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不客氣咯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3,118·2026/3/24

232 不客氣咯 念及吉米坎坷的身世,何念西晚上沒再提出離開,心情沉重地在刑家過夜。 女工帶吉米去房間睡覺後,何念西在客廳坐下,趁著刑震謙以及蒙悅夫婦都在場,把吉米可能是蘭笙的兒子這件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蒙悅驚愕之餘,未免黯然神傷,嘟囔著明天要請風水大師來家裡瞧一瞧,刑家怎麼就沒有聚小孩兒的風水呢,小孩子一個個全都走了,就只留下幾個大人大眼對小眼,十分無趣。 家裡的主心骨情緒不好,自然需要全家人圍著軟言好語地勸慰,因此今晚的休息時間往後捱了很久,這在作息規律的刑家確是不多見。 不過家庭會議的結果倒是令何念西松了口氣,儘管喜歡小孩的蒙悅很希望能撫養吉米,但是誰也取代不了小孩與親生父母之間的親情和相互依賴,這個道理,刑家人當然無可厚非。 所以關鍵時刻就在於次日的dna檢測,蒙悅會親自出面找熟人來安排這次檢測,檢測結果現場就能拿到,如果吉米真是蘭笙的兒子,促成骨血團聚,也算是刑家積下的一份善緣。 進入樓上臥室時,時針已經指向二十三點多。 何念西累得連澡都不想洗了,趁著刑震謙進了浴室的當兒,直接抱了床被子,主動去睡沙發。 只把外套脫下來,穿著牛仔褲和棉襯衣往沙發上一滾,拿輕軟的薄被把自己裹成一個煎餅卷兒,感慨著刑家真是舒服,室內溫度完全可以用四季如春來形容。 閉上眼睛,睏意陣陣襲來,須臾間呼呼睡去。 迷迷糊糊中,彷彿聽到刑震謙在耳邊喊:“念西――起來沖澡!” 衝什麼澡呀,真是的,她都快累死了,這人真缺少眼力勁兒! 何念西惱惱地抬手一拂,趕蚊子似的把刑震謙趕走。 可是還沒過五分鐘呢,他又來了。 這回沒再喊她,直接掀開一角被子,把她的兩條腿拽到沙發邊,麻利地拽下襪子,捲起褲腿兒,直接摁進一盆熱水中。 何念西驚叫著坐起來,“燙!”一不小心踢翻了水盆,熱水淌得滿地板都是。 刑震謙瞅著地板蹙起了眉毛,乜一眼何念西:“不識好人心!” 何念西一臉黑線,四下裡瞅瞅,故作驚訝地問:“咦,好人在哪裡?怎麼不見呢?” 刑震謙撲哧笑了,大巴掌呼地伸過來,在何念西腦袋瓜上揉一把,“你就裝吧小東西!” 才說了不準再揉她腦袋的……老男人什麼記性! 何念西用手指去捋頭髮,白一眼刑震謙:“睡得正香,腳下忽然一燙,要擱你,第一反應肯定也是踢翻水盆吧?就知道說別人,不會換位思考!” “你倒是會換位思考――”刑震謙瞅瞅時間後,從衛生間裡拿出拖把準備自己動手收拾地板,邊幹活兒邊瞅著何念西悻悻地笑:“今晚去見蘭笙,也不跟我打個報告,你怎麼就忘記換位思考了呢?” 嘖嘖,就說吧,這廝本來就是個睚眥必報的! 剛才在樓下,挨著他孃老子的面兒,忍著沒發作,現在立刻就忍不住了。 話既然趕到這裡,何念西索性擦乾了腳丫坐起來,靠在沙發上順勢問刑震謙:“段卓遠的母親來頭那麼大,公安局是不是奈何不了她呀?” 刑震謙把沾滿了水的拖把墩到桶裡面,擦了把手在何念西面前坐下,啪,點燃一支香菸。 閒閒地瞅著桌子上的小茶寵,噴一股煙霧出來,不緊不慢開口:“公安局奈何不了的人,不代表她就可以逍遙法外,犯了罪,必須得負責。” 轉臉看一眼何念西,“這事兒我既然已經插手,就絕對不會讓其中途夭折,念西,簡而言之一句話――有我刑震謙在,你父母絕對不會無處伸冤!” 他這麼說,何念西揪著的心頓時鬆了很多。 只要他願意幫助去做的事情,肯定都會達到目的,這點能耐,刑震謙絕對具備。 “那……”稍稍猶豫了那麼一瞬,何念西還是試探著說了出來:“當時出事兒的時候,段卓遠也坐在車裡,但是車是他母親開的,而且那時候他才只是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現在那樣關著,合適嗎?會不會被段家上訴呀?” 刑震謙猛吸一口香菸,然後默默地把剩下的小半截摁進菸灰缸。 忽然轉臉盯住何念西,深邃眼眸中情緒未明,看不出半點端倪。 只是唇角上,已經隱隱約約有了薄薄的惱意,以及一抹浮於表面的冷嘲。 “何念西,”他聲音很平穩,依舊波瀾不驚的樣子,“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打算要幫段卓遠說情麼?” “怎麼會!”