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鬧鬧哪樣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3,143·2026/3/24

131 鬧鬧哪樣 白天時間緊,匆忙來過一次二樓,但屁股還沒暖熱就被刑加加拽下去看她幫蒙悅設計的女包圖紙,現在上來,謝絕趙大姐的照顧,自己推門進入刑震謙以前住過的房間,總算能清靜而盡情地參觀。 室內擺設極其整潔簡約,入眼不是淺藍便是淡淡的檸檬黃,與樓下古典奢華的風格相比較,顯得簡潔鮮亮而接地氣,十分符合軍人居室特徵,完全是刑震謙的範兒。 關上門,連同被規則提起的謹慎一起關到了門外,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彷彿空氣一下子都變得鮮活起來。 何念西吁了一口氣,嘟囔一聲“累死我啦!”直接仰面八叉往床上一倒,腳上的鞋子吧嗒兩聲胡亂甩到地板上。 昨晚新婚夜,老公後半夜跑出去見神秘詭異的“舊情人”,今天是新婚第二天,老公又不在。 給軍人當媳婦兒,真的很考驗耐性呀,唉! 何念西嘆息著,爬起來去洗澡。 拖鞋分明備了兩雙,她卻偏偏挑那刑震謙雙大拖鞋穿,撲撲沓沓地走著路,滿腦子都是老公英姿卓絕的峻顏。 第一次在“生地方”睡覺,空間又過於寬綽,何念西不禁又犯了膽小的毛病,躺進被窩,又不放心地爬起來,把浴室、玄關的燈全部打開,床頭燈也摁亮,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又躺會被窩。 不過立即就開始笑自己,這裡到處都是警衛人員和工人,又不是房子窗戶直接挨著馬路牙子的木棉巷,她還如此提心吊膽,未免太可笑。 話雖如此,但卻還是有膽小因子作祟,到底沒敢下床關燈,捂著被子縮在大床一角,翻來覆去大半夜,累得眼皮都撐不開了,才渾渾噩噩勉強睡去。 第二天還沒等到自然醒,夢裡面總有一段輕柔的音樂不停重複,初聽覺得舒服,反覆幾遍後不覺有些煩躁,越聽越煩,終於被迫睜眼。 怏怏鑽出被窩,赤著腳去趿刑震謙的大拖鞋,走到巨幅落地窗邊,唰地拉開窗簾,刺目的陽光頓時傾灑一室校花的不良保鏢全文閱讀。 樓下的花園和修建整齊的草坪瞬間入眼,工人們穿著制服走來走去,修剪花草或是晾曬衣物,儼然一個生機盎然的清晨。 音樂聲時從外面的客廳傳進來的,不曉得會不會是刑家的起床鈴? 何念西瞅瞅牆上的掛鐘,頓時一陣撇嘴――才六點半,太陽也就剛出來,就音樂大作著喊人起床了,唉! 迅速洗漱換衣,剛打開房間門,卻又被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等在門口的趙大姐堵了回去。 她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塞進何念西懷裡,笑著解釋:“這是夫人給你準備的球服,你直接換好下樓,免得一會兒用過早餐後又得跑上來一趟受麻煩。” 何念西猛然想起,對了,刑震謙跟她說過,刑老爺子每天早晨起床後,要先打足二十杆高爾夫,才去上班。 蒙悅給她也準備了球服,顯然是待會兒要陪著一起去打高爾夫了。 作息時間規律一點也好,飲食健康,又配合適當運動,以後到了蒙悅那年紀,肯定也能像她一樣年輕雍容吧?呵呵…… 何念西自我安慰一番,二話不說換上白色高爾夫球服,跟著趙大姐一起下樓。 蒙悅和邢展鵬早就已經穿戴整齊等在客廳內,見何念西一下樓就立即有禮貌地打招呼,兩口子都笑米米地站起來,滿意地應著聲兒,一家子一起往餐廳走。 吃過早餐,去高爾夫球場,何念西接過工人遞來的球杆,尷尬地對蒙悅笑笑:“媽,我沒打過高爾夫……” “沒關係,”蒙悅立即善解人意地安慰兒媳婦,“我也不怎麼喜歡打,腰彎不下去。咱孃兒倆也就是陪你爸爸在這裡走一走,呼吸點新鮮空氣。” 邢展鵬也在一邊笑著擺手:“也就是簡單運動運動,我打,你們隨便散步。” 何念西心裡暖暖的,乖眉順目地點頭,跟在身姿矯健的老兩口身後,踩上綿軟如氈的綠茵。 果然如刑震謙所說,打完二十杆球后,刑老爺子望著已經升騰很高的朝陽,微笑著脫下手套,連同球杆一起交給工人,順便坐上漂亮的白色迷你小球車,問婆媳倆:“你們要不要一起?” 蒙悅轉頭跟何念西商量:“要不,咱們再散一會兒步?