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離開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3,204·2026/3/24

180 離開 何念西忽然掀開被子坐起來,抓過那隻吹風機,使出渾身力氣,嘭一聲,狠狠地摔到地板上! 瞅著那一地碎渣,眼淚不爭氣地使勁兒往下流,唰唰唰地迷濛住雙眼,讓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看不清也好,他深更半夜回來,板臉給誰看? 眼不見心不煩! 她冷笑一聲,氣呼呼地嘲諷:“我情商低性子烈,本來就不適合當軍嫂!是你自己眼睛瞎了,才答應跟我這個沒腦筋的笨蛋去領結婚證!” 她只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在溼嗒嗒地滴水,坐在被子上,渾身發抖。 滿臉淚水,卻倔犟地挺直著脊背,怒氣衝衝地大聲責問:“鬧?呵呵,真好笑……我早就已經過了十九歲,已經不是小孩子,請你正視我的感覺!不要總用‘鬧’來形容我對你的牴觸好不好!你這個人,實在太令我噁心!噁心到我寧願自毀形象跟你大吼大叫!” 他都快要累死了,她卻說他“噁心”,這樣的境況之下,實在不適合解釋談心,還是等她明天冷靜下來再說吧。 刑震謙連澡都顧不上衝,直接甩掉鞋子,一聲不吭掀開被子躺下,關掉檯燈,萬分疲憊地說:“睡覺。” 說完這兩個字後,不出二十秒,他的呼吸就已經均勻,完全進入睡眠狀態。 她傷心透頂憤怒至極,他卻竟然能倒下來說睡就睡,在他眼裡,她究竟是一個心情好時拉出來揉弄著作樂的香豔柔體、還是根本就是大可以忽略掉的空氣? 何念西徹徹底底崩潰掉了! 她覺得自己就像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支上證a股,稀裡糊塗享受著假象的寵溺和疼愛,傻乎乎地沉淪進去,瘋狂地衝到歷史最高點,然後稀里嘩啦地崩了盤。 崩盤的a股,還有什麼值得關心值得解釋的理由? 當然沒有。 所以,他可以坦然地視她為空氣,在她氣急敗壞又是吼又是摔東西的情況下,從從容容倒頭就睡,淡定得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回想自從跟他認識後的這些日日夜夜,他何嘗又不是屢屢這樣,故意撩撥她的脾氣,就像是貓抓耗子一樣,把她玩弄於鼓掌之中,看她抓狂看她發火,然後霸道地壓上來,三下五除二把她摁進被窩裡睡一覺就算平息了事! 在他眼裡,她難道真的就只是一個只用柔體就可以輕易擺平的物品? 一定是。 所以,他才可以放心大膽地不考慮她的心情,任憑她像個小丑一樣又是跳又是叫,因為他非常有把握,一覺睡醒後把她抱到床上,用柔體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消解她的一切火氣! 可惜這一次,他大錯特錯! 她不再願意做那個迷戀他身體和“美色”的小笨蛋,也不願意再隨隨便便被他敷衍和忽略,她要做回以前那個倔強有骨氣的何念西! 何念西憤怒地溜下床,抱著一床被子出門,順便在衣櫃裡拿了衣服,穿好後走進客廳,在沙發上睡下。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時間點,根本不會有任何公交車或者出租車到白菱湖這邊來,她絕對不能容許自己在這幢房子裡多逗留一刻鐘! 她憤憤地想,天一亮,她立刻就走! 不管去哪裡,首先必須離開這裡! 好在現在已經接近凌晨四點,距離天亮,已經不算遙遠。 她憤怒地在心裡追討著刑震謙的霸道和大男子主義,咬牙切齒地恨著他自以為是的臭脾氣。 同時又自責她的沒出息,一次次,輕而易舉就被他降服,在他身下嚶嚀承歡,還顫成那樣,實在太丟臉! 虧得當初白疏和米藍還都說刑震謙這個人帥氣多金又有責任心,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人,現在想來,她們和她一樣,還不都只是看到了淺顯的表面,唯有親自涉入婚姻的河流,經歷了這麼多摧心的折磨之後,才恍然看清楚,他所謂的“負責任”,恐怕只是對江小喬和那個不願意說話的孩子吧! 瞎了眼,真是瞎了眼了……就算是為了讓病危的爺爺安心,也實在不應該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把自己嫁給這樣一個背棄信義的渣渣呀! 從第一天認識他,她就應該睜大眼睛看清楚,他就只是一個喜歡吃豆腐佔便宜、抓住一切機會對她捏捏蹭蹭、披著軍皮的壞痞子! 