何念西一愣,果斷搖頭,“他包庇殺害我父母的兇手那麼多年,我為什麼要幫他說情?我只是覺得畢竟他不是直接兇手,那樣關在公安局,而且還鎖了好幾道鐵門防範著,萬一激怒了段家人,真的把事情鬧騰成所謂的‘國際問題’,到時候就棘手了……” 刑震謙雙手枕在腦袋下,渾身放鬆地靠到沙發上,不以為然地淡淡一笑,“你今晚是不是被蘭笙用這些不靠譜的鬼話洗腦了?那些話你也相信?……念西,記得我應該早就說過,段卓遠他母親在孃家的身份極其尷尬,那些擺設政aa府的人,絕對不會站出來替她說話,別胡思亂想了。” “噢。” 何念西點頭,心裡又踏實幾分。 難得她今天露出這幅乖巧的樣子,刑震謙忍不住有點感慨……有多久,他都沒看過這小女人藏起爪子的溫馴模樣兒了? 瞟一眼坐得端端正正的她,眯縫起雙眸,嗤著鼻子又問一句:“你真的不是要給段卓遠說情?” 同樣的問題被問兩句,這本來就是對人極度不信任的表現。 何念西有點小惱,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都說了,不是!” 刑震謙眉毛中間的小疙瘩終於徹底消散,笑米米地說:“不是就好!” 意味深長地拍拍何念西小腿,“我必須得提醒你,段卓遠被關起來,並不是因為車禍的事兒,車禍只是抓他進去的理由,他身上頂了別的案子,你千萬不要沒事兒去瞎淌什麼渾水!” “啊?”何念西眉心一跳,“他那樣的人……能頂上什麼案子?不會是弄錯了吧?” 刑震謙徹底不滿意了,惱呼呼地撂一句“點到為止,不準再提那個人!”索性身子往過一歪,賴皮兮兮枕到何念西小腿肚上,眼一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臭模樣,死心塌地地打算在何念西腿上睡覺覺了。 何念西急得連忙抽腿,伸手去推他腦袋,“刑震謙你給我起來!快點起來!……” 刑震謙閉著眼睛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哼:“手勁兒再重一點,嗯――這個帶勁兒!” 這廝……他當是在享受頭部按摩麼! 何念西氣得眉毛都紅了,使出渾身解數又是推又是擰,可無奈這廝就跟使了千斤墜似的,安安穩穩躺在她小腿肚上,紋絲不動。 她掙得急了,他反倒順勢一滾,倒是順杆子往上爬,滾到她大腿根兒了! 還趁機伸出手臂,牢牢抱住何念西的腰,吃吃地笑:“誰要你把我往上趕!” 久違的媳婦兒腰,真細,真軟,真……撩人! 飢渴很久的老男人身體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饞得恨不得口水嗒嗒地撲上去,大手卡住那小細腰,扶著嬌人兒在他身上顫盈盈坐下來,那滋味兒……想一想都特麼讓人掉魂兒! 但是,媳婦兒心裡現在還有氣呢,一時半會兒消散不了,放著溫香軟玉不能消受,這種感覺真是太折磨人! 唉,有什麼辦法……再折磨也得忍著,誰要這犟脾氣的小驢子是他刑震謙的親媳婦兒呢,必須得疼著來! 慢慢磨嘰,玩兒拉鋸戰,就不信磨不軟這小犟驢的心。 反正他現在給自個兒放了假,有的是時間陪小犟驢耐心磨嘰! 眼看著何念西咬牙切齒地要翻臉,刑震謙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鬆了手。 滿臉委屈,悻悻地仰著臉叫:“媳婦兒――你就不想麼?都這麼多天沒弄……” “別這樣喊我!”何念西板著臉嘆氣,“刑震謙你能不能自覺點?咱倆是怎麼說的,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刑震謙坐起來,把何念西攬進懷裡,嘬起嘴唇兒在她額頭上響亮亮地啵兒一下,不由分說把這嚴重撩起了他想法的小女人摁進懷裡。 厚著老臉繼續耍賴皮:“咱倆都說了些什麼呀?你是說婚禮上宣誓的內容嗎?這個我還真急著呢,要不要我給你背一遍――” “刑震謙――”何念西惱呼呼地推他,“你要不要臉?放開我!” “不放!” “快點放開!再不放別怪我不客氣!” “不放!……嗷!……” 一聲慘叫過後,刑震謙解開襯衫檢查肩膀,吸溜著冷氣無奈感嘆:“何念西,你是小狗託生的嗎?你還打算在我肩胛骨上再留下壓印嗎?” 何念西忍住偷笑的衝動,不屑地白他一眼:“我還能把你骨頭咬出牙印?那你未免太脆弱了!” 刑震謙邊系襯衫紐扣邊看何念西:“不信?要不要我拿出證據給你看?” - 親愛的們,老九支氣管炎犯了,身體不適,今天暫且更這麼多,請諒解~~