反正又不急著上班……” 何念西當然只能點頭,目送球車緩緩離開,婆媳倆一起走在軟軟的草地上,踢著露珠曬著太陽,在已經冬意乍現的清晨,倒也是一件十分修身養性的愜意事情。 幹走不說話,未免彆扭,必須得找點話題才是。 何念西想了想,認真地對蒙悅說:“媽,你也知道,我還沒畢業,現在同學們都在忙著寫論文以及找工作,我論文也還沒寫出來,事情多著呢,雖然不上課了,但不能總是不去學校。下午我想去找找指導論文的老師,討論一下我的論題發展思路。” “這是你的事情,應該由你自己來決定怎麼安排時間――”蒙悅和藹地笑了,爾後又開玩笑:“念西呀,媽媽很嚴肅嗎?怎麼你自己什麼時候需要出門,這種事情也要跟媽媽打報告,是不是覺得有點拘束?” “不是――”何念西連忙搖頭,有點過意不去,“是我自己的原因,一個人散漫慣了,呵呵……不過以後我會盡快適應婚後生活,也會盡快適應咱們刑家的生活習慣和節奏,暫時做得不太好,希望媽不要介意!” 這麼乖巧的兒媳婦兒,婆婆哪有不喜愛的道理! 蒙悅臉上都笑開了花,拉住何念西的手,“說這些客氣話做什麼,以後呀,你就是我的親女兒,哪有女兒跟媽說話帶客氣的隨身副本闖仙界全文閱讀!走,趕快回屋去,昨晚經營珠寶企業的孟阿姨打電話給我,說上午送最新的珠寶款式圖樣過來,你好好地挑幾套!” 何念西一陣肝兒顫……珠寶耶……還能挑好幾套!果然富貴滔天,草民好難適應,哎媽呀! 幸虧她對這些黃白之物沒有什麼癖好,那些東西在她看來,應該是中老年婦女才會喜歡的東西,年輕女學生,真要披金戴銀去上學的,很容易招致懷疑,會被猜測為被包養的三兒,噗嗤! 她也就沒客氣,直接跟蒙悅說出自己的想法,蒙悅倒是被逗樂呵了,笑著搖頭嘆息:“到底是年齡小,沒沾染上社會壞習氣,真好!” 疼惜地拉著兒媳手指頭查看,邊看邊笑著說:“手指頭細長白嫩,乾淨得就像浸在水裡的蔥段,這樣的膚色,得要世界上最好的玉,才能配得起你!” 何念西尷尬地笑,她這個衣食優渥的婆婆哪裡知道,她以前曾經在很多地方打工,風裡來雨裡去是常事,回到家還得洗衣做飯,這雙曾經整日與髒水粗活為伴的手,什麼時候,竟然被人心疼地捧著,要用世界上最好的玉來陪襯了! 婆婆的規矩是多了點,但,人卻是極其善良慈愛的,尤其對她這個兒媳婦兒,那絕對好的無可挑剔,完全是當親閨女來疼。 婆媳倆說說笑笑,氣氛融洽地走完高爾夫球場,又順道去溫室裡瞧了瞧花花草草,才有拐出來一起進屋。 一進門,看到客廳裡背對門的那張沙發上果然坐了一名女士,背影很是時尚迷人――披肩長卷發,銀白色長款冬裝連衣裙,裙襬逶迤拖在地板上,就像是剛剛才加完華貴的晚宴般,慵懶而嫵媚。 蒙悅朝何念西咦了一聲,“還沒到越好的時間呢!”隨即笑吟吟朝沙發邊走,邊走邊打趣:“喲,我們老孟今天打扮得這麼時尚,是準備要相親……” 話沒說完,笑容忽然滯住,被何念西挽住的那條胳膊猛然僵硬,隨即一陣顫抖,盯著沙發上轉過臉的女人,失聲驚叫:“小,小喬!” 何念西也滿臉驚訝地脫口而出:“表姐?” 沒錯,上次見過的,孟詩魚的表姐,正是眼前這個漂亮女人。 “媽,您好,何小姐,你好――”銀白色連衣裙的女子盈盈站起,優雅地把頭髮撩到一邊,蜷曲地堆在胸前,整個人性感而美豔,甜膩膩地笑著朝蒙悅身邊走,“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媽,別害怕……” 她口口聲聲喊著“媽”,這聲稱呼,深深地刺傷了何念西的耳朵。 那次被孟詩魚喊出去,莫名其妙跟她表姐吃頓飯,又莫名其妙受了侮辱,她當時就覺得有點怪怪的,但是偏偏腦子轉不過彎,愣是沒想到這茬兒! 原來,江小喬早就知道孟詩魚跟她何念西是同學,更清楚她跟刑震謙的關係,所以才設法誆她出去見面,要先探個底,看看她的“作戰能力”究竟有幾分吧? 虧得刑震謙對昔日的江小喬一片深情,說她是怎樣溫柔和婉的女子,現在看來,大約只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地給刑震謙那個大笨蛋洗了腦吧! 刑震謙,虧你還口口聲聲說何念西情商低腦子笨,你自己才是世界上最沒腦子的大笨蛋,被狐狸精欺騙了,還一輩子傻兮兮地懷念著人家的柔情,蠢死了! 可是,這個女人,突然造訪刑家,又當著她何念西這個刑家名正言順兒媳婦兒的面,口口聲聲喊蒙悅“媽”,到底是什麼意思! ..

