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瞬間顛覆人生觀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3,149·2026/3/24

204 瞬間顛覆人生觀 說實在話,何念西這番話落在刑震謙耳朵裡,多多少少令他有點震撼。 “念西――”他鬆開她,但是又擔心她忽然跑掉,於是又抓住她肩膀,看著她的臉,蹙著眉毛問:“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個形象?” 何念西冷汗涔涔……哎呦同志,原來他本人從來就沒有過這方面的意識呀! “是,”她板著臉點頭,毫不留情地給他下定論:“你就是這樣一個霸道蠻橫、三觀不正、缺乏責任心、非常讓人討厭的男人!” 咔嚓……刑石頭那顆堅硬的軍心,有生以來第一次徹徹底底掉到地板上摔成了碎渣渣! 難怪上次在西寧,她咬他咬得那麼狠呢,原來心裡帶著這麼大的仇恨呀! 看來他家媳婦兒現在對他徹徹底底討厭到了骨子裡,而這種鄙視和冷漠,多麼令他難受呀……媳婦兒那冷巴巴的小眼神兒,就像一把把小刀子似的,嗖嗖嗖地往他身上釘,那種割皮剜肉似的疼痛,簡直太折磨人了! “何念西――”他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是多麼想把心裡的話對她一股腦兒傾瀉乾淨呀,可是,可是……現在還不合適,時機未到。 他說不出話,何念西立即蹬著鼻子上了臉,歪著下巴瞪著他,滿臉冷嘲:“沒話說了?不過還真是稀罕呢,你這樣的人,居然還有意識到羞恥自覺閉嘴的時候!好笑!” “何念西!”刑震謙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半個多月沒說話,他家媳婦兒的嘴巴越來越鋒利了呢,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小妞兒簡直一天都離不開他刑石頭的教導! “你個欠收拾的小東西――”他氣呼呼地看著她,呼哧一下揚起一隻大巴掌。 可是,還沒來得急落下呢,立即被斜刺裡伸過來的一條胳膊牢牢擋住! 喲呵――英雄救美現場上演啦! 刑震謙驚詫地轉過臉兒,映入眼簾的,是段卓遠那張如同月光仙人一般溫潤靜美的臉龐,淺碧色眼眸滿含悲憫,就像是同情不開化的蠻夷一樣,淡然看著刑震謙。 “對柔弱的女士動手,邢先生,你覺得這樣是紳士的作為嗎?”藍眸渺渺,語氣平和。 刑震謙唇角一陣抽搐……動手?他只不過想和以前一樣,惡作劇式地去揉一把何念西的頭髮,這也能扯到“動手”上面? 再說了,何念西是他刑震謙親親的親媳婦兒,兩口子鬧彆扭,別說沒動手,就算是動手,他段卓遠一個外人也管不著! 還紳士呢,紳個鳥的士!穿得一身素縞搞得跟上墳似的,面部表情憋得紋絲不動,再搭配那一對兒藍眼睛,看起來確實頗有幾分紳士形象特徵,可是小子兒,趁著人家兩口子鬧彆扭,立即對人家媳婦兒大獻殷勤,又是給工作又是三天兩頭一起吃飯還讓人家媳婦兒搭便車,這樣的作為,難道很紳士嗎?呸! 刑石頭同志本來天生脾氣暴烈,再加上在部隊裡待久了,常年四季跟一幫子光棒糙爺們兒打交道,就算再怎麼出身紅貴豪門,小時候積累的一點兒良好修養也早就消耗殆盡,解決事情的方式多以粗暴簡單為特色,至於爆個粗口什麼的,實在不足為奇。 要不是礙著剛被媳婦兒委委屈屈地以“動不動就出言不遜”的不良行徑追討過,刑爺們兒估計這會兒絕對就不是隻在心裡爆粗口了,絕對得擼起袖管兒動真格,當場跟段卓遠拼個七葷八素! 所以,跟他強行憋忍住的行動相比較,接下來他的語言,實在算不上不文明―― “喲呵這是誰呀?哦對對對,貌似是段家二公子哈?”刑震謙一臉鄙夷,目如鷹隼般,冷唰唰淬著冰渣子,十足傲慢地斜睨著段卓遠,“你不去跟你大哥搶家產,跑這兒來干預我們兩口子親熱,閒著沒事兒怎麼地?” 親熱? 這倆字兒一落地,不僅何念西和段卓遠,就連站在旁邊兒觀戰的高凱頓時都一陣冷汗涔涔。 何念西體內緘默許久的小辣椒因子剎那間被洶洶激發,氣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氣,臉紅脖子粗,連眉毛都跟著一起紅了,跳著腳大聲嚷嚷:“姓刑的你把話說清楚!誰跟你親熱?” 話一說完,頓時有點後悔……刑震謙原話說的是“干預我們兩口子親熱”,她這麼搶著吼一嗓子,不就證明自己還認著這個老公嘛! 段卓遠大概也是被搶家產那句話氣得有點急火攻心,修養那麼良好的一個人,遇到刑震謙,大概也得被生生激出二兩硬骨頭。 “邢先生請你說話注意點,不要破壞我和我大哥的親情!還有,西西顯然根本就不願意跟你講話,請你尊重她的心!” “西西?” 刑震謙震撼了。 喃喃地跟著重複一句,滿面疑惑瞅向何念西,霎時滿臉陰雲,眼神兒冰涼得能活活把人凍住! “你什麼時候有這個名字的?西西……呵呵,還特麼東東呢!” 他猛然大吼一聲,再也忍耐不下去,滿臉的挫敗和憤怒瞬間聚集到拳頭上,掄圓了膀子,唰,朝著段卓遠那張溫雅謙和的臉孔惡狠狠砸下來! 忽然被冠以這樣的稱呼,其實何念西也著實嚇了一大跳。 西西…… 這樣的稱呼,瞬間把她的思維扯拽到很多年以前。 貌似還是在她幼小的時候,她的媽媽經常這樣愛暱地叫:“西西,西西……” 媽媽離開人世之後,這麼多年以來,再也沒有人用“西西”這倆個字喊過她,就連十分疼惜她的爺爺,大概是為了不讓她想起傷心事,並沒有沿用媽媽對她的這個愛稱。 很多年沒被叫過,所以,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幼時還曾經有過這麼一個暱稱。 可現在,怎麼就忽然被段卓遠突兀地喊了出來呢! 她真的懵住了。 懵得連勸架都忘記了,眼睜睜看著刑震謙那堅硬如鐵塊般的大拳頭划著生硬的線條,以飛快的速度,即將落到段卓遠臉頰上。 糟了……那張溫潤謙和的臉,那樣一個不染凡塵的絕世美男子,眼睜睜就要當場破相了! 依照刑震謙的蠻力,那隻拳頭的力度少說都有一百斤的效果,這樣的重量,清雋儒雅的段卓遠哪裡能扛得住呀……恐怕當場報廢的,不僅僅只是那張俊臉吧? 何念西驚恐地閉上雙眼,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嘴巴,發出“啊”的一聲驚叫。 眼睛閉得很及時,下一秒,一聲沉悶的“嗵――”嗡嗡地帶著強大的空氣流衝進她的耳膜。 這種鈍鈍的肉.體相搏的聲音,該是多麼強大的碰撞才能產生出來? 段卓遠的慘狀……何念西實在不忍想象。 可是,經受那麼強悍的重擊,段卓遠竟然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難道是……當場翹辮子了?啊啊啊!太嚇人了了!不要…… 何念西又驚恐萬分地睜開雙眼,然後立即驚愕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天哪,她看到的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 段卓遠非但沒有當場慘烈翹辮子,也完全沒有破相。 只是那張素來岑然清明的俊雅臉頰上,此刻卻換上了一副寒意凜咧的表情。 那是何念西認識他以來,第一次看到他會有這樣的兇狠表情。 他的咬肌鼓起很高,顯然是在緊咬牙關用力,他整齊潔淨的西裝已經被扯得亂七八糟,紐扣也崩掉了兩三個,胳膊拼命地用著勁兒,跟刑震謙肌肉發達的胳膊糾纏在一起。 兩人互相牽制對方的胳膊,腳下也不閒著,想盡一切辦法挑踢,試圖緩解眼下難分難解的場面,搶先佔領強勢位置。 何念西驚呆了……看起來溫柔謙和得跟秋水流觴一樣的段卓遠,他竟然擅長打架? 而且還能穩穩牽制住刑震謙? 要知道,刑震謙可是國內最著名的特種部隊之一的掌門人大隊長呀!人生中經歷了多少槍林彈雨生生死死,軍界出了名兒的硬漢子,士兵們眼中冷冽霸氣的魔鬼教官,軍媒報道中令人引以為傲的鏗鏘大英雄! 現在,跺一跺腳能把地球踏個窟窿的刑石頭同志,他竟然遇上對手了? 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瘦削溫雅、完全沒有任何殺傷力的藍眼睛美男子? 老天,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何念西揉揉自己的眼睛,再揉揉……沒錯兒,可以確定不是幻覺,那倆個風格完全不同的男人,前陣完全正咬牙切齒廝打在一起,彼此都殺氣騰騰地瞪著對方呢! 哎媽呀……以後再也不能只憑外形就對人的性格下定義了,段卓遠這個人,絕對屬於皮兒薄餡兒大的類型――輕易不露相,一旦露相,絕對令人大跌眼鏡兒、瞬間傾覆人生觀! 正在瞠目結舌感慨著呢,忽然被人扯了扯衣袖――轉臉兒一看,是高凱。 高凱一臉黑線地皺著眉毛揶揄:“嫂子,你還有心情看熱鬧呀,趕緊喊一嗓子勸勸架唄,我們刑隊最聽你的話,你一喊,他準得撒手!” 何念西忽然來了惡趣味,滿臉幸災樂禍表情,白了高凱一眼:“你是擔心你家刑隊打輸了,給你們戰狼大隊丟臉吧?” “嫂子你――”高凱撫了撫額頭,悻悻嘀咕:“要不是我們刑隊的手被你咬了,骨頭還帶著傷,就是再來一百個段卓遠,刑隊也不會給我們戰狼丟臉!” ..

