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只是他的情人!
第19章 只是他的情人!
“大哥,有了!”這時候桌臺上敲打著電腦,染著藍色頭髮的小弟轉動螢幕,電腦螢幕上傳來一段電子暗拍影像。
童話見那段模糊的畫面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半身裸露,抱在懷裡的女人身材火辣,幾乎赤?身露體,昏暗的畫面上看去,像是在一個會所的半開包間內。
那男人,是雷歐!
童話心裡猛然一陣緊縮!
“大哥,這是十分鐘前下頭傳來的,雷歐就在wendy,跟他在一起的,是新加坡著名歌手兼模特出身的關靜。”
那金毛啐道:“大哥,雷歐是黑黨的一把手,向來搞女人的手段無人能及。本來我們以為這女人住在他的公寓,可以抓來利用要挾,但是現在雷歐跟其他女人打得火熱,我們抓他用來玩弄的女人,萬一他無所謂,不是白白讓他笑話?”
大哥臉色變臭:“王八蛋,是你們這群窩囊廢想出來的好辦法!”
底下一群小弟都不敢做聲。
“大哥,這女人怎麼處置?”
“md,你不會玩完了丟開!”那大哥惱火得不行。
大哥正要離開,小弟門一哄而上,將童話壓倒在地,一群人上下其手。
正在這時候,有電話聲響起:“大哥,不好了!”
“什麼事!”大哥煩躁的吼著。
“是高松少的電話!”
“什麼,高松少?快,給我!”這頭大哥立馬接了電話,底下人只見他臉色漸漸的白如石蠟,又沉得像快黑鐵,不知道電話那頭高松少究竟說了些什麼。
sara一腳狠狠踢中金毛小混的下跨,那人疼得直接廢了過去。這些渣渣根本不配她動手。當她接到雷歐電話的時候,就已經遇見了這幫人的下場。
他們又哪裡知道,雷歐幾乎調出了全部的黑黨地下飛鷹組,跟著雷歐這麼多年,她從未見雷歐有過那樣慌張的音色,她幾乎可以看得到電話那端他的神情焦灼,憤怒,黑暗。
其他人正在收拾著屋子裡那一群人。
“你,還好吧?”sara扶起地上的童話,低聲問她。
童話低低的嗯了一聲坐起來:“我沒事。”
但是眼尖的sara卻看出童話眼神裡的異樣神色。
屋子裡一團糟的時候,門扉在一聲巨響中轟然倒塌。
雷歐帶著黑黨的屬下出現在門口,他徑直的闖了進來,直接走到裡間,脫下外套裹好衣不蔽體的童話,將她打橫抱起在懷裡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揹著身子說:“sara,留著大的,我來。”
sara自然知道雷歐的意思,看著雷歐將童話抱著走出了房間。
童話的身體還在些微的顫抖,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腦子裡全是那小段激情的影像。
剛步出屋子,迎面又來了一群氣派的人。
為首的,童話卻一眼覺得熟悉,然後認出來。
正是巨星大典那天,柳欣用身體傍上的神秘大款,聽聞是權位高重的人物。
雷歐漆黑的眼神,透著詭譎冰冷的光芒。
對方深不可測的笑著說:“好久不見了,雷歐。”
“好久不見,新任的彭幫老大,高松少。”
高松少明顯感覺到雷歐渾身散發的冷意。看到雷歐懷裡的女人,顯然又掠過一抹詫異,是她?但他是久經商場的人,習慣不動聲色。詫異也只是在眼底稍稍掠過,然後笑容深不可測的對上雷歐,說:“調出飛鷹組,就是為了她?”
雷歐詭譎的笑容,冷冽到了冰點:“你新接管的下屬似乎不太聽話。要不是你沒有在得知了以後還縱容他們。我會,調動黑黨精英勢力,剷平彭邦總部!”漆黑的眼神深不見底,透著銳利如刀的怒意。
高松少顯然一怔。
然後笑了笑:“這些沒用的人,憑你處置。”留下管事的幾人,便帶著人離開了。
這裡頭,阿杰只是站在一旁看著。
高松少留下的人是陳皮,管轄彭邦幾大地皮區域。當著阿杰和sara等人的面,陳皮只能擺出一副歉疚的表情,轉頭使勁摔了那大哥一耳刮子,那先前暴躁不安的大哥此時已毫無架勢,趴在地上抱住陳皮的腿:“陳哥”
“哥你媽個頭!”陳皮一腳狠狠踹上來。靠,倒了八輩子黴頭!這群沒腦子的玩意,闖出這麼大的禍來,私下裡行動不上報,明知道新老大上任,還搞出這些鳥事,差點把他也給賠了進來,託他們的福,他頭一次見到了傳聞的黑黨飛鷹組。
那大哥眼見活命不保,死死地趴著陳皮讓他幫忙搭把手求個情。
此時猛然飛出來一把椅子,嘭地一聲砸爛在他背上,砸得他當場口吐鮮血。
阿杰默不作聲。
sara拍了拍手上灰屑,蹲下來,掐住那男人的下巴,眼神不屑:“出來混的,就別孬種的怕死,有膽子跟黑黨老大對著幹,沒膽子下地獄?西皮的那船私貨是你們內部出了‘蒼蠅’,沒有查清楚就急著的動手,現在,你只能祈求不要死得太難看。”
“阿杰,把人帶走。”