131 鬧鬧哪樣

白天時間緊,匆忙來過一次二樓,但屁股還沒暖熱就被刑加加拽下去看她幫蒙悅設計的女包圖紙,現在上來,謝絕趙大姐的照顧,自己推門進入刑震謙以前住過的房間,總算能清靜而盡情地參觀。

室內擺設極其整潔簡約,入眼不是淺藍便是淡淡的檸檬黃,與樓下古典奢華的風格相比較,顯得簡潔鮮亮而接地氣,十分符合軍人居室特徵,完全是刑震謙的範兒。

關上門,連同被規則提起的謹慎一起關到了門外,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彷彿空氣一下子都變得鮮活起來。

何念西吁了一口氣,嘟囔一聲“累死我啦!”直接仰面八叉往床上一倒,腳上的鞋子吧嗒兩聲胡亂甩到地板上。

昨晚新婚夜,老公後半夜跑出去見神秘詭異的“舊情人”,今天是新婚第二天,老公又不在。

給軍人當媳婦兒,真的很考驗耐性呀,唉!

何念西嘆息著,爬起來去洗澡。

拖鞋分明備了兩雙,她卻偏偏挑那刑震謙雙大拖鞋穿,撲撲沓沓地走著路,滿腦子都是老公英姿卓絕的峻顏。

第一次在“生地方”睡覺,空間又過於寬綽,何念西不禁又犯了膽小的毛病,躺進被窩,又不放心地爬起來,把浴室、玄關的燈全部打開,床頭燈也摁亮,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又躺會被窩。

