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憶往事天下形勢
因為花魅夫人和史將軍是幹兄妹的關係,和真的宮樂熙定了有娃娃親。
而且宮樂熙是大盛國眼下最不和平的江湖朝廷之矛盾的敏感身份。
因為花魅夫人的丈夫,宮樂熙的父親就是個江湖中人。
即使這個身份還是個郡主!
宮樂熙眯起眼想看破他對她的愛意對宮未七的關心是否真心,畢竟他們姐弟來自他敵對甚至要清除的江湖。
宮樂熙整理好自己的儀容,端坐好:“你很擔心他?”沒注意到史問晗因為被她忽視而懷疑她的身份後眉宇間隱隱蘊藏著煞氣。
“當然。”不去看全然陌生的“娘子宮樂熙”,史問晗摸到宮未七一個手腕,看脈象果真是睡著了。
宮樂熙的淡漠始終如一,史問晗心裡狠狠地憋了一口氣:“娘子就沒話和為夫說?”
看來真的是夫妻!
宮樂熙覺得自己重生唯一不如願的就自己居然已為人婦這裡了,強顏歡笑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成婚多久了?我只有沒成親前的記憶,小七剛剛說我們一起中毒了。我們成親的事我一點也不記得了。我們是奉旨成婚,那你,滿意這門婚事嗎?”
史問晗怒喝一聲站起來:“宮樂熙!你是不是故意把什麼都記得,唯獨忘了我?告訴你,你已經是我的人,如果你企圖用這種方式逃開我,你大可以試試看!你還想逃到哪裡去?我大意地讓你逃了一次沒成,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了!”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失憶,他一定要把她套牢!
而且了那麼多次那些身體肌膚相親的旖旎,她早就是他的人!
難不成她還真想有別人。
“誰故意的?我為什麼要故意忘掉你?難不成之前你對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所以我要躲開你?哦!我知道了,你欺負過……我是不是?所以我才要逃走!”
史問晗的盛怒激怒了失憶的她,她的心還在為郝佳和李晴殲情而害死她,嘴巴不可抑制地吐出猜忌的話,可是這些話聽在一顆心早就全部放在她身上的史問晗耳朵裡卻變成了惡言惡語。
究竟是誰欺負誰了?
究竟是誰對誰無情了?
她什麼都記得可是居然唯獨忘了他!
他為她魂牽夢縈;為了她一哭就苦苦忍住要了她的慾念,一夜熬過來卻換來她的驚慌失措的逃走;他為她的逃走亂了陣腳,幾乎將懷疑的矛頭指向早就的父親;他為了她有可能有喜歡的人醋意大發幾乎導致心魔復發,他冒著大雪將自己放到刺骨的雪水裡……
他愛他,入骨!
眼睛染上深沉而可怕的赤紅,史問晗大吼一聲逼近坐在床邊的她,瘋狂地將她壓倒在還躺著宮未七的床上:“我對你做過什麼?你怎麼不自己記起來我對你做過什麼?我什麼都對你做過了!包括進入你的身體狠狠地佔有你!”
揪住驚慌失措的她一雙小手,雙唇狠狠地壓下,因為餘毒未清的紫色薄唇覓到她的嫩唇殘忍地吮吸著:“你給我想起來……想起來沒有……給我想起來!”
知道再這樣盛怒下去心智會逐漸失控,可是他就想忍不住狠狠地教訓她。
手上不知輕重地掐著她的細腰,沒注意到她眼中惶恐過後再度出現新婚之夜時那種排斥,掐得宮樂熙哀哀直叫後三五個他狠狠地一個挺腰,隔著兩人厚實的衣服,他的堅廷還是戳得她腿間一陣刺激。
“我讓你不要我,讓你逃跑,讓你忘掉我,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你一點也不可愛,那些天真都是偽裝都是騙人的,宮樂熙你個混賬女人,你就是個個沒良心的女人!”時輕時重地掐弄咬噬她水嫩的身子,卻始終沒忍心掠奪她的衣服,他怕他會真的失控,他那麼在乎她,憐惜她,她怎麼能就單單隻忘了他……
可是他不能傷害她,不能!
轉眼間,衣服凌亂不堪地她就被半清醒半失去理智的史問晗蹂躪得血色全無。
心驚唯一的不如願是已婚,而現在他發現她已婚的物件居然還是個長著媚眼外貌的暴力狂,宮樂熙瞪大眼睛怒視他,食指和中指合併,眼神瞟向他的昏睡穴。
可是看到史問晗眼中不再掩飾的傷痛卻讓她遲疑了,而且他並沒有真的如他所說侵犯她,被他粗暴對待的她心裡一柔,輕聲試探道:“你出完氣沒有?你再不起開我可生氣了。”
她已經強行壓下心口的怒氣容忍他的暴行了,他再不知自重那可就別怨她!
唔,嘴巴好酸,他剛才咬得她好痛。
腰也酸。
還有……他居然拿他那個頂她那裡!
史問晗的理智因為她熟悉的反應回升了一點點,忙鬆開一個還在她宿兄上揉捏的爪子,轉而貼上她的臉:“想起來沒有!”