分明就是一隻色到骨子裡的大灰狼,卻還道貌岸然穿一身板正的軍裝,真是太諷刺太好笑了! 現在想一想,江小喬不在國內的這幾年,他不知道依靠這一身軍裝和帥氣的臉蛋以及大把的鈔票迷惑過多少懵懂小女生呢! 這年頭,帥氣多金的大叔實在太有市場了,只要他願意,什麼樣的小女生摟不到懷裡? 更何況,他長了那麼大的一個……東西,每每摟著她時,欲.望又總是那麼強烈,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七年守身如玉,老老實實地為“死去”的江小喬堅守貞.潔? 她瞎眼,也就是一段時間,現在既然睜眼看清楚了事實,絕對不能容許自己一錯再錯,任憑他和江小喬把她當傻瓜一樣糊弄羞辱。 明天一定要離開這裡,去哪裡都行,最好來一次長途旅行,好好地跑跑路,把所有的壞心情全部都扔到旅途上! 在這個城市,除了白疏和米藍,最令她牽掛和放心不下的人就是爺爺。 尤其是晚上打電話時,聽到爺爺咳嗽得那麼厲害,真是令她好擔心。 可是轉念一想,她現在這個失魂落魄的狀態,就算天天陪在爺爺身邊,還不是徒然給老人家增加擔憂? 都九十多歲的人了,哪裡還能再讓他為她這個閉著眼睛嫁錯人的孫女兒擔憂,唉…… 既然有軍區做出全額醫保和警衛員的安排,倒不如讓老人家安安靜靜地在醫院養病,何必非得要把她身上這些亂糟糟的事情捅到他老人家面前,令老人家心裡不安。 她也不是一輩子不回來,只是暫時需要散散心而已,這個城市是她的家,怎麼可能永遠離開?更何況心裡還有羈絆,還有著爺爺、米藍、白疏這些放不下的親人,她不會丟下他們。 渾渾噩噩捱著時間,何念西疲憊得眼皮子直打架,眼看就要睡著時,刑震謙從臥室走了出來。 多年軍營生活,他養成了一個習慣:無論晚上什麼時候睡覺,清晨五點半準時起床鍛鍊身體,如果是在駐地,就帶領官兵一起出操訓練。 關掉客廳裡亮了一晚上的燈,走到沙發邊,伸手要去幫何念西攏起半邊拖到地板上的被子,何念西立刻警覺地睜圓雙眼往裡面縮了縮身子,就好像是在防什麼流氓大壞蛋一樣。 在她眼裡,他就是這麼混蛋的一個人麼?不顧她的狀態,要去侵.犯她? 刑震謙又習慣性地皺起了眉毛,淡淡地說:“怎麼睡到沙發上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床上呢……” 何念西嗓子有點嘶啞,但是火氣卻依舊洶洶燃燒著,大聲冷笑:“你為什麼以為我在床上?你篤定了我晚上沒有能力離開白菱湖對吧?我喜歡睡沙發,你管不著!” 何念西這句氣話倒還真是說對了,刑震謙之所以倒頭就睡,確實也是因為知道她晚上沒有辦法離開這裡,所以才很放心。 沒有理會她的發兇,他看著她的睡姿,蹙眉問:“身體怎麼蜷縮得像炒熟的蝦一樣,是不是泡了冷水,引起胃痛了?” 他還知道問她是不是胃痛,昨天晚上她胃痛得快要死掉的時候,他去了哪裡? 他心愛的人兒大姨媽正值尾聲,想必正是需要呵護疼惜的時候,他半夜不歸,應該是在小心翼翼地溫柔呵護那個陰陽怪氣的妖媚女人吧? 何念西鼻尖兒一酸,但是立即在心裡大聲提醒自己:再也不要這麼沒出息! 於是拼命地睜大眼睛,把眼淚憋回去 既然都已經決定要離開,沒必要再理睬這個人,大呼小叫地發脾氣,醜態百出,只能被他看笑話。 之前一直開著燈,沒怎麼注意窗戶,現在被他關掉燈,她才發現窗外已經麻麻亮。 天亮了,白菱湖發往市區的第一班中巴車就會出發,要走,她就要走得早一點,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何念西收起壞情緒,推開被子站起來,邊穿鞋子邊淡然地說:“你昨晚跟江小喬在一起,現在又來關心我的身體,你這樣辛苦地把心掰成兩半,未免太對不起江小喬了吧?不勞你費心,我很好,死不了!” 刑震謙板著臉盯著何念西,不耐煩地說:“你簡直太任性了!” “我任性與否,從今天開始,與你刑震謙徹底沒有一丁點兒關係!” 何念西穿好了鞋子,站起來冷冷丟下這句話,然後抓起昨晚收拾好的雙肩包,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身後傳來一聲怒氣洶洶的吼叫:“你要去哪裡?” 她收住腳步,回頭,揚起下巴冷笑:“我剛說過,我的事情,從今以後跟你沒關係!你還是趕快去關心你的小喬去吧!別惹她們母子倆傷心!” 刑震謙完全黑了臉,啪,拍著桌子吼:“不可理喻!” 何念西“嘭”一聲摔了門,大步走下臺階,把他的聲音徹底關在了門裡面。 呼吸著白菱湖潮溼清新的空氣,專注地做了個深呼吸,輕聲呢喃: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我何念西必須放下一切煩惱,譬如今天生! 大步走到中巴車站臺,正好趕上頭班車,飛奔幾步衝上去,車子發動,迅速把沉睡中的白菱湖遠遠丟到了身後。 ..

