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差距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6,151·2026/3/24

198 差距 高凱一臉黑線,連連撫額點頭:“是是是,刑隊罵得到位,我最近夜以繼日地跟蹤嫂子,精神高度緊張,瞌睡都不敢打一個,腦子確實有點脫線……” “混小子,你是拐著彎兒地跟我發牢.騷呢吧?”刑震謙一伸手,啪,一巴掌拍到高凱的特種兵大頭盔上,乜斜著啐了一口:“嫌累就直說,我刑震謙的兵,個個都得是一根腸子通屁.眼兒,不帶曲裡拐彎!” 高凱眼珠子確實佈滿了紅血絲,自從何念西從西寧回來後,他奉刑震謙命令,除了刑大隊召喚外,其餘事務一概不理會,何念西走到哪裡,他就得紮紮實實地跟到哪裡,一個場景都不能落下,完完整整彙報給刑震謙。 本來就夠累了,但是還被刑震謙這麼拍著腦袋瓜鄙視,高凱那叫一個憋屈呀……但是他卻一點兒都不生氣,反倒使勁兒地想笑,心裡快要樂呵成一片了! 他清楚得很呢,擲地有聲梆梆硬的刑石頭現在這是遇到前所未有的超大難題了,自打進入部隊服役,高凱跟在刑震謙身邊這麼多年,多少次一起在槍林彈雨中奔過命,可無論對方是多麼強大的頑敵,都從來沒見刑震謙皺過眉毛。 可現在呢,一個十九歲的女娃娃……額不,刑隊的夫人,要尊重,應該說,年紀小小的嫂子何念西,卻把刑震謙擺飭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就跟當年丟了董鄂妃的順治皇帝,再怎麼理智威嚴的一國之君,最終被男女之情灰了心,置江山富貴如無物,毅然脫下龍袍,一襲海青加身,靜臥青燈古佛旁。 高凱覺得這麼比喻其實也不合適,順治失去董鄂妃,與刑震謙現在遭受的虐心之罪還是有差別滴,畢竟何念西還好端端地活著呢,只是各種不待見刑震謙而已。 刑震謙呢,也並不是像順治那樣已經超脫紅塵,六根清淨無慾無嗔。 可問題就在這裡,人還活著呢,心卻死了,人還在紅塵中呢,心卻灰了……哎媽呀好糾結! 高凱瞬間覺得自己思維能力又提升了一個層面,對人生的哲學理解更加深刻了。 於是好脾氣地勸解他家大隊長:“嫂子現在還在氣頭上,咱們手裡的事情也還沒捋順,就這麼給嫂子賠了軟話把她喊回家的話,似乎也不合適,會亂了計劃。刑隊你就再耐著性子忍一忍,過段時間我一定陪著你一起接嫂子回家,咱們戰狼大隊全體兄弟都能幫你證明清白,絕對不讓嫂子對你落半點兒怨恨!” 刑震謙沒理會高凱,自顧自抬起那隻被咬傷的手,隔著窗玻璃,也隔著車輛穿梭不絕的馬路,瞅著何念西苦笑一聲兒:“這一口咬得深呀……骨頭上烙了印兒,這輩子都抹不掉了!” “嗯?什麼?”高凱沒聽明白,滿面疑惑。 刑震謙沒有轉臉兒,淡然說:“沒什麼。對了高凱,今晚我依舊去西山喬園,跟昨晚一樣,你掐著時間點兒,大概在晚餐後半小時打電話過來通知我出緊急任務,好好編個幌子,到時候我會用免提!” 高凱眨巴一下眼睛,嘿嘿笑道:“刑隊,反正你現在處於空窗期,嫂子又不搭理你,你這陽剛壯年的……索性順水推舟,今晚就在西山喬園安安心心住下唄,幹嘛每天晚上踩著睡覺的點兒出任務,放著那麼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呢,你還真能忍得住氣兒……” “閉嘴歷史天空下最新章節!”刑震謙沒好氣地瞪一眼高凱,皺著眉毛問:“我給你的權利是不是太大了,你現在連我的私生活都要干預了啊?混小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到底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高凱響亮地回答,習慣性地抬手敬禮,車內空間狹小,他這一抬手不要緊,往上猛揮的時候恰好撞到刑震謙胳膊,刑震謙猝不及防,胳膊朝前一趔,那隻被咬傷的手正好撞在窗玻璃上,頓時痛得連連吸溜冷氣兒,衝著高凱齜牙咧嘴翻白眼兒。 高凱嚇得臉都綠了,趕緊連聲道歉:“對不起哈刑隊,兄弟不是故意的,兄弟……” “沒事——”刑震謙咬緊牙關擺擺手,朝車窗努努嘴兒:“你嫂子好像打完電話了,不知道她今晚會不會還住哪家小旅館?” 