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新官上任,燒旺火

霸王江山·囚佛·3,296·2026/3/24

第132章 新官上任,燒旺火 眾人聽見這樣的聲音,哪能不知道里面在幹什麼呢?當下眾人便是表情各異。武名雖然未正式進入軍營,但是也瞭解軍紀。軍中不准許女家眷留宿,更是不能招妓進入營中,而唯一可以讓男人發洩的地方倒是有一個,那便是專屬的軍妓營。 軍妓營,正是由前面所提到的軍妓組成。比如衛家和王家兩家造反,抄家之時,四十歲以下的女子便是要被髮配到邊疆,成為軍妓。但是軍妓卻不是人人都能享用,要根據軍中制定的獎勵措施,將士方才能在軍妓營享用。 很明顯,這是主帳,並非軍妓營。這張文,的確是亂了軍紀。 “蔡武,去給我拿下!”武名並不想進去看見齷蹉事。 “是!”蔡武握著兵器,朝陳平使了個眼色,陳平只好硬著頭皮闖了進去。 兩人才進去片刻,便是聽得屋子內一聲女人的刺耳尖叫,同時便是一個怒意十足的喝罵聲:“媽了個巴子,陳平你敢進老子的營帳?” 隨後陳平又解釋了一句,便是聽見張文說了一個“操”字,很快便是響起了刀兵撞擊的聲音。 裡面,竟然是打起來了。 這讓門外幾人頗為震驚。這張文違反軍規在前,竟然還敢出手? 吳奇龍等人看不下去了,便是原紫旗軍風尉呼喝拔刀,欲要殺將進去。結果被武名攔住了。 “我倒要看看這個張文有多囂張!” 不過片刻後,帳布便是被掀開了,而蔡武和陳平便是押著一個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了一條短褲衩的髯須大漢出來了,髯須大漢身高八尺,魁梧健壯,此時脖子雖被刀架住,卻是滿臉不服,傲氣十足,嘴上還罵罵咧咧。 那大漢出來,看見門外果然是站著幾個殺氣騰騰的人,甚至有人拔出了刀。他才稍有收斂。 “大膽張文,見了武將軍還不下跪拜見?”吳奇龍見張文態度囂張至極,不由得皺眉喝道。 “哼!你便是武名嗎?我沒看見聖上的文書,誰知道他是不是假冒的?”那張文卻是依舊傲氣不減。 武名朝蔡武使了個眼色,蔡武趁著張文不備便是一腳提在後膝蓋上,張文猝不及防便是跪了下去。張文想要撐起身來,卻是被蔡武二人死死按住。 “張文是吧?”武名走上前,文書一閃:“這是加蓋了玉璽的文書,你可看好了?” 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張文掃了兩眼。面色不由得變了變。 “張文,你身為鎮北軍中風尉,知曉軍規嗎?”武名沉聲喝道。 張文跪在地上,此時也不敢掙扎,只好硬著頭皮道:“知道又如何?” “既然知道,那就好!那本將問你,你帳中的女子是何人?” “軍妓!” 武名再問:“你可知道軍妓是不準帶入將士營地?只能在軍妓營享用?” 張文自知自己犯了軍規,當下臉撇到一邊,也不回答。 武名身後一年輕八旗軍風尉――武山,直接竄到張文面前,抬腿就是一腳靠在了張文肩膀上,張文看似臂粗腰圓,五大三粗的樣子,卻是被一腳壓趴下去了。 武名很欣賞自己本家兄弟武山的做法。 張文卻是怒了,掙扎著立起來。“武名,你敢動我?我是張家直系!” 原來是張天涯的人啊,怪不得這般囂張。武名心中暗道:就算是張家人,此時也不敢如此張狂啊,他畢竟只是個小小的風尉,自己雖未代將軍,但是要整治他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這裡動靜鬧得不小,早已經驚動了整個營的軍士,此時張文半裸著身子被人制住的場面已經被上百人圍得水洩不通。 “軍法無情,本將現在是在執行軍法!”武名當即喝道:“說,你知道軍法還是不知?” 張文山將口中的濁血吐出:“知道!” “陳平,軍中聚賭,當如何處置?”武名問。 陳平:“輕則罰三月俸祿,重則二十大板!” “那私自帶軍妓回到行營,又該如何處置?” 陳平面色不太好看,而張文則是緊緊盯著陳平,嘴角劃過威脅。 “張文知法犯法,看來是時候換個人來當風尉了!”武名淡然道。 看似一句無關緊要的話,陳平哪能不知道武名是在給他上位的機會?當下便是朗聲道:“擅自帶軍妓回行營,輕則罰五十大板,重則……罷免職務!” “那好!張文目中無人,犯上作亂!從重處罰,先罰五十大板,再罷免職務!陳平,本將先擢升你為本營風尉,即刻生效!這上任的第一件軍事,你可莫要讓本官失望!”武名當即道。 陳平眉頭皺了皺,但是升官的誘惑讓他狠狠心動了一把。這隆山腳下的行營,很多時候不必上陣殺敵,京中來往物質軍餉等都要經過此營,相對於其他營口,這裡絕對算的上是肥差。