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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嫁先生[穿書]·暮見春深·2,037·2026/5/11

做了鑑定能打斷父母最後一絲奢望,不做的話,總是存著個念想,對季燦燦來說這樣的要求有些無禮。 季志濤立刻看向季燦燦,目光晦澀,其實蔣禮拐彎抹角和他打聽過季燦燦的身世,按照蔣巧失蹤的時間,如果是被人拐走,年紀輕輕生了孩子,差不多能和季燦燦對得上,他比季燦燦小几歲,記事起才知道姐姐是抱來的,並不知道其中是否有隱情,父母更是從未提過。 季燦燦也沒反應過來,她沒想到蔣禮會提起這件事,如果是沈桂香拉她去做親子鑑定,她肯定樂意,季志濤的父母已死,沒有誰有萬全把握保證她就是沈桂香生的那個孩子,還可以趁早擺脫那對所謂的生父母,但和蔣家做血緣鑑定,萬一有關係咋辦?怎麼解釋? “我……” 她想擺出滿臉的不情願直接拒絕,如果她不心虛,篤定是沈桂香生的,血緣鑑定對她來說只是件小事,但是從認識以來,蔣禮對她照顧良多,她又和蔣巧長得像,至於丟失女兒的蔣家父母愧疚多年,她狠不下心來一口回絕。 再說,季燦燦非常好奇。 陳序在桌下捉住她的手輕輕一握,代她開口:“這事急不得,讓她考慮一下。” 若是用各種藉口推諉,反而顯得虛假,他們畢竟這麼多年交情。 蔣禮不大理解,但也沒生氣,只答應說好。 楊奕楞了一下,掐指一算,如果季燦燦和蔣家有關係,那表哥陳教授活生生比她矮一輩,和她懷裡的小胖子是表兄弟…… 其餘人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蔣衝可不敢想陳序喊他二舅的情景,哆嗦著說:“哪有那麼巧的事兒,就說我爸媽胡想,燦燦你不要有壓力。” 季燦燦扯了扯嘴角,啥也沒說。 回到家,季燦燦腿一軟癱在陳序身上,哼哼唧唧的怎麼都不舒坦,糾結的要命。 陳序看的好笑:“你要是不願意,咱找個理由拒絕就是了。” “我怕……” “怕什麼?” “我怕一切忽然改變了。” 她可從沒想過媽媽可能是個穿越者,難道她穿回來是給媽媽填坑的嗎?這超出她的認知了啊! 陳序把她扶起來,兩人面對面:“那些都是不重要的,我沒有改變就好了,而且血緣鑑定而已,不是特別準確,說不定你父母那輩和蔣家有親……” “那不是可以反向操作,證明我不是沈桂香的女兒?” 他啞然:“倒也是。” 季燦燦又萎了,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對她來說就是大膽邁出一步的問題,可她就會怕,如果身份出了問題,那她目前的安逸生活可能全部泡湯,最重要是她怕陳序發現了什麼,介意她是在騙他。 “好了,我找理由拒絕他們,你養父母都不在世了,就算鑑定出什麼也難講清楚,咱不做了?好不好?” “可是——” 繼續吊著兩位老人對她好,她於心不忍。 陳序拍怕她的背,一字一頓道:“不用怕,不論你是誰家孩子,從我們結婚起,我只要你是我的妻子,明白嗎?” 季燦燦癟癟嘴,摟著他的腰不說話。 血緣鑑定進行的很迅速,為了保證準確率,連蔣禮和蔣衝都採取了樣本,這結果需要等待的時間更長,結果出來大概在暑假。 既然邁出這一步,季燦燦也不再後悔,專心準備了期末考試,另外研究幾個新品放到火鍋店。 還不到兩年,燕城連鎖火鍋店已有六家,津門也有兩家,下一步打算是到南方開店,季燦燦每年的分紅也越來越多,本著及時行樂以及遠離是非的原則,她打算暑假繼續跑出去玩。 陳序是沒意見的,只是:“你不是說夏天不出門麼?” 季燦燦理直氣壯:“我改主意了。” 寧願被曬成巧克力色,也不願意面對煎熬。 “那去爬山嗎?” “……咱們有仇嗎?” 陳序給了她個腦瓜崩:“想什麼呢,是我一朋友在山腳下開了個類似避暑山莊的酒店,挺涼快的,如果去了,可以順便爬爬山,山上涼快。” “也不是不行。” 季燦燦又去查了資料,發現山上還有道觀,迅速思考往道觀砸一塊磚,會不會被人抓住,她總得出口氣吧?雖說那倆臭道士害她穿越到這裡,但是也遇到了陳序,她對現在的狀況很滿意,可若是不砸快磚,對不起當初高三複習考試的咬牙切齒,還有現在的窘境…… “你要去道觀嗎?” “去道觀幹什麼?” 季燦燦想起來了,他唯物主義者,那就悄悄扔個小石子好了,天下道觀是一家,才不管是不是那倆道士的地盤。 期末考結束,季燦燦便興沖沖收拾行李,冷不丁電話響了,她不肯接,跑到書房喊人。 “先生,接電話。” “怎麼光腳?” “涼快啊。” “去穿鞋。” 季燦燦朝他擠眉弄眼的暗示,跑去穿鞋子了,還豎著耳朵聽動靜。 陳序忍著笑接了電話,講了兩句,便蹙眉,看她眼巴巴等著,還是心軟,搖頭否認。 不是她惦念的那件事。 立刻放鬆,為表誠意,季燦燦奔過去聽電話了,結果發現是季志濤打來的。 “季志華這幾天都在找你們,說是他媽生病了,讓你們回家看看。” 因為季志華出言不遜,兩人還打了一頓,他怕季燦燦沒有準備,及時打了電話通風報信。 陳序好聲好氣謝了小舅子。 季志濤話不多,本該結束通話電話時遲疑了一會兒,悶悶叮囑道:“哥你照顧她點吧。” 季志華不比他,就是個混蛋少爺脾氣,萬一和季燦燦起衝突,女人容易吃虧。 “好,你放心。” 這才道了再見。 季燦燦託著下巴:“他們是把季曼芬出走的賬算在我頭上了?” 倆大人要面子,推出來一個四六不通的少年同送養的女兒找茬要好處,就算被人議論不厚道,也可以推脫季志華不懂事,說不定還會有人誇季志華孝順呢。 “我現在真期待血緣鑑定的結果。” 最壞的情形已經設想過,不會更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麼麼噠