180 離開

何念西忽然掀開被子坐起來,抓過那隻吹風機,使出渾身力氣,嘭一聲,狠狠地摔到地板上!

瞅著那一地碎渣,眼淚不爭氣地使勁兒往下流,唰唰唰地迷濛住雙眼,讓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看不清也好,他深更半夜回來,板臉給誰看?

眼不見心不煩!

她冷笑一聲,氣呼呼地嘲諷:“我情商低性子烈,本來就不適合當軍嫂!是你自己眼睛瞎了,才答應跟我這個沒腦筋的笨蛋去領結婚證!”

她只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在溼嗒嗒地滴水,坐在被子上,渾身發抖。

滿臉淚水,卻倔犟地挺直著脊背,怒氣衝衝地大聲責問:“鬧?呵呵,真好笑……我早就已經過了十九歲,已經不是小孩子,請你正視我的感覺!不要總用‘鬧’來形容我對你的牴觸好不好!你這個人,實在太令我噁心!噁心到我寧願自毀形象跟你大吼大叫!”

他都快要累死了,她卻說他“噁心”,這樣的境況之下,實在不適合解釋談心,還是等她明天冷靜下來再說吧。

刑震謙連澡都顧不上衝,直接甩掉鞋子,一聲不吭掀開被子躺下,關掉檯燈,萬分疲憊地說:“睡覺。”

說完這兩個字後,不出二十秒,他的呼吸就已經均勻,完全進入睡眠狀態。

她傷心透頂憤怒至極,他卻竟然能倒下來說睡就睡,在他眼裡,她究竟是一個心情好時拉出來揉弄著作樂的香豔柔體、還是根本就是大可以忽略掉的空氣?

何念西徹徹底底崩潰掉了!

她覺得自己就像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支上證a股,稀裡糊塗享受著假象的寵溺和疼愛,傻乎乎地沉淪進去,瘋狂地衝到歷史最高點,然後稀里嘩啦地崩了盤。

崩盤的a股,還有什麼值得關心值得解釋的理由?