204 瞬間顛覆人生觀

說實在話,何念西這番話落在刑震謙耳朵裡,多多少少令他有點震撼。

“念西――”他鬆開她,但是又擔心她忽然跑掉,於是又抓住她肩膀,看著她的臉,蹙著眉毛問:“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個形象?”

何念西冷汗涔涔……哎呦同志,原來他本人從來就沒有過這方面的意識呀!

“是,”她板著臉點頭,毫不留情地給他下定論:“你就是這樣一個霸道蠻橫、三觀不正、缺乏責任心、非常讓人討厭的男人!”

咔嚓……刑石頭那顆堅硬的軍心,有生以來第一次徹徹底底掉到地板上摔成了碎渣渣!

難怪上次在西寧,她咬他咬得那麼狠呢,原來心裡帶著這麼大的仇恨呀!

看來他家媳婦兒現在對他徹徹底底討厭到了骨子裡,而這種鄙視和冷漠,多麼令他難受呀……媳婦兒那冷巴巴的小眼神兒,就像一把把小刀子似的,嗖嗖嗖地往他身上釘,那種割皮剜肉似的疼痛,簡直太折磨人了!

“何念西――”他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是多麼想把心裡的話對她一股腦兒傾瀉乾淨呀,可是,可是……現在還不合適,時機未到。

他說不出話,何念西立即蹬著鼻子上了臉,歪著下巴瞪著他,滿臉冷嘲:“沒話說了?不過還真是稀罕呢,你這樣的人,居然還有意識到羞恥自覺閉嘴的時候!好笑!”

“何念西!”刑震謙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半個多月沒說話,他家媳婦兒的嘴巴越來越鋒利了呢,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小妞兒簡直一天都離不開他刑石頭的教導!

“你個欠收拾的小東西――”他氣呼呼地看著她,呼哧一下揚起一隻大巴掌。

可是,還沒來得急落下呢,立即被斜刺裡伸過來的一條胳膊牢牢擋住!

喲呵――英雄救美現場上演啦!

