬牙切齒地對他發恨聲兒:“我就是膽小,怕黑怕鬼怕蛇,你你你,你就會欺負我!”

嘎――刑震謙猛然踩住剎車,吉普車還是撞到了喬園的雕花鐵藝院門上,發出“哐哐”的巨響,在寂靜的西山深夜,這種聲響被擴大很多倍,一圈圈擊打在山岩上,迴盪著,淒厲而尖銳。

刑震謙沮喪地朝方向盤使勁兒一拍――他這是在做什麼!新婚夜,竟然把妻子獨自丟在駐地,她那麼膽小,萬一醒來找不到他,嚇到了,怎麼辦?

從來都凌厲果斷的他,今天頭一回,竟然開始揪心揪肺地擔心和後悔。

心裡頭有無數個小聲音在鬧哄哄地叫嚷:“刑震謙,把車開回去,離開這裡,去找何念西!”

他猶豫著,把手放到車鑰匙上……但,一狠心,還是咬咬牙,果斷把鑰匙拔出來,開門下車。

也不知是被他撞的,還是怎麼回事,鐵門上的指紋鎖竟然被破壞掉,刑震謙推門進院兒,踩著厚厚的落葉,直接走向主體建築,遠遠看見門口透出的一抹燈光,不僅心裡一顫……那裡,果然有人!

他是軍人,更是唯物主義者,敢三更半夜往西山喬園跑,當然也不會害怕那屋裡面的“人”!

不管是人是鬼,膽敢在他新婚夜開這種玩笑,他刑震謙一定要闖進去看個究竟!

大踏步跨上臺階,門是虛掩的,他一伸手,譁,推開一扇大門,明亮的燈光頓時傾斜而出,在門口打出一束光亮,把身材高大的他完全籠罩到光亮中。

燈光中的他,完全被屋裡的情景所驚駭,凝神斂息,眉心擰成一疙瘩!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屋裡站著三個人,兩男一女,男的完全是陌生面孔,而女的,高挑纖弱,大眼睛長頭髮,氣質溫婉柔和,膚色蒼白得近乎透明,淚光瀅瀅地瞅著門口。

這女人,相貌與已故的江小喬有八分相像,但卻顯然不是同一個人,畢竟還差了那麼兩分,而且電話裡的聲音也比較沙啞,完全不是記憶中江小喬的柔和悅耳。

空氣凝滯了大約五六秒鐘,一陣夜風拂過,唰唰地掀起他的風衣角,他打了個寒噤,恍然回過神。

眉目肅然盯著屋裡的女人,怒氣凜然大喝一聲:“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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