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誰是絕世怪胎

霸王硬上弓:娘子溫柔點·小汝·3,282·2026/3/27

小廝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雖然您還在紅妃娘娘腹中的時候算命先生說過您的命運和世上所有的男人女人都不一樣,可是那也只是可信可不信的,娘娘問他為何,他說您生下來要一直等到遇到命定之人才能印證他的話,可是小王爺你不就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麼,雖然長得美了點,但是小王爺你在王府長得那麼好,不像那個嘴巴狠毒的楚郡王,陰晴不定的,風一吹就倒,還有啊……” 小廝絮絮叨叨地為他找著他命定之人不是宮樂熙的說辭,可是蕭裕擎的思緒卻飄得很遠很遠。 一回到王府,蕭裕擎便把自己關進了澡房,褪掉全身衣服躲進偌大的澡池,水汽瀰漫著將自己藏起來,可是身體異樣逐漸消失的酥麻卻一波一波地襲來。 從十二歲開始除了他自己,便是父親蕭王和母親紅妃看過一次,此外就再沒有第四個人看過他與眾不同的的身子。 他從不叫人伺候,甚至連府裡見過他容貌的下人都少之又少,平素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是哪怕就是這樣,一生中命定的劫數還是因為他唯一的一次出門而且是遮了帽簷假冒孃親的身份掩人耳目的情況下降臨了。 是她嗎? 蕭裕擎輕咬著粉白色的下唇將頭埋進水底…… “哇哦……這兒有個大漏洞!啊!”……她囂張跋扈地在眾目睽睽之下摔了下來。 “喂。你叫什麼?痛的人是我好不好?我會武功,你個白兮兮的豆腐皮沒事亂伸手幹嘛呢!”……他好心地不顧自己安危伸手去接她,被反她一頓亂罵。 “啊!抓色狼啊!史伯伯!小七,你們都在,還不快來救我!”……她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換,卻還敢活蹦亂跳地嬉皮笑臉著喊救命,轉移眾人的注意力,讓他能夠得以倉皇之下藉機逃走! 她一定是發現了! 蕭裕擎在水中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腦海裡還是響起她的聲音。 她就在他眼前出現了數起來都不到十下的功夫。 她活蹦亂跳,毫無女子的矜持修養,比他不知道跋扈幾百上千倍。 她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摸著她的屁股呲牙裂嘴。 她還會背過眾人之後偷偷對他壞笑。 蕭裕擎的臉在水中恍啊恍,可是仍舊恍不走她的那個壞笑! 伸手摸向自己平滑的胸部,他恨不得把那裡突然多出來的兩塊肉狠狠地割掉。 水中飄著一絲一絲的鮮血,它們從他腿間突然湧出,弄了他一身,害得他從那個可能是他命定之人的眼前倉皇逃走。 那身灰色的衣袍,他再也不會穿第二次! 可是回了王府,身體已經恢復原樣,胸還是平的,腿間除了黃瓜狀的物件和排便口,流血的穴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衣袍上那攤鮮血鐵證如山地告訴他:他是個怪物。 見鬼的身體,他不要這樣非男非女的怪胎! 只要見過他一面的外人都覺得他是天底下最美的人,可是隻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最醜的! 醜得見不得的人不可饒恕的醜八怪,怪胎! 他深知要不是出身還好,父母疼愛,極少見人,他一定會成為天底下最大的笑柄! 蕭裕擎發瘋似地伸手在水面拍打著:再一次做著無用功地想回避現實。 已經五年了! 自從十二歲時發現算命之人預言成真的五年來,他沒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 都是因為這個每個月有幾天就會像遇見鬼一樣變成女人的身體! 可是今天……居然……居然讓他遇到一個引得他想狠狠抱進懷裡的女人。 他居然在她面前…… 不對,自己好好的一個男人會在一個女孩子面前變回女人? 蕭裕擎腦袋裡面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個人……不會是宮未七吧! 他可是和難得能夠知音的他交談了好久! 天! 不,打死他他也不做女人,還是每個月只做幾天還天天流血的女人! 他寧願命定之人是那個怪女人! 直到把一張臉憋得通紅才從溫泉中冒出腦袋,卻仍舊趕不走腦袋裡亂七八糟的畫面,趕不走耳邊囂張跋扈的壞笑聲,更趕不走心口亂如麻的劇烈跳躍聲。 再度縮排水裡,他又突然想笑…… 就算發生了那麼多變故,就算他那麼討厭他怪胎一樣的身體,可是他知道,今天是他不同於常人人生的一個重要日子。 心口的跳動轉變成了……暖流。 霧氣騰騰的浴池中,一尾白花花的美人魚無所顧忌地遊動著……他的存在和現世,即將在這片大陸掀起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戰爭。 