高凱連忙湊過去跟著看,卻黠笑著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吧,嫂子今天恐怕住不起旅館了,刑隊您就等著吧,待會兒嫂子肯定得去總院投奔何老連長!” 瞧著刑震謙疑惑的表情,高凱得意洋洋解釋:“你擔心嫂子跑出視線太遠,不是停了她的黑金卡嘛,我也沒做什麼,就是效仿一下你,今天早晨找了個兄弟,把嫂子口袋給掏了……她現在應該已經身無分文,不去總院,晚上總不能睡大街吧,嘿嘿……” “噝兒……”刑震謙倒抽一口冷氣,揮起大巴掌,啪,又狠狠地落在高凱的頭盔上,“你這混小子!我只讓你跟蹤你嫂子,保護她的安全,誰給你的權利,敢掏她的口袋!” 高凱捂著頭盔,委委屈屈地辯解:“兄弟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你現在不能直接接嫂子回家,但又不放心讓她住在外邊兒,兄弟琢磨著把她逼得山窮水盡了,她不就回孃家了麼,那樣,你就不用擔心了……” 按照正常規律,接下來,刑震謙肯定得再拍一把他的頭盔,或是用陸戰靴踹他一腳,板著臉罵一句“多管閒事”吧? 打就打吧,罵就罵吧,刑震謙最近這段時間神情落寞的樣子,戰狼大隊的兄弟們看在眼裡,哪個不心疼他呀!打一頓罵一頓隨便,只要能排解一下老大心裡的鬱氣,那也就值了! 高凱縮著脖子等了半晌,卻意外地沒等來預期中的暴力。 轉頭一看,咦,老大這是怎麼啦?盯著車窗鐵青著臉,兩條原本就冷氣肅肅的眉毛現在更是殺氣騰騰地皺成了兩條寒劍! 車窗外面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高凱連忙好奇地湊過去,順著刑震謙的眼神兒朝馬路對面望去,兩眼頓時瞪成了鵪鶉蛋,嘴巴張得能伸進去一隻梨!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馬路那邊兒,何念西的面前,不知什麼時候已然多出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 隔著一條馬路的距離,雪又嚇得非常大,視線良好的位置又全部被刑震謙佔據,高凱擠在窗戶角上,不怎麼能看得清楚那個男人的長相。 只能隱約看到那個男人穿著裁剪得當的豆青色西裝,站在穿著鐵鏽色風衣的何念西身邊,於皚皚白雪中,兩人構成了一道透著文藝範兒的溫雅風景。 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雪地裡的豆蔻,紅萼青莖,優雅妥帖地站著,完全視漫天飛雪以及路邊來來往往的行人如無物。 難怪老大的臉黑成了包公呢……原來被生生扣上了綠帽子呀! 是的沒錯,如果高凱眼睛沒看錯的話,站在何念西身邊的那個男人,分明伸出一隻手,正在熨熨帖帖地拂何念西帽子上的雪呢! 哎媽呀出大事啦鸞妃全文閱讀!刑石頭的眼神兒就跟兩道來自宇宙極寒之地的冰錐一樣,嗖嗖嗖地穿過窗玻璃,穿過馬路,穿過雪花和人群,惡狠狠地朝那對十分溫馨養眼的男女身上扎!瞧這情景兒,似乎下一秒,他就打算衝下車跑過去,直接去殺人一樣! 高凱嚇得脊樑骨一陣陣發涼,小心翼翼地轉移話題:“刑隊,要不你先往西山那邊兒去吧,答應了那位主兒要一起晚餐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嫂子這邊有我盯著呢,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出岔子……” 刑震謙忽然轉過臉來,臉上淬著冰渣子,冷巴巴地問:“你是怎麼調查的?段家那個二小子,怎麼會從你嫂子打工的大樓走出來?兩人還搭上話了,嘿,完全是要出岔子的節奏啊!” 高凱冷汗涔涔掏出小平板,唰唰地點擊觸屏,直接進入工商註冊系統,很快就給出刑震謙解釋:“刑、刑隊,之前是我疏忽了……沒注意到嫂子應聘的這家連鎖餐飲管理公司,原來是屬於開雄偉業的,是段氏的家產呢,你說那個男人是段家二小子……段卓遠是吧,他剛開始接管家族企業,據說跟段兆祥正鬥得熱火朝天呢,看來沒佔上風呀,被貶到這家子公司坐鎮來了……” “我說你最近怎麼就變得這麼囉嗦!”刑震謙鐵青著臉,不耐煩地一抬手,截斷了高凱的囉裡八嗦。 喊了一聲司機的名字:“小蘇,發動引擎,他們要出發了,跟上!” 