不過立即就開始笑自己,這裡到處都是警衛人員和工人,又不是房子窗戶直接挨著馬路牙子的木棉巷,她還如此提心吊膽,未免太可笑。

話雖如此,但卻還是有膽小因子作祟,到底沒敢下床關燈,捂著被子縮在大床一角,翻來覆去大半夜,累得眼皮都撐不開了,才渾渾噩噩勉強睡去。

第二天還沒等到自然醒,夢裡面總有一段輕柔的音樂不停重複,初聽覺得舒服,反覆幾遍後不覺有些煩躁,越聽越煩,終於被迫睜眼。

怏怏鑽出被窩,赤著腳去趿刑震謙的大拖鞋,走到巨幅落地窗邊,唰地拉開窗簾,刺目的陽光頓時傾灑一室校花的不良保鏢全文閱讀。

樓下的花園和修建整齊的草坪瞬間入眼,工人們穿著制服走來走去,修剪花草或是晾曬衣物,儼然一個生機盎然的清晨。

音樂聲時從外面的客廳傳進來的,不曉得會不會是刑家的起床鈴?

何念西瞅瞅牆上的掛鐘,頓時一陣撇嘴――才六點半,太陽也就剛出來,就音樂大作著喊人起床了,唉!

迅速洗漱換衣,剛打開房間門,卻又被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等在門口的趙大姐堵了回去。

她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塞進何念西懷裡,笑著解釋:“這是夫人給你準備的球服,你直接換好下樓,免得一會兒用過早餐後又得跑上來一趟受麻煩。”

何念西猛然想起,對了,刑震謙跟她說過,刑老爺子每天早晨起床後,要先打足二十杆高爾夫,才去上班。

蒙悅給她也準備了球服,顯然是待會兒要陪著一起去打高爾夫了。

作息時間規律一點也好,飲食健康,又配合適當運動,以後到了蒙悅那年紀,肯定也能像她一樣年輕雍容吧?呵呵……

何念西自我安慰一番,二話不說換上白色高爾夫球服,跟著趙大姐一起下樓。

蒙悅和邢展鵬早就已經穿戴整齊等在客廳內,見何念西一下樓就立即有禮貌地打招呼,兩口子都笑米米地站起來,滿意地應著聲兒,一家子一起往餐廳走。

吃過早餐,去高爾夫球場,何念西接過工人遞來的球杆,尷尬地對蒙悅笑笑:“媽,我沒打過高爾夫……”

“沒關係,”蒙悅立即善解人意地安慰兒媳婦,“我也不怎麼喜歡打,腰彎不下去。咱孃兒倆也就是陪你爸爸在這裡走一走,呼吸點新鮮空氣。”

邢展鵬也在一邊笑著擺手:“也就是簡單運動運動,我打,你們隨便散步。”

何念西心裡暖暖的,乖眉順目地點頭,跟在身姿矯健的老兩口身後,踩上綿軟如氈的綠茵。

果然如刑震謙所說,打完二十杆球后,刑老爺子望著已經升騰很高的朝陽,微笑著脫下手套,連同球杆一起交給工人,順便坐上漂亮的白色迷你小球車,問婆媳倆:“你們要不要一起?”

蒙悅轉頭跟何念西商量:“要不,咱們再散一會兒步?反正又不急著上班……”

何念西當然只能點頭,目送球車緩緩離開,婆媳倆一起走在軟軟的草地上,踢著露珠曬著太陽,在已經冬意乍現的清晨,倒也是一件十分修身養性的愜意事情。

幹走不說話,未免彆扭,必須得找點話題才是。

何念西想了想,認真地對蒙悅說:“媽,你也知道,我還沒畢業,現在同學們都在忙著寫論文以及找工作,我論文也還沒寫出來,事情多著呢,雖然不上課了,但不能總是不去學校。下午我想去找找指導論文的老師,討論一下我的論題發展思路。”

“這是你的事情,應該由你自己來決定怎麼安排時間――”蒙悅和藹地笑了,爾後又開玩笑:“念西呀,媽媽很嚴肅嗎?怎麼你自己什麼時候需要出門,這種事情也要跟媽媽打報告,是不是覺得有點拘束?”

“不是――”何念西連忙搖頭,有點過意不去,“是我自己的原因,一個人散漫慣了,呵呵……不過以後我會盡快適應婚後生活,也會盡快適應咱們刑家的生活習慣和節奏,暫時做得不太好,希望媽不要介意!”

這麼乖巧的兒媳婦兒,婆婆哪有不喜愛的道理!

