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菊花殘,滿地傷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3,168·2026/3/24

168 菊花殘,滿地傷 刑震謙覺得自己的血液在劇烈泵動,沸騰著,燃燒著,這種感覺灼的他實在難耐,忍不住加重力道,揉得身下的小人兒連連嬌吟。 他的指腹結著薄薄的細繭,渾然天成的粗糙紋理,掠過茂蕪蜜地時,那種無法言喻的酥麻蝕魂…… 唔…… 何念西覺得自己渾身骨骼皆被抽離,只剩下白膩細嫩的軟肉,在強壯健碩的男人身下,癱軟成盈盈一團百美夜行最新章節。 壓在身上的男人,英武傲然,深眸迷離,是絕世少有的美男子。 英挺的眉骨間恍然漾開一團紅暈,深邃狹眸內流光璀璨。 如若燃燒起無數煙花,急切的渴求焚身拆骨,馳騁在絢爛之巔! 他一點一點在她身上尋覓,這嬌小美妙的可人兒,那麼細嫩,嫩的他不敢大力揉搓,唯恐一不小心給揉碎了。 他無比憐惜地將臉埋在她那兩團堅.挺綿軟之間,磨蹭著,一寸寸吻過,柔柔噙住紅嫩的尖。 何念西只覺得自己彷彿被狂熱的海浪洶猛衝,頓時一陣嬌吟,理智完全淪陷。 碩大的堅硬就抵在她的大腿間,威武如同鎮海神鐵,滾燙仿似丹爐火磚。 那麼大,何念西有點怕…… 但現在害怕已經晚了,因為,刑震謙已經捏住她小巧的腳踝,將她那細長白嫩的雙腿分開,粗碩堅硬耀武揚威般,已經抵到柔嫩的褶皺洞口。 經過前面那些細細碎碎蝕骨逍魂的撩撥,青澀的蜜地早已溼潤香軟。 他只在外面摩擦了幾下,便急不可待地,挺身往裡探索。 撲……摁進去,全軍覆沒! 銷.魂蝕骨的緊緻,頓時爽得他眼睛一眯,下意識地喚了一聲:“念西……” 聲音,帶著顫顫的沙啞,就像是剛剛喝下什麼絕世佳釀一般,醉了自己,也迷住了身下的小東西。 唇齒相抵,舌尖勾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進進出出,反反覆覆,不知過了多少回合,那架重型“武器”已經腫脹堅硬到幾近賁張爆裂的程度,滾燙燙攪著碾著,不知疲倦地開墾著屬於自己的土地。 粗喘著,嬌哼著,深深探索,融入骨血! 在嬌人兒又一波暢快淋漓的吟哼和顫慄中,石頭同志終於怒吼一聲繳了械,水漫嬌窟,潰不成軍! 健碩的身板兒完全放鬆,悠著勁兒壓在媳婦兒身上,喘著粗氣兒含住她耳唇,不懷好意地沙沙笑道:“小東西,還寂寞不?要是還寂寞,老公再給你打一針……” 何念西嬌軀一顫……打打打,打針? 敢情這爺們兒把自己當成一劑專治“寂寞”的良藥了?原來他剛才那般賣力地折騰,是在給她打針治療呢,嗚呼! “江湖郎中,信不過!愛打針,上別地兒去!”滿面飛霞,嘴巴卻不肯服軟,硬扎扎地頂了一句。 頓時惹毛了石頭叔! 屁股一抬,又一壓,滋――滋――就著滿窟桃花水,又開始賣力地做起了活塞運動! 邊推送,邊悶哼:“看來還沒給你治好!今兒晚上要是不弄死你,小東西不知道本郎中的技術!” 何念西驚呆了! 這爺們兒是鐵做滴嗎?不是才剛剛繳過械嘛……瞬間就又硬邦邦昂起頭了? 哎媽呀……太強悍了! 她這肉做的嬌軟小身板兒,哪裡能扛得住鐵人大叔的研磨呀仙玉塵緣最新章節! 伸手抓住他肌肉堅實的肩膀,眉毛擰成一疙瘩,晶亮漆黑的眸子內一片迷離,水花花地望著他,有氣無力地嬌哼道:“老公,我不行……別動了……” 她抓得很用力,指甲都掐進他皮膚裡了,身子繃得很緊,雙腿一個勁兒地往一塊兒夾,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子。 看起來,確實是已經徹徹底底吃飽喝足了的樣子! 刑震謙連忙停住動作,聲音軟乎乎地,關切地問:“寶貝兒,怎麼啦?哪裡不舒服麼?” “嗯……”何念西咬住下嘴唇兒,可憐兮兮地點頭,滿臉情.色霞光,羞怯難堪地舔了舔嫣紅唇瓣:“剛才太瘋張,腿張得太開,好像是……劈了……” 腿劈了?嚶嚶嚶!可憐滴小嬌人兒! 心疼地老公了! 刑震謙立馬拔了出來,也顧不上笑話媳婦兒了,頭一低,鑽進被窩,順著被窩往下鑽――“我看看傷得嚴重不……” 何念西羞得連話都說不囫圇了,立即緊緊夾住腿,伸手就去抓他的頭髮。 沒抓住,順勢揪住耳朵往上拉,“別……別看!好討厭……” 可是,刑震謙已經看到了…… 紅嫩嬌小,就像是即將綻開的玫瑰花骨朵兒一樣,灩灩地包裹著那條美好的小縫隙。 羞羞怯怯,水光淫潤,幽香陣陣,靜謐誘人。 