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大明王

霸王江山·囚佛·3,175·2026/3/24

第160章 大明王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讓武名頓時神經繃緊,自己一直以來都未感覺到狼老頭絲毫的武道氣息,但是現在這眾情況,明顯是超出了武名的意料。 坐在一旁的八指老頭並未出聲,驚詫片刻後便是搖搖頭:“這狼老頭,果然不愧是武痴啊!” 武名大退之間,卻是隱隱感覺到一道虛影便是在自己做正前方,猶如附蛆一般纏住了自己,讓自己逃脫不得。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硬接他一掌了!” 一念至此,武名迅速頓住身形,醞釀著自己最強的一掌。狼老頭似乎要的就是這樣的舉動,可以放緩速度。 一隻蒼老斑駁隻手,看似極其緩慢地擊向了武名。兩掌相對,沒有絲毫響聲發出,下一刻,在場眾人便是看見一道身影便是直接倒飛出去,劃過數丈,直接砸在了一排綠竹之中,竟然當場砸斷了七八棵膀粗的大竹。 飛出去的人,自然是武名。 武名被一掌擊飛,在飛出去的那一剎那,武名認為自己必然會被這一掌打成重傷,但是,撞斷竹子之後,武名卻是沒有感覺到五臟六腑過多的痛楚。 武名自然是知道,這應該是狼老頭刻意為之。這一刻,武名才深有體會,這看起來貌不出眾的老頭,武道竟然如此之高。武名看不出狼老頭的高低,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狼老頭必定是那傳說中氣勁高手! 緩緩的,武名便是站了起來。 武名驚訝間,狼老頭卻是直搖頭,極不滿意地道:“太弱了,堪堪才第二重!” 這句話,無疑讓武名如遭雷擊,第二重……他竟然憑藉一掌便是知曉了自己所練的內修功法《萬古筋》。 “前輩……你是什麼人?” “山野老頭而已!”狼老頭似乎不願多說。 “前輩,你可知道我所練功法是出自何人之手?”武名追問。他當初從家裡修煉的《萬古筋》,其父武忠都不知這卷功法的來歷,既然這狼老頭看出了門道,武名認定他知道來歷。 “知曉一些,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狼老頭卻是桀驁一笑,不給武名一份面子。坐下石桌,便是對八指老頭說:“老友,把這群晚輩打發了吧。他們在這裡太吵!” 張容那是看見武名被一掌擊飛,當下嚥了咽口水,心中後悔萬千,沒想到看起來貌不驚人的老頭竟然是個隱世高手,幸好剛才他沒出手,要不然自己這條小命恐怕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武名,你沒事吧?”羅舒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武名身邊,從對話中她現在已經確定面前這個人便是武名了。 既然被認了出來,武名也不好再裝下去了,當下搖搖頭:“沒事!” “小子,狼老頭的話你也聽見了!”八指老頭招招手:“你且過來,我告訴你出去的法子,但你不準告訴他二人!” 顯然,八指老頭不想張容二人再度來打攪他的隱居生活。 武名猶豫片刻,終是走到了狼老頭跟前。今天狼老頭在這裡,若是惹怒了他們,恐怕自己三人都得葬身在這裡。 狼老頭對著武名說了兩句話,也是五行八卦中的八卦圖,是出去的行走方向。 “走吧!”八指老頭衝著武名擺擺手,但似乎又有不忍心,最後念道:“如果有緣,自會再見!到時候老夫要抓眼鏡蛇王來讓你烤!” 一聽到又是這般重口味的東西,武名打了個寒顫,連忙退開。 衝著狼老頭抱拳:“前輩,後會有期!” 狼老頭微眯著眼,淡淡而笑:“既然你是鎮北軍的將軍,想必我們有機會相見!” 說完,不待武名再問,便是擺擺手:“去吧!” 帶著種種驚訝,武名也只好先行離開了。 “走吧!”武名對著羅舒婷和張容道。 張容恨得咬牙切齒,卻是不敢有半句違背,狼老頭的手段他親眼見過,若是真惹怒了他,絕無他絲毫的活路。 武名三人朝著竹林深處行去,八指老頭舔了舔嘴唇,頗有不捨地道:“哎,本欲想把那小子留在竹海,讓我解解饞!” 狼老頭卻是笑道:“為了你這一張嘴,你毀了神醫的名頭,也自剁了兩根手指,難道還改不掉這老毛病?” 八指老頭瞥了一眼狼老頭:“你還好意思教訓我?你好鬥了一輩子,現在都七老八十了,不也沒改掉嗎?