做了鑑定能打斷父母最後一絲奢望,不做的話,總是存著個念想,對季燦燦來說這樣的要求有些無禮。

季志濤立刻看向季燦燦,目光晦澀,其實蔣禮拐彎抹角和他打聽過季燦燦的身世,按照蔣巧失蹤的時間,如果是被人拐走,年紀輕輕生了孩子,差不多能和季燦燦對得上,他比季燦燦小几歲,記事起才知道姐姐是抱來的,並不知道其中是否有隱情,父母更是從未提過。

季燦燦也沒反應過來,她沒想到蔣禮會提起這件事,如果是沈桂香拉她去做親子鑑定,她肯定樂意,季志濤的父母已死,沒有誰有萬全把握保證她就是沈桂香生的那個孩子,還可以趁早擺脫那對所謂的生父母,但和蔣家做血緣鑑定,萬一有關係咋辦?怎麼解釋?

“我……”

她想擺出滿臉的不情願直接拒絕,如果她不心虛,篤定是沈桂香生的,血緣鑑定對她來說只是件小事,但是從認識以來,蔣禮對她照顧良多,她又和蔣巧長得像,至於丟失女兒的蔣家父母愧疚多年,她狠不下心來一口回絕。

再說,季燦燦非常好奇。

陳序在桌下捉住她的手輕輕一握,代她開口:“這事急不得,讓她考慮一下。”

若是用各種藉口推諉,反而顯得虛假,他們畢竟這麼多年交情。

蔣禮不大理解,但也沒生氣,只答應說好。

楊奕楞了一下,掐指一算,如果季燦燦和蔣家有關係,那表哥陳教授活生生比她矮一輩,和她懷裡的小胖子是表兄弟……

其餘人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蔣衝可不敢想陳序喊他二舅的情景,哆嗦著說:“哪有那麼巧的事兒,就說我爸媽胡想,燦燦你不要有壓力。”

季燦燦扯了扯嘴角,啥也沒說。

回到家,季燦燦腿一軟癱在陳序身上,哼哼唧唧的怎麼都不舒坦,糾結的要命。

陳序看的好笑:“你要是不願意,咱找個理由拒絕就是了。”

“我怕……”

“怕什麼?”