這麼一看,他自己不禁也瞅了一口涼氣兒,疼惜地咕噥一聲:“這麼小的地方,怎麼擠進去的?” 就他自己那根大玩意兒,這麼一對比,想一想,頓時覺得好殘忍! 這麼些天,只顧著進進出出地折騰,享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兒,卻從來沒有仔細研究過,也沒有想過,包裹他那杆重型武器的,究竟是個什麼樣兒的美地方,怎麼就緊緻得那麼要命! 如今看清楚了,心裡頓時稀里嘩啦柔軟一片……他可愛的、嬌小的媳婦兒喲,這地方生得如此美好精緻,怪不得能使他奮不顧身地忘形探索,恨不得連身鑽進去一次美個夠呢! 這麼好的地方給他鑽,還能天天鑽、夜夜鑽、鑽一輩子!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輩子攤上這麼個嬌嫩香軟的小媳婦兒,就是美死在她身上,都值了! 舔了舔嘴唇兒,衝動著,恨不能就這麼捧住,把那嫣紅柔軟的花骨朵仔仔細細地吮一遍,再拱進那條誘人的小縫隙,去品嚐那裡面汩汩往出涓的蜜汁兒! 打住!必須打住! 嬌人兒都受傷了,他要還折騰她,那可就真成了下半身思考的禽獸了! 再說,耳朵都被她揪痛了,再不從被窩裡鑽出去,沒準兒耳朵就這麼被揪掉,現場成為沒耳朵大叔,兩邊兒光禿禿滴,多顯老呀! 他不怕老,但是,誰要他啃了一口嫩草呢……必須得考慮面相上的差距,不能把距離拉得太大,以免遭嫌棄! 嫌棄了,萬一不給他啃了,那可就太要命了……那麼美好的小縫隙,要是沒有了他的開墾,就那麼荒蕪了,多殘忍! 依依不捨拱出被窩,心疼地把媳婦兒摟進懷裡,讓她枕著他的粗胳膊,伸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她那一頭被揉得亂糟糟的柔軟髮絲,寵溺地問:“痛得厲害嗎?要不要搽點藥?” 何念西冷汗涔涔地笑了……“你不是剛給我打過針嘛,還用得著搽藥……” 撲哧……動情時說的葷話,她倒是記得牢絕品天醫! 刑震謙輕輕咬一口她滑嫩嫩的鼻子尖兒,魅魅地笑:“要是再打一針增強一下療效,肯定保你渾身上下哪兒都舒坦!療程沒打完,你太不配合了!” 撲哧……何念西笑尿了!花枝亂顫地伸手去戳她家大叔的腰眼子:“臭不要臉的老男人!真以為自己是江湖郎中呀你!老不正經!壞流氓!” 男人板著臉,佯裝鎮定:“你撓你撓,老流氓不怕癢!” 喲呵……膽敢挑戰何氏撓癢手的威力? 廁所裡打燈籠――找使! 何念西頓時來了勁兒,呼哧一下翻到男人身上,騎到他那硬邦邦的腹肌上面,伸展雙手,瞅準他身上的癢癢肉,上上下下好一陣撓捏! 哪兒都給捅一遍,看他究竟是不是金剛不壞之身,還真能沒有癢點? 可是……努力一通後,何念西徹底傻眼了。 這廝,身上似乎真的沒有癢癢肉,常年在嚴苛環境下訓練出來的健碩身板兒,渾身上下都硬扎扎地佈滿了肌肉,真的就像是鐵做的人,撓哪兒,他都沒反應。 難怪他折騰起來不嫌累呢……就這副鐵身板兒,別說她一個何念西,就是再來十個八個女人,估計都不一定能喂得飽這爺們兒! 據說半飢不飽的男人,最容易有外遇了……嗚嗚嗚!她以後得努力加油了! 既然已經決定要跟這爺們兒心貼心肉貼肉地過一輩子,當然得趁早磨合妥帖,把他喂得飽飽地才對! 邊感慨,邊繼續在刑震謙身上撓撓捏捏地尋找癢點。 手滑到他大腿中間那一大嘟嚕黑軟包包時,忽然腦子一動有了主意! 嘿嘿,是人,就有弱點,石頭叔,就不信你還能真是鐵打滴! “老公,把腿張開點……”她柔聲喊,耐心地伸手去掰他的腿。 腦袋抵下去,口鼻間熱乎乎的氣息就那麼一寸一寸地噴打到了那一大嘟嚕上面! 刑震謙虎軀一震,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妞兒,是打算下口? 哎喲喂蒼天吶!他刑震謙還能有這豔福? 心肝脾肺立即稀里嘩啦顫悠一團,立即配合地張開大腿,還自作主張地把屁股往上面抬了抬,貼心地考慮到剛剛受傷的媳婦兒腰不能彎得太低! 可是,下一秒,立即殺豬般嚎叫一聲!繼而,嘻嘻哈哈地笑癱成一團! 他是萬萬沒想到呀……頑劣的小東西,彎下腰,竟然是為了伸手去夠他那可愛的小桔花! 身上唯一的癢點,終於被她成功逮住! 可是……男人的桔花,那是多麼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呀,就那麼無辜地被戳了,嗚嗚嗚! 桔花殘,滿地傷,從此軍爺變身衰兒郎~~~嗷嗚! ..

