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滾燙的身子
第6章 滾燙的身子
只覺得頭昏沉而滾燙,是發燒了嗎?為什麼她看不清他們的臉……
腦海中嗡嗡的作響,她咬著唇,忍著淚光,彷彿眼前浮現爸爸的笑臉……
然而一聲彭然巨響拉回她殘破的意識。
她模糊的看見有一堵迅風般的身影,如霸王降臨,破門而入。
“小流氓,我雷歐本不屑殺你們這些嘍囉,但是,現在,我很想殺人。你們死在我黑黨老大手上,是你們的幸運。”
“什麼,你,你就是黑黨幕後的神秘老大?”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黑洞洞的槍口,抵在其中一人的腦門上,黑魅的氣魄宛如散發著焰火的修羅:“她,是我的女人,要怪就怪你們收錯了錢,幹事前沒有打探清楚,這世上,只有我雷歐可以動她的身體!”幾聲沉悶的消音槍響,鮮血幾絲濺在雷歐的衣襟上,他毫不在乎,鄙夷的望著躺在地上死去的三個小混混。
童話燒得模模糊糊,渾身禁不住的發抖,她抱著自己只剩下內褲的身子。
雷歐脫下黑色披風將顫抖的她裹住,卻被她用力推開:“你不要假惺惺來救我,這是你導演的一齣戲對吧,惡魔。”
邪魅狹長的眼底裡騰起黑雲般的怒火,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雷歐需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得到她的心和人嗎。
童話經歷剛才一番險些被人輪姦的羞辱,當她再度看見這張邪魅的臉,心裡的防線崩潰了,她哭著攥緊雷歐的衣領吼著:“如果你想要我的身體,拿去吧!現在就拿去!如果你喜歡這樣的遊戲,那麼就讓它快些停止吧!”
她當他是什麼,只是想要強暴她,耍弄她的富豪少爺嗎。
雷歐眼底的怒火更濃了去,他噙著一抹邪魅狂冷的笑意,將她壓回chuang上。
“妳說得不錯,是個遊戲,那就玩得刺激些。”
童話緊緊咬著唇,忍著肌膚上的疼痛,可是她的頭卻越來越沉。
然而意識,卻反而更加清明。
在她落花般害怕的顫粟下,他的動作戛然而止,將她半虛軟昏厥的身子抱在懷中。
她聽見,耳畔嗡嗡的聲音焦急吶喊:“童童……童童……”
為什麼他的眼睛裡會露出擔憂的神色,他不是隻想玩弄她嗎……
曖昧迷離的臥房,沒有開燈。
落地窗外透著城市寂寞而華麗的霓虹燈光,像漫天的繁星閃爍。
她躺在床上熟睡,發出感冒後粗沉均勻的呼吸聲。
他慵懶靠坐於沙發上,優雅抽著雪茄,夜色中,漆黑的目光一直凝望她的睡顏。
腦海中浮出一副畫面,中心公園的廣場上,女子身穿紫色小禮服,黑色長髮披肩,清甜可愛的笑容感染著她周邊的每一個人,琴聲悠揚,歌聲動聽……
她的肌膚米樣的凝白,五官只算得中上等,卻有股奇特的吸引力。
看著她,他的渴望就會如同暗夜中尋到了獵物的豹子,蠢蠢欲動。
黑絲絨般的眼神漸漸在夜的漣漪中,越釀越深。
放下燃著淡淡香味的雪茄,他邁著修長的腿來到床前,拿了兩顆藥丸,喝下一口溫水,將她從溫暖的被子裡扶起,接著唇喂她吃下退燒的藥。
因為發燒,她的肌膚滾熱,眼眸迷離,臉頰發燙,紅唇誘人,憑添了許多性感姿態,讓他不知不覺已然著迷。她可愛微翹的唇瓣間因著難受嗯吟兩聲,如同一帖春、藥融在他骨血中,讓他迷戀的深吻住她不安的小舌,將她輕放在被子裡,指尖挑弄,輕微的撩拔,她的身子本能的想要退開,口中卻不自禁發出兩聲難以抑制的哭泣。
那感覺像飄在雲端浮沉,又像溺在海底下墜……
是誰的唇在她肌膚的每一處烙下屬於他的吻痕……
是誰的髮絲輕輕灑在她的胸口……
當她額頭滲透出熱汗淋漓,被那莫名的酥麻折磨到難受空虛之際,卻戛然而止。
如水清涼的夜光,靜靜照著她緋紅誘人的昏睡臉頰。
雷歐拿過床頭的帕子替她將額頭和身子上的香汗擦乾淨,忍著腿間腫脹的欲、火,只是在她眉心間輕輕溫柔一吻,便抱著她安睡。
黎明的曙光照亮豪華的臥室,明亮的落地窗外,天色一片晴朗。
彷彿身畔還留著那淡淡的松香混著雪茄和一絲絲男性的氣息,依稀還記得昨天晚上的情形,童話怔怔的望著身邊空蕩的位子,凝著窗外樹林般的高樓大廈出神。
他昨晚分明可以強要了她,可是卻那麼溫柔的喂她吃藥,抱著她入睡。
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童話,夠了,人家給你一分顏色,你就把惡魔當成天使了麼!