蒙悅臉上都笑開了花,拉住何念西的手,“說這些客氣話做什麼,以後呀,你就是我的親女兒,哪有女兒跟媽說話帶客氣的隨身副本闖仙界全文閱讀!走,趕快回屋去,昨晚經營珠寶企業的孟阿姨打電話給我,說上午送最新的珠寶款式圖樣過來,你好好地挑幾套!”

何念西一陣肝兒顫……珠寶耶……還能挑好幾套!果然富貴滔天,草民好難適應,哎媽呀!

幸虧她對這些黃白之物沒有什麼癖好,那些東西在她看來,應該是中老年婦女才會喜歡的東西,年輕女學生,真要披金戴銀去上學的,很容易招致懷疑,會被猜測為被包養的三兒,噗嗤!

她也就沒客氣,直接跟蒙悅說出自己的想法,蒙悅倒是被逗樂呵了,笑著搖頭嘆息:“到底是年齡小,沒沾染上社會壞習氣,真好!”

疼惜地拉著兒媳手指頭查看,邊看邊笑著說:“手指頭細長白嫩,乾淨得就像浸在水裡的蔥段,這樣的膚色,得要世界上最好的玉,才能配得起你!”

何念西尷尬地笑,她這個衣食優渥的婆婆哪裡知道,她以前曾經在很多地方打工,風裡來雨裡去是常事,回到家還得洗衣做飯,這雙曾經整日與髒水粗活為伴的手,什麼時候,竟然被人心疼地捧著,要用世界上最好的玉來陪襯了!

婆婆的規矩是多了點,但,人卻是極其善良慈愛的,尤其對她這個兒媳婦兒,那絕對好的無可挑剔,完全是當親閨女來疼。

婆媳倆說說笑笑,氣氛融洽地走完高爾夫球場,又順道去溫室裡瞧了瞧花花草草,才有拐出來一起進屋。

一進門,看到客廳裡背對門的那張沙發上果然坐了一名女士,背影很是時尚迷人――披肩長卷發,銀白色長款冬裝連衣裙,裙襬逶迤拖在地板上,就像是剛剛才加完華貴的晚宴般,慵懶而嫵媚。

蒙悅朝何念西咦了一聲,“還沒到越好的時間呢!”隨即笑吟吟朝沙發邊走,邊走邊打趣:“喲,我們老孟今天打扮得這麼時尚,是準備要相親……”

話沒說完,笑容忽然滯住,被何念西挽住的那條胳膊猛然僵硬,隨即一陣顫抖,盯著沙發上轉過臉的女人,失聲驚叫:“小,小喬!”

何念西也滿臉驚訝地脫口而出:“表姐?”

沒錯,上次見過的,孟詩魚的表姐,正是眼前這個漂亮女人。

“媽,您好,何小姐,你好――”銀白色連衣裙的女子盈盈站起,優雅地把頭髮撩到一邊,蜷曲地堆在胸前,整個人性感而美豔,甜膩膩地笑著朝蒙悅身邊走,“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媽,別害怕……”

她口口聲聲喊著“媽”,這聲稱呼,深深地刺傷了何念西的耳朵。

那次被孟詩魚喊出去,莫名其妙跟她表姐吃頓飯,又莫名其妙受了侮辱,她當時就覺得有點怪怪的,但是偏偏腦子轉不過彎,愣是沒想到這茬兒!

原來,江小喬早就知道孟詩魚跟她何念西是同學,更清楚她跟刑震謙的關係,所以才設法誆她出去見面,要先探個底,看看她的“作戰能力”究竟有幾分吧?

虧得刑震謙對昔日的江小喬一片深情,說她是怎樣溫柔和婉的女子,現在看來,大約只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地給刑震謙那個大笨蛋洗了腦吧!

刑震謙,虧你還口口聲聲說何念西情商低腦子笨,你自己才是世界上最沒腦子的大笨蛋,被狐狸精欺騙了,還一輩子傻兮兮地懷念著人家的柔情,蠢死了!

可是,這個女人,突然造訪刑家,又當著她何念西這個刑家名正言順兒媳婦兒的面,口口聲聲喊蒙悅“媽”,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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