刑震謙驚詫地轉過臉兒,映入眼簾的,是段卓遠那張如同月光仙人一般溫潤靜美的臉龐,淺碧色眼眸滿含悲憫,就像是同情不開化的蠻夷一樣,淡然看著刑震謙。

“對柔弱的女士動手,邢先生,你覺得這樣是紳士的作為嗎?”藍眸渺渺,語氣平和。

刑震謙唇角一陣抽搐……動手?他只不過想和以前一樣,惡作劇式地去揉一把何念西的頭髮,這也能扯到“動手”上面?

再說了,何念西是他刑震謙親親的親媳婦兒,兩口子鬧彆扭,別說沒動手,就算是動手,他段卓遠一個外人也管不著!

還紳士呢,紳個鳥的士!穿得一身素縞搞得跟上墳似的,面部表情憋得紋絲不動,再搭配那一對兒藍眼睛,看起來確實頗有幾分紳士形象特徵,可是小子兒,趁著人家兩口子鬧彆扭,立即對人家媳婦兒大獻殷勤,又是給工作又是三天兩頭一起吃飯還讓人家媳婦兒搭便車,這樣的作為,難道很紳士嗎?呸!

刑石頭同志本來天生脾氣暴烈,再加上在部隊裡待久了,常年四季跟一幫子光棒糙爺們兒打交道,就算再怎麼出身紅貴豪門,小時候積累的一點兒良好修養也早就消耗殆盡,解決事情的方式多以粗暴簡單為特色,至於爆個粗口什麼的,實在不足為奇。

要不是礙著剛被媳婦兒委委屈屈地以“動不動就出言不遜”的不良行徑追討過,刑爺們兒估計這會兒絕對就不是隻在心裡爆粗口了,絕對得擼起袖管兒動真格,當場跟段卓遠拼個七葷八素!

所以,跟他強行憋忍住的行動相比較,接下來他的語言,實在算不上不文明――

“喲呵這是誰呀?哦對對對,貌似是段家二公子哈?”刑震謙一臉鄙夷,目如鷹隼般,冷唰唰淬著冰渣子,十足傲慢地斜睨著段卓遠,“你不去跟你大哥搶家產,跑這兒來干預我們兩口子親熱,閒著沒事兒怎麼地?”

親熱?

這倆字兒一落地,不僅何念西和段卓遠,就連站在旁邊兒觀戰的高凱頓時都一陣冷汗涔涔。

何念西體內緘默許久的小辣椒因子剎那間被洶洶激發,氣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氣,臉紅脖子粗,連眉毛都跟著一起紅了,跳著腳大聲嚷嚷:“姓刑的你把話說清楚!誰跟你親熱?”

話一說完,頓時有點後悔……刑震謙原話說的是“干預我們兩口子親熱”,她這麼搶著吼一嗓子,不就證明自己還認著這個老公嘛!

段卓遠大概也是被搶家產那句話氣得有點急火攻心,修養那麼良好的一個人,遇到刑震謙,大概也得被生生激出二兩硬骨頭。

“邢先生請你說話注意點,不要破壞我和我大哥的親情!還有,西西顯然根本就不願意跟你講話,請你尊重她的心!”

“西西?”

刑震謙震撼了。

喃喃地跟著重複一句,滿面疑惑瞅向何念西,霎時滿臉陰雲,眼神兒冰涼得能活活把人凍住!

“你什麼時候有這個名字的?西西……呵呵,還特麼東東呢!”

他猛然大吼一聲,再也忍耐不下去,滿臉的挫敗和憤怒瞬間聚集到拳頭上,掄圓了膀子,唰,朝著段卓遠那張溫雅謙和的臉孔惡狠狠砸下來!

忽然被冠以這樣的稱呼,其實何念西也著實嚇了一大跳。

西西……

這樣的稱呼,瞬間把她的思維扯拽到很多年以前。

貌似還是在她幼小的時候,她的媽媽經常這樣愛暱地叫:“西西,西西……”

媽媽離開人世之後,這麼多年以來,再也沒有人用“西西”這倆個字喊過她,就連十分疼惜她的爺爺,大概是為了不讓她想起傷心事,並沒有沿用媽媽對她的這個愛稱。

很多年沒被叫過,所以,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幼時還曾經有過這麼一個暱稱。

可現在,怎麼就忽然被段卓遠突兀地喊了出來呢!