沒想到怒喊時的強勢一退,出口的聲音沙啞而纏綿,對她一向的溫柔那玩意居然自己回來了。
“我只能說,我很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了,還有!”都不是宮樂熙本人,他叫她怎麼想啊!
視線向裡邊宮未七睡的地方瞟了瞟,宮樂熙側過腦袋:“看來我的第一印象沒錯,你是個溫柔的人,也是個理智的人,那你還是相信我吧,我真的失憶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把暴力狂誇獎成溫柔的男人!
宮樂熙忍不住為自己汗一個!
她相信如果不是宮未七在場,史問晗一定獸性大發!
暗自憎惡,為什麼唯獨沒有顯然新婚沒幾天的這幾天記憶,宮樂熙主動拿開史問晗在她身上摧殘她的另一隻手,沒想到拿他的手時不經意間摸到了他的脈象,像戰鼓一樣紊亂之極的節奏嚇得宮樂熙連忙跳下床:“你這是怎麼了?”
史問晗剛想冷笑著告訴她還不是拜她和宮未七所賜,沒想到這時候宮樂熙懷裡的腰帶因為他剛才的欺凌導致凌亂,裡面掉出來一張紙片。
紙片泛著清新的墨香,淡黃色的色澤,在地上醒目無比。
兩人齊齊地看向對方,宮樂熙見史問晗被打斷話之後的一臉迷茫,慢慢地蹲下身去撿起來:“這是什麼?不會是情書吧?沒事揣張紙在身上幹嘛?哎,你知道嗎?”
“這是你藏起來的,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居然叫他“哎”!而不是親密的小晗晗!
果然是變了!
或者……不是刻意迴避他而是真的失憶了!史問晗開始信了。
“還說是我相公呢,這個都不知道!”宮樂熙好奇地嘟囔一聲拆開了手上的紙片……
任宮樂熙千猜萬猜,就是沒猜到紙上的內容居然是史將軍親筆寫的觸目驚心的“退婚書”。
看完那三個字她就被震得心神一晃,森冷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射向剛才還那樣下流威脅對待她的史問晗。
一定不是失望!宮樂熙怒極反笑地攥緊手中的紙條:“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怎麼了?”史問晗從沒見過宮樂熙這麼冰冷的眼神,要說之前還只是陌生,此刻她周身已經染上了一片寒冰,刺得他徹骨地寒冷,心驚和疑惑夾雜在史問晗臉上,妖媚的桃花眼裡星光點點。
史問晗的反應看在得知真的宮樂熙被休的宮樂熙眼裡卻是他在故意裝傻。
可是她突然想起對她而言,她唯一的一點不如意現在也如意了!
“你猜……這是什麼?”兩個手指頭夾著紙,宮樂熙頓覺揚眉吐氣,既然上天都願意叫她海闊天空,她生得什麼氣!
“我哪兒知道。”腿上又傳來一陣不適,暗自咬牙堅持著沒申銀出聲:娘子失憶,不抓緊機會讓她重新喜歡上他,以她能折騰的性格,事情肯定會很麻煩。
“剛才……你很能幹哦!”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和語氣盯著居然那麼暴力兼情地威脅她的史問晗,宮樂熙走近他:“真是能幹哈,居然不要臉到拿那裡威脅我?你哪兒來的膽子哪兒來的權利用那裡那樣威脅我?”
不知道為什麼,她身上發出的氣勢竟然駭得原本想反唇相譏的史問晗只是笨拙地喊著:“娘子。”
“什麼娘子,誰是你娘子,你自己看!退婚書!哈哈,你爹寫的退婚書,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拜堂那天不是我和你行的禮,我們又沒有洞房,多日來我因為想家,性格還狂放不羈不拘小節,和府里人處不來,把將軍府鬧得雞飛狗跳,唯恐將軍府永無寧日,故此寫下這封退婚書!史問晗,你!不是我的丈夫!而且,我們之間……什麼關係也沒有!”
居然被退婚!
這在古代是奇恥大辱!
可是來二十一世紀的她卻只覺得心神舒暢:她唯一一點不順心現在也順心了!
不由得,她把含著怒氣的視線轉向都沒關係了……剛才竟還那麼下流欺凌她的男人身上。
“不!不可能!不可能!”史問晗聽到她說出那三個字就崩潰了,怒喝一聲搶過那張在他心頭拋下一記炸彈的紙。
可是紙上確實是退婚書,是父親的筆跡,是父親的落款。……
“怎麼會這樣的?怎麼會這樣的?他怎麼能強行塞一個人給我,我好不容易真心接受了他又拆散我們,他是我爹嗎?他還是我爹媽?不!娘子,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
往日的冷靜和從容早已消失不見,他的眼睛重新染上令人觸目心驚的血紅,雙手發抖十指發顫,漫無目的地扣著宮樂熙的肩膀沒有技巧地解釋。
“娘子,相信我,不……你不要笑……你居然在開心?不……我真的不知道,不許離開我……娘子……”不顧宮樂熙疑惑的眼神,他被這個大刺激弄得語無倫次。
宮樂熙俏麗的臉上居然掛著鬆一口氣的表情更讓他不能接受,將退婚書瞬間撕了個粉碎就逃跑似的踉踉蹌蹌地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