“我怕一切忽然改變了。”

她可從沒想過媽媽可能是個穿越者,難道她穿回來是給媽媽填坑的嗎?這超出她的認知了啊!

陳序把她扶起來,兩人面對面:“那些都是不重要的,我沒有改變就好了,而且血緣鑑定而已,不是特別準確,說不定你父母那輩和蔣家有親……”

“那不是可以反向操作,證明我不是沈桂香的女兒?”

他啞然:“倒也是。”

季燦燦又萎了,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對她來說就是大膽邁出一步的問題,可她就會怕,如果身份出了問題,那她目前的安逸生活可能全部泡湯,最重要是她怕陳序發現了什麼,介意她是在騙他。

“好了,我找理由拒絕他們,你養父母都不在世了,就算鑑定出什麼也難講清楚,咱不做了?好不好?”

“可是——”

繼續吊著兩位老人對她好,她於心不忍。

陳序拍怕她的背,一字一頓道:“不用怕,不論你是誰家孩子,從我們結婚起,我只要你是我的妻子,明白嗎?”

季燦燦癟癟嘴,摟著他的腰不說話。

血緣鑑定進行的很迅速,為了保證準確率,連蔣禮和蔣衝都採取了樣本,這結果需要等待的時間更長,結果出來大概在暑假。

既然邁出這一步,季燦燦也不再後悔,專心準備了期末考試,另外研究幾個新品放到火鍋店。

還不到兩年,燕城連鎖火鍋店已有六家,津門也有兩家,下一步打算是到南方開店,季燦燦每年的分紅也越來越多,本著及時行樂以及遠離是非的原則,她打算暑假繼續跑出去玩。

陳序是沒意見的,只是:“你不是說夏天不出門麼?”

季燦燦理直氣壯:“我改主意了。”

寧願被曬成巧克力色,也不願意面對煎熬。

“那去爬山嗎?”

“……咱們有仇嗎?”

陳序給了她個腦瓜崩:“想什麼呢,是我一朋友在山腳下開了個類似避暑山莊的酒店,挺涼快的,如果去了,可以順便爬爬山,山上涼快。”

“也不是不行。”

季燦燦又去查了資料,發現山上還有道觀,迅速思考往道觀砸一塊磚,會不會被人抓住,她總得出口氣吧?雖說那倆臭道士害她穿越到這裡,但是也遇到了陳序,她對現在的狀況很滿意,可若是不砸快磚,對不起當初高三複習考試的咬牙切齒,還有現在的窘境……

“你要去道觀嗎?”

“去道觀幹什麼?”

季燦燦想起來了,他唯物主義者,那就悄悄扔個小石子好了,天下道觀是一家,才不管是不是那倆道士的地盤。

期末考結束,季燦燦便興沖沖收拾行李,冷不丁電話響了,她不肯接,跑到書房喊人。

“先生,接電話。”

“怎麼光腳?”

“涼快啊。”

“去穿鞋。”

季燦燦朝他擠眉弄眼的暗示,跑去穿鞋子了,還豎著耳朵聽動靜。

陳序忍著笑接了電話,講了兩句,便蹙眉,看她眼巴巴等著,還是心軟,搖頭否認。

不是她惦念的那件事。

立刻放鬆,為表誠意,季燦燦奔過去聽電話了,結果發現是季志濤打來的。

“季志華這幾天都在找你們,說是他媽生病了,讓你們回家看看。”

因為季志華出言不遜,兩人還打了一頓,他怕季燦燦沒有準備,及時打了電話通風報信。

陳序好聲好氣謝了小舅子。

季志濤話不多,本該結束通話電話時遲疑了一會兒,悶悶叮囑道:“哥你照顧她點吧。”

季志華不比他,就是個混蛋少爺脾氣,萬一和季燦燦起衝突,女人容易吃虧。

“好,你放心。”

這才道了再見。

季燦燦託著下巴:“他們是把季曼芬出走的賬算在我頭上了?”

倆大人要面子,推出來一個四六不通的少年同送養的女兒找茬要好處,就算被人議論不厚道,也可以推脫季志華不懂事,說不定還會有人誇季志華孝順呢。

“我現在真期待血緣鑑定的結果。”

最壞的情形已經設想過,不會更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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