一場關於美人的戰爭! 這場無形的戰爭,顛覆了弘旿安靜和平的表象,亂了朝廷難得的穩定,變了大盛皇朝幾百年來一貫的世態榮華…… 因為與此同時,蕭王府亭臺樓閣林立的王府深處溫泉屋頂,多了一個四處偷香竊玉的專業採花賊:剛拜出師門的十九歲採花賊笑笑笑立志要採盡全大盛最繁華地段的名門閨秀。 上到官家千金小姐,下到小家碧玉,長得美的他一個也不會放過,可是挑挑揀揀數十戶人家,就沒遇到一個滿意的,這不,飛得累了就擱王府房頂稍作休息,這家沒小姐他早就打探清楚了! 才坐了會兒,笑笑笑突然聽到低下傳來了水聲…… 盯著妖豔的史問晗安靜的睡姿,宮樂熙水靈靈的大眼睛根本閉不上,她才知道他身上這抹奪人心魂的美的緣由紫唇不是天生,而是中毒! 還是種可怕的邪毒。 史問晗沒有半分血色的臉上那抹紫色愈發地變深,呈現出幾分死氣,不知道為什麼,此刻被獨自留在他房裡的公益性不是覺得害怕,而是從心裡散發出一股寒氣,帶著淡淡的心疼。 卻不知為何如此。 “少夫人,老爺吩咐,讓您服侍少爺用點早餐。”侍女放下端盤馬上就撤。 食指指著自己還沒來得及說話,將軍府丫鬟就訓練有素地關門。 宮樂熙不想和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太計較,服侍就服侍,儘管這這詞難聽。 拿過熱氣騰騰的粥碗,粥裡透著淡淡的藥香,喂還能進食的史問晗喝了幾口,宮樂熙心不在焉地記起這股香味昨晚聞到過…… 宮樂熙腦袋裡冒出來的關於那個絕色美男小王爺的場景還沒回憶完,手上就搭了隻手。 史問晗吃力地睜開眼捉住床前端粥的小手,躲開她又過來喂粥的勺子,可是他動了動唇才發現自己沒力氣說話,身體裡像是血液流失殆盡的虛浮感一陣接一陣。 “再喝點。”本來想躲開他,可是看他連睜眼都吃力,抓她的那隻手更是虛弱得自己都能掉下去,宮樂熙連忙放下碗反握住他:“吃飽才有力氣,放心吧,我不會消失的。” 他被乖乖哄著吃完了一小碗藥粥,她忙把他的手塞進被子裡。 史問晗虛弱卻散發著火熱情感的視線燙得宮樂熙一個激靈,仍被他攥在手心帶進被子裡的手即刻冒出熱汗來,才冰封不久的心居然竄出股子熱流。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子看著過我?”不知怎地,她此刻特別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她或者說真的宮樂熙失憶七天的背後,是不是被掩蓋了某種很重要的真相,為什麼這個中毒的史問晗之前明明惡劣還下流外加暴力地對待過她,眼下她居然還覺得他很熟悉。 知道這話一說出來無疑就是自找麻煩,可是她沒法控制自己的心不去猜疑史問晗究竟在那七天裡,和“她”發生了什麼。 “唔……”史問晗被她溫柔的語氣誘惑得焦急地想要吐露心跡,可是越想說話越說不出口,身體被毒血侵噬過又被金針匯出毒血,可是似乎不僅是傷了腿,還傷了喉嚨…… “你彆著急,彆著急,你要說什麼……史問晗,史問晗……”史問晗急於開口卻做不得聲的難受下了宮樂熙一大跳,她只好緊緊地握住他的手,為他有可能將要承受的更大的傷害心驚…… 不……不是……不是……不是!史問晗急得眼淚都要湧出來了,可是乾啞的嗓子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搖頭,是想表達什麼,別激動,你的毒還沒全解,不能過於激動,那麼,我說,你聽,點頭或搖頭……”慌忙之下,宮樂熙只得按住他的上身阻止他亂動,看見史問晗逐漸安靜下來,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道:“不過,我要是說錯話,你可不許激動。” 史問晗點頭有點吃力,她只好讓他改為眨眼睛,對的眨三下,錯的眨兩下。 一番詢問下來,史問晗一直眨兩下,讓宮樂熙挫敗地知道她問的都是無關痛癢的問題。 史問晗似乎又要著急,可是無奈被她一雙手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勉強把身側的手抬到胸前移到這個不知避諱,居然用力按住他敏感點的手背上,緩緩覆住,勉強地笑笑,讓她繼續發問。 “不拘小節”這點,她還是沒變的。害得他身體虛弱難受的同時,還得忍受被她痛苦的甜蜜折磨。 手背被史問晗親密地撫住,宮樂熙尷尬地別開眼囁嚅:“你……是不是……喜歡我?”問完這個問題,看到史問晗發自真心地笑了笑,即使笑得很吃力。 宮樂熙被他在劇毒纏身的情況下居然只想著這點這樣的深情噎住,但是看到史問晗期盼的眼神,她只能繼續往下問:“那麼,我……以前,是不是也……喜歡……你?” 喜歡,當然喜歡! 不然她不會都拿到退婚書了還不忍和他說,她不會在他和她毫無關係之後險些要了她純潔的身子她也不和他生氣,反而羞澀,只是她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所以他已經想明白了,她一定是喜歡他的!