高凱定睛一瞅——咦哈,可不是嘛,何念西已經上了停靠在路邊的一輛輝騰商務車,而令刑石頭同志氣綠了腦殼兒的那個段家二小子,正在貼心地幫何念西關上車門,然後從車前繞行著,打另一邊兒車門上去。 喲呵,都坐上同一輛車了,這是要去哪兒呀……嫂子也真是,再怎麼沒錢坐車,也不能隨隨便便就上了段家那小子的車呀,她哪裡知道,邢老大還正在調查段家呢! 撇開這個不說,段家那小子是個混血兒,皮膚細嫩藍眼睛,長得帥氣逼人不說,偏偏舉手投足還優雅得緊,完全是上流社會做派,這樣的小鑽石走到哪裡都是個吸睛石,全天下的女人都心甘情願被他勾去魂兒! 什麼高富帥高大上之類的詞兒完全就是為這小子量身定做的,跟之前那個外交世家出身、卻走上演藝道路的郭家小子相比,段家這小子,絕對是個有分量的角兒,相信世界上不會有女人能抵得住他那雙柔軟多情的藍眼睛,以及完全優雅到了骨子裡的貴族氣息。 可現在,何念西竟然上了他的車,這狀況發生得……真是叫人捉急! 高凱心裡嘀咕著,深切明白刑震謙此時此刻的心情,默默地往座位另一邊移了移,在心理上給了自己一個安全距離,唯恐邢老大一個不爽,城樓失火殃及池魚! 好在刑震謙一路耐著性子,倒是隱忍著沒爆炸,只是緊緊地吩咐司機跟著段卓遠的商務車,小心翼翼放著不被段卓遠的貼身保鏢發現,直至那輛低調奢華的商務車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下,刑震謙終於有點沉不住氣。 拳頭捏得緊緊,咚,砸在車頂上,眼珠子幾乎快到迸出眼眶,盯著車床冷笑一聲:“這是要去開.房呀,效率真特麼高!” 要不是軍用便車質量好,車頂絕對得被刑震謙當場砸出個大窟窿。 高凱又是震撼又是尷尬,他寧願自己眼睛瞎掉,也不願意看見邢老大的媳婦兒跟別人去酒店開.房這種事實啊啊啊! 回頭別被惱羞成怒的邢老大滅口了…… 高凱都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是什麼表情了……冷汗涔涔地訕笑道:“難不成是沒錢住旅館,所以向那小子求助?刑隊,你、你要相信嫂子,她不是那種人……” “那她是哪種人?”刑震謙咬牙切齒地低聲咆哮著,滿車廂的空氣都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意給凍結成固體了奇術色醫。 “刑隊,我……” 高凱尷尬又不安,百般無奈,語言完全處於枯竭狀態了。 幸好關鍵時刻,刑震謙的手機鈴聲脆脆響起,十分及時地緩解了已經凝結成冰的逼仄氣氛。 即使正在發火,他摁下接聽鍵後,語氣卻平坦得連一星半點兒的火氣都不蘊含—— “我還在市區,正打算過去,吉米要是餓了你們就先吃,不要等我,嗯知道了……” 打完電話,習慣性地抬腕看了看軍表,再朝車窗外瞅一眼,眼眸銳利得如同鷹隼一般,卻又有著那麼一絲絲悵然。 雖然非常非常細微,而且絕對一縱即逝,然後迅速平靜無瀾,恢復之前的深邃不可捉摸,但跟在他身邊多年的高凱,還是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絲悵然。 刑隊很受傷,刑隊很心酸,刑隊很惆悵,刑隊很落寞,刑隊很無奈……高凱在心裡嘀咕著,越嘀咕越難過,唉,身為軍人,尤其是特種軍人,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已,刑隊這陣子活得太特麼憋屈了! 懷著對刑隊的心疼和敬重,高凱拍了拍胸膛,一臉嚴肅地說:“刑隊,你放心地去吧!這裡交給兄弟,絕對給你把嫂子看住,誰想跟嫂子開放,老子放了狗日的血!” 噗嗤……刑震謙哭笑不得,板著臉罵了一句:“混蛋!跟誰叫老子呢?” 拍拍這位仁兄的肩,悻悻地說:“哥哥的家事兒就拜託給你了,人手不夠的話,你隨時調遣兄弟過來,對了猛禽特種大隊不是要來跟咱們戰狼對練麼,你一會兒問問看他們到駐地了沒,項衝那小子雖然只是個參謀官,但手裡卻有一架之前他們老鷹退役時留給他的戰機,據說身姿矯健得就跟蜻蜓一樣,是世界上目前最一流的戰機,你要是有需要,就直接跟他借那架戰機,就說是我要用!” “是,刑隊,請放心,兄弟明白了!” 高凱連忙敬禮,莊嚴表示絕對完成任務。 “下車吧——”刑震謙再次拍拍高凱的肩膀,眉毛依舊皺成一疙瘩,心裡就跟正在接受煉獄酷刑一般,火燒火燎地焦灼,但是卻也不得不離開這裡,把一切事情都拜託給自己的兄弟。 