232 不客氣咯

念及吉米坎坷的身世,何念西晚上沒再提出離開,心情沉重地在刑家過夜。

女工帶吉米去房間睡覺後,何念西在客廳坐下,趁著刑震謙以及蒙悅夫婦都在場,把吉米可能是蘭笙的兒子這件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蒙悅驚愕之餘,未免黯然神傷,嘟囔著明天要請風水大師來家裡瞧一瞧,刑家怎麼就沒有聚小孩兒的風水呢,小孩子一個個全都走了,就只留下幾個大人大眼對小眼,十分無趣。

家裡的主心骨情緒不好,自然需要全家人圍著軟言好語地勸慰,因此今晚的休息時間往後捱了很久,這在作息規律的刑家確是不多見。

不過家庭會議的結果倒是令何念西松了口氣,儘管喜歡小孩的蒙悅很希望能撫養吉米,但是誰也取代不了小孩與親生父母之間的親情和相互依賴,這個道理,刑家人當然無可厚非。

所以關鍵時刻就在於次日的dna檢測,蒙悅會親自出面找熟人來安排這次檢測,檢測結果現場就能拿到,如果吉米真是蘭笙的兒子,促成骨血團聚,也算是刑家積下的一份善緣。

進入樓上臥室時,時針已經指向二十三點多。

何念西累得連澡都不想洗了,趁著刑震謙進了浴室的當兒,直接抱了床被子,主動去睡沙發。

只把外套脫下來,穿著牛仔褲和棉襯衣往沙發上一滾,拿輕軟的薄被把自己裹成一個煎餅卷兒,感慨著刑家真是舒服,室內溫度完全可以用四季如春來形容。

閉上眼睛,睏意陣陣襲來,須臾間呼呼睡去。

迷迷糊糊中,彷彿聽到刑震謙在耳邊喊:“念西――起來沖澡!”

衝什麼澡呀,真是的,她都快累死了,這人真缺少眼力勁兒!