而這個張文軍中的軍妓正是前些日子押送上隆山之時,張文暗中扣押下來,藏在自己帳中,每日沉迷於色慾之中。 陳平見這新來的年輕將軍辦事雷厲風行,況且自己只是執行他的命令,張文的舅舅到時候計較起來也怪罪自己不得。想到這裡,陳平便是不再猶豫,當下喝道:“來人!” 幾名本營軍士站了出來:“把三隊今天晚上聚賭的六個人全部抓來。另外……上杖刑!” 張文一聽陳平竟然真要對自己下手,當下便是斥罵道:“陳平,你活膩味了?” “卑職也是奉軍令行事,還望張大人不要怪罪!”陳平咬牙道。 “好!好!好得很!”張文氣不打一處來,虎牙緊咬。“你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很快,那群聚賭的士兵也被押了過來。一共七個人,一起行刑。聚賭的士兵倒是稍微好一些,只罰二十大板,而張文就慘了,直接被武名當眾從重處罰。 “有傷的先打十大板,罰一個月的軍餉吧!”武名見得聚賭六人當眾有人身上有傷,所以倒是幾位人性化地減輕了處罰。 周圍聚攏著數百士兵,看著平時耀武揚威的張文被打得齜牙咧嘴,號聲悽悽慘慘。有些人覺得過癮,有些人則是認為武名這個年輕的將軍恐怕上了隆山就有大麻煩了。 杖刑開始不久,蔡武則是走到了武名身邊,在耳邊低語:“武將軍,張文不僅是京城張家人,而且他舅舅更是鎮北軍的高太尉。你看是不是?” 武名一愣,這孫武倒是個人精。是想借自己的手收拾張文嗎?他有這般背景,也不早些說來。 現在武名已經是騎虎難下了,這個時候絕不可能收回成命。武名雖然料到他應該有些背景,沒想到背景如此深厚。鎮北軍中的高真是他舅舅…… 算了,打了就打了吧。自己新官上任,有些人必須要得罪! 五十大板完了,那先前還生龍活虎的張文現在奄奄一息,屁股上花開四方,五花八門,慘烈的很。 “今兒這事就此揭過。本將告誡你們,不要以為你們在隆山腳下,山高皇帝遠就可以胡作非為!下次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就不是五十大板能夠解決的問題了!”武名當下當著一干士兵道。“都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武將軍!” “好了,各自都散了吧!” 一群士兵這才快速散去。 在回營的路上,士兵們則是議論開來了。 “這代將軍,真他孃的霸道,後臺這般強硬的張文都敢動!” “那可不是?你們沒聽說吧,這代將軍武名便是這一年的文武狀元,聽說在宣德門的時候,衛光虎太尉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這年輕將軍鋒芒太過了,以為有些功績便是在軍中目中無人,這樣的人容易夭折啊。” “是啊!高太尉在軍中的威望不小,而且極為護短!他才來上任便是捅了馬蜂窩,上了隆山就有他好受的!” “噓噓!別這麼大聲,你們沒看見嗎?他可是隨身帶著皇上的御賜霸王刀,要是被他聽見你們剛才的話,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 武名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燒得猛烈無比。晚上之時,武名倒是把陳平叫來,細聲叮囑了諸多事務,而且也瞭解了這隆山總營的高真是何許人也。 高真,那是跟著袁老將軍出生入死的大將,為人老辣,極為護短。也正是因為有這個高真撐腰,張文才敢目無軍紀。看來又是個難纏的角色啊。 武名思前想後,既然自己新官上任要燒火,便是把火燒得更旺吧。衛定坤這樣的老狐狸都能搞定,難道還怕你一個只有匹夫之勇的高真? 第二日清晨,武名等人便是早早地起了床。同時,陳平也是將張文和其他六個受罰的將士俱都叫了起來。 “張文,你的職務本將暫時先免去了!你等隨本將上總營,好好改造!”武名淡然道。 “什麼?”張文虎口長得老大,看見武名決絕的態度,張文嚥了咽口水:“卑職……自當聽從將軍差遣!只是卑職這屁股……走路都走不得……” “那不是本將所關心的事!給你們半個時辰收拾東西,半個時辰後在這裡集合,上總營!”武名說完,便是轉身回了營帳。 鎮北軍,是隆山一線兵力的統稱。隆山山頂自然是鎮北軍總營所在,除了總營,尚還有兩個分營,分別為雁陽關和狼山關。武名首先要去的,自然是總營。 張文昨天捱了板子,一晚上沒疼得閤眼。現在可不敢不聽武名的命令,至少在沒見到自己舅舅之前,他不敢不聽。屁股動輒流血,張文叫苦不迭,最後只好拿了一個棉絮墊子墊在馬背上。 半個時辰不到,幾個昨天受了杖刑的士兵規規矩矩地來到了武名帳外,像是受了驚的小白兔一樣,老老實實地等著武名出來。