高凱推開車門下車,天色已經全黑,他迅速找了個隱蔽體躲藏起來,目送刑震謙的車離開後,這才開始靈巧而飛快地藉助街頭各種可利用的隱蔽體,不動聲色地朝何念西和段卓遠進去的那家酒店靠近。 酒店前臺,段卓遠正在幫何念西解圍。 “小姐,何女士丟了身份證,正在補辦,但是你們應該能從系統上看到她的個人信息,絕對不會有犯罪記錄,麻煩你們儘快給她辦理好入住手續!” 前臺小姐微笑著點頭,耐心解釋:“很抱歉先生和女士,郭先生之前吩咐過,房間是留給何念西女士的,雖然何小姐可以報出正確的身份證號碼,但是畢竟郭先生的房間是高檔套房,看不到證件,我們實在不敢就這麼把房卡給你們。要不,您讓郭先生再打個電話過來,再親自授權一下,可以嗎?” 郭南驍現在在飛機上,是關機狀態,怎麼可能打電話過來? 何念西嘆了一口氣,怏怏地自責:“唉,都怪我,之前瓜瓜打電話時,我怎麼就一點兒都沒想起來證件丟失的事情!” “那就另外再開一間房好了——”段卓遠不以為意地笑笑,隨即取出自己的信用卡,微笑著吩咐前臺小姐:“麻煩你幫我開一間標準間,謝謝!” 何念西慌忙奪回那張卡,重又塞回段卓遠手裡,連連搖頭:“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洪荒之本源不朽全文閱讀!千萬別浪費錢!” 情急之下,拽著段卓遠胳膊,把他往一邊拉了拉,避開前臺小姐,彷彿這樣就可以防止段卓遠再度提出要幫她開.房一樣,模樣可笑而又真摯。 她這樣的舉動,換做任何一個多金又善良的富人,都會忍不住心生憐惜。 段卓遠由著她,不讓她著急,溫雅地笑著說:“房子開了,你是要住進去的,又不是空一夜,怎麼會是浪費呢?何小姐,在開雄偉業旗下的任何一家子公司裡,都不會存在管理層眼睜睜看著員工沒有地方過夜的狀況,即使不是你,換做任何一個員工,段氏的管理層都會這麼做,所以請你不要有任何壓力哦!” 他刻意把自己的行為,說成是段氏管理層對於員工的行為,就彷彿完全與具體的當事人沒有絲毫關係似的,而僅僅只是企業行為中的一個正常細節。 如此寬厚施之的“仁”,果然符合開雄偉業的企業核心理念,合理得完全無可挑剔。 何念西幾乎想不到應該用什麼樣的語言去婉拒段卓遠這樣合乎情理的幫助,憋得急了,眉毛都有點紅,最終一搖頭,毅然掏出手機:“我再給我……弟弟,打電話試試,沒準兒飛機起飛後,他又開機了呢!” 段卓遠依舊溫雅地笑著,點點頭:“嗯,那你再試試。” 他的修養這麼良好,似乎無論發生什麼樣的狀況,他永遠都會含著溫和的笑容,舉手投足間,永遠是那麼的從容和優雅。 從善如流,雅然不慍——這樣的人,是從小置身上流社會才能歷練出來的高貴吧? 也是呢,他是開雄偉業主席段開雄的小兒子,含著金湯匙出生,必定是千金萬銀圍裹著長大的貴公子,他不高貴,誰高貴? 神差鬼使般地,何念西的腦袋瓜裡恍然蹦出一個人的名字,那個人,是他現在最最不願意想起的人了,可是卻總是隨時隨地的想起,就像是中了他的蠱毒一般,怎麼都擺脫不掉對他的那些絲絲縷縷的記憶! 就像現在,只是想到上流社會而已,他立即又蹦了出來……他出身高幹家庭,父親尚且在野,而且還擔任著十分有分量的職位,是經常出現在新聞聯播裡的人物,而他的母親,明裡是軍用雜誌的主編,但令一重身份卻是富貴得令人咋舌,權傾天下,又掌控著世界一線品牌女包的生產運營企業,這樣的身家,怎是一個富貴了得? 可惜同為富貴出身,段卓遠溫雅謙和,是個不折不扣的翩翩佳公子;而那個人,卻一身大男子主義,霸道蠻橫不講理! 都是上流社會中混跡的人,性格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難道因為軍營中歷練的特殊經歷,所以就拋卻上流社會該有的溫雅謙和,活生生練就一身臭石頭梆梆硬的壞脾氣? 呸!叫他又臭又硬,誰稀罕搭理! 何念西暗暗腹誹著,嘆著氣搖搖頭,使勁兒把不願意想起的人從腦子裡甩出去,把已經撥出郭南驍電話號碼的手機放到耳朵邊,心存一線期盼,緊張兮兮地等待。 嘟……嘟……“姐,怎麼啦?” 哎媽呀,竟然還真就通了! 電話打通,橫在眼前的問題也就輕輕鬆鬆迎刃而解了。 何念西順利地在前臺拿到房卡,發自內心地笑著,轉身對段卓遠道謝:“段總,謝謝你,讓我搭順風車,還幫我跟前臺小姐說好話……時間不早,我就先去房間了哈!” ..