168 菊花殘,滿地傷

刑震謙覺得自己的血液在劇烈泵動,沸騰著,燃燒著,這種感覺灼的他實在難耐,忍不住加重力道,揉得身下的小人兒連連嬌吟。

他的指腹結著薄薄的細繭,渾然天成的粗糙紋理,掠過茂蕪蜜地時,那種無法言喻的酥麻蝕魂……

唔……

何念西覺得自己渾身骨骼皆被抽離,只剩下白膩細嫩的軟肉,在強壯健碩的男人身下,癱軟成盈盈一團百美夜行最新章節。

壓在身上的男人,英武傲然,深眸迷離,是絕世少有的美男子。

英挺的眉骨間恍然漾開一團紅暈,深邃狹眸內流光璀璨。

如若燃燒起無數煙花,急切的渴求焚身拆骨,馳騁在絢爛之巔!

他一點一點在她身上尋覓,這嬌小美妙的可人兒,那麼細嫩,嫩的他不敢大力揉搓,唯恐一不小心給揉碎了。

他無比憐惜地將臉埋在她那兩團堅.挺綿軟之間,磨蹭著,一寸寸吻過,柔柔噙住紅嫩的尖。

何念西只覺得自己彷彿被狂熱的海浪洶猛衝,頓時一陣嬌吟,理智完全淪陷。

碩大的堅硬就抵在她的大腿間,威武如同鎮海神鐵,滾燙仿似丹爐火磚。

那麼大,何念西有點怕……

但現在害怕已經晚了,因為,刑震謙已經捏住她小巧的腳踝,將她那細長白嫩的雙腿分開,粗碩堅硬耀武揚威般,已經抵到柔嫩的褶皺洞口。

經過前面那些細細碎碎蝕骨逍魂的撩撥,青澀的蜜地早已溼潤香軟。

他只在外面摩擦了幾下,便急不可待地,挺身往裡探索。

撲……摁進去,全軍覆沒!