還倚老賣老對一個晚輩出手!” “從他身上,我感受一位故人的氣息,出手試探,只是看看他是否和我那位故人有淵源!”狼老頭眼神中透著淡淡異樣的懷念。 “那你可有收穫?” “他太弱了,應該和故人沒有什麼關係,可能是偶然得了故人的遺物!”說到此,狼老頭自顧自搖了搖頭,喃喃道:“想當年,一共八個人皆是想得到這東西,最後幾經廝殺,只有四人方才能夠有資格修煉《萬古筋》不知這小子是什麼運氣,竟然能夠得蒙上天眷顧,得我恩師之物!” “哎!要不我兩人再大戰一盤?這次,可不會那般容易讓你守住了!”八指老頭嘿嘿笑道。 狼老頭搖搖頭:“今日來竹海,時間頗為匆忙!我還有要事需辦!” “誰能差遣你辦事?莫非是天風王?” 狼老頭點點頭:“大青王和大明王勢同水火,天風王並無治世才能,老夫有生之年,總得為天風王做些什麼啊!” “我倒是想不通了,那天風王昏庸無能,你為何苦苦效忠他數十載如一日!” “出世之前,我四人當著恩師的面發過誓,忠君之事,必然忠其一生,否則,他老人家在九泉下也不會原諒我們!”狼老頭頗為無奈地苦笑一聲。 “老友,我先行離去了!若是還有下一個十年,你我便再對弈一局吧,下次再見,不分勝負,誓不罷休!” 說話間,竹林忽然飄起一陣清風,八指老頭搖了搖頭,自己對面之人,已經消失在風中。 “好!我等到下一個十年,與你不死不休!”八指老頭對著虛無回應道。 …… 得到了八指老頭的五行八卦卦象,三人竟然在一個時辰之內便是走出了竹林。現在也是夜晚了,天空無月無辰,想來要記住其中的方位,應該是頗為艱難。 “你們二人還是回大成國吧,就算八指老頭就是谷泰斗,你們也看見他的態度了,他已經隱退,不會再為你續斷臂了!”武名對著張容二人道。 說起來,武名倒是有些感念,當年初入京城,張容斷臂的那一晚,武名便是親眼所見,現在看見這麼一個獨臂人四處尋醫,武名心中難免有一種別樣情懷。 “我倒是不信,那狼老頭不離開竹林,我既然不遠萬里來到了天風國,就一定要續好斷臂!”張容衝著武名狠狠道,神情有些古怪。 武名一愣,你續好斷臂與我何干? 這個時候,卻是羅舒婷上前道:“武名,你既然隱藏身份來到天風國,應該是有要事要辦吧!我們來天風國的目的,僅是尋醫!” 這妮子,心思倒是一如既往的縝密,道明來意,讓武名對二人消除防備。 “既然你們執意,那我就先告辭了!”武名看了一眼面前略顯消瘦的佳人,但是礙於張容在場,也不好多說。 “張容,天風國不比大成國,你張家長孫的身份最好不要亂用,否則,很有可能引火上身!”武名衝著張容道,頓了頓:“和姑娘家在一起,若是你讓舒婷吃苦,那我很瞧不起你!” “你……”張容明顯是知道武名和羅舒婷的關係有些曖昧。“不用你提醒,我不會讓羅舒婷受到絲毫傷害!” “那我便放心了!”武名深情地看了一眼有些扭捏靦腆的羅舒婷,轉身便是朝著漢月城的方向而去。 出了竹林,武名自然是不會再迷路。一個時辰之後,武名便是來到了大明王府之外。 見得府中燈火通明,人影幢幢,儘管現在將近午夜,依舊是熱鬧非凡,武名這才想起了,明日,就是大明王四十壽宴了! 不知道大青王可到了漢月城? 大明王四十壽宴,王族的威嚴,必定是不容侵犯,所以從門外的守衛來看,裡面必定是守備森嚴,要想人不知鬼不覺地摸進去,看來得要費一番功夫了。 為了摸進去,武名整整耗費了一個時辰。 一個穿著廚房勤雜人員衣裳的武名,摸進了府中,經過打探,這才拿銀子尋了一份差事,正是將熬好的桂圓薑湯送到大明王的居室而去。 看來確如武名所料,大明王還真沒休息。 “咚咚咚,老爺,桂圓薑湯!”門外響起了僕人的詢問聲。 “進來吧!”裡面傳出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音段柔和,但是卻充滿陽剛之勁。 武名低著頭,端著薑湯,如僕人般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居室面積不小,佈置得有些奢華,也有些別緻:雕欄玉砌,蘭花瓷瓶,垂簾琵琶皆是以一種和諧的方式點綴著整個房間。 武名面前是一個身著金黃絲綢袍子的中年人,中年人算不上好看,但是那張被歲月磨礪的臉,泛著隱隱古銅,耐看之極,一星濃眉,有種不可侵犯的威嚴感,此時正在黒木書案前寫著什麼。 武名放下薑湯,一時倒是沒有退出去。 大明王放下紫毫,卻是看見僕人還不下去,頓時掃了一眼武名。 “嗯?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敢夜闖王府?”大明王出聲喝道。