第132章 新官上任,燒旺火

眾人聽見這樣的聲音,哪能不知道里面在幹什麼呢?當下眾人便是表情各異。武名雖然未正式進入軍營,但是也瞭解軍紀。軍中不准許女家眷留宿,更是不能招妓進入營中,而唯一可以讓男人發洩的地方倒是有一個,那便是專屬的軍妓營。

軍妓營,正是由前面所提到的軍妓組成。比如衛家和王家兩家造反,抄家之時,四十歲以下的女子便是要被髮配到邊疆,成為軍妓。但是軍妓卻不是人人都能享用,要根據軍中制定的獎勵措施,將士方才能在軍妓營享用。

很明顯,這是主帳,並非軍妓營。這張文,的確是亂了軍紀。

“蔡武,去給我拿下!”武名並不想進去看見齷蹉事。

“是!”蔡武握著兵器,朝陳平使了個眼色,陳平只好硬著頭皮闖了進去。

兩人才進去片刻,便是聽得屋子內一聲女人的刺耳尖叫,同時便是一個怒意十足的喝罵聲:“媽了個巴子,陳平你敢進老子的營帳?”

隨後陳平又解釋了一句,便是聽見張文說了一個“操”字,很快便是響起了刀兵撞擊的聲音。

裡面,竟然是打起來了。

這讓門外幾人頗為震驚。這張文違反軍規在前,竟然還敢出手?

吳奇龍等人看不下去了,便是原紫旗軍風尉呼喝拔刀,欲要殺將進去。結果被武名攔住了。

“我倒要看看這個張文有多囂張!”

