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的餘生，由他擺佈
第16章 她的餘生，由他擺佈
雷歐將童話帶上頂樓總裁辦公室。
摁下秘書檯通話器：“雷總，您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
“拿上來。”
很快秘書來到總裁辦公室：“雷總，這些是您讓整理出來的檔案。”
雷歐將那一疊花花綠綠的檔案看了一遍，將幾張宣傳單遞給童話：“你看看，想上哪一個演奏班？”
童話並不知他的意思，拿起來看了一遍，竟都是高階的藝術班。
“這些是……？”
“你的生活今後由我來負責，你的夢想，由你完成。”
童話詫異的說不出話來。
雷歐笑著說：“我的女人，不會看著她幸苦的在外賺取生活。但是能不能達成你的目標，實現你自己的夢想，需要靠你自己的努力，我知道，這些都是你夢寐以求的。”
她的確想要朝藝術的這條道發展，但是她的家境讓這種希望變得只是個奢侈。
她甚至連努力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有一日能站在耀眼的舞臺上，向所有人帶去屬於她的音樂。這，是她的夢想。也曾是爸爸的夢想。是小彤的夢想，是全家人的夢想。自從爸爸死去後，她的生活裡，彷彿就只剩下沉重的負擔，和平凡無望的未來。
“你選擇一個，能否進得去，還得透過他們的考試。一旦進去了，你可以一邊學習基礎的聲樂和器樂，其中還能獲得出演的機會。”
童話知道，她雖然跟著爸爸媽媽學過歌唱和器樂，但是並沒有正規的學習過。
沒想到雷歐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雖然他提供了一個高的平臺，但他說要讓她自己達成夢想，足以讓她感動。
雷歐說：“童童，你有很好的藝術天賦，更有美好的嗓子。我要讓你實現夢想，有一日站在萬人矚目的舞臺上……”
童話見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變得深遠，像是穿透回憶想起了什麼。
“這個，我選它。”
“你確定？”雷歐拿起那張宣傳單看了一眼。
“這是全亞洲頂尖藝術團旗下特開的聲樂演奏班之一，看樣子條件很苛刻？”
童話俏皮一笑：“你不要一開始就瞧不起我好不好。”
雷歐看著她寵溺而笑：“依你，要是失敗了……”
他圈摟住她：“你的餘生都歸我擺佈。”
童話一愣，不禁綻開一抹陽光璀璨的笑容，眸光裡閃爍著倔強的靈光，打了一個響亮的勝利手勢，俏皮道：“為了不讓你擺佈，雷歐先生，那我只好努力打敗它！”
雷歐簡直愛死了她這種笑顏！
恨不得……唇已經付諸行動，霸佔了她的驚愕的小嘴，火舌竄進來，用力冗長的一吻，直吻去了童話渾身的力氣。雷歐的手從她衣服地下滑上來，捧住她的豐滿，用力緊握，童話險些溢位羞人的吶喊。
嘭！哐！
辦公室的門被人粗魯的踢開。
sara怔了半秒，雙手環胸，笑容慵懶的靠在門口，哧哧的笑：“什麼時候，總裁辦公室裡大白天也有禽獸出沒了？”
雷歐邪魅的笑眸帶著冷意射來，sara只當是吹了一場空調，徹底無視。
“女人，你有事？”雷歐往往這麼叫她的時候，sara是最開心的。那表示他很惱火。
sara對著門鏡上的反光撩弄了幾下，她那一頭凌亂時尚的短髮，漫不經心的，說：“嗯，我是沒事。不過老頭子那就不一定了，美國總部好像有檔案下達？”
雷歐一聽，立馬沉了臉，“女人你是找死嗎，不早說！”
看著雷歐摔門出去，童話心想老頭子會是誰。很快想到阿杰對她說過的，雷歐的義父。
“你知道他是誰？”頂樓上，sara和童話一人端著一杯咖啡吹吹風。
“知道。”童話飲了一口溫熱的咖啡，看著底下渺小如蟻的行人和車流。
sara半眯著眼睛，一手端著咖啡，一手叼著一根香菸，微微背靠在扶欄上，目光盯了童話一眼，漫不經心的說：“你這種女孩子我見得不少。容易被他吸引，他確實足以吸引任何女人。”sara吸了一口香菸，優雅隨性的吞雲吐霧：“你不適合他。”
“我知道。”童話目光裡掠過一抹讓sara也吃驚的光彩，說：“總有一天，我會成為，配得上他的女人！”