198 差距

高凱一臉黑線,連連撫額點頭:“是是是,刑隊罵得到位,我最近夜以繼日地跟蹤嫂子,精神高度緊張,瞌睡都不敢打一個,腦子確實有點脫線……”

“混小子,你是拐著彎兒地跟我發牢.騷呢吧?”刑震謙一伸手,啪,一巴掌拍到高凱的特種兵大頭盔上,乜斜著啐了一口:“嫌累就直說,我刑震謙的兵,個個都得是一根腸子通屁.眼兒,不帶曲裡拐彎!”

高凱眼珠子確實佈滿了紅血絲,自從何念西從西寧回來後,他奉刑震謙命令,除了刑大隊召喚外,其餘事務一概不理會,何念西走到哪裡,他就得紮紮實實地跟到哪裡,一個場景都不能落下,完完整整彙報給刑震謙。

本來就夠累了,但是還被刑震謙這麼拍著腦袋瓜鄙視,高凱那叫一個憋屈呀……但是他卻一點兒都不生氣,反倒使勁兒地想笑,心裡快要樂呵成一片了!

他清楚得很呢,擲地有聲梆梆硬的刑石頭現在這是遇到前所未有的超大難題了,自打進入部隊服役,高凱跟在刑震謙身邊這麼多年,多少次一起在槍林彈雨中奔過命,可無論對方是多麼強大的頑敵,都從來沒見刑震謙皺過眉毛。

可現在呢,一個十九歲的女娃娃……額不,刑隊的夫人,要尊重,應該說,年紀小小的嫂子何念西,卻把刑震謙擺飭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就跟當年丟了董鄂妃的順治皇帝,再怎麼理智威嚴的一國之君,最終被男女之情灰了心,置江山富貴如無物,毅然脫下龍袍,一襲海青加身,靜臥青燈古佛旁。

高凱覺得這麼比喻其實也不合適,順治失去董鄂妃,與刑震謙現在遭受的虐心之罪還是有差別滴,畢竟何念西還好端端地活著呢,只是各種不待見刑震謙而已。

刑震謙呢,也並不是像順治那樣已經超脫紅塵,六根清淨無慾無嗔。

可問題就在這裡,人還活著呢,心卻死了,人還在紅塵中呢,心卻灰了……哎媽呀好糾結!

高凱瞬間覺得自己思維能力又提升了一個層面,對人生的哲學理解更加深刻了。

於是好脾氣地勸解他家大隊長:“嫂子現在還在氣頭上,咱們手裡的事情也還沒捋順,就這麼給嫂子賠了軟話把她喊回家的話,似乎也不合適,會亂了計劃。刑隊你就再耐著性子忍一忍,過段時間我一定陪著你一起接嫂子回家,咱們戰狼大隊全體兄弟都能幫你證明清白,絕對不讓嫂子對你落半點兒怨恨!”

刑震謙沒理會高凱,自顧自抬起那隻被咬傷的手,隔著窗玻璃,也隔著車輛穿梭不絕的馬路,瞅著何念西苦笑一聲兒:“這一口咬得深呀……骨頭上烙了印兒,這輩子都抹不掉了!”

“嗯?什麼?”高凱沒聽明白,滿面疑惑。

刑震謙沒有轉臉兒,淡然說:“沒什麼。對了高凱,今晚我依舊去西山喬園,跟昨晚一樣,你掐著時間點兒,大概在晚餐後半小時打電話過來通知我出緊急任務,好好編個幌子,到時候我會用免提!”

高凱眨巴一下眼睛,嘿嘿笑道:“刑隊,反正你現在處於空窗期,嫂子又不搭理你,你這陽剛壯年的……索性順水推舟,今晚就在西山喬園安安心心住下唄,幹嘛每天晚上踩著睡覺的點兒出任務,放著那麼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呢,你還真能忍得住氣兒……”

“閉嘴歷史天空下最新章節!”刑震謙沒好氣地瞪一眼高凱,皺著眉毛問:“我給你的權利是不是太大了,你現在連我的私生活都要干預了啊?混小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到底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高凱響亮地回答,習慣性地抬手敬禮,車內空間狹小,他這一抬手不要緊,往上猛揮的時候恰好撞到刑震謙胳膊,刑震謙猝不及防,胳膊朝前一趔,那隻被咬傷的手正好撞在窗玻璃上,頓時痛得連連吸溜冷氣兒,衝著高凱齜牙咧嘴翻白眼兒。

高凱嚇得臉都綠了,趕緊連聲道歉:“對不起哈刑隊,兄弟不是故意的,兄弟……”

“沒事——”刑震謙咬緊牙關擺擺手,朝車窗努努嘴兒:“你嫂子好像打完電話了,不知道她今晚會不會還住哪家小旅館?”

高凱連忙湊過去跟著看,卻黠笑著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吧,嫂子今天恐怕住不起旅館了,刑隊您就等著吧,待會兒嫂子肯定得去總院投奔何老連長!”