不過片刻後,帳布便是被掀開了,而蔡武和陳平便是押著一個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了一條短褲衩的髯須大漢出來了,髯須大漢身高八尺,魁梧健壯,此時脖子雖被刀架住,卻是滿臉不服,傲氣十足,嘴上還罵罵咧咧。

那大漢出來,看見門外果然是站著幾個殺氣騰騰的人,甚至有人拔出了刀。他才稍有收斂。

“大膽張文,見了武將軍還不下跪拜見?”吳奇龍見張文態度囂張至極,不由得皺眉喝道。

“哼!你便是武名嗎?我沒看見聖上的文書,誰知道他是不是假冒的?”那張文卻是依舊傲氣不減。

武名朝蔡武使了個眼色,蔡武趁著張文不備便是一腳提在後膝蓋上,張文猝不及防便是跪了下去。張文想要撐起身來,卻是被蔡武二人死死按住。

“張文是吧?”武名走上前,文書一閃:“這是加蓋了玉璽的文書,你可看好了?”

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張文掃了兩眼。面色不由得變了變。

“張文,你身為鎮北軍中風尉,知曉軍規嗎?”武名沉聲喝道。

張文跪在地上,此時也不敢掙扎,只好硬著頭皮道:“知道又如何?”

“既然知道,那就好!那本將問你,你帳中的女子是何人?”

“軍妓!”

武名再問:“你可知道軍妓是不準帶入將士營地?只能在軍妓營享用?”

張文自知自己犯了軍規,當下臉撇到一邊,也不回答。

武名身後一年輕八旗軍風尉――武山,直接竄到張文面前,抬腿就是一腳靠在了張文肩膀上,張文看似臂粗腰圓,五大三粗的樣子,卻是被一腳壓趴下去了。

武名很欣賞自己本家兄弟武山的做法。

張文卻是怒了,掙扎著立起來。“武名,你敢動我?我是張家直系!”

原來是張天涯的人啊,怪不得這般囂張。武名心中暗道:就算是張家人,此時也不敢如此張狂啊,他畢竟只是個小小的風尉,自己雖未代將軍,但是要整治他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這裡動靜鬧得不小,早已經驚動了整個營的軍士,此時張文半裸著身子被人制住的場面已經被上百人圍得水洩不通。

“軍法無情,本將現在是在執行軍法!”武名當即喝道:“說,你知道軍法還是不知?”

張文山將口中的濁血吐出:“知道!”

“陳平,軍中聚賭,當如何處置?”武名問。

陳平:“輕則罰三月俸祿,重則二十大板!”

“那私自帶軍妓回到行營,又該如何處置?”

陳平面色不太好看,而張文則是緊緊盯著陳平,嘴角劃過威脅。

“張文知法犯法,看來是時候換個人來當風尉了!”武名淡然道。

看似一句無關緊要的話,陳平哪能不知道武名是在給他上位的機會?當下便是朗聲道:“擅自帶軍妓回行營,輕則罰五十大板,重則……罷免職務!”

“那好!張文目中無人,犯上作亂!從重處罰,先罰五十大板,再罷免職務!陳平,本將先擢升你為本營風尉,即刻生效!這上任的第一件軍事,你可莫要讓本官失望!”武名當即道。

陳平眉頭皺了皺,但是升官的誘惑讓他狠狠心動了一把。這隆山腳下的行營,很多時候不必上陣殺敵,京中來往物質軍餉等都要經過此營,相對於其他營口,這裡絕對算的上是肥差。而這個張文軍中的軍妓正是前些日子押送上隆山之時,張文暗中扣押下來,藏在自己帳中,每日沉迷於色慾之中。

陳平見這新來的年輕將軍辦事雷厲風行,況且自己只是執行他的命令,張文的舅舅到時候計較起來也怪罪自己不得。想到這裡,陳平便是不再猶豫,當下喝道:“來人!”

幾名本營軍士站了出來:“把三隊今天晚上聚賭的六個人全部抓來。另外……上杖刑!”

張文一聽陳平竟然真要對自己下手,當下便是斥罵道:“陳平,你活膩味了?”