何念西惱惱地抬手一拂,趕蚊子似的把刑震謙趕走。

可是還沒過五分鐘呢,他又來了。

這回沒再喊她,直接掀開一角被子,把她的兩條腿拽到沙發邊,麻利地拽下襪子,捲起褲腿兒,直接摁進一盆熱水中。

何念西驚叫著坐起來,“燙!”一不小心踢翻了水盆,熱水淌得滿地板都是。

刑震謙瞅著地板蹙起了眉毛,乜一眼何念西:“不識好人心!”

何念西一臉黑線,四下裡瞅瞅,故作驚訝地問:“咦,好人在哪裡?怎麼不見呢?”

刑震謙撲哧笑了,大巴掌呼地伸過來,在何念西腦袋瓜上揉一把,“你就裝吧小東西!”

才說了不準再揉她腦袋的……老男人什麼記性!

何念西用手指去捋頭髮,白一眼刑震謙:“睡得正香,腳下忽然一燙,要擱你,第一反應肯定也是踢翻水盆吧?就知道說別人,不會換位思考!”

“你倒是會換位思考――”刑震謙瞅瞅時間後,從衛生間裡拿出拖把準備自己動手收拾地板,邊幹活兒邊瞅著何念西悻悻地笑:“今晚去見蘭笙,也不跟我打個報告,你怎麼就忘記換位思考了呢?”

嘖嘖,就說吧,這廝本來就是個睚眥必報的!

剛才在樓下,挨著他孃老子的面兒,忍著沒發作,現在立刻就忍不住了。

話既然趕到這裡,何念西索性擦乾了腳丫坐起來,靠在沙發上順勢問刑震謙:“段卓遠的母親來頭那麼大,公安局是不是奈何不了她呀?”

刑震謙把沾滿了水的拖把墩到桶裡面,擦了把手在何念西面前坐下,啪,點燃一支香菸。

閒閒地瞅著桌子上的小茶寵,噴一股煙霧出來,不緊不慢開口:“公安局奈何不了的人,不代表她就可以逍遙法外,犯了罪,必須得負責。”

轉臉看一眼何念西,“這事兒我既然已經插手,就絕對不會讓其中途夭折,念西,簡而言之一句話――有我刑震謙在,你父母絕對不會無處伸冤!”

他這麼說,何念西揪著的心頓時鬆了很多。

只要他願意幫助去做的事情,肯定都會達到目的,這點能耐,刑震謙絕對具備。

“那……”稍稍猶豫了那麼一瞬,何念西還是試探著說了出來:“當時出事兒的時候,段卓遠也坐在車裡,但是車是他母親開的,而且那時候他才只是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現在那樣關著,合適嗎?會不會被段家上訴呀?”

刑震謙猛吸一口香菸,然後默默地把剩下的小半截摁進菸灰缸。

忽然轉臉盯住何念西,深邃眼眸中情緒未明,看不出半點端倪。

只是唇角上,已經隱隱約約有了薄薄的惱意,以及一抹浮於表面的冷嘲。

“何念西,”他聲音很平穩,依舊波瀾不驚的樣子,“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打算要幫段卓遠說情麼?”

“怎麼會!”何念西一愣,果斷搖頭,“他包庇殺害我父母的兇手那麼多年,我為什麼要幫他說情?我只是覺得畢竟他不是直接兇手,那樣關在公安局,而且還鎖了好幾道鐵門防範著,萬一激怒了段家人,真的把事情鬧騰成所謂的‘國際問題’,到時候就棘手了……”

刑震謙雙手枕在腦袋下,渾身放鬆地靠到沙發上,不以為然地淡淡一笑,“你今晚是不是被蘭笙用這些不靠譜的鬼話洗腦了?那些話你也相信?……念西,記得我應該早就說過,段卓遠他母親在孃家的身份極其尷尬,那些擺設政aa府的人,絕對不會站出來替她說話,別胡思亂想了。”

“噢。”

何念西點頭,心裡又踏實幾分。

難得她今天露出這幅乖巧的樣子,刑震謙忍不住有點感慨……有多久,他都沒看過這小女人藏起爪子的溫馴模樣兒了?