小廝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雖然您還在紅妃娘娘腹中的時候算命先生說過您的命運和世上所有的男人女人都不一樣,可是那也只是可信可不信的,娘娘問他為何,他說您生下來要一直等到遇到命定之人才能印證他的話,可是小王爺你不就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麼,雖然長得美了點,但是小王爺你在王府長得那麼好,不像那個嘴巴狠毒的楚郡王,陰晴不定的,風一吹就倒,還有啊……”

小廝絮絮叨叨地為他找著他命定之人不是宮樂熙的說辭,可是蕭裕擎的思緒卻飄得很遠很遠。

一回到王府,蕭裕擎便把自己關進了澡房,褪掉全身衣服躲進偌大的澡池,水汽瀰漫著將自己藏起來,可是身體異樣逐漸消失的酥麻卻一波一波地襲來。

從十二歲開始除了他自己,便是父親蕭王和母親紅妃看過一次,此外就再沒有第四個人看過他與眾不同的的身子。

他從不叫人伺候,甚至連府裡見過他容貌的下人都少之又少,平素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是哪怕就是這樣,一生中命定的劫數還是因為他唯一的一次出門而且是遮了帽簷假冒孃親的身份掩人耳目的情況下降臨了。

是她嗎?

蕭裕擎輕咬著粉白色的下唇將頭埋進水底……

“哇哦……這兒有個大漏洞!啊!”……她囂張跋扈地在眾目睽睽之下摔了下來。

“喂。你叫什麼?痛的人是我好不好?我會武功,你個白兮兮的豆腐皮沒事亂伸手幹嘛呢!”……他好心地不顧自己安危伸手去接她,被反她一頓亂罵。

“啊!抓色狼啊!史伯伯!小七,你們都在,還不快來救我!”……她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換,卻還敢活蹦亂跳地嬉皮笑臉著喊救命,轉移眾人的注意力,讓他能夠得以倉皇之下藉機逃走!