銷.魂蝕骨的緊緻,頓時爽得他眼睛一眯,下意識地喚了一聲:“念西……”

聲音,帶著顫顫的沙啞,就像是剛剛喝下什麼絕世佳釀一般,醉了自己,也迷住了身下的小東西。

唇齒相抵,舌尖勾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進進出出,反反覆覆,不知過了多少回合,那架重型“武器”已經腫脹堅硬到幾近賁張爆裂的程度,滾燙燙攪著碾著,不知疲倦地開墾著屬於自己的土地。

粗喘著,嬌哼著,深深探索,融入骨血!

在嬌人兒又一波暢快淋漓的吟哼和顫慄中,石頭同志終於怒吼一聲繳了械,水漫嬌窟,潰不成軍!

健碩的身板兒完全放鬆,悠著勁兒壓在媳婦兒身上,喘著粗氣兒含住她耳唇,不懷好意地沙沙笑道:“小東西,還寂寞不?要是還寂寞,老公再給你打一針……”

何念西嬌軀一顫……打打打,打針?

敢情這爺們兒把自己當成一劑專治“寂寞”的良藥了?原來他剛才那般賣力地折騰,是在給她打針治療呢,嗚呼!

“江湖郎中,信不過!愛打針,上別地兒去!”滿面飛霞,嘴巴卻不肯服軟,硬扎扎地頂了一句。

頓時惹毛了石頭叔!

屁股一抬,又一壓,滋――滋――就著滿窟桃花水,又開始賣力地做起了活塞運動!

邊推送,邊悶哼:“看來還沒給你治好!今兒晚上要是不弄死你,小東西不知道本郎中的技術!”

何念西驚呆了!

這爺們兒是鐵做滴嗎?不是才剛剛繳過械嘛……瞬間就又硬邦邦昂起頭了?

哎媽呀……太強悍了!

她這肉做的嬌軟小身板兒,哪裡能扛得住鐵人大叔的研磨呀仙玉塵緣最新章節!

伸手抓住他肌肉堅實的肩膀,眉毛擰成一疙瘩,晶亮漆黑的眸子內一片迷離,水花花地望著他,有氣無力地嬌哼道:“老公,我不行……別動了……”

她抓得很用力,指甲都掐進他皮膚裡了,身子繃得很緊,雙腿一個勁兒地往一塊兒夾,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子。

看起來,確實是已經徹徹底底吃飽喝足了的樣子!

刑震謙連忙停住動作,聲音軟乎乎地,關切地問:“寶貝兒,怎麼啦?哪裡不舒服麼?”

“嗯……”何念西咬住下嘴唇兒,可憐兮兮地點頭,滿臉情.色霞光,羞怯難堪地舔了舔嫣紅唇瓣:“剛才太瘋張,腿張得太開,好像是……劈了……”

腿劈了?嚶嚶嚶!可憐滴小嬌人兒!

心疼地老公了!

刑震謙立馬拔了出來,也顧不上笑話媳婦兒了,頭一低,鑽進被窩,順著被窩往下鑽――“我看看傷得嚴重不……”

何念西羞得連話都說不囫圇了,立即緊緊夾住腿,伸手就去抓他的頭髮。

沒抓住,順勢揪住耳朵往上拉,“別……別看!好討厭……”

可是,刑震謙已經看到了……

紅嫩嬌小,就像是即將綻開的玫瑰花骨朵兒一樣,灩灩地包裹著那條美好的小縫隙。

羞羞怯怯,水光淫潤,幽香陣陣,靜謐誘人。

這麼一看,他自己不禁也瞅了一口涼氣兒,疼惜地咕噥一聲:“這麼小的地方,怎麼擠進去的?”

就他自己那根大玩意兒,這麼一對比,想一想,頓時覺得好殘忍!

這麼些天,只顧著進進出出地折騰,享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兒,卻從來沒有仔細研究過,也沒有想過,包裹他那杆重型武器的,究竟是個什麼樣兒的美地方,怎麼就緊緻得那麼要命!

如今看清楚了,心裡頓時稀里嘩啦柔軟一片……他可愛的、嬌小的媳婦兒喲,這地方生得如此美好精緻,怪不得能使他奮不顧身地忘形探索,恨不得連身鑽進去一次美個夠呢!

這麼好的地方給他鑽,還能天天鑽、夜夜鑽、鑽一輩子!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輩子攤上這麼個嬌嫩香軟的小媳婦兒,就是美死在她身上,都值了!

