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穿成四福晉 17拋頭露面

作者:純屬胡謅

17拋頭露面

第十六章拋頭露面

八姐抿嘴兒笑,“什麼嚴不嚴的。當朝貝勒府邸,誰敢多嘴。再說,整天呆在後院,心思再靈秀,也給憋的死氣沉沉。與其整日裡眼裡心裡就一個男人,還不如讓她出去見見世面,心思開闊了,自然就不會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九福晉見八姐如此大方,心裡琢磨一番,覺得自己想明白了。四嫂這是想讓武氏多瞧瞧別人,省的見了四爺,就跟見塊兒肉似的撲上去吧?嗯,還別說,既得了武氏忠心,又能兵不血刃免了一個敵人,還真是好法子!

九福晉正想著,武氏挑簾子進來,先給自家福晉見禮,再對著九福晉福身。

九福晉笑著一把撈起武氏,嘴裡說著,“得了,我常來玩,哪裡還有那麼多禮數。嫂子,咱可說話了,明天我來接人,你可別說捨不得之類的話。”

武氏奇怪,“九福晉要接誰去?”

九福晉一笑,“接你呀,到我府上,跟我住去。”說著,呵呵笑了。

武氏更加不明白,八姐怕她臉皮兒薄,笑著釋疑:“別聽她瞎說。明天早點起,換上出門衣服,跟九福晉到鋪子裡看看。好歹咱們也是出了份子的,要是老呆在後頭不出來,萬一——九福晉把咱們的錢昧了,怎麼辦。記住,去的時候,可得多長兩隻眼。一文也不能叫她藏著。”

武氏聽明白,有些猶豫,“奴才去?行麼?”

八姐笑著拍拍她的手,“你只管去。有什麼行不行的。同樣是女人,老九家的大字不識幾個,都能混的風生水起,更何況你這麼個伶俐人兒呢?”

武氏得了自家福晉鼓勵,又有九福晉在一旁攛掇,低著頭應承下來。第二天,九福晉早早就坐車來接武氏,二人一同去城裡幾家鋪子轉了半天。末了,九福晉還特意帶武氏到九貝勒府坐坐,順便叫她見見九貝勒屋裡美人。

武氏坐車回來,先去見福晉。

八姐穿著家常衣服,坐在炕上看著弘時描紅,聽見武氏回來了,笑著叫她進來。賞個馬紮坐了,命小丫鬟牡丹端茶來。

武氏自然知道牡丹是福晉新提上來的貼身丫鬟,不敢託大,急忙欠身接了,抿了兩口,笑著將鋪子上的事一一回報。

八姐聽了點頭,“我果然沒看錯,你就是個伶俐的。往後,跟著九福晉,好好混吧。”

武氏聽她說的好笑,陪著樂了。

八姐看她有些累了,又問兩句,便讓她回去好好歇著。武氏答應,站起來親手給福晉送上一杯茶,這才斂衽退出去。到了門口,以手扶門,想了想,扭頭說:“福晉,奴才今日到了九貝勒府,聽他們府裡的姨娘們說,九貝勒今天,到八貝勒府裡送好東西去了。聽話音,似乎這‘好東西’不一般。奴才怕人說笑,也沒敢問。”

八姐點頭,“知道了。別人府裡的事兒,咱也管不著,你回去歇著吧。”

武氏答應一聲,掀簾子出去了。

弘時從炕桌上抬起頭,問:“額娘,九叔給八叔送什麼東西,連武氏都好奇?”

八姐一巴掌拍弘時頭上,“小孩子,懂個什麼?還不好好練字去魅影隨形!”盯著弘時苦哈哈練字,八姐心裡琢磨,老九家的動作挺快的呀!只可惜,八貝勒不在京城,這群美人兒送過去,不給八福晉生吃了才怪!

生吃倒不至於,折磨折磨還有可能。更何況,這位八福晉無論在家裡多麼打壓侍妾,纏著八貝勒不准他到偏房去。對外,總是表現地很友好。別的不說,單是對九貝勒、十貝勒府裡姨娘們示好,就足以讓八旗貴族們“讚揚”一番了。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八姐忙著自己手邊的事,對八福晉,沒多少心思管。哪知,第二天,小馬子就傳來訊息,說八福晉笑著接管了所有九爺送來的美人兒,眾人還以為她真賢惠,想要留著,給八爺開枝散葉。哪知,九爺前腳剛走,八福晉後腳就叫來百花樓老鴇,將那些美人兒一個不落地全賣了。

說到這兒,小馬子哼哼兩聲,“八福晉可真是做的無本買賣。一共十二個嬌滴滴的美嬌娘,個個琴棋書畫皆通。一轉手,白得了兩三萬兩銀子。”

翠環、牡丹站在一旁聽了,問:“九爺知道嗎?是何反應?”

小馬子聽了,呵呵笑笑,“可是巧了。那百花樓,就是九爺開的。老鴇出了八貝勒府,就帶著十二位小娘子去鋪子裡尋九爺。十二個女人添油加醋這麼一說,生生把九爺氣了個倒栽蔥。聽說,叫轎子抬回府裡頭,九福晉帶著側福晉們好好伺候著呢。”

八姐點頭,叫小馬子接著留意。小馬子拿了賞錢退下,八姐笑著敲敲桌面,“你們說,這事兒,要是老爺子知道了,心裡該怎麼想呢?”

翠環、牡丹低頭,不敢回答。八姐也沒再問,低頭去繡手中鴛鴦。這幅繡,牡丹剛來福晉身邊伺候,不熟悉。翠環可是清楚的很,自從大阿哥沒那年,福晉就開始繡了。誰知道,繡了三四年還沒繡好。翠環甚至想,這玩意兒,該不會就一直這麼繡下去吧?