sara扔下這麼一句話,看了一眼橫七豎八廢了一地的嘍囉,然後走出了屋子。
阿杰巡視了一番,來到桌前,動了一下滑鼠,螢幕上跳出一段未關閉的影像。阿杰看了一眼,神色變得暗沉了下去,想了想,撥通了雷歐的電話。
童話蜷縮在雷歐的胸口,感覺他努力壓制著一團凝重的冷意。
沒有感覺到剛才被綁架的恐懼,只有心裡的刺痛像是被針扎過。
她的沉默落在雷歐的眼底。
回到寓所,雷歐把她直接抱進臥室安放在床,然後衝了杯熱牛奶:“喝了。”
童話安靜的喝完牛奶。
“睡吧。”
雷歐異常沉默的沒有安慰什麼。
童話躺下來,側著身,卻沒睡著。
雷歐沒有離開,坐在床頭看著她的背影,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臉色卻一分分暗下來。心裡更是一點點冷下來。在車上,他接到了阿杰的電話。影像在桌面上,當時她一定看到了。他等著她流淚哭訴,或者是對他發脾氣質問。她沒有。
童話靜靜躺著,聽著他沉重的呼吸聲,不時又聽見他抽著雪茄的呼吸聲響。臥室內瀰漫著濃濃的雪茄煙味,童話聽見室內沉寂了片刻,突然間有一把力道將她從被子里拉起,“唔……雷歐……”童話驚愕之間,雷歐咬著她的下唇將舌頭伸進來,捲起她溼熱香滑的小舌一陣狂吮,激烈而發狠的吻下來,她的嘴被他舌頭堵得嚴嚴實實,她竭力的想要掙開獲得空氣,卻覺得呼吸被他盡數奪去,呼吸越來越不順暢,整個人因為掙扎反而被他箍得更加緊緻疼痛。
莫名的難過突然間一股腦湧上來,淚順著她的臉滑下。
他終於鬆開了唇舌,聲音嘶啞:“我跟她,沒有做。”
童話被他莫名其妙的怒吻和話繞得頭腦空白。
但是很快,她想到他話裡的意思,臉色一瞬間又變得發白,抓緊了十指。
“阿杰看到了那段影像,電話裡告訴了我。”
童話終於確定他在說什麼。
“為什麼不問我。”雷歐說。
童話緩緩抬起頭,目光定定的看著雷歐:“我為什麼要問。”
雷歐漆黑的目光,深不可測的望著她:“你知道,這個女人,是我的什麼人嗎?”
“我知道。”
“你也知道自己的立場嗎?”
“知道……”
“你根本不知道。”
童話咬牙,握緊十指,“我知道我的立場!”
“你不知道。”
“我知道!”童話直直的對上他:“我是你的情……人”之一。
是她一廂情願的以為,她只是他唯一的女人。至少在他對她說了那些讓她愛上他的話之後,她以為她會成為他的唯一。哪怕她是他用錢買來的。是自己太傻了!所以當她看見他跟別的女人擁抱激情,她除了心痛之外,更多的是難堪。
“你不知道。”雷歐敏銳的眼神直視她,眼裡有濃濃的笑意:“你是我的……”
“愛人……”
童話一瞬間僵硬。當他說著愛人兩個字的時候,漆黑的眼神裡透出鑽石般的光澤,說得如此肯定且溫柔。她不爭氣的再一次為他傾潰:“你再說一次?”
“聽不懂了嗎?”雷歐捧住她的臉,“聽不懂的話,那就用你的心來感覺我。”他吻住了她的嘴,慢慢的深入,既溫暖又溫柔的一吻,漸漸的變得炙熱,她聽見他的心跳聲,貼在她的心口上,兩個人像是要融化在一塊。
他的舌滑向她耳旁,舔過她敏感的小耳垂,嘶啞的說:“認識你之前,我的確有很多情、人,跟無數的女人上過床。關靜曾幫過我,我們彼此利用,彼此慰藉。這次她來港城,我本可以擁抱她,但是當我抱著她的時候,眼前浮現的卻是你的臉,我已經沒有辦法,再抱你以外的女人,其他女人,也一樣,你懂嗎。”因為不是她,不是她就不想要。
童話澀澀的眼眶裡,泛出異樣的光彩,心裡所有的難過都被雷歐的話撥得煙消雲散,連先前的害怕都不在了。只剩下暖暖的心動怦然的跳躍著。她抵著雷歐的額頭,有些嗚咽的嗓音說:“如果我說我不懂,你可不可以……再說給我聽一次?”
雷歐見她眼底掠過晶瑩的笑意,人已將她壓倒:“小東西!”深深的咬住她紅腫的小嘴,飛快褪下衣物,火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我可以用一整晚的時間,來讓你懂!”
從確定她在那幫混蛋手上沒有受傷,到知道她看見了影像,一直回到寓所的幾個小時的沉默不語,他身體裡早已渴望擁有她。甚至是更早,在他被關靜要求擁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無法再抱其他女人的時候,他的欲、望,就只有她能夠填滿!
……
“什麼,我要到帝王大廈做助手?”
童話訝異的說:“我一直不知道,原來你創立的事業,是以傳媒為主的事業誒。”
原來雷歐除了管理著黑黨的地下國際貿易之外。漂白的帝王大廈,竟然是掌控著亞洲傳媒的重要勢力之一。至於其他行業雷歐的勢力蔓延了多少,童話更是不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