舔了舔嘴唇兒,衝動著,恨不能就這麼捧住,把那嫣紅柔軟的花骨朵仔仔細細地吮一遍,再拱進那條誘人的小縫隙,去品嚐那裡面汩汩往出涓的蜜汁兒!

打住!必須打住!

嬌人兒都受傷了,他要還折騰她,那可就真成了下半身思考的禽獸了!

再說,耳朵都被她揪痛了,再不從被窩裡鑽出去,沒準兒耳朵就這麼被揪掉,現場成為沒耳朵大叔,兩邊兒光禿禿滴,多顯老呀!

他不怕老,但是,誰要他啃了一口嫩草呢……必須得考慮面相上的差距,不能把距離拉得太大,以免遭嫌棄!

嫌棄了,萬一不給他啃了,那可就太要命了……那麼美好的小縫隙,要是沒有了他的開墾,就那麼荒蕪了,多殘忍!

依依不捨拱出被窩,心疼地把媳婦兒摟進懷裡,讓她枕著他的粗胳膊,伸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她那一頭被揉得亂糟糟的柔軟髮絲,寵溺地問:“痛得厲害嗎?要不要搽點藥?”

何念西冷汗涔涔地笑了……“你不是剛給我打過針嘛,還用得著搽藥……”

撲哧……動情時說的葷話,她倒是記得牢絕品天醫!

刑震謙輕輕咬一口她滑嫩嫩的鼻子尖兒,魅魅地笑:“要是再打一針增強一下療效,肯定保你渾身上下哪兒都舒坦!療程沒打完,你太不配合了!”

撲哧……何念西笑尿了!花枝亂顫地伸手去戳她家大叔的腰眼子:“臭不要臉的老男人!真以為自己是江湖郎中呀你!老不正經!壞流氓!”

男人板著臉,佯裝鎮定:“你撓你撓,老流氓不怕癢!”

喲呵……膽敢挑戰何氏撓癢手的威力?

廁所裡打燈籠――找使!

何念西頓時來了勁兒,呼哧一下翻到男人身上,騎到他那硬邦邦的腹肌上面,伸展雙手,瞅準他身上的癢癢肉,上上下下好一陣撓捏!

哪兒都給捅一遍,看他究竟是不是金剛不壞之身,還真能沒有癢點?

可是……努力一通後,何念西徹底傻眼了。

這廝,身上似乎真的沒有癢癢肉,常年在嚴苛環境下訓練出來的健碩身板兒,渾身上下都硬扎扎地佈滿了肌肉,真的就像是鐵做的人,撓哪兒,他都沒反應。

難怪他折騰起來不嫌累呢……就這副鐵身板兒,別說她一個何念西,就是再來十個八個女人,估計都不一定能喂得飽這爺們兒!

據說半飢不飽的男人,最容易有外遇了……嗚嗚嗚!她以後得努力加油了!

既然已經決定要跟這爺們兒心貼心肉貼肉地過一輩子,當然得趁早磨合妥帖,把他喂得飽飽地才對!

邊感慨,邊繼續在刑震謙身上撓撓捏捏地尋找癢點。

手滑到他大腿中間那一大嘟嚕黑軟包包時,忽然腦子一動有了主意!

嘿嘿,是人,就有弱點,石頭叔,就不信你還能真是鐵打滴!

“老公,把腿張開點……”她柔聲喊,耐心地伸手去掰他的腿。

腦袋抵下去,口鼻間熱乎乎的氣息就那麼一寸一寸地噴打到了那一大嘟嚕上面!

刑震謙虎軀一震,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妞兒,是打算下口?

哎喲喂蒼天吶!他刑震謙還能有這豔福?

心肝脾肺立即稀里嘩啦顫悠一團,立即配合地張開大腿,還自作主張地把屁股往上面抬了抬,貼心地考慮到剛剛受傷的媳婦兒腰不能彎得太低!

可是,下一秒,立即殺豬般嚎叫一聲!繼而,嘻嘻哈哈地笑癱成一團!

他是萬萬沒想到呀……頑劣的小東西,彎下腰,竟然是為了伸手去夠他那可愛的小桔花!

身上唯一的癢點,終於被她成功逮住!

可是……男人的桔花,那是多麼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呀,就那麼無辜地被戳了,嗚嗚嗚!

桔花殘,滿地傷,從此軍爺變身衰兒郎~~~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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