瞟一眼坐得端端正正的她,眯縫起雙眸,嗤著鼻子又問一句:“你真的不是要給段卓遠說情?”

同樣的問題被問兩句,這本來就是對人極度不信任的表現。

何念西有點小惱,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都說了,不是!”

刑震謙眉毛中間的小疙瘩終於徹底消散,笑米米地說:“不是就好!”

意味深長地拍拍何念西小腿,“我必須得提醒你,段卓遠被關起來,並不是因為車禍的事兒,車禍只是抓他進去的理由,他身上頂了別的案子,你千萬不要沒事兒去瞎淌什麼渾水!”

“啊?”何念西眉心一跳,“他那樣的人……能頂上什麼案子?不會是弄錯了吧?”

刑震謙徹底不滿意了,惱呼呼地撂一句“點到為止,不準再提那個人!”索性身子往過一歪,賴皮兮兮枕到何念西小腿肚上,眼一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臭模樣,死心塌地地打算在何念西腿上睡覺覺了。

何念西急得連忙抽腿,伸手去推他腦袋,“刑震謙你給我起來!快點起來!……”

刑震謙閉著眼睛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哼:“手勁兒再重一點,嗯――這個帶勁兒!”

這廝……他當是在享受頭部按摩麼!

何念西氣得眉毛都紅了,使出渾身解數又是推又是擰,可無奈這廝就跟使了千斤墜似的,安安穩穩躺在她小腿肚上,紋絲不動。

她掙得急了,他反倒順勢一滾,倒是順杆子往上爬,滾到她大腿根兒了!

還趁機伸出手臂,牢牢抱住何念西的腰,吃吃地笑:“誰要你把我往上趕!”

久違的媳婦兒腰,真細,真軟,真……撩人!

飢渴很久的老男人身體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饞得恨不得口水嗒嗒地撲上去,大手卡住那小細腰,扶著嬌人兒在他身上顫盈盈坐下來,那滋味兒……想一想都特麼讓人掉魂兒!

但是,媳婦兒心裡現在還有氣呢,一時半會兒消散不了,放著溫香軟玉不能消受,這種感覺真是太折磨人!

唉,有什麼辦法……再折磨也得忍著,誰要這犟脾氣的小驢子是他刑震謙的親媳婦兒呢,必須得疼著來!

慢慢磨嘰,玩兒拉鋸戰,就不信磨不軟這小犟驢的心。

反正他現在給自個兒放了假,有的是時間陪小犟驢耐心磨嘰!

眼看著何念西咬牙切齒地要翻臉,刑震謙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鬆了手。

滿臉委屈,悻悻地仰著臉叫:“媳婦兒――你就不想麼?都這麼多天沒弄……”

“別這樣喊我!”何念西板著臉嘆氣,“刑震謙你能不能自覺點?咱倆是怎麼說的,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刑震謙坐起來,把何念西攬進懷裡,嘬起嘴唇兒在她額頭上響亮亮地啵兒一下,不由分說把這嚴重撩起了他想法的小女人摁進懷裡。

厚著老臉繼續耍賴皮:“咱倆都說了些什麼呀?你是說婚禮上宣誓的內容嗎?這個我還真急著呢,要不要我給你背一遍――”

“刑震謙――”何念西惱呼呼地推他,“你要不要臉?放開我!”

“不放!”

“快點放開!再不放別怪我不客氣!”

“不放!……嗷!……”

一聲慘叫過後,刑震謙解開襯衫檢查肩膀,吸溜著冷氣無奈感嘆:“何念西,你是小狗託生的嗎?你還打算在我肩胛骨上再留下壓印嗎?”

何念西忍住偷笑的衝動,不屑地白他一眼:“我還能把你骨頭咬出牙印?那你未免太脆弱了!”

刑震謙邊系襯衫紐扣邊看何念西:“不信?要不要我拿出證據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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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們,老九支氣管炎犯了,身體不適,今天暫且更這麼多,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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