瞧著刑震謙疑惑的表情,高凱得意洋洋解釋:“你擔心嫂子跑出視線太遠,不是停了她的黑金卡嘛,我也沒做什麼,就是效仿一下你,今天早晨找了個兄弟,把嫂子口袋給掏了……她現在應該已經身無分文,不去總院,晚上總不能睡大街吧,嘿嘿……”

“噝兒……”刑震謙倒抽一口冷氣,揮起大巴掌,啪,又狠狠地落在高凱的頭盔上,“你這混小子!我只讓你跟蹤你嫂子,保護她的安全,誰給你的權利,敢掏她的口袋!”

高凱捂著頭盔,委委屈屈地辯解:“兄弟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你現在不能直接接嫂子回家,但又不放心讓她住在外邊兒,兄弟琢磨著把她逼得山窮水盡了,她不就回孃家了麼,那樣,你就不用擔心了……”

按照正常規律,接下來,刑震謙肯定得再拍一把他的頭盔,或是用陸戰靴踹他一腳,板著臉罵一句“多管閒事”吧?

打就打吧,罵就罵吧,刑震謙最近這段時間神情落寞的樣子,戰狼大隊的兄弟們看在眼裡,哪個不心疼他呀!打一頓罵一頓隨便,只要能排解一下老大心裡的鬱氣,那也就值了!

高凱縮著脖子等了半晌,卻意外地沒等來預期中的暴力。

轉頭一看,咦,老大這是怎麼啦?盯著車窗鐵青著臉,兩條原本就冷氣肅肅的眉毛現在更是殺氣騰騰地皺成了兩條寒劍!

車窗外面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高凱連忙好奇地湊過去,順著刑震謙的眼神兒朝馬路對面望去,兩眼頓時瞪成了鵪鶉蛋,嘴巴張得能伸進去一隻梨!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馬路那邊兒,何念西的面前,不知什麼時候已然多出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

隔著一條馬路的距離,雪又嚇得非常大,視線良好的位置又全部被刑震謙佔據,高凱擠在窗戶角上,不怎麼能看得清楚那個男人的長相。

只能隱約看到那個男人穿著裁剪得當的豆青色西裝,站在穿著鐵鏽色風衣的何念西身邊,於皚皚白雪中,兩人構成了一道透著文藝範兒的溫雅風景。

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雪地裡的豆蔻,紅萼青莖,優雅妥帖地站著,完全視漫天飛雪以及路邊來來往往的行人如無物。

難怪老大的臉黑成了包公呢……原來被生生扣上了綠帽子呀!

是的沒錯,如果高凱眼睛沒看錯的話,站在何念西身邊的那個男人,分明伸出一隻手,正在熨熨帖帖地拂何念西帽子上的雪呢!

哎媽呀出大事啦鸞妃全文閱讀!刑石頭的眼神兒就跟兩道來自宇宙極寒之地的冰錐一樣,嗖嗖嗖地穿過窗玻璃,穿過馬路,穿過雪花和人群,惡狠狠地朝那對十分溫馨養眼的男女身上扎!瞧這情景兒,似乎下一秒,他就打算衝下車跑過去,直接去殺人一樣!

高凱嚇得脊樑骨一陣陣發涼,小心翼翼地轉移話題:“刑隊,要不你先往西山那邊兒去吧,答應了那位主兒要一起晚餐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嫂子這邊有我盯著呢,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出岔子……”

刑震謙忽然轉過臉來,臉上淬著冰渣子,冷巴巴地問:“你是怎麼調查的?段家那個二小子,怎麼會從你嫂子打工的大樓走出來?兩人還搭上話了,嘿,完全是要出岔子的節奏啊!”

高凱冷汗涔涔掏出小平板,唰唰地點擊觸屏,直接進入工商註冊系統,很快就給出刑震謙解釋:“刑、刑隊,之前是我疏忽了……沒注意到嫂子應聘的這家連鎖餐飲管理公司,原來是屬於開雄偉業的,是段氏的家產呢,你說那個男人是段家二小子……段卓遠是吧,他剛開始接管家族企業,據說跟段兆祥正鬥得熱火朝天呢,看來沒佔上風呀,被貶到這家子公司坐鎮來了……”

“我說你最近怎麼就變得這麼囉嗦!”刑震謙鐵青著臉,不耐煩地一抬手,截斷了高凱的囉裡八嗦。

喊了一聲司機的名字:“小蘇,發動引擎,他們要出發了,跟上!”

高凱定睛一瞅——咦哈,可不是嘛,何念西已經上了停靠在路邊的一輛輝騰商務車,而令刑石頭同志氣綠了腦殼兒的那個段家二小子,正在貼心地幫何念西關上車門,然後從車前繞行著,打另一邊兒車門上去。

喲呵,都坐上同一輛車了,這是要去哪兒呀……嫂子也真是,再怎麼沒錢坐車,也不能隨隨便便就上了段家那小子的車呀,她哪裡知道,邢老大還正在調查段家呢!