她一定是發現了!

蕭裕擎在水中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腦海裡還是響起她的聲音。

她就在他眼前出現了數起來都不到十下的功夫。

她活蹦亂跳,毫無女子的矜持修養,比他不知道跋扈幾百上千倍。

她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摸著她的屁股呲牙裂嘴。

她還會背過眾人之後偷偷對他壞笑。

蕭裕擎的臉在水中恍啊恍,可是仍舊恍不走她的那個壞笑!

伸手摸向自己平滑的胸部,他恨不得把那裡突然多出來的兩塊肉狠狠地割掉。

水中飄著一絲一絲的鮮血,它們從他腿間突然湧出,弄了他一身,害得他從那個可能是他命定之人的眼前倉皇逃走。

那身灰色的衣袍,他再也不會穿第二次!

可是回了王府,身體已經恢復原樣,胸還是平的,腿間除了黃瓜狀的物件和排便口,流血的穴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衣袍上那攤鮮血鐵證如山地告訴他:他是個怪物。

見鬼的身體,他不要這樣非男非女的怪胎!

只要見過他一面的外人都覺得他是天底下最美的人,可是隻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最醜的!

醜得見不得的人不可饒恕的醜八怪,怪胎!

他深知要不是出身還好,父母疼愛,極少見人,他一定會成為天底下最大的笑柄!

蕭裕擎發瘋似地伸手在水面拍打著:再一次做著無用功地想回避現實。

已經五年了!

自從十二歲時發現算命之人預言成真的五年來,他沒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

都是因為這個每個月有幾天就會像遇見鬼一樣變成女人的身體!

可是今天……居然……居然讓他遇到一個引得他想狠狠抱進懷裡的女人。

他居然在她面前……

不對,自己好好的一個男人會在一個女孩子面前變回女人?

蕭裕擎腦袋裡面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個人……不會是宮未七吧!

他可是和難得能夠知音的他交談了好久!

天!

不,打死他他也不做女人,還是每個月只做幾天還天天流血的女人!

他寧願命定之人是那個怪女人!

直到把一張臉憋得通紅才從溫泉中冒出腦袋,卻仍舊趕不走腦袋裡亂七八糟的畫面,趕不走耳邊囂張跋扈的壞笑聲,更趕不走心口亂如麻的劇烈跳躍聲。

再度縮排水裡,他又突然想笑……

就算發生了那麼多變故,就算他那麼討厭他怪胎一樣的身體,可是他知道,今天是他不同於常人人生的一個重要日子。

心口的跳動轉變成了……暖流。

霧氣騰騰的浴池中,一尾白花花的美人魚無所顧忌地遊動著……他的存在和現世,即將在這片大陸掀起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戰爭。

一場關於美人的戰爭!

這場無形的戰爭,顛覆了弘旿安靜和平的表象,亂了朝廷難得的穩定,變了大盛皇朝幾百年來一貫的世態榮華……

因為與此同時,蕭王府亭臺樓閣林立的王府深處溫泉屋頂,多了一個四處偷香竊玉的專業採花賊:剛拜出師門的十九歲採花賊笑笑笑立志要採盡全大盛最繁華地段的名門閨秀。

上到官家千金小姐,下到小家碧玉,長得美的他一個也不會放過,可是挑挑揀揀數十戶人家,就沒遇到一個滿意的,這不,飛得累了就擱王府房頂稍作休息,這家沒小姐他早就打探清楚了!

才坐了會兒,笑笑笑突然聽到低下傳來了水聲……

盯著妖豔的史問晗安靜的睡姿,宮樂熙水靈靈的大眼睛根本閉不上,她才知道他身上這抹奪人心魂的美的緣由紫唇不是天生,而是中毒!