她真的懵住了。

懵得連勸架都忘記了,眼睜睜看著刑震謙那堅硬如鐵塊般的大拳頭划著生硬的線條,以飛快的速度,即將落到段卓遠臉頰上。

糟了……那張溫潤謙和的臉,那樣一個不染凡塵的絕世美男子,眼睜睜就要當場破相了!

依照刑震謙的蠻力,那隻拳頭的力度少說都有一百斤的效果,這樣的重量,清雋儒雅的段卓遠哪裡能扛得住呀……恐怕當場報廢的,不僅僅只是那張俊臉吧?

何念西驚恐地閉上雙眼,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嘴巴,發出“啊”的一聲驚叫。

眼睛閉得很及時,下一秒,一聲沉悶的“嗵――”嗡嗡地帶著強大的空氣流衝進她的耳膜。

這種鈍鈍的肉.體相搏的聲音,該是多麼強大的碰撞才能產生出來?

段卓遠的慘狀……何念西實在不忍想象。

可是,經受那麼強悍的重擊,段卓遠竟然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難道是……當場翹辮子了?啊啊啊!太嚇人了了!不要……

何念西又驚恐萬分地睜開雙眼,然後立即驚愕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天哪,她看到的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

段卓遠非但沒有當場慘烈翹辮子,也完全沒有破相。

只是那張素來岑然清明的俊雅臉頰上,此刻卻換上了一副寒意凜咧的表情。

那是何念西認識他以來,第一次看到他會有這樣的兇狠表情。

他的咬肌鼓起很高,顯然是在緊咬牙關用力,他整齊潔淨的西裝已經被扯得亂七八糟,紐扣也崩掉了兩三個,胳膊拼命地用著勁兒,跟刑震謙肌肉發達的胳膊糾纏在一起。

兩人互相牽制對方的胳膊,腳下也不閒著,想盡一切辦法挑踢,試圖緩解眼下難分難解的場面,搶先佔領強勢位置。

何念西驚呆了……看起來溫柔謙和得跟秋水流觴一樣的段卓遠,他竟然擅長打架?

而且還能穩穩牽制住刑震謙?

要知道,刑震謙可是國內最著名的特種部隊之一的掌門人大隊長呀!人生中經歷了多少槍林彈雨生生死死,軍界出了名兒的硬漢子,士兵們眼中冷冽霸氣的魔鬼教官,軍媒報道中令人引以為傲的鏗鏘大英雄!

現在,跺一跺腳能把地球踏個窟窿的刑石頭同志,他竟然遇上對手了?

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瘦削溫雅、完全沒有任何殺傷力的藍眼睛美男子?

老天,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何念西揉揉自己的眼睛,再揉揉……沒錯兒,可以確定不是幻覺,那倆個風格完全不同的男人,前陣完全正咬牙切齒廝打在一起,彼此都殺氣騰騰地瞪著對方呢!

哎媽呀……以後再也不能只憑外形就對人的性格下定義了,段卓遠這個人,絕對屬於皮兒薄餡兒大的類型――輕易不露相,一旦露相,絕對令人大跌眼鏡兒、瞬間傾覆人生觀!

正在瞠目結舌感慨著呢,忽然被人扯了扯衣袖――轉臉兒一看,是高凱。

高凱一臉黑線地皺著眉毛揶揄:“嫂子,你還有心情看熱鬧呀,趕緊喊一嗓子勸勸架唄,我們刑隊最聽你的話,你一喊,他準得撒手!”

何念西忽然來了惡趣味,滿臉幸災樂禍表情,白了高凱一眼:“你是擔心你家刑隊打輸了,給你們戰狼大隊丟臉吧?”

“嫂子你――”高凱撫了撫額頭,悻悻嘀咕:“要不是我們刑隊的手被你咬了,骨頭還帶著傷,就是再來一百個段卓遠,刑隊也不會給我們戰狼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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