撇開這個不說,段家那小子是個混血兒,皮膚細嫩藍眼睛,長得帥氣逼人不說,偏偏舉手投足還優雅得緊,完全是上流社會做派,這樣的小鑽石走到哪裡都是個吸睛石,全天下的女人都心甘情願被他勾去魂兒!

什麼高富帥高大上之類的詞兒完全就是為這小子量身定做的,跟之前那個外交世家出身、卻走上演藝道路的郭家小子相比,段家這小子,絕對是個有分量的角兒,相信世界上不會有女人能抵得住他那雙柔軟多情的藍眼睛,以及完全優雅到了骨子裡的貴族氣息。

可現在,何念西竟然上了他的車,這狀況發生得……真是叫人捉急!

高凱心裡嘀咕著,深切明白刑震謙此時此刻的心情,默默地往座位另一邊移了移,在心理上給了自己一個安全距離,唯恐邢老大一個不爽,城樓失火殃及池魚!

好在刑震謙一路耐著性子,倒是隱忍著沒爆炸,只是緊緊地吩咐司機跟著段卓遠的商務車,小心翼翼放著不被段卓遠的貼身保鏢發現,直至那輛低調奢華的商務車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下,刑震謙終於有點沉不住氣。

拳頭捏得緊緊,咚,砸在車頂上,眼珠子幾乎快到迸出眼眶,盯著車床冷笑一聲:“這是要去開.房呀,效率真特麼高!”

要不是軍用便車質量好,車頂絕對得被刑震謙當場砸出個大窟窿。

高凱又是震撼又是尷尬,他寧願自己眼睛瞎掉,也不願意看見邢老大的媳婦兒跟別人去酒店開.房這種事實啊啊啊!

回頭別被惱羞成怒的邢老大滅口了……

高凱都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是什麼表情了……冷汗涔涔地訕笑道:“難不成是沒錢住旅館,所以向那小子求助?刑隊,你、你要相信嫂子,她不是那種人……”

“那她是哪種人?”刑震謙咬牙切齒地低聲咆哮著,滿車廂的空氣都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意給凍結成固體了奇術色醫。

“刑隊,我……”

高凱尷尬又不安,百般無奈,語言完全處於枯竭狀態了。

幸好關鍵時刻,刑震謙的手機鈴聲脆脆響起,十分及時地緩解了已經凝結成冰的逼仄氣氛。

即使正在發火,他摁下接聽鍵後,語氣卻平坦得連一星半點兒的火氣都不蘊含——

“我還在市區,正打算過去,吉米要是餓了你們就先吃,不要等我,嗯知道了……”

打完電話,習慣性地抬腕看了看軍表,再朝車窗外瞅一眼,眼眸銳利得如同鷹隼一般,卻又有著那麼一絲絲悵然。

雖然非常非常細微,而且絕對一縱即逝,然後迅速平靜無瀾,恢復之前的深邃不可捉摸,但跟在他身邊多年的高凱,還是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絲悵然。

刑隊很受傷,刑隊很心酸,刑隊很惆悵,刑隊很落寞,刑隊很無奈……高凱在心裡嘀咕著,越嘀咕越難過,唉,身為軍人,尤其是特種軍人,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已,刑隊這陣子活得太特麼憋屈了!

懷著對刑隊的心疼和敬重,高凱拍了拍胸膛,一臉嚴肅地說:“刑隊,你放心地去吧!這裡交給兄弟,絕對給你把嫂子看住,誰想跟嫂子開放,老子放了狗日的血!”

噗嗤……刑震謙哭笑不得,板著臉罵了一句:“混蛋!跟誰叫老子呢?”

拍拍這位仁兄的肩,悻悻地說:“哥哥的家事兒就拜託給你了,人手不夠的話,你隨時調遣兄弟過來,對了猛禽特種大隊不是要來跟咱們戰狼對練麼,你一會兒問問看他們到駐地了沒,項衝那小子雖然只是個參謀官,但手裡卻有一架之前他們老鷹退役時留給他的戰機,據說身姿矯健得就跟蜻蜓一樣,是世界上目前最一流的戰機,你要是有需要,就直接跟他借那架戰機,就說是我要用!”

“是,刑隊,請放心,兄弟明白了!”

高凱連忙敬禮,莊嚴表示絕對完成任務。

“下車吧——”刑震謙再次拍拍高凱的肩膀,眉毛依舊皺成一疙瘩,心裡就跟正在接受煉獄酷刑一般,火燒火燎地焦灼,但是卻也不得不離開這裡,把一切事情都拜託給自己的兄弟。

高凱推開車門下車,天色已經全黑,他迅速找了個隱蔽體躲藏起來,目送刑震謙的車離開後,這才開始靈巧而飛快地藉助街頭各種可利用的隱蔽體,不動聲色地朝何念西和段卓遠進去的那家酒店靠近。

酒店前臺,段卓遠正在幫何念西解圍。

“小姐,何女士丟了身份證,正在補辦,但是你們應該能從系統上看到她的個人信息,絕對不會有犯罪記錄,麻煩你們儘快給她辦理好入住手續!”