第160章 大明王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讓武名頓時神經繃緊,自己一直以來都未感覺到狼老頭絲毫的武道氣息,但是現在這眾情況,明顯是超出了武名的意料。

坐在一旁的八指老頭並未出聲,驚詫片刻後便是搖搖頭:“這狼老頭,果然不愧是武痴啊!”

武名大退之間,卻是隱隱感覺到一道虛影便是在自己做正前方,猶如附蛆一般纏住了自己,讓自己逃脫不得。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硬接他一掌了!”

一念至此,武名迅速頓住身形,醞釀著自己最強的一掌。狼老頭似乎要的就是這樣的舉動,可以放緩速度。

一隻蒼老斑駁隻手,看似極其緩慢地擊向了武名。兩掌相對,沒有絲毫響聲發出,下一刻,在場眾人便是看見一道身影便是直接倒飛出去,劃過數丈,直接砸在了一排綠竹之中,竟然當場砸斷了七八棵膀粗的大竹。

飛出去的人,自然是武名。

武名被一掌擊飛,在飛出去的那一剎那,武名認為自己必然會被這一掌打成重傷,但是,撞斷竹子之後,武名卻是沒有感覺到五臟六腑過多的痛楚。

武名自然是知道,這應該是狼老頭刻意為之。這一刻,武名才深有體會,這看起來貌不出眾的老頭,武道竟然如此之高。武名看不出狼老頭的高低,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狼老頭必定是那傳說中氣勁高手!

緩緩的,武名便是站了起來。

武名驚訝間,狼老頭卻是直搖頭,極不滿意地道:“太弱了,堪堪才第二重!”

這句話,無疑讓武名如遭雷擊,第二重……他竟然憑藉一掌便是知曉了自己所練的內修功法《萬古筋》。

“前輩……你是什麼人?”