當然沒有。

所以,他可以坦然地視她為空氣,在她氣急敗壞又是吼又是摔東西的情況下,從從容容倒頭就睡,淡定得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回想自從跟他認識後的這些日日夜夜,他何嘗又不是屢屢這樣,故意撩撥她的脾氣,就像是貓抓耗子一樣,把她玩弄於鼓掌之中,看她抓狂看她發火,然後霸道地壓上來,三下五除二把她摁進被窩裡睡一覺就算平息了事!

在他眼裡,她難道真的就只是一個只用柔體就可以輕易擺平的物品?

一定是。

所以,他才可以放心大膽地不考慮她的心情,任憑她像個小丑一樣又是跳又是叫,因為他非常有把握,一覺睡醒後把她抱到床上,用柔體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消解她的一切火氣!

可惜這一次,他大錯特錯!

她不再願意做那個迷戀他身體和“美色”的小笨蛋,也不願意再隨隨便便被他敷衍和忽略,她要做回以前那個倔強有骨氣的何念西!

何念西憤怒地溜下床,抱著一床被子出門,順便在衣櫃裡拿了衣服,穿好後走進客廳,在沙發上睡下。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時間點,根本不會有任何公交車或者出租車到白菱湖這邊來,她絕對不能容許自己在這幢房子裡多逗留一刻鐘!

她憤憤地想,天一亮,她立刻就走!

不管去哪裡,首先必須離開這裡!

好在現在已經接近凌晨四點,距離天亮,已經不算遙遠。

她憤怒地在心裡追討著刑震謙的霸道和大男子主義,咬牙切齒地恨著他自以為是的臭脾氣。

同時又自責她的沒出息,一次次,輕而易舉就被他降服,在他身下嚶嚀承歡,還顫成那樣,實在太丟臉!

虧得當初白疏和米藍還都說刑震謙這個人帥氣多金又有責任心,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人,現在想來,她們和她一樣,還不都只是看到了淺顯的表面,唯有親自涉入婚姻的河流,經歷了這麼多摧心的折磨之後,才恍然看清楚,他所謂的“負責任”,恐怕只是對江小喬和那個不願意說話的孩子吧!

瞎了眼,真是瞎了眼了……就算是為了讓病危的爺爺安心,也實在不應該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把自己嫁給這樣一個背棄信義的渣渣呀!

從第一天認識他,她就應該睜大眼睛看清楚,他就只是一個喜歡吃豆腐佔便宜、抓住一切機會對她捏捏蹭蹭、披著軍皮的壞痞子!

分明就是一隻色到骨子裡的大灰狼,卻還道貌岸然穿一身板正的軍裝,真是太諷刺太好笑了!

現在想一想,江小喬不在國內的這幾年,他不知道依靠這一身軍裝和帥氣的臉蛋以及大把的鈔票迷惑過多少懵懂小女生呢!

這年頭,帥氣多金的大叔實在太有市場了,只要他願意,什麼樣的小女生摟不到懷裡?

更何況,他長了那麼大的一個……東西,每每摟著她時,欲.望又總是那麼強烈,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七年守身如玉,老老實實地為“死去”的江小喬堅守貞.潔?

她瞎眼,也就是一段時間,現在既然睜眼看清楚了事實,絕對不能容許自己一錯再錯,任憑他和江小喬把她當傻瓜一樣糊弄羞辱。

明天一定要離開這裡,去哪裡都行,最好來一次長途旅行,好好地跑跑路,把所有的壞心情全部都扔到旅途上!

在這個城市,除了白疏和米藍,最令她牽掛和放心不下的人就是爺爺。

尤其是晚上打電話時,聽到爺爺咳嗽得那麼厲害,真是令她好擔心。

可是轉念一想,她現在這個失魂落魄的狀態,就算天天陪在爺爺身邊,還不是徒然給老人家增加擔憂?