前臺小姐微笑著點頭,耐心解釋:“很抱歉先生和女士,郭先生之前吩咐過,房間是留給何念西女士的,雖然何小姐可以報出正確的身份證號碼,但是畢竟郭先生的房間是高檔套房,看不到證件,我們實在不敢就這麼把房卡給你們。要不,您讓郭先生再打個電話過來,再親自授權一下,可以嗎?”

郭南驍現在在飛機上,是關機狀態,怎麼可能打電話過來?

何念西嘆了一口氣,怏怏地自責:“唉,都怪我,之前瓜瓜打電話時,我怎麼就一點兒都沒想起來證件丟失的事情!”

“那就另外再開一間房好了——”段卓遠不以為意地笑笑,隨即取出自己的信用卡,微笑著吩咐前臺小姐:“麻煩你幫我開一間標準間,謝謝!”

何念西慌忙奪回那張卡,重又塞回段卓遠手裡,連連搖頭:“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洪荒之本源不朽全文閱讀!千萬別浪費錢!”

情急之下,拽著段卓遠胳膊,把他往一邊拉了拉,避開前臺小姐,彷彿這樣就可以防止段卓遠再度提出要幫她開.房一樣,模樣可笑而又真摯。

她這樣的舉動,換做任何一個多金又善良的富人,都會忍不住心生憐惜。

段卓遠由著她,不讓她著急,溫雅地笑著說:“房子開了,你是要住進去的,又不是空一夜,怎麼會是浪費呢?何小姐,在開雄偉業旗下的任何一家子公司裡,都不會存在管理層眼睜睜看著員工沒有地方過夜的狀況,即使不是你,換做任何一個員工,段氏的管理層都會這麼做,所以請你不要有任何壓力哦!”

他刻意把自己的行為,說成是段氏管理層對於員工的行為,就彷彿完全與具體的當事人沒有絲毫關係似的,而僅僅只是企業行為中的一個正常細節。

如此寬厚施之的“仁”,果然符合開雄偉業的企業核心理念,合理得完全無可挑剔。

何念西幾乎想不到應該用什麼樣的語言去婉拒段卓遠這樣合乎情理的幫助,憋得急了,眉毛都有點紅,最終一搖頭,毅然掏出手機:“我再給我……弟弟,打電話試試,沒準兒飛機起飛後,他又開機了呢!”

段卓遠依舊溫雅地笑著,點點頭:“嗯,那你再試試。”

他的修養這麼良好,似乎無論發生什麼樣的狀況,他永遠都會含著溫和的笑容,舉手投足間,永遠是那麼的從容和優雅。

從善如流,雅然不慍——這樣的人,是從小置身上流社會才能歷練出來的高貴吧?

也是呢,他是開雄偉業主席段開雄的小兒子,含著金湯匙出生,必定是千金萬銀圍裹著長大的貴公子,他不高貴,誰高貴?

神差鬼使般地,何念西的腦袋瓜裡恍然蹦出一個人的名字,那個人,是他現在最最不願意想起的人了,可是卻總是隨時隨地的想起,就像是中了他的蠱毒一般,怎麼都擺脫不掉對他的那些絲絲縷縷的記憶!

就像現在,只是想到上流社會而已,他立即又蹦了出來……他出身高幹家庭,父親尚且在野,而且還擔任著十分有分量的職位,是經常出現在新聞聯播裡的人物,而他的母親,明裡是軍用雜誌的主編,但令一重身份卻是富貴得令人咋舌,權傾天下,又掌控著世界一線品牌女包的生產運營企業,這樣的身家,怎是一個富貴了得?

可惜同為富貴出身,段卓遠溫雅謙和,是個不折不扣的翩翩佳公子;而那個人,卻一身大男子主義,霸道蠻橫不講理!

都是上流社會中混跡的人,性格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難道因為軍營中歷練的特殊經歷,所以就拋卻上流社會該有的溫雅謙和,活生生練就一身臭石頭梆梆硬的壞脾氣?

呸!叫他又臭又硬,誰稀罕搭理!

何念西暗暗腹誹著,嘆著氣搖搖頭,使勁兒把不願意想起的人從腦子裡甩出去,把已經撥出郭南驍電話號碼的手機放到耳朵邊,心存一線期盼,緊張兮兮地等待。

嘟……嘟……“姐,怎麼啦?”

哎媽呀,竟然還真就通了!

電話打通,橫在眼前的問題也就輕輕鬆鬆迎刃而解了。

何念西順利地在前臺拿到房卡,發自內心地笑著,轉身對段卓遠道謝:“段總,謝謝你,讓我搭順風車,還幫我跟前臺小姐說好話……時間不早,我就先去房間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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