“山野老頭而已!”狼老頭似乎不願多說。

“前輩,你可知道我所練功法是出自何人之手?”武名追問。他當初從家裡修煉的《萬古筋》,其父武忠都不知這卷功法的來歷,既然這狼老頭看出了門道,武名認定他知道來歷。

“知曉一些,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狼老頭卻是桀驁一笑,不給武名一份面子。坐下石桌,便是對八指老頭說:“老友,把這群晚輩打發了吧。他們在這裡太吵!”

張容那是看見武名被一掌擊飛,當下嚥了咽口水,心中後悔萬千,沒想到看起來貌不驚人的老頭竟然是個隱世高手,幸好剛才他沒出手,要不然自己這條小命恐怕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武名,你沒事吧?”羅舒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武名身邊,從對話中她現在已經確定面前這個人便是武名了。

既然被認了出來,武名也不好再裝下去了,當下搖搖頭:“沒事!”

“小子,狼老頭的話你也聽見了!”八指老頭招招手:“你且過來,我告訴你出去的法子,但你不準告訴他二人!”

顯然,八指老頭不想張容二人再度來打攪他的隱居生活。

武名猶豫片刻,終是走到了狼老頭跟前。今天狼老頭在這裡,若是惹怒了他們,恐怕自己三人都得葬身在這裡。

狼老頭對著武名說了兩句話,也是五行八卦中的八卦圖,是出去的行走方向。

“走吧!”八指老頭衝著武名擺擺手,但似乎又有不忍心,最後念道:“如果有緣,自會再見!到時候老夫要抓眼鏡蛇王來讓你烤!”

一聽到又是這般重口味的東西,武名打了個寒顫,連忙退開。

衝著狼老頭抱拳:“前輩,後會有期!”

狼老頭微眯著眼,淡淡而笑:“既然你是鎮北軍的將軍,想必我們有機會相見!”

說完,不待武名再問,便是擺擺手:“去吧!”

帶著種種驚訝,武名也只好先行離開了。

“走吧!”武名對著羅舒婷和張容道。

張容恨得咬牙切齒,卻是不敢有半句違背,狼老頭的手段他親眼見過,若是真惹怒了他,絕無他絲毫的活路。

武名三人朝著竹林深處行去,八指老頭舔了舔嘴唇,頗有不捨地道:“哎,本欲想把那小子留在竹海,讓我解解饞!”

狼老頭卻是笑道:“為了你這一張嘴,你毀了神醫的名頭,也自剁了兩根手指,難道還改不掉這老毛病?”

八指老頭瞥了一眼狼老頭:“你還好意思教訓我?你好鬥了一輩子,現在都七老八十了,不也沒改掉嗎?還倚老賣老對一個晚輩出手!”

“從他身上,我感受一位故人的氣息,出手試探,只是看看他是否和我那位故人有淵源!”狼老頭眼神中透著淡淡異樣的懷念。

“那你可有收穫?”

“他太弱了,應該和故人沒有什麼關係,可能是偶然得了故人的遺物!”說到此,狼老頭自顧自搖了搖頭,喃喃道:“想當年,一共八個人皆是想得到這東西,最後幾經廝殺,只有四人方才能夠有資格修煉《萬古筋》不知這小子是什麼運氣,竟然能夠得蒙上天眷顧,得我恩師之物!”

“哎!要不我兩人再大戰一盤?這次,可不會那般容易讓你守住了!”八指老頭嘿嘿笑道。

狼老頭搖搖頭:“今日來竹海,時間頗為匆忙!我還有要事需辦!”

“誰能差遣你辦事?莫非是天風王?”

狼老頭點點頭:“大青王和大明王勢同水火,天風王並無治世才能,老夫有生之年,總得為天風王做些什麼啊!”

“我倒是想不通了,那天風王昏庸無能,你為何苦苦效忠他數十載如一日!”