都九十多歲的人了,哪裡還能再讓他為她這個閉著眼睛嫁錯人的孫女兒擔憂,唉……

既然有軍區做出全額醫保和警衛員的安排,倒不如讓老人家安安靜靜地在醫院養病,何必非得要把她身上這些亂糟糟的事情捅到他老人家面前,令老人家心裡不安。

她也不是一輩子不回來,只是暫時需要散散心而已,這個城市是她的家,怎麼可能永遠離開?更何況心裡還有羈絆,還有著爺爺、米藍、白疏這些放不下的親人,她不會丟下他們。

渾渾噩噩捱著時間,何念西疲憊得眼皮子直打架,眼看就要睡著時,刑震謙從臥室走了出來。

多年軍營生活,他養成了一個習慣:無論晚上什麼時候睡覺,清晨五點半準時起床鍛鍊身體,如果是在駐地,就帶領官兵一起出操訓練。

關掉客廳裡亮了一晚上的燈,走到沙發邊,伸手要去幫何念西攏起半邊拖到地板上的被子,何念西立刻警覺地睜圓雙眼往裡面縮了縮身子,就好像是在防什麼流氓大壞蛋一樣。

在她眼裡,他就是這麼混蛋的一個人麼?不顧她的狀態,要去侵.犯她?

刑震謙又習慣性地皺起了眉毛,淡淡地說:“怎麼睡到沙發上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床上呢……”

何念西嗓子有點嘶啞,但是火氣卻依舊洶洶燃燒著,大聲冷笑:“你為什麼以為我在床上?你篤定了我晚上沒有能力離開白菱湖對吧?我喜歡睡沙發,你管不著!”

何念西這句氣話倒還真是說對了,刑震謙之所以倒頭就睡,確實也是因為知道她晚上沒有辦法離開這裡,所以才很放心。

沒有理會她的發兇,他看著她的睡姿,蹙眉問:“身體怎麼蜷縮得像炒熟的蝦一樣,是不是泡了冷水,引起胃痛了?”

他還知道問她是不是胃痛,昨天晚上她胃痛得快要死掉的時候,他去了哪裡?

他心愛的人兒大姨媽正值尾聲,想必正是需要呵護疼惜的時候,他半夜不歸,應該是在小心翼翼地溫柔呵護那個陰陽怪氣的妖媚女人吧?

何念西鼻尖兒一酸,但是立即在心裡大聲提醒自己:再也不要這麼沒出息!

於是拼命地睜大眼睛,把眼淚憋回去

既然都已經決定要離開,沒必要再理睬這個人,大呼小叫地發脾氣,醜態百出,只能被他看笑話。

之前一直開著燈,沒怎麼注意窗戶,現在被他關掉燈,她才發現窗外已經麻麻亮。

天亮了,白菱湖發往市區的第一班中巴車就會出發,要走,她就要走得早一點,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何念西收起壞情緒,推開被子站起來,邊穿鞋子邊淡然地說:“你昨晚跟江小喬在一起,現在又來關心我的身體,你這樣辛苦地把心掰成兩半,未免太對不起江小喬了吧?不勞你費心,我很好,死不了!”

刑震謙板著臉盯著何念西,不耐煩地說:“你簡直太任性了!”

“我任性與否,從今天開始,與你刑震謙徹底沒有一丁點兒關係!”

何念西穿好了鞋子,站起來冷冷丟下這句話,然後抓起昨晚收拾好的雙肩包,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身後傳來一聲怒氣洶洶的吼叫:“你要去哪裡?”

她收住腳步,回頭,揚起下巴冷笑:“我剛說過,我的事情,從今以後跟你沒關係!你還是趕快去關心你的小喬去吧!別惹她們母子倆傷心!”

刑震謙完全黑了臉,啪,拍著桌子吼:“不可理喻!”

何念西“嘭”一聲摔了門,大步走下臺階,把他的聲音徹底關在了門裡面。

呼吸著白菱湖潮溼清新的空氣,專注地做了個深呼吸,輕聲呢喃: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我何念西必須放下一切煩惱,譬如今天生!

大步走到中巴車站臺,正好趕上頭班車,飛奔幾步衝上去,車子發動,迅速把沉睡中的白菱湖遠遠丟到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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