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113 他不想一出來,就面對全天下人的歉意(3000+)
他不想一出來,就面對全天下人的歉意(3000+)
怎麼這麼該死?
這個小女人怎麼能這麼該死?
霍斯然大掌緊緊錮住她的後頸,俯首猛然死死地咬下去,她激顫了一下,水眸瞪大疼得渾身發抖卻不動,纖眉蹙著任由他咬緊,咬破,咬深,鮮血的甜腥味兒溢出,如他眸中猩紅的顏色一般刺目。 他健碩的身軀緊繃了好一陣,才在她輕柔的安慰中放鬆下來,放開她,看她被咬得血跡斑斑的唇。
這一個月他是想帶她過來培養感情,想著她總會好,總歸會有那麼一刻會覺得嫁給他很幸福。
卻沒想到竟會收穫這些辶。
這額外的禮物太大,大到讓他覺得驚喜過頭,一雙赤紅的冷眸在逐漸昏暗下來的天色裡深深看她,哪怕已經看不清輪廓了還在看,想要把她雕琢進自己心裡面,烙印下來再不許她出去。
“我先跟你說好,這裡夜裡三四點時候最冷,溫度幾近零下會把人骨頭都凍掉。”霍斯然眸色猩紅地俯首嘶啞低語。
她雙眸含淚,小手緊緊攀住他寬厚的肩膀,顫聲道:“……那你會暖著我吧?澌”
唇上好疼,她卻知道是他激動到無法自持的結果。
霍斯然渾身一震!長臂猛然將她收緊在懷裡重重揉著她的背,鼻息擦過她的小臉死死盯住她,喘息著低聲嘶啞道:“會暖著你……”大掌扣緊她的髮絲和後頸吻住她,翻身將她纖小的身影壓回床裡去,“你想要多暖我都給你!”
都給你。
只要你想要!
身體就這樣熱起來,像一把火在身體裡點燃,燒得他理智全無,死死揉著懷裡纖小柔軟的嬌軀發瘋一樣地親。她在他身下抖得不成樣子,被吮得幾度要斷氣,遍身的紫紅吻痕燎原般席捲而來,一雙手臂緊緊纏繞住他的脖子,埋在他頸窩裡顫聲吟。
“知道我有多激動嗎……”他吻著她頸子裡的嫩肉粗喘,含混嘶啞地問。
“彤彤,知道我等你這幾句話等了多久嗎……”
“……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你愛我?知不知道只要你說了,我就無論什麼事都肯為你做,無論什麼!”渾身的火快要將他焚燒乾淨,他微顫著,滾燙的唇貼著她最敏感的耳垂,激得她也忍著一陣陣酥麻在抖。
為什麼這麼吝嗇?為什麼一切都來得那麼晚??
他等得真痛。
痛極了。
顫抖著閉上眸,霍斯然粗喘著將她瑩潤的耳垂吞噬,她頓時一抖,他的吻便更重,一路往下,吻到她胸口嫣紅的茱萸,被她低.吟一聲抱住了頭,手指埋進他濃密的髮絲裡揉,他卻越過了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大掌地托起她的一條腿抬起分開,毫無芥蒂地覆上她最私密的領地。那從未有過的羞恥感伴隨著強烈的電流而來,她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渾身的薄汗滲出,火燒一般,她下意識地慌忙阻止,卻被他及時扣住了猛然重重一吸。
她猛然“啊!”了一聲仰頭,意識潰散感覺靈魂都被吸走,小手攥緊了床單一時除了輾轉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如同烈火灼燒,一陣陣的汗從身體各處滲出來,她的嗓音愈發控制不住,待他的舌刺進來時更是感覺渾身已不再是自己的了。
一點點失控,交融……
他激動濃烈的愛在溫柔與霸道之間替換,佔據她所有的意識,越堆積越高,越來越難以承受,直到眼前爆開一道道白光,她尖叫出聲,被高峰襲來的快慰攫獲,久久不能自已。
霍斯然起身時腦海裡也只有一個念頭在嗡嗡作響――她是他霍斯然的,無論從心到身,都是!!
俯首,帶著無限的寵愛疼惜給了她一個***的吻,再將她魂魄散盡軟如泥般的身子撈起來貼在胸口,悶哼一聲以坐著的姿勢讓她慢慢吞噬下她的巨大。她恍然回神的時候已經被徹底撐開,這深入的姿勢讓他即使不動也抵達到了她的最深點,漲得那樣酥麻難受!
她呻。吟一聲含淚低.吟起來,後背緊繃小手攀緊了他的肩,霍斯然渾身一震!立馬停了動作,俯首心疼地去親她的臉。
一下一下,宛若誘.哄。
外面雷聲轟鳴震天,不時將已經全黑的帳篷映得亮如白晝,一下下映著以激情迷醉的姿態交融在一起的兩個人。
霍斯然一邊狂烈地動作一邊赤紅著眸在她耳邊喚她,像是在誘她說什麼話給他聽。
雷聲持續很久之後她終於受不住那強勢爆發力帶來的激顫,纖眉微蹙著啞聲柔柔說給他聽,他擁著她正親吻,聽到那句話時渾身都震了一下!那轟然炸開的柔情讓他險些失控,壓緊她在身下,瘋狂了一夜。
或許沒愛過的人不會知道,一直深陷冰冷從沒享受過溫暖的人也不會知道。
她在你懷裡喚著你的名,覆在你耳邊小聲說著“愛你”的時候……是種什麼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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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從機場出來的時候,京都還下著濛濛小雨。
到底是跨省的天氣,差異大得很,此刻c城秋陽暖暖和風徐徐,遠不似這裡淒冷。
顧景笙一路出了候機大樓往外走,穿單薄的外套,沒帶傘,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他看了一眼接起,嘴角的笑意跟著慢慢牽起來,柔聲道:“……嗯好。我知道,辛苦您了。”
林微蘭歉意深深,蹙眉道:“不辛苦,是阿姨對不起你,不會教女兒,是她太不懂事了。不過或許真的是有事,我打過一次是通的只是她掛了沒回,可能忙吧,現在說不在服務區……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等她回來,等她回來阿姨好好問問她……”
顧景笙笑意更濃,凝著外面漫天的雨簾低啞道:“沒關係。伯母您也彆著急,我人已經在京都了……如果見到她,一定要她先往家裡打個電話,給你報平安。”
最後一句話他笑意愈發繾綣濃厚,嗓音帶了幾分低低的沙啞。
“別,”林微蘭眉心一蹙,很是心疼這孩子,“景笙你別管她,等回了京都先回家看看你父母,這兩個多月來他們不知急成什麼樣,可憐天下父母心,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