“出世之前,我四人當著恩師的面發過誓,忠君之事,必然忠其一生,否則,他老人家在九泉下也不會原諒我們!”狼老頭頗為無奈地苦笑一聲。

“老友,我先行離去了!若是還有下一個十年,你我便再對弈一局吧,下次再見,不分勝負,誓不罷休!”

說話間,竹林忽然飄起一陣清風,八指老頭搖了搖頭,自己對面之人,已經消失在風中。

“好!我等到下一個十年,與你不死不休!”八指老頭對著虛無回應道。

……

得到了八指老頭的五行八卦卦象,三人竟然在一個時辰之內便是走出了竹林。現在也是夜晚了,天空無月無辰,想來要記住其中的方位,應該是頗為艱難。

“你們二人還是回大成國吧,就算八指老頭就是谷泰斗,你們也看見他的態度了,他已經隱退,不會再為你續斷臂了!”武名對著張容二人道。

說起來,武名倒是有些感念,當年初入京城,張容斷臂的那一晚,武名便是親眼所見,現在看見這麼一個獨臂人四處尋醫,武名心中難免有一種別樣情懷。

“我倒是不信,那狼老頭不離開竹林,我既然不遠萬里來到了天風國,就一定要續好斷臂!”張容衝著武名狠狠道,神情有些古怪。

武名一愣,你續好斷臂與我何干?

這個時候,卻是羅舒婷上前道:“武名,你既然隱藏身份來到天風國,應該是有要事要辦吧!我們來天風國的目的,僅是尋醫!”

這妮子,心思倒是一如既往的縝密,道明來意,讓武名對二人消除防備。

“既然你們執意,那我就先告辭了!”武名看了一眼面前略顯消瘦的佳人,但是礙於張容在場,也不好多說。

“張容,天風國不比大成國,你張家長孫的身份最好不要亂用,否則,很有可能引火上身!”武名衝著張容道,頓了頓:“和姑娘家在一起,若是你讓舒婷吃苦,那我很瞧不起你!”

“你……”張容明顯是知道武名和羅舒婷的關係有些曖昧。“不用你提醒,我不會讓羅舒婷受到絲毫傷害!”

“那我便放心了!”武名深情地看了一眼有些扭捏靦腆的羅舒婷,轉身便是朝著漢月城的方向而去。

出了竹林,武名自然是不會再迷路。一個時辰之後,武名便是來到了大明王府之外。

見得府中燈火通明,人影幢幢,儘管現在將近午夜,依舊是熱鬧非凡,武名這才想起了,明日,就是大明王四十壽宴了!

不知道大青王可到了漢月城?

大明王四十壽宴,王族的威嚴,必定是不容侵犯,所以從門外的守衛來看,裡面必定是守備森嚴,要想人不知鬼不覺地摸進去,看來得要費一番功夫了。

為了摸進去,武名整整耗費了一個時辰。

一個穿著廚房勤雜人員衣裳的武名,摸進了府中,經過打探,這才拿銀子尋了一份差事,正是將熬好的桂圓薑湯送到大明王的居室而去。

看來確如武名所料,大明王還真沒休息。

“咚咚咚,老爺,桂圓薑湯!”門外響起了僕人的詢問聲。

“進來吧!”裡面傳出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音段柔和,但是卻充滿陽剛之勁。

武名低著頭,端著薑湯,如僕人般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居室面積不小,佈置得有些奢華,也有些別緻:雕欄玉砌,蘭花瓷瓶,垂簾琵琶皆是以一種和諧的方式點綴著整個房間。

武名面前是一個身著金黃絲綢袍子的中年人,中年人算不上好看,但是那張被歲月磨礪的臉,泛著隱隱古銅,耐看之極,一星濃眉,有種不可侵犯的威嚴感,此時正在黒木書案前寫著什麼。

武名放下薑湯,一時倒是沒有退出去。

大明王放下紫毫,卻是看見僕人還不下去,頓時掃了一眼武名。

“嗯?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敢夜闖王府?”大明王出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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