sara不禁又深看了童話一眼。
“愛上這樣的男人，註定是件可悲的事，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如果你只是貪圖他的權力錢財或者是性愛，那樣會更好。要是其他的，我勸你別想。”
童話抬頭看著sara，沒有在意她的直白，而是笑著說：“你說了和阿杰同樣的話。”
“嘖，那個木頭。”sara哧笑一聲，反身靠在扶欄上，眺望著遠處的雲層：“喂，你真的愛上他了？”漫不經心的問。
童話俯瞰著美麗的港城，淡淡的說：“也許需要被愛的人，是他吧……”
sara眼底裡掠過一抹震驚，很快消失在她沒心沒肺的氣魄下。
雷歐缺少被愛的感覺，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多年前，她跟著他出生入死，在道上混的那些年裡，她是真心疼過這個男人。
這個看似強大到無所畏懼的男人，其實比任何人都寂寞。
她只是覺得，沒有人給得起他要的愛。
包括她。
所以她適時的抽了身，只要站在他並肩的地位上，就好。
媽、的！sara心裡自嘲的笑罵了一聲，多愁善感果然不適合她！
很快，眼底的黯淡隨風而散，多年幫裡混出來的氣魄又重新回到了臉上。
如果可以，她希望眼前這個女孩只是貪慕雷歐錢財和外表的膚淺女人。但是從初見童話的那一眼，她就直覺到，她的那份獨特。
是否從此黑黨無心的神話，就要被打破了？
“喂……”sara調頭望著童話，漫不經心的，說：“好好愛他。”
童話先是怔愣，然後浮上奪目的笑容，說：“謝謝。”
雖然只是四個字，但童話心裡明白，這四個字有多麼珍貴。
sara將香菸撣飛在地，彆扭的背過身靠在扶欄上，嗤聲道：“真是，小女孩。”
目光投向繁華的都會，望著車來人往的，如網狀的城市公路，多年前，港城還沒有如此繁華。sara依稀還記得那些年和雷歐混黑社會，出生入死的日子。
那是多久了？記得是，十二年前
在虎頭街傳聞著，有個十七歲的少年把虎頭會老大的女人睡了，還搞了一大筆錢。虎頭會下了追殺令。老大親自出手。她十二歲混上了小太妹，但也從沒有，見過如此有種的狠角！
那夜半晚上，虎頭會上下上百口人抄著傢伙堵了他。那晚她目睹了一切，面對整個虎頭會，他竟然絲毫面不改色，一力單挑，讓虎頭會先放走跟隨他的幾人。如果你親眼見過他砍人的手段，恐怕會整夜整夜的做上半月的噩夢。
清冷的月光下，穿著白色襯衣的少年，衣衫敞開，戴著銀製的項鍊，孤傲狂野得彷彿一頭狼中之王。隻手握著一把砍刀，用布條牢牢綁在手腕上。半長的短髮在他眉峰前隨風飄逸，凌亂中稍稍遮掩了他的一雙銳利的視線，但夜色中她也能看見，那雙冰冷得可以毀滅一切的眼睛裡，擁有著可怕的力量。
每一刀砍下絕不留情，鮮血濺滿白色襯衣，灑了他一臉，沿著髮梢滴淌，混著他的汗水凝結成地獄般的瑰麗顏色。那雙狹長陰鷙的眼睛裡，始終是冰冷漆黑的，空洞得彷彿感覺不到他生命的存在，像是死神降臨，帶著讓所有人懼怕的殺意。
一口氣砍倒了八十九個幫員，剩下的嘍囉一鬨而散，哪怕他也渾身是傷，幾乎倒地不支，那些人卻再不敢近他半步，恐懼的丟了傢伙逃之夭夭。
從此他成了黑幫的一個神話。幾乎是以雷霆般的姿態，他混到了黑幫上頂端的位子，後來她才知道，當時的他，被他親生的老爸追殺。
那晚救了他之後，她就打算跟著他了。她看著他遊戲女人叢中，放浪形骸的墮落著自己。她tuo光了自己送上門，他卻怎麼都不肯碰她。轉眼又跟女人毫無顧忌的酒吧裡搞上。她罵他賤，他說：我的出生，註定就是……賤！
後來她才知道，他的親生老媽欠了一屁股爛債，跳樓死了，屎盆子全都扣在他頭上。她冷笑，還真是個可憐的男人啊。少年的年紀，就揹負了一身的黑暗與罪孽。於是開始心疼，心疼他邪惡笑容下，那讓人刺痛的寂寞和不被人知的痛楚。她險些就一頭栽進他那眼神裡，但她很明白，自己不是他的菜，於是很快抽身。
人寂寞太久了，其實太可憐。
他雷歐，就是這樣可憐的一個人。
從沒有被誰真正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