“卑職也是奉軍令行事,還望張大人不要怪罪!”陳平咬牙道。

“好!好!好得很!”張文氣不打一處來,虎牙緊咬。“你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很快,那群聚賭的士兵也被押了過來。一共七個人,一起行刑。聚賭的士兵倒是稍微好一些,只罰二十大板,而張文就慘了,直接被武名當眾從重處罰。

“有傷的先打十大板,罰一個月的軍餉吧!”武名見得聚賭六人當眾有人身上有傷,所以倒是幾位人性化地減輕了處罰。

周圍聚攏著數百士兵,看著平時耀武揚威的張文被打得齜牙咧嘴,號聲悽悽慘慘。有些人覺得過癮,有些人則是認為武名這個年輕的將軍恐怕上了隆山就有大麻煩了。

杖刑開始不久,蔡武則是走到了武名身邊,在耳邊低語:“武將軍,張文不僅是京城張家人,而且他舅舅更是鎮北軍的高太尉。你看是不是?”

武名一愣,這孫武倒是個人精。是想借自己的手收拾張文嗎?他有這般背景,也不早些說來。

現在武名已經是騎虎難下了,這個時候絕不可能收回成命。武名雖然料到他應該有些背景,沒想到背景如此深厚。鎮北軍中的高真是他舅舅……

算了,打了就打了吧。自己新官上任,有些人必須要得罪!

五十大板完了,那先前還生龍活虎的張文現在奄奄一息,屁股上花開四方,五花八門,慘烈的很。

“今兒這事就此揭過。本將告誡你們,不要以為你們在隆山腳下,山高皇帝遠就可以胡作非為!下次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就不是五十大板能夠解決的問題了!”武名當下當著一干士兵道。“都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武將軍!”

“好了,各自都散了吧!”

一群士兵這才快速散去。

在回營的路上,士兵們則是議論開來了。

“這代將軍,真他孃的霸道,後臺這般強硬的張文都敢動!”

“那可不是?你們沒聽說吧,這代將軍武名便是這一年的文武狀元,聽說在宣德門的時候,衛光虎太尉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這年輕將軍鋒芒太過了,以為有些功績便是在軍中目中無人,這樣的人容易夭折啊。”

“是啊!高太尉在軍中的威望不小,而且極為護短!他才來上任便是捅了馬蜂窩,上了隆山就有他好受的!”

“噓噓!別這麼大聲,你們沒看見嗎?他可是隨身帶著皇上的御賜霸王刀,要是被他聽見你們剛才的話,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

武名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燒得猛烈無比。晚上之時,武名倒是把陳平叫來,細聲叮囑了諸多事務,而且也瞭解了這隆山總營的高真是何許人也。

高真,那是跟著袁老將軍出生入死的大將,為人老辣,極為護短。也正是因為有這個高真撐腰,張文才敢目無軍紀。看來又是個難纏的角色啊。

武名思前想後,既然自己新官上任要燒火,便是把火燒得更旺吧。衛定坤這樣的老狐狸都能搞定,難道還怕你一個只有匹夫之勇的高真?

第二日清晨,武名等人便是早早地起了床。同時,陳平也是將張文和其他六個受罰的將士俱都叫了起來。

“張文,你的職務本將暫時先免去了!你等隨本將上總營,好好改造!”武名淡然道。

“什麼?”張文虎口長得老大,看見武名決絕的態度,張文嚥了咽口水:“卑職……自當聽從將軍差遣!只是卑職這屁股……走路都走不得……”

“那不是本將所關心的事!給你們半個時辰收拾東西,半個時辰後在這裡集合,上總營!”武名說完,便是轉身回了營帳。

鎮北軍,是隆山一線兵力的統稱。隆山山頂自然是鎮北軍總營所在,除了總營,尚還有兩個分營,分別為雁陽關和狼山關。武名首先要去的,自然是總營。

張文昨天捱了板子,一晚上沒疼得閤眼。現在可不敢不聽武名的命令,至少在沒見到自己舅舅之前,他不敢不聽。屁股動輒流血,張文叫苦不迭,最後只好拿了一個棉絮墊子墊在馬背上。

半個時辰不到,幾個昨天受了杖刑的士兵規規矩矩地來到了武名帳外,像是受了驚的小白兔一樣,老老實實地等著武名出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