還是種可怕的邪毒。

史問晗沒有半分血色的臉上那抹紫色愈發地變深,呈現出幾分死氣,不知道為什麼,此刻被獨自留在他房裡的公益性不是覺得害怕,而是從心裡散發出一股寒氣,帶著淡淡的心疼。

卻不知為何如此。

“少夫人,老爺吩咐,讓您服侍少爺用點早餐。”侍女放下端盤馬上就撤。

食指指著自己還沒來得及說話,將軍府丫鬟就訓練有素地關門。

宮樂熙不想和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太計較,服侍就服侍,儘管這這詞難聽。

拿過熱氣騰騰的粥碗,粥裡透著淡淡的藥香,喂還能進食的史問晗喝了幾口,宮樂熙心不在焉地記起這股香味昨晚聞到過……

宮樂熙腦袋裡冒出來的關於那個絕色美男小王爺的場景還沒回憶完,手上就搭了隻手。

史問晗吃力地睜開眼捉住床前端粥的小手,躲開她又過來喂粥的勺子,可是他動了動唇才發現自己沒力氣說話,身體裡像是血液流失殆盡的虛浮感一陣接一陣。

“再喝點。”本來想躲開他,可是看他連睜眼都吃力,抓她的那隻手更是虛弱得自己都能掉下去,宮樂熙連忙放下碗反握住他:“吃飽才有力氣,放心吧,我不會消失的。”

他被乖乖哄著吃完了一小碗藥粥,她忙把他的手塞進被子裡。

史問晗虛弱卻散發著火熱情感的視線燙得宮樂熙一個激靈,仍被他攥在手心帶進被子裡的手即刻冒出熱汗來,才冰封不久的心居然竄出股子熱流。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子看著過我?”不知怎地,她此刻特別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她或者說真的宮樂熙失憶七天的背後,是不是被掩蓋了某種很重要的真相,為什麼這個中毒的史問晗之前明明惡劣還下流外加暴力地對待過她,眼下她居然還覺得他很熟悉。

知道這話一說出來無疑就是自找麻煩,可是她沒法控制自己的心不去猜疑史問晗究竟在那七天裡,和“她”發生了什麼。

“唔……”史問晗被她溫柔的語氣誘惑得焦急地想要吐露心跡,可是越想說話越說不出口,身體被毒血侵噬過又被金針匯出毒血,可是似乎不僅是傷了腿,還傷了喉嚨……

“你彆著急,彆著急,你要說什麼……史問晗,史問晗……”史問晗急於開口卻做不得聲的難受下了宮樂熙一大跳,她只好緊緊地握住他的手,為他有可能將要承受的更大的傷害心驚……

不……不是……不是……不是!史問晗急得眼淚都要湧出來了,可是乾啞的嗓子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搖頭,是想表達什麼,別激動,你的毒還沒全解,不能過於激動,那麼,我說,你聽,點頭或搖頭……”慌忙之下,宮樂熙只得按住他的上身阻止他亂動,看見史問晗逐漸安靜下來,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道:“不過,我要是說錯話,你可不許激動。”

史問晗點頭有點吃力,她只好讓他改為眨眼睛,對的眨三下,錯的眨兩下。

一番詢問下來,史問晗一直眨兩下,讓宮樂熙挫敗地知道她問的都是無關痛癢的問題。

史問晗似乎又要著急,可是無奈被她一雙手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勉強把身側的手抬到胸前移到這個不知避諱,居然用力按住他敏感點的手背上,緩緩覆住,勉強地笑笑,讓她繼續發問。

“不拘小節”這點,她還是沒變的。害得他身體虛弱難受的同時,還得忍受被她痛苦的甜蜜折磨。

手背被史問晗親密地撫住,宮樂熙尷尬地別開眼囁嚅:“你……是不是……喜歡我?”問完這個問題,看到史問晗發自真心地笑了笑,即使笑得很吃力。

宮樂熙被他在劇毒纏身的情況下居然只想著這點這樣的深情噎住,但是看到史問晗期盼的眼神,她只能繼續往下問:“那麼,我……以前,是不是也……喜歡……你?”

喜歡,當然喜歡!

不然她不會都拿到退婚書了還不忍和他說,她不會在他和她毫無關係之後險些要了她純潔的身子她也不和他生氣,反而羞澀,只是她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所以他已經想明白了,她一定是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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