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178 林亦彤,這就是我對你的信任……(4000+)
林亦彤,這就是我對你的信任……(4000+)
霍斯然肅殺挺拔的身影,僵了僵。
“否則呢,”他冷眸轉過來,看她,“你想如何?因為她不忠出軌,我就該心理防線也鬆懈一下,轉頭就和你搞在一起?”
她極度想趁虛而入的心思,不要以為他不知道。
那濃烈的諷刺意味深深刺激著雲裳,她淋著大雨,脖子一梗抬起泛紅的眸問道:“為什麼不可以?”
霍斯然冷笑,既然她想知道就一字一頓地告訴她:“我、不、愛、你……你說可不可以!!辶”
天邊一聲轟隆的驚雷響,雲裳哆嗦一下,靈魂都快被他震碎了。
冰凍的暴雨淋得人腳都站不穩,霍斯然冷冷盯著她看了一眼,擦身走過去,雲裳忍住心裡強烈得快撕裂開的劇痛,抬腳跟上,在雨中大喊:“你愛她又怎樣,她現在這個樣子還值得你愛嗎!你為什麼偏偏還要拖著等著,不跟她離婚!!!”
嘩啦嘩啦的暴雨中,她撕裂般的喊聲一丁點都沒被淹沒,可就在此刻卻有一輛出租車冒著暴雨緩緩駛向小區,慢慢停下,一個纖小的身影付了錢下來,撐著一把能將她完全遮擋住的黑色大傘。她臉色不太好,脆弱而無力,轉頭的瞬間卻猛然發現小區門口停著一輛低調的悍馬,悍馬旁邊,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如世界末日的黑暗之神,轟然降臨在他面前澌。
小手猛然劇烈得一晃,黑色大傘險些就倒了。
霍斯然也死死盯著她看了許久,看得眼眶泛紅,那怒意和沉重的威脅感讓人隔著那麼遠就能感受到。
“我來告訴你我為什麼不跟她離婚……”他背對著雲裳,沙啞的嗓音冷冷低喃,“看到了嗎?不管周圍有多少人,不管別人都在說什麼做什麼,她看到我的時候就只敢看著我,目光都不敢移一下……我愛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告訴我,她是我的。”
無論她有多髒,她的瞳孔裡,只允許,有他一個。
慢慢走過去,那纖小的人兒果然嚇得連後退都不敢後退一步,只覺得一股血腥危險的味道撲面而來,果然,霍斯然走過去一把掀了她的傘,她嚇得踉蹌了一步,下一瞬就被他攬住腰“嗵!”得一聲撞進他的胸膛來,硬的發痛,大雨噼裡啪啦地劈頭蓋臉而下,她的頭頂卻驀地被人擋住,是他冷冽如冰的俊臉俯身而下,直逼她輕柔薄弱的呼吸。
“去了c城?”他問。
她點頭,很緩慢很艱難。
“是想好了要現在回來,還是怕我會親自到c城去挖你出來?”
她泛白的櫻唇緊緊抿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大雨淋到她的右臉,火辣辣的痛被冰的徹底沒了感覺,他粗糲的手指覆上去強迫她睜眼看著他時,她水眸抬起,眼裡是深深淺淺的傷痛與懼怕,還有一星半點的絕望。
“……我的票提前訂好的……昨晚睡在我外公外婆家……哪兒都沒有去……”知道說這種話很屈辱,她還是用沙啞的嗓子一點一點地交代,不然或許那一巴掌的痛就會變成兩巴掌了,她當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久。
霍斯然薄唇抿得死緊,被暴雨淋著,見她瑟瑟發抖間都不改一個字,暫且相信這是真的。
“好,”他摩挲她溼透的髮絲,眸光冷厲如刀,柔聲說,“這算第一次,林亦彤,下一次再讓我找不到你,或者下一次再萌生想逃離我身邊的念頭,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明白?”
他的生不如死,指的是什麼?
林亦彤不敢想。
她點頭,連一句解釋都不敢有,可霍斯然卻被她這樣木頭般的反應刺激到,冷眸一紅,捧住她的臉俯首而下,半晌後她終於疼得發出痛叫聲!在他懷裡渾身發起顫來,總算有點屈服外的反應了,霍斯然這才滿意,抱住她,冷冷輾轉過一個角度,溫柔地親吻她剛剛被他狠狠咬破的嘴角。
一直在身後盯著他們看的雲裳,倒吸一口冷氣,簡直要被眼前的這一幕震得眼眶繃裂。
這似愛非愛,似恨非恨的濃烈情緒,他從未對她有過!!
可是雲裳知道的……就是因為有愛,所以才會恨得那麼入骨!!拳頭在身側死死掐緊,心裡的嫉妒快要將她的理智都灼燒乾淨!!
…………
整個奢華的客廳暖氣四溢。
林亦彤一進來便脫了身上被徹底淋溼的衣服,不跟他爭主浴室,到臥室的搭配浴室裡去,熱熱的花灑噴下滾燙的水,卻洗不去她滿身滿心的徹骨寒冷,更刺得唇上和身上的傷口痛如撕裂。
“叮咚”,有門鈴響。
這種天氣,會有誰上來??
霍斯然端著的杯子放下,想起此刻車子拋錨還在下面淋雨的雲裳,眉眼冷冽如冰,沒有絲毫要鬆口讓她進來的打算。
可打開門,外面竟是冒著大雨來送貨的快遞。
“林小姐是住這兒嗎?”快遞員一臉無辜地看著這個鋼鐵之軀般的男人。
霍斯然點點頭。
“這是林小姐的快件,麻煩簽收一下,代簽也可以。”快遞員遞過一個快遞文件,筆也遞過來。
霍斯然蹙眉簽收,不知道這是誰寄給她的東西,郵寄者沒有寫姓名地址,也不知道這裡面究竟裝的是什麼東西。
拿回去剛要扔到桌上,一丟才發現袋子壞了,破了個小口,露出了裡面的內容來。
霍斯然瞳孔慢慢收緊,走過去彎腰,冷冷從裡面抽出那一張被打溼了半塊的照片,上面是一片茂盛的雨中青草地,隱約可見整齊的墓碑,緊緊相貼的兩張照片,一張是林亦彤的側臉特寫,一張是顧景笙的,都在墓地。
霍斯然的臉色變了變,將照片丟回桌上,坐下來,抬手提起快遞件,裡面的照片便噼裡啪啦爭先恐後地掉了出來,灑滿整個茶几。
大片大片的拍攝,總共兩個場景,一個老房子,一個墓地。
這不過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她回家安葬母親,口口聲聲地說著自己哪兒都沒去,他也暫且相信了她並不是想逃離他身邊……可她所謂的不逃,就是乖乖呆在他的身邊,心和身體卻想著別人,甚至抓緊一切可能的時間和機會跟他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