童話搖了搖頭,拖著沉重的身子下了床。
床頭上有一套疊好的乾淨衣裳,她匆匆換上。
輕輕開啟臥室的門,外頭寂靜無聲,似乎並沒有人在。
然而當她躡手躡腳走到客廳外,卻聽得書房內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boss,已經查到了,幕後買通那些小混混的人是那天為童小姐舉辦的派對上出席的關茵和徐梓琳小姐。”那助理說到這裡低頭輕咳了兩聲,接著說:“她們……都是boss曾經的情、人,想必是嫉妒心作祟,妄圖將童小姐從您身邊趕走。”
雷歐坐在紅木桌前,雙手交叉靠在桌面,手腕間一塊奢侈品牌的白銀手錶,那銀色光芒散發優雅柔和的光澤,一晃,一晃,襯著他狹長漆黑的眼瞳,有著眩目的高貴。
“我不想再看見這兩個人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阿杰,你知道該怎麼辦。”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阿杰接著說:“龍澤先生來電說,昨天的事情處理得如何。昨天boss您為救童小姐臨時聯絡龍澤先生,讓他大張旗鼓調出港城警局衛星定位系統,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帶走童小姐的轎車找出她的位置,這讓龍澤先生感到困惑,對昨天的事有些好奇。不過,我回他說,等他回來總部再由您親口告訴他。”
“阿澤在美國的事,處理得如何了?”
“一切順利……”
書房裡的交談聲還在繼續。
門口外,將一切聽在耳中的童話微微感覺到詫異。
原來那幾個小混男並不是他的手下。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來,她,會怎麼樣……?
房門上的鎖匙咔嚓一聲響,童話聽得有腳步聲旖旎而來。
她飛快緊閉著雙眼,假裝還在熟睡。
她感覺到他跪在床頭,雙手枕在她兩旁,松香香水味道灩漣將她包圍,他的唇擦著她的唇滑過,一股強大的氣息陡然壓迫著她,童話不禁下意識偏過頭,躲避著他的吻。耳畔,是他嘶啞的揶揄笑意:“女人,再裝睡,我打算就這麼一直欺負你到天黑……”
親暱曖昧的話語讓童話唰地一下臉就紅了,睜開眼瞪他。
捉弄她很好玩嗎!
雷歐順手在她額頭上探了一把:“燒退了不少。”說完手伸向她的腰部,在童話來不及阻止之際已然摸了摸她肌膚上的溫度:“還是有點發燒,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他的眼神,他的話語,出奇的溫柔,讓童話倏然湧起的怒火瞬間被熄滅,喉嚨裡流轉著話,卻無法說出口,只是怔怔的融化在他紅酒般深邃迷人的黑眸中。
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忽然間又變得滾燙不已,童話尷尬的偏過頭,好一會才低聲的說:“抱歉,我誤會了你。還有……謝謝你救了我……”
剛才書房外,她果然聽到了。雷歐又往下俯身,幾乎貼在她身上:“就這三個字?難道沒有要感謝我的‘禮物’?”黑眸裡湧上邪魅深沉的笑容。
童話立馬轉頭瞪他,卻不料雙眸相撞,她的鼻尖碰著他的鼻尖。
電光火時間,曖昧的溫度剎時間升溫,童話病後的面容浮上一抹緋紅。
雷歐著迷的捧住她的臉:“感冒的你,更加性~感迷人。讓我忍不住……想要……”
童話驚呼聲溢位:“不準!”
然雷歐只是溫柔的霸佔了她的唇。
童話雙手抗拒著他,卻被他緊緊的握住,而他的吻很快退開:“傻瓜,我不會強要一個病人,我是人,不是野獸。”
童話咬著唇嘀咕:“可我看你不像人……”
不想雷歐突然間笑出聲來,童話呆呆的愣住了。他這般笑著的樣子,簡直是披著天使麵皮的邪惡惡魔,那樣肆無忌憚又好看得令人移不開視線。這個男人,像午夜裡盛開的一朵帝王罌粟花,和他接觸越久,越讓人中毒深陷。
“張開嘴。”霸道卻溫柔的聲音讓童話迷惑。
“我自己來就好了。”童話咬著唇,看著他一副‘我就是要餵你!’的架勢。
可是她向老天發誓,她真的沒有殘廢到需要人餵食!
“再不張嘴,我用的就不是手,而是……”邪惡的眼神漆黑無垠。
“好了,我吃就是!”童話又羞又惱的瞪著雷歐,不甘的張開小嘴。
當一勺一勺的雞絲粥暖暖的流入她的口中,童話的心房一角彷彿也隨著融化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有著什麼樣的過去呢……?”童話竟不知不覺把內心婉轉的疑惑說出了口,等聽到自己的說話聲才覺到不妥。
雷歐邊喂她吃粥,邊說:“我是黑黨老大,也是帝王大廈總裁。”
帝王大廈,港城標誌性建築,最高的大廈。他如此年輕,簡直讓人不可置信。
童話突然間回到現實,他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
吃完粥,又吃了藥,雷歐讓童話繼續躺著休息:“我要去總部辦公,你乖乖在家好好休息,等恢復體力,晚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他的口吻,就像是在對一個心愛的新婚妻子說著再平常不過的話:“阿杰會留在別墅照顧你,按時吃藥,晚上我回來要看見一個健康的你!”
“你、”根本不容童話做反駁,雷歐強勢的勾住她的臉,索要了一個吻,帶著滿眼的邪魅笑容離去。
山頂的空氣清冽清新,睡飽足的童話來到別墅外的露臺吹著風。
這座璀璨斑斕的城市,如同一顆明星屹立在東方遼闊的土地上。
柳欣常說要來港城發展,可是卻沒有遇上好的機會。
不知道那跋扈的‘千金小姐’不見了她,會不會跳腳呢?
童話不禁笑了笑。
身後,阿杰端著水杯走上來:“童小姐,該吃藥了。”
“多謝,你叫我童話就好了。”那樣聽著還真彆扭。
他兩人在露天藤椅上坐了下來,童話吃著藥,阿杰突然看著她低聲的說:“童小姐喜歡他?”
童話詫異抬頭看著阿杰:“誰?”
“雷總。”
童話險些嗆了一口水,他們說話都這麼直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