老爺子遠在江南,還不忘京城事務。老大、老四每天都要送去摺子彙報。本來老九是個不管正事的,這天也來到部裡,說有摺子要遞給老爺子。

老大笑一下,叫來內侍,收了九貝勒摺子,連同自己的,放在一起。老九剛出去,老四進來,問出了什麼事,怎麼老九來了?

老大笑笑,指著桌上摺子,“這不,有摺子要遞過去呢。”

四四奇怪,“可別是什麼求開鋪子的摺子。咱們千里奔騎送過去,倒累了皇阿瑪多看。”

老大一想也是,隨翻開來看。掃一眼,就合上遞給老四,“不過是請安摺子。送就送了。老九孝順,也叫皇阿瑪高興高興。”

四四聽了,接過來一目十行看了,心裡一笑,臉色不變,“大哥說的是。兄弟們請安,皇阿瑪看了,定會高興的。”

九爺這份請安摺子,就這麼順順當當地到了康熙手中。當晚,康熙叫來老八,指著身邊兩個宮人,對老八挖心掏肺地說,“八兒啊,你也二十有六了。別說你的哥哥們,就是弟弟們,也都有後了。唯獨你,膝下空空。也是朕疏忽了。若不是老九來信,偶爾提及,朕還真未能想起。好在你還年輕,多多努力,孩子總會有的。這兩個都是乾清宮二等女官,你帶回去,叫她們好好服侍你。等下次小選,朕再給你選幾個好的。”

所謂父母賜不敢辭。就算八八再怎麼懼內,這倆個乾清宮二等女官,也是得罪不起的。聽了康熙的話,磕頭謝恩,領著兩個女孩出來。回到住處一問,這兩個女孩兒,居然是內務府世家出身。一個姓王,一個姓魏。難得的是,魏氏的叔父,竟然是老爺子擒鰲拜時的御前侍衛魏東亭。

問了兩句話,王氏都老老實實低頭回答。魏氏則是笑著答了,時不時略抬下頭,對著八爺瞟一眼,立馬又低下頭去。這一抬頭低頭,不勝風情。

八貝勒看了,笑著點頭,問魏氏:“你叔叔可還好啊?有日子沒見了當讀者穿成女配最新章節。”

魏氏跟著笑,款款作答:“奴才叔父安好。謝八爺問候。”魏氏本就容姿秀麗,這麼一笑,燈下更加晃眼。

八貝勒愈發滿意,叫她到近前,捏著下巴,仔細看看,點點頭,吩咐:“忙了一天,也累了。你先下去歇著。住處有小明子安排。王氏留下伺候吧。”

這麼一出,王氏、魏氏都吃了一驚。原本,王氏以為今晚定是魏氏伺候,早就安心等著告退。哪知八爺點了自己,頓時緊張不已,趕緊磕頭。

魏氏則是低頭,紅著眼圈,福身一禮,退了出去。

夜裡,老八幹完,撫著王氏光潔的脊背,問:“知道爺為什麼先讓你伺候嗎?”

王氏眼角淚痕未消,似羞似嬌地搖頭,“奴才不知。”

老八笑笑,“因為你懂得本分、知道進退。別跟魏氏比,你家父祖聖寵,比不得魏氏,別想著跟她爭。回京以後,只管好好伺候福晉。爺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王氏聽了,趕緊起身,跪在床上謝恩。王氏剛剛承歡,身上□,這麼一動,錦被更是滑落一半。昏暗中,愈發顯得潔白如玉、溫潤光澤。

八貝勒看了,禁不住點頭,到底是老爺子,挑美人兒的眼光,忒毒了!當即笑著拉王氏到身下,又是一番折騰。

六月回京,別家府院,夫妻重逢,不是恩愛無邊,也是相敬如賓。唯獨八貝勒府裡,雞飛狗跳,好一場大戲,接連演了三天。

小馬子搬個梯子,爬到牆邊梧桐樹下,藉著樹葉掩映,掩著嘴聽戲。

那八福晉嗓門還真大,“你什麼你,別以為你是皇子阿哥就了不起,大不了,我跟你和離,帶著丫鬟們自己過。你以為,女人離了男人就不能活,做夢吧你。就興你左擁右抱,這些年來,我處處為你前途著想,還白瞎了不成?”

八貝勒小聲哄勸,一旁丫鬟婆子們也都圍上來哄著。小馬子撇撇嘴,這樣的女人,忒不知進退。她以為安親王府如今還有多少勢力,不過就是跟佟佳氏姻親,有什麼好張揚的。還是自家福晉好。瞧那性子,多沉穩。

正想著,就聽牆那邊一陣痛呼,“福晉,你——怎麼能推我!”

緊接著,就聽另一個女人哭喊:“王姐姐,王姐姐你怎麼了?天吶,血,爺,王姐姐流了好多血!”

小馬子摸摸下巴,“這個八福晉,居然還敢動武!”

院牆那邊,八福晉捏著帕子,不住後退,“怎麼會,怎麼可能,她姓王,不姓張,她姓王啊!”

八貝勒雖然是男子,但畢竟見識廣,見到王氏□一灘血跡,這樣情景,哪裡還不明白。當下顧不得八福晉吵鬧要和離,叫來小明子,“快,請太醫。”

到了傍晚,八姐看著丫鬟們擺筷子,就聽小馬子低頭進來,對著八姐耳朵說幾句,立馬退到一邊。八姐聽完,頓覺頭暈目眩,“王氏小產了?天吶!旺兒,這個時候懷上,可不就是我的旺兒?”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皇家小劇場:

九福晉:為啥讓武氏出門?

八姐:不出門,怎麼勾搭西門慶?

九福晉:咕~~(╯﹏╰)b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到500偶就加更,現在383